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目前都不是重点,“师兄,洛白是谁?掌门跟她是同门师兄妹?”
回答她的是白岑的沉默,和直勾勾望着道路出神的双眼。
好嘛,还说她这个师兄是个放荡不羁的,风流自在的,却不过也是个见着美人就扯不开眼的。这让她本就不是很愉悦的心情再一次向下沉了沉,暗自磨牙不止。
“洛白,洛白,曾有仙界第一美女之称,后因重伤舍弃肉身,转世重生的昆仑掌门夫人,洛白?”白岑的话语低沉中带着一丝不解,迷惑中带着一丝清明,似乎还含着一重美女不再的心酸和失落。
白岑的复杂情绪石潇潇不想理会,她正闷气着呢,这个二师兄太让她失望了!
65、有感
直到两人到了缥缈峰在六界之地的别院,白岑也还是那种神思恍惚的状态。
石潇潇就不明白了,虽然那妇人此时看上去也是美丽的,有韵味的,却没有那种第一美女的夸张之感。不过想到白岑说,她曾经舍弃肉身转世重生过,也就释然了。
转世重生之后,若是不想维持上一世的样貌,表现出来的就是这一世身体本身的样貌。
想来她也是为了低调,才不将前世的样子表露出来。不过她因重伤转世重生这件事还真是值得研究的,谁能狠下心打伤那样的美女呢?难道是情敌?
她还在胡思乱想之际,那拐走了掌门的醉酒老头却是晃晃悠悠的来了这别院。而石潇潇和白岑此时正对着大门还没有回自己的放房间,于是他一进来就看到了石潇潇两人。
那老头晃了晃,半睁着醉眼,盯着石潇潇看了看,似乎一时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石潇潇眨了眨眼,躬身向他行了一礼后,准备转身回房,现在的她可没兴趣跟醉酒老头打交道,她还想去打听打听关于美女重生的事情。
那老头却是“啊”的一声怪叫,就冲到了她的面前,那样子一点也看不出他是醉酒的。
“丫头有没有兴趣跟着老头我修炼?”
看着那老头眼冒精光的样子,石潇潇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就直接点头答应了。后来想想,若是当时她的定力再强一些,修为再高一些,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草率的决定了?
不过现在的她还是依照着本能,点头答应了。
白岑在那老头怪叫的时候就清醒了过来,看到石潇潇居然答应跟着他修炼,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之后蹭的一下又红了,然后结结巴巴的指着石潇潇说:“你,你,你要跟着师伯修炼?”
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她自己现在都有些迷糊呢,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切完全是依照着本能,不经过大脑就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她傻呵呵的看着白岑脸上的颜色换来换去,就像变脸一样,却也不知所以。然后就看到白岑抱着头哀嚎一声,“苍天啊,大地啊,小师妹要变成小师姑了,谁来拯救我的辈份啊!”
他这一声喊完,石潇潇才突然明白,若是她跟着这老头修炼了,那岂不是说她成了掌门的师伯的弟子,相当于和掌门是同门同辈师兄妹了?这个发现让她呆愣在当场,满脑子只是想的,她以后可以称掌门为师兄了,而师兄师妹是最容易产生感情的,而老修士之间也喜欢彼此为自己的弟子做媒,那么……
唔,想到这里她的脸也蹭的一下红了起来。
酒老却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当初分身的一个猜想现在本尊已经完全确认了,这是个很适合走他这条路的苗子,他一定不能放过。至于她原来的师父,斐洺那小子怎么也不敢拒绝他的要求的,这样一想,他心里也乐开了花。
于是不知情的人就会看到在缥缈峰的别院门口,有着三个脸色不一的疯子。
一个是抱着头痛定思痛的白岑,一个是沉浸在白日梦中的石潇潇,还有一个规划未来的酒疯子酒老。
而迟迟归来的飘渺仙尊斐洺,一踏入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
嘴角不自然了抽搐一下,额头冒出不明显的几条青筋,默默深呼吸,他缓步走到自家师伯身旁,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非常不介意这一次的贺礼中出现三千坛逍遥醉。”
然后异常自然的从那僵硬了的身躯旁闪身而过,一晃眼就消失不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酒老不自然的松开了石潇潇的胳膊,晃了晃僵硬的脖子,暗骂一句“臭小子”,也闪身不见了。
当石潇潇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感觉到四周投来的各种各样的目光。虽然这次同行的人不多,但是多数是天资较好,不必时常闭死关,性格开朗跳脱,爱凑热闹的人。于是石潇潇脸上的颜色又加深了一层,不过刚才是自己瞎想羞得,现在是被别人看得臊的。
一脸窘迫的她,只能在周围“哈哈”的笑声中落荒而逃,甚至忘记了洛白说,转告掌门她明天要来拜访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听到弟子们低低的议论声时她才想起来,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只希望不要闹出什么笑话才好,不然她就犯了大错了。
