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仙仙欲醉》作者:禾以悠【完结 番外】 > 仙仙欲醉.txt

文章简介

作者:禾以悠 当前章节:154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39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TK】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仙仙欲醉>作者:禾以悠

文案:

石头怎么了?石头也是要求自主权的!

作为一只真心只想晒晒太阳、调戏帅哥的懒散石头妞,

为嘛要让她跟着那些仙(闲)人修炼呢?

她变成人以后可是很忙的好不好!不仅要养萌宠,戏美男,搞副业。

还得扮清新,装纯良,玩腹黑。

想想就觉得,鸭梨山大啊!

1、石头做人苦难多

人界落日山脚下。

简陋的茅屋前,一个瘦弱的小女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边的那抹残阳,时而眉头轻皱,时而咧嘴微笑,时而烦躁的拉扯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又或者沉思半响,然后深深叹一口气,再失落地用双手托着脑袋,继续深思。

正值黄昏时分,橘色的光给整片大地披上了彩色的衣衫,看上去暖人心脾。轻柔的小风拂过脸颊,带来柔柔的触感。偶尔飞过三两只孤雁,也只留下浅淡的残影。

石潇潇看着眼前这依旧平静的风景,内心却在激烈的动荡着。

只要一想到昨天的这个时候,她还是一块尽职尽责的石头,她就感觉无比的忧伤。

本来她还在享受着风吹雨打的按摩,日晒雪埋的呵护。还能够尽情的睡觉,偶尔做个个闪闪发光的金子般的美梦,但是突然出现的两个家伙却打断了这一切的平静。

她从美梦中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很暴力。

“巫幽!还不束手就擒,放下我们王上要的东西?”

只见两个模糊的黑影在竞相追逐,后面那个黑影对着前面大喊,同时挥动手中短剑,击出一个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能量弹。

感受到自己此时的状态,石潇潇很想附和着喊一句:“禽兽,放开那个石头!”

“独眼修罗,你别欺人太甚!我巫幽也不是好惹的!”前面那黑影费力地躲过攻击,头也不回的喊道。

“哼,你当我独眼会怕了你一个小小巫幽不成?若不是你幽族最擅长逃匿,你早已是我的剑下亡魂了!”后面那个黑影,也就是独眼修罗咬牙切齿的对前面的巫幽吼道。

“还是等你能追上我,再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吧!如今看来,你独眼修罗也不过如此!”巫幽见独眼修罗不仅没有追上自己,还渐渐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就明白今天是逃过一劫了,于是立即反唇相讥,同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啊啊啊……老子要灭了你!”

然后石潇潇明显感觉到那修罗的眼睛变成了赤色,怒气值瞬间爆棚,似乎下一刻就能爆发小宇宙灭了这个带着她做直线加速度运动的家伙。

想什么便来什么,独眼修罗似乎透支了自己的能力,奋力将手中短剑掷出,然后便瘫软在地上。

“啊——”修罗的短剑虽然准确的击中了巫幽,但是由于力道已然不足,并未对巫幽造成如何的伤害,却也使得他条件反射一般松开了捏着石潇潇的手。

石潇潇便趁机脱离魔爪,飞出这两人的视线,然后撞向了附近一个一米左右的黑影上。

石潇潇没有预料到她这一撞居然直接从石头变成了一个人。

就是现在她也在想,她这么一块历经磨难,大难不死的石头,这样简简单单一撞,竟然就晕了?

“潇潇,快回屋来,吃饭了。”一个温柔的女声传入石潇潇的耳朵,将石潇潇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知道了,娘亲。”虽然至今为止,石潇潇仍然无法理解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以至于她由一块孤苦无依的石头,成了一个有父有母的瘦弱小女孩,但是,既然想不通,还是不要想了吧,只要能晒太阳,睡懒觉,做人还是做石头,对她石潇潇来说,一样都是人生。

蹦蹦跳跳的回到那个曾经因为自己而摇晃过的简陋房屋,看着屋里昏黄的灯光,和桌上那虽然简单却散发着温馨味道的饭菜,石潇潇觉得,做人其实比做石头,要好那么一些。

因为她有了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母亲竹瑛,和威严中带着温情的父亲石中肃。

放逐日这天傍晚,石潇潇吃过饭后像往常一样溜出门,躺在草垛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盛夏的燥热在夜晚的微风吹拂下渐渐消散,天空阴阴沉沉的看不到星光,四周山间农舍特有的虫鸣声也越来越模糊。

