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无耻之徒
“小丫头,又见面啦!”凌澜沣妩媚的一笑,那笑容绽放宛若芳华,作为一名男子有着比女子还妖娆的样貌是一件让人很苦恼的事情。
不过石潇潇对此只感觉,还真是养眼啊!
然而感叹归感叹,美男计对她没用,她就是真的春心萌动了也不会对着一个妖孽般的人物动心,那纯粹是找刺激,“你怎么跑人界来了?葛青聿呢?”
那人眼中闪了闪,“怎么一见我就问他啊,他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倒是你身边这小丫头我挺感兴趣的。”
“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当然你要真打了她的主意我也拦不住你,不过最后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就是了。”石潇潇冷冷地说,她才不相信这人的话,这人看着就不是个老实的,哪有正常男人长的比女人还女人的?
要是凌澜沣知道石潇潇这样说他,他肯定得大呼冤枉,长得好不是他的错,而是他这一脉都有这个特点!不过听了石潇潇的话,他倒是也没急着反驳,而是神秘兮兮的扬起嘴角,笑得神秘莫测,“世道无常哟~”
看他笑成那个模样,石潇潇心里的警戒心更重了,刚想说什么,北宫璃就被女大夫搀扶着走了出来,顺带着打包了一大堆的药材。当然,付钱的是那个妖孽男。
“喂,你到底要跟着我们到什么时候?长得倒是一副人样,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呢?”石潇潇扶着北宫璃走了一段,发现凌澜沣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们,就有些着恼。
这个人半路上使手段害别人扭了脚,还一副做了好人好事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咬牙不已。特别是石潇潇知道这个人跟葛青聿关系很好,而她对葛青聿又持有很浓烈的怀疑态度,能给他好态度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既然是小生害这位姑娘受了苦,小生自然要负责。”凌澜沣表示自己还是很好说话的,而且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你来夸我吧夸我吧。
石潇潇咬牙,对上这样的人,除了自己生气,好像没办法治。
倒是北宫璃不甚在意,反而微红着脸颊,说:“公子客气了,并不是公子的错,所以公子不必如此。而且公子已经送我去了医馆,不必再劳烦了。”
凌澜沣对着北宫璃的态度比对着石潇潇的态度也好许多,一脸的关切之色怎么看都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真的不碍事吗?扭了脚还是要好好调养的,若不然留下隐疾可就不好了。”
“你这不是诅咒别人脚好不了吗?”石潇潇又怒了,她觉得她跟这人绝对是八字犯冲,虽然她应该是没有八字的,可不妨碍她这么想。她第一次见着这人的时候,自己就被敲晕设计暗害了,第二次见着璃儿就扭了脚。
要是让他一直跟着,指不定会不会发生别的什么事情。
凌澜沣却好像没感觉到石潇潇的敌意,反而笑着说:“就算这位姑娘的脚真好不了了,本公子也会对她负责,你又何必这样恼怒?”
噌的一下,北宫璃脸红成了一个大苹果,石潇潇气的七窍生烟。
她算是知道了,这人不是跟她八字相冲,而是专门来气自己的。什么叫就算脚好不了也会对她负责的,这么说究竟是对她人负责还是脚负责?这不是明摆着占别人便宜么?
