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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荆幽幽 当前章节:148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56

察觉到小家伙的害怕,我举步挡在他前面。

“白兰,你抓我也就算了,但安安是无辜的。”为了让白兰放过安安,我补充道:“安安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听到我的话白兰嗤笑一声:“莉莎,你**信我们的儿子他只是个孩子?”

白兰冷厉的目光嗖嗖剜了过来,却被我立刻瞪了回去:“安安他当然是个孩子。”虽然有时候他会表现得过于明白事理,但在我眼中,安安依然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孩子。

我真明白白兰为什么会怀疑起安安来。

护子是所有母亲的天性,于是我瞪着白兰,白兰用目光剜着我背后看不到脸的安安,小家伙则扒着我的裤腿一直沉默不语,寂静的办公室气氛僵持不下,而就在此时,有人推开了门。

“白兰大人,你要的医生我给你带来了。”绿发男人领着一位身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进来的医生是一位女性,黑发黑眼,鼻梁上驾着一副黑色的大眼镜:“白兰大人。”她恭敬地朝白兰鞠了一躬,平质到没有起伏的声音透着凉性的冷感,和JOY的懒散气质不同,这位女性医生身上处处散着公事公办的严谨气质。

我转头,迎面对上白兰那张笑得比花朵更加灿烂的脸皮,心中蓦然生出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来,而这预感在白兰开口时恰好应验了。

“奥菲小姐,你来得正好,我未婚妻和儿子都感冒了,麻烦你好心帮他们抽|一|下|血|吧~”

“谁是你未婚妻啊!”

“谁是你儿子啊!”

我和安安异口同声地跳了起来。

――混蛋混蛋!你才感冒了呢!你全家都感冒了!你见过有谁感冒了是需要抽血的吗?!白兰你这是赤果果的报复!

后面的场景一片混乱。

安安在白兰的办公室里气急败坏地上串下跳,我帮忙护着他,而叫做奥菲的女性医生则和桔梗一起抓安安。

不知道白兰想抽我们的血做什么,我抽点血倒是不疼,但我可没忘记安安是最怕打针的,平日里他对医院里的医生一向唯恐避之不及,抽血需要打针,小家伙要是不跑才怪呢。

“莉莎救命――我才不要抽血呢!”

“嘤嘤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白兰?杰索我要告你试图谋杀亲子!”

“你不是说你不是我儿子吗?”

白兰瞅着在他面前上串下跳的安安笑眼眯眯,他挺直了背脊,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顺带撑住他的下巴,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

最后,我和安安都被那位奥菲小姐抽去了10CC的血。

刚抽完血的安安面色铁青,垂在两侧的拳头攥紧,正一脸怒气地瞪着看戏的白兰,要不是他胳膊短腿的打不过白兰,我想小家伙此刻一定直接抡着他的拳头冲上去揍白兰了。

我检查了一下小家伙的手臂,见他那只被抽了血的血管没有出血的趋向,这才放下心来。

“你满意了吧?”我也瞪白兰。

“满意了~”白兰笑笑。

“你抽我们的血究竟想干什么?”我继续瞪。

“这是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他又捻了一颗棉花糖。

……又是这句敷衍的话!我抽了抽眉不再说话。

如果白兰不想说,我绝对不可能从他口中知道什么,但我又实在猜不透白兰的用意,只得放弃询问。

“莉莎,你带安安回去好好休息吧,放心,我不会**你们**的~”

――你敢**我们一下试试?!

我和安安一起恶瞪。

心情貌似很好的白兰最后手臂一挥,他的手下桔梗不声不响地出现,带着我和安安回到了最开始住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只剩下三个人了,感觉不会再爱了嘤嘤嘤嘤

67、静对峙

“嘘,莉莎你小声点。”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们?”

“因为我们身上有隐身光线。”

“隐身光线?”那是什么东西?

“高科技的东西你不懂的啦。”

“……安安,我记得你才六岁吧?”

“我的智商和我的年龄无关。”

……这是神马逻辑?!

青光化日,我和安安两人穿梭于迷宫一般的走廊,奇怪的是,我和安安明明站在那群工作人员面前,但他们却跟没看见我们似的。印象中记得几分钟前,安安手上的戒指里腾升出一阵青雾,记得那枚戒指还是JOY在去年圣诞节送给安安的礼物,安安一直很宝贝它来着。

来到一个类似于主控室的地方,门前重复着身份验证的机械音,我对这类高科技术的东西一向不懂。

只见安安走上前去,不知道他往指令里输入了什么东西,结果那扇大门奇迹般地打开了,为此我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的儿子般,把小家伙从头到尾重新打量了一遍:“安安,JOY教给你的,不会就是这些吧?”

