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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荆幽幽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56

钥匙的金属噪音过后,只见门外走进来三个人:一个金发外国中年男性,一个东方面孔的成熟女士,以及,牵着他们两人大手的安安。

金发外国中年男性是约瑟叔叔,全名叫做约瑟·鲍尔·法兰西亚,东方面孔的成熟女士是凯瑟琳阿姨,约瑟叔叔是她的丈夫,而凯瑟琳阿姨则是我母亲的亲生妹妹。

约瑟叔叔和凯瑟琳阿姨他们夫妻和我一样都住在巴勒莫,是我和安安在这里唯一亲人。

见到坐大厅里的我和棕发青年,三人的反应和表情都各自相异。

凯瑟琳阿姨眼中是惊喜满满:“莉莎,你终于开窍找到男朋友了吗?”

我:“……”

约瑟叔叔则摸着胡子一脸平静地看着我道:“莉莎,你的眼光不错,虽然这小子身高矮了一点。”

我:“……”

——约瑟叔叔,别拿你那个一米九二的身高来欺负别人,泽田学弟会自卑的。

安安的反应更为直接,小家伙指了指棕发青年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瞪着我质问,那双水灵灵的紫罗兰色眼珠子几乎都快要喷出一把火来了:

“莉莎,我才出去了一天,这个擅闯别人私宅的小白脸是从哪里混进我们屋里来的?”

我:“……”

青年:“……”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留言只有这么一点真心忧桑成河啊……

有一个故事说: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有很多个叫做“霸王”的人正在霸王我……

没有留言=没有动力码字=一日双更神马都是浮云

6、早安

安安和棕发青年的第一次见面并不能算是很美好的见面。

很明显,安安并不怎么喜欢泽田纲吉,甚至还对他抱有莫名奇妙的敌意,起因之一就在于我把他最心爱的蛋糕拿给泽田纲吉作点心待客,小家伙一副我掏了他心肺的肉痛表情,就差没我和当场闹别扭了。

比起安安的不喜欢,凯瑟琳阿姨对于泽田纲吉则明显热情多了,即使我已经跟她解释过泽田纲吉只是我学弟的身份。

约瑟叔叔家里还有一只拖油瓶小包子等着他们回去喂养,他们夫妇不能在我屋子里久待,安安这次去他们家就为了看望他们的女儿妮妮丽可的。

约瑟叔叔和凯瑟琳阿姨两人皆是中年得女,故而妮妮丽可比安安还要小上好几岁。

约瑟叔叔和凯瑟琳阿姨走了后,我拉着安安站在门口和泽田纲吉道别。“安安,快给泽田叔叔说再见。”

我扯了扯安安小手给他使眼色,哪料小家伙并不配合我,他往前伸出了一只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泽田纲吉。

棕发青年弯腰低下头,看着小家伙嫩白的小手眼带疑顿,“……是要和我握手吗?”他问。

“不是。”小家伙鄙视了青年一眼,“是见面礼啦,东方文明国家有一个礼俗叫做‘见面礼’,大人和小孩第一次见面时都会给小孩带一些见面礼,连这些都不知道,你真的是笨死了!”

棕发青年:“……”

我厉色拍掉小家伙的手,转而尴尬地看了青年一眼,“对不起,泽田君,安安他被我给宠坏了。”偏袒小家伙的不礼貌行为是一定的,谁让安安是我唯一的儿子呢。

棕发青年不介意地笑笑,顿了顿目光,似乎想问我些什么,他犹豫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他鼻孔朝天的安安,青年终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那么,学姐,作为以后的邻居,请多多指教。”

我弯腰点头,目送着青年的背影远去,直到他打开隔壁的屋门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青年开门的时候,还特意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见我仍站在门口望着他,青年忽而对我们母子这边扬起一个极为温和的笑容。

“没事对莉莎笑得这么灿烂,肯定有阴谋。”站在我身边的安安小声嘀咕。

……小子,别以为你说的小声你妈我就听不到你在嘀咕了。

关了门后,我立刻收敛起笑容,“你有什么想要为自己解释的吗?”我对小家伙板起了一张严肃无比的脸,“我平常教你的礼貌,你就是这样来招待妈妈的客人的?”

