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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六将(第二章,求订阅~) 第二章送上,仰天咆哮求订阅啊~.6

作者:禾以悠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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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对方先是毫无察觉,然后猛然之间感觉浑身逐渐失去了力气,肢体再也支撑不住他全部体重。软软得倒在了地上。他瞪大了双目,怒视着对面的石潇潇,长了张嘴,却使不上力气发出一个音节,吐出一个字来。

石潇潇得意的看着对面的人软倒在地,暗赞自己有先见之明,若不是这些毒粉,恐怕她还没有那么容易将对方打败,她果然还是阅历太少,有些轻敌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打算使用这种一点儿也不光明正大的手段。但是看到对方居然比她之前估计的要厉害许多,便不得不用这样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兵不厌诈。只要结果是好的,管他过程如何呢?她从来不是那种以节操来标榜自己的人,虽然无法达到心狠手辣的程度,但是这种小小的手段还是可以接受的,而且那并不是什么猛烈的毒药。只不过是从葛青聿的毒血中提取的一部分毒素,再加上一些能加强药效的辅助物品制作而成的。所以这毒粉的效果就只是让人浑身瘫软。毫无反击之力而已。

“唔,没想到突发奇想的作品居然第一个用在了突发事件上,你要感到荣幸,成为第一个尝试我那毒粉的人,别人未必有这待遇。而且只不过是让你浑身无力的东西,并不会直接要了你的命。”石潇潇觉得自己还是很好心的,并没有趁机让对方吓破了胆。而是句句属实的将那东西的效果告诉了对方。

可是对面的人依旧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让她看得很是不爽。

回头看另外两个人也很快就被制服了,她便又给另外的两个人赏赐了一些这种毒粉,然后将三个人像是堆破麻袋一般堆在了一起,看着就好像一摊泥。

“啧啧啧,真是太丢人了。居然像一摊泥一样堆在这里,修炼之人的脸都让他们给丢干净了。”石潇潇摇头晃脑的样子好不惬意。弄得林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说:“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时间不等人。”

想到还有很短的路程就能到达炼仙台,就能看到飘渺仙尊,她也就不再纠缠于这些小事儿了,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对那三个人说:“唔,对了,虽然我放过了你们,但是不知道那些曾经跟你有过节的人是不是会放过你们呢?啊哈哈哈~”

她是真的不想说她很邪恶,可是现在的她的确比较邪恶。

当时她们打起来的时候并没有特意找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而是就在当时的那条街上,虽然将整个路面破坏殆尽,但是修炼之人本就不在意这些,反而还为免费看了场好戏而叫好,这个时候周围居然还有着许多没有离去的看热闹的人。

石潇潇故意将这三个人毒得软绵绵毫无还手之力,然后还像破布一样堆在了整条道路的正中间,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完全不将那几个人放在心里。因为她知道,她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去将这三个人从头到脚的扒干净,若是刚好有仇人在,还能顺便报一个仇。

这样那三个招惹过她的人即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的双手还不必沾染上鲜血。

虽然她刚才的怒火来得有些蹊跷,但是她不嗜血的本性并没有改变。

林宣看到石潇潇没有杀了那些人,反而踢脚离开,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他还真怕她突然变得嗜血暴躁起来,那样的话就很容易走火入魔。当然,他并不知道在缥缈峰上,在斐洺和葛青聿的双重作为之下,石潇潇与走火入魔基本上就是背道而驰的。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刚才的那个地方,不过依稀能听到后面传来的吵闹声和哄抢东西的混乱。

她无奈地摇摇头,“真不知道这炼狱究竟是为什么存在的,聚集了这样的一批人,却没有丝毫的补给,任由这些人为了一丁点儿的东西自相残杀,消耗高阶修士。”

“任何东西的存在都有它存在的理由,你现在不理解并不是它的存在没有理由,而是你还没有发现,没有探索到那一个层次的东西。”夜黎颇有感慨的道,他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对这些的感触比石潇潇这样的小辈多得多,说出来的话也更加值得推敲,富有哲理。

