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时安娜调侃过我相亲的事情,没想到才过了新年不久,舅舅和舅妈已经把相亲的计划付诸行动了。
最近在家里心情有点低落,尽管我没有表现出来,但熟知性格的舅妈一定能够看得出来,不然也不会有如今这一场相亲。
知道他们让我相亲是为了我好,所以我才没忍心拒绝。
“莉莎小姐想要喝什么?”草壁哲矢坐在我对面问。
“拿铁咖啡吧。”
服务员不久给我端来了一杯热咖啡,草壁哲矢他也点了一杯热咖啡,他低头朝我鞠了一躬,神情严肃道:“刚才让莉莎小姐见笑了,我妈她这个人,就爱替我瞎操心。”
我笑笑表示理解,天下没有不爱操心儿女们婚姻的父母,在这一方面我舅妈其实和草壁太太是一个性子。
“没想到今天会见到草壁先生呢。”说实话我真的有点意外,若是放在以前,我们几乎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两个人。
“我也没想到今天会见到莉莎小姐。”草壁哲矢跟着我一起感慨,他背脊坐得笔直,看得出来他今天有点紧张。
“草壁先生,你不忙吗?”我很好奇地问。
作为并盛町地头蛇的第二把交椅,每天要伺候并盛之神,时不时还要带领一群小弟维护并盛町的秩序,他又是云雀集团的管事,对于他今天能抽出时间来相亲的事情,我表示非常惊讶。
草壁哲矢略略思考了一下,便如实回答:“恭先生最近让我不要打扰他,所以也不算很忙。”
“原来如此。”我恍悟。
他口中的“恭先生”就是并盛町的守护神云雀恭弥。
舅妈其实也没有说错,忽略掉草壁哲矢那一头怪异的飞机头,草壁哲矢这个人的性格倒蛮老实的,至少他不会对女性撒谎。
清楚了对方部分性格,我也放下心来,便和草壁哲矢很随意的聊起了天,话题多半围绕工作和家庭之类展开,虽然我没把这次的相亲当做是一回事,但如果能和对方交个朋友,我也是很乐意的。
“莉莎小姐一直都住在巴勒莫吗?”
“嗨。”
聊天过程中,我发现草壁哲矢还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在我说话时他不会很不礼貌地打断我的话,回答我的问题时也会很有耐心地替我解答,总的来说,我对于草壁哲矢这个人的印象不错,倒是一个挺值得交往的朋友。
“说实话,那时候的我还蛮敬佩你们的。”想起我高中时候横行并盛町的风纪委员,我难免一番感慨。
听到我在夸他们,草壁哲矢颇不好意思挠了挠脸,我理解他会不好意思的原因,高中时期的风纪委员确实维护了并盛町的良好风纪不假,直接导致并盛町流氓抢劫事件等犯罪率大大降低,但由于他们过于霸道**的武力统治,大部分人对于他们风纪委员的印象还是相当差的。
“对了,草壁先生。”我忽然想起了一个让我疑惑了很久的问题,便笑着调侃他:“既然草壁先生这么爱戴云雀先生,那如果云雀先生和你爱人同时陷入危机,你会选择先救谁呢?”
这其实就是个“是上司还是老婆”的问题,等同于人们最爱问的“如果亲妈和老婆两人掉水里,你会先救你亲妈还是你老婆”的问题。
草壁哲矢把云雀恭弥当成了一生侍奉的神,我很好奇,如果草壁哲矢他真的结了婚,他的生活重心会以云雀恭弥为重,还是以他爱人为重。
“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考虑,我一定会先救我的爱人!”草壁哲矢的音量陡然提高了许多。
我惊讶于他如此快速果决的回答,真的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有。
“恭先生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危机的。”
见我疑惑,草壁哲矢耐心地跟我解释,我很想告诉他盲目崇拜是不对的,随即又想了想云雀凶兽那一身强大到不科学的武力值,我瞬间恍然。
先不谈云雀恭弥的武力值会不会有机会让他陷入危机的时候,即使有,以凶兽的自尊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对他施予援手,看来我以前真的不够了解我们并盛町的凶兽。
“草壁先生和云雀先生的感情果然很好呢。”我微微一笑感慨,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了解云雀恭弥。
在和草壁哲矢聊天的这几个小时,发现我对他的好感正在逐渐增加,想到这里,我看着对方笑容不由加深既几许:“草壁先生,有没有人对你说过,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草壁哲矢当场窘红了脸,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能想象一个老男人对着你面红耳赤的样子吗?反正我是看到了,也被他这幅难得的纯情模样给娱乐到了。
我这个人,一旦和谁真的熟悉起来,就会忍不住开对方的玩笑,嘛,这也算是我性格的一大缺点吧。
不过,说草壁哲矢是个好男人这句话确实是我真心的。
会煮菜做饭,生活在懂得伺候别人和体贴女性,在工作上又勤恳可靠,以女性择婿的条件来说,草壁哲矢的确算一个很好的男人。
“纲……吉君?”“泽田先生?”
