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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荆幽幽 当前章节:149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56

“怎么回事?”我望了望仍在摇晃的桌心跳椅惊疑不定,剧烈摇晃过后,房子顿时安静下来,忽而天花板的吊灯又是一阵晃荡,我紧拽着安安的手直接冲出了屋门。

第一反应是地震,第二反应还是地震,第□应当然是拉着安安火速逃离地震的房子。

隔壁屋内灯火通明,显然还有人在,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直拉着安安跑去了隔壁。

在自己的屋子里还只是微微摇晃,到了隔壁地面就晃得更厉害了,我甚至还从他们的屋子里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我心下一惊,当下牵着安安小跑过去。

急急地跑过去敲门,意外的是泽田纲吉的家门并没有被他关上,所以我稍稍用了一点力一推开了门。

“纲吉君,地震……”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到屋内的人动作瞬间定格下来,各种惊讶的视线全部朝我和安安一起看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我惊讶地盯着一屋子乱七八糟东倒西歪的物件,再把视线一一掠过屋内的人。

穿着红色中国武士服的中国姑娘正按着小孩的一只手,棕发青年则按着他的另一只手,阳光的黑发青年笑着正在拔小孩的裤子,而我认识的银发青年更为过分,他一只大手揪住了小孩的头发,一只手则打在了小孩光洁的屁股上。

而被众人欺负的那个头发像黑羊一样毛茸茸,穿着奶牛装还戴着羊角的小孩,眼角残留着哭过的水珠,鼻涕流到了他的嘴巴上,小小的声音一抽一抽的哭着,在整个空旷的屋中显得非常清晰。

闭眼,再甩甩头,一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不然我怎么会看到屋内一群成年的众人正在集体欺负一个小孩的场面。

“你们……你们这群成年人怎么可以随意欺负一个小孩?!”实在太可恶了!我直觉心中的肺都快被他们给气炸了。

我放开了安安的手直接冲过去把哭泣的牛奶小孩抢过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意识清晰中残留的最后印象,便是我怀中的小孩好像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火箭筒的东西直接从头顶罩落了下来。

然后,视线一片黑暗,意识也开始混沌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和留言一样惨淡惨淡的,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叹气。

10、非常理

“有人在吗?”我走在寂静的树林中,喊了好几次都没有任何人回应。

空荡荡的森林,除了树叶摩挲声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记得在一分钟前我还在泽田纲吉的家里,被那个奇怪的火箭筒打中后脑袋晕乎乎的,接着睁开眼睛时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陌生的草地上,瞭望四周都是荒无人烟的草地,以及看不到路尽头的繁茂森林。

记得在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之前巴勒莫是夜晚当空,而这里却是艳阳高照的白天,头顶的天空湛蓝如海。

走了两分钟都不见人影,穿着高跟凉鞋在坑坑洼洼的泥地上不太好走路,抬眼望去尽是枝叶高大的灌木,葱绿的草地上还盛开了不少鲜花,再往前走了几米,陡然出现了建筑的影子。

只可惜,出现在我眼前的建筑并不是人类居住的房屋,而是神社,如果我记错的话,这神社应该是日本的神社。

我连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鸟不拉蛋森林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神社,而且看这神社布满灰尘的沧桑程度,应该是属于深埋于荒山野林之间无人来拜祭的神社。

远远望见神社下面有一道长长的阶梯,沿着那道阶梯的话,应该就可以走出这座森林吧,我心中这样想着,便想踏步往通往阶梯的方向走去,岂料抬起的脚步还没踏出去,却在瞬间被一道突然袭击过来的黑影给扑倒了。

“是萤的味道,真的是萤回来了!”我睁开眼睛,黑线地发现我的怀里正趴着一只白色的狐狸。

事实上,白色的狐狸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白色狐狸。

这还不算是最惊悚的,接下来的场面更令我目瞪口呆外加口不能言,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感受。

接着白色狐狸的出现后,我的四周开始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之所以说他们是东西那是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诸如飘在天空中的红色雨伞、长着巨手手树枝、全身乌黑只剩下一只眼珠的未知物体、穿着人类衣服独立行走的鸡头和河马以及蛇头高悬的白蛇等这类动物称之为人类。

“萤的味道,真怀念啊。”话说的是那个悬浮在半空的红色雨伞,听着声音感觉像是一位女性。

“是萤回来了,太好了。”全身乌黑只留一只眼珠的不明物体声音带着哽咽。

“死狐狸,你快点从萤身上下来。”河马头动物斥责起正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白毛狐狸。

“山神大人太小气了,都不让我们去看萤。”趴在我身上流着口水的白毛狐狸尾巴一翘一翘的。

于是大家纷纷七嘴八舌,我尚未反应过来询问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又会认识我以及你们口中所说“山神大人”又是谁等这类疑问,应该说时间并没有给我询问的机会。