类似于破解高科技密码的黑客技术,一直猜不到JOY究竟教安安教了一些什么东西,现在看来,倒有种让我接近了**的感觉,哪知道安安却在摇头直接否认了我的猜测。

“破解密码是跟正一叔叔学的。”

“正一叔叔?那是谁?”我疑惑了,他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正一叔叔”?

察觉到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小家伙立刻捂嘴补救:“莉莎你听错了刚刚我什么也没有说过!”

……这算是掩耳盗铃吗?

我打定主意等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盘问他有关那位“正一叔叔”的事情,现在最要紧的自然是先逃出这里再说。

安安在主控室的键盘上啪啪啪敲着键盘,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很多通道。

“有了!”盯着屏幕上某一条通道,小家伙的目光一喜,随后删去查询记录退出了登录。

“莉莎你快跟我来,我们走这里。”

安安拉着我的手走到一处雪白的墙壁,他手里拿着一个刚刚从主控室搜刮而来的东西,一个和遥控器差不多的工具。

“这里哪里有路……”

“了”字还没说出口,只见安安往遥控器上按了按,通白的墙壁上便出现了一条宽敞的通道,于是我郁闷了。

七拐八拐跨过重重关卡,感觉安安破解密码的程度好像在走自己家里的后花园一般轻松。

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呼吸到了大楼门外的新鲜空气,不过,这么容易就出来了,会不会太顺利了?

我和安安对望一眼,不意外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啪啪啪。”有人拍着掌声从另一面出口走了出来。

那面出口正对着空空的街道,原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出口,就好像,出来的人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我应该赞扬一下你们的精神,出来时一共才花了一个小时又十五分钟,不愧是我白兰?杰索的儿子。”

我拉着安安的手警惕地盯着白兰,以及他的一干手下,清一色的白色肩胛排排而立,他的属下桔梗也在。

“你从一开始就在旁边看着我们?”小家伙把眉头皱的死死的,盯着白兰的面色非常不善。

白兰笑而不语。

“莉莎,等一下你站远一点。”安安把我往后一推,他自己则往前踏了一步。

……这时候不是应该作为妈妈的我站出来保护儿子的吗?怎么现在却反过来了?我更加郁闷了。

既然白兰出来了,也就是说我们这一次的逃跑失败了,我往前踏一步,想拉住准备开架的安安,奈何小家伙的动作比我更快,我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下一秒他便在原地消失了。

我不由瞪大眼睛。

视线中的安安正在和白兰的某位属下你来我往地交缠,小家伙的身体虽然小,但胜在灵活能动,几次险险躲过了对方的攻击,等他们再次交上手,我眼中只剩下两道模糊的残影,一点也分不清谁是谁。

……那个,来个人谁也好,快点把我碎掉的世界观黏回来!从来就没有人告诉我,原来我儿子他也是一个这么能打的异类。

“快住手白兰――那是你儿子啊你难道想杀死他吗?!”我朝对面的白兰大喊了一声。

没有白兰的默许,我不相信他的手下敢跟安安随便动手。

对面的白兰勾了勾唇,很明显的看戏表情。

插不进安安的战斗范围,白兰又撒手不管,我站在原地急得要死,见安安被敌人重重踢了一脚回来,我连忙跑过去拉起他,小家伙的脸蛋灰蒙蒙的,衣服上破了不少擦痕。

我知道小家伙平日里最怕疼,盯着他胳膊上一出淡淡的擦伤,我简直心疼得要死,安安他还是个6岁的孩子啊,而白兰他居然对自己儿子袖手旁观,我真搞不懂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总而言之,现在的我很生气,白兰不管安安也就算了,居然连小家伙也没有把受伤当过一回事。

“没事的莉莎,等一下我就带你回去。”小家伙对我吐了吐舌头,他忽而撸起袖子,眼神冷厉地盯着对面,摆出一副随时再和对方干架的准备,我当场一个爆栗敲到他的脑门上。

“莉莎,这时候我们不是应该团结一致对付敌人吗?你怎么反而内讧了?这不科学!”小家伙抱着他的脑袋泪眼汪汪地瞪我。

“谁让你给我逞英雄了!做英雄很好玩是吧?”我揪着他的耳朵眯眼数落:“你怎么不干脆化身成凹凸曼去打小怪兽啊?就算你再厉害也先给我看清楚情况再说吧!站在你对面的人是白兰,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你**的对象,你再给我逞匹夫之勇小心回家后我让你搓衣板去!”