“可是……”小家伙小嘴一撅,不满道:“安娜说,凡是想要接近莉莎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安安要保护莉莎,所以安安没有做错。”

……所以说他这些歪理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深感自己教育的失败,我不由自主皱起眉,大有生气的预兆,“你还说你没有做错?”本想要生气,想着安安还是一个五岁不懂事的孩子,于是我不自觉语气柔和下来,“纲吉君只是妈妈的学弟。”我弯下腰正视着他漂亮的眼睛解释。

妖冶的紫罗兰色倒映着我的身影,小家伙眨了眨眼睛对我皱眉,“这是莉莎你第一次把男人带进了家里,安娜说,当女人把男人带进家里来时,这就是莉莎你要为了男人出轨而不要安安了的危险征兆。”

我:“……”

……好你个安娜!看你教坏了我的好儿子!我对着空气磨了磨牙,把拳头握嘎吱作响,心里想着下次见到安娜时我是不是应该直接揍她一拳以聊表我对她教坏我儿子的感谢之情。

“莉莎,你不会真的为了男人而不要我了吧?”安安的小手不安地抓了抓我的裤腿,泛着蒙蒙雾气的眼珠泪眼汪汪地望着我。

我摸着他的小脑袋深叹了一口气,不是不知道小家伙心中的不安,只是……一个从小就缺少父爱的孩子,我也不知道应该拿什么去补偿他比较好。

若不是为了安安,我也不会一直都单身到现在都不结婚。曾经的曾经,我的理想生活就是找一个可靠的男人安安静静地嫁了,然后为他生儿育女,平平凡凡地过完这一生。

因为安安的出现,打乱了我的以前生活,使我成为了一个整日只会为孩子而操心操肺的单亲妈妈。

在现实社会中,单亲妈妈除了要拼命工作赚钱来养家糊口,还要时刻担忧孩子的衣食住行和关注孩子的成长教育问题,单亲妈妈不是那么好做的,我在想我平时是不是太过宠爱安安了,以至于他在教育上出了一些问题,安安的任性估计也是被我给惯出来的。

擦掉小家伙眼中蒙蒙的水汽,我最后选择什么话也没有说。

为了纠正安安的任性,我觉得有必要和他冷战一下,直到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过多的宠爱,我怕终有一天会变成无法回头的溺爱,如同一个种在土里的萝卜,长歪了后就再也难以把它扶正。

晚上照样煮饭做菜,只是饭桌上没有和小家伙说过一句话,即使他如狗皮药膏一样黏过来我也没有拿过正眼看他,晚饭后依然如此,小家伙记得都快哭了,“莉莎,我错了,你不要不理安安。”惨淡的包子脸皱了起来看起来很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你那说你错在哪里了?”我摸摸他软软的头发,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朝我掰了掰手指头在认真计算,“第一,安安不应该对莉莎的客人这么不礼貌,第二,安安不应该随便听信安娜的话,第三,安安不应该惹莉莎生气。”

“还有呢?”这些都不是我最生气的理由,我最生气的,是他对我的不信任,安安一直都很害怕我在未来会因为其他理由抛弃他,殊不知,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我是绝对不可能把我这一世认真当宝的小家伙抛弃的。

“诶,还有啊?”实在苦思不出理由的安安挠了挠头,水嫩嫩的包子脸都快皱成川字脸了。

“算了。”我忽而轻叹了一口,安安怎么说都是一个孩子,不可能想得到我脑中真正生气的理由,是我太强人所难了。

“莉莎不生气了?”小家伙的眼神亮了亮了,两只小爪子立刻凑上前来求我抱他,我把他抱在腿上,小家伙顺势圈住了我的脖子嘴巴呜呜囔道:“莉莎,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识相求饶。

“还有下次啊?”我横了他一眼。

“嘿嘿。”小家伙摸摸鼻子对我乐呵呵地笑。“没有下次了。”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外面风和日丽,阳光普照,我起身去拉开了窗帘,好让外面清新的空气吹进房间里来。

看着屋外已然升起的朝阳,窗外花儿在笑,鸟儿在叫,我心情很爽地对着灿烂的晴空伸了伸懒腰。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正想起身去做早饭,床上传来一阵琐碎的声响,可能是照进屋内的光线太过刺眼了,睡在大床上的小家伙缩在圆鼓鼓的被窝里埋作一团,我好笑地走过去给他拉开了一角的棉被,埋得被窝里太深的话,小家伙会难以呼吸的。

昨夜撒娇卖萌求得我和他一起睡,也不知道他在昨晚踢了多少次被窝,今早倒乖巧了,直接抱着被窝想睡懒觉。不过,鉴于小家伙还在长身体时期,让他多睡一些也无妨。

等我做好饭后,小家伙也刚好醒了,小家伙抱着小灰熊走下楼,身上还穿着那件小狐狸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不少周边的银发都翘了起来。

“莉莎,吃早饭的时间到了吗?”他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刚刚起床显然精神不在状态,嘛,不过他这幅迷糊的模样在我眼中就很可爱了。