于是她溜到住院的门口,与众多弟子一样,正大光明的偷看。
洛白刚来没多久,她是带着昨天那个个性坏坏的小子一起来的,那小子坐在椅子上面左晃右晃,一点也不老实。不过洛白和斐洺与酒老显然很久没有见面了,聊性正酣,也就没管束他。
他一转眼就看到了门口的石潇潇,见自己母亲没有关注自己,想着这里并不是危险的地方,就从那屋里走了出来,直接来到她的面前。
“喂,你带我四处逛逛。”那小子颐指气使的对着她说,一点也没有昨天被胡婆子拐骗时乖孩子的样子。
她瞪着眼前的这个小孩,一脸的无奈。在众多同门的注目礼下,带着这个小子离开了这个很可能有新闻发生的地方。
她是真的很想看看自家掌门的新闻啊,都是这个坏性格的小子。想到这里,她转头就瞪了他一眼,好像这样就能出气似的。
那小子虽然没有看她,却很是口气不善的说:“唔,你的眼睛很好看嘛,正好我房里还差点装饰品呢。”
这话一出,可把石潇潇给吓着了。
没想到这家伙年级不大,倒是个心狠手辣的,居然想挖她的眼睛去做装饰品?虽然心里不忿,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瞪他了。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敢这么做,就算他做了也没有人会为自己撑腰,他的父母可都是仙界数一数二的人物,自己呢?一个无依无靠的人界来的不入流小修士。唉,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石潇潇皱着眉头这样想,她此刻更加觉得,在仙界,没有强横的实力,想要很好的生存下去将会是个很大的难题。
虽然她现在不用发愁很多事情,但是还有很多是她必须要维护的。
比如,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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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复习很痛苦,时间各种不够用。
66、赴宴
有尊严的人才会活的自我,才会活出自己的风采。
然而总有那种奴颜媚骨之人丢弃了自己的尊严,将自己的尊严狠狠撕扯下来,双手奉到别人的面前,供人踩踏。有的人明明很维护自己的尊严,却迫于强权,丧命黄泉或者是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想要有尊严的活着,不仅自己就要有着意识,还得有着能够维护住尊严的实力。不然终究还是落得个被别人践踏的地步。
眼前不过是个小小年纪的小娃,就这般言辞威胁于她,还真是让她没面子的很。不过转念一想,过刚易折,适当的服软圆滑也是生存之道。于是也就暂时压下了心中的不适,将这事记在了心里,等待日后再报复回来。
她可不是什么大善人,相反,她是很记仇的,不过碍于实力,没法明目张胆的讨回来而已,却不代表她没记在心里。
“身为昆仑少主,此间陋舍怕是入不了少主的眼。”不软不硬的回了一句这样的话,她却是又有些后怕,这个家伙既然敢一出口就是挖人眼睛的话,自己这样毫无敬意的话,会不会引来他的怒火?
“入不入的了我的眼是我说了算,见惯了金玉满堂,也可以适当看看小桥流水,干嘛那么多废话?快点带我逛逛。”那小子不耐烦的说完就拽着石潇潇的衣袖往外走,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石潇潇愣愣地被他拖着走了两步才回过神来,暗笑着化被动为主动的带他向别院的西侧走去。
原来这个小子是个顽劣的,虽然市场说些阴狠毒辣的话,却是个色厉内荏的。若是当真如他话语中显示的那般凶恶,怎么会允许她那样的态度说了话之后还拉着她的衣袖呢?想来也是年纪还小,只学到了毒辣的外表,没学到毒辣的内心吧。
如此一想,眼前的这个臭小子倒是有些可爱了。
然而石潇潇此刻却是实实在在忘记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当她看透了这个人的本质时,才有些悔不当初。不过那是后话。
她将这小子带到了一处凉亭,凉亭外有着各色灵花灵草在风中摇曳,凉亭中还有着石桌石凳罗列,显然就是给乘凉的人准备的。
这里是白岑告诉石潇潇知道的,缥缈峰与别的仙界门派不同,不喜欢将自己标榜为方外之人,不沾染红尘。反而更钟情于人界俗世的各色建筑、规则、生活方式,是以这别院建造的仿若人界富贵人家的庭院。
“这里可还满意?”想来这样的风格在那昆仑是不易见到的吧?据她所知,昆仑上是各种性格怪癖的修士聚集之地,修炼蛊虫,修炼鬼物,修炼情欲等的修士比比皆是,却没了人类的普遍喜好和自我约束。
“小小一方亭,无趣。”却见那小子扁了扁嘴,似是见惯了这样的地方。
稍一寻思,石潇潇就明白了个中缘由。
虽然昆仑绝大多数的人是怪异的,但这小子的娘亲却与自家掌门是同门师兄妹,显然也是喜好这类建筑的。而那昆仑掌门对洛白则是用情颇深,自然对她的喜好了若执掌,所以这小子虽然年纪小小,却是见识不凡了。
不过小小屁孩还真是性格不讨喜,这么直白的表示不屑。
“师妹啊,怎么数个时辰不见,你就把师姑的儿子给拐了来了?”白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看了看那小子,又看了看自家师妹。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挫败的看着她:“原来师妹喜爱幼童。”
噗,他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喜爱幼童的?她有表现的对这小子很喜爱吗?她明明讨厌他讨厌的要死!
