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教同人)萤火之夏》作者:紫荆幽幽【完结 番外】 > [家教]萤火之夏.txt

第 5 页

作者:紫荆幽幽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56

“安安,你不是想看漫画吗,乖,快点出去。”我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给他拼命使眼色,警告他“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别再给我添乱了”。

小家伙一收到我警告的眼神,立刻“嘤嘤嘤”地扯住了我的袖子目光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莉莎,为了这个路边随便捡来的小三,你已经不再爱我这个正版原夫了吗?”

他深情款款地瞪着我,一副典型的[我又要被你抛弃了]的哈巴狗表情。

“乖,你宫斗剧看多了。”我揉了揉他的发丝决定无视他的卖萌,见此,小家伙卖萌的目光立刻切换成了深宫怨妇被弃的愤怒。

“莉莎,我要跟你绝交!”他攥紧拳头。

“哦,这个随便你。”小孩子闹别扭什么真的很闹心。

“我要和你离婚!”表情继续愤怒中。

我语气一冷,“我可不记得有和你结过婚。”

“那、那我要离家出走!”某人仍不死心。

“哦。”我语气平淡,“在你离家出走前请务必记得给我写一封家书。”我就不信外面没有了钱财衣物你还能蹦跶到哪里去?

“嘤嘤嘤莉莎你不爱我了你肿么可以不爱我了你要是不爱我了我就去找根面条上吊自杀给你看!”

“外面有绳子。”我提醒他。

小家伙顷刻间伤心欲绝,“莉莎你肿么可以这么欺负你儿子?!嘤嘤嘤我要告诉约瑟叔叔和凯瑟琳阿姨说你欺负我!”

我遂即冷笑一声,“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你是我儿子了。”

小家伙:“……”

“冰箱里最下层我还藏了一盘巧克力蛋糕。”

小家伙眼光一亮,悲怆握拳,“……我决心要化悲愤为食量!”小家伙蹬蹬蹬离开了房间,脚步跑的飞快。

我无奈摇头叹气,甜食是安安的死穴,不用看我也知道小家伙此刻肯定急着去消灭他的蛋糕了。

我转过脸,正好看见了青年对着安安“悲愤”离开的背影“噗嗤”一笑,阳光下青年干净明朗的笑容,胜过万里澄蓝的晴空。

“那个……有什么很好笑的吗?”我歪歪头表示不解,在我看来,我和安安两母子吵架是隔个三天五茬就会上演的事情,并未觉得有什么地方可笑。

“没什么。”青年摇了摇头,他遥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眼角的笑意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多心情好于是又更了一章

18、爱日常

今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西西里岛属于亚热带地中海气候,夏季炎热干燥,冬季温暖多雨。

西西里岛的盛夏已然接近了末尾,白天的巴勒莫依然干燥炎热,可一到了晚上,天气变开始渐渐转凉,昼夜气温温差比较大。

眼看秋季即将到来,我不得不翻箱倒柜,把安安的秋装从橱柜内侧翻出来,铺放旧了的衣物难免沾染上一些味道,恰好今天的天气是晴空万里,该洗的旧衣物都被我拿出去晒太阳了。

距离棕发青年住在我这里已经有一周了,青年把他在别墅里的换洗衣物以及文件等全部搬了过来,家里的两口饭碗突然变成了三口饭碗,对我的日常生活也没有多大的改变。

……不,其实还是有所改变的。

“笨蛋笨蛋笨蛋!都告诉你不要往那里走了,没看到门牌上写着的字体吗?没被BOSS打倒反而被小怪给一脚踩死了,我说你的游戏天赋到底有多废柴啊?!”

“抱歉,我好像迷路了。”

“普通人带着地图走能随便迷路到BOSS的寝宫吗?普通人能随便被小怪给一脚踩死吗?你的技能呢你的武器呢?难道它们全部都是用来摆饰的装饰品吗?算了,你重新登录复活吧,跟你搭档我迟早的被你拖累死!安娜说得没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比猪一般的队友还不如。”

“……比猪一般的队友还不如的是什么?”

“畜生不如的队友。”

“……”

“……请问我哪里畜生不如了?”

“你刚刚被小怪踩死时顺便压死了游戏里最善良的一株草。”

“……”

刚踏进房间就听到了以上这些对话,连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安安的最后一句话,就更别说表情僵硬的青年了。

“安安,你不要太过欺负泽田君哦。”我笑眯眯端了两杯卡布奇诺冰咖啡放在桌上,电脑前的两人坐在地板上玩游戏玩得正欢快。

“谢谢。”青年接过桌上的冰咖啡,转过脸来对我微微一笑。

“我才没有欺负他呢,是他自己太废柴了。”目不转睛盯着电脑的小家伙扁嘴,他看了看桌面上的卡布奇诺,嘴巴撅得更高了,“莉莎,我要拿铁不要卡布奇诺。”拿铁和卡布奇诺都是意大利咖啡的一种,两者的冲泡步骤也一样,只是咖啡、牛奶、奶泡的比例稍有不同,拿铁咖啡中牛奶的比例比卡布其诺多一倍。