许是老天看不得我高兴,正当我笑得开怀时,有一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开颜的笑容立即止住,他的突然出现惊得我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迎面对上那双似乎沉淀了千万种情绪的棕眸,我的心跳跟着他的表情一堵,有种「妻子在外爬墙刚巧被匆匆赶过来抓奸的丈夫逮住了」的赶脚。
事实上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心底发虚。
我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青年,再看了看跟我一样站了起来的草壁哲矢,我紧张不安地曲了曲手指对他解释:“那个,我……”
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沉敛了眉色的青年突然伸手把我拽到他的背后,“抱歉。”只对草壁哲矢说着这么一句话,不顾旁人的惊讶,他用力拉着我的手直直跑出了咖啡店,跑出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一直到跑到人流量比较少的公园,青年拉着我终于停了下来。
在奔跑的过程中手指上一直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痛感,他握我的手握得太紧,我指节的皮肤几乎快被他用力掐出痕迹来。
女性的体力天生不如男性,见他终于停下来,我喘着气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纲、纲……”
手掌被前面的力道一扯,青年突然一个用力,下一瞬,我整个人已经给他结实地抱了个满怀,带着甘草香味的味道瞬间侵入了鼻息,他抱得很用力,强健的臂弯箍住了我的后颈,勒得我几乎窒息。
我张了张嘴,最后选择什么话也没说。
抬起的手落在青年的腰部回抱,我把头安然搁在他宽稳的肩膀上,嗅着青年独有的气息,我闭上眼睛,因刚才奔跑而狂乱的心跳声瞬间平静下来,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彼时雀跃的心头里,萦绕着一种名为淡淡的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就考试了,救命!我的论文还没写呢TAT……
晚上继续码字,好孩纸记得要留言~
60、四叶草
“学姐,我们交往吧。”
“诶?”
直到很久以后我依然记得那一天,厚厚的灰色云层朝我头顶涌了过来,公园里人群的脚步声悉悉不断,我惊愣地张大了嘴巴。
除了他那一句话,似乎周围的其他声音都听不见了。
“什么都没有开始就要结束,感觉好不甘心呢……”清脆的声音夹着一丝暗哑,搁在我肩膀上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脖后颈,我的皮肤被他的发根刺得痒痒的,箍着我后颈的力道,像要把我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里。
“对不起,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呢。”低哑的嗓音在我耳畔继续回响,“至少……至少在我离开前,我想有个美好的回忆。”
因为他的话脑袋里一直在嗡嗡嗡直响,过了一会儿,我鼻尖一酸,闷闷地应了他一句:“……嗯。”
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样表情,我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服,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抱着他腰部的双臂,也越勒越紧。
然后,我和泽田纲吉开始了正式交往,交往时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都要启程回巴勒莫,从此再无干系。
“纲吉君,你等很久了吗?”