石潇潇听了这话,稍微想了想,觉得在理,也就将这个问题放到了一边,全心全意的想象着即将到达的炼仙台。

炼仙台七星刑罚柱突然荡起暗红色的光芒,将整个炼仙台笼罩在内,看上去血型而妖异。而刑罚柱下锁着的七个人,其中四个死气沉沉得垂着头,不为所动。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表明这几个人并没有毙命,谁也不会想到这四个人还活着。而另外的三个人中,也有两个人痛苦的咬着唇,皱紧眉头,若不是身为高阶修士的尊严在支撑着自己,这个时候就会痛苦的尖叫出声了。

最后的那个人,身着血迹斑驳的白衣,闭着双目,眉头微颦,表情虽然痛苦,但是看上去却淡定很多。

并不是他此时感觉不到痛苦,反而相对而言他承受的痛苦是最轻的。

这七星刑罚柱有个奇怪的规则,越是新来的,所承受的压力越轻。也许是为了给新人一个适应期,又或者是不想一下子就将他的潜力都压榨出来。总之,他的眉头不一会儿就缓缓地松开了。

感受着体内那动荡的血气,他艰难得运起灵力,顺着经脉游走全身,以恢复方才被掠夺的精血,虽然这种行为相当于白费力气。

当察觉到体内的灵力越来越不济,越来越无法维系这种掠夺的时候,他无奈地苦笑,“若是早知道修为还能够抵挡这种被掠夺精血的痛苦,那些孤寂的岁月就不会整日里无所事事的四处乱窜了,待在缥缈峰修炼多好。”

他并没有心疼给出去的那百年的修为,反而为自己的不努力而后悔,可见其心性之坚,并不是那等投机取巧之辈。

飘渺仙尊斐洺一生从未有过后悔的事情,就是在毫不犹豫为了救石潇潇而站出来面对仙界之主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多的犹豫。然而现在却为自己不曾努力修炼而感到了后悔,绝对可以说得上千年难遇的新鲜事了。

此时的他,既然想到了他的修为,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为了打乱仙界之主计划,而成为来到炼狱契机的石潇潇。

那时候的他的的确确是因为想到了曾经的洛白,可他清楚的知道,单单是这个理由还不足够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仙界之主的逼迫虽然不好抵挡,但是炼狱的生活绝对更加难熬,特别是他当时还给了石潇潇百年的修为。

他自从修炼到了问鼎期,于修炼上就日渐疲懒,但是百年的修为也依然不可小觑。

他此时倒不是因为心疼那些修为,而是在想不知道那个与洛白七分想象的小丫头究竟修炼到了什么程度。他能感觉得到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无法准确的衡量她的修为水平,唯一肯定的就是,对方并没有将他的修为吞噬掉。

那也就是说,她此时必然还没有到问鼎期,却也不会低于修魂期。

为什么他这么肯定?因为当时那丫头当一到缥缈峰的时候他就检查过她的身体,以她那样的身体,即便是葛青聿和他都为她调节了一番,也不会在修为低下的情况下活过二十年。而一旦她因为这个原因面临死亡的危险,他的那些修为就会自动自发的充斥在她的体内,维持她的生机。

而她生死的修为界限,则是在修魂期。

166、“你来了。”

炼仙台那暗红色的光芒逐渐淡去,蚀骨的痛苦也逐渐减弱,维持到了平日里的水平。

突然之间,整个炼仙台都开始了剧烈的晃动,这种晃动是斐洺从未感受过的,他睁开了双眼,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异,而后就恢复了平淡无波,淡然的感受着周围的晃动。

整个炼仙台上常年都是漆黑一片,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之后才能略微看清四周的景物,然后此时的炼仙台上却有了微弱的光亮,而且那种光亮还在逐渐的增大。从地上开始,慢慢地往上扩散。

长时间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光亮,他有些不适应,眯了眯眼,依然会有刺痛的感觉,索性睁开了全部,任由那种刺痛在眼部蔓延。

那种日日抽取精血的蚀骨痛楚都忍受过来了,何况这种细微的痛楚?

