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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荆幽幽 当前章节:147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56

杰妮丝一听到安娜提起失踪的乔司,她反而哭得更加伤心了。

“啪――”巴掌声扇到皮骨后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和杰妮丝都被安娜这一巴掌给打愣了。

“安娜你在干什么?!”我一把拉住了安娜欲再次行凶的巴掌,哪料安娜直接越过我,把哭得红肿的杰妮丝直接拽到了镜子面前:“你看看现在的模样!我认识的杰妮丝她是这副鬼模样的吗?!”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披散,刘海下的双眼肿的非常难看,整张素颜憔悴到看不出一丝红润的血色。

不过是几日没有梳妆打扮过而已,仿佛去欧巴桑的国度里走了一遭,糟糕之极的形象,哪里还有往日杰妮丝的半分漂亮可言?

“不要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女儿,杰妮丝,作为小安琪的母亲,你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小安琪是杰妮丝女儿的小名。

即使乔司失踪了,但是,在乔司回来前,她必须尽一个母亲的责任,照顾好她的女儿。

我一开始没想明白安娜那一巴掌的含义,不过听她这么说,倒理解了她用别样方式开导杰妮丝的苦心。

庆幸的是,杰妮丝终于在安娜那一巴掌后重新振作了起来。

“安娜,刚才那一巴掌你再用力一点,杰妮丝的脸就毁容了。”杰妮丝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去哄哭醒了的小安琪,我和安娜一起进洗手间。

安娜勾着我的肩膀没心没肺地嬉皮笑脸:“要不莉莎你再打她一巴掌?左右对称比较美观。”

“……杰妮丝一定会恨你的。”我默默抽眉。回到房间里,杰妮丝正在黑孩子喂奶,梳妆过后,虽然她的眼睛和半边脸红得厉害,但比我们刚进来看见她的时候,精神和脸色都好多许多,我和安娜总算可以放心离开。

剩下的,都是乔司家族的事情了,我相信重新振作起来的杰妮丝,她一定可以在乔司失踪后把整个家族撑下去的,不要小看了杰妮丝的才能,在用才和管理方面,她的才能仅次于安娜。

我们的妹妹,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空有外表的花瓶。

而且,乔司家族的事情只有杰妮丝自己才能管理好,我这安娜这两个外人是无法插手的。

后来杰妮丝把生活的重心放在了照顾小安琪,帮乔司管理家族,和一心一意寻找乔司上面,她伤心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人也开始变得稳重起来,做事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急躁。

好像她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我和安娜在欣慰的同时,仍不免为她担忧,如果乔司这次失踪一去不回,我不知道我眼前这个――表面上看似很坚强、实则硬撑着身体逼迫自己忙于管理家族和照顾女儿的事情才无暇去想其他的杰妮丝,会不会因为乔司的一去不回而再一次倒下去。

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

“我会一直等乔司回来的。”帮孩子喂奶的杰妮丝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仿佛乔司的失踪在她眼里只是一次磨难。

她说在乔司回来之前,她必须坚强起来,杰妮丝说,她不想等乔司回来后,留给他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家族。

表情平静的杰妮丝,只有在她低头注视着小安琪时,目光才会散发母性独有的温柔。

突然间觉得,当初在我们三人之中的小妹,她真的长大了,而且,在处理感情问题上,她远远比我来的坚强。

“你后悔了吗?”我问杰妮丝。

犹记得当初,我也拿过这句话去问青年。

“不后悔。”非常干脆果决的回答。

杰妮丝终究和青年不一样,她回答这句话时眉眼都没眨一下,而不像青年,时间没有留下他后悔的选项。

青年坎坷的道路只能一路向前,而杰妮丝是斩断了她的后路,根本不让自己有丝毫后悔的余地。

“莉莎,我不知道你在迷茫什么,感情的事情,有舍才有得,真的遇到了对的人,就不要错过。要知道,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嫁给乔司,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也不会有小安琪。”知道前路可能一片黑暗,但杰妮丝为爱情义无反顾的行为使我感到疑惑,她的坚强感染了我。

6月份的巴勒莫,气候温暖多雨,可能因为春末并没有怎么下过雨,因而到了6月份后,巴勒莫的雨季接补而来。

转眼又是一年初夏,时间走得太快了,我赶不及回神,巴勒莫街边的衣服店,冬季衣服被撤下,春夏两季的衣服赫赫然摆上了衣架。今天安安被送去JOY那里学习了,安娜邀请我去逛街,被我一口拒绝了。