“快去换衣服洗漱,记得吃饭前要洗手。”我解下围裙朝楼上的房间走去,宽敞的房间干净明亮,书桌也是,微风拂动窗帘吹得深蓝色的窗帘沙沙作响,房间里的一切都很好,只除了那个乱糟糟的被窝。

我整理好了床铺,想起今天的好天气,于是我抱着被子和被单走上了阳台,打算把它们都拿出去晒晒太阳,璀璨的阳光照在被子上,手感也跟着暖阳阳的,等平铺好褶皱的被单,对面阳台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泽田君?”我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才想到我们两间别墅的阳台刚好是正对着的。

“学姐早上好。”后头的阳光折射到青年的头上,青年在测漏的阳光中正对我微笑,很日常化的问候。

我点点头,“嗯,早上好,泽田君。”

青年穿着日常休闲的衣服,最上面的领子没有扣好,露出了他雪白到惹人遐想的脖颈,只可惜,当正眼打量到青年的头上时,青年刘海边上凌乱翘起的头发生生破坏了他整个成熟优雅的美感形象,那两头翘起的棕色头发,和安安早上起来的时候简直差不多一个模样,我很不厚道地掩嘴偷笑出来。

“学姐又在笑了我。”青年懊恼地抓了抓那几根翘起来的头发,可惜几次都未能抚平成功。

“才没有呢。”我轻咳一声敛住笑意,“泽田君这样很可爱呢。”就像安安一样可爱。

青年听后更加懊恼了,“总感觉每次都会在学姐面前出丑呢。”他揪揪头发,棕褐色的眼眸带了点淡淡的怀念。

我知道他并没有因为我取笑他的话而生气,我认识的泽田纲吉,他就是这么一个脾气温和且心胸宽广的人。

“泽田君昨晚一定睡得很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样笃定,“是梦见了自己的心上人吗?”我朝他眨了眨眼睛。

没有意料中的反应,因为我站在我对面的青年他居然真的脸红了,那瞬间我感觉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新奇。

“泽田学弟。”我换了长辈对晚辈的称呼,语气带上了认真的表情,“据说恋爱的少年心会使男人变得年轻,难怪昨天我觉得泽田君你年轻了不少,放心,我是不会嘲笑你的,不然会被丘比特列入黑名单的。”

不用看我知道我背后的青年此刻一定在对着我离开的背影恼羞奈何,想继续笑,又发现眼角莫名染上伤感的色彩。

不由自主地想起记忆深处那道模糊的影子,我甩了甩头不敢在继续回想下去。

青春期的少女时光就像那一去不复返的时光机,而已为人母的我,再也找不回当初那颗为谁而躁动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日日隔段时间来刷新你们的留言,结果还是老样子,话说你们对得起我日更的少女心吗岂可修!!!

7、向日葵

橘黄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照在了嫩青的草地上,碎金的尘埃在空气中如精灵一般跳动,映得盛满了金光的枝叶刹那间如星河摇曳般,美丽而斑驳。

浅金色发色的少女端坐在茂盛的树木之上,及肩的浅金色碎发,白皙如玉的脸颊,她侧着脸,弓起的腿用整个双手环住,清风吹起少女浅金色的刘海,刘海下金色的瞳孔若隐若现。

忽而少女转过脸来,露出了她那张姣好的五官和姣好的脸庞,阳光浮动中,少女眸光载满了星星点点的希冀。

“呐,你说,大海是什么颜色的?”她问。

“和天空一样的颜色。”另一个人回答。

“是吗。”少女低了低眸,蝶翼般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拂动的刘海在她额前轻轻飘荡,“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去看看外面世界的大海,到时候就要麻烦你带着我了,我怕我会迷路。”

“嗯,约定好了。”

“嗯,约定好了。”少女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娇艳如太阳一般温暖的笑脸。

……

用手遮住头顶上刺眼的光,我倏尔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发现我还躺在自家屋里的阳台上。

原来是梦啊,望着艳阳如火的太阳,我神情难得恍惚了一下。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我居然在梦中梦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少女,真是一个奇怪的梦啊。

明明只是想睡个中午觉而已,转过脸去,发现安安躺在我另一边的躺椅上睡得无比香甜。

小家伙躬身抱着一本漫画书,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可见肯定在做了什么美梦,我起身走到他身边,拿开了他胸前压着的漫画书,把跌落在地的毛毯再次盖在了他的身上。

不用上班的周末日子是很好打发的,要么窝在家里当米虫,我是懒散贪睡的大米虫,而安安则是宅漫画宅游戏的小米虫,我们两母子即使呆在家里也不会寻不到事做。

再要么,周末就是逛街游玩的日子,或叫上安娜和安安一起去逛街,或一起去看风景。

巴勒莫可供游客观赏的风景名胜非常多,最典型的便是诺曼、拜占庭及伊斯兰这三种风格的欧式建筑,有些些建筑物还具有浓厚的阿拉伯色彩,比如圆柱及墙壁雕刻,意大利文豪但丁把巴勒莫城市称赞为“世界上最美的回教城市”。