这时,一阵邪风吹过,石潇潇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然后就听到一阵丁玲当啷的的铃铛声,以及混合着咒骂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石潇潇却明显感觉到空旷的田地上有一队黑影走过,整齐划一的步伐,高低不均的体格,以及各不相同的外观。每个人周身都围绕着一层或浓或淡的黑色雾气,正是那雾气使得寻常人即便听到声音,也看不到人影。

就在石潇潇满脸兴奋的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偷看这队特殊人影时,天上的乌云却突然消散,月光混合着星光洒向大地,将地面的一切照了个通透。

在月光的笼罩下,那些被黑色雾气环绕的人发出声声凄厉的叫喊,与此同时,石潇潇瞬间五感封闭,陷入了一片白濛濛的空间。

她经过短暂的呆滞之后发现,空间内虽然有稀薄的雾气,却没有正常雾气的湿润感,只有空旷的,死寂的感觉。疑惑的四处巡视,却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反而更加迷惑了。一迷惑就容易犯困,对于石潇潇来说,最痛苦的不是去了哪里,而是困了还不能睡觉。所以她果断的决定,先睡觉,睡醒了再说。

于是石中肃发现石潇潇不见,并且寻着她的气息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女儿在一片白光的笼罩下,一脸安详的睡颜,以及四周满地打滚的巫灵。

无心探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石中肃抱起石潇潇便往回奔,眨眼就不见了。

“唔,别闹。”石潇潇感觉有人不停的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不由得喃喃出声,翻了个身,便又继续睡去。完全没有看到正对着她那张脸,满脸苦涩的竹瑛和眉头紧皱的石中肃。

石中肃将熟睡的石潇潇带回来之后,她的脸上就逐渐显现出一个复杂的纹样,足足遮盖了半张脸,从右边额角延伸到左下颌,像凭空从皮肤中生长出的蔓藤植物。

“唔,好吃的别跑,别跑啊~好吃的,快来让我吃掉!”石潇潇却依旧在兀自做着美梦,一边喊叫着,一边随手抓过自己的右手放到嘴里一顿啃,看的竹瑛和石中肃一阵无语。

“唉,我看我还是尽早带她去大哥那里吧。”石中肃一脸的疲惫,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就如此多灾多难呢?

————————

“爹爹,咱们这是去哪里啊?”石潇潇目不转睛的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充分体现出了她作为一个初见热闹场景人的好奇心。没办法,从有记忆以来就生活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如果不是无意中被巫幽发现,她怎么可能看到活生生的人类呢?

“去你大伯家。”石中肃自从来到这个行人密集的小城镇后,就一直少言寡语,只自顾自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石潇潇完全没有心情去猜测石中肃的心思,反正她也不是正主,做孝顺女儿这件事情,偶尔为之也就罢了,天天那样还不如让她重新做回石头,当然,怎么做回石头这件事情,石潇潇完全没方向。

象征性的问了问目的地,石潇潇决定还是先解决自己对人世的好奇心比较重要,所谓的什么“大伯、二叔”的,见了面自然会知道,现在讲什么对她来说都只是个名词,而且还是完全不理解的名词。

“你大伯家是人界的三大修士家族之一,跟仙界诸多门派都有联系。下月初一是修士家族聚会,聚会地点就在你大伯家,届时会有很多修炼者聚集。”可能是感觉自己刚才的回答实在是太过冷落自己这个未经世事的女儿,石中肃想了想还是给石潇潇仔细讲解关于这次的行程事情。

“一是为了改变你羸弱的体质,二是因为你脸上突然出现的花纹。身为父亲,没有护得你周全,却也要对你尽可能的弥补。”

石中肃越说越严肃,就好像这件事情是‘不死不以明志’的一般。石潇潇就感觉无所谓了,身体弱一点嘛,多锻炼锻炼就好了。脸色的花纹嘛,遮一遮也就是了,做人最麻烦的就是要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天下奇事千千万,难不成出现一件就必须要解决一件?

天渐渐沉了下来,偶尔还有轰鸣的打雷声席卷而来,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周围的店铺和小贩也在收拾东西准备打烊。

“前面有个旧了的地藏菩萨庙,去那边躲雨吧,在这种人多的地方不适宜使用法术。”石中肃抬头看了看天,对石潇潇说。

“爹爹为什么不像一开始那样,直接用法术飞过去?”石潇潇对于他这个爹爹的作为着实不理解,既然他也曾是修士家族的人,为什么不用个法术直接飞到大伯家,反而还要这样慢吞吞的赶路呢?