我喘着气小跑到他的身边,此时的天空灰蒙蒙的,天边的白光云层浑浊一片,泛着雾气的早晨尽是阴霾。
青年倚在他家屋门前等我,见我到了,他转过脸对我摇头,淡棕色的眸光看着我渐渐涌出温柔的笑意。
“表姐,你跑太快了。”背后的小春牵着安安的手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扫过青年落在我身上,她朝我挤了挤眼,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
之前在新年夜还取笑过“女为悦己者容”的小春,终于轮到我出去约会了,小春很会抓住时机,不留余力地把我揶揄回来。
“对,对不起。”我脸上讷讷一红,对我后面的小春和安安讪笑。
刚刚在远处看到青年伫立的背影,蒙晕的白光透着薄薄的雾气,青年倚立的背影在薄雾中时隐时现,像要消失一般,我心中一急,便下意识小跑了过来,把我背后的小春和安安给完全抛在了后头。
“阿拉,安安就放心交给我吧,你们两个好好出去玩。”
门口的奈奈阿姨笑着推了我一把,我脚步踉跄一下,被推到了青年的怀里,青年及时扶住了我,我这才没有摔倒。
一抬头,发现扶着我的青年此刻正瞪着奈奈阿姨,润白的脸色微红。
“真是的,纲吉君有了女朋友连妈妈也敢瞪了。”
奈奈阿姨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神情是四十五度的明媚忧伤:“儿子长大了,有女朋友了,妈妈我既开心,又难过呢。”
青年的眉宇微微抽动了一下,垂下去的手掌与我的手指紧紧相扣,他的手心永远都是温热的,好像永远不变的桎梏,牢牢地拴住了我。
“奈奈不难过,奈奈还有我呢!”小家伙笑眯眯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惹得奈奈阿姨当即展颜一笑,顺便抱起了安安。小家伙立刻吧唧一口亲在了奈奈阿姨的脸上,奈奈阿姨的眼睛笑得更弯了。
我不知道安安何时跟奈奈阿姨的关系这样好了,嘴巴甜的跟抹了蜜油似的。
“晚饭你们不用担心,我和奈奈阿姨会搞定的,表姐你们可以晚点回来。”
小春笑嘻嘻地挽住了奈奈阿姨的胳膊,一边朝我眨眼睛,一边拉着抱着安安的奈奈阿姨一同进了屋内。
……其实我想说我从来都没有担心过晚饭的问题,还有安安,你不是一向不放心让你和青年在一起的吗?怎么今天倒乖乖地转性子了?
1月份的并盛町气候还是很冷,街上人群清冷,我和青年一路上手牵着手,去电影院的路不是很长,大概走半分钟就到了。
牵手的路上两人一路静默,我侧过脸偷偷去望青年,潮湿的空气像洗刷过的湿布,待到笼罩四周的雾气渐渐散去,青年半隐在湿雾中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
这不是我第一次观察青年的脸,但却是我第一次发现,就是这一张清俊而不失柔和的脸,每看一次我都会忍不住脸红。
以前看惯了明明没有任何感觉的,但现在的心情却和以往不一样了。
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不够让我心动,只有心动了,我眼里心里才会把他装得满满的,只看他一眼都觉得幸福。
“学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青年终于转过脸来,笑着对我眨了眨眼。
“没、没有。”我急慌慌把视线下移,瞥到青年脖颈上那条浅咖色的围巾,莫名有几分眼熟:“纲吉君,这条围巾?”
……不就是去年他生日时我送给他的那条?难怪觉得眼熟了。
青年转过脸,深邃的目光看向远方,淡淡笑道:“以前总舍不得戴出来,现在倒想天天戴着了。”
……天天戴着你是想炫耀还是想干吗?!
因为左手被他牵着抽不出来,我只能抬起右手去捧脸,不想被他看到我脸红如霞的模样。
“夏天就没必要了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如果夏天也戴着围巾会出疹子的哦!
青年伸出一只手拢了拢围巾突然回头,笑着朝我眨眼:“因为是学姐送的,如果我说我夏天也想戴着呢?”
我:“……”会出疹子的哦真的会出疹子的哦!
“要是旧了呢?”我问。
“一直戴着。”
“……旧了我再送你一条。”
“好哇。”
深棕色的眸光像星星一样亮了起来,青年眉眼弯弯,嘴角弯弯,璀璨的笑脸映得路边的花草都失了颜色。
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让我愣了愣,后知后觉才发现我自己上当了,我气得涨红了脸,左手指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手心,青年却依旧笑着,似一点都不介意我对他的“复仇”。