“……莉莎,搓衣板是给你老公跪的吧!”

“我爱让谁跪就让谁跪,家规我说了算!”

“QAQ,你敢让我跪搓衣板我就告你家暴!”

“你敢告我家暴以后我天天不给你做甜食!”

“……母上大人我错了!”

安安立刻抱我大腿,我丢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弯腰摸了摸他软融融的脑袋,我立刻笑了。

等我转向对面的一群人,我又收回了自己的笑容:“白兰,我可以留下,但你要放安安回去。”

“你在跟我讲条件?”白兰微眯了眯眼睛。

“你计划里应该没有安安吧。”我猜测道:“你抓安安来不过是想威胁我罢了,你放心,我可以不走,但前提请你放安安回去。”

“莉莎怎么知道我计划里没有安安?”白兰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眸底浮动的暗芒一闪而过。

……我能说那是属于我作为女人的直觉吗?

其实也不尽然。

我虽然现在依然看不懂白兰,但也并非完全不了解他。

以白兰的立场去思考,当一个人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时候,白兰是不会给他投去任何一点关注的。

我能够站在这里,也即是说现在的我对他而言还有存在可以利用的价值,而我的利用价值……

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我的现任男友泽田纲吉。白兰是黑手党BOSS,泽田纲吉也是黑手党BOSS,作为黑手党的两大BOSS,黑手党家族之间的关系不外乎盟友关系,敌对关系,或者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以白兰的性格而言,最后一个关系可以直接PASS,而盟友关系……我不认为,以白兰中二过头的野心能够和泽田纲吉好好相处。

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只剩下最后一种敌对关系。

我身上唯一能利用的地方,大概只有和青年的关系这一点了。安安是因为我才会和青年联系在一起的,比起安安,当然是我这个和青年最亲密的人,利用起来才最为直接方便。

不管他抓我是为了什么,总之,在这么一个处处充满了危险的地方,我绝不能让安安也和我一样呆在白兰的眼皮底下。

白兰说过虎毒不会食子,我并不是不愿意相信这句话,我只不过是不愿意相信白兰这个人罢了。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说的大概就是我现在的情况。

“你不放安安回去也行。”我往怀里搜出一把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把刀是我在经过某个房间时为防万一搜刮而来的水果刀,刀尖非常锋利,我把它一直藏在衣袖里。

“现在你总该愿意考虑了吧?”

不顾安安的惊叫声,我把刀尖往里面推了推,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皮肤,不用看我也知道我脖子下此刻一定在流血。

我一直看着白兰,看着他从轻松的笑容最后化成一脸寒霜,看着他沉下脸来认真思考,再看着他抬起眸,没有感情波澜的紫色眼睛定定的望着我,那双冰冷的眼神,似要把我整个人给洞穿一般。

脖子上的痛感直达脑际,我感觉到有腥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往锁骨下面流去,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过去了十几分钟,我的心脏在时间的流逝下一点一点地跳动,但我望着白兰的目光依然平静如斯,表情也显得非常冷静。

小家伙一直扒着我的裤腿龇牙裂目地瞪着……我脖子上的那把刀,但此刻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注他的心情。

等了许久,白兰才缓缓地开口:“我可以放安安走。”他说的非常缓慢,没有带感□彩的眸子直直地盯在我的脖子上。

……你以为我此刻会放松警惕就大错特错了,在白兰没有真正放走安安前,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白兰的大手一挥,排排而站的人群立刻让出一条道路来,我朝左侧的安安挤了挤眼,示意他赶紧跑路。

小家伙咬了咬牙,看了看给他让出来小路,再看了看我,犹豫不定的神色在选择我和选择先跑路之间徘徊,最后他如风一般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给我留言:“莉莎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安安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上,直到我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与其留在白兰的巢穴里四面楚歌,逃跑无望,还不如先出去再考虑回来营救我,表示小家伙懂得审时度势,他的脑子还不算太笨。

前脚我刚刚有所放松,下一秒白兰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顺带打飞了抵在我脖子上的那把水果刀。

刀子被打飞后,发现我的手一直在抖个不停,我颤了颤唇,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兰,他用力拽住我的手腕一直往前走,我咽喉滚动一下跟在后面,他的步伐走得又急又快,害的我每走一步都觉得非常吃力——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这么给力日更了,乃们也要给力点留言咩~