“小小一方亭,有犬吠。”讨厌的小孩儿却在这个时候插话了,末了还补充一句:“依然无趣。”
这下子倒是把白岑噎到了,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小娃。想来若不是有所顾忌,直接抓了来大屁股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他的想法没能实现,那小娃就被一股力量带离了这里,然后从待客的大厅处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以及石块木材碎裂的声音。
转头看去,就看到那地方烟尘四散,三个人影凌空而立。仔细看去,那小儿正逐渐靠近其中一个身影。
“既然师兄与师伯不喜,洛白便告辞了。”美丽的风韵妇人轻轻一笑,伸手拉着到了身旁的小儿的手,便转身离去了。
末了还说:“当真是岁月催人老,师伯,还是少些饮酒的好,咯咯。”
咦,这是什么状况?不是应该上演一出温情戏的吗?怎么现在倒成了全武行了?嗯,回头找看热闹的同门打听打听出了什么事情好了。
空中的另外两个身影,仙尊斐洺和酒老则是纷纷叹气摇头,挥挥衣袖将残败的地方复原,又消失在人的视线之中。
就这样,在众弟子的议论与疑惑之中,到了上六界山的日子。
这一日可见时不时的有着大队人马凌空而上,向着那看不到顶的山峰飞去,然后似是撞上什么阻碍,又缓缓进入,消失不见。
这却是那护山大阵了,进过允许的人进去之后,外面的人就看不到内里的情况。可见这阵法的高超绝妙之处。
缥缈峰众人也是这一队队人中的一队。
在经过那阵法时,石潇潇却是感觉有些不舒服,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有些苍白。对着发现投来关切目光的白岑和葛青聿摇了摇头,勉强提起些灵气,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这时候从身旁传来一阵温暖,有人渡了些灵力给她。转头就看到了葛青聿那抿着的唇线,她对着他微微一笑,表示好多了。
再一转头,她看到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热闹之景。
阵法之内处处有着聚集在一起的人群,身着各色服饰的人随意散落着,身前的塌几上有着灵气浓郁的美酒和仙果。
灵动美丽的草木妖来来往往,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酒杯和酒壶,头上顶着大大的果篮,果篮里放着各种各样诱人的仙果。
这仙界之主好大的手笔,居然点化了如此之多的草木妖来充当侍者。
67、宴会(一)
据说当今的仙界之主是整个仙界修为最高,年龄最大的修士。
据说六界封印还不成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统领了整个仙界。
据说……
关于仙界之主的传说石潇潇听了很多,但是听到的任何传说都不如现在这样的场面带来的震撼大。说她没见识也好,说她粗俗市侩也罢,总之她就是被眼前的场面给威慑到了。
那草木妖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点化的,不仅要求点化之人身具木灵根且修为达到问鼎期,还要将相关的法术习至大成,并且每点化一只草木妖对点化者本身也是一种夺舍,会耗费点化者本身的精气神以及修为。
最后被点化出的草木妖日日需以木属性灵石来维持生机。越是修为等级高的草木妖,对点化之人的修为能力要求就越高,对灵石的需求也越高。
现在看这漫山遍野的草木妖,就算那仙界之主不眠不休的三个月,恐怕也点化不出这么多来。而仙界之主完全没必要为了撑门面就打肿脸充胖子点化这样一批草木妖来宴客,但是如今出现了这样的境况那就是说这众多的草木妖是仙界之主一直就拥有的仆人。
这又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仙界之主不仅修为高,身家丰厚,而且既然连仅仅是撑门面的草木妖都有如此之多,那么增长实力的法器法宝,灵丹妙药更是数不胜数。
这是在明晃晃的向众人宣告,他仙界之主的地位超凡入圣,不可动摇。这是在对一众心思浮动,想要攀高枝的人宣告,他仙界之主非常不介意多一些向他忠心的人,他完全养得起那些来投奔他的人。
想不到这仅仅是个宴会就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而这还没有开始,不过是辅一入场所见罢了。
另外一半隐隐有着丝竹之声传来,抬眼望去,就看到一队队宫装丽人手持各色乐器缓缓行进,看那服饰,似是有些像碧莲山庄的人。