不多久,我们徐步走到了电影院,冬天来看电影的人多数以上都是来约会的情侣,我们拿着预定的票进了电影院,座位在靠后一排。
两人的号码是连着的,时间一到,电影院内的光线便暗了下来,唯有最前台的屏幕,随着片头曲的歌声回放,荧幕上的光线时明时暗地闪烁。
我和青年挨着坐在一起,一边拿着刚买的薯片,一边盯着屏幕看电影。
《属于你的我的初恋》:是一部日本很著名的爱情电影,改编于青木琴美的同名漫画,讲述了一段发生在不久于人世的少年和一往情深的少女之间的悲恋。
这部电影是2009年上映的。
说的是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孩女孩,8岁的小逞得了难以治愈的心脏病,活不过二十岁。小茧便与他约定说:“长大后我们就结婚。”
两个人从小学、中学一直都在一起,之后小逞考上了很好的高中,小茧为了能和小逞在一起,也努力考上了和他小逞一样的同一所高中。
小逞临死前,两人在游乐园快乐地度过了最后一天,电影的末尾,是小茧抱着小逞的骨灰在教堂里举行了婚礼。
茧说:“如果与逞还有无数个轮回,即使每个轮回的结局注定是悲剧,依然会选择这段美好的属于我们的初恋。”
看完电影出来,即使知道电影里的故事是假的,但我眼睛依然哭得红肿,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爱流泪。
我在哭,青年却在笑。
“不许嫌弃我哭得难看!”我恶恶瞪了他一眼。
“嗨嗨。”青年笑着给我递了一条手帕。
我接过手帕擦眼泪,转头看见我对面的青年依然笑得灿烂,我不解为什么他看了这部感人的电影后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似的。
他低头揉了揉我的头发解释:“这部电影是根据漫画改编的,我看过漫画,漫画版的结局是HE,逞没有死,与茧有了孩子,在那片有着四叶草的草地玩耍。”
我恍然,难怪他一点都不伤心。
原来不是没有被感动,只是印象里先入为主有了HE的结局,所以,在看了悲剧的电影版后,他才不会像我这样容易感伤。
本来男性就是不容易感伤的群体。
我想象了一下漫画版的结局,茧最终找到了幸福的四叶草,逞也没有死,还有属于他们的孩子……突然间发现我心里不是很难受了。比起悲剧,人类果然喜欢倾向于美满幸福的结局,就是我也不例外。
“纲……”看完电影,我抬起脸想问他下一站的路程,奈何青年的脸突然在我面前放大,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再想睁开时,青年湿润的唇瓣已经吻上了我的眼睛,我眼皮跳了跳,干脆不再睁开眼睛,只是细心地感受他吻着我眼睛时的专注与小心。
与白兰吻我眼睛时候的感觉不同,白兰喜欢用舌头来舔,青年只是淡淡地吻过我的眼皮,唇下尽是珍惜之意。
环住他腰间的时候我还在想:漫画故事里的茧找到了属于她和逞的四叶草,而我和青年的四叶草,此刻它们会在未来的哪方?
作者有话要说:看发表时间就知道我是深夜码字党了,日夜颠倒真心杯具
上章至少还有四个人留言,于是这章会有多少人留言呢?
十年剧情要稍稍推后几章,放心,总会写到的。我打算换一个定制封面,找人专门定做一个,本来这文就没赚多少钱,但为了270是我本命这一点,也值得我花钱去买个好一点的封面,于是你们有几个愿意买的?有多少人也无所谓,反正因为我一定会买一本收藏,觉得**自己定制的书自己也得花钱买这一点真心不好咩~
周四还有一章,我猜我下个榜单不会是活力吧?!
61、情人节
情人节又叫圣瓦伦丁节或圣华伦泰节,转眼间又到了2月14日新一年的情人节,今年的情人节与往年稍有不同。
我一大早起来做了很多巧克力,一袋袋的,有果仁味巧克力、酒心巧克力和奶糖巧克力等,种类颇多。
奶糖巧克力是安安喜欢吃的,酒心巧克力是送给JOY的,JOY一直住在他朋友家,有关JOY的朋友,我不知道他具体叫什么名字,不过大家都叫他平川大叔,年纪也和JOY差不多,我称呼他为平川大哥。
多做的另一份酒心巧克力就是打算送给平川大哥的。
平川大哥平日除了爱吃拉面这点,貌似没有其他爱好,总的来说,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去平川大哥家里送巧克力时,JOY正在他的实验室里捣鼓东西,平川大哥在吃拉面。
“你来的正好,莉莎,你去帮我买两包香烟回来。”见我来了,JOY招呼我帮他跑腿时眉眼都不抬一下。