想张口的同时大脑的晕厥感再次袭来,我两眼一昏就失去了意识,模糊中只听到了在不断喊我名字的声音。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泽田纲吉的别墅中,人还是我消失前看到的那几个,只是不知为何,包括安安在内,他们看我的表情都非常古怪,我被他们沉思的表情给弄得一头雾水。

“对了,小孩……”我想起这群大人欺负小孩的事情,往大厅中扫了扫,却没有发现那个穿着牛奶装的小孩,不过,大厅中好像多了一个黑色卷刘海的黑发少年,而黑发少年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泽田君,可以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你们都是这副沉思古怪的表情,我把目光看向了我最熟悉的棕发青年。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棕发青年对我微笑,一看就知道对我有所隐瞒,可见他们并不想告诉我。

“可以告诉我,学姐在五分钟前去了什么地方吗?”青年的笑脸换成了沉思。

我看了看手表,距离我出现在那座森林和到回这里的时间刚好是五分钟,虽然不知道青年为什么这么问,但我还是老实回答了他:“一座不认识的森林……大概是在日本吧。”那样的神社记忆中只有日本才有。

“那学姐在那里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青年目带关切。

“奇怪的事情?”我犹豫地看了一下他,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这才闪了闪眸迟疑地开口:“那个,看见了许多妖怪算不算?”

刚看到它们时由于我太过惊讶了所以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后知后觉才知道原来它们都是妖怪。

四周忽而一阵静默,我抬眸看过去,除了一个听了我的回答后有片刻失神的棕发青年,其余人的脸上皆是写了[信你我就是傻瓜]的表情。

小家伙走过来对我摆出了三只手,一脸的复杂和沉痛,“莉莎,这是几?”

我嘴角抽搐:“……三。”

小家伙听后大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莉莎还是莉莎,脑子没有被妖怪附身。”

我:“……”

结果自然是我又赏了他一颗爆栗,小家伙抱头痛呼。

被安安这么一闹,我马上就忘记了刚才的诡异事件,“对了,纲吉君,地震……”我惊醒似的拍了拍脑袋,懊恼自己怎么可以粗心到把最初来这里的目的给忘记了呢。环顾了一下房子四周,平静而完好的屋子仿佛根本没有地震过一般。

我惊疑一声,难道从地震到现在,包括出现在陌生的森林里看见妖怪的事情,那些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如果地震和五分钟的奇遇只是我眼睛闹出的幻觉,那么地震后那声巨大的爆炸呢,那总该不是耳朵也一起幻觉了吧?

“纲吉君。”忽略掉其他人,我喊了棕发青年一声,青年抬起头来目光温润地看着我。

“那个,之前那个爆炸声,是不是纲吉君你家的煤气爆炸了?”我表情迟疑地问,虽然没有闻到煤气泄漏的味道,可是除了这个理由以外我怎么也思索不到其他爆炸的理由。

……怎么感觉气氛比刚才更加沉默了,我怀疑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话,要不然其他人怎么都是一脸滴汗的表情。

不管是房子莫名其妙地震,众人欺负穿奶牛衣服小孩到小孩莫名其妙消失,还是我莫名其妙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森林并看见妖怪,回来后众人脸色古怪的事情,总之,这些事情虽然灵异到让人难以相信,我也不知道哪些奇怪的事情是真的发生了,哪些灵异的事情是由于我的幻觉造成的,因为我本身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奇重的人,故而真相怎么样于我都不。

过了几天,我果然把那些事情忘在了脑后,直到很久以后我在安安的日记中发现了一段文字,才知晓其中的一些真相:

十年火箭炮:波维诺家族代代相传的武器,蓝波·波维诺是现任十年火箭炮的拥有者。

十年火箭炮功能:将现在与十年后的人交换,时间为5分钟,即是被十年火箭炮打中的人会和十年后的自己相互对换。如果被十年火箭炮打中的人没有换来十年后的他,但现在的他又确实消失了的话,那就说明,被打中的人在十年后已经死亡。

2012年6月20日在泽田纲吉的别墅里,莉莎和蓝波一起被十年火箭炮击中,5岁的蓝波变回了15岁的蓝波,而不管是应为十年前的6岁莉莎还是十年后36岁的莉莎都没有出现。

推论一:现在的莉莎和十年后的莉莎交换,十年后的莉莎没有出现,说明莉莎十年后已经不存在了。

推论二:现在的莉莎和十年前的莉莎交换,但是十年前的莉莎也没有出现,这说明十年前的莉莎也不存在了,但是,如果没有十年前的莉莎,那么,现在的莉莎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榜单,今天会双更。