“没想到这次碧莲山庄得了个这样的差事,想必好处拿了不少。”白岑在石潇潇的耳边低声说。
见石潇潇没有反映,就想到这个师妹还是见识的少了些,就顺便将其中内在讲给她听。
“仙界之主是没有开山立派,对外收徒的,手底下也就没有很多可用之人。而他本身也是不问世事,每次有什么事情他都会找各大门派的人来委派任务,相应的,就会付出一些酬劳。”
仙界之主并不是时常会有事务委派下来,而那酬劳又极其丰厚,所以每一次受到委派的门派就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期内实力略有增长。毕竟多了些资源,培养起弟子来也更得心应手些。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石潇潇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眼前这景况似是有些太盛大了,不过是庆贺仙界又有一名问鼎期修士而已,而这修士还是出自历来就有“木鱼脑袋”之称的浮屠寺弟子,怎么样都觉得是有些太过了。
这样想着,人却是已经到了属于缥缈峰的位置。
与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多大的差别,摆满了美酒佳肴的塌几,悦耳的空灵之音,空中偶尔飘摇而过的粉红色花瓣,还有来来往往神态各异的草木妖,都在像众人显示着仙界之主对这次宴会的重视之意。
一大群人认了座儿,知道了自己门派的地盘之后,就有人去别处与自己交好的修士聊天去了,当然也有一些别派的修士来这边寻人联络感情。
石潇潇一转头看到一行几人去了掌门的位置,还与掌门相谈甚欢,就有些好奇。自家掌门是个什么性子在座的谁也都知道几分,能与人相谈甚欢这样的场面可不多见,于是推了推身边的白岑,问:“那是谁?”
白岑顺着石潇潇的指示看过去,“那是蜀山的人,蜀山的掌门虽然不是问鼎修士,但是掌门的弟弟却是,别号逍遥子,与咱们掌门情分还不错。”
“原来那就是蜀山的逍遥子,看上去倒是很洒脱的一个人。”看着那个面容与剑无尘有些相似,神态气质却完全不同的人,有些难以想象兄弟俩如何能有这样完全不同的特质。
“还有那边那个,昆仑弟子中杰出的几个,里面的大块头叫雷鸣,看着正直点的是崆峒子的义子,叫昆……昆什么来着?”白岑挠了挠头,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这人叫什么了。
“那人叫昆布,通常在一起的还有个话很多的小男孩儿和一个沉默寡言的小女孩儿。唔,对了,白眉散人似是经常跟着他们,有些像保镖。”石潇潇挑眉淡淡的说。
白岑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家师妹,没想到师妹居然知道这几个人,听那口气似是见过好几次了。他可是知道这师妹统共也没出师门几次的。
“我对昆仑的人不感兴趣,不是今日是给雷音浮屠寺的人庆贺吗,怎么不见一个浮屠寺的人?”她倒是想到了那日在大伯家见过的那个人,身手不错性格也不错,似乎是叫空明的,好像这次宴会的主角就是那人的师叔。
“谁知道这些臭和尚缩哪里去了,那些臭和尚一身铁皮比王八壳还硬,到了问鼎期那简直就进化成了镀金王八壳。”白岑对浮屠寺的人很是不屑,就好像对方欠了他钱不还似的。
石潇潇有些好笑,也不知道是不是二师兄在外游玩的时候跟浮屠寺的人有过节,但是看他那个磨牙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没讨到便宜,所以才这样说。
再一转头,她看到了胡婆子那两人,心下微沉,果然如她所想的一般。这个时候到六界之地,八成是来参加这宴会的,只是不知道是仙界之主下了贴,还是跑来凑热闹的。
这次宴会仙界之主对很多人都下了贴,有的是顶着门派的名头下的,这样的是被打上派系的名号的,有的是较为出名的散修,纯属个人名头,还有的就是代表别的地界来互通有无的。
这胡婆子属于狐族,妖界的事情她不清楚,但是根据那天所知道的信息来看,这俩人在妖界混的不怎么样,没想到居然能来这样的宴会,还真是不能小觑。
68、宴会(二)
“唉,来了来了,你看那边。”白岑突然拍了拍石潇潇,示意她看过去。
顺着白岑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一行身着浅棕色袍服的人缓缓而来,各个都顶着油光锃亮的一颗脑袋,直晃得人眼花。
清一色的光头几个瞬间就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目光,剩下那不为所动的人不是被美酒美食敛住了心神,就是压根不在意谁来谁不来的。
那行人一来,就有草木妖主动上前行礼,彼此说了几句话,为首的几人就跟着草木妖往别处去了,看样子是仙界之主有特殊的安排。