仙界的人尚且还看重一个女子的名声,更何况这世俗的人界?就算北宫璃是公主,也会被风言风语影响的。她虽然被药尊者逼着惦记人家家里的东西,可也是真心喜欢北宫璃。现在被人当着面的就调戏自己在意的人,石潇潇要是还能忍下去她就白受那么多罪了。
砰的一声,石潇潇将手里提着的小玩意都砸到凌澜沣的头上。那些东西里还有些小吃食,直砸得他满身满脸都是碎渣碎屑,狼狈不堪。
凌澜沣压根没想到这丫头会动手,而且也知道她此时修为全无,体力也比不上身体好的人类,所以他一点防备也没有。这会儿被甩了满身的难堪,任是他修养好,又答应了朋友看顾她一二,此刻也有些怒火压抑不住了。
他是最爱干净的了,别看一脸的风流倜傥,其实骨子里对很多东西都是挑剔又嫌弃,这会儿满身的残渣,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痛脚,加上他本就对朋友的托付有些嗤之以鼻,于是下定决心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可是他刚抬起手,就听身边一个怯怯的声音说:“还望公子海涵,我朋友也是一时心急,顾念着双方的清誉,才作如此下策。只希望公子以后措辞严谨,莫要让旁人误会,说出去也影响公子的美名。”
于是,满腔的怒火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他讪讪地收了拳头,想来也是,一个大男人还跟个半大孩子计较,还是个女娃娃,说出去也不够丢人的。
然后又听那声音对着那小丫头说:“潇潇你也是,人家公子是好心办坏事,本身还是好的,你也不要总是恶意猜想,大家日后也不再见面,何苦给他没脸。”
当然,这句话是很小声的咬耳朵,可是他这个修为的人怎么能听不到?当下心中就是一窒,说不来上是什么感觉。
石潇潇看北宫璃在当和事佬,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主要她还是有着泄愤的意思在里面,她还记得葛青聿说过会保她命的,谁成想自己命都去了大半条了,也没看到那个人出面,所以才在看到凌澜沣的时候那么大的火气。
“哼,看在璃儿的面子上我不计较了,璃儿走,别理他。”转身拉着北宫璃就走。
北宫璃歉意的冲凌澜沣笑了笑,就靠着石潇潇的搀扶慢慢往客栈挪去,独留下凌澜沣在风中凌乱。
到了客栈,药尊者已经回去了,看见自己俩徒弟一个搀着一个的进来,就吓了一大跳,仔细看过之后发现只是北宫璃扭了脚,没大事儿,才放下了心。
不过看着那打包带回来的一堆药材却是笑着骂:“你家师父就是顶级大夫,你们可倒好,跑那三流医馆去拿这不管事儿的东西。”
石潇潇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没把中间的波折说出来,不然估计师父得抓着石潇潇去当街抓人。
不过没一会儿她俩就郁闷了,那个凌澜沣居然阴魂不散,跑来这个客栈给她们当邻居来了。
看着俩人的时候,还呲着一口大牙,说:“好巧。”
这回,就连北宫璃也怒了,打量着她们是傻瓜啊,她们走的慢,他一个人可不是跟着就来了,还好巧?于是她俩都给这人下了一个定义,“无耻之徒”。
78、调戏
石潇潇眯着眼睛看着倚在楼梯口的凌澜沣,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自动离远点,不然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
不过她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毕竟她现在没有修为,就是有修为也打不过这个跟葛青聿混在一起的家伙。
可是看着他那一脸欠揍的表情,她觉得就算不是万无一失的好办法,适当时候也是可以用一下的,反正她也不吃亏。
于是她冷然一笑,对着那人说:“的确很巧,最好日后都能这般巧下去。”
之后就下楼去掌柜那里吩咐饭食去了。
凌澜沣挑眉笑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石潇潇一行人购买了许多干粮水囊,还买了些防蚊虫的药材,就驾着马车朝着皇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马车里石潇潇和北宫璃小声说着话,药尊者在外面驾车。不是石潇潇她们不尊老,实在是让两个小姑娘驾车不像话,而且他们三个也的确是不想雇车夫,于是只能辛苦药尊者了。不过药尊者知道此行是去皇城之后,倒是乐呵的就答应了,还让北宫璃大吃了一惊,想着这个平日里为老不尊的师父如今居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个师父之所以这么好说话完全是看在她家有他想要的东西的份上,不然他才不会去受那个罪呢。
“你说的这个主意能成吗?”北宫璃有些担忧的看着石潇潇,她总觉得这样似乎有些太狠毒了,但是又不好说她的不是,只能这样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肯定能成,要是这样都不成,咱俩也只能死心了。”石潇潇看北宫璃居然学会了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倒是开心了很久,她总觉得北宫璃那么单纯会吃亏,现在才发现,原来北宫璃不是没有心眼儿,而是不愿意用。
要是对着自己亲近的人还使心眼儿,那人活着得多累啊!