他淡然地看着那光亮从一开始的微弱发展为现如今的天光大亮,暗自猜测着可能的情况。

对于炼狱以及炼仙台,他了解的也并不多,若不是亲身体会,他也不曾想到炼仙台上的酷刑居然如此难熬。可是这样艰难的事情都熬过来了,还能发生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呢?

可是让他惊异的是,居然有人窜上了炼仙台。

那人先是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被困锁在刑罚柱下的人,然后才快速的在周围扫视一圈,找了一个靠近刑罚柱,却又距离方才上来的地方不远的地方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

还不待斐洺想明白这是为何,又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随后,接二连三的人出现在了炼仙台之上,所有的人都如同第一个人一般。在地上摸索着,只不过有的人距离刑罚柱近一些,而有的人则距离边缘地带近一些。

直到看清那些人在做什么,斐洺才不禁莞尔,原来那些人在收集地上的红色的苔藓。

看着那些苔藓,他的思绪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石潇潇感觉自己一个头变成了两个那么大,他们紧赶慢赶,居然还是落在了许多人的后面来到这炼仙台。

本以为最后的路程会比较好走,谁知道路上各种突发事件频发。硬生生将半个月的路程延长到了两个月,让石潇潇好不懊恼。

于是她只能自我安慰。“还好在炼仙台开启的时候赶到了。”

林宣看着眼前拥挤的人群,有些头痛,“咱们怎么过去?打过去?”

这话惹得不仅仅是石潇潇,就连夜黎等人也给了他几记白眼,“你觉得你能一打百?这里起码也得有好几百人。估计等你还没打到一半,那炼仙台就关了。你就等着哭去吧。”

林宣也就是一说,并没有真的打算打过去,所以只是摸了摸头,嘿嘿傻笑了两下,就恢复了正经的表情,“可是咱们怎么过去?就算咱们不主动跟别人打,别人也会认为咱们是来抢东西的。到时候很可能面对一涌而上的情况啊!”

石潇潇终于忍不住敲了他一下,“你别忘了沙竹最后给你的东西,咱们是有合理分配的,何至于跟一群人抢东西?而且咱们本来也不是为了那东西来的,咱们的目的在于人。在于人你懂不懂?”

“是是是,我笨。就你最聪明,你赶紧的把人带出来咱们走人,省的浪费你的精力。”林宣没好气的抢白了一顿,话虽然说得没有逻辑,石潇潇却听懂了。

嘿,敢情这人是吃醋了,觉得自己为了救人冷落了他啊!不过石潇潇决定坚决不能惯他的毛病,所以非常欠打的说了句:“唔,把人救出来之后,我就带着他在这里游山玩水,等玩够了再出去,反正外面乱七八糟的,这里比较起来还算安定啦!”

这句话的含义是浅薄的,分量是足够的,林宣一下子就气黑了脸,而且还是黑里透红的那种,看的周围几个人都有些忍俊不禁,捂着嘴偷笑。

石潇潇看林宣即将暴走,也知道玩笑不能说得太过,不然就坏事儿了,于是伸手拍了拍他胳膊,忍着笑说:“不过当然啦,少不了你,不然我才不在这里呆着呢,那么多狼子野心的家伙虎视眈眈,我还怕在这里小命不保呢!”