我掀开窗帘看向窗外,湿嗒嗒的雨珠从玻璃门上滚落,划出了条条模糊的痕迹,而玻璃门外世界,此刻正下着漂泊大雨。偶尔路边有撑着伞行走的人群,风一吹,雨伞翻转,若不是路人不快速抓稳了伞柄,估计他手中的那把伞已经被大风大雨给吹走了。

雨大,风也大。

初夏的巴勒莫变成了一个多雨的季节。

因为这场久下不停的大雨,JOY一通电话打过来:“安安今天住我这里。”平淡到没有起伏的声调。

以前也有过安安住在JOY家里的例子,即使我很怀疑没有我在他们两个会不会好好煮一顿饭而不是叫外卖,但看这雨势,我也无法出门去把安安接回来,想了想便觉得算了,让安安在JOY那里住一晚也无妨,叮嘱了一些和吃饭睡觉有关的琐事,便挂掉了电话。

不久,另一通电话打来,彻底打乱了我的心神。

“狱寺君,我拜托你说清楚一点行不行?!”

电话另一头传来沙沙的噪音,因为这一场大雨,使得电信讯号也受到了影响,我听不太清狱寺隼人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但唯有“十代目”“死了”“不在医院”这几个关键的字眼我听得尤其清晰。

串联起来便是:十代目……死了……谁不在医院……

不管谁死了谁不在医院,都和泽田纲吉有关。电话莫名其妙中断后,我一颗心也跟着这通电话而七上八下。

再把电话打过去,话音里只剩下“嘟嘟嘟”的音响,而后,屏幕里显示:信号全无。

狱寺隼人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只有涉及到青年的安危或行踪,他才会打电话问我。

于是,根据以上字眼我可以做出如下推论:

第一,泽田纲吉死了。

第二,泽田纲吉受伤住院了。

第三,泽田纲吉在医院里失踪了。

无论是哪一种推论我都不喜欢,但有一点不容我忽视,就是,青年他身上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拿起电话想联系青年,信号依然全无,狱寺隼人的电话也打不通,我想不出谁还可以联系到青年的消息。

从来没有这一刻让我如此恨我自己。

之前想着尽量不要和青年接触,于是除了一串号码,我没有其他可以联系得到青年的东西,不知道他工作的地方在哪里,不知道他如果出事了会去哪里,更不知道,他此刻是否平安。

突然想到乔司貌似是青年的好朋友,我打过电话去问杰妮丝,杰妮丝去帮了查了记录,乔司家族的秘密文案是有使用权限的,而不知道密码的杰妮丝自然查不到我想要的线索和消息。

**了好一会儿,想到一个近在咫尺的地方,我忽然抓起玄关的雨伞冲出门外,大雨冲刷着柏油路面,溅起雨花点滴。

我撑着伞跑到隔壁的别墅,冰冷的大门紧锁着,说明别墅的住人最近都没有回来过,我放下雨伞,颓然坐在台阶上发呆,害怕和担忧各种负面情绪缠绕着我,几乎令我窒息。

此刻的我开始疯狂地想念着他,然而我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待到屋外的雨滴溅湿了我的裤腿,我才撑起雨伞,方向往停车场跑去。

取车,开车,不管去哪里都好,我此刻只想见到他。

后来,我开车绕着巴勒莫的街道转了整个下午的时间。去过每一个我曾经遇见过他的地方,比如游乐园,比如花店,比如我最初遇见他的那家咖啡厅,我几乎把大半个巴勒莫开车饶了一遍。

车子停在路边,我握着方向盘垂首,抑制不住我心里浓浓的失落。

想到他出事的可能,无论是哪一种都令我觉得很不安,害怕他真的会出事,害怕我会再也见不到青年,光是这么想着,我的心都窒息得快要哭了。

后来我真的哭了,在真正见到青年之后。

傍晚时分,一直找不到青年让我的心情跌落到谷底,阴沉的天空灰蒙蒙的,亦如我此刻的心情。

车窗外的雨丝像飘带一样洒落在巴勒莫的每一个路口,直到我收到**的警告,我才把路边的车慢慢开回家。

把车停放好,我撑着雨伞回家,心情沮丧无比。刚推开门栏,便见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伫立在我屋门前。

柔软的棕色头发,身上穿着修休闲的长袖长裤,他举着一把伞,沉寂的背影在暗色的雨中显得尤其单薄。

我刚举伞回来,青年似有所感地转身回眸,我和他都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活力榜大概是日更,发誓一定不能超过30W字不然就惨了,30W字定制上下两册书封啊(⊙o⊙)!