11、三人行

“杰妮丝,你又失恋了?”刚一下班,我就被安娜和杰妮丝两人一起拉去了HOST俱乐部。

杰妮丝也是我在公司里的好基友之一。

蓝发蓝眼,五官出挑,不仅人长得漂亮,性格也比较外向,身材曲线完美到可以去做模特,在公司里杰妮丝算得上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大美女。

可以说,三人之中,杰妮丝是长得最漂亮的那个,人缘也是最好的那个。

安娜的性格是御姐本质,杰妮丝的话,大概可以用可供观赏的外交花瓶来形容她,并不是说杰妮丝毫无特长,因为她的美貌就是杰妮丝的最大的特长武器,公司每次的外交活动都会带上杰妮丝,有个漂亮的女人在身边无论谁都会觉得赏心悦目的,而且,杰妮丝的外交能力并不比别人差。

我在公司的设计部,安娜在人事部,杰妮丝擅长外交职位在外交部,虽然杰妮丝在公司的人气很高,也有很多人追她,但唯一不好的便是她的恋爱运气总是比旁人差了那么一点点。

也许不仅仅是差了一点点,就她的恋爱失败率而言,几乎都可以写成一部可歌可泣的血泪书了。

“安娜,莉莎,我不明白,交往的时候明明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可是为什么他们到最后却统统选择不要我了,亚修达是这样,维恩特是这样,现在的克莱因也是这样。”伤心的杰妮丝把一杯浓度较高的血腥玛丽直接灌下了肚,眉梢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整张美丽的脸也哭成了大花脸。

看着杰妮丝伤心的模样,我和安娜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我们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杰妮丝才能让她不再因为那些混蛋而伤心。

杰妮丝无论走到哪里,追她的男人都可以排到地中海去,但是,他们和杰妮丝交往能够维持三个月而不分手的人却几乎不存在。

在我和安娜眼里,杰妮丝的性格其实蛮好的,虽然人长得漂亮,但她会撒娇会做饭也会发点脾气,这样小女人性格的杰妮丝最适合让男人宠着。

我起初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些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杰妮丝并且想和她白头到老的人三个月交往期还没到就和杰妮丝分手了,明明杰妮丝是一个挺善良的女人,认真思考过后我便明白了一些。

杰妮丝之所以屡次被她的男朋友抛弃,我觉得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杰妮丝的美貌。

因为杰妮丝的漂亮太有做情妇的气质了,和女人需要安全感一样的道理,男人也希望从女人身上获得安全感,然而男人们觉得杰妮丝太过漂亮了反而没有了安全感,于是他们主动选择和杰妮丝分手了,这是我所能想到有关杰妮丝的男朋友为什么会选择和她分手的最合理的理由。

真是讽刺啊,美丽是杰妮丝的最大武器,同时也是她爱情的最大致命伤。

和古代所有的美女一样,在男人们狭隘的思想里,过于美丽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种不安根源的罪过,所以才会有“女人是祸水”这一说法,其实这些只不过是男人们把罪过推卸给女人们的借口罢了。

杰妮丝喝了太多的酒呛了出来,我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安娜则扶着伤心的杰妮丝安抚,“是克莱因那个混蛋有眼不识金镶玉,不是杰妮丝的错,下次让老娘见到那混蛋,老娘一定把他揍到太平洋去给杰妮丝出气。”

我点头附和:“是啊,杰妮丝,你在这里为他伤心克莱因在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得瑟呢,为了一个精分的渣男伤心不值得,下次换杰妮丝你来甩他们好了。”

“我会诅咒克莱因下辈子一辈子只能当个没用的蛀虫,说到底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给点甜头就灿烂,欠抽打的男人,应该用鞭子来好好调/教调/教。”安娜表情阴森地磨了磨牙。

“诅咒克莱因下辈子被男人压,世世代代都做个不能反抗的贱小受。”

“诅咒抛弃杰妮丝的混蛋们一个个全去搅基的世界相爱相杀,混蛋们的女朋友们最好全部都去百合。”

“男人都是沙猪!”

“男人都是精虫!”

“男人都是细菌!”

“雄性滚蛋,雌性万岁!”

“我们干杯!”