这话虽然没让林宣完全消气,却也成功的挽回了他即将消失的理智。只见他愤愤地“哼”了一声,随机扭头不再理会石潇潇。

石潇潇“嘿嘿”笑了笑,对着另外几个人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其实挺无辜的,换来几个白眼之后,才拿出来沙竹之前给她的,代表着沙碉堡的信物。

有了这个信物,证明了自己的身份,才能名正言顺的进炼仙台收集东西,不然绝对会被群起而攻之。

只不过,即便是有了这证物,也不见得就能轻松得进入炼仙台,因为必须按照先后顺序来,若是想要获取靠前的位置却又来晚了,那就只能依靠武力来解决了。

当然,这一点他们是毫不畏惧的,一行人都是高手,而且还有着作弊资源灵液的存在,几个人轻轻松松得就赢取了接下来最先进入炼仙台的资格。

也许是近乡情怯,也许是曾经对斐洺怀有恋慕,此刻的石潇潇心情是复杂的。她不知道面对斐洺的时候她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斐洺当时究竟是为何救她,是否真的如她猜测的那样,是因为她长的像曾经的洛白。

若是刚进缥缈峰的石潇潇,也许会为这个原因而兴奋,甚至是自豪,但是现在的她,却一点儿也不希望这个原因的出现。

随着修炼时间的增长,她也逐渐树立起了自我,更是有了强烈的自我意识,她不是依靠任何人存在的,她的存在只是为了她自己。她不能因为别人对她的期望而生活,生活是她自己的。

她不是如北宫璃一般柔弱的女子,需要别人的疼爱,也不会凡人女子那般,弱柳扶风般拿着个小手帕挥挥,挥泪诉别情。她就是个独立性很强, 有自我意识的人,曾经还当过石头,当过一个不平凡的石头。她若是学别人拿手帕挥挥,只能造就一个经典的东施效颦。

所以她很希望斐洺对她,是有所不同的,而且那份特别是因为她个人,而不带其他的因素。

当然,她知道这个可能几乎为零,却不能阻止她的幻想,她也有着少女情怀。哪怕此时她对斐洺不再怀有淑女之思,哪怕她知道她跟斐洺是完全不可能的。

石潇潇还没有完全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就已经上了炼仙台。

炼仙台有着浓重的血腥味,这种血腥味中却又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兰草一般的清香。闻到这种味道之后,石潇潇心中猛然一惊,这种味道只可能出现在高阶修士的精血之中。而且必须是清心寡欲如兰草一般高洁的修士,而斐洺,正是这样的一名修士,难到是他的精血。

她被这个事情冲击的无暇再去想自己的心事,迅速扫视全场,寻找那印刻在心中的白衣飘渺。

当她看到一抹熟悉的白色后,不由得呆愣在了当场。

那记忆中从来不会沾染污渍的白衣变得血迹斑斑,污秽不堪。那记忆之中从来都是淡然出尘,眉眼如画的容貌此时变得苍白憔悴,毫无血色。那记忆之中永远有着清绝气质的人,此时此刻居然眼神涣散的看着那些在地上忙碌的身影。

她的心搅成了一团。

都是因为她啊,不然那般骄傲洁净的一个人,缘何会在这样的地方受苦,不然那般出尘飘渺的一个人,缘何会变得落魄至此,不然那般遥不可及的人,缘何会脆弱到让她一下子就升起了保护怜惜的心?

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揪心的痛楚,石潇潇迅速奔至斐洺的面前,伸手就想抚摸他苍白的脸颊。

然而及至他的面前,她硬生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她怎么能在他的面前露出怜惜的神色?

努力将脸上的表情调整为惊喜,才伸手去抓他那已然不再洁白的衣袖。

然而刚刚触及到那衣袖,她的手上就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口,手也被弹开了。

她这一动作,一声惊呼,将面前发呆的斐洺唤回了神。

斐洺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恍然间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可是当看到那人眼中逐渐氤氲出的泪水,才发觉那并不是幻觉。于是微抿唇角,语气淡然地道:“你来了。”

石潇潇听着这但若无声的话语,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汹涌而出,双手捂住嘴,跪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斐洺看着面前哭得凄惨的石潇潇,有些无奈,又有些怜惜。伸出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却看到了手腕上挂着的锁链,还在吞吐着自己的精血,只能将手缓缓收了回去。