回过头,她发现掌门等几位长老也离开这坐席,葛青聿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白岑一看这情况,也跟石潇潇招呼一声自去找朋友去了。
“唉,又是孤家寡人了。”石潇潇只得如此叹息,谁让她没认识几个人呢,这样的宴会上就只能干坐在这里,要多无趣就有多无趣。
左右瞅了瞅,见右后方不远处似是有个桃林,想到四处都有招待客人的草木妖,就是走丢了也能安全回来,就放心大胆的迈着步子去了。
桃林外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桃林内却静谧安详,就好像脱离尘世,远离喧嚣的桃园圣地。想来人们幻想的隐世之地,也会有这样落英缤纷的桃树,点缀着那如梦如幻的自由空间。
微风拂过,片片桃花纷扬而起,从眼前飘荡而过,偶尔轻抚在脸上,也能感受到那如丝如滑的温柔触感。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花香飘入鼻端,沁人心脾,令人心痒难耐。
她最喜欢这样安静自然的环境和氛围,那么多年的石头也不是白做的,对自然的亲近已经形成习惯,哪怕她现在是人,也无法改变心底的那种亲近之意。
桃树枝纷纷扬扬,似是在欢喜与有人这样的亲近。感受到它们的情绪,石潇潇心情也很是愉悦,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弧度,将心底压抑着的不安情绪排除体外。
不管未来的路有多难行,她总是要好好活下去的,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既然她以人的身份活着,自然有她活着的意义,绝不能不能自暴自弃。
耳边突然传来清浅的脚步声,一转头就看到了入宴以来就不见了踪影的葛青聿。在他身旁还有一名长相妖娆,媚色天成的男子。
那的确是个妖娆的男子,一身高贵艳丽的红袍,妖媚似血。如墨般的长发松松挽起,白净的面庞泛着滢滢玉色,艳丽的薄唇与红袍同为鲜血一般的颜色。高挺的鼻梁上一双大眼中盛着满满盛开的桃花,在这桃花纷飞的桃林中,迷离了观者的神思。
不过石潇潇却是转眼就从那迷惑人心的双眼中逃离了出来,她不喜如此张扬的长相,越是艳丽荼蘼,越是危险有刺。她喜欢清淡的人,清淡的气质,轻轻浅浅的最能让人安心。
“想不到随便透透气也能碰到美男,我的运气还真不差。”挑眉对着对面的两个人调笑,并没有看到葛青聿略有些低沉的面色和桃花中一闪而过的亮色。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妖娆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与长相不符的慵懒,却依然是一副好嗓子。
“你来这做什么。”葛青聿略微皱眉,他听出了好友语气中的好奇,他可不想因为他的一时好奇而坏了一枚好棋。
“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好花好景自然要有人来赏。”石潇潇才不管他的口气,她现在渐渐地越来越不怕葛青聿了,与这人熟了才会发现他其实是个骨子里很傲的人,傲到不屑于动手伤人,或是与人置气。若有他对某一个人发了火或与谁多说了话,至少可以证明那个人在他眼里是有些分量的。至于是好的还是坏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葛青聿突然就不说话了,刚才那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干嘛要理会这个小丫头呢?不就是一枚棋子,虽然这棋子有些分量,却还不至于让他这样操心。
妖娆男子却是一脸看好戏的神色,隐隐有着见猎心喜,他可是知道葛青聿是个什么性子,什么时候见他把谁放在眼里?挑着眉打趣葛青聿,“啧啧,没想到除了我,还能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你说话,这些年混的不错么。”
葛青聿瞟了眼石潇潇,额角跳了跳,最后还是决定不把她牵扯进来,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转身就朝另外一边走,“凌澜沣,你走不走?咱俩现在可还没有对抗那人的本事。”
凌澜沣呵呵一笑,对着石潇潇跑了个媚眼,也转身施施然走了。
石潇潇一脸莫名其妙,不过她现在心情很好,看到美男心情当然不会差,特别还是在桃林看到的桃花眼美男。
她有继续往前漫步,外面的事情她一点兴趣也没有,这里桃花依旧,美景环绕,何不继续放松自己呢?
