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生活的阶级不同,我们和丽比卡之间的想法和信仰也一定存在着难以沟通的差异,最后才造成了这一出无法挽回的悲剧,在代沟面前,我的怜悯之心变得一无是处。
这世上不幸的孤儿多得是,但也许她们并不需要你好心的救赎,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至少我不适合做丽比卡的圣母,救苦救难的事情,还是留给别人去做可能会好一点。
这一切只是证明了“其实我是一个普通人”的事实。
想开了这一点,我的心顿时苍老了不少,于是越发地想念我在巴勒莫的亲人,想念我的安安,想念安娜和杰妮丝,还有约瑟叔叔和凯瑟琳阿姨,当然也会想念JOY,说起来,在我跳海后,也不知道JOY在那艘游轮上后来究竟怎么样了?
人性一直是一个很复杂的话题,亦如这世上总是说不清楚是非对错,一旦触及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即使是我,也只能选择蜗居在自己小小的温暖思念里,去冲淡自己对丽比卡死亡的伤感。
看了墓碑最后一眼,我和青年慢慢启程去城市里,没有多余的金钱来搭船回家,海路这条路行不通,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彻底验应在了我们身上,幸好有好心的居民愿意借我们打电话,半个小时过后,天空中准时传来飞机盘旋的轰鸣声。
“十代目!”“BOSS!”“莉莎!”半空中随着狱寺隼人一起跳下来的,还有我最熟悉的JOY。
“JOY,你怎么会在狱寺君的飞机上?”“莉莎,你怎么就想不开跳海了呢!泽田纲吉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谁想不开跳海了?!我青筋蹦了蹦。
还有,我说JOY,你关注的重点难道不是那群威胁我的黑手党吗?怎么又变成纲吉君了呢?
“这个银发小子说要去找他家的BOSS,所以我就顺手搭了一下他的飞机。”见我毫发无伤,他毫无顾忌地捏了捏我的脸蛋,却被我一巴掌拍开:“那你该不会是坐了一回霸王飞机吧?”我抽搐着表情问。
JOY挑挑眉丢给我一个非常鄙视的眼神:“后辈孝敬前辈,我谅他也不敢收我搭载费。”
……好吧,你赢了。
“虽然很不好意思说这句话,不过我还是想说:欢迎回来,莉莎。”JOY笑着揉乱了我的脑袋抱了我一下。
“嗯,我回来了。”我回抱他,感觉心中暖暖的。
上飞机的时候,望了望坐落在这附近的好几架飞机,我默默仰头去问青年:“纲吉君,其实你们家族是开飞机的土豪吧……”
青年眉眼抽动了一下,他朝我伸过手,我想也没想就把手搭了上去,直到登上了飞机,面对着青年近在咫尺的笑容,我手指一屈连忙从他的手掌中抽了出来,手和脸都有发烫的趋势,但更多的是心里的失落难以抑平,这一次如果回到巴勒莫,大概……我以后便很难再看到青年了吧。
掩饰好心中的异样情绪,我深吸一口气仰脸,不料正好对上了JOY盯着我时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我连忙心虚地转去看窗外的风景,JOY和我坐在一起,我的一举一动都难逃他的法眼。
飞机很快到了巴勒莫,和青年告别时突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见我低头盯着地面沉默,站在我对面的青年不知为何也跟着我一起沉默,有什么感情在心中已经悄悄变质,所以到了分开之时,涌起的不舍与失落蔓延到每一个心口,却怎么也无法开心地挥手说再见。
“我要走了。”我搅了搅手指。
“我知道。”青年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悲喜。
“纲吉君不打算说些道别的话吗?”我咬牙看着青年的脸。
青年的手缓缓抬起,顿了顿,又很快收了回去,他的沉默令我觉得窒息,我闷闷地移开视线,JOY正在前方等着我,不想让这种奇怪的沉默继续下去,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他开玩笑:“纲吉君,虽然你捕鱼的技术上不了厨房,但如果你想抓活鱼的话,我可以免费做你的教练哦。”虽然我觉得他来找我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我想为自己保留一份念想。
“再不走JOY就该念叨了我了。”我敛去了笑容转身,顿住了第一个脚步,我又侧身回头:“纲吉君,下次再见……你以后都不要我对那么温柔了。”他的温柔是一种毒,会让我有飞蛾扑火的冲动。
来不及去看青年的表情,我小跑着走到JOY的身边,“说完了?”JOY的语气懒洋洋的。
“嗯,我们走吧。”
我拉着JOY上了计程车,计程车的玻璃半开着,车子发动时,我坐在里面望着青年的背影在我视线中越来越小,直到湮没在人群之中。
刚刚对着青年,其实还有一句我没有说出口、大概也永远不会有机会说出口的话:
――我喜欢你,以及,还未来得及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们便不得不分离。
你在世界的那头,我在世界的这头,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岂止是一个世界的阻碍这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恭喜我又卡文了,果然隔一段时间不更新就会完全找不到感觉吗
庆贺我终于把这件事情给写完了,接下来女主要有好一段时间看不到270了,我才不告诉你们我是在幸灾乐祸呢……
皮埃斯:这文完结了一定会开定制的,没道理书封做好了不用吧,在我忙着找工作之前,我一定会尽快完结这文的,好想开新坑有木有?