“人界与仙界不同,在人界对修士的限制要大一些,使用法术的消耗比正常情况大三到四倍,除非紧急情况,不然很少在简单的事情上使用法术。”石中肃尽职尽责的给自己的白目女儿做解说。

“那多无聊,还不如不修炼,或者去仙界多好。”石潇潇嘟着嘴抱怨,本以为有个修士家族出身的爹爹会有一些了不起的事情发生,结果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曾经被家族追杀,还真是……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差距。

2、莫名其妙幻真道

不一会儿父女俩就来到了庙里,前脚刚到庙里,外面就轰隆轰隆的下起了雨,石潇潇不由得庆幸,虽然她曾经很喜欢被雨水滋润的感觉,但是湿衣服穿着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感觉,为了切身利益着想,还是躲的快一些比较好。

到了小庙里,石中肃就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石潇潇则是四处打量这个小庙。

庙里面果真比较破旧,菩萨像都灰蒙蒙的,很久没人打理的模样,祭台上的烛台也凌乱的摆放着,蜘蛛网挂满了整个房顶。

就在石潇潇打量这个小庙的时候,从外面又进来一个人。

那是个穿着道士长袍的人,手中拂尘小的好似鸡毛掸子,拿在手里不伦不类,没有道士特有的帽子,而是一枚玉质发簪插在云鬓上,闪着晶莹的光泽。

那人一进来就随意寻了个地方席地而坐,也不管还在滴水的衣服会粘到泥土。

近距离下石潇潇才发现这人是个道姑,而且是个怪异到极点的道姑。这道姑的道袍下居然是淡粉色的中衣,大概是急于避雨,她才没发现中衣从领口处略微露出了一些。

道姑闭着双眼,却似乎能看到石潇潇的对她无礼的打量,出声道:“小儿脸上的花纹倒是有趣。”

这一句毫无嘲讽或是惊讶之感,就好像只是在简单的发表她对这花纹的看法一般,而这种看法就是这“有趣”二字。

这一句话没有引起石潇潇的特别感觉,却引起了石中肃的注意。他回身皱着眉头仔细打量了这道姑一番,然后恭敬的行礼:“您便是人称‘如真似梦还如休,幻真道姑天下游’的幻真道姑了吧,不知道姑云游至此,小女无礼之处还望见谅。”

幻真道姑听到石中肃的声音后略微睁了睁眼,而后说:“倒是个有点见识的人。姑且看在你懂礼的份上,帮你这女娃测上一测。”

听了这话石潇潇直想翻白眼,这人什么性格啊,能认出她就是懂礼了?打量她就是无礼了?她还说自己脸上花纹有趣呢!虽然石潇潇她自己不在意这些东西,但是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评论说有趣的啊!

石潇潇怒了,但是她怒的不明显,于是就很悲剧的被他人无视了悲愤的小情绪。

“啧啧啧,命中三劫自当解,劫中有解勿担忧。”幻真道姑似是而非的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就不在理会石潇潇父女了。

“噗……”石潇潇听完那句话则是在心里小小的喷了一下,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谁一辈子还没个劫难?谁能知道解决劫难的办法是不是在劫难发生的时候就出现的?果然神棍是无敌的。

这个时候石潇潇无意中看向了门外的雨幕,然后就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看着外面一动不动,呆立在那里。

滴滴嗒嗒的雨点声与石潇潇怦怦乱跳的心逐渐附和,耳边以及眼前的一切都被排除在了感知之外,唯有眼前,那迷蒙雨雾中的缥缈仙姿。

白色如烟雾一般的白袍,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清秀完美的容颜,配上高傲冷艳的气质,更显出尘,就好像那泼墨山水画中走出的仙人,不食人间烟火。

雨点一点一点打在屋檐上,然后落到地面上,再弹到石潇潇的脸上,却感觉是柔软的丝巾从脸上拂过,但是石潇潇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一直看着外面,看着外面那动人心魄的身影。

石中肃看到女儿这样出神的看着外面,也随着看去,却发现除了依旧凌乱的雨滴外,再无他物。

疑惑的审视了石潇潇半响,发现她眼中有着正常的聚焦,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也许只是突然想事情,思想抛锚了呢?石中肃这样想。

而那道姑却如知道石潇潇在看什么一般,摇头叹息,口中还不时的嘟囔着:“孽啊,孽啊。”

“孽是什么意思?”石潇潇好奇的回头问那道姑。

石潇潇突然的出声把石中肃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丫头今天又是在犯什么病,突然一下子灵魂出窍,现在又突然一下子诈尸,果然还是要快些将她治好么?石中肃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又陷入了自己纠结的思考之中。

“心和而出,且为声为名,为妖为孽。孽者,罪之深也。”道姑这样来了一句,然后又说,“下民之孽,匪降自天,圣贤之后,反而孽民。”

就这样道姑又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大堆石潇潇不理解的东西,惹得石潇潇直想冲上去对她大喊:“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唱歌?”