刚写完一篇论文,于是我定制封面就做好了,于是拿出来给大家晒晒,专栏里也有图:

64、如果爱

一直以为我会在另一个地方看着他幸福,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泽田纲吉不在了,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我找了一个下午都没找到人,他却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那一刻,所有的担心和害怕皆烟消云散。

满心满眼只剩下他的影子。

细细的雨水从伞顶倾盆而下,我扔掉雨伞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触摸到他真实的体温,听到他的心跳声,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松懈下来,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埋进他的怀里狠狠地哭了起来。

狱寺隼人的那一通电话,让我意识到,他在我心里有多么的。

青年把他的雨伞丢到地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慢慢环住了我的腰,然后收紧。此刻的拥抱,不需要任何言语。

磅礴的雨水打湿了我的衣裳和头发,青年亦是如此,水滴顺着湿漉的发丝流进了他白皙的后颈,再顺流而下,部分发丝上的雨滴直接掉落到我的手臂上,皮肤的温度开始变凉,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坏蛋坏蛋大坏蛋!”一只手孩子气地锤了锤他的肩膀:“泽田纲吉是个大坏蛋!”我在他耳边大声吼道。

――让你害得我那么担心你!

我一边哭,一边用力捶打他的肩膀,一边泪流满面。高兴有之,气愤有之,害怕亦有之。

青年在我的捶打下鼻子闷哼一声,被雨淋湿的的肩膀颤了颤,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地应了我一句:“嗯……我是个大坏蛋。”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地把我的脸重新摁回了他的胸膛。

我反手搂住他的腰,哽咽着不再说话,感受着他胸前的平缓有力起伏,静静地听着彼此契合的心跳声,这一刻我觉得,只要他能够平安地站在我面前,其他一切都变得不再。

任性的结果是:两人都变成了落汤鸡。

庆幸他房间里还留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才不至于让他一个大男人穿我的衣服。

衣服换掉后,头发也要擦干,不擦干头发,淋了雨,身体很容易感冒的。

“你是笨蛋吗?!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刚才也不阻止我!”我递毛巾给他,顺便恶瞪了他一眼。

青年擦着头发笑了笑,澄净的眸子倒影出我生气的模样。

我瞟了瞟他肩膀上外露的伤口,心中一时气短……好吧,没有注意到他受伤了,这是我自己的错。

当时的我看到他实在太过激动了,哪里有时间想那么多的问题。

因为淋了雨,连带他身上的绷带也被淋湿了,我不得不拿出药箱,帮他重新缠好绷带。

青年脱了上衣,光洁的胸膛裸/露着,偏白的皮肤泛着健康的色泽,他的身材很瘦,纤细的骨架像一张莹润的弧弓,腹肌结实而饱满。

半个肩膀的绷带斜跨到背部,我绕过他肩膀跪在他的后背,倾身一看,发现他后脊上有许多淡色的伤痕,大大小小的粉色凸起零零散散地点缀在他的后脊骨梁,生生破坏了他背部肌肉的纤细美感。

伸出去拆绷带的手僵在半空中,我心尖一颤,抿唇吸了一口气,再把手放到他的背部上。

冰凉的手触摸到他滚烫的肌肤,青年的肩膀跟着手指的移动轻轻一颤,我的手缓缓移到他粉色凸起的背脊。

指尖下传来粗糙手感乱了我的心神,我细细地摩挲了两下,青年的背脊缩了缩,我忍不住鼻尖一酸,心疼的感觉蔓延至全身细胞,我觉得我心中已经在哭了。

――为你内心所受过的疼痛而哭泣

我慢慢伏下脑袋,把脸贴到他细瘦的脊梁上,后去亲吻那些粗糙的旧伤痕:“很疼吗?”我问他。

前方坐着的青年一直沉默不语。

“很疼的话,就说出来。”我垂手环住了他整个腰部,脸继续贴着他滚烫的肌肤:“以后……如果没有人为你疼,我来代替你疼。”静寂的屋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淡淡地道。

我恨不能代替他承受他所受过的所有疼痛。

“有付出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记得前不久杰妮丝这样告诉我,我当初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现在的我已经想明白了。