44、两个梦
蝉虫鸣噪的夏天,我在树林里遇见了他,第一次和他相遇时我只有6岁。
山神的森林里据说有妖怪,我在森林里迷了路,四处奔跑着寻找出口。最后累得跑不动了。
就在我因孤独和恐惧而哭泣的时候,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喂,小不点,你在……哭什么?”
我抬头看到了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内里穿着红色体恤,外面一件无纽扣的白色衬衫,□的黑色长裤配着木屐,一身悠闲的装束,仿佛他在夏日里的林间散步一般。
四周树影摇曳,蝉鸣悉动。
少年扶着树干站在树后,银色的头发在斑驳的树影下一闪一闪的。
看见少年,我如看见了救星般激动地朝他扑了过去,却被他给躲开了,害我狠狠地摔了一跤。
“对不起。”少年对我道歉,又解释道:“你是……人类的孩子吧?要是被人类碰触,我就会消失。”
少年说他自己是妖怪,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妖怪,我内心非常兴奋,又因为不理解他口中的“消失”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试着去碰他,结果反而被他用棍棒敲疼了我的脑袋。
我捂着脑袋趴在地上被他打哭了脸,确信他真的不是人类,尼玛有用棍棒打小朋友的人类吗?!
后来少年说他愿意带迷路了的我走出森林,我感激地有一次朝他扑了过去,少年条件反射又赏了我脑袋一棒子。
虽然是一座深山野林,但无可否认是一座很漂亮的森林,森林的出口处有一座旧神社。
把我们牵在一起的棍棒大约有半只手臂这么长,少年拽着棍棒的一头,我拽着棍棒另一头,两人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下神社过长的石阶,任由头顶倾泻而下的日光从我们身上照出斑驳的光影。
“总觉得好像约会一样呢。”我一边走一边乐呵呵地笑。
“还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的约会啊。”
“我叫竹川萤,你呢?”
“我叫银。”
少年如翡翠般晴朗的声音回响在风声之中,后很快随风而散了。
之后的每一年暑假,我都无比盼望着去乡下爷爷那里度过蝉躁虫鸣的夏天,有银陪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一年的暑假都过得特别愉快。
每一年都在萤火
纷飞的盛夏期盼着相见。
如此,年复一年。
……
森林深处传来嘤细的小孩哭声,我正躺在树上睡觉,拿掉盖住我眼睛的荷叶,我噌的一下跳下了树。
我循着哭声找过去,结果却看到一个躲在树底下哭泣的小孩,我把狐狸面具重新盖上自己的脸,朝着小孩走了过去:“小鬼,你在哭什么?”我蹲下去打量着他,小孩回过头来。
男孩毛茸茸的棕色头发让我想起了树林里的兔子,肉鼓鼓的脸蛋稚嫩而清秀,上面残留着哭过的泪痕。
“你你你……你是谁?”他结结巴巴向后踉跄着退了一步,似乎被我的贸然出现给吓倒了,不然也不会连眼泪也忘记擦了。
“你是我是谁?”我居高临下看着他,挑眉:“小鬼,你还没告诉我你躲在这里为什么哭呢?”
清澈无辜的眼眶红肿着,他看着我似乎仍有些害怕:“我我我……我迷路了!”
“啊,原来迷路了吗?”我托着下巴对他微笑,总觉得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呢,“不就是迷路了吗?男子汉大丈夫躲在这里哭泣,小鬼,你也太没出息了吧?!迷路了你不会问路啊?”
“可、可是……这里又没有人可以问……”男孩抽了抽嫣红的鼻子,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谁让你去问人类了?”我再一次挑眉,见男孩眼带疑惑,我叹了一口气:“我先带你出去吧。”
“真、真的?”却诺的眸子在这一瞬间有了喜形于色的光彩,我拾起地上一根短棍点了点他的头:“握着它。”我让男孩握着短棍的一头,自己则拽着另一头,男孩眨眼疑惑:“为什么要用棍子?”