被幻真的胡言乱语扰乱心情的石潇潇再向雨中看去时,却不见了那个动人心魄的身影。

第一次,石潇潇知道了什么是一眼万年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她从来不曾了解过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

雨渐渐的小了,石中肃决定带着石潇潇继续赶路,这里距离白鹤城还是有着不短的距离的。

一边感受着空气中的湿润气息,一边嗅着雨后青草与泥土混合的味道,石潇潇颇为无奈的跟着石中肃‘自食其力’的赶路。

想到那个父亲极度敬重,自己看来却神神叨叨的幻真道姑,石潇潇有些兴致缺缺,那道姑连解释个词都那么麻烦,哪里像是个有本事的人?

在石潇潇看来,有本事的人就该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那种,不仅本事大,还有好看的长相,就好像方才在雨幕中的那抹仙姿……

一想到那个身影,石潇潇又不可自拔的陷入了当时的那种意境中,就好像世间的万事万物都不能打扰她对那人的欣赏,眷恋,还有景仰。

“唉,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居然仅仅一个背影就能让人心神恍惚。”石潇潇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心志不坚的,肯定是那个人的有什么迷惑人的本事。嗯,绝对是这样的。

虽然比预定要晚了两天时间才到白鹤城,但是好歹也在八月初一,也就是修士家族聚会这天,赶到了石潇潇的大伯家。

看着敞开的五米多高,七米多宽的朱红色大门,以及立在大门两边的两米多高的守门貔貅,还有穿戴整齐,训练有素的接待小厮,石潇潇不由得腹诽,她爹娘到底是哪跟筋搭错了,才会头也不回地到落日山那种偏僻落后的地方生活啊?

看了看来来往往的宾客,又看了看自己和爹爹,石潇潇觉得,就连那门口的小厮都比自己爹爹更像是大家族直系。

这个时候只见其中一个绑着蓝色发巾的小厮仔细打量了石潇潇父女几眼后,就面露激动的跑到了他们面前,语无伦次的对石中肃说:“三、三爷?您来了?老爷可是一直惦记着您呐!”

转眼,他又用他那泪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石潇潇,不知道是被石潇潇脸上的花纹吓到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这就是小小姐吧?都长这么大了!这回老爷可不用再成天念叨着没有女儿疼了。”

啰哩叭嗦的念叨了一大堆,就在石潇潇即将忍不住要破功对他发飙的时候,他终于停止了眼泪攻势,恭恭敬敬的请石中肃和石潇潇进府了,并再次表示老爷见到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石潇潇心想,既然你丫知道你们老爷见到我们会非常高兴,干嘛还把我们堵在外面这么久,听你啰嗦那么半天?

当然,这种无礼的话她不会说出来的,顶多在心里想想。现在可是有求于人的,不能太嚣张,嗯,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低调了。

就这样石潇潇父女俩被带到了一个远离众多宾客的地方,美其名曰:在这里就不会被闲杂人士打扰了。

石潇潇很想问一句,她可不可以被当作闲杂人士清理出去啊?她好想出去玩啊,外面那么多人,看上去都好有意思的。

似乎是看出了石潇潇那放荡不羁的想法,石中肃板起脸,严肃地对石潇潇说:“今天来这里的人不是有实力就是有势力的,哪怕只是一个孩子,也有可能代表着一整个大家族,所以,绝对不能乱跑,明白吗?”

挑眉,表示同意。

不同意能怎么样?就她现在的小身板,是惹不起外面那些人的。

在修者的圈子里,人力物力财力什么的都不是最主要的,资质,实力,才是硬道理。

石潇潇心里明白归明白,可是来了这个破地方半天了,连杯茶水也没看到,这不是逼着她乱跑吗?

