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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荆幽幽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56

“两个人吗?”不善的视线打量到挡在我面前的拉尔,当他看到拉尔手中点燃的戒指火焰时,男人开心地笑了:“我好像抓到了一个大虫子。”他推了推眼镜笑得**。

听着男人的笑声,我全身鸡皮疙瘩顿起,有种我们好像遇到了一个**的赶脚。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从刚才起你就是我的猎物了。”红发男人右手一扬,鞭子在空气中划出兴奋的弧度,停留在男人肩膀上的那只猫头鹰瞬间张开了爪子朝我们飞过来。

“你快走,这里交给我!”拉尔及时推了我一把,扑飞过来的猫头鹰瞬间撞上了拉尔手中蜈蚣样子的武器。

我抿了抿唇,再看了拉尔和红发男人一眼,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开,留在原地只会给拉尔增加累赘,我只能选择离开。

我回到了宴会上,只见婚宴桌子东倒西歪,地上杯盘狼藉,人群混战在一起,枪声和武器声声声不断,哪里还我有离开前的和平?

我在人群中略略搜索了一下,不仅没有看见青年的影子,就连白兰也不在这里,院子里的花丛被战斗毁了一大半,我贴着门柱小心翼翼地避开战斗人群,有两个使抢的黑手党打到我隐身的地方,我立刻按下戒指上的开关,给两人一个人发射了一道麻醉剂,两人应声倒下。

我揪着衣服跌坐回地面,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要不是JOY事先在戒指里给我设定了机关,我想我的性命今天就要交代在别人的混战中,被他们的战斗无辜殃及而死亡了。

我拍拍胸脯定神,重新站起来往门外摸索。

好不容易呼吸到大门外的新鲜空气,抬头一看,才知道门外的战斗比花园里的更加激烈,点着火焰的人群在空中不断飞来飞去,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误闯了星际大战的空间战场。

“莉莎姐小心!”

一平姑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半空中穿着白色肩胛的男人连着他的长矛一起朝我这边砸来,尖利的武器对准了我的头部,我心中一惊,想立刻从原地离开,却发现时机已经太晚了。

“莉莎!!!”

砰砰两声,我眼前一晕,扑在我身上的那道影子连带着我整个背部一起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一道声音是刚才朝我身上坠落的肩胛男人的,另一道是我背部撞到地面的声音,随着裙子在空气中撕拉轻响一下,我背后火辣辣地疼,睁开眼睛才发现安安此刻正趴在我身上。

原来是他飞过来把我撞开了吗……等等,飞过来?!我瞪大了眼睛拉起了趴在我身上的安安。

小家伙对我嘿嘿一笑,身后的白色翅膀随着他的笑声煽动两下,带动着空气的余波如风一般散开。

“安安,你妈我的眼睛出现幻觉了。”我抚了抚额,救命――安安你背后的翅膀到底是从哪里长出来的?!就算你插了一双翅膀也变不成鸟人的,快把我调皮可爱的儿子还回来!

“你说这个吗?”小家伙掏出一个**匣子,嘴巴虚了一声,背后那双白色的翅膀立刻变成了一只小狐狸的模样,小狐狸跳到他的肩膀上,背后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可爱极了。

……魔术变身了?!

“这个是小爱。”小家伙一本正经地给我介绍他养的宠物:“小爱是变化系的动物,它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武器,比如说长剑。”他话刚刚说完,站在他肩膀上的小狐狸立刻变成了安安手里的一把长剑。

小家伙甩了甩手中的长剑,眼睛笑眯眯地得瑟起来:“怎么样,莉莎?你儿子我是不是很厉害?”

很明显一副「快来夸奖我吧」的骄傲表情。

“是很厉害。”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忽而话锋一转:“不过……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我用力弹他的额头。

先不说才六岁的小家伙是如何学会的战斗技能,光是居然敢跑到这么危险的战场来这点就足以我回去好好教训他了。

“狱寺叔叔在车上,莉莎你先上车。”安安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汽车,小狐狸再次变成一对翅膀安插在他背后。

一撮暖**的小火焰迅速在他额前窜出,小家伙飞到空中和敌人交战,我四周的敌人很快被他肃清了。

我犹豫了一下,便朝他喊道:“安安,你小心点。”飞在半空中的安安调皮地朝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轻笑一声,踏出去的脚步因为前方的爆炸声立刻缩了回来,我蹲在地上捂住了耳朵。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爆炸,地面上被炸飞的尘屑有一小部分弹到了我身上,被石块弹中的地方隐隐作疼。