恋爱不需要考虑很多问题,只要两人相互喜欢对方就可以了,想要在一起的话,肯定要面对很多问题。

正如杰妮丝所说的,感情的事情,一向都是有舍有得,比如你为他学会了宽容和坚强,比如他为你舍去了一些腐旧的原则,在一他眼里,没有什么是比你更的存在。

恋爱是**放飞的风筝,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而婚姻则好比那被一根细线拴住了的风筝,需要两人牵着彼此的手不放开,风筝才不会在中途断线。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相互付出,这才是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真正爱情。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如果爱情仅仅这样就足够了,这世上也就不会有许多因不同原因而被棒打拆散的情侣。

然后我便会想:我喜欢青年,青年也喜欢我,为了我的安全,他不愿意让我牵扯进他的危险世界,于是他选择了放手。

而我呢,在我和他这份真挚的感情之中,我又为他做了什么?除了成为青年的负担,除了自私地只考虑我自己,哪怕我的出发点是为了安安,但我依然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也没有为他考虑过。

青年为了我而最终放弃了我。

我为了自己的安宁为了安安的安宁最终放弃了他。

通过比较我发现,原来我是这般地自私,一直想着独占他的温柔,却什么也没有为他付出过。

――什么都没有为你付出过的我,又谈何深爱着你?

一直对黑手党这三个字避之如蝎,我害怕被卷进残酷的黑手党世界,害怕每日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更害怕我的选择会影响到安安普通的生活,我好似总有太多的顾虑。

于是在为青年付出之前,我首先把自己缩进了自己制造的龟壳世界里。

白兰的教训让我彻底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好不容易喜欢上青年,好不容易面对一份新的感情,但我却在现实面前退却了。

只因我对黑手党的厌恶便放弃了他,这对青年来说很不公平。

记得在新年卜卦时,我的运势签上就曾经告诫过我要切记钻牛角尖,事实是,我一直都在原地钻着自己的牛角尖,从不肯为了所爱的人义无反顾,哪怕是勇敢的踏出我的一步。

爱情需要经历双方的努力才能一步步走到一起,而如果我只因为感情受过伤害就一直畏畏缩缩,那么我也无法快乐起来。

刚才的事情使我想明白了,既然觉得分离那么痛苦,既然我心中如此放不下青年,那就不要错过。

我既然喜欢青年,就不应该放开他。说不能在一起神马,那些都是借口,什么都没有努力过,又怎么能提前知道结果呢?

“学姐。”青年握住我的手转过身来,再慢慢伸手把我的腰部收拢,他把脸靠在我的锁骨,声音带着细不可查的颤音:“昨天Reborn出了事情,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了。”

我愣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所说的Reborn好像是青年的家庭教师,那个总喜欢戴绅士帽的奇怪婴儿。

即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但我知道那个逝去的人对青年而言一定非常。

我低下头弯腰,把下巴靠在他的头顶,双手顺势揽住了他的头部,青年柔软的发丝扎到我的手心,用毛巾擦过的头发,现在已然干了大部分。

即使看不清青年此刻的表情,但我知道现在的他心理一定非常难受。

怀中的青年隐隐传来几声吸气声,我抱着他的头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陪着他一起难过。

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和青年在一起,无论是他是悲伤还是欢喜,我以后都会陪着他一起度过。

以前一直纠结于青年的黑手党身份,现在我已经决心不再理会这些障碍了。

泽田纲吉他不是神,他是一个会哭会笑的人,高兴时会微笑,难过时也需要别人安慰,但他一直都表现得太过坚强了,同伴们的存在不允许他露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脆弱。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疼他。

当我只顾着纠结他的黑手党身份时,我却忘记了,泽田纲吉同时也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他渴望过普通的生活,渴望有一个普通而又温暖的家庭。这些事实一直都被我给忽略了,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想明白这一点?我心中懊恼,搂住他脑袋的手又紧了紧。

替青年缠好绷带后,我把旧绷带扔进了垃圾桶里,等我把药箱放回,青年已经穿好了他的衬衫。

“纲吉君。”青年想要起身,却我给重新按了回去,“刚刚我仔细想过了,我喜欢你,我也舍不得你,所以……”我直视着青年惊讶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地道:“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我认真地朝他眨眨眼睛。

青年愣住了。

“不行,安安……”

“安安有他自己的想法。”我打断了他的话。

一直都是擅自为安安做主张,自以为都是为了安安好,其实我从来都没有问过安安的意见。

安安虽然只有5岁,但安安一直都是一个很懂事也很聪明的孩子。我的想法,并不等于他的想法。

自以为是地为了安安好而擅作主张,却忘记尊重安安的意见,我想我真的是一个很不合格的母亲。

“但是,我不想学姐因为我而受到伤害。”青年垂眸,

“那你就用尽全力保护我啊!”我攀住他的肩膀大声吼了回去,我知道没有武力值的自己很累赘,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放开你的手

青年低着头没有说话,我被他沉默的态度弄得有点不安,想了想他的担忧,便释然了,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我跪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和他对视:“纲吉君,我不会是第二个京子的!”