桃花桃花,桃之所起,情之所至。有所谓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白衣裳,白衣裳。若是那惯穿白衣的人出现在这桃林深处,该是怎样的景象?
她歪着头想了想,应该是让她脸红心跳,心动不已的。这艳丽中带着浅淡的风景,就应当是那人的陪衬,而他在这样的环境下更能显示出遗世而独立的风姿。
唔,这应该是幻境吧?为什么眼前还真的有心中的那抹风景在眼前呢?一袭白衣,独立在纷纷扬扬飘飞的桃源深处。
咦,对面那人是谁呢?
还不待她看清,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而她看到的景象也一瞬间化为虚影,四散而去。旁边走出一人,冷笑着将她提起,几步就走出了处桃林,从一条无人能看到的小路,消失在了眼前。
凌澜沣似有所感的朝那个方向看了看,却又摇了摇头,自嘲道:“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那丫头一眼就看透了,我居然感觉到有高手的灵力波动,还真是……”
“你说你也感觉到了有高手的灵力波动?”葛青聿直接打断了凌澜沣的话,看着他问。
“你……”凌澜沣也看向葛青聿,两个人眼神交流了片刻,返身而回。
直到了石潇潇昏了的地方才停下,但是哪里还能看到她?
这下两人的眼中均闪过一丝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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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举爪发言,第一个高|潮尊滴来勒。
69、宴会(三)
六界山上早已三三两两的坐满了前来赴宴的修士,把酒言欢,推杯挡盏的氛围倒与人界有些相似。
不过六界之中无论哪一界本也都是有着人类的影子的,六界本也不过是因着那封印按照修炼功法的不同和种族的不同所划分而成的,说白了也还是属于同宗的。
这时候人几乎已经来齐,那些无关重要的人也不会被当事者所在意,于是就有侍者高喝一声“宴始”。
与人界宴会不同的是,赴宴之人入场便可以自行食用餐点,而所谓的宴会开始也不过是仙界之主终于出现在人前,并且说一些场面话罢了。
侍者喝声在六界山上回荡三巡,一行人便出现在那最高的坐台之上。同行之人越有十几位,看那架势不是修为精湛高深,便是本身地位崇高之辈。
为首一人自然就是仙界之主,与在座所有人都不同,他一身玄色衣袍并没有整整齐齐的合身穿着,反而松散着领口腰带,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已经半露的胸膛。外罩一件更加宽大的黑色锦袍,宽大的长袖垂坠在身体两旁,脚踩木屐,乌发半挽半散,别有一番慵懒随意之感,使得本来心中惴惴不安的一众修者,都放下了那颗飘荡不定的心。
在他之后,是两名浅棕色袍服的光头修士,其中一位看上去不过而立之年,想来就是今次的主角之一。另一位则有着长长的白胡子,眼皮耷拉着,老态尽显,应当就是雷音浮屠寺的主持辰一。
再往后,就是仙界内其余的问鼎修士亦或者与问鼎修士有着相同地位之人。
这些人落座之后,仙界之主才懒洋洋的开口,先是对着坐台下一众修士说:“大家自便就是,今日既然是庆贺,热热闹闹的才好。”
看着众人丝毫不作伪的放开了手脚吃喝,他才又转过头,嘴角噙着笑对净奚说:“这样的宴会虽然无趣,但是仙界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再说你能晋升到问鼎期本就是一件喜事。”
那位而立之年的光头修士自然就是净奚了,他面不改色的回道:“还是尊主抬爱了,小僧之事本也当不得如此大动干戈,不过既是尊主一番好意,小僧自然是欢喜的。”
他不骄不躁,不疾不徐的一番话说下来,仙界之主嘴角的笑容更盛,显然心情相当不错,“六界封印屹立千年,如今虽说偶有能往来的他界人士,但是对着他界的底细到底还是不了解。咱们的实力增大一分,也就多着一分自保之力,前些年让魔界钻了空子,虽说损伤不大,可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若是被另外一些界主寻到了机会,打一个措手不及可就亏了。”
“六界封印以往那么多年都不曾出现过纰漏,却不知是何缘故近些年频频出现疏漏?”问这话的人虽然不曾有着问鼎期修为,却有着问鼎期实力的修士。这人号称丹药圣手,作为一名善于炼丹的修士,他的实力可不能按照他显露出来的水平来看,其号召力可不是任何一派掌门能比拟的,是以他的地位也是不低。
“据说是女娲石现世,所以引起的封印动荡,前些时候还有幽冥界的人为此厮杀过。”另外一名同样地位不俗的人插话,似是有着不少的小道消息,“我看这话八成是真的,不然为何最近这封印有着愈加脆弱的迹象?”