“想吃自己泡去。”我丢了他一个冷眼,有时间嫌弃我辛苦泡的咖啡,还不如别玩游戏帮我分担一些家务活。

尝了一口卡布奇诺,小家伙立刻皱起眉,“莉莎,砂糖在哪里?”他放下鼠标。

我回答:“在厨房柜子第二层。”

“不是很苦啊。”青年小抿了一口,奇怪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另一杯咖啡。

不过几秒钟,小家伙又蹬蹬蹬跑了回来,怀里还抱着一罐红砂糖,坐回电脑旁后一勺一勺不要命地把红砂糖往他的咖啡里倒,看的我在一旁青筋直跳,我果断伸出手把他怀里的那罐红砂糖给抢了过来。

小家伙立刻抬头气鼓鼓地瞪着我:“莉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抢了我二分之一的生命糖分!”

我眉心抽了抽,“……糖分你妹,小孩子应该多吸取一些钙质才能长高,早上喝牛奶的时候都没见你撒那么多的糖分,你是想得潜伏性糖尿病呢还是想患上早期糖尿病症?”

“哪个都不想。”小家伙朝我眨了眨眼睛,语气一本正经地道:“莉莎,医生说我低血糖。”

我挑眉敲了他一脑袋,叉腰瞪道:“你上次还说你是得了[一天不吃甜食就会头晕]的缺糖症呢。”话说这是第几个借口了?

“诶,我有这样说过吗?”小家伙把头一歪,继而晃了晃他银白色柔软的脑袋明悟道:“我知道了,那我下次应该说我得了[一天不摄取糖分就会死掉]的绝症,这样莉莎应该就会相信了我了吧?”

……会相信你才有鬼!

我忍住想再敲他一记的冲动,转身先把红砂糖拿回了厨房,再次回来时手中还多了一块抹布和一桶水。

“人生果然要有糖分才能算是完满的人生。”电脑旁的安安一边抿着咖啡一边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察觉到青年似在看他,小家伙的表情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你再看我我也不会和你换咖啡的。”

青年如沐春风的笑容霎时龟裂了一秒,“……放心,我不会和小孩子抢咖啡的。”“谁要你喝过的咖啡啊!”我和青年异口同声,愣了一会儿,我才和青年相视一笑,记得第一次重逢时我们也是异口同声地开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一种小小的默契。

小家伙一听登时气急,“莉莎,你当着我的面和他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你儿子以后绝对会长针眼的?!”

我黑线:“……现在不是还没长吗?”

小家伙语气沉重:“等长了就晚了。”

青年笑着提醒:“……虽然打断你们的对话我很抱歉,但是,你们好像搞错问题的重点了。”

重点不是会不会长针眼的问题,重点是我才没有和青年眉来眼去暗送那个秋波……错了,重点是小家伙一开始就用错成语了才对,似乎每次和小家伙话说最后总会莫名其妙歪楼,这是我的错还是他的错?

“学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扔掉游戏的青年走过来站定在我面前,阳光透过玻璃折射进来,在青年白皙的脸上洒下点点光晕,比起他生病发烧那会儿的无力苍白,青年这时的气色已然红润了许多。

我想了想,便把湿润的抹布递给了青年,转而去拿了桶里的另一块抹布,“你帮我擦这上面的玻璃吧。”踩着沙发仍然够不到玻璃门的最上边,以前都是用棍子举着抹布擦的,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但我也不太敢使唤青年帮我做家务。

“是这里吗?”青年卷起袖子踩在沙发上,拿着抹布的手刚好够到了玻璃的最边缘,逆着光的青年回眸对我微笑了一下,感觉此刻穿着连帽衫休闲服装的青年很像一个邻家大男孩,就连笑容也带上了九分的阳光。

晃掉脑中莫名而出的念头,我站在地面上仰望着青年指挥,“你往左边移一点点,最右边那里最好也擦一下,对,就是那块玻璃。”难怪每一个家庭至少都会留有一名男性,身高就是我们女性永远的伤痛啊。

擦完了玻璃,青年又问我哪里还需要他帮忙的地方,我盯着青年真诚的面容欲言又止,心里正在斟酌着用哪些词汇来婉拒青年的热心帮助,哪料一旁的安安却优先出声替我做出了回答。

“泽田叔叔,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别为难莉莎了,我可不想再替莉莎打一次维修公司的电话。”

棕发青年:“……”

正如安安所说的,青年不仅是游戏废柴,而且还是家务苦手,每次他想帮我做家务总免不了会磕磕绊绊。

比如洗衣服弄坏了洗衣机,进厨房烧坏了电饭锅,烤面包顺便把我的微波炉也一起烤掉了……之类种种我无法用言语来说明的人工灾难,把家务苦手到这种程度,这也算是一种奇观,我严重怀疑青年在他家里是如何一个人独自生活才没有把他的房子也一起给烧掉。