涉及的十年剧情我不会写太多,这里才是本文的重头戏撒~

68、平行论

白兰拉着我一直走回了他的办公室,震耳的关门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我紧抿着下唇不敢说话。

没有表情的白兰比笑着时候的白兰更为恐惧。

待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感越盛,我低头瞅了瞅那只被他用力拽住的手腕,想开口让他放手,嘴巴刚一张开,下一秒我整个背部便被推着磕到了铁门上,疼得我脑袋里嗡嗡嗡直叫。

伴随着我脑门上疼痛感的袭来,咽喉上被掐住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我的痛感。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白兰俯下头直视着我,闪烁的紫色双眸泛起幽暗的冷光。

他掐得不是特别用力,但似乎只要他一用力,我的呼吸就会变得艰难。

压下心中的各种胆颤,我迟疑了一会儿才艰难开口:“你不会。”在我的利用价值没有发挥作用之前,我笃定了他暂时不会杀我。

白兰大约直直看了我五秒,五秒后,他眼中的幽暗的冷光渐渐淡去,他忽而松开了我的脖子,一边看着我,一边抖了抖他的肩膀全身抑制不住地低笑起来,笑声中的音调微微上扬,再不复刚才的沉郁。

只几秒之间,白兰就换了一种心情。

我弄不懂他之前心情沉郁的理由,亦弄不懂他现在情绪愉悦的理由,白兰这个人从头到尾像雾一般令人捉摸不透,胸中城府如海也就罢了,性格也是反复无常到让我无语。

等笑够了,白兰才去拿伤药替我流血不止的脖子做初级处理:“不小心用力过度了呢,怎么样?很疼吗?”他一边替我上药,一边弯着眉问我。多亏了他刚才那一掐,害的我脖子又多流了一份血。

白兰伤药的动作很轻柔,我歪着脖子余光只能瞥到白兰雪白的肩胛,我记得他似乎尤其喜欢白色。

尽管如此,我依然被他的一个不小心给弄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白兰,你故意的?”我咬牙瞪着他。

“怎么可能?”白兰依旧笑脸嘻嘻,“我对女性一般都很温柔的。”朝我眨眨眼睛,又低头帮我上药。

我撇嘴,对白兰的话表示不敢苟同。

“莉莎你喜欢泽田纲吉?”刚刚帮我弄好应急处理,白兰突然转头问了我这么一句,我愣了愣,随即沉默。

复杂的眸光一瞬间隐去,白兰叹息一声:“看样子应该是真的了。”忽而他表情严肃地看着我,以异常强硬的口吻道:“你喜欢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为什么?”我下意识抬头。

――其实无论我喜欢谁都与你无关吧,白兰!别说得你好像是我的监护人一般,难道我喜欢谁和谁在一起都要经过你这个前男友的同意吗?!

我不相信他是因为独占欲才对我说那句话的。

“难道你喜欢他?”不、不不会吧?!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白兰嘴角默默一抽:“……莉莎,我性取向很正常。”顿了顿他又忽然笑开了脸,整颗灿烂的银色脑袋凑过来,语音荡漾道:“莉莎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不介意证明给你看~”

“……不、不用了。”我讪笑着扭头,错开他那头刺眼的银发。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下一瞬我又吊起了八分的警惕。

从最开始他对我莫名其妙的怒气,到他的怒气莫名其妙转消了,再到现在两人和平地对话,白兰只消几句话便能让我放松对他的警惕,说个话都跟打心理战一样,低头瞥了瞥被血染红的衣服,我不愿意再在白兰的办公室里待下去,便借口换衣服回到了房间。

被抓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好在白兰还算体贴,房间里事先放了一推衣服,我走到橱柜里随意选了一件衬衫,尺寸似乎刚刚好的样子,心中尚在纠结他是如何知道我衣服尺寸的,刚换好衣服出来,便在客厅里看到了笑容不减的白兰,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黏在我衣服上的一双眼睛稍稍眯起,对他为我所挑选的衣服似乎挺满意的样子。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医院~”

“混蛋,你走慢一点行吗?!我手腕很疼啊!”刚出来就被他拽着出门,之前那只被他用力拽过的手腕很快显露出了淡淡的红痕,我一喊疼,他便改拽为牵,步伐也放缓了一些。

和青年厚实的掌温不同,白兰指尖的手温比我的指尖还要偏凉,他拉着我的手在建筑走廊里左拐一下右拐一下,不一会儿我就被他拉着转到头晕,真心搞不懂为什么好好的一栋建筑非要设置这么多的身份认证关卡,搞得跟进**研究所基地似的。

“好了,回去注意不要让伤口碰水,尤其是洗澡的时候。”

之前白兰帮我弄的不过是应急处理,而奥菲小姐不仅帮我处理了脖子上的伤口,还帮我把手腕上的红痕也一并处理好了,不过,洗澡时让手腕不碰到水没有问题,但谁来告诉如何让我的脖子也不会碰到水?!