白兰也实在够阴险的,在地面上放置了炸弹不说,而且他甚至连自己人也打算一起炸飞,要不是嘱咐安安浪费了几秒的时间,我刚刚差点就命丧在他事先埋好的炸弹下了。

待到附近爆炸的余波散开后,我不顾身后连续不断的爆炸声,捂着耳朵快步往汽车那边的方向跑去,奔跑途中,脚下的地面再一次震动起来,而后以秒速龟裂开来,空气中腾升起一波一波的热浪,即便我捂住了耳朵也盖不住如此近距离的爆炸声。

恍惚中感觉有人抱着我在地面上连续滚了几圈,我被转得头晕,下巴磕到一个硬硬的胸膛,一抬眸便对上了青年那双金红色的眼睛,倒映着我背后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我异常狼狈的形象。

“纲……吉君?”我失神般看着他,青年用手撑住地面,连同躺在地上的我一起拉了起来。

“莉莎,你跟泽田叔叔先走,我们断后。”

背后隐隐传来安安的声音,青年拉着我飞快上了车,早在车上准备好了的狱寺隼人狠力踩下油门,汽车嗤嗤一响,撞开前方拦路的敌人,横冲直撞地开始在路面上一路狂飙。

幸好我中午没吃什么东西,不然吃下去的东西肯定要被汽车这一趟狂飙给颠出胃来。

开出教堂没过几分钟,我们的汽车便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前边和右边一下子涌出了几百号敌人,三人下了车,狱寺隼人挡在我们面前,顷刻间点燃了他的红色火焰。

盯着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敌人,狱寺隼人的眉宇皱的死死的:“十代目,你们先走。”他声音低沉道。

看了狱寺隼人一秒钟,青年不再吭声,拉着我往无人的左边巷子里跑去。

穿着高跟鞋跑步很不方便,我干脆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再后来则变成了青年抱着我跑,我顺手搂住了青年的脖子。

犹豫了一下,我开口问:“那个,不管狱寺君他们……没问题吗?”

青年低头看了我几秒,在日光的映照下,上翘的睫毛微微翕动:“我相信他们。”透着冷静质感的声音听在我耳中,有股令人心安的魅力。

只一句话,我便打消了再问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圣诞节快乐!

在找妹纸画莉莎的人设插图,画好了再晒给你们看~

71、事后续

确定身后没有追兵了,青年熄了火焰后把我放下来,金红色的眼睛恢复成原来的棕褐色。

大概是能力耗光过度的缘故,他的身体歪歪地朝我身上倒过来,我一个没扶稳,他笨重的身体压着我直直地朝地面上倒去,硬刺的草地扎到我的背部,还有我□在外的皮肤,像是在给我按摩一般。

青年的双手穿过草地,顺势搂住了我的腰,头部深深埋进了我的侧肩,他压在我身上的胸膛一上一下有力的起伏着,似乎非常累的样子,又似乎只是想这样静静地抱着我。

“纲……吉君?”我喊他的名字。

青年伏在我身上没有回应,侧边几撮棕色发丝贴到我的脖颈上,柔软又翘直的发丝,糅杂了空气中清清凉凉的汗味,我皮肤微痒,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任由着他静静地伏在我身上喘息。

即使知道白兰不会杀我,但我失踪的这一个多月青年肯定非常担忧我,我想我不在的日子他肯定没有好好吃饭,不然我今天见到他时也不会觉得他比以前瘦了许多,反观我自己,住在白兰那里一直都是好吃好住,我相信现在的我肯定比一个月前的我重。

“对不起……”

低哑的颤音震动空气,最后传进我的耳朵,他干燥的嘴唇擦过我侧颈上的皮肤,我的肩膀缩了缩,敏感的感官立刻颤栗起来。

――对不起,没能好好保护你

我知道他想对我说这句话,但是……

“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我敛眉镇定下来。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对不起,害你这么担心我

咽喉蠕动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情,欢喜有,负疚也有,但更多的是想念。

不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却的我第一次喜欢他喜欢到满腔雀跃的心都要跳出来的地步。

――我喜欢你,然后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这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心情了。

“纲吉君,能……从我身上先起来吗?”虽然你比以前瘦了一点,但你依然很重有木有!

青年蓦然抬头,他把额头抵在我眉心上,鼻尖对着鼻尖呼气:“我很重吗?”他眉梢一弯朝我眨眼,棕褐色的眼睛亮亮的。

“当然……了。”我瘪嘴,要不然你也被我压一次试试!