我和安娜一唱一和,尽量用各种词汇去低贬和抹黑男人,希望这样杰妮丝的心情可以好上一些。

最后杰妮丝的心情果然稍微好了一点,但是,坐在吧台上听了我和安娜一唱一和的男人们却远离了我们这三个喝醉了的疯女人,咳咳,说错了,喝醉了的只有两个,因为我杯里喝的全部都是混合果汁。

三人中总得有一个要来善后,安娜和杰妮丝的酒量都比我好,所以每次都是我善后,把送烂醉如泥的两人扶上车并送她们回家,不过这一次用的却是我自己的车,安娜和杰妮丝的车没有开出来。

第二天,杰妮丝一脸慎重地跑到我所在的设计部,安娜也在,“安娜,莉莎,我决定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让她回去好好考虑考虑,结果她却给了我们这么一个意外的答案,一向信奉爱情至上的杰妮丝突然间说她不再相信爱情女神了,话说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吧?我和安娜不由面面相觑。

“这世上的男人最不可靠,可靠的只有金钱。以前是我脑门被夹了才把他们当宝当靠山,不过现在的我不会了。”杰妮丝说着还露出了一个极为烂灿的笑脸,“所以我打算下半辈子和金钱结婚了。”

我和安娜:“……”

“安娜,杰妮丝昨晚喝的酒还没醒吧。”我神情犹豫。

“她体内残留的酒精大概还在作乱,我们要不要给她洗洗肠胃?”同神情忧郁的安娜。

杰妮丝语气微弱:“……我是说真的啦。”

我和安娜旁若无人地继续交谈:“洗胃好像是医生的工作吧,安娜。”

安娜毫不在意地笑:“没事,洗胃还不简单,灌几大盆白开水下去肠胃就干净了。”

……算你狠!我嘴角抽了抽,“到时候杰妮丝的医药费还请你全勤包了吧安娜,主会感谢你对杰妮丝的善行的。”

安娜点头表示赞同:“除了上帝,再也没有比我更加善良的女人了。”

杰妮丝终于气急败坏:“你们两个……我再也不理你们了!”她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跑掉了。

见杰妮丝终于恢复了元气,我和安娜彼此手掌相碰,清脆的击掌声在办公室响起,两人看着杰妮丝离去的背影一起相视而笑。

杰妮丝走后,安娜忽而朝我贼兮兮一笑,“莉莎,我们的默契越来越不赖了,你说那些在罗马广场许愿的情侣们是不是应该都羞愧到跳泉去?”

巴勒莫罗马街有一个很大的罗马广场,而罗马广场中央有一座很大的喷泉,据说情侣们分别往喷泉内丢硬币许愿的话,如果所许的愿望一致,主便会保佑那对情侣相爱到老。

安娜端起她放在我办公桌上的咖啡杯,“俗话说,痴情郎虽难觅,唯有知己最难求……”

“Stop!”我立刻阻止了安娜吟诗的行为,“亲爱的安娜女士,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你文艺到我牙根都酸了。”不用说我也知道安娜这家伙最近肯定又在看哪部中国产的言情剧。

并不气馁的安娜使劲朝我挤眉弄眼中,“既然爱妃如此明白,且允你与朕一起去共赴百合世界……”

我把文件夹往她脑门上一甩,怒道:“……伪皇帝,快滚回你的办公窝去!臣妾不伺候了!”

安娜摸下巴恍悟,“原来还有这种回答,我怎么没想到呢,中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她临走时还不忘发一句感慨。

“……”于是我手又开始痒了。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还是不够啊……我晚点再更一章吧。

12、玫瑰花

“莉莎小姐,可以谈一谈吗?”

刚下完班想开车去接安安,结果却被人给中途拦住了,看着Malik那张英俊的脸,我是真心胃疼啊。

这家伙还没有放弃吗?我想我之前的拒绝态度明明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识趣的男人都应该放弃才对,但是,我显然低估了Malik对我的执着程度,啊啊这个时候要是安娜在这里就好了。

尽管心中再怎么不情愿,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Malik一起去了咖啡厅,和上次一样的地方。

“那个,Malik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请你尽管直说。”拜托你别再拐弯抹角了,安安还在幼儿园等着我呢,我耗不起这时间啊。

“那我就直说了。”男人还是一副沉稳如泰山的样子,搅了搅杯底的咖啡,香味立刻飘散开来。

“莉莎小姐,我希望你能够嫁给我做妻子。”顿了顿手,男人又继续补充,“你会是一个好妻子的。”

我的笑容立刻僵了僵了,礼仪性的笑容转瞬换成了嘲讽性的冷笑,“Malik先生,你这算是请求呢,还是求婚?”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高高在上的态度,他以为婚姻是建立在施舍上的请求吗?

“至于我是不是一个好妻子,这好像与你无关吧,Malik先生。”我目光冰冷地看着坐在我对面气定神闲的男人。

“既是求婚,也算请求。”优雅地抿了几口咖啡,他仿佛胜券在握般,目光灼然地盯着我,“安安需要一个父亲,你需要一个丈夫,而我……也恰好需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好妻子。”

“需要?”我冷下眉来,“难道在Malik先生眼中,婚姻只是因为彼此需要才成立的吗?”