――绝不会让自己成为第二个京子!

京子是京子,我是我,我们是不同性格的两个人,她性格比我温和,我性格比她更为理智。

京子的善良使得她的性格只适合生活在温室的阳光下,而我和她不一样,我经历过事情远远要比她来得多。

五年前白兰的欺诈我都挺过来了,被桐华绑架时我也没有放弃自己,游轮上跳海时我是算准了附近有岛屿才跳下去的,我不敢说我比京子聪明,也不会说我的心性比京子坚强,但是,如果我不踏出一步去试试的话,就无法证明我比京子更适合青年。

――泽田纲吉,为了和你在一起我都愿意努力了,那么你呢?你的答案是什么?

在我忐忑不安地等待中,青年的脸渐渐向我靠近,他一只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穿过了我背部的长发,温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鼻尖,我紧张地闭上眼睛。

他的吻先是落到了我的眼睛上,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温柔的唇吻过我的鼻尖,后往下流连,直到吻上我的唇,细细地描绘出唇瓣的弧度,两双唇紧紧地黏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纲吉君,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嗯。”

――泽田纲吉,请让我做你背后的顶梁柱,如果你倒下了,我会为你撑起属于你的那片澄空——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这两只终于不用在纠结了,于是里包子终于死了,奸笑一个先,至于后面的事情……你们以为我会告诉你们该轮到白兰出场了吗?!

到只有4个人留言的地步……默默地,不想再说什么了,为了完结乖乖码字去,今日一周日更

最后,谢谢咕咕鸡的地雷,如果不是去后台看了,我都不知道这个月你给我扔了地雷,么一个~

65、绿孔雀

“你……会反对吗?”

JOY的家里,我和泽田纲吉一起去接安安,我把我要和青年在一起的决心告诉了安安,并等待他的回答。

小家伙小手托着腮,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等待安安回答的这几分钟,我手指不安地动了动,青年不由扣紧我的五指,话说安安他才五岁吧,那我现在这副面对家长时的紧张感究竟是哪里冒来的啊?!

两分钟过后,小家伙终于停止了思考,他抬头认真地看着青年:“泽田叔叔,你有房子吗?”

“……有。”

“有车子吗?”

“……法拉利算不算?”

“有钱吗?”

“……姑且算有吧。”

小家伙手心一锤,眨眨眼睛顿悟:“有房有车有钱,这么说泽田叔叔你还是个高富帅?”

“诶……”

……喂,这种不着调的对话究竟是肿么回事啊?!我站在一旁默默抽眉。

“再问一个问题,你家有开甜食店吗?”

“巴勒莫有一家专用的甜食店。”

小家伙眼睛顿时一亮:“我每天要吃三个蛋糕,一个蛋挞,三餐后的饭后甜点,外加一包白兔奶糖。”

青年嘴角微抽:“蛋糕盒蛋挞你想吃多少都没问题,饭后甜点每天也有供应,白兔奶糖可以叫人订购,不过,你吃得下这么多吗,安安?”

小家伙听后倏地抱住了青年的大腿,仰头露出一个灿烂到足以晃瞎别人钛合金眼的笑容,嘴巴甜甜地叫道:“泽田爸爸你真是个好人!”

青年:“……”

青年抽,我也抽。

――安安,你变节太快了有木有!另外……在你眼里你妈我就值这么一点点的甜食分量吗?!

“安安,也许……我们以后会遇到很多危险。”我若坚持和青年在一起,也即是说,安安和我的安全需要更加慎重考虑。

“莉莎的意思是说,泽田叔叔的身份以后会给我们招引很多未知的危险吗?”

……一针见血啊。

“没关系的莉莎,到时候我会保护你的!”他一边拉起我的手一边拍胸脯保证。

“……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吧?!”我让你仔细考虑的是自己的安全,以及,你想要过的生活。

“好了好了,安安都说没关系了,莉莎你也别再杞人忧天了。”JOY及时出来做和事老,他把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淡笑:“再说了,安安不是还有我这个**吗?你不愿意相信安安总愿意相信我吧?”