“因为不能牵手,牵了手我就要消失了。”我走在前面带着他,穿过一棵又一棵树,终于看到了我最熟悉的神社。
“你爸妈呢?”我随口问。神社的阶梯很长,小孩子的腿短,我要迁就他不能走得太快。
“我爸爸在山下。”男孩抿唇。
“那你是怎么在这山上迷路的?”
“爸爸和我一起玩捉迷藏,让我在山上藏好,他再来找我。”
“你爸爸最后来找你了?”
“……我没有见到爸爸。”他垂着脑袋沮丧不已。
我低头思索,这座森林范围这么大,貌
似要找个人也不太容易,但是……和儿子这个地方玩捉迷藏,除非对方不清楚这里的地形,不然我想他爸爸绝壁是故意把他丢在这里的!
“到了。”我在最后一个阶梯停住了脚步,指着山下的路道:“从这里一直往下走,你应该就可以回家了。”
“对了。”离开前我突然转身:“小鬼,你叫什么名字?”能在这里相遇也说明是一种缘分。
“泽田纲吉……那个,姐姐叫什么?”
“竹川萤,你可以直接叫我萤——ほたる(hotaru)。”
……
“醒了?”
JOY给躺在躺椅上的我我倒了一杯热水,陶瓷杯里的水腾腾地冒着热气,我的手也跟着一起暖和起来。
“感觉怎么样?”他坐在沙发对面问。
“做了两个梦。”我吹了吹热气小抿了一口,“第一个梦里有一个银发的幽灵少年,还有一个叫做‘竹川萤’的黑发女孩。”因为自从游轮事件后,我一直都会反反复复做一些零散的梦境,这也就是我现在为什么会在JOY的办公室里接受他心理治疗的原因。
“幽灵少年?”JOY听后眸光一闪。
“被人类抛弃,后被妖怪们抚养长大的,山神大人在他身上施了法术,只要一碰触人类,他就会消失。”
记忆中的银发少年好像有一双金色漂亮的瞳孔,他眸中的金色……是一种相当温暖的颜色。
“有点意思。”JOY摸着下巴勾了勾唇,“第二个梦境呢?”JOY利用了催眠的方法,让那些埋藏在我记忆深处的模糊的片段以梦境的方式,很细致地重现在了我的梦里。
“第二个梦境里有一个一样叫做‘竹川萤’的少女,不过她的发色却是浅金色的,而且,她也是一个幽灵。至于她是如何变成幽灵的我就不知道了。”直觉上我感觉第一个梦里的女孩和第二个梦里的少女是同一个人,但一个是人类,一个是幽灵妖怪,我想不出她们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而第二个梦境里的棕发小男孩……盯着水杯里袅袅腾升的水蒸气,双眼怔忡间有过一瞬的失神。
“第二个梦境里的竹川萤少女在同样的森林里遇到了另一个小孩,而那个小孩的名字叫做……泽田纲吉。”
我向JOY陈述着我在梦里见到的一切,包括梦里
的对话,但有些感情被我刻意隐去了,梦里的“我”好似非常喜欢银发少年,只要我低头默念少年的名字,心中就有一股暖流淌过心间,如夏日盛光里最温暖的初见。
如果梦中的竹川萤就是我自己本身,也说即是说,其实我的初恋并不是白兰,而是那个叫做“银”的幽灵少年。
“你是说……泽田纲吉吗?”念着棕发青年的名字,JOY的表情有点惊讶:“莉莎,你敢保证你在大学之前没有见过泽田纲吉?”
“我保证。”棕发青年的童年时期,那时候的我确确实实还躺在冰冷的医院里做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植物人,不知道为什么,每次JOY提到青年的名字时,我总有种他认识青年的错觉。
JOY喝茶沉思了一会儿,忽而他又想到了什么问:“莉莎,你的日文名字叫什么?”
“三浦萤。”我的日文名虽然知道的人少,但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舅舅曾经对我说过,我爸妈他们姓‘竹川’,而我以前的名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也应该叫做‘竹川萤’。”是巧合还是其他,我已经说不清楚了,不然也不会找JOY帮我弄清楚这些谜题了。
一个人拥有另一部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原本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但我找不到人来帮我,总不至于让我找科学家来解剖我的脑袋才能弄清楚真相吧?幸好JOY他恰好是干心理分析师这一行业的专家。
虽然他在生活上经常不修边幅,但JOY对他自己的工作有一种很异常而热情的偏执。
沉默了一会儿,JOY已经对我的记忆分析出了个大概:“莉莎,有两个推论,你要先听哪一个?”