“难道不是吗?”男人反问。

“那Malik先生您觉得爱情是什么?”我问。

“感情的事情,可以在婚后慢慢培养。”他答。

“这世界的女人这么多,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我继续问。

“我说过,你会是一个好妻子。”他答。

只会是一个好妻子,而不是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好妻子。我被他这种完全没有感情化的说法给气到了,我和他简直没法沟通,还是安娜说得对,Malik先生和我们存在着两个世界的代沟,这话不假。

“那我儿子安安呢?”假设我们真的结婚了你又将置他于何地?

“我会待他如亲子。”男人的回答依旧干脆。

“我想你可能完全你搞错了,Malik先生。”我心中越是生气,表面上却装得越是平静。

什么叫做安安需要一个父亲,我需要一个丈夫,不过都是自以为是的擅自认为罢了。

“Malik先生,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可以事事以你为中心好妻子罢了。巴勒莫想爬上你夫人位置的女人太多了,可以做你好妻子的女人也太多了,我想只要你愿意,她们会非常乐意为你效劳,哪怕是让她们放弃该有的东西,成为你心目中最想要的好妻子形象。”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一口气解决掉咖啡,也不管我的上司会不会生气,径自甩袖离开了咖啡厅,连掏腰包都省掉了。

在别人眼中也许我是脾气温和没有错,但如果触到了我的逆鳞,我会毫不留情地反击回去,很不巧,安安就是我的逆鳞。

在Malik求婚这件事情上,别说这决定是否太过草率,光是他对我和安安的不了解也足以让我拒绝他,无疑,Malik今天的行为非常欠抽,但是,我却犯不着为了这件事情而气坏了自己,大不了就是被上司炒个鱿鱼,如果第二天Malik果真因为这件私事而炒我鱿鱼了,我想我会更看不起他的。

事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安娜,安娜捂着肚子笑了半天直夸我干得漂亮,她说,如果换做是我,我肯定泼一杯子水在他头上,再冷嘲热讽一番让他丢尽脸面,我说安娜你真凶残,安娜非常谦虚地笑着说咱们彼此彼此。从此这件事情成为了我和安娜私聊中的一大笑点。

当然,第二天Malik没有炒我鱿鱼,也幸好如此,自咖啡厅那件事情后Malik很识趣地没有再打扰过我,这一点我非常满意,看来我那番拒绝的话看起来还是相当有效果的。

初夏过后,巴勒莫的天气开始渐渐炎热起来,偶尔还会下点小雨清新城市的空气,但也依然阻挡不了夏季炎热的步伐,罗马街上的冷饮店也越开越多,去沙滩上避暑游玩的游客也越来越多。

这周末我和安安就曾被安娜和杰妮丝一起拉去巴勒莫港湾附近的沙滩游泳,当然,我们是开车去的。

一周内看见新邻居露面的机会也不多,早上在的时候和棕发青年安静地说一声早安,偶尔棕发青年也会站在栏杆上看我浇花,我也会和他说一会儿话,平常时候棕发青年都不见人影,我虽然很好奇他所从事的职业,但也没有八卦到去探寻人家的**。

不是没有问过青年的职业,但既然他故意绕开了话题,我也识趣地不再问他。

我想等什么时候青年想告诉我了,那时候他自然会对我说的。

“欢迎光临。”

我拿着一张卡片和一束玫瑰花走进了一家罗马商业街某家商店,按照卡片上所写的地址,的确是这几点没有错。

“你好,这位女士,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我扫了扫满屋子鲜艳的花朵,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束的玫瑰花问道:“我想请你帮我看一下,这束玫瑰花是不是你们店里送出的。”我连同手中的卡片一起递了过去。

一般进花店的都是来买花的,而不像我,却是来退花的。

花店服务员拿着我的卡片很快查出来了,证明这束玫瑰花的确是从这家花店送出去的。

“能冒昧问一下,送这束花的主人是谁吗?”这才是我来这里的最主要目的,每个周末我家的邮箱里总会及时收到一束玫瑰花,而且每一束刚好都是九十九朵玫瑰花,卡片上有注明送花的地址,却没有署名是谁送给我的。

起初我以为是Malik送的,后来想想日期对不上,因为这些玫瑰花是在Malik打我主意之后才收到的,具体时间正好是在泽田纲吉搬到我隔壁的不久后,最有利的证据便是上次我在咖啡厅拒绝了Malik后玫瑰花依然在我的邮箱里风雨无阻。

既不是Malik送的,也不可能是泽田纲吉,如果只是送了一次的花我尚且能当做是一次恶作剧或者是送错了地方,但是,目前我邮箱里收到的玫瑰花已经不下好几束了。

邮箱里放不下去,不知道是谁送的又不能光明正大地摆在家里,苦恼的我只好亲自跑一趟花店,最好能查出来是谁送的玫瑰花,每个周末都收到一束来历不明的玫瑰花,我想我会非常困扰兼惶恐的。

“对不起,各户让我们对他送花的事情保密,基于本花店的商业道德,所以亲爱的女士,我们不能把各户的信息泄露给你。”服务员一脸歉意。

没有打探到什么,我失望地拿着那束玫瑰花打算离开花店,却意外撞见了另一个来花店的熟人。

“纲吉君?”