“……好吧。”我勉强点头。

按照我们商议的结果,安安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和我住一起,偶尔才去JOY那里住,虽然表面上我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很明显,我们未来的安全风险增大了。

“莉莎,你男人接我教育一下。”

离开前,JOY拉着泽田纲吉进了他的房间,谈了大约十五分钟才出来。

我牵着安安走出门外,青年回头,神色复杂地望了JOY的屋门最后一眼。

“他跟你说了什么?”我有点好奇。

“JOY先生说,这是我们男人间的秘密。”

我:“……”

好吧,既然他不肯说,我也不会再追问下去。

和青年在一起后,青年便搬回了我家里,我有点担心会影响他工作,青年无所谓地对我笑笑:“不是还有汽车这么方便的交通工具吗?”他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再指了指刚刚和他的行李一起开过来的新车。

“纲吉君你会开车?”我有点惊讶,以前他住我家,都是狱寺隼人天天开车来接青年上班的。

“总不能一直麻烦狱寺君吧。”青年又笑。

我心道:自己开车上班的确方便了许多,便没有再阻止他搬回来的行为。认真算起来,我的生活和青年去年住我家里时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安安现在却已经不上幼儿园了,他改而去JOY的家里学习。

我不知道他跟着JOY在学习什么,好像很久以前安安就跟着JOY学习了,因为约定,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再过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这段时间的巴勒莫比以前混乱了许多,电视里诸如爆炸、抢劫、杀人等犯罪新闻报道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我做着早餐都能听到不远处的爆炸声。

因为巴勒莫的犯罪频率在上升,居住城市里的人们人心惶惶,政府对各种突发事件应接不暇。

西西里岛是黑手党的故乡,听到那些频发的犯罪新闻,我第一时间便怀疑是黑手党之间的斗争,不过,只要这些斗争不牵扯到我们这座小区,不牵扯到我平淡的日常,不牵扯到我关心的人的安危,外面的黑手党再如何嚣张**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最近巴勒莫的气候越来越热了,我把夏天的衣服全翻了出来,开始琢磨着周末给安安做他爱吃的柠檬冰沙。

夜里睡觉时,感觉楼下有开门的声音,我穿上外套走下楼,大厅里黑漆漆的,右边的纱窗跟着夜风摇晃了几下,接着窗外的月光,勉强在沙发上看到有个人影窝在那里。

我打开灯,果不其然看见了正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青年。青年的身上还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领带是我早上帮他系的那条。

我走过去看他,发现他的双眉紧皱着,不知道是因为我开了灯的缘故还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这几天我一直想问他外面异常的犯罪事件是不是和他有关联,感觉青年每次回来都很累的样子,一面对上我,他就会换上笑脸,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担心,所以我也一直没问。

我蹲在沙发边上,盯着青年的睡脸叹气,仔细拨开他垂下的刘海,待露出了他皱紧的双眉,伸手在他双眉上揉了揉,不久,青年拧起的眉宇渐渐舒缓。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近距离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就知道他今天肯定喝过酒了,青年和我一样都是不擅长饮酒的类型。

我皱了皱眉,决定在青年醒来前去厨房里给他煮一碗醒酒汤,等我把醒酒汤煮好了,青年还躺在沙发上睡觉,见他睡得那么香,我不忍心把他叫起来,遂跑去房间里拿了一张纸条,并把纸条压在醒酒汤下面。

有闻到酒气,说明他刚从宴会上回来不久,应酬的时候男人都光顾着喝酒,肚子肯定很饿。

我先去房间里帮他拿欢喜的衣服和干毛巾放进浴室里,最后才去厨房里开始帮他煮面。

锅里的水很快冒起了热水泡,我把面放进去,再重新盖上锅,正奇怪厨房里怎么会有酒气,站在我背后的青年飞快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腰,我一回头便迎上了青年那双笑意盈盈的棕眸。

“醒酒汤喝了?”我皱眉。

“嗯。”青年点头,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

低头瞥到青年放在我围裙上的那双手,他的手搭在腹部,害得我老不大自在:“喝过了就去洗澡吧。”我淡淡地道,实在不习惯他身上的一身酒味,最的是……你搂着我的腰让我怎么煮面啊亲!

“让我先抱一会儿。”

青年双手收紧,干脆把整个脑袋搁在我的左肩上,我感觉我的左肩好像扛了一个的重物。

“……别闹了,先去洗澡。”我轻声劝道。

“不要。”

“去洗澡!”