“哪一个都行。”我急于知道我想知道的真相。
“无论是第一个梦境还是第二个梦境,抑或是现在的你,无可否认都有同一个一模一样的名字,也就是说,那些梦境里的你,有可能其实都是你的前世。而你脑子里那些多出来的记忆,我想应该是你前世的记忆。”
说着JOY突然轻咳了一声,“说不定是莉莎你过奈何桥时忘记喝孟婆汤了,所以这一世的你还带着前世的记忆。”他半开玩笑道。
“第二个推论呢?”我自动忽略了他的玩笑。
JOY立刻收敛了笑容:“第二个推论比较复杂,你说过你8岁那年出过车祸是吧?”
“嗯。”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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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从你8岁那年到你16岁那年期间一共有8年的记忆空白,即使醒过来也忘记了8岁以前的记忆。”
我又跟着JOY的话点头。
“第二个幽灵少女认识小时候的泽田纲吉,泽田纲吉又和你的表妹三浦春同岁,这一点证明,幽灵少女应该和你处于同一片天空的时代。”
抿了一口茶,JOY继续解释:“既然是同一个时代同一片天空,也就是说,无论哪一个‘竹川萤’,她们与你,有可能一直都是同一个人,三浦萤是你,竹川萤是你,幽灵少女也是你……这个意思。”
“至于人类的竹川萤是如何变成幽灵,再从幽灵变成现在的你,说实话我也很好奇。”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JOY从不吝啬于露出自己的笑容:“个人比较倾向于第二种解释,莉莎你觉得呢?”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JOY对我笑得好不吓人。
我默默抽了抽嘴咬牙:“……想再催眠我,JOY你死了这条心吧!”你的野心已经暴露了喂!
做任何一件事情都不可避免有一些有副作用的风险,我愿意接受一次催眠,并不代表我愿意做第二次第三次。
万一他不小心失手,而我被催眠成智障傻子,到时候谁来照顾安安谁来提醒JOY要记得每周刮胡子啊?!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去给安安做饭了。”我走到玄关处披上衣服穿好鞋。“等一下莉莎。”JOY脱下他的白大褂换好外套:“我有件礼物忘记拿给安安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想去我家蹭饭吃你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JOY摸着脸皮讪笑:“……我真的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我:“JOY,即使你再怎么伪装也改变不了猥琐懒惰的本质。”
JOY:“……懒惰我承认,但那个‘猥琐’的评价明显是多余的吧喂!”
我:“37岁还打着光棍的JOY先生,请问你哪里不猥琐了?”
JOY:“我光棍和猥琐没有任何关系吧哈尼!”
我:“每次去我家都想拐卖安安,难道你敢说你自己不是怪蜀黍?”
JOY:“……莉莎,我和安安是师徒关系。”
我:“拐卖亲人罪加一等!”
JOY:“QAQ!”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一更,为了不让自己偷懒,我每周都有在申榜的,所以你们不能抛弃我不留言啊亲!
虽然在卡文中,但我一直卡的都是细节而不是情节
等我写到20W字时,说明这文离完结已经不遥远了
PS:我开了一个新坑,两个传送门可以直达我的新坑,大约家教写完了就会填这坑:
黑子的网球
45、圣诞节
到了12月份,巴勒莫的天气越来越冷了,路上的行人纷纷穿上了厚实的大衣和皮靴。
不仅如此,巴勒莫街道上已有不少树木脱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一排排站在路两旁,树干上面挂了许多灯,既有荧光灯也有夜光灯,这些灯到了晚上会自动亮起来,形成巴勒莫街市别有的美丽风景。
12月24日是圣诞日前夜,亦是我的生日,我和安安两人从早到晚开始装饰屋子,包括门前搬来的两棵圣诞树,屋里屋内都被我们挂了许多漂亮的装饰品,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莉莎,这两棵圣诞树放在哪里?”