石潇潇现在就对这个万分感慨,她现在真想跟药尊者说,这事儿你也别找我了,我也不跟你学东西了,一边跟人你好我好,你边想着怎么划拉人家家里的东西,她是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过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当时答应这件事情也并不是全看在那份师徒关系上,而是想着报份恩。
不管怎么说,药尊者也是救了自己命的人,就算是为了报恩,她也得为药尊者做些事情,虽然这事有些不地道。可是她又想,皇室里什么宝贝没有,要是药尊者真的是贪得无厌的人,干嘛就惦记那个只能找人的镜子?所以她也就答应了。
不过随着跟北宫璃相处时间的延长,她心里的矛盾也就越激烈,她觉得要是她不快点把这事情解决掉,她会发疯的。于是只好借着凌澜沣的事情,让她心里面发泄一下。
可怜的凌澜沣,一露面就沦为了石潇潇的出气筒,先是为了葛青聿不救她的事情发泄,后又因为自己没做好事儿,心里不爽发泄,所以说,惹什么,都别惹心情不好的女人。
就这样颠簸了半个月,她们总算是到达了皇城。
皇城的繁华程度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石潇潇这半个土包子自然而然的充当了一回刘姥姥进大观园。
不过很快,她的心神就被另一样事情给勾住了,因为凌澜沣那个狗皮膏药又贴了上来。
“不知姑娘喜欢什么?在下想讨姑娘欢心,却又不知姑娘喜好,怕送错了东西唐突了姑娘,故而有此一问,还望姑娘赐教。”
听了这话石潇潇嘴角抽搐,打量她不敢拆穿他的真面目呢,要是这人真有这么好,当日里也不会用那样半是讽刺的口吻跟葛青聿说话了。
特别是此时,她更觉得这人纯粹就是没按好心。
凌澜沣这样风骚妖娆的男子,往人堆里一站就是鹤立鸡群,惹得皇城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眼冒桃花,媚眼纷纷而至。待知道了这样出众的男子对着两个姑娘客气讨好的事情后,那眼睛都能喷出火来。
往他身边一看,先是看到纯真可爱的北宫璃,那浑然天成的出尘气质也确实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心里就有了些羞愧之心,再往边儿上看,就看到一个其貌不扬,毫无特点的女子。两相一对比,觉得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仙人一般的男子对着这样的女子卑躬屈膝呢?当即那愤怒的小火苗噌噌噌的往石潇潇身上飘,把个石潇潇气的无话可说。
她总不能直接大喊凌澜沣是故意的吧?就是喊了别人也不会信。唯一一个信自己的北宫璃,又是个软弱的,让她深感头痛。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挤了出来,却发现几个人彼此走散了。
“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我的克星,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石潇潇抚额叹息,一路上那人走哪儿都得弄出点世故来,不然十天的路程又怎么会走了半个月?
可是那人神通了得,无论他们怎么绕圈子,就是能跟上她们,还总是会在很巧妙的时刻里冒出来,让她们拒绝都不行。
她看了看方向,顺着街道往北走去,那里有一座高塔,是当初经历过围堵事件后商议好的。若是在城里发生事情走散了,就在城里最高的建筑下等着。
到了地方,她发现这里有许多的官兵把守,而且还是在距离塔基三米远的地方。就好像在忌惮着什么一般,没人跨过那条看上去不存在的界限。
虽然好奇,但是她还没傻到去询问,这一看就是个禁忌之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这几天可是被凌澜沣折腾的头都大了。
她在那边等啊等,等啊等,等的天都快黑了才看到北宫璃凌澜沣合着药尊者三人。
药尊者黑着一张脸时而怒视凌澜沣一眼,北宫璃涨红着一张脸低着头走路,凌澜沣扬着笑脸,一脸的志得意满。
石潇潇迷惑不解,这又是什么情况?
--------------
周末就能回家了,雀跃~下周有惊喜
79、计策
北宫璃快步走向石潇潇,然后拉着石潇潇的胳膊就往前走,好像后面有豺狼虎豹在追赶她似的,让石潇潇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喂,你又对她说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话?”石潇潇怒视着凌澜沣,恨不得用眼神将他穿个洞,这个家伙纯粹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没事儿就用语言撩拨一下北宫璃。
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儿怎么就缠着北宫璃不放了,这么单纯可爱的女生他都舍得下手。为着这事儿,石潇潇在心里又给葛青聿记了一笔烂账,这都交往的什么人啊这是!
凌澜沣是一点儿都不在意石潇潇的不满愤恨,他咧着嘴慵懒的笑了笑,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大的偏见呢?我怎么会对可爱的璃儿说稀奇古怪的话呢?要说也是说甜言蜜语啊!难道说,潇潇你吃醋了?我是非常不介意的哟~”
呕,石潇潇听了他的这句话差点没吐出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了。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自恋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啊?虽然他是长的白了点,五官细致了点,皮肤光泽了点,气质妩媚诱人了点,但是他绝对不是她盘子里的菜啊!她喜欢的是掌门仙尊啊!