“让我再抱一会儿。”

“……”

我以前都不知道青年原来是一个爱撒娇的人,难道是因为和安安住久了,所以他被安安传染了?

我被自己胡乱想出来的原因给惊到了。

“酒味很重。”我改用另一种方法劝他。

“……”青年不语。

“肩膀也很重。”所以快点放开我吧!

“……”

“你妨碍到我了。”这才是重点。

因为背后突然没了声音,我揭开锅开始往锅里下配料,在我以为青年会放开我时,他语气平静回道:“只要你不介意就成。”

……我很介意!我非常介意!

见我炸毛,搁在我肩膀上的脑袋开始闷笑,我左肩跟着抖了抖,害得我手中的食盐差点洒出锅外。

全身被钳制着煮面的确很不方便,比如说我想要拿配料时,有一双手比我更快,等我反应过来,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放在我面前了,我足足盯了那东西五秒,后在心中深深叹气。

男人的体力天生比女生大也就算了,为毛男人的手臂也要比我们女性长?!这完全不公平!

最后,青年还是乖乖地去洗澡了,等我的汤面煮好了,不多久,青年穿着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

一从浴室出来,他便朝我走来,手拿起筷子想先吃面,我看他双眼发亮的样子应该是肚子饿了很久了。

我抢过他手中的筷子:“先把头发擦干。”青年瞅着我的目光哀怨极了,我忍俊不禁别开脸。

青年转身去拿吹风机吹头发,又被我一把夺了过来:“嘘,安安在楼上睡觉。”我指了指楼上,青年领会,回去拿他的干毛巾擦头。等他吃碗面,我收拾碗筷回厨房洗碗,一只碗筷还用不着洗碗机。

洗碗的时候青年又黏了上来,他一双手圈住我的腰,正在津津有味地看我洗碗,“总觉得……我们现在的日子太过幸福呢了。”搁在我肩膀上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叹息。

我点头附应。

我们的生活最近一直都幸福的冒泡,平平静静的在一起,期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包括争吵,让我和青年有种很不真实的做梦感。

人人都说幸福就像美丽的泡沫一般易碎,后来我觉得这句话虽然不太准确,但还是存有一份道理的。

太过幸福的人,总要招人嫉妒的,这是真理。

“莉莎小姐,我主人想请你去他家里做客。”

我不过是上街买个菜而已,结果就遇到了一个自称是“桔梗”的男人“邀请”我去他主人家里做客。

淡绿色的头发长而微卷,连眉毛也是绿色的,看到他,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公园里的孔雀先生,记得孔雀的翎羽也是绿色的。

“你主人?”我眼露疑惑,在这个陌生男人出现之时,我早在心中及时打响了几百个S级的危险警号。

“自然是白兰大人。”上挑的绿色眉宇闪过一抹亮丽的傲色。

白兰……好吧,就知道今天出门一定没好事,不然出门前我的右眼皮也不会一直在跳了,很明显就是出事前的征兆。

起步,弯腰,上踢,再把装满了青菜的篮子砸在男人的头顶,动作连贯到一气呵成,大概我想不到我会这么做,叫“桔梗”男人捂着某处哀嚎,我才发觉原来我还有踢人的天赋。

即便如此,我也知道我已经逃不掉了,自我看到另一个红头发男人手里拎着叫喊的安安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考试,所以昨天没更……错了,应该算前天了

于是我试考完了万岁万岁万万岁!

发现我不会取标题了ORZ

66、再见面

我和安安被带到一栋很现代化的建筑,进去后发现到处都是穿着武装肩胛走动的人群,有白色和黑色肩胛两种。

一开始我并没有见到白兰,叫桔梗的男人每日帮我们端茶送饭,我总算体验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三日后,可能是白兰终于想起了被绑架的我们,绿发男人把我们带到高层办公室门口。

“白兰大人,你想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绿发男人恭敬地敲门。

“进来~”

隔着门口我都听见了屋内那道非常欠扁的声音。

“那么,白兰大人,我先出去了。”绿发男人退出门后,很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门。

视野中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圆形桌子,用透明玻璃做的,桌子上摆了一盆白色的秋牡丹。

隔着稀疏的叶子,隐约原型桌子后面看到了几撮晃动的白毛。

“怎么了?”我弯下腰,温声摸了摸安安的脑袋,自从进了这道门后,我察觉到小家伙的情绪好像塞了心事一般,小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指,似乎相当不情愿看到白兰。