我抽了抽眉,虽然不大赞同他抽烟,但我最后还乖乖地出门给他买香烟去了,途中还遇到了扎辫子的一平姑娘,脸蛋圆圆的,和她打一句招呼,一平姑娘都会礼貌地鞠躬,是个蛮可爱的中国姑娘。
送完巧克力,平川大哥还顺手赠送了我一张拉面店的免费券,我不爱吃拉面,但舅舅和舅妈喜欢吃,我把那张拉面店的免费券转送给了他们。
自从和泽田纲吉开始交往,我们便和一对普通情侣一样,偶尔牵着手出去约会,又或者干脆带着安安去其他地方游玩。
东京、名古屋、奈良、和京都这些都去过,有时候是去看名胜古迹,有时候是去泡温泉,有时候是去淘街边的小吃。
安安这个小吃货拉着我和青年跑了很多著名的小吃店,他的肚子被我们喂得鼓鼓的,反倒是青年被安安那股兴奋劲折腾得够呛,我猜想可能是小家伙对于我被青年“抢”走这件事情的“报复”。
每每想到安安异常活跃的性子我总是头疼不已。
今天的情人节我做了很多的巧克力,送给青年的本命巧克力我做的尤其用心,巧克力的形状是星形的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情人节给喜欢的人做本命巧克力呢,我瞅了瞅那袋果仁明显比其他袋放的要多的巧克力,心想我这袋特殊的巧克力一定不能让安安给发现了,不然他定会吃醋顺带找舅妈他们申诉的。
小家伙现在可精明了,知道我对舅妈和舅舅的孝顺,一旦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他便会直接避开我找舅妈他们告状去,以舅妈和舅舅对他的疼爱程度,最后肯定是我对他妥协而结束。
去奈奈阿姨家里又呆了一上午的时间,不外乎帮忙整理东西之类的琐事。
我觉得奈奈阿姨可能真的把我当她媳妇对待了,我和泽田纲吉交往期限其实只有一个月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告诉她,几次对奈奈阿姨欲言又止,但一对上她那张烂灿明媚的笑脸,又生生开不了这个口。
有关一个月的交往期限,在我和青年交往期间两人都闭口不提这件事情,以免心中难受。
感觉这段期间的幸福好像是跟上帝偷借过来的时光,我知道分别的那一天迟早有一天会到来,但在此之前,我只希望停驻在我们身上的时间,能够过的更慢一些,更慢一些……
因为要帮奈奈阿姨做午饭,我一直腾不出手来把我那袋本命巧克力递给青年,趁着奈奈阿姨让我去拿东西,我解下围裙踏出厨房。
大厅中一屋子人闹哄哄的,碧洋琪、Reborn、蓝波、风太、一平、狱寺隼人和山本武都在。
我不知道情人节为什么大家都跑到这里来过节,因为是青年的朋友,我给他们每个人都分发了一袋义理巧克力。
蓝波少年接到我送给他的巧克力后一溜烟就跑了,风太少年和一平姑娘乖巧地说了声谢谢,狱寺隼人别别扭扭接过,不忘对我冷哼一声,山本武笑着对我道谢,他当场拈了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而站在碧洋琪肩膀上的Reborn婴儿则对着他面前的学生冷冷地勾唇一笑。
在一堆八卦光芒笼罩的视线下,我拉着青年走到角落里,见没有第三者观看,我才放下心来,把那袋特制的本命巧克力放到青年的手中,紧张地念道:“那个,纲吉君……情人节快乐!”第一次在情人节送东西给青年,心里有点小紧张。
青年弯着眉,随意拈了一颗放进嘴巴里细细地嚼了两下,忽而他倾下头来,飞快在我额心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学姐情人节快乐!”青年拿着那袋巧克力,清亮的眼睛眯成了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灿烂的弧度。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我捧着蹿红的脸颊逃也似的跑回了厨房。
心脏砰砰砰地跳着,直到奈奈阿姨喊了我的名字,我摸着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嘴角忍不住开始上扬。
“学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下午我在天台上晒衣服,今天的天气不错,冬季的阳光照的人脸暖融融,奈奈阿姨洗了一大堆棉被让我拿出去晒,棉被才晒到一半,寻我寻到天台上的青年拉着我的手腕就要往楼下走去。
感觉他握在我手腕上力度比平日里大了一些,我皱了皱眉挣扎,反而被青年握得更紧了。
“等等,那些棉被……”
……要走至少也等我把棉被全部晒完吧?
“棉被不用管它。”
“那我们去哪里?”
“约会。”
“啊?”
我想我当时的表情肯定很傻,因为我们前些天才去约会过,这么频繁地出去约会话说真的没问题吗,纲吉君?