白兰没有理会我内心的纠结,他推着我进了身体检查室,笑眯眯地看着奥菲小姐用先进的医疗器械把我全身给照了一遍,我的伤口只在脖子和手腕上,我说他至于给我来个全身身体检查吗?!

不久,当白兰拿着我的身体检查报告来找我时,我才知道他那天让我做身体检查与我的伤口并无一点关联。

“这怎么可能?!”目光死死盯着白兰递给我的基因鉴定报告,我把自己的眼珠瞪得锃大。

两份基因鉴定报告,一份他和安安的,一份安安和我的。

安安和白兰的基因鉴定一致,说明他们的确是两父子无疑,但是,为毛我手中的鉴定报告上也说我和安安的基因一致?!我明明记得安安是我离开白兰一年后才收养的,那时候的安安只有一岁,难道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安安和我的这份鉴定报告在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莉莎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哦~”白兰似察觉到了我内心的想法,“想知道我的结论吗?”他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抿了一口茶,茶是很甜的红茶。我点点头,对于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交给大脑比我好使一百倍的白兰来解释,可能他的解释会是最接近**的一种答案也说不定。

“莉莎听说过平行空间理论吗?”白兰敛了敛眉问。

“听说过一点。”我低头回想。

平行空间理论,也叫平行宇宙论,或者叫多重宇宙论,指的是一种在物理学里尚未被证实的理论。

根据这种理论,在我们的宇宙之外,很可能还存在着其他的宇宙,而这些宇宙是宇宙的可能状态的一种反应,这些宇宙可能其基本物理常数和我们所认知的宇宙相同,也可能不同。

在我们每个人都在自以为是独一无二的“我”,其实他早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不知演了多少遍。

平行也一味着永远不会有相会的那一天,另一种应该是在同样的时间,不同的空间,另一个自己在做和你相同的事情,那就是另个世界的你。

世界是一个很奇妙的世界,过去、今天和未来的三个你永远都不会有相遇的那一天。我们并不知道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于是超越不了光速,也走不到另一个空间和另一个我们相遇。

“所谓的时空逆流,是说如果你进入了另一个平行世界中,你将会被那个世界排斥,可能被抛出你不存在的世界,或者因为世界的排斥发生各种不可意料的状况。”白兰耐心地跟我解释。

在科幻小说中经常有通过时空旅行来改变过去和未来的情节,时空逆流是一种祖父悖论中可能出现的情况,即你如果回到过去杀死了你的祖父,那么你就不会出生,但是你是客观存在的,那么就会出现两个不同的平行世界:

第一:你没有改变过去,或者你祖父没有死,一个你存在的世界。

第二:你杀死了你的祖父,一个你不存在的世界。

“白兰,你不会想告诉我,说安安是我们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儿子吧?”我继续瞪瞪瞪。

“莉莎你真聪明~”白兰笑了。

“也不对!”我想到一个很严重的矛盾点:“如果安安真的来自于另一个平行世界,按照时空逆流,这世界应该不可能存在两个安安才对,不是说两个空间会彼此排斥吗?”

但我这个世界的安安却是从另一个平行世界来的……

我觉得我被白兰给完全弄糊涂了。

“结论很简单。”白兰用一张高深莫测的笑脸正对着我:“安安来自于另一个平行世界,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轨迹,抵消掉了这个世界未出生的安安,为了不让这个世界出现太多的偏离,世界法则让他代替了这个世界中安安的位置。”

“你说安安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轨迹?!”他改变了谁的轨迹?

白兰的结论我还来不及消化完毕,便听到白兰继续说道:“我说我能共享所有平行世界自己的记忆,莉莎你愿意相信吗?”

“……”谁来告诉我地球是一个很普通的地球,才不是什么科幻星球呢!

……好吧,这世界的黑手党都能出现玩火的异能者了,至于白兰能共享所有平行世界自己的记忆……其实他是超人中的超人吧!