“学姐?”

青年手中拿着一束玫瑰花,我手中也拿着一束玫瑰花,区别在于:他的玫瑰花是买的,而我的玫瑰花是别人送的。

“一起走吗?”我弯眼笑了笑。

走在街上时,红色的玫瑰花拿在青年手上却过于显眼了,可能因为他买花刚好被我不小心撞到的缘故,我看青年尴尬低头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把他手上的玫瑰花给藏起来似的。

“纲吉君的花是买给你女朋友的吗?”我一语戳破了他的心思。

“嗯。”青年没有再扭捏地点头,注视着玫瑰花的神情柔和似水。“学姐的呢?”他转过头来问我。

我朝他调皮地眨眼:“我说我的玫瑰花是送给你的你信不信?”

“……”棕发青年表情微愣。

见到青年这种反应,我心中一时觉得好笑,“纲吉君,你不会以为我刚才所说的都是真话吧?”

“……”棕发青年面色微红。

我噗嗤笑了一声,没想到他还真相信了我的话,话说总纲吉君你到底多单纯多可爱呢?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要先走了。”我要去约瑟叔叔家接安安,青年要走的地方显然和我不是同路。

“学姐,你等一下。”

走了几分钟后,忽见背后的青年小跑着赶上了我,在我诧异的目光下,棕发青年颇不自在地挠挠脸,“那个,学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也许是日光太过美好的缘故,又或者说是青年当时的目光太过温暖澄澈了,在青年期待的目光中,我终于轻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之后,仿若春暖花开,冰雪初融。

很多年后,我依然也忘不了青年那时候拿着玫瑰花如幸福花开一般的笑容,璀璨而明媚,不带一点忧伤。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留言彻底绝望了,于是,你们想留言的就留言吧,不想留言的都去喝酒吧。

如果是钓鱼岛事件的影响,我没有一点怨言

13、游乐园

过了初夏,暑气便开始在城市中慢慢蒸腾,巴勒莫靠近海岸,白天吹海风,夜晚吹陆风,即使是炎热的白天,巴勒莫也不会像其他城市那般,热到感受不到一点凉风。

算起来,现在应该是我的表妹三浦春到巴勒莫的日子,只可惜今天是星期三我还在上班中,实在抽不出时间去机场。

之后的每天小春都会发短信给我,说她和京子具体到了巴勒莫的哪个地方观赏兼游玩。

比如她们昨天去了大教堂和王宫观光,今天则去了商业中心逛街和国立博物馆展览,明天还打算去游乐园和喷泉广场游玩。

明天是周末,我一听小春明天要去游乐园,马上打电话和小春约好说明天我和安安也会一起去游乐园,顺便说好和小春在游乐园会面的具体地点,小家伙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的小春姨了。

当然,去游乐园的事情除了安安之外我还告知了安娜和杰妮丝。

杰妮丝明天要去教堂祷告没有时间,安娜一听有好玩的事情立刻要跟着来凑热闹。

“小安安有没有想你的安娜阿姨啊?”安娜见到安安心花怒放地他按在胸口猛蹭,“果然还是安安最可爱。”

我扶额,“你再胸袭下去安安就要不能呼吸了。”每次都搞胸袭,我说安娜其实你想炫耀你的胸大呢还是想炫耀你的胸大呢?

安娜哈哈一笑,放开了埋在她胸口的小家伙,“我这是在对安安表示我们西西里人的热情,而且安安也很喜欢我的热情呢,是吧,小安安?”漂亮的长睫眉不断地对安安眨眼。

小家伙揉了揉被弄疼的鼻子,一本正经地吟起了诗,“中国有句古诗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疼。”

我敲了一记他的脑袋,语气不善地横了他一眼,“好的不学专门学坏的,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

“这是书上说的。”小家伙表情委屈。

我拉下脸来,“以后禁止去我的书房。”虽然说小孩子多学点知识总归是好的,但我就怕他学歪了去。

小家伙扁扁嘴钻进了后座小声嘀咕,“不去就不去,反正我有小春姨的漫画还怕没书看不成,莉莎真小气。”