“妈妈我们先走了。”青年的步伐走得有点急切,他朝天台另一边的奈奈阿姨大声喊了一句。
听到青年的说话声,奈奈阿姨的脑袋从另一处晒着的棉被里钻了出来,并笑眯眯地朝我们挥手:“情人节约会愉快,晚点回来也不要紧哦~”
我:“……”
走到楼下,我回去披了一件外套,青年拉着我的手一直走出屋外都没有松开,屋外阳光正好,晴空无云。
他不知道从哪来弄来了一辆自行车,青年掌舵,我搂住他的腰坐在车尾,被日光晒过的风微微干冷。
我一边搂着他的腰,一边把被风吹乱的长发撸到耳根后。
二月份的天气虽然有转暖的趋势,但本质仍是冬季的末梢,寒风瑟瑟刮过路边萧条的枝丫,吹走积雪片片,其冷度丝毫不减。
“纲吉君,我们要去哪里?”我坐在后面张望,街上的人群和建筑一排排从我身边掠过。
“秘密。”青年回眸淡淡一笑。
“……真小气。”我小声鼓起了脸皮。
“总之,到了就知道了。”青年轻笑,改而专注地骑车。
我们到了一处很像公园的地方下车,青年把自行车放在停车处,牵着我的手一路散步。
四周都是树木和花园,他牵着我的手走在小道上,不久忽然停下来蒙住了我的双眼:“学姐先闭上眼睛。”
“哦。”我不知道他搞什么神秘,只得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等到青年的双手放下,我眼前的光线才稍稍亮了一点点。
闭着眼睛看不见路,不过,有他在前面牵着我,我倒不担心我会摔跤或者撞到别人,公园里的青草味嗅入鼻尖,空气微冷,青年的手掌心却暖暖的,亦如我此刻的心情。
“到了。”拉着我手的青年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不小心撞到了他坚硬的后背,鼻子一沓被撞得微疼。
“可以睁开眼睛了。”
温热的气息靠近了我的脸颊,我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睁开了眼睛,一片开的绚烂的红色花海蓦地闯进了我的眼帘:
——是冬季盛开的梅花。
粉红色的花瓣洋洋洒洒立在枝头,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儿占满了半个宽阔的街道,街道上现在站满了成双结对的人群,大部分都是来这里赏花约会的情侣,树下和街道上纷纷落满了一地粉红,像踩着红地毯一般美丽。
“好漂亮!”我双眼亮了亮称赞。
日本的国花是樱花,日本的街道种的最多的也是樱花,冬天的樱花是不会开放的,但梅花不一样。
在众花凋零的冬天,唯有梅花在此季节开得最艳。
梅花在中国喜得中国人民的喜爱,而日本国民喜爱樱花多于其他花类,因此,在并盛町很难看到有如此漂亮的梅花林。
头顶忽的飘下几朵花瓣,靠近我身侧青年伸出手,噙着笑意的眸子弯了弯,顺手替我拂掉落在我头发上的花瓣。
我沉浸在这片美丽的花海中,一转头,便看见青年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我心尖顿时一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别紧张,不是求婚戒指。”青年呵呵一笑。
我心里一松,同时又忍不住抱了一分期待。
青年打开了盒子,里面露出了一枚漂亮的银色钻戒,沐浴在橙色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执起我的右手,目光掠过我中指上那枚JOY送给我的戒指时顿了顿,后把他的银色戒指牢牢套进了我的食指。
右手食指钻戒意义:代表了我们依然在热恋中。
盯着右手食指上那枚戒指,我神色微怔。
青年把我整个右手都握在他的掌心中,藏着暗色浮光的目光微敛:“如果……如果学姐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再把它摘下来吧。”顿了顿,他又把目光幽幽地望过那一片花海:
“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我鼻尖当下一酸,主动搂过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衣襟内的锁骨下吸气。
青年说的没错,我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距离一个月的交往期间就快到了,怪不得青年今天下午拉着我出来时,微拧的眉宇露出了难得的焦急。
在一起的时光过得太快了,快到……等到期限将至,我们还未能做好分手的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十年剧情要回到巴勒莫才能展开,在此期间继续温馨LOVE……甜死你们!
62、舍不得
情人节那天我们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来,梅花林附近有一间著名的桃花酿居酒屋,居酒屋的老板娘是个中国人。
去居酒屋品尝了桃花酿,到了夜晚我们又去摩天楼观看城市夜景,寂静的夜空中咋见万家灯光闪烁,画面美不胜收。
回巴勒莫的前一天,青年牵着我的手在并盛町街上散步。
我想去看一看他曾经上过的并盛中学,学生们如今都在家里放寒假,故而并盛中学内冷冷清清的,空荡荡的教室看不到人影。
青年指着教室里他曾经坐过的位置,谈起了他在并盛中学的上学时光,我们一边说话一边走出校门,出了校门往左拐五十米便是有名的女子绿中学校,我带我去看他国中的学校,我带他去看我女子绿中的高中部。
女子绿中是一座女全生学校,校门口上挂着“男生止步”的牌子,幸好现在是放假时期,不然我也不好借钥匙带青年进去观光。
回去时夕阳已然倾斜,两人谁也不提明天分手的事情,牵着手走过河堤,背后留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传说有一对盲人情侣,他们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失散了,然而他们却凭着感觉找到了彼此,最后得到了爱神的祝福。”回家走了一半路程,我突然玩心大发:“据说如果在街上二十步内,两人能闭着眼睛找到对方,那他们便是一对命中注定的情侣。”
“你在这里站好。”我推着青年在街上某个地方站定,并用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等一下我喊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两人一起闭眼?”