想起我屋门前的那几盆花木,我提了提浇花的水壶出了屋门。

在这一片住宅小区的人们都有种植盆栽的习惯,我也不例外,一些盆栽花木除了可以增加二氧化碳净化空气、美化屋子的作用,甚至还可以杀灭细菌和驱蚊赶虫的实效。

我的客厅就放了可以杀菌吸尘的一株无花果和两盆芦荟,阳台上有一盆水养的富贵竹和高身铁树,它们都有利于保持房间内的湿度和温度平衡,梳妆台和书桌上各自有一盆好看的观叶兰,厨房和卧室有吊兰和绿萝,卫生间有可以净化空气的虎尾兰,而在屋前的门栏我则种了攀爬的常春藤。

门栏到屋前的台阶有一片小小的空地,在那里我种植了“玩具熊”和“PradoRed”这两个特殊品种的向日葵。

“玩具熊”是另一种新奇的品种。它是一种矮小的品种,有着丰富的橙色花瓣,使得它有一种有些模糊的外表。“PradoRed”有着黑色的芯,周围包围着的是略带红的褐黄色花朵,其颜色有“秋季美”和“落日的余辉”之称。我这次出去就是给它们浇水。

虽然我屋前的向日葵现在还没有开花,但我相信,等过一阵子它们全部开花后,到时候一定会非常好看。

“莉莎学姐。”

听到熟悉声音我停下浇花的动作抬头往前看去,对门的棕发青年双手撑在栏杆上正两眼含笑地看着我。

“纲吉君,有事吗?”我疑惑地盯着他的笑脸。

“什么也没有。”青年笑容明朗,眸色温润如水,“我看学姐在浇花,所以忍不住走过来看看。”

“纲吉君是想过来帮我浇花吗?”我对他浅笑一下。

既不能回答说是也不能回答说不是,青年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学姐,你就别为难我了。”

我噗哧一笑,他说的没有错,让一个压根就不懂花草的大男人去浇花什么的,不是为难是什么,“我开玩笑的,纲吉君。”低下头继续慢悠悠地浇我的花,“呐,纲吉君知道向日葵的花语吗?”我问他。

“是……太阳吗?”青年很不确定地道。

“没错,向日葵的花语就是太阳哦。”浇完花后,我撸起袖子蹲下去拔掉几株碍眼的杂草顺手扔进草筐里。

向日葵又叫朝阳花,因其花常朝着太阳而得名。向日葵的意大利语名称为:girasol,同汉语名称一样,也是基于“向日”这一特性来命名的。此外,向日葵还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做“望日莲”。

“纲吉君知道向日葵的传说吗?”我问。

“是那个希腊的神话传说吗?”

“嗯。”我点头,继续拔草的工作,“克吕提厄是一位海洋女神。她曾是太阳神赫利俄斯的情人,但后来赫利俄斯又爱上波斯公主琉科托厄。怒火中烧的克吕提厄向波斯王俄耳卡摩斯告发了琉科托厄与赫利俄斯的关系。俄耳卡摩斯下令将不贞的女儿活埋。赫利俄斯得知此事后,彻底断绝了与克吕提厄的来往。痴情的克吕提厄一连数天不吃不喝,凝望着赫利俄斯驾驶太阳车东升西落,日渐憔悴,最终化为一株向阳花,也就是现在的向日葵。”

过了几分钟,见杂草终于被我拔得差不多了,我挎着草篮拿着水壶站了起来,目光达到了和青年光洁的下巴同等的高度,“纲吉君,你知道我对这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的感想是什么吗?”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而喜欢上向阳生长的向日葵,而我偏偏不在此列。

棕发青年的身体往栏杆前倾了倾,一副很有兴味地倾听的样子。

我狡黠一笑,道:“海洋女神痴女犯傻,一颗真心错付情郎,太阳神性格渣中极品,波斯王禽兽不如,波斯公主躺着也中了枪。”

青年:“……”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歪歪头,朝青年眨眼,“故事本来的确很凄美,但这不是我喜欢向日葵的理由。”

“我之所以喜欢向日葵,是因为它的向阳性。”人人都知道向日葵具有向光性,人们称它为「太阳花」,随太阳回绕的花。“在古代的印加帝国,向日葵是太阳神的象徵。因此向日葵的花语就是—太阳。据说受到这种花祝福而诞生的人,具有一颗如太阳般明朗、快乐的心。”

“人人心中都应有一株向日葵,这世上无论黑与白,哪怕你心中再黑暗,但只要是你是一个人,就会拥有向阳性。”尤其是经历了诸多的困难和痛苦后,依然能够以最美丽的微笑去面对阳光,这便是我喜欢向日葵的理由。

“我觉得纲吉君就和向日葵很像。”在拥有向阳性的同时,本身散发着和太阳一样温暖的光芒,我拍了怕身上的泥土打算离开,刚踏出去几步忽而又顿住了脚步回头,“也许……纲吉君心中也有一株向日葵也说不定。”

在青年愣神的那会儿,我已经挎着草篮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留言,想哭啊有木有!