除了屋外的两棵,还剩下两棵圣诞树没有装饰完,而无事可做的JOY一大早被我当成免费劳动力来使唤。
“放在大厅里吧。”我指了指在楼梯旁边的位置,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刚好对称。
我在裁窗布,安安坐在一旁剪纸。
只见地上堆满了各色漂亮的五角星和彩带,JOY则负责帮我们搬圣诞树和挂水果和彩饰。
剪完彩带,安安兴奋地剪起了小纸人,也不知道他是从里学来的剪纸技术,小家伙剪出的红色圣诞老人我瞅着还蛮像样的,当然也有我和小家伙自己的模样,包括JOY的。
对比起我和安安的小纸人,JOY的纸人完全看不出有人样,也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故意这么干的。
剪完了纸人,JOY把三个小纸人都挂在了圣诞树的偏顶端的位置围成了一个三角形,看着其中一个脸大耳肥的小纸人,我再看了看JOY不断摇头叹气的模样,于是我很不厚道地笑了。
中午做了一餐很丰盛的午饭,JOY和安安的肚子都吃的鼓鼓的,下午这师徒俩聚在一旁讨论有关灯笼和霓光灯应该挂在哪里的问题讨论得不亦乐乎,小家伙提着他喜爱的小灯笼蹦蹦跳跳来回跑,小脸红扑扑的,像吃了兴奋剂似的。
地上摆放的杂物很多,都是我清理出来的废品,打算等一下叫废品回收公司来回收掉,我一边在收拾旧物,一边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看跑得欢乐的安安,生怕他一高兴被杂物绊住摔了跤。
圣诞前夜是一个喜庆的日子,我不希望有人在这个高兴的日子里见红,小孩子兴奋的时候最容易忽略掉自身的安全问题,作为安安的妈妈,我觉得有看好他安全的义务。
“叮咚。”门外铃声及时响起
,我放下手中的旧物去开门,“小姐,有您的快递,请在这里签收。”我签了自己的名字,抱着几个装饰精美盒子进了屋,小家伙喜笑颜开地蹭了过来。
“没你的事,快挂你的小灯笼去。”我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见我的礼物盒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兴奋过度以为是自己礼物的小家伙脑袋即刻蔫了蔫,垂头丧气地跑去和JOY诉苦了。
盒子有大有小,包装都十分精美,应该都是别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全部拆开看了看:
约瑟叔叔和凯瑟琳阿姨送给我的是一罐日本腌菜,难怪我最开始就闻到了很浓郁的香味;杰妮丝送给我的是一包大吉岭红茶,瞧着价格应该挺贵的,不过她老公有钱嘛;安娜送给了我一对耳环,米白色的椭圆坠子,小巧精致,拿起来下面的坠子一摇一晃的。
我上班不太习惯戴着耳环,不知道为什么安娜总说让我试戴耳环看看,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耳环控,每天所戴的耳环都是不同的花样和款式。
对于安娜耳环控的执着,以及她总不忘致力于也把我培养成和她一样耳环控的事情,我只能笑着摇头,没想到她倒好,在我生日这天直接送了我一副耳环,一份生日礼物一份心意,戴的话每天都要穿耳洞,不戴的话又等于拂了人家的心意,真是头疼啊……大冬天的送什么不好偏要送副耳环,我说她真不是在我生日这天故意来惹我不快的?
刚拆完礼物,门口的铃声又响了起来,我起身去开门,快递小哥送过一个大盒子,签完名,我把盒子放在了大厅的茶几上,外面一圈圈的包装拆除后,里面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足有三四层,蛋糕旁边有一束很大的玫瑰花,占了茶几剩余的位置。
我对着茶几上的蛋糕和玫瑰花皱眉,和以前一样没有署名的玫瑰花,只不过之前的玫瑰是九十九朵,现在则变成了九百九十九朵,蛋糕先不理它,我抱着玫瑰花出门。
冬季的巴勒莫天气微冷,夹着微弱湿气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我拿玫瑰花挡了挡,很快我便走到了公共垃圾桶的位置,看也不看,便把那束插了九百九十九朵的玫瑰花塞进了垃圾桶里。
以前我猜不到玫瑰花是谁送的,但现在我大抵能猜出来是谁在恶作剧了,会送我玫瑰花,除了那个品质恶劣的白兰,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人会利用玫瑰花来对我恶作剧。
未猜到是白兰前,我会怜惜可怜的玫瑰花,猜到是白兰送的后,我对玫
瑰花不再抱有任何怜惜。
和白兰的感情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被我断的干干净净了,如今他又想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不会让他如意的。
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白兰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黑手党,只要是和白兰有关的一切,我半毛线都不想再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至于他送的那只蛋糕……本着不能浪费食物的原则,蛋糕就不扔了,更何况安安也很喜欢吃蛋糕。
闻到蛋糕的香味,小家伙蹦了过来,盯着蛋糕盒的双眼亮晶晶的,就差扑到蛋糕身上去了,见我把蛋糕拿走,小家伙深情不舍的脸立刻转为肉疼表情,看的我当场噗哧一笑。
如果我告诉他这只蛋糕是白兰送的,小家伙肯定不会愿意吃的,所以……我还是别告诉他的好。
门铃又响了一下,我奇怪怎么今天这么多快件,打开门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地上放着两只礼物盒,我翻遍了外面的便签居然没有看到署名,第一反应便想到:难道又有人和白兰一样恶作剧不成?