青年轻笑一声,脑袋一歪,快速飞亲了一下我的嘴巴,澄空般的眸子晕开了笑意,他才慢悠悠地从我身上起来,顺手也把我拉了起来,彼此的身上和头发上都黏了不少草屑。

我环顾四周,发现附近都是哥特式风格的建筑,我和青年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院子里,有草地树木,还有湖泊,这里除了我们两个,暂时没看到其他人影。

“纲吉君,我们去哪里?”

拍掉身上的草屑,青年牵着我的手一直往里走,建筑背后传来一阵钟响,说明这附近肯定有一座有钟塔。

“去教堂。”青年弯了弯唇,眼睛也在笑着。

“诶,这附近有教堂?”我愣。

“以前来过一次。”

我明悟,难怪他认得路,不过,他带我去教堂干什么?

我疑惑地看向青年的侧脸,青年一直看着前面的建筑辨认路标,我不好意思打扰,便没再问他。

走了几分钟的路程,果不其然在拐角处看见了一座教堂,看建筑的墙漆已有一定的历史。

我和青年是偷偷溜进去的。

走廊中几个修女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因为不是周末也不是耶稣节,来这座教堂参拜的人群非常少,整座教堂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在,最中间是一座祷告的礼堂。

我和青年来到礼堂,悄悄地推开门,再悄悄地把大门关上,因为窗户是开着的,故而礼堂内部的光线不算很暗。

头顶是弯弯的穹顶盖,用四条支柱支撑着。墙壁上画了许多彩画,正中央台上放了耶稣的十字架。

十字架最上面的窗户还挂了一幅圣母玛利亚的画像。礼堂中间摆放了许多空位,一排排的座位,可能因为刚刚有修女来打扫过,外面的阳光照进来,釉色的木凳干净而整洁。

青年牵着我的手来到十字架台下,宽大的手掌执起我的手,并它们一点点拢进指心:“莉莎。”他低头喊我的名字,注视着我的目光包含了太多的温柔绻缱,犹似情人间最甜蜜的呢喃。

我惶惶然想起,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以前青年一直都叫我“学姐”,而我也习惯了“学姐”的称呼。

很多人喊过我的名字,但我都没啥特别的感觉,轮到他喊我的名字时,也许是因为他恰好是我所喜欢的异性,又或许是礼堂内的光线太过柔和的缘故,对上青年那双专注的目光,我脸颊莫名腾烧了起来。

“莉莎,你愿意嫁给我吗?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青年不知道打哪里掏出了两个戒指盒,他半跪着一只膝盖,两枚漂亮的银色钻戒在光照中闪闪发亮着,我面色一怔,看了看勾起嘴角的青年,再看了看那两枚璀璨的钻戒,最终点了点头:“我愿意。”

温暖的眸子在耀眼的日光中渐渐扩大,淡出最柔软的涟漪,并向空气中一圈圈扩散而去。青年执起我的左手,把他手中的一枚戒指套在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听说左手的无名指连接着人的心脏,如果套住了一个人无名指,就表示套住了这个人的心。

“那么,纲吉君,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娶我,并永远和我在一起吗?”我笑着反问。

“我愿意。”

毫不迟疑的回答,刹那间感觉有星辉在青年眼中亮了起来。

我执起另一枚戒指套进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中,轻笑一声感慨:“总感觉好像在私定终身一样呢。”

没有父母和朋友作证,即使上帝在看着,这次求婚也做不得数。

“就是在私定终身哦。”温暖的眸子朝我眨眼。

“这一定是你先预谋好的吧?”我也眨眼,不然他身上怎么会正好带着两枚戒指,这不是预谋是什么?

“就当做是我预谋的好了。”青年开心地搂住了我的腰。

“喂,那也太……”

「随便」两个还没说出口,嘴巴便被他给堵了个结实,斜眼只能瞅到他近在咫尺的睫毛,我反手搂住他的腰,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一边感受他留在我唇间辗转细磨的温柔,一边任由时间加长了这个吻。

――你若对我温柔以待,我亦愿意回你百分百的纵容。我就是这样一个“你对我好一份我对你好十分”的人。

等我回到自己的家里,其他人已经比我们我们回来了。

“莉莎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小家伙抱着我的大腿委屈扁嘴。

“那个……”我眼神闪烁一下讪笑,总不好意思告诉他说我和青年两个人去教堂“私定终身”了吧?

面对一屋子灼热不已的视线,感觉手心都开始发烫了,不自在的把我的手从青年的掌心中偷偷抽回来。

才分开几秒,又被青年给握了回去,我转过脸瞪他:这么一大帮人看着,安安也在,纲吉君你好歹也收敛一下吧?!