我知道我这章文艺了,没办法,我的幽默细胞都被你们的不留言给无情杀死了嘤嘤嘤嘤!

8、初夏凉

“纲吉君。”我站在泽田纲吉的门口敲他家的大门,不久,大门应声而开,棕发青年惊讶的身影从门口立了出来。

我对青年微笑,“前天买了一箱的柠檬,今天我做了一些柠檬派和柠檬冰沙,纲吉君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过来尝一尝?”主要是做的太多了,安安和我两母子无法消灭那么多的甜品。

青年略略思考了一下,便对我点头,“学姐你先等我一下。”说完青年便往里屋内走去。

我透过虚掩的门往里面大致打量了一下,和我们家差不多的别墅,只是里面的大厅比我们要宽敞一些,装饰也比我们精美豪华。房间内传来一阵文书翻阅的声音,估计青年在整理他的办公文件。

花了一分钟的时间,青年才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从我家到青年的家,只需步行十多米即可。

不久我带着青年进了我的家门。

安安虽然不喜欢泽田纲吉,但是鉴于上次的教训,再加上我事先给他通过气,见青年来了,也没有怎么给他难堪,叫了声“叔叔好”就不再理青年了,兀自埋头消灭他手中的甜品。

我一把把小家伙手上的柠檬派给夺了过来,厉声质问:“安安,不是告诉你不许再偷吃的吗?”

安安把灼热的视线仍然黏在甜品上,扁扁嘴表情委屈极了,“莉莎,安安没有偷吃。”顿了顿,他又继续道:“我这是在光明正大地吃。”

“光明正大也不可以。”我挑了挑眉,并不打算对他妥协,把夺来的柠檬派放在一旁,顺手捞了一张纸巾弯下腰给他擦嘴,“你看你,吃个东西也能吃得满嘴都是,跟小花猫似的。”

我叹了叹气,给小家伙擦嘴的动作却非常轻柔,视线往下斜睨了小家伙圆滚滚的肚子一眼,“吃了这么多你还要吃,安安是想妈妈带你去医院观光旅游吗?”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第一怕没有甜食第二怕上医院吃苦药,因为是标准的甜食控,所以才咽不下一点苦味。

甜食和医院是他的两大死穴。

“好了。”见小家伙的嘴巴被我擦得干干净净,对此我非常满意,视线扫到压在他肚子底下的那本漫画书,我头疼地扶额,“吃得这么多还给我趴着看书,安安,你是真的想进医院呢还是真的想进医院呢?”

听了我的警告,安安惊恐地摇摇头,人总算安分了下来,虽然他的视线仍然在桌子上的柠檬派游移。

小家伙非常识相地从沙发上蹦跶了起来,双腿仍然跪坐在沙发上,但他那个小身板却挺得跟竹竿一样笔直。

我像拍小狗一样似的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要看书回你的房间去看。”我害怕他面对着棕发青年又会和上次一样,大脑一发热就说出什么失礼的话来。

“我不要。”小家伙对我撅撅嘴,声音坚决无比,“我要监视你们。”视线落到坐在对面沙发的棕发青年身上,小家伙目光一凛,正气盎然地道:“书上说,孤男寡女是男人和女人最容易擦出**的情况之一,万一我回到房间,你们却背着我在这里**了怎么办?”

无辜中枪的棕发青年:“……”

我尴尬地轻咳一声,很想提醒小家伙:其实“**”的成语不是这么用的你到底在书上学了什么东西啊。

不过,貌似那些书架上的书平时都是我允许他看的,于是我深深检讨了一下自己。

“不立刻回房间的话,下周我就不让你的小春姨给你寄漫画书了。”我语带威胁道。

小家伙想了想,终究还是不情不愿挪下了沙发,漫画是他的第三大死穴,“莉莎……”他一步三回头,泫然欲泣的表情仿佛欲说还休,一看就知道是想让我收回成命。

“再减一个星期的蛋糕。”我假意轻咳一下。

小家伙听后紫罗兰色的眼底顿成一片死灰。

“莉莎,你怎么这么对我?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嘤嘤嘤嘤……”眼珠积蓄好闪闪泪光,泫然欲泣再加上泪眼汪汪,是个人都不会忍心如此对他。

我把心一横看向了天花板,卖萌无效。

见此,小家伙立刻松垮下脸来,象征性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转而恶意地瞪了在我和安安说话时早已隐形成为墙壁背景的棕发青年一眼。

青年一脸的莫名其妙,但面上依然维持着温和的微笑。

小家伙叉腰鼻孔一时老气横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莉莎的主意,我……我……我就让莉莎讨厌你!”