“我想安安改变的,大概是莉莎你的人生轨迹,毕竟……”顿了顿语气,白兰注视着我的目光忽而变得微妙复杂:“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你已经死了。”他平静地陈述着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哦哈哈~于是安安的身世就是酱紫……你们猜到了吗?

终于所以试卷都考完了,可以安心码字了,后面会日更到完结,前提是我没有偷懒(∩_∩)

夜里打字好冷……手快冻僵了救命!

69、我婚礼

69、我婚礼

“这份又是什么?”我拿着白兰递给我的一份文件。

“你的身体报告~”

“诶,我的身体报告?”我愣。

“是哦~”

我低头一看,本来以为我的身体报告肯定包含了全身的各种器官数据,结果那份报告上写明的只有……我的子宫而已。

表格上检查的子宫并未有过任何的生育记录。

为了证明结论,原来上次白兰带我去做身体检查目的是检查这个,我突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面对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两张亲子鉴定报告单我也寄了一份给彭格列~”白兰笑眯眯又笑眯眯。

我:“……”

即使证明了安安是我和他的儿子,这也不能破坏青年和我之间的感情,所以我实在不明白白兰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白兰,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通常白兰笑得特比灿烂时肯定是他又想算计别人的时候。

“才没有呢~”白兰笑得荡漾,“这件事对莉莎来说是一件好事。”

“好事?”我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白兰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线:“我记得莉莎你曾经说过想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吧?”

“……我有说过这种话?”我先疑惑一下,后皱起眉。

“你说过~”白兰的面色柔和下来,“一个月后我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当然,彭格列也在邀请之列。”

“等等――婚礼?白兰你要结婚了?”我不可思议地瞪着白兰,满脸的不敢置信:“哪个新娘那么倒霉要嫁给你……不不不,是哪个新娘那么有勇气敢嫁给你?!”

白兰要结婚的消息听到我耳朵里等于世界末日差不多,敢嫁给白兰的妹纸我对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莉莎,你过来~”白兰心情颇好地朝我招了招手。

“啊?”此时的我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能完全回过神来。

见我站在原地没动,白兰干脆站了起来,一只手在我眼睛晃了晃:“怎么,莉莎不愿意相信?”他朝我眨了眨眼睛,随手拈了一缕我胸前的长发亲吻,等他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目光已噙满了狡黠的笑意:“一个月后,我一定会把莉莎打扮成这世界最美丽的新娘。”

“!!!”我彻底呆掉了。

――佛祖快救命!!!!!

一个月后,帮我化妆师的化妆师才没走多久,我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无语。

一身雪白的婚纱,长长的裙裾拖到地上,这套婚纱是白兰找人专门为我订做的,尺寸大小都非常合身。

婚纱上端只到我的胸前,细长的白带横跨了我两个肩膀,有力地绑住了锁骨下面的衣腰,左侧的带子上出了一道长长蝴蝶结飘带,肩膀一移动,那道飘带也会跟着一起飘动。

我的头顶戴着一个公主银冠,背后的纱帽一直垂到我的腰际,一提起裙裾,脚下那双艳红色的高跟鞋配衬着这一神的雪白婚纱,显得非常惹眼,但不否认这种搭配非常好看。

化妆师给我化的妆并不是非常浓,也不是非常的淡,仔细看了看镜中自己的模样,漂亮得仿佛完全不是我自己本人。

再转头,白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背后,他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西服,从头到脚一身雪白,完美流畅的西服,衬得他的身材更加笔挺,他胸前的口袋里还别了一枝艳红色的玫瑰花。

白兰歪头盯着我,一只手正托着另一只手打量:“好像还缺了点东西~”他缓步走过来。

我低头瞅了瞅自身,没有发现哪里有不妥的地方,刚想疑惑问出口,属于白兰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视线中只留下白兰侧边灿烂的银发,因为两人间的距离过于亲近,他上翘侧发不时扫过我的耳畔,我耳朵微痒,却只能僵住身体不敢乱动一分,直到一个冰凉的物件贴到我脖子上的皮肤,白兰的异性气息才渐渐远离了我的鼻尖。

我低头一瞅,才知道原来他刚刚是在帮我戴项链。

银色的项链安静地地贴在我的锁骨边上,日光照过来,项链上的钻石甚至还会发光,耀眼的彩光照得我眼睛登时迷离了一下,等我再次睁开眼睛,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指已经伸到了我的眼皮底下。