青年的免费劳动力,只能用在家里擦玻璃和拖地时的大扫除上,其他时间都会成为家具破坏力。

“对不起,学姐。”青年尴尬地挠挠脸颊,没有帮到我什么忙,他的表情显得很沮丧。

我装作很大方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表示安慰,“没关系,泽田君是病人,病人就应该好好休息。”虽然他的病早就好了。

“……”青年沉默。

为了安慰心情沮丧的青年,我调皮地朝他眨眨眼睛,“泽田君就当做……是在家里度假好了。”

长长的睫毛弯了弯,青年终于无奈一笑。

我的幸福生活基本上都是由那些琐细而反复的枯燥日常所组成的:一如我每天都会操心安安的衣食和教育,上班离不开工作,下班离不开家务;一如安安除了双休日一般都在幼儿园里度过,他的肠胃天天都离不开糖分的灌溉;一如青年每天无所事事时都会坐在阳台上安静地看书,又或者向我请教如何浇花。

我的日常一直沿照普通人的生活轨道而行走着,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脱离普通人生活的范畴,走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也从未想过,我还会有再见到那个人的一天。

人们总喜欢把不可违抗的事情称之为不可抗拒的命运,若把我和那人的相遇也当成是一场不可违逆的命运,那么,这样的命运,不是彼此的命中注定,而是一场永无结果的孽缘。

平和的日常,也许正是暴风雨的前奏。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发现我一点也写不来阴暗系的文,写不来诸如西西里战斗型女主思想成长史传说,我只会写一家三口的日常温馨o(╯□╰)o

19、未婚夫

“叮咚。”听到门铃声后我出去开门,骑着自行车的小哥递给我一束玫瑰花,“小姐,你这周末的快递。”

每周末送的都是玫瑰花,我和快递小哥几乎都可以照个脸熟了。

新包装的九十九朵玫瑰花,我低头闻了闻玫瑰花的香气,浓郁的清香芬芳怡人,只是可惜这些好花。

鲜艳的花儿再美,过段时间也会枯萎,与其把美丽的花儿送给我,还不如直接送我一些玫瑰种子好让我把它们种在土里。

虽然不知道每周末送我玫瑰的人是谁,但我总觉得这是对玫瑰花的一种浪费。

把鲜艳的玫瑰花插在花瓶里,还要定时给它们换水,这些工作都不难,但奇怪的是,每次我收到玫瑰花的第二天花瓶里的玫瑰数量都会莫名其妙凋零一大半,我怀疑这件事情是小家伙暗中搞的鬼,但一直苦于没有证据追究。

即使那些玫瑰花再过数天就会枯萎,但它们好歹也是九十九朵的生命。

公园里要保护花草树木的路牌告诉我们,任何敢故意摧残花朵的行为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第二天早上在厨房做早饭的时候,我突然忘记我昨天新买的一包食用盐还放在大厅里没有拿进厨房,我摘掉围裙跑出大厅,却意外看见了鬼鬼祟祟的安安正站在那瓶玫瑰花面前。

“安安,你想对这些玫瑰花做什么?”我愕然开口质问。

安安的手中拿着一把剪刀,地上的玫瑰花瓣零零散散地撒了一地,我的突然出现,使得小家伙当场被我吓了一大跳,他手中握着的剪刀也掉在了地上,继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音。

应该是小家伙想要对玫瑰花行凶,结果却被我给逮了正着。

即使没有告诉他有关玫瑰花的事情,但再厚的纸也是包不住火的,我想以小家伙机灵的脑袋,虽然他不可能猜的到大厅之中每周都会多出来的玫瑰花究竟是谁送的,但那他讨厌的那些玫瑰花全部毁尸灭迹这种小事情,我想他肯定会非常乐意去做个匿行的罪魁祸首。

明明是日常琐细的家庭温馨剧,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变成侦探悬疑的真相剧?心中在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我赶紧冲过去把剩下残碎的玫瑰花连同整个花瓶一起抱在怀里,厉声道:“安安,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对这些无辜的生命犯罪?还快这些玫瑰花们道歉!”

“莉莎,你冤枉我了。”捡起地上掉落的剪刀,小家伙嘟起了嘴巴表情委屈至极,埋怨道:“都怪莉莎你突然跑出来,害得我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于是地上那些花瓣都是你不小心手滑了的结果?”我对于小家伙欲盖弥彰的行为挑挑眉。

“才不是呢。”小家伙扁扁嘴,指着满地狼藉的花瓣一脸正气地道:“那些都是采花大盗干的!”