放开手,青年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盯着青年站定的位置,我一直往后退了二十步。
身旁的行人来来往往走过,夕阳明晃晃照过来迷了我的眼睛,隔着一定的距离,我视线览过人潮,模糊了青年的轮廓。目光在人潮中紧紧锁住青年的身影,我轻吸一口气,喊完“一二三”后立刻闭眼,脑中浮现了刚刚被我锁住的位置,我一边抬脚往前走,一边在心里默念: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为什么要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科学家证明,人闭上眼睛在走直线的时候,开始的几步路还能保持直线水平,但过了N步后,受到地心重力自转的影响,人的脚步会自发地往右偏移,和原来想走的直线目标越偏越远,越偏越右。
二十步的距离,不长也不短。
十步后所走的直线会自发变成曲线,更别说是在这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如果不幸被路人给撞了一下,别说是直线了,有可能连最初的方向也会丢失。
两个站在对立面的情侣,闭眼走直线时他们的步伐下意识向右偏移了,于是站在一条直线上的两个人,一人向左,一人向右,偏移的两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他们只会越走越远,喧嚣的人群街道淹没了听觉,被路人随撞一下便再难找到方向。
除非有奇迹出现,不然他们想要找到彼此等同于闭目的大海捞针。
很多情侣在也大街上玩过同样的找人游戏,大部分情侣不是完全偏离了方向就是擦肩而过,能够找到彼此的情侣只在少数。
所以,千万不要小瞧这二十步。
凭着感觉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生怕偏离了直线方向,等我走到十五步时身侧蓦然被人撞了一下,我脑袋有点发懵,原地转了转头完全感觉不到青年在哪方,四周充斥着各种杂音,人群的嘈杂声和脚步声,还有喧嚣的汽车声。
这些声音掩盖了我的听觉,让我彻底失去了青年的方向。我站在原地呆了呆,心中早已一团麻乱,想要睁开眼睛,碍于游戏规则我又不能睁开。
心绪颓然之际,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往前跨出一步,感觉有道冲力撞到了我的肩膀,我重心一偏,在我以为我将要摔倒时,整个人被另一道力气拉走,并被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鼻尖飘过熟悉的干爽味道,好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一般温香,彷徨的心一下子变得安然。
我微微仰了仰头想睁开眼睛:“纲……”
后面的话被一双湿润的唇瓣堵住,下唇被含得紧紧的,转瞬被轻尝淡描。
他吻得不是很用力,动作温柔至极,不淡不深的吻落在我心尖上,如一泓清水搅混了我的心池。
这个吻包含了他的全部感情。
他对我珍惜、爱恋、不舍、和温柔,我都能从他缱绻流连的唇间感受得到,亦如我对他的爱恋、心疼、和不舍。
我静闭着眼睛感受他的心跳,双手从两侧穿过,反搂住了他的后颈,用尽我的全部心意回应着他。
……
――明明说好了要分手,可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不想离开你……
第二天坐飞机回巴勒莫,我抱着安安坐在机窗里眺望地上――这个生我养我的并盛町。
离开时,青年没有来给我送行。
他要明天才能离开,刻意和我错开了时间。
昨天他没有跟我告别,我亦如此,今天他仍是没有来机场跟我告别,仿佛我们只是一对因别的事情而短暂分离的情侣。
隔着晴空眺望这片晴空,几朵白云飘过,陆地上的并盛町在视线中越变越小,直到我再也看不见它的影子。
安安趴在玻璃窗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两下。
他似乎特别喜欢看飞机外的湛蓝晴空,每次做飞机,他都是一副亢奋不已的状态。跟打了鸡血似的。
离别冲不淡他坐飞机的兴奋。
见我一直沉闷不语,小家伙很懂得察言观色,收敛起他的兴奋后,白嫩的小手点了点我的眉心:“莉莎不伤心,伤心会长皱纹的。”
“……不是生气才会长皱纹的吗?”
“负面情绪都会长皱纹!”
“……得了,你还有理了?”我掐了掐他水嫩嫩的小脸。
也许是用力大了一些,被我掐着脸皮的安安立刻眼汪汪地哀叫:“嗷嗷嗷莉莎你肿么又掐我的脸?我要告诉舅奶奶和舅爷爷说你欺负我!”
“你要告就告吧。”除非你能长翅膀飞回并盛町,我微眯了眯眼睛,对于他上不来台的告状手段了熟于心。
“我我我我可以打电话给他们。”
“你有手机吗?”