青年无辜眨眼,像是听不懂我的眼神在说什么。

“咳咳……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蓝波少年红着脸移开目光,其他人有模学样,装作在看别的地方。

我:“……”

“莉莎我要抱~”小家伙张开双臂,视线却仅仅黏在我们双手交握的地方,滴溜溜瞪大的眼珠似要喷出火来。

整个屋子心情不悦的,我想也只有安安了。

“你妈不抱你,姐姐来抱你~”拉尔抱起安安,一只手顺带狠狠地蹂躏他的脑袋,埋在她胸口的安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小家伙好不容易从她的胸口得以喘息,一转眼指着拉尔怒瞪:“怪阿姨!”

“你说谁是怪阿姨?”拉尔改而去捏他的包子脸,灿烂的笑脸明媚无比,却透出阴森的寒意。

后来的众人当然是……回家各找各的妈。

我回来了的消息很快通知了安娜等好友,至于舅舅舅妈那边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实情,只是说我和安安出门去旅游了。

我把我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青年的身份,以及白兰的事情,和黑手党有关的动态那些全部都告诉了安娜。

舅舅和舅妈他们是上了年纪的人,告诉他们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没有半点好处,而我之所以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安娜,则是因为安娜是我的好朋友,她有权利知道**。

听到我口中匪夷所思的事情,譬如青年和安安的能力,譬如我被白兰绑架的事情,安娜沉默了半晌才回了我一句:

“莉莎,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安娜微笑着拥抱我,下一秒她说出的话却让我想用砖头砸死她。

“你没死成正好省了我的烧香钱。”

我:“……”

幸运的是失踪的乔司终于回来了,虽然受了不少伤,但人没事就好,杰妮丝几乎喜极而泣。

乔司说他们打算退出这场黑手党之间的战斗,他的家族原本是中立派,如今烽烟四起,乔司不仅有老婆和孩子,还有很多爱戴他的属下,他不愿意为了黑手党的战争而把他的家人卷进去,而他作为泽田纲吉的朋友,青年谅解了他退出战斗的决定。

听说彭格列家族已经和白兰的密鲁菲奥雷家族彻底决裂,白兰不会放过彭格列,所以,青年和白兰之间的家族战斗必不可免。

男人要上战场的时候,我们女人什么也做不了,我唯一能为青年做的,大概站在他背后支持他,并等待他归来。

因为黑手党世界的战斗打响了,巴勒莫这座导火线城市瞬间变得不再安全。

JOY要去奥地利一趟,这一次他的病人住在奥地利,我如往常一样去机场送他,JOY登机前又送了我一枚戒指:“这个戒指是雾属性的戒指,一般的匣武器需要点燃火焰才有用,不过这枚戒指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莉莎如果你以后遇到麻烦,直接按下戒指上的开关就好了。”

我拿着JOY送给我的戒指心中一暖。

上次他送给我的戒指里面的三次麻醉剂机会已经被我用完了,只有细心的JOY会给我做过另一枚防身,不过……JOY,你不是心理治疗师吗?什么时候改行去做研究发明的科学家了?

“莉莎你保重,我会去并盛町看你的。”

我下个星期要和青年以及安安一起回并盛町。

“你自己也保重。”我回抱他一下唠叨:“记得要刮胡子啊!要是你回来让我看见你没刮胡子……哼哼。”

我横了他一眼,JOY拖着行李抽眉。

每次他远途旅行回来胡子都长得跟杂草似的,实在很担心他这一次出门等我下次接他回来时会不会再一次看到一个新型野人。

告别了JOY,顺带跟公司了告了一个长假,我收拾好家里的行李,带着安安和青年一起回到了并盛町。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270要下章才能死了……下章一定让27出来打酱油握拳,包括草壁和180【喂……

于是莉莎的人设图已经画好了,这图会作为这文定制中的唯一一张插图,晒给你们看看:

72、谈判前

“那么,莉莎小姑娘,我儿子就交给你了。”泽田家光和泽田奈奈站在机场跟我们道别。

泽田家光是泽田纲吉的爸爸,想当初我看见他爸爸回来时当真吓了我一大跳:头上戴了一个橘色的安全帽,农民工戴的那种,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手里还拿着一个铲子,短黄色的头发,粗犷的脸,倒是和一般的工人形象没有多大的差别。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健爽的笑容。

泽田家光一露笑容便会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青年说他爸爸从他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行踪不定,经常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青年几乎习以为常了。

奈奈阿姨去抽奖抽中了夏威夷一个月的夫妻旅行,本想邀我和青年一起去,但因为我们有事情要做所以拒绝了。

另一张票给了我舅舅和舅妈,于是就变成了我和青年一起去机场送家光叔叔和奈奈阿姨以及我舅舅舅妈的情况。

“婚礼的话,一定要等我们长辈回来才能举办知道吗?”