我一时气岔:“……采花大盗不就是说你吗?”典型的贼喊捉贼啊。

“你有证据吗?”他学着我把眉毛一挑,语气得意洋洋,学着小大人的模样教育我:“莉莎,警察叔叔说,没有证据是不可以含血喷人的。”

“……”我想真的被他给气噎到了。

每回和小家伙嘴巴上斗气,有时候是我赢他多一点,有时候是他赢我多一点,我们母子俩斗来斗去都是半斤八两的水量。

后来小家伙高高兴兴地蹦回了他的房间,留下我一个人无可奈何地替他扫花瓣。

“纲吉君要出门了吗?”我刚洗完了饭碗,就看到正要出门的青年。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内里是白色的衬衫,胸前黑色的条纹领带被他打的一丝不苟。

“嗯,狱寺君已经在门外接我了。”青年温润地对我笑笑,转身时,他眼底温和的光辉与早晨的光线映出了一副美好的侧脸。

自从青年假期过后,他和狱寺隼人恢复了联系,我只知道今天的青年是第一天重新上班。

“你不搬家真的没问题吗?”我神情担忧地问。

“学姐是怕我会付不起你的房租吗?”青年朝我眨了眨眼睛,棕灰色眸底的笑意亮晶晶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郁闷地摇摇头。房租什么付不付其实都无所谓了,虽然不知道青年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不搬回他的别墅住反而继续住在我家,我怕会影响到他的正常工作。

青年似乎知道了我在担忧什么,他穿好鞋,转身对我清朗一笑,低声道:“放心吧学姐,不会影响到我工作的。”

我这才轻舒一口气,“你等等。”我叫住了青年,想起今天早上播放的天气预报,说今天的天气早上天气晴朗,但中午会有阴云小雨一直持续到晚上,转身朝房间里取了一把伞,“天气预报里说今天会下雨,你拿着伞安全一点。”我把伞递到青年的面前。

“还有这个你也拿着。”我手里除了伞还拿了一盒曲奇饼干一并递给他,嘴里忍不住对青年叨叨絮絮:“曲奇饼干是昨天做剩下的,安安吃不完那么多,肚子饿了的话可以当做点心吃。”

记得自己上班有时候也会饿到贴肚皮,通常情况下我上班都会带着一些点心,这是我多年留下的习惯。

青年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一起接过了我手中的雨伞和曲奇饼顺便对我道谢,最后才走出了屋门。

我往门外瞅了瞅,果不其然在门栏外围的角落里瞥到了一辆黑色油亮的汽车,不一会儿,银发青年走出来给青年开门,两人相继进了车内,汽车缓缓驶出了街道,直到我再也看不到为止。

我转身走回屋里,后知后觉才想起,狱寺隼人这么敬爱他的十代目,他又和青年一起工作,如果下雨了又或者青年肚子饿了,雨伞和食物银发青年肯定会事先替青年准备万全。

果真如此的话,那我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多此一举了?我难得傻愣了一下,有种自己操心过度了的错觉。

次日上班,杰妮丝告诉我和安娜说她下个月要结婚了,我手稿一抖,差点以为是我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前一个月还失恋说不再相信男人要和金钱过一辈子了的杰妮丝,转眼突然对我说她要结婚了,这怎能不叫我和安娜惊悚万分?

“杰妮丝,你今天没发烧吧?”我走过去摸了摸这小妮子的脑袋,确认没有发烧的迹象。

“你才发烧了呢!”杰妮丝鼓起脸拍掉了我朝她额头作祟的手。

“莫非是前几天下雨被雷给劈坏了脑子?”安娜摸着下巴思考。

“我家有安装避雷针的!”杰妮丝被我们俩给气得涨红了脸,见我掏出了手机,她急急按住了我打电话的手,水蓝色的大眼睛瞪着我问:“莉莎,你打电话做什么?”

“当然看今天的Joy老师有没有空喽。”我摆了摆一张严肃的脸对着她道:“杰妮丝,我们应该尽早带你去看医生的,是我和安娜疏忽了。”Joy老师是我们三人在巴勒莫结识的心理咨询医生。

安娜点头附和:“被妖怪附身了还好说,一张符咒我和莉莎抓着你盖下去就没事了,但如果要是精神层次方面错乱就另当别论了。”

“……”杰妮丝被我们气结,她垂了垂头,表情很是沮丧,“我结婚这件事……真的有那么难接受吗?”