刚想拆掉包装里面看看有没有署名便签之类的东西,JOY从屋内走了出来:“莉莎,有人来了吗?”
“没有人,但这礼物不知道是谁送的。”我指了指地上的礼物盒,JOY见了半蹲着去拆礼物,我没有反对。
“唔……放在屋里拆不是更好吗?”我弯腰瞅着JOY把外面的纸盒子拆了一圈又一圈。
“如果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就不好了。”JOY的声音淡淡的没啥起伏。
“说的也是。”我点头附应,曾经在电视上见过不少送别人炸弹来恶作剧的手段,万一里面是一本写了血字的笔记本怎么办?我们大人看见了无所谓,但对安安的就不好了,小孩子的教育很重要。
两个盒子拆开后,最下层的大盒子是一个蛋糕,上面的盒子则放了一副女性手套,两个盒子里面都没有发现署名的便签,没有署名我便不知道这礼物具体是谁送给我的。
我犹豫着要不要收下这个来路不明的礼物,“我想起来了莉莎。”JOY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倏然站了起来:“这礼物是半个月前我寄出去的,没想到居然忘记署名了……”
“真是你寄的?”我眼神狐疑。
不要怪我我怀疑JOY的记性,他会寄礼物给我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反正可以经常见到,往年的圣诞节
也是一样过得,把礼物亲自拿给我不是更好吗?而非要用寄的?我以前就不曾见他寄过一件礼物给我。
“哦对了,这些只能算是圣诞礼物,还有今天的生日礼物没送呢。”JOY及时岔开了话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像戒指盒子的东西。
事实上我也没有猜错,里面的确放着一枚戒指。
我眼神被那枚闪亮的戒指给滑了一下:“……JOY,你不会是想送我定情戒指吧?”开、开什么国际玩笑?!
趁我失神的那会儿,JOY执起我的右手,已经拿起了他的戒指套在了我的手指上,我回过神来,看见套那枚在我右手中指位置上的戒指。
庆幸还好不是订婚的无名指,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如果JOY真送了我定情戒指,除非他脑子烧坏了。
“很合适嘛。”JOY的表情挺满意的,“莉莎,戒指上面有一个小机关,在蓝色钻石凸起的位置。”我低头去看戒指,果然看到了一个凸起的蓝色钻石,好奇地瞅了又瞅:“这个机关?”
“先别按。”伸出的左手被JOY及时拉回:“里面放了有强力麻醉效果的小针,你要是按下去了,我今天就得睡上一天一夜了。”
刚才我的戒指正对着JOY,也难怪他会阻止,我瞬间恍悟。
“你的强力麻醉小针能麻倒一头大象吗?”我好奇地问。
“十头大象都不成问题。”JOY咧嘴一笑,“嘛,总之,如果你下次遇到危险,就可以对准敌人按下那个机关,只有三次对人的机会。”他挠乱了自己的头发,使得原本已经够乱的头发出现了鸟巢的形态,我拼命忍着不让自己的嘴巴笑岔。
原来他还记得上次我遇难的事情,我不问他是不是认识纲吉君,他也不问我和青年之间的关系,天知道我下次又会被哪个不好的事件给牵扯进入,JOY一直都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我没想到他连这重考虑都替我想好了,心中一时感动莫名。
“这戒指不会是你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吧?”感动归感动,附有机关的戒指肯定很贵,
“我没抢银行,戒指是之前买的,机关是我自己做的。”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你前一段时间窝在实验室里居然是在帮我捣鼓这个东西吗?!”
一抬头便正面对上了他放大的脸皮,我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
。
换做是平时的JOY,他绝对不会愿意主动靠过来对我表示亲昵,总觉得今天的JOY表现有点奇怪呢,我面色古怪地瞪了他一眼。
JOY放下手后,感觉鼻尖粘着什么冰凉的东西被他拂掉了。
“下雪了。”他摊开手中白白的雪粒。
原来是雪粘到我鼻尖上去了,我摸摸鼻子呵了呵气,呵在空气中的水分立刻化作烟雾飘散,发现四周不知何时依然披上一层皑皑的白雪,门庭、屋顶、树枝和街道上都是清一色的雪白,好似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美丽且壮观。
一转眼便看见了JOY那张俊朗的脸此刻正对着某处笑得特别灿烂,我皮肤寒了寒,直觉从他刚才放大的笑容里面闻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JOY,你在对谁打坏主意?”