舅妈抱了我一会儿还不忘叮嘱我结婚的事情,生怕我们趁着他们去旅行的空档就擅自把婚礼给操办了。

“知道了。”我鼓脸。

有关我和青年在一起的事情,长辈们不但没有反对,而且还非常乐见其成,舅妈和奈奈阿姨巴不得我和青年赶紧结婚,然后她们好抱个孙子或孙女陪她们解闷,奈何夏威夷的旅游机会难得。

事实上只要黑手党的战争一天没有结束,我和青年的婚礼便不得不往后拖延。

“放心吧伯母,我会照顾好莉莎的。”

青年笑着走过来牵我的手,舅妈立刻笑脸如花,乐呵呵地拉着舅舅和奈奈阿姨他们一起上了飞机。

舅舅和舅妈走后,我也没有住在家里,而是跟着青年一起住到了彭格列在并盛町的基地里。

最初青年带我进他的基地时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庞大的地下基地施设齐全,而且还有不少高科技的产品,譬如那些需要死气之炎才能开动的电动车,每一个房间还能上下移动。

建造这个基地的主要功臣是一个叫做强尼二的男人,别看他身材矮小,肚子和脸都胖胖的,基地里有很多高科技的东西都是他建造并发明的,除此之外,强尼二还负责电器类的修理工作。

如果是电冰箱坏了,强尼二拿起铁钳等工具随便敲一下就修好了,我对他的修理手艺一直啧啧称奇。

所谓人不可貌相,我想大抵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的房间在基地里的二楼,隔壁紧挨着青年的房间。安安也跟我住在一起,不过他的房间在二楼离我的房间偏远一点。对于自己房间的位置离我这么远小家伙一直不大满意,但鉴于他的房间挨着拉尔的房间,更方便与拉尔训练他的战斗能力,小家伙也只能扁扁嘴接受了。

基地里除了我、青年、安安、强尼二和拉尔五个人,碧洋琪、狱寺隼人、一平姑娘、蓝波少年和风太少年也住在基地里。

不过他们的房间在一楼。京子的哥哥和山本武偶尔也会回基地来,但也只有在他们出任务结束后。

彭格列是一个很大的黑手党家族,而彭格列的家族成员基本上都是青年的和朋友,青年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况且,对于碧洋琪和风太等人,因为经常见到的缘故,我与他们也算蛮熟悉的了。

我在基地里的生活很简单,除了做饭就是去看拉尔训练安安,安安自从住到基地里后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尤其是和拉尔相处时。

青年说拉尔曾经意大利特殊部队COMSUBIN的教官,作为一个严厉而优秀的教练,由她训练安安再适合不过了。

我和她相处了几日才知道她性格比常人更加严肃冷漠,拉尔并不怎么爱笑,但不口否认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

每次安安都被拉尔训练得几乎快去掉半条小命的程度,我给安安上药时,小家伙都会气愤填膺地怒骂拉尔,说她是个冷酷无情的“魔鬼”“鬼畜”“抖S”“女魔头”等,安安每天骂人都会换一个新的词汇,骂完后又继续接受拉尔魔鬼式的地狱训练,如此循环往复。

一开始看见小家伙受伤,我心疼他心疼得要死,也劝过他不要再训练了,哪知道只有这一点,他的脾气倔得跟一头牛似的,我越是劝他,小家伙越是跟我作对,天天找拉尔在训练中培养感情,几日坚持下来,不口否认拉尔的训练很有成效,但我总觉得她的训练手段太过暴力了。

我也劝过安安要不要换另一个人帮他训练,比如青年和狱寺隼人之类的人选,哪知道小家伙还真跟拉尔培养出了感情。

抖S和抖M,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害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们些什么好了。

最后我也淡定了,决心对这件事情撒手不管,任由小家伙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他能高兴就好了。

在基地里生活并不意味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偶尔会出去买食材和水果,包括一些常用的生活物品。

无聊的时候还会拉着小春和京子一起去逛街吃饭,带上安安一起压并盛町的马路,或者去看看化妆品展览和商品大减价之类的活动。

巴勒莫已经彻底沦为了黑手党家族之间的主要战场,而并盛町因为有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这两大势力护着,再加上我又住进了基地,我的安全自然不用说。

没有了工作,我在基地里的生活很清闲,每天帮他们做饭,洗衣服有洗衣机,洗碗有洗碗机,打扫有除尘器,在机器的帮忙下,我的工作变得更加简单了,唯一需要我认真对待的,大约也只有做饭了。

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喜欢吃的东西也不一样。碧洋琪、一平姑娘和风太少年还能帮我一点忙,比如洗菜切菜和洗衣服洗碗之类,其他人就别指望了,碧洋琪虽然也会做饭,但她做出来的都是能毒死一头大象的毒品食物,我根本不敢让碧洋琪替我做饭。

基地里人虽然多了点,但有这么多人可以帮我打下手,我还能抽出不少时间去看安安的训练。

“莉莎,我带你去见个人。”

“啊?”