不过这种事情谁去辩解谁是傻蛋,越描越黑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于是给了凌澜沣一记后脑勺,反过来拉着北宫璃加快了速度。
“你怎么跟他扯到一起去了?刚才没发生什么吧?”离得远了些后,她有些不放心的问北宫璃,生怕这个单纯的丫头陷到了某人的温柔陷阱里面去。
北宫璃哼哼唧唧了一会儿,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就是人群里面挤着挤着,差点摔倒,然后他护了我一下。”
石潇潇狐疑的看着她,要真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她至于脸红的跟苹果似的?还有药尊者怎么是黑着一张脸的?
北宫璃看到石潇潇那明显不相信的目光,心里慌乱了一下,才又嘟囔道:“人多,扯来扯去的,他就把我搂在怀里护着出来的。出了人群刚好碰到师父,才……”
好嘛,果然有问题,光天化日的就搂搂抱抱,虽然说是权宜之计,可是这也是璃儿吃亏了!她握了握拳,本来那样设计他还有些心虚,现在么,哼哼,对不起了,谁叫你乱吃人豆腐!
不一会儿,几人就到了皇宫门口,北宫璃掏出令牌给守门的人看了,又将手放在大门上的一个掌印中。
那掌印中白光一闪而过,大门就缓缓让开了一条恰好能供马车通过的道路。
北宫璃率先走了进去,石潇潇随后,药尊者驾着马车入内,那大门随后缓缓关闭。而凌澜沣,居然也厚着脸皮跟了进来,就好像这里并不是什么尊贵的皇宫,而只是别人家的后花园一般。
北宫璃回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人皇那里报道,她这次出宫去的有点久,也有些想念自己的父皇,草草安排了石潇潇等人的住宿,就离开了。
石潇潇被她安排在自己的宫殿侧殿,药尊者由于也时常入宫,自由他的住处,凌澜沣左右晃了晃,还是跟着药尊者去了。
这皇宫大内毕竟不是人家的后花园,大内高手还是成堆成堆的,他还不想刚进来就惹人嫌弃。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从他踏入皇宫,不对,是自从他缠上了石潇潇就已经开始惹人嫌弃了。
石潇潇的身体毕竟还没完全恢复,奔波了这么久,虽然晚上也会在客栈睡觉,可是她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此时到了这里,夜深人静,红墙碧瓦,草木葱荣,让她内心充满了平静。心里平静了,情绪稳定了,自然而然就感觉到了困乏,简单洗漱一下,就倒头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北宫璃就送来了一大堆的衣物首饰,一下子就把整个侧殿都堆满了,她还嫌不够,直嚷嚷着说:“侧殿太小了,可是我又舍不得你离我太远,不然也不至于只送这些东西来。”
看的石潇潇只摇头,不过她也没拂了她的好意,只是岔开了话题说:“你回了皇宫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
北宫璃挥手让周围的宫女都下去了,才拉着石潇潇的手坐下,小声的说:“在这里特别不自由,还不能表现出一点怯懦软弱来,不然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的,所以只能表现的很娇蛮,这几天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奇怪。还有,你要做什么事情也要避着些外人,我常年不在宫里,谁知道这里伺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心险恶?好吧,她承认她长见识了,不是都说修炼之人才多是心狠手辣的狠厉之辈吗?怎么现在感觉这人界也差不了多少呢?
听了石潇潇的疑惑,北宫璃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仙界之人的手段多数是在表面,靠的是强悍的武力和坚定的意志,但是这里都是写不入流的手段,暗地里的事情数不胜数,我都快烦死了。”
“所以你才躲出去的?”她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界公主之前没有跟她表明身份了,也终于有些了解为什么她要随着师父去那远离尘世的地方生活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都有不如意的地方。
“唉,不说这些了。你打算怎么收拾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北宫璃换了一个话题,显然不想多说这个。
石潇潇愣了一下才明白北宫璃说的讨人厌的家伙是凌澜沣,她之前还以为北宫璃对他至少有些好感呢,没想到是她想错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趴在北宫璃的耳边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一番。
看着北宫璃惊疑不定的目光,她得意一笑,说:“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肯定能让他吃一个大亏,还有苦说不出。”
“潇潇,没想到啊,你居然能想到这么绝的点子!”北宫璃显然是震惊了,不过她很快就笑眯眯的拉着石潇潇,说:“没错,就应该这样,谁让那个家伙那么坏,一定得让他有口说不出,哼哼,敢惹本公主,他就得有胆子承受后果!”