正所谓,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既然石中肃说不能乱跑,那她沿着走廊跑总没事了吧?外面廊子上的雕花感觉好有趣的说。

说做就做,趁着石中肃眨眼的功夫,石潇潇沿着走廊就是一路小跑,直到她自己都不记得怎么回去了,才停下来打量周围的事物。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别致的小院,亭台楼阁,无处不透着精细,无处不散发着雅致。

“闲听落花风吹雨,绿枝红秀景阑珊。”这个时候要是不诗兴大发都对不起这么美妙的景色。

“呵呵,我这残破的小院子倒被你说得怡情怡景了。”突然一个细弱的声音传到石潇潇的耳朵里,温温柔柔的,像四月的清泉,像初春融化的微雪。

3、石家俩正太

“谁?”石潇潇下意识的向出声的那个方向问去,丝毫没有作为闯入者的自觉。

“你又是谁呢?”那个弱弱的声音似乎稍微近了一点,不再给人风一吹就能散了的感觉,却还是不够厚重。

“我是谁干嘛要告诉你?你打扰了本小姐的诗性,应该你先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再道歉才是。”石潇潇坚决不做被人欺的善人,这个时候还在这种犄角旮旯晒太阳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估计也就一个从对面走过都不会被注意的人。

要是连这样一个角色都搞不定,她还做什么人啊,回老家继续滚石头去吧。

“呵呵……”那人似乎对石潇潇很感兴趣,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想逗弄她了,“你这姑娘好生无理,这里是我的院子,你一个外人打扰了主人的清静还不思悔改,反而口出狂言。你就不怕我喊人来,给你乱棍打出去吗?”

“哼,那你倒是试试看啊?我打赌你肯定不会这么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附身在小女孩的身上,石潇潇的性子越来越倔强,而且很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哦?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会呢?”声音固定在了一个距离上,而且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

“你要是有乱棍把我打出去的想法,就不会跟我废话这么久啦!而且听你那柔柔弱弱的声音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什么脾气暴躁的人。再说了……”石潇潇故意拖长声音,顺便随意往前面走了几步,然后故作神秘的说:“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你是什么身份,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若是乱棍打出去个人,还不至于会惹起什么祸事来。”那人颇为镇定,对石潇潇的恐吓威胁完全不在意,就好像知道她那不过是在耍花招罢了。

“嘿嘿,好像的确是这样哦,我是什么身份,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但那是因为我已经抓到你啦!哈哈哈哈”石潇潇得意的看着假山后面那柔弱声音的主人,为自己声东击西的策略感到无比自豪。

然而下一瞬,石潇潇却笑不出来了,不是因为她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那个人,而是因为那个人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那是个十多岁的男孩,坐在看上去就无比繁复的轮椅上。他有着精致的脸庞,配着苍白的肤色,有着瘦弱的身躯,配着充满睿智的双眸,有着温暖的微笑,配着儒雅的气质。

夏末的阳光直射下来,反射着明媚的气息。

他就那样在假山后的树荫下,噙着淡淡的微笑看着突然闯入的石潇潇,无波无澜。

虽只是十多岁的年纪,却仿佛有着看透世事沧桑的镇静。

“咳咳,那个,我叫石潇潇,你叫什么。”石潇潇觉得自己这样无礼实在是有些欺负伤残人士,于是决定跟眼前这个人重新开始,嗯,也就是现在开始要跟他和睦相处。

打死她也不会承认,她是在使劲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之后,感觉有些尴尬了。

“子衿。”言简意赅,子衿依旧微笑着,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被石潇潇那样打量会有什么尴尬的,而且也丝毫不在意石潇潇脸上那奇怪的花纹。

他越是这样淡定,石潇潇越是觉得不安,不是因为怕了他,只是有些同情他,他这样肯定很多年了,才会习惯了被人无礼的注视。

“你……”这是天生的吗?然而石潇潇还么来得及问,就被他打断了。

“你也是今天来参加聚会的吗?要是参加聚会的话,得沿着这条走廊往相反的方向走。”子衿不疾不徐的说,“这里是石府的后院,不是能随便乱逛的,不然真被乱棍打出去,也是可以不负责的。”

“哼,谁说今天来的就一定得是来聚会的?来攀亲戚不可以啊?”本来的一点点同情心也被他那不温不火的态度消磨没了,石潇潇从来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刚才,刚才也不过是作为女生特有的性格作祟罢了。

石潇潇看到子衿似乎正打算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反而看向走廊的另一个方向。

“喂!不许对我哥哥无礼!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还不等石潇潇顺着子衿的视线看去,就听到了一个明显比子衿发育成熟的声音冲她大喊,有些沙哑,像鸭子。

“你个公鸭嗓,喊什么喊?”石潇潇不甘示弱,管他是子衿的哥哥还是弟弟呢,对她吼,她就要不弱气势的吼回去。

“你……你……你骂谁呢?”来人明显没想到石潇潇会这样对他,迟钝了几秒才憋出这样一句,脸都憋红了。

“骂小狗呢。”虽然长的还是蛮好看的,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弱智呢?果然,正常人见不到几个了。