青年拉着我在并盛町郊外拐了又拐,点燃了一枚戒指的火焰,基地的大门应声而开,因为青年他们在基地也是这样进进出出的,看惯了别人用雾属性戒指开门的方式,所以我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让我来见的人就是他?”我指了指来迎接我们的草壁哲矢,黑色西装和飞机头,想认不出他都很难。

“不是草壁先生。”

“不是草壁先生那是谁?”我疑惑。

草壁哲矢面带尴尬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拉着我进基地的青年,估计他是想起了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

青年的基地里是现代高科技风格的房间和设施,而这个基地里我却看到了不少江户时代的和式房间。

越过屏风,看到地面上盘膝坐着一个冷峻的背影,见我们进来了,黑发青年也没有转身看我们一眼,而是自顾自悠闲地喝他的茶,屋子里茶香袅袅,我隐隐闻到了绿茶的清香。

“云雀前辈。”

青年拉着我在黑发青年的前面坐下来,我方才知道原来他要我见的人居然是并盛町之神的云雀恭弥。

眉目英俊,狭长的凤眉微微上挑,棱角分明的脸透出成熟的凌厉,身材削瘦偏高,嘴型偏薄。

倒山型碎黑刘海的男人静静地端坐着,见我们坐在他对面,云雀恭弥轻轻抬了抬眼,犀利的目光冷冷地瞥了我们一眼,准确地说他只看着青年一个人,冷淡的眸中似有不耐,又有几分捕捉到猎物的雀跃。

听了青年的来意,云雀恭弥冷凝的目光在我身上顿了一下,又回到面不改色的青年身上:“泽田纲吉,你想让我帮你照顾你的女人?”

云雀恭弥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盯着青年,这一眼不可不谓之犀利,黑眸中闪烁出的冷光,像是在审视着我们,又像是在嗤笑,只望一眼叫人心底生寒。

这个男人很危险,打量了他几眼,我便在心中迅速得出了结论。能成为并盛町保护神的人类,绝不是凡人。

再过几天,泽田纲吉便要去巴勒莫和白兰谈判。

原来青年是打着他不在期间让这位并盛町之神照顾我的注意,我恍悟,无怪乎他要带我来见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优雅地抿了几口热茶,青年也不着急,淡定地坐着看他喝茶,像是丝毫不介意陪着对方静耗掉下午时间一般。

十分钟过后,抿完茶的云雀恭弥才幽幽开口:“等一下你陪我打一场。”

“没问题。”迟疑了一秒,青年点头。

“三个云属性最新出产的匣武器。”云雀恭弥又开口了。

青年面部表情微变,在云雀恭弥不急不躁的目光审视下,青年最后肉痛的点了点头:“成交。”

然后男人们去打架了,留下我和草壁哲矢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180和草壁都出场了,但27还没出场,270也还没死,看来只能等到下一章了,我果然高估了我拖剧情的程度,一写到180我就收不住手了捂脸

上章发了莉莎人设图话说都没人表示意见的吗?还是大家都是手机党看不见?我再传一张小一点看你们手机看得见不:

73、十年前

“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在交代后事?”

“……那是你的错觉。”

“你回答时迟疑了。”

“……”

回基地时,青年拉起我的手扣住了我十指,背着夕阳,身后霞彩的余晖把我和他的投影拉的老长。

青年抵着我的额头,碎长的棕色刘海服帖地垂下。

我静静地注视着等他开口,却没想到他开口说的并不是我想听到的话:“莉莎,如果我死了……”

“你死了我立刻去改嫁!”