80、引诱
石潇潇看着她兴致满满,斗志高昂的样子会心一笑。
北宫璃的确是个可人疼的丫头,单纯,善良,虽然出身于皇室,却有着纯粹的性格。石潇潇觉得虽然她险死还生,但是结果还不错,起码让她交到了这样的朋友。
之前的几年虽然有着师兄弟姐妹,但是修炼之人心思复杂,总有着各种各样的动机,不能全身心的信任和交往,正是所谓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但是如北宫璃这样的人,却是可以全身心交付的,她不会背叛你,不会算计你,只会从心底的担心你,为你开心,为你难过。
两个人商议了一番细节,就分头行动了。
石潇潇去了药尊者住的地方,果然看到凌澜沣和药尊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正在闹着什么矛盾,看到石潇潇来了,两个人皆是冷哼一声转开了双眼,看的石潇潇一阵莫名奇妙。
不过管他俩有什么事情呢,现在是要教训凌澜沣一顿,可不是来找他玩闹的。
“璃儿有事儿拜托我去做,但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要不要一起?”看着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男子,石潇潇心中恶趣味丛生,若是这样的一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该是怎样的一番情景?想想就觉得很期待。
凌澜沣愣了一下,才看向石潇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找我?咱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呸,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啊?这事儿又不能让那些护卫去做,难道还要做徒弟的麻烦师父?反正你死缠烂打的一定要跟着来,做这么点儿事儿都不愿意你还来干嘛啊?干脆滚回去得了,别在这里浪费粮食浪费地方。”石潇潇没好气的说,这种人就是不能给他好脸色看,一有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的,真是欠揍。
“你让我走我就走啊?你让我去帮忙我就帮忙啊?我怎么那么掉价?”凌澜沣抱着胳膊,整个人懒洋洋的看着石潇潇,挑衅意味十足。
石潇潇看着他这个样子恨得牙痒痒,不过想到后面的安排,咬牙,忍了。“爱去不去,不去拉倒,谁乐意见着你在眼皮子底下晃荡!”
说完转身就走了,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反倒取悦了凌澜沣,他呵呵一笑,“你不愿意看我,我还偏就让你看着我。我这么风流倜傥,有着绝世风华的人,世间仅此一处,记得多看两眼,免得日后想看也看不到。”
他说完施施然跟在了石潇潇的旁边,斜着眼睛看石潇潇那因为忍怒而憋红了的脸,心中滑过一丝异样。
他并不是主动要来人界的,前几年因为见不着人,心里烦乱不堪,但是又不能将朋友的嘱托弃之不顾,在他忍耐极限的时候却让他看到了要寻之人。
虽然不能真的伤了她,但是也不妨碍他小小的出一口气,却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有趣。明明讨厌他讨厌的要死,却不会真的怒骂他,虽然极力要护着好朋友不被他迷惑,却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事情伤害别人。
就算怒气冲冲也只是自己一个人愤怒,从来不找别人,仿佛这些事情就只是她一个人的职责,与别人毫无干系。
想来,就是这个性格才让他关注的吧?
石潇潇看凌澜沣居然走了神,心里颇为奇怪,这个妖孽一般的人物居然发呆?太稀罕了,不过他发呆好啊,心神不属的时候没有那么强的防备心,岂不是正好?心里当下就偷着乐和。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一个地方,那地方有一个五米高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玄武朱雀白虎青龙,按照各自的方位趴伏在石门之上,栩栩如生,正面看去有一股铺天盖地的凌厉之气袭面而来。那凛冽的气质让人心下一寒,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石潇潇即便携带了北宫璃给的通行之物也一样受到这股气息的影响,不由得感叹,毕竟是皇宫,就算再不显,也总是有着不一样的底蕴。
反观凌澜沣,石潇潇并没有给他通行之物,不携带此物就会受到门上雕刻百分百的气息压制,十成功力绝对会降低几分。不过也不是万能的,只有当修为达到一定的高度才能破除这个压制,不受影响。
