其中一个土匪战战兢兢的指着身后方向道:“山寨就在那边,距离这里大概有个七八百米,山寨一共有四十八个人,现在除了我俩,还有四十六人。”
另一个土匪喽啰生怕被抢了功劳似地,连忙补充道:“平时寨门会有四个人站岗,再加上我们两个这种在外的巡逻哨,一共是六人一组,轮流站岗放哨。”
“现在山寨里是什么情况?”陈卫国追问道。
“我们刚才出来前,听其他兄弟说,大当家的要论功行赏,估计在喝酒,也许在跟抢回来的姑娘睡觉。”
一个土匪回答道。
一旁的陈保国听的大急道:“哥,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救人,否则那些姑娘可能就要被土匪给糟蹋了。”
陈卫国沉吟道:“欲速则不达,保国,你在这里看着这两个家伙,如果他俩不老实,就宰了他们,我先去前面侦察下地形再作打算。”
“好!”陈保国点头应下,持枪严阵以待的对准了两个土匪。
陈卫国借助茂密的树木与灌木丛的掩护,很快便来到了土匪的山寨寨门附近。
只见这座山寨建立在两座陡峭的山头之间,左边是近百米高的断崖,右边则是布满密集的荆棘且非常陡峭的山体。
可以说飞狐岭这帮土匪选了一处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抬头望寨门楼子看去,果然看到上面有四个土匪持枪站岗,其中两人固定站在寨门楼子两侧,另外两人在中间则时不时来回走动一下。
将寨门附近的地形默默记下后,陈卫国猫着腰迅速折返了回去。
大树下,见陈卫国回来,陈保国立刻询问道:“哥,情况如何?”
“土匪山寨地形险要,易守难攻。”陈卫国道:“如果我们从正面强攻,就算干的掉守门的那四个家伙,也会惊动里面的土匪。
我们倒不怕跟土匪正面交火,就怕土匪狗急跳墙,对莹儿她们下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陈保国一听也有些焦急起来。
陈卫国沉吟了一会,突然问两名土匪道:“你们山寨除了正门外,还有没有后门小路?“
两个土匪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陈卫国见状,直接将三八大盖的枪口对准了其中一人的脑门,杀机毕现的喝斥道:“我再问最后一遍,有还是没有!”
那土匪吓得脸色惨白,立即回答道:“有,有,在山寨门东边的断崖后面,有一条可以上山进入山寨的小路,不过得攀爬藤条梯子才能上去。
那是大当家弄的退路,说是关键时刻给兄弟们保命用的,平时不让人去。”
陈卫国闻言与陈保国相视一笑,当即道:“保国你,你去把陈叔他们叫过来。”
“好!”陈保国点了点头,迅速往来时方向跑去。
没多大会,便将陈大山、陈铁柱等人带了过来。
“卫国,情况怎么样?”陈大山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询问。
“陈叔,先别急,土匪山寨就在前面,但地形险要易守难攻。”陈卫国道:“不过,我们抓了两个俘虏,我打算让他们带路,从后山潜入山寨。
一会陈叔你和铁柱,带人摸到山寨寨门附近隐蔽起来,切记一定要注意隐蔽,不能被山寨上的土匪哨兵发现。
等我和保国干掉把守寨门的土匪后,再接应你们进去。”
“行,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陈大山不懂军事,救女心切的他对陈卫国言听计从。
临行前,陈卫国又特地让陈保国带上了那具掷弹筒,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两人便押着两个土匪朝断崖后面的小路而去。
他们出发没多久,陈大山和陈铁柱也带着十余名战土,隐蔽向前运动而去。
土匪们所说的断崖小路,隐藏在一片非常茂密的藤蔓后面,加上又在断崖后面,如果不是有人带路,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
而所谓的小路,其实就是一条用藤蔓自上而下结成的藤蔓梯子。
这种地形要是有一个人在上面把守着,就算有千军万马,恐怕也爬不上去。
不过,眼下土匪们应该都正在山寨中狂欢,不太可能有人来这里把守。
为了以防万一,陈卫国留陈保国在下面持枪警戒,自已在前,带着两个土匪喽啰率先向上爬去。
不到百米的高度,陈卫国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便爬了上去,将两个土匪喽啰远远甩在身后。
当初在部队上,他就曾创造过全军百米攀爬速度记录,所以这不到百米的藤梯根本不算啥。
上去之后,陈卫国持枪在手,先是观察了下周围情况,发现这小路位于山寨内部的几棵大树和一片灌木丛后面,相当隐蔽。
在确定没有危险后,才给陈保国发信号让他上来。
又过了大概有七八分钟,两个土匪俘虏和陈保国都相继顺利登顶。
陈卫国趁两个土匪俘虏不备,一枪托一个,将他们全部砸晕在地。
随即对陈保国道:“我们先去寨门那边,把守门的那四个家伙干掉,把外面的弟兄放进来,然后再去土匪的聚义厅,注意隐蔽,尽量用刀解决他们!”
“明白!”陈保国点了下头,与陈卫国一起将三八大盖背到了身后,然后又拔出刺刀和手枪,两人一手持枪一手持刀,交替掩护着向寨门那边悄悄摸去。
当两人摸到寨门附近时,恰好遇到一个土匪喽啰嘴里哼着小曲,从寨门楼子上走了下来,对着一处寨墙根扯开裤腰带便开始放水。
陈卫国见状以手语吩咐陈保国留下掩护,他自已收起手枪,单手持刺刀猫着腰轻步朝对方摸去。
那土匪喽啰看看放完水,正要提裤子走人,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探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不容他挣扎。
一柄锋利的刺刀便化作一道寒芒,切开了他的脖颈。
鲜血飚射而出,喷溅到了寨墙之上。
土匪喽啰惊恐不已的想要呼喊,却因气管被切断,只能发出了一些渗人的咕嘟声。
很快,他便感觉体力在迅速流逝,意识也开始模糊,直到无尽的黑暗将其吞噬。
陈卫国见他不再挣扎,将其轻轻放倒,回头朝陈保国摆了下手,便带头持刀冲上了寨墙。
刚上寨墙便迎面碰到了一个土匪喽啰,双方相视,趁着土匪喽啰怔神之际,陈卫国抢先动手,一刺刀划破了他的喉咙,又一脚将他踹的重摔倒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另外两名土匪给吓了一跳,不容他们反应过来。
陈卫国已单手持刀,箭步冲了过来。
先是一刀刺穿了其中一名土匪的心脏,另外那名离得稍远的土匪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想要举枪射击。
陈卫国比他速度更快,先是将刺刀拔出,随即当成暗器,闪电般朝他甩射了出去。
咻!噗!
锋利的刺刀犹如小李飞刀一般,精准贯穿了他的喉咙!
那名土匪喽啰身体一怔,脚下踉跄着上前走了两步,随即重重栽倒在地。
这时,陈保国才刚跟着冲了上来。
见三名守门土匪都被解决,忍不住朝陈卫国竖起大拇指道:“哥,厉害啊!”
陈卫国顾不得开玩笑,走过去将刺刀拔出,在土匪尸体背上擦了擦血道:“赶紧下去打开寨门,迎陈叔和铁柱他们进来。”
陈保国也不多言,立即就快步跑了下去,将紧闭的寨门打开了来。
外面隐蔽等候的陈大山和陈铁柱等人见状,纷纷起身跑了过来。
等到他们全部冲进山寨,陈卫国已将刺刀装在了自已那杆三八大盖上,端枪在手的他,立刻带头往土匪山寨的聚义厅冲去。
陈保国也端枪在手,带领陈铁柱等十余名新兵战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