我:“……”完了,这小子已经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坐在主驾位置上的我表示此刻很想到后座去再敲小家伙的脑袋一记。

巴勒莫有一座很大的游乐园,我和小春她们约好了在摩天轮底下见面,我牵着安安的手,隔着人群远远地就看见了正站在摩天轮下等人张望的小春和她的朋友们。

令我意外的是,除了和小春在一起的金发女子,居然还有几个是我认识的熟人,原来小春所说的在巴勒莫的朋友就是指他们啊,这可真算得上是一个大惊喜啊。没猜错的话,金发女子应该就是小春在日本的好朋友京子。

“小春姨。”小家伙已经一蹦一跳地跑过去扑人了,我跟随其后。“安安,还有表姐。”抱了抱安安再抱了抱我,女子的眼梢弯弯的,笑容婉丽而充满元气,“表姐,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

“小春是指纲吉君和狱寺君吗?”视线在棕发青年身上顿了顿,再落到仍是一脸[你欠了我一百万两]凶恶模样的银发青年身上,

小春神情微愣,“诶,表姐认识纲吉君和狱寺君吗?”

“认识哦。”我对他们微微一笑,眯起的视线落在了银发青年的身上,别以为我没看见刚才小春在等我们的时候是和银发青年站在一起的。“上次都没有好好地和狱寺君打招呼,作为学姐我真是太失礼了。”我对着表情诧异的银发青年眼角含笑。

双手插在裤袋里的银发青年斜瞄了我一眼,很不耐烦地皱眉,“蠢女人,你的表姐不会就是这个女人吧?”

“阿拉,狱寺君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吗?”盯着这个面容比以前更加成熟俊朗的银发青年,始觉得这男人真是越长越好看,越长越俊眉星目、桃花肆溢了,难怪能把小春的魂给勾了去。

“狱寺君你说我是蠢女人也就算了,但是,你怎么能对表姐这么不礼貌呢!”女子叉着腰气势十足地瞪了银发青年一眼。

“我爱怎么叫那女人是我的事情,蠢女人你不要多管闲事!”银发青年转过脸来不耐瞥了瞥正在瞪着他的人。

“她是我表姐,才不是多管闲事呢!”女子继续叉腰怒瞪。

……我说你们这种小两口旁若无人地吵架顺便把其他人忽略的气氛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算了,小春。”我不动声色扯开了小春和银发青年过于亲密的距离,顿了顿目光我一眨不眨地盯着银发青年的脸,“虽然狱寺君现在的样子成熟了不少,但我觉得狱寺君某些方面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女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银发青年眉头锁紧。

“阿拉,狱寺君听不懂吗?”我歪歪头对他微笑。

小家伙一脸鄙视地看着银发青年,“你真笨!莉莎是说你某些方面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长进。”他昂起头对青年吐吐舌头。

银发青年青筋立时皱起,几欲攥紧拳头行凶,我及时把调皮的安安拉到我的背后目光警惕,“从以前的被迫害妄想症到有殴打小孩的倾向,狱寺君成熟的果然只有你的外表吗?”

青筋跳的欢快的青年又攥了攥拳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银发青年一声不吭地远离了我而并没有发作。

我点点头表示赞许,若是换做以前的银发少年估计肯定当场炸毛了,可见银发青年的脑子如今还是有些长进的,知道什么是知难而退,也知道不应该和妇女和小孩子计较,认真你就输了。

这边我和狱寺隼人气氛刚剑拔弩张完毕,那边的棕发青年才走了上来礼貌性对我们微笑。“没想到小春的表姐居然就是学姐呢。”青年垂了垂眼睑笑眼弯弯,“不介意的话,学姐也和我们一起吧?”

我点头道:“我也没有想到小春的朋友居然是纲吉君呢。”更没想到小春的心上人居然会是当初的那个银发少年,现在的银发青年,可见这世上的意外总是伴随着或惊或喜。

然后是相互介绍,我把安安和安娜介绍给了小春的朋友,而小春也把她的朋友介绍给我们。

“阿纲的学姐就是我的学姐。”黑发青年笑容爽朗。

原来笑容阳光的黑发青年叫做山本武,就是棕发青年跟我提过的那个他会做日本寿司的朋友,我上次在棕发青年的别墅里见过他,只可惜那时候还没来得及相互认识,很快,黑发青年便和安安很自然地说起了话,在这几位的男性中看来安安对黑发青年比较有好感。

穿着红色中国武士服的辫子女孩叫做一平,她伸出手来和我握手,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