每当JOY对谁笑得特别灿烂时,就是他在心底算计谁的时候。
顺着他深长的目光看过去,惊讶于他看的地方居然是隔壁青年的别墅。
自从青年搬走后,青年的别墅一直空着没有住人,我也从未见过青年有回过这栋别墅,说心里不失落那肯定是骗人的。
即使知道不可能,但我也希望他能经常回来看一看我和安安,只一眼也好,我不会承认我是在想他的。
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会渐渐忘记当初在海岛上的那一份萌动,回到家后,那份曾经的萌动情感确实如我所愿沉淀了下来,喜欢的感情可以沉淀,但唯独思念不会沉淀。
“外面风大,我们快回屋里去吧。”JOY收回了他深长的目光,一手抱着礼物一手拉着尚在愣神的我进了屋。
屋内的暖气一下子冲淡了围在我身上的寒气,我深吸一口气,无意识搓了搓发冷的双手。
视线略过JOY放在桌上的那对女性手套,一个荒谬的念头随即从脑中一闪而过。
每到冬天,我的皮肤都会偏凉,尤其是双手,经常在冬天被冻得发紫,那副女性手套……不会是青年送给我的吧?我晃了晃神想,记得在青年面前,我曾经不止一次露过我搓手的小习惯,但是……怎么可能会是青年送的礼物?!他连我具体哪天过生日都不知道。
把纷杂的念头甩开,我继续专注我的旧物清除工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只有两个人留言了。。。ORZ
既然订阅了,好歹也吱个声让我知道其实这文是还有人在看的
这章270连脸都没露一个纲吉君我对不起你!!!跪
每周申榜,每周必完成榜单目标,发现这周已经超过榜单字数了QAQ
46、红豆生
12月25日,屋外面下着雪,轻飘飘的雪像羽毛一样落到地上,铺满了一地的白色积雪。
“安安,你跑慢一点。”
我拉住了跑得欢快的安安,正了正他歪斜的帽子,再给他戴上一副保暖的手套,见小家伙全身都被我包裹得又暖又鼓,我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准许他先上车去。
小家伙听到我的赦令,如一阵旋风跑出了门外,我站在后面摇头失笑。
今天的圣诞节清早,小家伙从他的长筒袜里收到了一大推圣诞礼物,故而他直到现在都没能把他那股高兴劲给停下来,尤其是JOY送给他的圣诞礼物,不就是一枚外观看起来有点奇怪的指环而已,我不明白安安他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还说他以后洗澡睡觉都要戴着他的指环,只要安安高兴,我也就任由他去了。
圣诞节这天安娜提议去滑雪,我、安安、安娜和JOY四个人越好在滑雪场见面,借了雪橇护具等工具,四个人一起开心地去滑雪,滑雪场内的雪山不是很高,山上山下白雪皑皑,从这头连接到那头,茫茫的积雪铺了一地雪海,远观甚至还能看到不少四季常青的灌木。
几个小时过后,四人累得躺在雪地里,再也不滑不动了。
“唉……没有杰妮丝在,有点寂寞了呢。”
JOY第一个叹气,往年我们出来玩一直都是五个人的,现在的杰妮丝要待产,自然不可能跟我们一起出来疯玩。
“杰妮丝结婚的时候我还在德国,没有来得及参加她的婚礼真对不起她……说起来,两年前还是一个爱哭鼻涕的小姑娘,怎么转眼就嫁人了呢。”JOY郁闷的语气仿佛充满了沧桑。
“……别说得你好像有多老似的。”我拂开黏在我鼻尖上的雪粒,衣服四周全是雪粒,躺在雪地里,只觉背心凉凉的。
“他当然老了!”安娜一个侧身转过脸对着我,“37岁还打着光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JOY也算是一个珍种了。”
安娜的话明显戳到了JOY的痛处:“……安娜,你这个快30岁的老女人没资格说我吧?!”
目前安娜29岁,我26岁,杰妮丝25岁,四人中JOY一直都是年龄最大的。
安娜一铲雪狠狠地砸到JOY的脸上,磨牙道:“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提醒我已经快奔三了的事实!年龄是女人的秘密,信不信我把你的信息发到同性婚网站上,让你和一群基佬去相亲!”
我和JOY同时沉默,以安娜的性格,的确有可能做出如此阴损的事情来。
在我们沉默的这几分钟,左边传来了安安疑惑的质问声:“莉莎……基佬是什么?”
刹那间一片静默。
我
转过脸去瞪躺在我右边安娜:让你乱说话教坏我儿子?!安娜朝我无辜耸肩,表示她也不是故意的。
左边的安安及时扯了扯我的袖子,我又转过脸去,对上安安那双睁着求我解答的紫罗兰色眼睛,我虚了虚眸轻咳了一声,艰难开口解释:“基佬就是……一对在基地里游泳的老爷爷。”
“……噗哈哈哈~”安娜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转身猛拍一下我的臂膀抖肩:“莉莎,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可爱?!”