“有。”我和安娜齐齐点头,未了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这消息不亚于你当上了首意大利总理。”

“……”于是杰妮丝更加沮丧了。

后来我又想想杰妮丝的性格,觉得她结婚是在理所当然之中的事情,并不是说杰妮丝没有了男人就不能活,而是,像她这种信奉爱情女神的小女人性格似乎天生就应该被男人宠在怀里一辈子。

下班后杰妮丝开车带我和安娜去见她的新男友……错了,应该是她的未婚夫,名字叫做乔司·沃格林,据杰妮丝说他还是一个富二代,沃格林家族父辈产业的未来继承人。

在去见乔司·沃格林的路上杰妮丝把她所知道有关于她未婚夫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和安娜,可以说,乔司·沃格林的身世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算的上是豪门贵族,但唯有一点让我和安娜保持了一致的沉默。

到了约定的地点,我和安娜杰妮丝三人一起走下车,第一眼映入眼底便是眼前那座可以和法国普罗旺斯别墅相媲美的超级豪华大别墅,别墅门前高大威武的保镖站了一排排,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欢迎沃格林少夫人和少夫人两位朋友的到访。”整齐划一的动作,保镖们豪亮的嗓音差点把我的小心肝都给震了出来。

我和安娜瞪大了眼珠瞅着眼前浩大无比的鞠躬欢迎礼节,脚下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了别墅门廊的台阶上,我和安娜面面相觑一眼,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和爱丽丝一样闯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只不过那个地方不是仙境,倒更像敞了异次元世界的异次元入口。

比起我和安娜乡巴佬似的惊诧,杰妮丝则显得比我们淡定多了,有可能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走在红地毯时我不安地望了望站在两旁如士兵一般雷打不动的扑克脸,抖了抖鞋跟,我最后走到安娜的侧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问:“……你说我们是不是来错星球了?”其实这里不是地球而是外星球吧?

安娜也凑过来一边走着还跟我一起咬耳朵,她沉了沉气凝眉,碧绿的眸底一片深沉,“这外星太危险了,莉莎,杰妮丝,我们还是赶紧回地球吧。”

“……”不小心偷听到我和安娜谈话内容的杰妮丝美眼一抽。

很快我们就被一个像是管家的老爷爷领进了金碧辉煌的别墅内,抬眼一望是高耸圆穹的顶盖,大约有三四层左右,而且每一层都有精致的门廊雕柱,雕柱上的西方人物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很典型的哥特式风格建筑。每层的楼梯连接屋子的正中央,我敢保证,这屋内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茶杯坐垫恐怕要都比我那可怜的月工资要贵的多。

“请坐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们BOSS等一下就来。”优雅的管家爷爷像个黑执事一般不乏优雅地退离了大厅,独独留下我们面面相觑,杰妮丝倒好,一个人安然地坐在沙发上淡定地喝起了管家爷爷刚泡的热茶。

环顾完四周的建筑,我低头端起茶嗅了嗅茶香,茶香袅袅,香味清扬,我眯着眼睛抿了一小口,发现这茶居然是最名贵的“大红袍”,而且这茶也泡的忒好喝了,我忍不住又抿了几口,说我俗气就俗气吧,反正难得能喝到一壶好茶,不好好品尝就真的浪费了。

几分钟过后,杰妮丝的未婚夫乔司·沃格林这才姗姗来迟。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的更新,拖拉了一下剧情,白花花稍后出场~~

20、婚礼前

我以为杰妮丝的未婚夫乔司·沃格林虽然不一定长得虎背熊腰,但也一定是一个五官方立的肌肉大汉,然而此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男人,非但没有长得满脸肌肉,反而意外地斯文秀气。

黑发黑眸,他的五官不似意大利人那般的深邃镌刻,长相也偏向于东方脸孔的斯文类型,气质和书生接近。

无论怎么看,男人都离我印象中黑手党多半都是凶神恶煞的形象相差太远了。

乔司·沃格林他的家族有钱有财有势,他什么都好,除了他还是一个黑手党的身份。表面上,沃格林家族是一个经商的名门世家,暗地里实则是巴勒莫历史久远的中立派黑手党。

这就是我和安娜心中颇为不安,一定要亲自去见见乔司本人的缘故。

黑手党的世界充满腥风血雨,普通人的生活则平淡安然,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杰妮丝和我们一样,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而且她的性格比我们温顺,根本就不适合做黑手党夫人。而乔司·沃格林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黑手党继承人,哪怕他的家世再好,我和安娜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心把杰妮丝的一生幸福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黑手党继承人。

未等我们站起来和他打招呼,杰妮丝已经笑着走过去和她的未婚夫亲吻脸颊了,尽管那只是礼貌性的问好,但杰妮丝这种“胳膊往外拐”的行为同时惹来了我和安娜的瞪视,杰妮丝在我们的瞪视下缩了缩脖子,她和乔司·沃格林一起坐到了我们的对面。