“你……你……”抬手指着石潇潇,你了半天也没有再说出第二个字来,子衿弟弟怒极,于是打算撸袖子用武力解决,吵架很明显他没占到任何上风。

“子佩,不要对客人无礼。”子衿这个做哥哥的此时就显现出了他的风范,虽然石潇潇也有错,但是他得维护主人家的形象问题。不得不说,形象主义吃大亏啊。

“哼,疯女人。”子佩悻悻然收手,搜肠刮肚想出一个词来形容石潇潇,总算觉得找回点面子。

昂着头从石潇潇身边走过,发出一声冷哼,还将头一甩,偏到一旁,然后到子衿身边,不屑的说:“哪里来的野丫头?怎么能是客人?哥,刚才她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她。”

子佩说完还恶狠狠的瞪看了石潇潇一眼,就好像在说:“不要让我知道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不然有你好看。”

石潇潇则是看着站在一起的兄弟俩神游物外,心想,这俩兄弟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一个瘦弱一个健壮也就不说什么了,气质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呢,要不是眉宇间有三分相似,她都想怀疑这是不是亲兄弟了。

子衿笑着对子佩摇摇头,然后问:“你不是去前院凑热闹去了?怎么跑回来了?”

“哦,是这样,小厮找爹爹说什么三叔来了,安排在后院。然后爹爹让我来喊你,一起去。”子佩说着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呲着牙,对子衿神秘兮兮的说:“还有,听说咱们有个三叔家的堂妹也一起来了,就是长的有点吓人。”

子衿略微愣了一下,看了眼石潇潇,问子佩:“知不知道怎么个吓人法?”

“据说脸上有花纹,覆盖了半张脸,可吓人……”子佩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还拿眼睛去瞟石潇潇,然后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石潇潇开始还奇怪子衿看自己的那一眼,听到子佩的形容后,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这个花纹很吓人吗?我怎么不觉得呢?”

沉默,尴尬的气氛环绕。

“咳咳,不是爹爹让你来喊我的吗?那咱们就一起过去吧。”最后还是子衿打破了这尴尬,“那个,潇潇,你是从哪边过来的?”

“就是从那边过来的啊,不过是哪个房间我忘记了。”石潇潇指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还皱着眉头抱怨:“那边什么都没有,水都没的喝,实在太无聊了我才跑出来的。”

抓紧一切机会为自己争取福利,坚决抵制一切不公平待遇,石潇潇又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英明神武。

三个人搭伴到了石潇潇之前待着的房间,房间里已经不再是之前那般冷清,虽然只多出了两人,一男一女。

“瞧瞧,这不是来了?”

三个人一到门口就听到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似乎是正在谈论有关他们的事情。

“子衿子佩,还不来见过你们三叔。”紧接着一个男中音飘到了三人的耳朵里,然后子衿就被子佩推着进到了房间内。

石潇潇尽量缩小自己的体积,蹭到石中肃的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哼。”石中肃看石潇潇这样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也不好多做训斥,只得冷哼一声作罢。

石潇潇暗中吁了一口气,虽然不确定会不会有秋后算账,但是眼前这一关算是过了。

得过且过,绝不为日后的事情想太多。这是石潇潇的又一个人生哲理。

“三弟,这就是为兄两个不成器的逆子了。子衿身体弱些,子佩性格莽撞些。”大伯石中晟是一个有着方正脸的男子,看上去很有一种威严的气势。

“小女顽劣,有些不服管教,大哥见笑了。”石中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是有些面对长辈的腼腆。

这是石潇潇头一次看到石中肃除了父亲和丈夫形象以外的样子,才发现,石中肃和大伯石中晟最大的不同就是气场。

石中肃更适合做家人,而石中晟,仿佛有着天然的上位者气场,让一般人见之先怯三分。

“呵呵,我倒是希望能有个活泼的女儿,就不用成天板着一张脸扮严父了。”石中晟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不好亲近,这一句话就让石潇潇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4、胡婆子

“大哥,实不相瞒,这次来正是因为小女的事情。”石中肃说着,将石潇潇从身后拉了出来,抚着石潇潇脸上的纹路对石中晟说:“潇潇脸上的这个纹路之前是没有的,鬼节放逐日那天,被一阵白光包裹着昏迷过去,在那之后才渐渐显露出来,我探寻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原因。”

石中晟听后便一直盯着石潇潇,仔细观察。越看眉头越紧,盯得石潇潇浑身发毛的时候他才移开目光,对石中肃说:“你该知道,这种情况我只有一种办法能解决。”