我:“……”

棕发青年:“……”

小魔王终于走后,我歉意地看着青年,“对不起,泽田君,安安在家里一向没大没小惯了。”

青年摇头表示他并不介意,“学姐和安安……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呢。”

不知道他说这话这是纯粹感慨还是羡慕,不过与我都无所谓。

“大概……因为我们是母子吧。”我淡然一笑解释,顺手把做好的柠檬派和柠檬冰沙给端了出来,“巴勒莫夏季炎热,泽田君你不用跟我客气。”想起冰箱里还放了一只约瑟叔叔带过来的西瓜,我又起身去拿西瓜来切。

然后我切西瓜青年优雅地吃甜品,两人间的气氛沉默,一时没了话题可讲。

“纲吉君是一个人住吗?”不习惯大厅中过于沉默的气氛,我一边切西瓜一边随意找话题问他。之前去青年别墅时瞥到的大厅清清冷冷,怎么看都不像是多人群居的样子。

“目前是这样。”顿了顿语气,青年又道:“过几天的话,我的伙伴们应该会过来看我。”

“纲吉君的伙伴们……是不是狱寺君也会来?”我瞬间想起了一个银发碧眼的少年,亏我记忆好五年后居然还记得他的姓名,不过他的姓名也确实好记,牢狱和寺庙中的“狱”和“寺”这两个字搭配起来的姓氏在日本是非常少见的。

记得在罗马大学上意大利语这门课时,棕发少年的身边总是会看到一个时刻皱着眉头摆出一脸我很凶恶表情的银发少年,不过现在的话,大概不能再把少年称为银发少年而应该称作银发青年了。

“学姐还记得狱寺君吗?”青年好看的眉梢很自然弯了起来。

“当然记得。”我点点头,那个每次只要泽田纲吉和我一说话就会拿他碧绿的眼珠瞪着我的人我怎么可能忘记他,应该说是对狱寺凖人的不良少年形象印象太过深刻了,虽然我和他见面次数总共不超过五次。

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哼。”他当时没理我。

第二次见面的话是:“女人,怎么又是你?”

第三次见面是赤果果的警告:“女人,我不管你是谁,接近十代目有什么目的,我警告你最好离十代目远一点。”

第四次见面样仍然是警告:“女人,别以为你教十代目意大利语就可以接近十代目了,告诉你,十代目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

第五次见面:“女人,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缠着十代目了吗?你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十代目”的“目”字有老大、领导的意思,英文翻译为:BOSS。当初我并不知道银发少年口中的“十代目”具体是指谁,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最敬爱的十代目就是泽田纲吉。

事实上当初我和狱寺凖人五次见面的对话原版是这样子的:

⑴第一次不美好的见面:

泽田纲吉:“狱寺君,她是我的莉莎学姐。”

狱寺隼人:“……哼。”

我微笑:“狱寺君吗?据说……意大利只有动物在打招呼的时候才会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狱寺隼人目光一凛:“女人,你刚刚说什么?”

我无辜歪头:“阿拉,我有在说你吗,狱寺君?”

狱寺隼人面色狰狞:“女人,难道你刚才不是在借用动物的例子来拐着弯子骂我吗?”

我深吸了一口缓缓道:“……狱寺君,刚才那句话我是胡诌出来骗人的,没想到真的有人上当了。”

狱寺隼人想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被泽田纲吉及时拦住:“狱寺君你冷静一点啊!!!”

⑵第二次不美好的见面:

狱寺隼人:“女人,怎么又是你?”

我白他一眼:“为什么不能是我,这条大路又不是你的。”

狱寺隼人:“女人,你简直阴魂不散!”

我:“少年,你简直无理取闹!”

狱寺隼人握拳头:“你这个可恶女人……可恶!”他几乎被我气得七窍生烟。

这一次和后面几次都没有泽田少年在一旁劝架。

⑶第三次不美好的会面:

狱寺隼人:“女人,我不管你是谁,接近十代目有什么目的,我警告你最好离十代目远一点。”

我的反应:“狱寺君……十代目是谁?你情人吗?”