“不会有事的。”我亲了亲他的脸颊安抚,我猜白兰这次的目的应该是我,安安只是附带被抓来威胁我的。

安安和白兰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算白兰再怎么阴险,他最坏也不至于和小孩子过去。

我对着雪白的墙壁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牵着安安的手踏进了屋内,往里面走了几步,不意外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正对着我笑意吟吟的白兰,我把安安扯进自己的后腿藏了藏,自己则迎面对上了白兰灿烂的笑脸。

穿着白色衣服的白兰翘着腿,惹眼的银白色短发微微翘起,左眼下的倒皇冠紫色印记依然是我印象中的妖孽模样。

他的肩侧裹了一对白色肩胛,一只手优雅地撑在椅子上,脑袋微歪,另一只手不时拈起桌上的棉花糖,捻了捻棉花糖的弹性,便放进口中。

和安安的婴儿肥脸不同,白兰的脸型偏瘦,下巴也偏尖,近距离观察白兰的长相,除了他左眼下那道倒山型的皇冠印记,我不得不承认,白兰和安安长得真不是一般的相像。

“莉莎,我们又见面了~”白兰的眼睛笑眯眯的,上扬的尾音说明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错。

打量的视线略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安安身上,见安安死命地扒着我的大腿不肯露出脸来,他也没有生气,顿了顿,他转向了我,更多地把注意力放在了和我的对话上。

“我倒是希望,我们可以再也不见。”我神色微敛。

上次见到白兰时我的心绪尚留有几分道不清明的复杂,现在则完全转成了一派的淡定。

在白兰面前,任何和他斗智斗勇的行为都是没有用的,更何况我也不会斗智斗勇,我宁愿假装镇定,也不希望让他看出我心底的不安。

“莉莎,你这么说可真伤我心~”白兰扁了扁嘴,声音透出几分淡淡的委屈。

“是吗?”我敛了敛唇嘲讽:“如果你的真还有心这颗东西……”撒谎也不打一下草稿先。

面对心思如海的白兰,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他十句中几乎有九句都是谎话,害得我每次和白兰说话都有种心力交瘁的赶脚。

“莉莎喜欢我送给你的玫瑰花吗?”

“你是说那些被我丢进垃圾桶的玫瑰花吗?”看吧,我就知道那些玫瑰花是白兰这货送的。

“……你把它们全部扔了?”白兰立刻沉了笑容。

“不然把它们喂狗吃?”我反问他,“我记得狗是肉食动物,不是草食动物。”

“那我送给你的生日蛋糕呢?”

白兰瞅着我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被他这么平静的目光盯着,我心中一突,表面上依然一派镇定:“我送给隔壁小孩了。”

事实上那块蛋糕被安安吃进了肚子里,不过我是不会告诉白兰的。

“真是这样吗……”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刻意拉长,白兰敛眉直视着我的眼睛,我不习惯和他过于深邃的目光对视,便稍稍偏移了视线。

“莉莎,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希望有人在你生日的时候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白兰的声线柔和下来。

“很抱歉啊,我曾经说过的话太多了,并不记得有说过这句话。”

白兰沉默了。

也许我五年前的确说过这句话,但即使记得,现在对我来说也是毫无意义。而且,我也不会相信,白兰他会因为对我还存留着感情所以才送我玫瑰花的,如果他真的对我有感情可言,五年前他便不会对我如此冷血,是他亲手亮出了一把刀,再把我那颗喜欢他的心,给生生插成了碎片。

五年前我和他便再无干系,五年间他也从未找过我,五年间从未有什么联系更别提是送东西了,偏偏去年自我遇见泽田纲吉后便殷勤地开始送我玫瑰花,如果不是心血来潮,那肯定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白兰沉默,我也沉默。

弥漫在四周的空气,微妙地让我有种空气凝结了的赶脚。

“说吧,你把我和安安抓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打破两人之间沉默,单刀直入的问。

“我说我没有目的,莉莎你会相信吗?”白兰笑了笑朝我眨眼,仿佛他刚才那段诡异的沉默只是我的错觉。

“不相信。”我想也不想便否认了他的话。

白兰对着我轻笑一声,他拈了一颗棉花糖塞进嘴里,瞳孔微眯:“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嘛,反正莉莎以后会知道的。”

我抿唇,既然白兰不想告诉我,那我再问他也是白费力气,在我以为白兰不会搭理安安时,他却开口了:“只会躲在妈妈背后的小子,怎么?见到了老子,你连话也不会说了吗?”

白兰的声音夹了几分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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