只看了一眼,石潇潇就乐了,对自己的这个计策相当的满意,那凌澜沣的脑袋上已经隐隐可见汗迹,可想而知他承受这压制有多么艰难。
让守卫开了门,她就推着凌澜沣往里走。
那是一条石质通道,倾斜向下,墙壁上有着夜光石,这种夜光石与仙界的不同,是由另一种能量石组成。
她偶然之间听北宫璃提过,人界有着不同于仙界的修炼法门,但是人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修炼成功的。那修炼成功几率绝对的百万分之一,但是但凡修炼成功之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数十人不能敌。
而且皇族之中也有着特殊的配合血统的修炼之法,此法只有拥有皇族血脉之人才能够学,血统越纯净,修为就越高。据说当今人皇的修为绝对是深不可测,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人皇,更是因为这一任人皇曾经吸取过上古凶兽精血。
当然,现在的石潇潇对于这些都不关心,她只关心这石室里面的东西,也是她这次的目的之一。
这里是整个皇宫堆放宝物的地方,珍宝阁。里面收藏着人界从第一任人皇至今搜集到的各种各样宝物,但凡事有过传闻的在这里都能找到。
石潇潇本来是按照药尊者所说,想要去内库观赏一番的,但是她从北宫璃口中得知,那四方镜如今在这珍宝阁里,所以她才将目标转向了这里。
两个人一直往下,直走了半刻钟才走到了通道尽头。
一出了通道,入目不是琳琅满目光彩耀人的金银珠宝,那些不过是俗物。这里的东西都是古朴大方,有着沧桑之感的东西,同时还有着一种威严之气直冲脑海,让人心生警惕。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这里的东西似乎都被一种看不见的禁制包裹,让人看不清东西本身的面目,都只是一个个黑影,就算你走上前去也不一定能摸得到。想来也是,珍宝阁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只有着外面看到的那些守卫,要真是这样,早就被人抢光了。
81、被陷
“她要找一个四四方方手掌大小的东西,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这里东西太多,要一个一个小心的看过去。”石潇潇对着凌澜沣仔细描述了一下要找的东西,就自己一个一个看了过去。
她有着北宫璃给的通行之物,一旦走近一个物品,那物品就会自动显现出形状来,让石潇潇能看个明白。但是石潇潇也看出来了,仅仅是能够看到外表而已,摸还是摸不到的,要想取出来还得配合着相应的手印。
其中有一个东西让石潇潇看的心头一跳,那东西她曾经见过,在大伯家的书房里。不过与曾经见过的有着些微的区别。
在大伯家看到的时候,画卷上第一眼和第二眼看到的不一样,而这里,看到的就是那幅画第一眼看时的内容。
是的,就是她曾经看到过的那副画卷,她不知道这画卷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却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个不停。
一座耸入云端的山峰,斜刺里长着挺拔的树木,还有着各类蔓藤缠绕在山壁上,一直延伸至山脚下,山脚下是一汪幽潭,潭边有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只能隐约辨出是一名男子,手中拿着一柄细长的长剑。剑鞘上还有着几个小字。而这一次,她看清了那柄剑上的字,上书“混沌归元”。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抚摸那柄剑,却在即将碰触到的时候被人拍了下手臂,回过神来。
“你干嘛呢,跟中邪了似的。”凌澜沣奇怪的看着石潇潇,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嘿嘿,我就是好奇,好奇。”她掩饰性的笑了笑,眨了眨,又偷看一眼,发现那画卷已经卷了起来,好像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似的。
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她这样想。
“你说的东西是不是这个?”凌澜沣拿出一个东西给石潇潇看。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紫玉小牌牌,正面雕刻着一条飞上云霄的五爪金龙,气势磅礴,古朴沧桑,有着亘古至今无人能敌的高傲之气。反面雕刻着一个梵文,不知道是什么字。
“你……你怎么拿的?”石潇潇看着这个东西愣了,没有通行之物这里的任何一个东西都是取不出来的,他怎么拿出来的?