⑷第四次不美好的见面:

狱寺隼人:“女人,别以为你教十代目意大利语就可以接近十代目了,告诉你,十代目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

我:“……所以说,十代目到底是谁,难道说他不是你的情人,而是你的男人?”当时我那一个叫做得知“真相”后的惊秫啊。

⑸第五次不美好的见面:

狱寺隼人:“女人,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缠着十代目了吗?你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我歪头:“阿拉,狱寺君吃醋了吗?”

狱寺隼人:“……十代目,你今天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替天行道砍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五次短短的会面,结果都是以银发少年的失败而告终,这只能说明,炸毛少年的毒舌段数比起我来还是太嫩了。

“学姐在笑什么?”在沉浸在和银发少年的美好回忆时,对面坐着的青年及时叫了我一声。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我微笑,再补充道:“和狱寺君有关的。”

青年像是回想起什么,而后,他也和我一样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狱寺君的被迫害妄想症现在治好了吗?”我带着狭意眨了眨眼睛,很好奇地问青年。

青年表情微愣:“被迫害妄想症?”

我笑了笑对青年解释:“因为狱寺君的脸上每次都写着:[敢接近和伤害我最敬爱的泽田君试试的话老子一定宰得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这样的表情,泽田君你说这不是被迫害妄想症是什么?”虽然他得被迫害妄想症的被迫害对象不是他自己本人。

青年嘴角微微抽搐:“……狱寺君听到这些话会哭的哦学姐。”

我立刻摇头正色:“泽田君你错了,狱寺君他不会哭的,他只会当场炸毛而已,光想想那表情都觉得非常有趣。”

青年黑线:“……确实如此。”他这话等于默认了我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章文艺一把只是想表达一个观点罢了

于是我发现我越是更得勤快,留言越少,俗话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本来还想靠留言和日更来爬月榜,不过我对你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甩脸

9、消失日

“莉莎莉莎,你快点过来。”

我还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着煲汤煮饭,小家伙就已经火急燎燎地冲过来我把从厨房拉了出来。

“怎么了,安安?”我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安安应该是在和小春通话视频当中。

小春全名叫做三浦春,是我远在日本的表妹,她的爸妈则是我的舅舅和舅妈,在高中那段期间我受过不少他们家的照顾,尤其是小春,她与我的关系一向如姐妹般亲厚。

“小春姨说她下个星期会过来看我和莉莎,不信莉莎你可以亲自去问她。”小家伙拽着我往楼上跑。

听了安安的话我确实有点惊讶,要知道小春虽然是我的表妹,但自从我离开日本到罗马上大学后就一直没再和她见过面,舅舅和舅妈也是一样,但是,每周的星期五晚上我都会和小春一家在网上视频通话,保持一定的联系,不过最近这联系的任务常常由安安代为视频。

小春去过罗马,但那时候我人已经不在罗马了,她更没有来过巴勒莫,故而我听见她说下周要来看我们母子时才会显得如此惊讶。

“小春,听安安说你要来巴勒莫?”我坐在电脑面前问视。视频中的女子有着一头齐肩碎黑的短发,刘海七分,容貌清丽,眼睛大大的很有元气,小春是那种让人看起来就知道她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子。

“嗨,萤表姐,上周工作我们做的不错,所以老板放了我和京子不少假期,而京子又想到巴勒莫去看她男朋友,我也想去巴勒莫看看萤表姐和安安,所以下周打算和京子一起去。”

小春在日本有一个好朋友叫京子我是知道的,有同伴和她一起来的话,小春的安全问题我倒放心了不少。

“听说巴勒莫的港湾非常漂亮,还有很多旅游名胜,帕勒莫大教堂、神殿之谷和喷泉广场,还有好看的木偶剧,哈伊,小春早就想去美丽的西西里岛看一看了,如今总算被小春逮着机会了。”视频中的女子忽而双手合在一起,一脸迫不及待的憧憬。

“下周需要我和安安去机场接你吗?”我问。

“不……不用麻烦萤表姐了,小春在巴勒莫也有朋友的,他们会来接小春的。”视频中的女子挠挠头,脸带一点点羞怯。

她这种难得一见的羞怯表情很快就被我发现了一点端倪,“那个小春喜欢的人……他也会来接小春吗?”我装作不在意的问。

女子听后脸颊更红了,似为怕我取笑她,女子把头倾得老底,过了几秒她才抬起头来正视我,面色羞红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表姐也不好意思去当你们的电灯泡,打扰你们久别重逢的会面了。”我顿时幽叹一口气,有种女大不中留的错觉。

“萤表姐你又取笑小春了!”她嗔了我一眼。

我似笑非笑对女子补充,“是取笑重色轻友的小春。”

视频中的女子当即炸毛:“小春才没有重色轻友呢!”