“走吧,我可爱的新娘~”白兰略略弓了弓腰,同时对我漾开了一个衬得上最璀璨亮丽的笑容。

我深吸一口气,迟疑了几秒,才把我的手指搭在他的手心,白兰把手心一拢,对着我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换做是六年前的,肯定非常愿意做他的新娘,只可惜我和他这一场婚礼注定不会是一场平凡的婚礼。

我有预感,这场糅杂了不纯良阴谋的婚礼,它甚至会成为打响黑手党世界战争的开端。

巴勒莫著名的一家教堂,教堂门口停了很多辆车,一点进入教堂门口,便会有人带领他们步入花园,欧式典型的西方花园,教堂里最大的花园已被白兰拿来招待宾客所用。

花园里人声吵杂,角落里放置了各类既美观又好吃的点心和水果,包括各种名贵的酒类,中间有宾客和服务生在来回穿梭。

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端着盛了四分之一酒的酒杯,白兰一边对着宾客们笑,一边凑过脸来小声对我道:“莉莎,对我的请来的客人,你至少要对人家礼貌笑一个吧~”

“我笑不出来了。”没看见我面部表情已经僵硬了吗?

明知道这是在演戏,奈何我对着其他长相威武的黑手党BOSS,愣是一个笑容也挤不出来。

宴会上人多口杂,最容易给我提供逃跑的机会,我想白兰大概是因为知道我心里在打着趁乱逃跑的注意,所以他才会十二小时都拉着我去见他邀请而来的宾客们,天知道我对那些不认识的黑手党原本就没有多少好感,我公式化对他们笑了几个小时,不久便僵硬到连笑容也扯不出来了。

“彭格列十世。”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于是白兰笑了,而我则彻底僵硬了。我转过脸,人群中青年那道熟悉惹眼的身影慢慢落映入了我眼帘:

熟悉的棕色头发,熟悉的俊美脸孔,还有萦绕在他四周总显得春暖花开的温润气息。

青年穿着黑色西服,疏离的笑容如往常一样挂在嘴角,我一回头,他便透过人群直直地往我这边望过来,看到我后,青年带着疏离的笑容才渐渐融进了几分暖色,再瞥到我身边某个正笑得一脸灿烂的白兰,青年的笑容适时敛气了几分,不明的寒意在他眸底蔓延了一秒后停滞。

青年一步步朝我这边走过来,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我却觉得异常的漫长,心跟着他的步伐跳的老快,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在他身上,两只脚仿佛被谁钉在了地上,让我难以移动半分。

感觉他的身形比起我一个多月前离开他时好像瘦了一点点,我很想不顾一切地朝他怀里扑过去,白兰的手用力一扣,我**踉跄着靠近了白兰,而白兰那只刚刚还搭在我的肩膀的手此刻已经移到了我的腰际,害的我全身皮肤都颤栗起来,他的手提及时醒了我:此间的场合不对。

待到青年站定在我们的面前,心中如打翻了各种调味料一般复杂莫名,我鼻尖一酸低下头,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

感觉我头顶有道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包括白兰搂住我半个腰间的腰部,我头皮开始发麻,两只手死死地攥住了婚纱的一角,我紧抿着下唇盯住地面,感觉浑身都很不自在。

“彭格列能够亲自抽空来参加我的婚礼,密鲁菲奥雷深感荣幸~”旁边传来白兰充满了深意的笑声。

“白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我对面响起,察觉到落在我头顶的视线终于移开,我听见青年缓缓地对白兰开口:“你能先把我的女朋友还给我吗?”青年的嗓音依旧温和,却夹着不容任何人辩驳的强势。

“抱歉,彭格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兰的眼睛微微睁开,用着他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这里只有我白兰?杰索的新娘……如果彭格列的女朋友失踪了,应该到别的地方找才对。”

平静的语气暗含着不可言明的挑衅。

白兰的话音刚落,感觉我四周的空气瞬间都凝滞了,谁来告诉我,这时候的我应该怎么做?

若是就这样睁开白兰的钳制而贸贸然跑到青年身边,我不知道白兰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而且,我也不认为白兰会让我有机会走到青年的身边。

“我要去趟洗手间。”我的声音在凝滞的空气突兀中插了进来。

白兰转过脸足足看我三秒,三秒后,白兰终于点头,他挥了挥手,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女人走了过来,估计是派来监视我的。

我拎起自己过长的裙裾,刚踏出两步,手腕便被白兰拽住了,我立刻皱眉,以为他出尔反尔了。

只见白兰对着我歪了歪头,淡如轻鸿的吻落到我一边的脸颊上,我讶异抬眸,白兰没有波澜的紫眸瞅着我,仔细看才知道他的瞳仁比起安安的紫罗兰色的眼睛要偏淡一些,夹着冷冽的银色。看了我几秒,便听得他低声对我道:“早点回来。”

深谙的目光如一汪深不见底的银紫色水潭,里面包含的情感既不是深情,也不是留恋,而是一种我根本形容不出的情感。

余光掠过白兰身后的某道影子,我定了定心神,再次提起裙裾往洗手间走去,白兰派过来的女人很自然跟在了我背后——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婚礼上白兰和莉莎的对话,为毛有种这两人在狼狈为奸演戏的赶脚【快拉住我!