“……”

一开口就是不吉利的话,果然我的担忧是正确的,这一次他去巴勒莫和白兰谈判,青年的把握并不大。

再糟糕一点的结果,是他可能走着进去,然后躺着出来。

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他的实力,而是作为一个黑手党的BOSS,在踏上这条万劫不复的道路前,他早应该做好了必死的觉悟,更何况他的对手还是城府最阴险的白兰,这几天来我一直都在忧心这点,但惟独又无法对他开口,不然又会徒惹青年担忧。

我想起了婚礼那天,我借口去洗手间时白兰曾拉住了我的手腕对我说“早点回来”,当时候我看不明他眸光浮动的感情,现在也依然猜不透,但我想在他对我的所有感情之中,肯定有跟我道别的意思。

就好像……他是故意放我回来的一般。

为什么白兰要故意放我回到青年身边?我不愿意相信他仅仅因为想成全我们才故意放我走的。

又或者说,把我放回到青年身边,这也是白兰计划中的某一环。光是想到这点,我内心开始变得不安,不安白兰的阴谋,不安青年这这一次去和白兰谈判……最后会一去不回。

我想了很多安慰自己的话,譬如青年的实力和脑袋肯定不会比白兰差,譬如白兰之所以故意放我回来,恰好仅是因为我的利用价值用完了,而非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我想了许多安慰自己的借口,终究还是没能消除我心中的这份不安和恐惧。

“你喜欢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为什么只有他不行?

关于这句问话,当初的白兰并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现在回过头来仔细想想,我大抵知道了他那句没有说出口的答案是什么。

“你喜欢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这不是嫉妒,而是白兰对我的警告。

为什么只有青年不行?

――因为他会死,也必须死。

这句便是白兰未能说出口的话。以他“说到必做到”的性格,叫我如何不能担心这一次谈判?

巴勒莫谈判是白兰首先提出来的和平谈判,他说他想要和彭格列和解,但白兰的话能相信吗?

白兰的邀约注定是一个龙潭虎穴,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能瞧得分明,既然如此,那青年为何还要眼巴巴地让自己的去送死?

我不解。

青年如今疑是在对别人交代后事的行为加速了我心中的不安,为消除这份不安感,我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我决定了,在青年去谈判的前一晚,我要去……

……勾/引他!

我和青年都不是个开放的人,交往期间除了拉手拥抱和亲吻,没有其他更亲密的举动。

总觉得,那些更亲密的事情应该在结婚后才能做,他是这样认为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自青年决定去和白兰谈判后,浓烈的不安感一直萦绕在我心头,而我现在开始慌了……

决定了想要勾/引青年,但如何勾引是一个问题。我打电话去问安娜,安娜给我提的建议是:“酒能壮胆!”

然后我真的去喝了一瓶酒,浓烈的酒呛了我一鼻子的味道,我受不了这味道,自己先跑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穿着睡衣擦干头发,隔壁的灯光还在亮着,我推开门,屋子里的青年还在他的办公桌上批阅文件,朦胧的灯光照着他的侧脸,皮肤被披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我不想打扰他工作,跑去厨房里冲了一杯热咖啡,再回到青年的房间,替他换掉了桌子上的冷咖啡。

青年笑笑对我道谢,后继续埋头办公。

想跟他说话又不想打扰他工作,我倒头闷进青年的大床上,郁闷地躺了一会儿,酒劲和困意一起涌上来,我阖了阖沉重的眼皮,不知觉抱着被子,最后居然在青年的床上睡着了。

如果安娜知道我喝酒壮胆的结果是自己倒头睡着了,远在巴勒莫的她肯定会跳起来对我一阵劈头盖骂:

“我说莉莎你能不能再稍稍有出息一点点?!”

“对不起啊安娜,我就是这么一个没出息的人,请你在梦里放过我吧!”

……

梦里的安娜很凶残地对我袭胸作为惩罚,我埋在她波涛的胸口喘不过气来,迷糊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还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替我掖了掖被,那人起身要走,我下意识扯住了他的衣角。

刚醒过来头晕乎乎的,我直坐起来揉了揉昏昏欲胀的眉心,估计是酒劲还在的缘故,没看清前面站立的人影,我一手撑住床架想要穿鞋下床,奈何鞋子一滑,我整个身子都朝地面栽了下去。

没有意料中的磕到地板,因为有人比我动作更快,拉住了几欲摔倒的我,我想对拉住我的青年说声谢谢,还没站稳紧接着脑门又是一阵晕厥。

男人的力气天生比女**,青年因为拽力偏大,使得我整个人如山倒一般扑到他身上,始料未及的青年被我这么一扑愣住了。

房间里传来凳子滑行和东西倒地的声音,青年的头撞到了书桌角下,而我则结实地趴在了他身上。

我晃了晃脑袋,一抬头又撞上了青年的下巴,这一撞使我的脑袋彻底彻底清醒了,我揉了揉被撞疼的脑门,一眨眼便对上了青年澄澈幽亮的棕色眸子,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你……”

“我……”