石中肃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石中晟的眼睛看,似乎二人正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石潇潇感觉到石中肃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而后渐渐放松了下来,然后用苦涩的声音对石中晟说:“大哥,你曾经对我说过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石中晟听后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石潇潇等人被安排在偏厅内,石中晟则是去前院找人。

偏厅内装饰的有些像书房,各色书籍画卷摆满了书架。石潇潇好奇的四处摸摸看看,让石中肃一阵无语。心说:就算咱家没有这些东西,但你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这也太丢人了

这个时候子衿笑着对石潇潇说:“这些东西都是我闲来无事的时候收集的,其中不乏许多孤本,还有那些画卷,也是世上难寻的经典之作。”

子衿的这番话总算缓解了一些石中肃的尴尬,也勾起了石潇潇更大的好奇心。她拖着子衿说要听他讲这些东西的来历,就好像一个撒娇要听故事的奶娃娃。

子衿他本就是好脾气,知道石潇潇好奇,也就指着一本一本的书对石潇潇讲起这些东西的来历。子佩却对石潇潇这个样子很是看不惯,不知道是因为最开始跟石潇潇的吵闹,还是因为不爽石潇潇霸占着自己的哥哥。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们两个,那样子真有些别扭。

“这副画的来历没人知道,我是从一个游方道士手中得到的。”子衿说着展开众多画卷中的一卷。

之所以先看那卷画,是因为那画的装裱风格跟其他的有着很大的不同,非木非铁的画轴,非绢非帛的画纸,还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画卷展开后,能看到上面画的是一座耸入云端的山峰,斜刺里长着挺拔的树木,还有着各类蔓藤缠绕在山壁上,一直延伸至山脚下,山脚下是一汪幽潭,潭边有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只能隐约辨出是一名男子,手中拿着一柄细长的长剑。剑鞘上还有着几个小字。

“这个拿着剑的人是谁?”石潇潇指着那个明显与整幅画格格不入的人,问子衿。

“人?”子衿却疑惑的又看了看画面,上面哪有什么人,只有高山,古树,潭水,而后就是潭边嶙峋的怪石。

石潇潇也又一次看向了画卷,眨了眨眼,“咦,刚才这上面明明有个人影的,还拿着一柄剑,剑鞘上还写了字呢,现在怎么成了一堆乱石头了?”

“哼,我看你是眼神不好使,能把石头看成人。不会看就别看了,小心人家画这画的人跟你拼命。”子佩听到子衿和石潇潇的话,直接打击石潇潇,那感觉就跟被压迫了很久,终于能找到突破口反击了一般。

“我会不会看关你什么事?画出来画就是给人看的,会看的人看内在,我嘛,就当欣赏美景了不行吗?”石潇潇不甘示弱,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想在口头上跟她讨便宜,他还差的远呢。

石潇潇不理会子佩的讽刺,合上这卷奇怪的画,又随手拿出一卷来,继续问子衿。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那卷被放回了书架的画却微微闪了下。

子衿只是微笑着看石潇潇和子佩两个人吵嘴,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石中肃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这丫头之前没怎么与外人接触过,如今不仅没有胆小害羞的样子,反而还这般牙尖嘴利,真不知是随了谁。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扶着一位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老婆婆便随着石中晟来到了这里。

这两人一进屋,石潇潇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奇特的气味,让人不自觉得就能沉浸其中一般,然而石潇潇非常受不了这种非自然的气味,当即一个又一个,不停的打喷嚏,就连手上端着的茶水也洒了一身,还不小心划破了手。要不是子佩眼疾手快,子衿辛苦收集的东西可就惨了。

见此,石中晟微微挑了挑眉,而后对这两人说:“把味道收一收,这里可有孩子。”

那年轻女子对着石中晟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说:“奴家可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有这样优秀的男人在身边,奴家总会忍不住春心萌动。”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那气味还是弱了很多,石潇潇总算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再打喷嚏。歉意的看着子衿,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然后眼睛在那女子与大伯之间来回扫荡,想要发现点什么。

却失望的发现,那女子也就嘴上和眼睛上敢放肆一些,双手牢牢的扶着身边的老婆婆,身体也尽量避免碰触到石中晟,就好像那是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虽然吸引人,却有着伤人的刺。

这个时候那一直微闭着眼睛的老婆婆睁开了眼,扫了眼石潇潇,然后慢悠悠的开口说:“石家小子,虽然说老身没法奈何的了你,可也不是能任你欺辱的。这丫头的身子是虚透了的,明明就是吊着一口气的样子,你这手伸的也未免太长了。”