另一个叫做蓝波的卷黑发少年我也在棕发青年的别墅里见过,他抬了抬手随意打了招呼后便眯起了眼睛整个人显得没精打采。

“莉莎姐。”金发女子的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笑容依旧温婉明丽,这就是小春的好朋友京子,小春给我看过京子的照片,所以我认得她。“这是给安安的见面礼。”女子弯腰递给安安一袋精美装饰的小袋子,小袋子里面装了琳琅满目的小糖果。

果然还是女孩子比较细心啊,知道给我的安安送见面礼,本以为安安会很高兴地接过京子送的小礼物,然而小家伙却别过脑袋很孩子气地拒绝了,“我不要你的礼物。”撅起嘴他又补充了一句:“安安最讨厌棉花糖了。”

我低下头去看了看,果然见袋子里装的几乎都是棉花糖,在场的人除我之外表情都意外地愣了一下。

安安喜欢吃甜食,但是他不喜欢吃棉花糖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在知道安安讨厌吃棉花糖时我心中还特地松了一口气。

京子之所以想到会送安安糖果我想应该是小春告诉她的,只是她们都不知道安安及其讨厌棉花糖。

虽然惊愣,但金发女子并没有被安安拒绝后的尴尬,“不喜欢棉花糖是吗?那我给你换一袋。”她拿出另一袋精美包装的糖果递给了安安,小家伙这才转怒为笑,笑脸如花地拆开了包装,并把糖果放进嘴巴里幸福地嚼啊嚼。小孩子的脾气说变就变,来得快也去得快。

在游乐园里除了玩还是玩,骑木马小家伙嫌不够刺激,坐云霄飞车他倒是叫的比谁都要欢快,摩天轮慢悠悠的小家伙坐了还不甚满意,闹得我和大家又不得不陪着他坐了几次震耳发聩的云霄飞车。

几个小时玩下来,我觉得我的肠胃都要吐出来了,转脸看了看小家伙和安娜,这两人仍是意犹未尽的表情,直觉我若是再陪他们两个疯子玩下去我也得非变成疯子不可。

我和其他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把人群分成两批,会晕车的和不会晕车的,于是我很自然被留了下来,和我一起留下来的还有棕发青年,这让我觉得非常意外,游乐园中人群渐渐远去,只剩下我们两人坐在过道边的长凳上。

“纲吉君不和他们一起吗?”我指了指远处正在排队准备坐海盗船的人。

青年的脸色微微发白,额间的汗珠打湿了刘海,露出了青年秀气的睫眉,“学姐就不要为难我了,游乐园的活动很多我都不擅长玩。”青年抬起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青年温暖如阳的笑容在尘光中渐渐扩大,“记得小时候我爸妈带去坐云霄飞车我哭了半天,坐海盗船我晕了半天。”

“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童年呢。”我摸起下巴淡笑,忽而把目光投向了悠远的天际,“纲吉君的童年很快乐吗?”我飘渺了视线看着天空,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我自己。

“虽然糗事比较多,但也很快乐。”青年抿了抿笑意,温润的眸子宛如星辰。“学姐呢?”他转过笑脸来问我。

“我没有童年。”我语气平淡,正视着青年温润柔和的眸子,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在这里,我的童年记忆都是空白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记得当年苏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十多岁的花季少女,但智力却懵懂如初生婴儿,后面的十多年是如何艰辛挺过来的,大概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对不起。”青年歉意地看着我,我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毕竟那已经是非常遥远的陈年旧事了。

“对了,那天我帮纲吉君挑的礼物送出去了吗?”我那天在花店棕发青年找我帮忙其实只是找我帮他挑结婚戒指而已,我还是很相信我自己挑戒指的眼光的,女孩子的话一定不会不喜欢。

青年尴尬地挠挠脸,他秀致的脸上立刻晕开了一抹红晕,抵散了之前略微发白的脸色,耳朵也随即转为一坨好看的嫣红色。我一看青年这模样就知道那只戒指肯定还放在他兜里没有送出去。

“那纲吉君决定了什么时候送了吗?”我叹了叹气,决心帮人帮到底。见棕发青年没有反应,我倏尔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就决定在今天送好了。纲吉君,女孩子的戒指可是拖不得的,小心转眼她就被人抢走了。”像京子那样温婉的好女子,我敢肯定她在大学的时候被很多人告白过。

斜眼瞥到远处玩的疯狂的人群,于是我瞬间恍悟,有这么多电灯泡在一起,难怪青年的戒指一直都送不出去。

“纲吉君没有机会送戒指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制造机会哦。”我调皮地朝青年眨了眨眼睛。

棕发青年是一个好青年,看见好青年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原本我也只是想帮助青年获得他的幸福,但是,就像紫霞仙子临死时所说的那般:我猜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猜到故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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