相比起心虚的杰妮丝,她那个笑得斯文的未婚夫,他的态度则显得从容多了。

“不错,倒是长得人模狗样。”安娜抬起头大方地打量他。

“多谢夸奖。”男人笑容坦荡,丝毫没有被安娜挤顿的尴尬。

接下来是盘问时间,从乔司·沃格林的祖上盘问到他的年龄和私房财产,男人都对答如流,丝毫没有被我们审问的不满。

既然想过我和安娜这一关,当然得按照我们的方式来行动。

在我们表面上私聊暗地里实则盘问的谈话中,我们也了解到了不少有关乔司·沃格林本人的情报。

出乎我们的意料,沃格林家族因为是中立派的黑手党,比起那些错综复杂的豪门关系,乔司·沃格林的家世要比我和安娜想象中的简单得多,当然,不排除对方有说谎的可能。

乔司·沃格林是沃格林家族的独生子,他的母亲是难产而死的,家有一个已经退休了的老父亲和一个从小把他抚养长大的保姆阿姨。

他的老父亲是一个对他母亲及其深情的人,在外也没有包养情妇之类,有血缘的亲戚更是少的可怜,本来一个黑手党首领在外包养个情妇神马是很正常的事情,难得的是他们沃格林家族世世代代都是情种出身,可以说,沃格林家族的门风背景甚至比那些豪门贵族更为干净。

也就是说,即使杰妮丝嫁过来,也不会受到公公婆婆或者是各路亲戚好友的刁难或欺压。

“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敌人拿杰妮丝的性命来要挟你放弃你的家族,你会如何选择?”

黑手党肯定存在仇家,如果杰妮丝嫁给他生活肯定不能太平,假如沃格林家族的仇人绑架了杰妮丝来要挟乔司放弃他的家族,这时候他就会面临“是想要江山还是想要美人”的两难选择。

男人沉静地思考了一下,在杰妮丝紧张不安的气氛中缓缓回答:“可以的话我会尽量在保全杰妮丝性命的同时保全我的家族,但是,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所以,在二者只能选其一的情况下,我想我会选择我的妻子和兄弟,家业没了可以再创,但妻子和兄弟的性命却只有一个。”

意思也是说,他愿意为了他的妻子和兄弟放弃他们家族百年的产业,这也算是他所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足以见得,乔司·沃格林其实也是一个很重情重义的男人。

“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安娜面色凝重起来,“如果你死了,杰妮丝怎么办?”她问。

安娜的话音刚落,乔司和杰妮丝的面色都沉默下来。

踏进黑手党世界注定是一个朝不保夕的生活,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明天的仇杀而变成一培黄土,未来无论是乔司死了还是杰妮丝死了都不会觉得奇怪,先别说杰妮丝死了乔司会怎么样,如果乔司死了,杰妮丝可是会变成实实在在的活寡妇的,安娜和我在未来都不会愿意见到一个因丈夫死亡而整日以泪洗面、伤心绝望的杰妮丝。

杰妮丝从小出生于孤儿修道院,虽然说她和我以及安娜三人都极为要好的朋友,但是,在我和安娜的眼里,比我们小几岁的杰妮丝,我们可是把她成亲妹妹看待的,事关到她的终生幸福,她没有想到的,我们都得替她去想,谁让我们是公司里关系最好的三姐妹呢。

“说实话我并没有想过这些。”乔司抬起眸来正视着我和安娜,他看了看一旁情绪不安的杰妮丝,顺便拉起了她的手,语气坚定地道:“未来的事情太多变数了,而我所能做的,不过是珍惜和杰妮丝在一起的生活。假使那些事情真的发生了,我也会留一半的财产给杰妮丝,而不会阻止杰妮丝再嫁的。”这也算是他对杰妮丝和对我们的一种承诺。

“不,乔司不会死的,我们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也不会再嫁的。”被他的话感动了杰妮丝也握起他的手,两人深情款款地对视。

“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安娜微笑着着耸了耸肩,她的话等于承认了乔司和杰妮丝这一对。

“……在此之前,你们能不能别在我们面前亲亲我我,杰妮丝还有乔司先生,你们想刺激我们这两个孤家寡人呢还是想让我们嫉妒你们的幸福?”我一脸黑线地望着对面眉目传情的两人,听了我的话,杰妮丝和乔司这才尴尬地松开了彼此的手,脸上泛着不明的红润。

乔司·沃格林虽然是黑手党的继承者,但他的人品总算经过了我和安娜的亲自考验,看他刚才的表现也知道他对杰妮丝是真心的,既然是杰妮丝自己选择的幸福,哪怕我安娜心里再怎么不舍,也不会阻止她追求幸福的脚步。

“莉莎,杰妮丝就这么便宜地卖给了别人,总觉得不甘心呢。”安那干脆往沙发后面一躺。

“要不把那小子绑起来抽打一顿出出气?”我立刻点头附和。

安娜故意蹙紧眉,“人家是黑手党的大少爷,那门口的保镖都快排到地中海去了,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啊。”

“要下手还不简单。”我瞥向一脸黑线的杰妮丝,我兴奋地和安娜一起咬起了耳朵,“听说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最容易失去防范意识,让杰妮丝给他下安眠药,我们两个人合力把他套进麻袋布拖到角落里毒打一顿……”

安娜轻嗤一声,“毒打他一顿太便宜他了,要是他敢对我们的杰妮丝三心二意,他下面的老二就别想再风流快活!”说着安娜的眼神故意往乔司·沃格林的下面瞄了瞄,被安娜眼神扫到的乔司·沃格林立刻打了一个冷颤。