“我自然知道她的样子,所以才想到请胡婆婆您来,你狐族的事情我无心插手,她可随你们去,只要求保住她的命。”石中晟说的明白,只要保住她的命就是了,至于是你们带走她治疗,还是拿东西来治疗,他可以不管。

“官人,这你可就说错了,虽然我胡玲儿只是个小角色,可也知道狐尾莲是族内圣品,别说服用,就是在周围吸食灵气,也是不允许的。若只为了救这么个奇怪的小丫头,族内那些老家伙可不会像我婆婆这样好说话啊。”胡玲儿和胡婆婆这一唱一和的,摆明了就是要讲条件了。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救这个丫头,就得拿出绝对的诚意来。救人的办法是有,但是能不能拿出等价的东西来交换,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哼哼,狐族的人不仅魅惑人的本事一流,这精于算计的能耐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啊。胡老太婆,这丫头跟你当年一个样,贪得无厌。”鹤发童颜的红脸老头却突然蹦了出来,指着胡婆婆两人就是一通抱怨,嘴上的白胡子还一翘一翘的,一副人老心不老的样子。

看到这人一出现,石中肃和石中晟纷纷恭敬的行礼问好,并称之为“酒老”。

从名字就能看出,这人一定是跟酒有深厚的关系,不用仔细观察他就能看到他腰间那硕大的酒葫芦,仔细闻闻还能闻到隐隐的酒香传来。

“哼,你个酒老头,没事凑什么热闹?不乖乖带着你的酒葫芦去收酒,来干扰我的事情做甚?”胡婆婆对酒老丝毫没有好态度,看样子这两人也认识很久了,都深知对方脾性。

“你以为老头子我有闲工夫见义勇为?要不是睡觉的时候突然闻到好酒的味道,我哪里会来这里。若是早知道你这只臭狐狸在,老头子我才不来,没的带坏了我的酒味。”酒老也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不是只有你们狐族有好东西,这丫头也不是只有你们狐族的狐尾莲才能救。”

这两个人吵得欢乐,石潇潇却无奈的要死。

方才手一抖从画纸旁边划过,居然就破了个口子,破了口子也就算了,老半天都不愈合,只是个不大的伤口,却流了很多的血,特别这血还跟洒出的茶水混在一起,看上去格外惨烈。

于是她只得不断的将流出的血擦掉,或是用嘴吮吸着手指,希望能快些愈合。

“咦?”这时候酒老却抽动着鼻子,渐渐靠近石潇潇,然后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捧着石潇潇破了的手,对着伤口就是一顿猛看,还抽动鼻子闻一闻,整的石潇潇一阵哆嗦。

这老头难道是属狗的?怎么这副模样?

“好奇怪的血,居然有酒的香味,和茶水混合在一起更会显得格外清冷,幽甜,啧啧啧。”酒老小声嘟囔了几句,然后伸手对着伤口一抹,那伤口就奇迹般的愈合了,也不再出血。

这一招看的石潇潇两眼放光,反手就抓住了酒老即将松开的手,甜腻腻的问:“爷爷,你怎么能让伤口瞬间愈合的?教我好不好?”

酒老皱着眉头,似乎是对石潇潇突然的行动有些不悦,毕竟有些本事的人都不喜欢被陌生人随便碰,他也是这样。

但是看着石潇潇水灵灵的大眼睛,从那眼睛里面似乎能看到她心底最真切的渴望,让人不忍拒绝。

“你想学?”意外的,酒老放缓了语气,去问石潇潇,还盯着石潇潇的脸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石潇潇一听他似乎是愿意教她,立马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眯着眼睛说:“当然!这样以后就不用怕流血了!爷爷您愿意教我吗?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石潇潇这个年纪正是可爱的时候,再配上她特意放柔软的声音,还有那诚挚的眼神和纯真的笑脸,一瞬间就打动了这个本不欲多管闲事的老头。

酒老看着石潇潇的笑脸,确定了石潇潇是真的想学,虽然目的不一定是她说的那样,却也有着一份执着,于是笑骂道:“你这丫头,倒是嘴甜。也不怕你爹爹不同意。”

石潇潇一听,知道这事有戏,便又换了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去看石中肃,还撅着一张小嘴。感觉这样还不够,便松开了酒老,跑到石中肃身边,拽着石中肃的衣服,仰起头,看着他,眼里闪闪发光,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石中肃哪里受得了这个,本就是唯一的宝贝闺女,也是为了她,石中晟才找来的胡婆婆二人。本以为事情要砸了,却突然出现转机,峰回路转,又怎能不同意?更何况,酒老似乎是真的很喜欢石潇潇,否则以他的脾气,又怎么会如此对待石潇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