“是否是女娲石还不好说,不过既然有这么个信儿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咱们这一界既然没见着女娲石,想来就是落在了他界人手里,按我说,咱们还是早作准备的好。”有人抛砖,自然就有人引玉,在座的这些人可都是有身份有头脸的人,捕风捉影的事情自然不会拿上来说,可见的确是有几分分量的。
况且,在这样的宴会上就算是调笑的话语也总有着几分别的含义在里面,看似简单的疑惑和不解,都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多话,至少飘渺仙尊斐洺就不是多话之人,更何况他对这事情压根不感兴趣。若是封印破了,有敌人来袭,打跑了便是,何苦现在费那些个心思。而与他交好的傅凌天自然也是不屑于说那些尚未证实的话,因此也自顾自的想着事情,偶尔与斐洺交换个眼神,没有旁的动作。
而作为东道主的仙界之主,自从引了个话头就不再搭话,由着周围的人嚷嚷。他靠着软枕,品着美酒,眸子微微磕着,眼波流转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有侍者来到他身边,附耳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他嘴角那本就不曾消失的弧度更是高高的翘起。
“诸位,且听我一言。”仙界之主微微正了正身,并没有起来,将手中酒杯搁到一旁塌几上,见众人的目光都移到了他的身上,他才继续说道:“我想,咱们的运道来了。”
众人见他这样说,却有些云遮雾绕的感觉,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却是神秘的一笑,轻敲桌面,便有侍者提着一团东西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想必不少人都好奇封印与女娲石的事情,但是不知是否有人知道那女娲石并非一块简单的石头?”挑了挑眉,将众人投向那团东西的目光暂时拉回他的身上,却不给他们回答的机会,而是直接说道:“那女娲石本具有补天之效,又有上古真气精心孕育,同时还吸收了女娲之精血,自然有着不可言说的神秘之处,其中之一就是自行聚集紫英真气,不然也不会具备补天之效。”
见众人均露出赞同的神色,仙界之主饮了口酒,并不急着继续说。
斐洺见他这副神色,内心却隐约有着不安,转头看向善于周易掐算的好友傅凌天也是一脸的凝重,不由得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据说,女娲石聚集紫英真气之时,表面会有奇异的纹路时隐时现,诡异非凡,也正是那纹路在使得女娲石有着各种妙用。那纹路本是以女娲精血花就,时间一长,竟与石头融为一体。
补天之时,几块大石棱角无法嵌合,磨掉了几块碎石,零散于世界的角落,常年无人得知踪影。
却不想,事实却是那石头竟然以女娲精血为依托,修成了魂魄,渐渐成形。”
这最后一句话一落,在坐台上引起了一番轰动,若是女娲石修炼成精,又如何能用它来解除六界封印?
70、女娲石精魂
是死物时的女娲石都不一定能拿到手,现在修成了魂魄,有了智慧,那又当如何是好?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许多人都皱起了眉头,为这消息感到不安。也有对仙界之主性格较为了解的几人安稳如山,若是这消息仅仅这样,他是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上说出来的,怎么样也不能在这种时刻打击众人的信心。
所以他们安坐在榻,等待着下文。
“呵呵,诸位莫急,本尊还没有说完呢。”仙界之主呵呵一笑,打断了众人的议论,“虽然那女娲石修成了魂魄,神智却还没有完全开化,智力并不如何出色。虽然有幸依附于人体,却还未成气候,而且,本尊已经将其抓获。”
说到这里,仙界之主又停了下来,没有直接说下去,任由周围的人吊着一颗心,提着一口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件事情衬托的更加神秘莫测。
斐洺眯着眼,本能的感到一丝不妙,但是能有什么事情是不妙的呢?他觉得那不过是自己的一种错觉。但是再看仙界之主那悠然自得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件事情肯定还有什么内情。若只是简单的事情,他不至于如此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傅凌天则在心里默默掐算着,他作为善于阵法周易的修士,对于各种事情的感应度是旁人比不上的,而作为本能,一旦感觉到了不妥,他就会在心里掐算一分。不过他还没算出个结果来,就被周围人的大嗓门给打断了。
“尊主就不要吊着我们的胃口了,还是把事情一气儿说完的好,免得我这一颗心啊,七上八下的。”一个壮汉操着独特的大嗓门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不过也就他那毛毛躁躁的性子才会在这个时候插话,别的人只能耐心的等着。
傅凌天皱着眉头瞪了莫老三一眼,可是对方没有接收到,无奈之下他只得重头再来。
“莫老三,你还是安静听着吧,别打断尊主的话,再打断尊主说话我回头削你!”一名声音奸细的女子,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先前打岔的莫老三,众人只当没看见,谁让这莫老三总是没眼色,在关键的时刻打断别人说话呢?