她并没有怀疑这东西是凌澜沣伪造的,因为北宫璃跟她说过,这个东西虽然一共有三枚,但是在人界只有一个,另两枚遗落在修罗界和魔界。三枚令牌聚集在一起,会有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但是具体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她也就不知道了。
可是现在不是关心三块令牌在一起有什么后果的时候,而是他怎么把这东西拿出来的。
“什么怎么拿的?就那么一拿就拿起来了,你问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凌澜沣奇怪的看着石潇潇,就好像她问的是一个相当白痴的问题。
在他看来石潇潇的确是问了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东西好好的在那里放着,他当然是看到就拿起来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看着凌澜沣那奇怪的眼神,石潇潇心里咯噔一下,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家伙的修为。
她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是如何从仙界跑到人界,还恰巧就碰到了自己,不但如此,还能视人界皇宫珍宝阁的禁制为无物,这该是有着怎样的修为才能做到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在没有估测到敌人的实力的时候就将自己的用意暴露了出去,还好她只是想要教训捉弄他一下,不然她可就惨了。实力高强的人一般不会允许别人挑衅的,一旦被蝼蚁一般的人挑衅会被认为扫了他的颜面,这种事情就关乎到了他的尊严了。
不过看从凌澜沣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来,她也就稍稍安了点心了。
“我其实是问你从哪儿拿出来的,我们之前找了很久没找到。”她平复了下心情,掩饰一般的说。
“无聊,找到了就走吧。真搞不懂了,一堆垃圾还放的这么严实。”凌澜沣说着就提步向外走。
看他这个样子,石潇潇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这回的算计是白搭了。不过,好歹她还是有收获的,她已经看到了药尊者要找的四方镜在哪里了。
趁着凌澜沣转身的空档,她伸手将那四方镜收了起来,还将那副奇怪的画卷也收了起来,想着有空研究研究。
哪里知道她刚将东西收起来,整个石室就开始了剧烈的晃动,
地动山摇的感觉让石潇潇直接想到了当日在六界山被人谋害时的场景,唰的一下脸就变得惨白。
而凌澜沣却是去而复返,回来抓着石潇潇的胳膊往外面冲。
可是此时石室和那通道就好像是活了一般,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饶是凌澜沣速度不慢,也还是被困在了通道内。
通道逐渐变化,后面的石室消失不见,通道宽度加宽,长度缩短,逐渐形成一个四四方方牢笼一般的形状,才停止了晃动和变化。
看着牢笼一般的环境,石潇潇脸色又白了两分,她到这里除了北宫璃和药尊者,就没有别人知道。在皇宫之内,药尊者不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不然他也不会拜托她来寻找四方镜。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北宫璃了。想到这里石潇潇心中绞痛,难道她看错了,北宫璃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而是一个心思深沉,让人看不透的家伙?一想到自己全心信任的朋友会算计自己,她的心就仿佛有着喀嚓喀嚓碎裂的声音。她能有什么是值得别人算计的?
烂命一条,无权无势,也没有宝物,孤苦无依,修为全无,甚至还是重伤刚愈。
等等,重伤刚愈?她怎么就糊涂了呢,若是北宫璃真的有所图谋,只要在药材里面加一点东西就好了,但是她不但没有往药材里面加东西,还很是仔细用心的照顾她。
这样一想,她又开始自责,她居然怀疑了自己的好朋友,怀疑一个心思通透,单纯可爱的人,心底不由得就涌现了一股浓浓的愧疚之感。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什么?”凌澜沣看到石潇潇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换,就知道她是在瞎想了,直接就吼了出来,“你刚才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这一看就是机关陷阱,只有碰触才会启动。”
82、对峙
被凌澜沣那样一吼,石潇潇也回过了神,连忙收敛心神,抱元归一,默念几遍口诀,稳定了心神之后,才对着他抱歉的笑了笑。
她没想到他居然根本就没怀疑是她的设计,反而还护着她,这让她心底一片复杂,感觉自己看人的眼光真是不行,居然将一个好当作一个败类。
这个时候,一个阴冷讥讽的声音传入:“哪里来的宵小之辈,居然觊觎皇冠的珍宝阁?真是胆大包天。”
“哼,不过是些垃圾货色,谁稀罕?你也少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我,说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少在那里假惺惺的。”凌澜沣不屑的冷哼出声,一点也不害怕的反击回去。
石潇潇感觉这个时候的凌澜沣她一点也不熟悉,不再是那种风流不羁的样子,反而有着些许的威严之感,那感觉就好像是长期统领一众手下开疆扩土的将军,又像是位居高位,一览众山小的权贵。
“好大的口气。”那个声音再次传来,然后就看四四方方的牢笼褪去了石质的外貌,如同玻璃箱子一般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而石潇潇和凌澜沣就是在那玻璃箱子里面,而在玻璃箱子外面,立着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其中当先而立的是一名身着龙袍,面容阴冷的男子。
在那男子的身旁,北宫璃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东西,被一名侍卫拘在一旁。
“原来是北宫沧海,我当是谁这么阴险无耻呢。”凌澜沣毫不在意的一笑,那样子颇有一番滋味。
“想不到你也有栽到我手里的一天,束手待毙的感觉如何?”北宫沧海阴恻恻的看着凌澜沣,那阴狠毒辣的样子看的石潇潇一个寒颤。
她现在可是毫无修为的小蚂蚁一只,随便一点战斗波及都能灭了她,她现在简直就是后悔死了,干嘛跑到这个地方来送命啊,要是她没想着来皇宫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还真是自己送死啊。
“少废话,你到底想怎么样。”凌澜沣也没了跟北宫沧海墨迹的心情,他也想到了石潇潇没有修为的事情,真是麻烦死了,现在这个局面让他感觉束手束脚的,做什么都有顾虑。
一边顾及着北宫沧海手里的北宫璃,一边顾及着自己这边很容易受伤的石潇潇,真是憋屈死了,这次回去他一定得狠狠地敲诈那个可恶的家伙一笔。
“哦?没想到修罗之主血罗刹居然懂得退让了,是因为她?”北宫沧海那阴寒的目光扫向了凌澜沣护在身侧的石潇潇,饶有兴味的问着。
被那目光扫到的石潇潇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她感觉就好像是被猛兽盯住了一般,浑身动弹不得,不由自主的哆嗦着。此时此刻她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六界山上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任人宰割的感觉真的是很不爽。她努力的捏紧自己的拳头,让自己不要害怕不害怕,可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让她控制不住。
感受到石潇潇的颤抖,凌澜沣眉头微皱,微微挪了下步子,挡住了北宫沧海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石潇潇松了口气的时候,说:“你看出来了?”