“你这样做杰妮丝会守活寡的哦。”我提醒她道,忽而面色一沉,“我们应该给杰妮丝制造意外,最好是杰妮丝她脑袋失忆了,我们给她找一个新男友到他面前秀恩爱,让所有欺负杰妮丝的男人都痛不欲生去。”

“莉莎,你折磨人的手段又进步了。”安娜调笑。

“安娜,你再夸下去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回以腼腆一笑恭维。

“……我全部都听见了。”杰妮丝的青筋努力跳啊跳。

“……杰妮丝,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面色僵硬的乔司·沃格林顿时握紧了杰妮丝的手。

杰妮丝和乔司也不过才认识了几个月而已就已经私定终身了,连订婚步骤都省略掉了,认真算起来这也是一种闪电结婚。

我只希望这个叫乔司的男人他不会像杰妮丝以前的男朋友一样渣,杰妮丝也不会为了她的选择而后悔,为了爱人而踏进另一个陌生的世界生活,这是我永远也学不来的勇气,因为安娜、杰妮丝和我三人之中,我是对黑手党排斥最深、成见也最深的一个。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杰妮丝这小妮子自从做了某人的未婚妻后就很积极地开始了她的新娘修学课,一个月后的婚礼有一个这么能干的未婚夫在,她根本就不用操心婚礼的事情。

在准备婚礼的这一个月期间,她的准老公乔司是最忙的一个,她是最悠闲的一个,每天拿着旅游风景杂志在我和安娜的面前晃来晃去,策划她婚后的蜜月旅行,害的我和安娜每天晚上都在心中默默扎死乔司的布偶小人。

一个月后,告别了炎热的夏季,巴勒莫的秋季在寒风萧瑟中陡然降临,我给安安身上所添的衣服也全部换成了长袖的秋装,还给他买了一个小巧可爱的帽子戴在头上作为他的生日礼物,小家伙抱着我送给他的帽子笑的乐不拢嘴。

安安的生日是三人一起度过的,棕发青年送了他一只精致可爱的手表,虽然小家伙接过青年礼物的时候脸上写满了不情愿的神色,但实则他对于青年的礼物还是非常喜欢的,看他私底下对于手表的爱护程度就知道他有多么喜欢青年送给他的那只手表了。

到了杰妮丝结婚那天,我选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连衣裙是长袖的,中间同色丝带束腰,裙裾只到膝盖下边一点,柔软的质地穿着挺舒服的,这件礼裙还是去年我和安娜杰妮丝一起去买的呢,因为公司的宴会我不常参加,所以也一直都没有机会穿出来。

为了配这件礼裙,我还特意去买了一双深蓝色的高跟鞋。五官清秀,皮肤白皙,黑色微卷的长发垂到胸侧,身上是清一色的衣裙和鞋子,盯着镜中模样宛若一个清新佳人的自己,我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

“莉莎,可以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拖白花花的出场,表砸我砖头~~下章白花花的出场放存稿箱了,我明天有事要出门一趟,你们等明天吧

21、咫尺间

“莉莎,可以走了吗?”

小家伙在门外敲门,杰妮丝的婚礼,因为杰妮丝是熟人,所以安安也是一定要去的,这小子知道今天可以去杰妮丝的婚礼上蹭甜点吃,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催我出门了。

我一开门,小家伙便扑到我的脚下,安安今天也穿得比较隆重,精巧版的黑色西装,里面打了一个深色的小领带。

银色的头发毛绒绒,揉起来比小猫更加柔软,他仰起头眨巴着紫色的眼睛期期艾艾地望着我,长睫毛扑闪扑闪的,再配上他一张可爱到爆的小脸蛋,我忍不住蹲下来亲了他一下,小家伙才满意地放开了抱大腿的动作。

“莉莎今天最漂亮了。”他笑眯眯回亲了我一口。

“这么说我平时就不漂亮了?”我也眯起眼睛去捏他肉肉的小脸蛋。

“莉莎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妈妈。”他讨好似的抱了抱我的头,忽而握拳他的小拳头一改成凶恶的语气骂道:“谁要是跟我抢莉莎,我就让小巴鲁去爆他的菊花!”第二次声明:小巴鲁是约瑟叔叔家养的一条小白狗。

“……”我一时哭笑不得。

“安安今天也很可爱哦。”我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回夸。

小家伙一听,立刻把头骄傲地一抬:“我天天都很可爱……不对,书上说可爱是用来夸小孩子的,安安已经长大了,所以莉莎你应该夸我长得帅气才对。”他认真地看着我纠正。

“嗨嗨,我们家的安安最帅气了。”我摇头失笑一声,牵起他的手往楼下走,经过大厅时青年正好拎着公文包从我的身边如风一般卷过,“学姐我先出门了。”青年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跑向门口换鞋,我牵着安安走过去。