我眉色一挑,就算有手机也是山高皇帝远了。
“……莉莎你就知道欺负我!”他声音委屈,伸手指着我,瞪道:“只会欺负小孩子,莉莎你简直弱爆了!”
我用怀疑的目光扫了扫:“于是你以为你自己就很强?”不能怪我怀疑安安,短胳膊短腿的,我一只手就能把他给拎起来。
小家伙一听立刻炸毛了:“莉莎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开着高达来救你的!”我笑了笑,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却不想在后来的某天,安安他真的救了我一次,不过他没有开着高达,而是化身成为飞鸟小怪兽。
经过安安这么一闹,我的心情倒是比上飞机前舒畅了许多,说明安安果然是我的开心果。
――未来的日子也许不会再有青年,但我还有安安。
回到巴勒莫后,我的生活回到了最初的轨道:上班,下班,去幼儿园接安安回来,晚上煮饭做菜。
虽然我的生活里没有了泽田纲吉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口在离开并盛町时,已然缺了一块。
在空余时间里,我会经常想起青年,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手温,想念他的一切,想他有没有回到巴勒莫,想他现在在干什么……
流逝的时间不着痕迹地往后推移,到直到天气渐渐转暖,路上的行人除去厚实的大衣纷纷穿上春装,从冬末的二月份跳到了初春三月份,办公室里几张新颜换了旧颜,唯有最初喜欢他的心情,有增不变。
看到安娜和Malik在一起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亲爱的,你灵魂出窍给谁看呢?”安娜笑眯眯搂住了我的肩膀,我才堪堪回过神来。
我想了想,用非常认真的眼神盯着她问:“请问你还是我认识的莉莉?安娜?克里斯汀吗?”
“……当然了。”安娜的嘴角微微抽搐。
“那就好。”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说实话我还真怕她脑子烧坏了才和Malik交往的,不过见她神色无恙,应该是真的没问题了。
当初安娜追Malik追了一个月两人都没促成一段好姻缘,后来Malik反追了安娜三个月她才有所软化。
安娜和Malik这一对多情又无情的欢喜冤家,他们的感情史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安娜的对象尘埃落定后,事情又如常回到了轨道。
值得一提的,大概是我在3月14日这一天白□人节收到了一包来自青年的白色奶糖,当然,那包奶糖最终全部填进了安安的肚子里。
不久,季节开始草长莺飞,直到街边光秃的树枝再次长满了嫩绿的新芽,我才始觉美好的春天已经来临。
时光跳到春末时,杰妮丝肚子里的孩子生产了。
记得她是去年夏天和乔司结的婚,如今过去了差不多一年的光阴,怀胎十月的杰妮丝终于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我和安娜去喝过满月酒,但没有在宴会上看到青年的影子,不禁微微失落。六月份中旬,杰妮丝的孩子刚满一个月,孩子他爸便出了事情,我和安娜匆匆赶到她家——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码字党+一篇期末论文没写+下周二考试+这周活力榜的人森森森森森森森森森森伤不起啊!
63、想见你
赶到乔司家里,杰妮丝神色憔悴地坐在摇篮前,漂亮的蓝色眼睛哭的跟核桃一样红肿,单薄瘦弱的身子,仿佛风吹就倒。
我和安娜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杰妮丝。
摇篮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为了不吵醒孩子,我和安娜不动声色拉走了精神恍惚的杰妮丝。
“究竟是怎么回事?”安娜扶着杰妮丝的肩膀坐在床头,我坐在另一头,两人的眉头都皱的死死的。
杰妮丝给我们打电话时哭声断断续续,并没有出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乔、乔司他……失踪了。”杰妮丝歪倒在我肩膀上哭了起来,我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
安娜沉默,我也沉默,房间里只剩下杰妮丝断断连连的抽泣声,其实我早该想到的,黑手党夫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做的,曾经预想过的事情,没想到真的发生了,杰妮丝说她发动了整个家族的力量去找人都没有找到乔司。
失踪只是下落不明而已,并没有说明乔司就死了,也就是说他有可能还活着,有活着的希望总比看见尸体死了要好。
我们都祈望着乔司没有死,而深爱着乔司的杰妮丝,在等待乔司归来时,最害怕看到乔司死去。
等待的梯子最煎熬,也难怪她生产后发福起来的身体现在一下子憔悴成了竹竿。
“别哭了!”听着杰妮丝的哭声,安娜开始心烦:“现在光哭也没有用,乔司也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