北宫沧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看出什么来了?难道这丫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换句话说,她有着什么让你一定要护着的理由?”
“这事跟你无关,你只要说你今天有什么目的就是。”凌澜沣感觉自己心急了,居然露了丝破绽给这个阴险的家伙,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实在不行,他也只能带着石潇潇杀出重围,希望,北宫沧海不会对自己的女儿怎么样。
石潇潇在凌澜沣的身后稍稍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是他保护着自己,可是为什么这些人都要为难自己呢?如果说在仙界是因为奸细,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她有什么只得这帮人惦记的?
等了好一会儿听不到双方再有什么话说,她抬头看向对峙着的两人。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那北宫沧海身旁立着一直硕大的黑毛鸟儿,长腿长脚,尖锐的鸟嘴闪耀着金属的光泽,一双血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你,让你心底发毛。鸟羽间断有着些微的血红,使得整个鸟看上去凶狠无比。
石潇潇认得这鸟,那是上古异兽仺鸟,据说有着九头鸟的血统,力大无比,凶狠残暴,喜欢啄食人眼,以人心脏为食。
认得归认得,一想到这鸟儿奇怪的习性,她就忍不住后退。
退一步,再退一步。一直退到玻璃箱子的边缘,靠在墙壁上,她才有了些许的安全感。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这玻璃箱子在颤抖,然后听到喀嚓喀嚓几声脆响,她就向后栽倒过去。
凌澜沣感觉到异动,一回头就看到石潇潇破箱而出的场景,来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扑了过去,抓住了她的胳膊,提溜到自己的怀里,搂住。
他算是知道了,这个家伙就是个只会坏事儿的,还是看紧点比较好,省的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把人给看丢看坏了。
不过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再那么不利于自己了,他也没想到居然能这么轻松的破了围困,只要出了那个讨厌的困阵,他就有把握突出重围,带着石潇潇销声匿迹。
北宫沧海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异常的愤恨,没想到好好的局面居然就这样逆转,而且还是被一个不起眼的丫头给逆转的,居然能轻松就破除了仺鸟的困阵。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什么来历,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个丫头有什么特殊之处,看上去虽然像是人界之人,却有着仙界的气息,但是看着又没有丝毫的灵力,不然他也不至于就忽略了她。
刚才他对着凌澜沣说的话不过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想要扰乱他的心神罢了,却没想到他那么护着这个丫头,后来这个丫头又破除了仺鸟的困阵。如此看来,还真是个不简单的。只不过,再不简单又如何,没有修为,迟早是个死!
------------
咳咳,9号开始加更,必须的。
83、中招
北宫璃看着双方僵持不下,一个劲的扭动着身体。
看守她的护卫也不敢太过放肆,虽然人皇下令看着公主,但是公主可是人皇的女儿,平时也很是疼爱,人皇怎么样对待公主都不会有问题,但若是他冒犯了公主,绝对是死路一条。
当他感觉到公主的挣扎时,他虽然无奈,可也不敢太过拘束着公主,万一时候公主发起怒来,他可承受不住。
北宫璃扭动几下,将捆住自己双手的绳子挣脱开,然后扯掉了封住自己嘴的禁言录,双手凝起内力就向着石潇潇两人打出一记手印,快的让人来不及阻止。
北宫沧海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出来捣乱,他当时就是为了防止她捣乱才将她捆了起来的,带过来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投鼠忌器罢了。却没想到现在正是自己的女儿来坏自己的事情,心里恨得不行。
“逆女!”北宫沧海怒喝一声,这一声夹带着特殊的内力,震得北宫璃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