“纲吉君,领带没系好。”我提醒道。青年低下头扯了扯他歪歪扭扭的黑色领带,可能因为太急的缘故反而越系越歪。我幽叹了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带,“我帮你弄吧。”越急越毛躁,平时青年的领带都系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今天怎么感觉他有点反常。

“我朋友今天有一场婚礼,我怕迟到……”青年尴尬地挠挠脸解释,我把领带认真地穿过来又穿过去,不一会儿就打成了一个完整的小结,认真打领带的我并没有仔细去听到青年的话。

“好了。”领带打好后,我还顺便帮青年抚平了衬衫领子,衬衫领口平白,领带也系的一丝不苟,我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一抬起头,蓦然撞进了一双像天空一样干净的棕色眸子,带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正视着我的脸,奇怪的是,青年的脸不知为何有点红。

青年猛然一个转身跑出了门外,“学姐,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门外只留下青年声音,总感觉青年刚才离开的背影有点慌张,错觉吗?我拍了拍脑袋转身,后知后觉才想起青年离开前所说的话。

青年说他今天要去参加朋友的婚礼,这婚礼,不会和我要去参加的是同一个婚礼吧?这念头一闪而过,便被我抛到了脑后,世界上同一天的婚礼这么多,不一定今天就只有杰妮丝的婚礼。

杰妮丝举行婚礼的地方在一栋大别墅,隔壁正好有一座教堂,在我牵着安安和安娜到达别墅之前,别墅已然宾客满门,大厅内摆放了许多酒和甜品之类的服务,还有许多来来往往的服务员,闻到满厅的甜品味,小家伙已经自行觅食去了,留下我和安娜在杰妮丝的房间了帮忙。

沃格林家族有专业的化妆师在帮杰妮丝上妆,我和安娜仅是在旁观,顺便插几句和杰妮丝聊天安抚她的情绪,据说许多新娘在嫁人之前都会有一些婚前恐惧症,没有我和安娜陪着她,指不定杰妮丝她真的会患上了婚前恐惧症呢,我和安娜都是乔司特意叫过去和杰妮丝聊天的,如此看来,乔司这个人对杰妮丝还算蛮体贴的。

这栋别墅前花园后走廊,每层的房间精致华美到数不清,不熟悉的人走在里面肯定得迷路,我和安娜杰妮丝都在楼上,安安在楼下贪吃,我怕安安贪玩跑丢,遂决定下楼去找他。

乔司是黑手党继承人,所以他邀请而来的宾客中肯定也有不少是黑手党家族,哪怕他派了再多的保镖在角落里守护现场,我对安安的安全问题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大厅内宾客满门,基本上都是不认识的人物,穿过陌生的人群时,隐约察觉到有不少宾客内敛了他们的黑手党气质。并不是是说我拥有辨别黑手党与普通人之间的异感,只是有些黑手党们无形之中散发的气势,哪怕再隐不露水,也能感觉到他们和普通人的不协调之处。

这个大厅很危险,我直觉是这样判断的。

早知道就应该把安安看管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在大厅中找了几分钟都没找到安安,我心中越发懊恼起来。

“那个就是有名的彭格列家族?也未免太年轻了吧。”

“在实力面前年龄又不能当饭吃,谁不知道彭格列家族是历史最悠久的大家族之一。”

“不过,他身边的那个很明显是十多岁的少年吧。”

“不要小看那个少年,据说他还是彭格列的雷守。”

“不、不会吧?!”

周边的窃窃私语吵得一阵耳鸣,大厅中走动的除了女仆就是宾客,我钻过好几个高大威猛的男士来到大厅侧边,正好瞄见了躲在角落里啃蛋糕啃得相当欢乐的某颗银色脑袋,心下稍安后便往安安的方向走去,一转眼,却在大厅的中央看到了几个意外的人。

微笑疏而有礼的棕发青年端着酒杯和其他人交谈,他的身侧分别站着脸上明显写着“生人勿进”气场的银发青年和背着竹刀笑容爽朗的黑发青年,背后才是那个显然对于聊天没什么兴趣的卷毛少年。

棕发青年和他的同伴们会出现这里恰好验证了我出门前莫名涌上心头来的那个猜测,这世上真的就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我心底小小不可思议了一下,想上前和棕发青年打个招呼,却在青年回头微笑的瞬间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嘴角微微上钩三分的弧度,整齐的西装和温和的气场,交际礼仪完美到无可挑剔,青年的脸上明明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只是这笑容却是未达眼底的疏离,此刻从容健谈的青年,显然要比他在我眼中的印象更加稳重成熟,但我却莫名觉得青年很陌生。

陌生得……仿佛我从来没有认真认识过青年一样。

我心中突了突,宛若撞见了青年另一面人格的诧异,因为在之前在我面前的棕发青年,虽然偶尔会像个孩子一样出些尴尬别扭的差错,但他对我的每个笑容绝对是温暖入脾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