PS:平安夜快乐!

70、混战场

“莉莎小姐好了吗?”

“好了。”

我吸了吸气,开门的瞬间对着女人的后背惊叫一声,再趁着她转移注意力之时举起了我的右手。

迅速按下食指戒指上的开关,不足一秒钟,女人倒在了地上。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伸头往洗手间外望了望,暂时没有发现门外有任何可疑人物出没,非常好,我提起裙裾,小心翼翼按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

整个教堂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我只需要找一个没人的出口溜出去,逃掉这次婚礼就成。

“莉莎小姐失踪了。”

“快给我去找!要是白兰大人知道了……”

我刚从某个走廊里出来,便听到了搜寻我的声音,我躲在门柱边上,尽量压低自己的呼吸。

我才踏出洗手间短短几分钟,想不到其他人立刻就知道了我的“失踪”,白兰的手下也不是吃干饭的。

长深的走廊,墙壁上到处可见西方神祗的画像,我躲进了一个暗色的房间,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推开门打算继续往前走,轻手轻脚踏出房门,没想到那群搜索的队伍又返回了拐角处。

我心中一惊忘了反应,就在那群人的搜索视线将要往我这个角落看过来时,背后突生出一道手臂捂住了我的嘴巴,再把我往后一拉,我整个人又跌回了房间,心砰砰砰直跳个不停。

“嘘。”背后的人把我的脑袋拉近了她的胸前,衣服上淡淡的洗涤剂味道飘过来,听声音应该是一位女性。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再次消失,我重吁了一口气。

“你好,你是莉莎小姐吧?我是彭格列门外顾问的拉尔?米尔奇,彭格列派我来这里接你。”

藏青色的长发,枣红色的双眼,皮肤偏向小麦色,右脸上的火焰纹延伸到眼下,她的头上戴着一个橙色的护目镜。

橙红色的紧身衣配套黑色的短裤,腰间露出了肚脐,身材凹凸有致,从肩侧到脖子上还披了一件很大的白色披风,她的手臂上缠了一圈圈的白色绷带,手上和脚上都带着武装。

总之,这是一个一眼看起来就会觉得非常帅气的女性。

“你跟我来。”藏青色长发的拉尔推开门,我亦步亦趋跟她后面,拉尔她走得时快时慢,脚步像猫一样轻盈。

我因为穿着冗长的婚纱裙,步伐走得比她缓慢,没过多久她便甩开了我一段距离,我提着裙裾皱眉。

“拉尔小姐,你有没有小刀之类的利器?”

“叫我拉尔就好了。”她从鞋子下抽出了一把匕首递给我,顺便对我露出了一个率性的笑容。

我接过她的匕首割掉了拖在地上过于冗长的裙摆,再把匕首还给她:“谢谢。”

“不用客气。”拉尔又对我笑了笑,接过她的匕首插回鞋子里。

裙裾被我割到了膝盖处,空气灌进来,感觉膝盖凉凉的,等我再站起来走路,脚步果然轻快了许多。

有专业人士带着我跑路,接下来的路程快了许多。拉尔带着拐了许多出口,但那些出口不是有人在把守,就是有人在混战,笨重的大理石门柱在双方激烈的打斗下变成了残垣断柱,其他地方陆陆续续传来嘲杂的兵器打斗声。

走在前面的拉尔立刻皱眉:“我们从正门出去。”

“可是正门不是……”有白兰在哪里吗?看到拉尔坚定的眼神,我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在带路方面,拉尔肯定比我这个战斗力零值的人有经验,我也没问理由,便跟上了拉尔的脚步。

然而,事实证明,我们两人的运气着实不够。

“原来公主在这里。”走廊里突然冒出一个拿着鞭子的红发男人,鼻梁上戴了一副无色眼镜。

见有人冒出来拦在我们面前,拉尔看见这男人后目光瞬间一凛:“六吊花之一古罗?基西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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