仙界之主也没在意这小混乱,好像是习惯了这样的闹剧,只是又抿了口酒,才继续说:“咱们仙界的气运还算不错,那女娲石精魂附到人类身上本来是与咱们仙界无关的,但是刚才说过,本尊已经将其抓获,则是因为那人混入了仙界,当起了修士。说到这里,还得感谢净奚的晋级,若不是净奚的晋级让本尊意动,办了这场宴会,想来还不会恰恰好的捉了她来。”
“尊主,您就别卖关子了,还是快点揭了谜底吧,莫老三我的心里面挖心挠肺的。”那大嗓门再一次打断了傅凌天的掐算,恨得傅凌天直想敲昏了他。
要说这莫老三本事不大,修为也不过破虚,但是他那身蛮力却是谁也比不过,他的大嗓门一出,专门克制傅凌天的周易算数,所以这俩人一定程度上也算的上是死对头,而且傅凌天从来不参与有莫老三在的探宝活动。
而斐洺这个时候心里也有些意动,似乎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在牵引着他的心,往不好的地方去想。他修炼至今几千年,何曾有过这般难受的时候?就算是当年为情所困,也不曾有过这般既感觉不妥,又无从下手的无力感。他将目光转向前面缩着的一团,那种心里面左支右绌的感觉更甚。
这一次,仙界之主斜睨了莫老三一眼,成功的让莫老三噤声,然后才淡淡的说:“就是这小东西了,本尊打算先与诸位商议进攻策略,再将她投入封印交汇点,解除封印。”
说着,还抬手指了指方才侍者提上来的一团。
那缩在一起,正面朝下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但是那一身衣裳,很明显穿着缥缈峰的弟子服饰。边上,还绣着高等弟子所代表的云纹。
斐洺只觉得眼前一道闪电劈过,穿透了脑海,之前的所思所想全都不复存在,只有眼前的那一个蜷缩着的身影。
“……潇潇……”他皱着眉喃喃道,有些踉跄的站起身,走到那身影旁边,将她抱了起来。
精致小巧的五官其实有着别样的神韵,覆盖了大半面孔的花纹那样神秘莫测,此时却一闪一闪的显得有些妖异,浅浅的呼吸显示着她只是昏了过去,但是身体上却仿佛没有温度一般,冰冷的触感直穿人心。
傅凌天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好友反常的举动,以及他怀里自己曾见过的小人儿,他知道那是斐洺新收进缥缈阁的小弟子。当时他不知道理由,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此时,他看着那小人儿,心口直跳,不安的感觉无限放大,让他额角都生出了汗滴。
他觉得一切不安都来自于好友怀里的那个人,却不知其实并非如此。
其余人更是一瞬间炸了锅,他们怎么能想到一向冷情冷性的飘渺仙尊斐洺此时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在他们的印象里,就算是前面有着刀山火海,他也会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现在看上去竟然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
同席的崆峒子不过愣了一下,就在心里乐开了花,他一直将飘渺仙尊斐洺视为心腹大患。不仅仅是为了对方的强悍实力,更是因为自己的妻子心里一直爱着那个人。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爱着的妻子心里有别人,更何况是处于顶级修士的他?不过他很快就将这份喜悦压制了下去,这会儿可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还是落井下石比较要紧。
心思转了个弯儿,他就想到了眼前的处境,换上一副错愕的语气,大声说:“缥缈峰的弟子?斐洺难道没看出来吗?”
他这一喊,周围的人也从错愕惊诧中回过了神,不可思议的情绪笼罩在人群之中。
仙界之主依然淡定如斯,他收起了嘴角的微笑,冷着脸,看也不看斐洺,“还希望飘渺仙尊给本尊一个好些的交待,怎么女娲石精魂栖身缥缈峰这么多年,本尊都不曾听你汇报过呢?若不是此次宴会,本尊还真不知道这六界之人人人记挂的东西,居然就在本尊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