“嗨嗨,小春最好了。”我顺了顺炸毛的女子,道了声晚安后随即关掉了视频,刚想起身,旁边忽而钻出一个好奇的白色脑袋。“小春姨刚刚和莉莎说了什么,让莉莎笑得这么开心?”

“这个嘛……”我故作沉吟了一下,低下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的小春姨对妈妈说,你很快就要有小春姨丈了。”

“什么,莉莎你说我很快有小春姨丈了?!”小家伙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哪个混蛋敢抢走的小春姨,安安见到他一定要他好看!”紫罗兰色的眼睛骨碌碌的在转着,我知道安安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小家伙每次在一打歪主意的时候就是这幅天真可爱又笑眼眯眯的表情。

我决定对小家伙这次打歪主意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直都知道小春在这里有一个心上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而且,小春和那人的事情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但是,若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小春被别的男人拐走,心中总会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的。

在我眼中,我的表妹三浦春是一个值得别人好好对待的好姑娘,记得小春说她喜欢上一个和她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时当初我的心有多么的复杂多么的担忧,现在也依然复杂担忧。

一方面我希望她这次能够获得幸福,另一方面,如果对方不喜欢小春的话,我又害怕她会步上我的后尘。

因为这是小春的事情,作为表姐的我也不好在这件事情上说些什么,我只能祈祷,小春喜欢上的那个人,但愿他和我曾经喜欢上的那个人不一样,不过,如果我不去亲眼看上一眼的话,总觉得无法安心下来。

打定主意如果小春来了巴勒莫我一定要亲眼瞧瞧她喜欢的对象是个怎样的人后,心中顿然舒了一口气。

“啊,我的汤!”我突然大叫一声并快步跑下楼,刚才一直都在想着小春的事情,结果却把自己正在煲汤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我急急忙忙冲进厨房里把正在沸腾不止的煲盖拿掉,结果却烫到了自己的手指。

每天的日子都是上班下,再去幼儿园接安安,这一周最值得我开心的恐怕就只有我终于领回了我的车的事情。

有了车以后上下班就方便多了,去接安安也方便多了,周末更可以开车去约瑟叔叔家,又或者开车去看风景野餐。

要养一部车并不容易,最近汽油价格又上涨了,害得我钱包又缩了缩,但汽车是家家户户出门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

我叹了叹气,琢磨着下次若是安娜再邀我去逛街的话,为了我紧缩的腰包,我大概会直接拒绝了。

没办法,友情虽可贵,但是钱包位更高,别忘了我在家里还有一个时刻需要我喂养的拖油瓶呢。

以前没有在社会上讨生活并不知道柴米油盐的艰辛,更别说现在我还是孩子他妈,身上肩负抚养安安长大成人的重大责任,安娜她一没结婚二没孩子当然没有我这个单亲妈妈有生活压力。

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便是棕发青年朋友们的到访。

上午时刻就看到隔壁停了一辆超级豪华的黑色汽车,汽车上下来许多人进进出出的分不清。

中午时分棕发青年亲自送了一些日本寿司给我,据说是他一个叫做山本武的朋友做的,因为带了许多吃不完,故而送给我和安安。

泽田纲吉虽然是我的学弟兼邻居,但他朋友到访的事情我也没有八卦到隔壁去探访他的朋友们。

于我而言,泽田纲吉是泽田纲吉,他的朋友们归他的朋友们而并非与我有关,完全不相干的人,我没有想要去认识他们的打算。

即便有可能会看到曾经相对熟悉一点的狱寺隼人,我也没有想要和他重逢相认的打算。再说了,天知道再见面的话,当初的银发少年是否还认得我这个没什么特别的学姐。

无关的与有关的,和稍微有点关系的,我的人际交往河汉线向来都被我划得清清楚楚。

然而世间总有意外。

晚上忙完家务,我拿着指甲钳正在帮安安修理他过长的指甲,指甲内部细菌多,虽说每次吃饭我都有叫安安去洗手,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把长长的指甲修剪掉,保持指甲干净,这样安安就不容易生病。

如果安安生病了,便又是一个折磨人的浩大工程,光是安慰劝诱安安吃药都得花费我好大一番功夫,更别说现在社会每次生病都得垫付的那些贵死人不偿命的医药费了。

做单亲妈妈久了,我便养成了凡事都精打细算的习惯,该花的钱与不该花的钱,我在账本上都写的明明白白。

“好了。”我放下安安的手,小家伙不愿意自己修指甲,而且他自己修也修不好,只能我去代劳。

刚想起身,不料屋子一阵摇晃,我身子歪了歪,如果不是前面正好是沙发,我差点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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