……你以为我想这么说啊?!我怒脸掐了安娜一把,哪个小孩子童年时代不是生活在父母的谎言之中?
类似于“我们其实是从路边捡来的孩子”“和男孩牵手会怀孕”“月亮上住着嫦娥仙子”“出血就等于死掉”这种谎话,单纯的小孩子最后都相信了爸妈的话有木有?!长大后等我们有了质问谎言勇气,于是父母就会笑着解释说,其实他们那些都叫做“善意的谎言”。
作为不希望孩子早熟的父母,小孩子嘴里总有一万个为什么,而当父母们无法解释孩子所问的一万个为什么问题时,大部分的父母都会下意识使用“善意的谎言”来圆谎。
将心比心,为了不想让安安过早接触这些不良词汇,我不得不和大部分的父母一样,选择用一种比较笨拙的谎言来圆谎。
一个谎言洒下了,它就会和雪球一样在后面越滚越大,但我现在哪里顾忌得了这么多?
“基佬是指男性间的同性恋,即是指某一种喜欢男人的男性,此类人称为基佬。”JOY不咸不淡的声音在旁边替响起,“莉莎,安安已经不小了,他能理解的。”这一句话他是说给我听的。
“我打个比方吧,正常情况下都是公猫对母猫发情的,基佬呢,就是一只公猫对另一只公猫发情。”
怕安安不理解,JOY又用动物做了例子解释。
安安表情沉默了几秒,后他转过头问JOY:“那么,亲爱的师父……你可以去做那只对公猫发情的基佬吗?”小家伙充分学以致用,他笑眯眯抱着我的手臂不肯撒手:“这样一来,莉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小子,你皮痒了是吧?!”
“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搬起石头到头来反而砸了自己的脚,JOY捏着安安的耳朵,铁青的面色相当扭曲,安娜毫无形象地当场捧腹,我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抿笑,顺手阻止JOY想虐待安安耳朵的暴行。
“嘤嘤师父就算你恼羞成怒了也不应该拿我出气才对,法律上说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老子教训自己小子有什么不对?”
“嘤嘤师父才不是我老子呢!”
“我还是你师父呢
!”
“快住手,JOY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我在教训自己叛逆期的徒弟,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快滚!”
“你说谁快滚?!”
“安安好样的你再扔一个回头我请你吃泡芙哦~”
“安娜你不是来劝架的吗怎么反而雪上加霜了?”
“嘛嘛,打雪仗当然是人多好玩一点。”
……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四个人从吵架升级到扔雪球你躲我藏的攻防大战,冷风不时拂过脸颊,冻得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可能是我手艺比较菜的缘故,每隔一段时间我的脸总会被别人打中,“我不行了……”我无奈朝他们摆手,喘着气拂掉脸上的雪球,呼出的气全部在空气中凝固烟化。
“我也不行了。”继我之后,安娜倒躺在雪地上直接装死。
“好吧,我们暂时休战。”JOY也喊停了,安安则直接倒在他身上,把他当成垫底的枕头。
后来安安闹着JOY去坐缆车,我和安娜留在原地,小孩子精力真旺盛,我握着冒热气的茶杯感慨。
“要是杰妮丝也在这里就好了。”安娜仰头叹息,三个人变成两个人,会寂寞也是正常的。
“对了,安娜。”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件,“你和Malik究竟是怎么回事?”前几天上班交稿时,Malik突然拉住我问和安娜的事情我被他认真的表情吓坏了有木有?!
见我提到Malik,安娜的脸色立刻变了调色盘复杂,“你别跟我提他!”她的怨气有化成黑云直升头顶的趋势:“上次要不是他搅和了我的相亲,指不定我就能找到一个好对象了呢!”
“……你不是最讨厌相亲吗?”我放下茶杯,心里却想着Malik为什么要搅和安娜的相亲,这两人肯定是在我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安娜不想说,我也不会逼着她说。
“我是讨厌相亲没错,但是相亲也是很找到好对象的,像上次的那位墨西哥摄影师先生我就觉得很不错。”
“……救命安娜你可不能真的嫁到墨西哥那么遥远的地方去!”我下意识拉住了她的胳膊。
安娜挑眉笑得戏谑:“要不你嫁给我?”
我默默放下手,作一脸痛心的悲壮表情:“安娜,请你,自由地……噗哈哈哈我错了!”
她不留余力地挠我痒痒,我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错了女王殿下饶命!QAQ”我攀住她的肩膀喘气,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此刻一定是面红耳赤的脸色,见我求饶,安娜这才满意地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