我定定地看着青年,青年也定定地看着我。夜里的风凉飕飕得爬上了我的肩膀,我斜眼一瞅,发现睡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已然松了一大半,两个香肩露在外面,胸前的衣领垂至锁骨以下的位置。

相比起我,青年此刻的形象更加糟糕。

我摔倒的时候下意识扒住了青年的衣领,使得他胸前的和服几乎散落了大半个胸膛,头发也很凌乱,微湿的刘海紧贴着眉宇,像是刚刚擦过不久,发丝间隐隐有淡淡沐浴清香飘过来。

我双手抵在他精瘦的胸膛上,低头便可以看见他健朗的肌肉,青年的身材很瘦,但骨骼精壮,腹肌也非常饱满,莹润的锁骨在黑暗中泛起淡淡的光泽,刚沐浴过的身体还带着丝丝香气。

发现此刻我们的姿势真的有说不出的暧昧。

察觉到彼此僵硬的身体,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感觉四周的空气热了起来,连呼吸声都带了微不可查的笨重。

机不再是失,时不再来,这样好的发展机会我怎么会错过?注视了青年一分钟,我低下头开始耐心地去吻他的锁骨,缓慢地先舔一下,吻到他的肩膀时我用力地咬了他一口。

青年的身体立刻跟着一颤,他大手一伸,把我的脑袋重新按回了他的胸膛,他按得非常用力,我的脑袋被禁锢在他的胸膛上。

暧昧的空气在流淌,我静静地伏在他身上,听着他比往日快了几分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声也跟着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青年低哑的声音在我头顶缓缓响起:“这种事情……还是等我们结婚后再做吧。”

他静静地搂住我的腰,一手按住了我的脑袋,唯有急促的呼吸声和此起彼伏的心跳频率出卖了他的镇定。

“可是……”我圈住他的腰身,侧脸贴到他滚烫的胸膛,我闷闷的回答:“我怕以后会没有机会了。”

青年沉默不语。

安娜一直说我太过善良了,大一的时候捡过一个重伤的黑手党,大三的时候更是捡了一个世界级的危险人物。

如果我当初对罗华学长和白兰的事情撒手不理,或许我后面就不会经历如此痛苦的事情。

我会救别人,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心安。

事实上我远没有别人所想的那么善良,我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类,自私地希望青年的温柔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希望这世界不要有战争,这样一来,青年便不用再为别人的事情而操心劳神了。

我并不支持婚前性行为,但现在唯有这样做才能使我心安一点。

现在我的身份依然是青年的未婚妻,未婚妻和正式妻子不同,未婚妻只要一天未婚,这个备胎身份都是可以随时撤换的,而正式的妻子不同,当男人一旦结婚,有了正式的老婆,他便要背负一份属于丈夫的责任。

有了家庭的男人,他将不再是一个人,丈夫的责任等于给他套上了枷锁。

我想要和青年发生关系,也只是想让他身上多背负一重责任,这样一来,青年便又多了一条决不能死去的理由。

泽田纲吉是一个很负责的男人,他会对自己心爱的女性负责。我想以成为他真正妻子为条件,让青年背负上我这份沉重的责任,如此一来,即使他想去送死,也决不能死了。

看吧,我就是一个既狡猾又自私的女人。

如今勾/引计划失败了,也意味着我想束缚住他的打算彻底落空了,垂下去的脑袋蔫了蔫,我丧气地鼓了鼓脸,只管把脑袋埋进他怀里生自己的闷气,却无论如何也不想从他身上起来了。

忽然天旋地转,青年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我诧异地看他,只见他两只手撑在我头部两侧,绒密的刘海垂到我鼻尖,我注视着他翕动的睫毛在暗夜中扇了两下,眸光灼热而幽亮。

“莉莎……”俯视着我,他的声音极致温柔,如发了酵的酒香一样醇厚,带着三分诱人的蛊惑力:“这种事情,还是由我们男士主动比较好。”

我呆呆地望着他,青年弯弯浅笑的眉眼在我眼前越放越大,直到他吻上我的唇,湿润的唇瓣转瞬被含得酥麻,我心跳如鼓,浑身血气冒上了头顶,脸热得跟煮熟了的龙虾一样红。

我虽然打着想要勾/引他的注意,但事实上我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咋一下子突然说开始,也难怪我脑子会茫然。

沉重的重力压下来,他的亲吻由下往上,从我的嘴唇亲吻到鼻尖,再到我的眼睛和额头,甚至还有我的发丝和耳朵。

空气中的热度频频上升,随之升高的还有两人的体温,我闭着眼睛,双手抵在他烫热的胸膛上,一边紧张地任由心跳捣鼓,一边静静地感受他落在我皮肤上每一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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