他记得,挂着这锁链的时候,凡是碰触到的人,都会犹如身受电击一般。

“再哭就不再是我缥缈峰的弟子,缥缈峰没有懦弱无能之辈。”

167、留下

167、

好吧,居然只上传忘记点发布了,悲催的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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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洺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声音比较小,也没有中气十足的感觉,但是听在石潇潇的耳中却非常的有份量。

她虽然对缥缈峰没有多大的感情,但是也知道若是此时此刻她被逐出师门,那么她就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来救斐洺了,他也就无论如何也不会跟着她离开。

所以哪怕现在眼泪再汹涌,她也不能再任由自己悲伤下去。

拿衣袖使劲儿的蹭了蹭脸,将脸上的泪水全部抹去,也不去管随后又顺着眼角滑下的那些泪水,哽咽着说:“我,嗝,我才不是,嗝,不是懦弱,无能之辈!”

因为哭得太伤心,所以此刻说话都没有办法一下子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间或还打一个嗝。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看到斐洺苍白的面容上微微划过一丝欣慰,想来是自己这种坚强的态度让对方感到满意,就更加不敢让眼泪肆虐了,努力将剩下的眼泪憋回去,又用着衣袖胡乱擦了擦脸,深呼吸一下,才又开口说道:“我来带您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生怕对方不同意,她还努力瞪大了红通通的眼睛,脸上写满了倔强。

斐洺看着眼前强忍泪意,并且为着自己的话将脸抹得又脏又花的脸,不知怎的,眼前就晃过了另外的一张脸。

他抿了抿唇,重新注视着自己的这个门徒,除了有一张跟洛白极其相似的脸意外,还有着跟曾经的她相似的性格。与其说是倔强,不如说是执着。对自己认定的事情的坚持。

他对石潇潇的印象仅有那么几次而已,最开始给她治疗是因着门下弟子的请托以及些微的好奇,之后特例允许她进内五峰以及缥缈阁也不过是因为对别人的关注而顺带着将她推到了众人的眼前,而在仙界之主要惩罚她的时候,他会那样奋不顾身的站出来,一则是为着她的这个长相,二是为了破坏那人的计划,三来,恐怕就是自己隐藏起来的那一点点对命运的不服吧。

眼中划过一丝自嘲,他看着石潇潇。轻声问道:“当时在仙界之主面前,在仙界诸人的面前。我是怎样说的。”

石潇潇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说,但也只能接着他的话头说下去,“炼狱百年,换我……”她到这里顿了一下,似是有些难以开口。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换我百年自由。”

“如今过去多少年?”

“已过去三十余年。”

“既如此。那便还有近甲子的时间才到出去的时间。”斐洺语气淡然的说出这句话,成功的看到石潇潇张嘴要反驳,他带着训导的语气说:“不要说什么那不过是缓兵之计或是不得已而为之,人要言而有信,既然说了,就要做到。更何况当时还有着那么多的道友在,就算此时出去了。也难以逃脱的了自己的心魔。你要记得,计策是计策,交易是交易。”

石潇潇无奈,她怎么就没发现,看着淡然出尘的斐洺居然还有这样迂腐的一面呢?或许这不叫迂腐。而是正派?

可是,“不是弟子要违逆您的话。实在是外面乱得不行了。妖皇即将苏醒,人皇不知何故用亲生女儿做筹码与幽冥界主联姻做交易结成联盟,修罗界内部动乱,魔界目前还没有传出什么消息,但是据说一直也不消停。而仙界也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氛,谁也说不准是不是会六界大乱。就算您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那些无辜的天下苍生着想啊!”

个人私心无法说服他,天下大义压下来总能让他动摇了吧?

果然,她成功的看到斐洺微颦了眉头,眯着眼开始了沉思。

“……那预言会成真么,居然不是胡言乱语啊……这可难办了啊……修罗……幽冥……唔……”斐洺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不过都不是很重点的话,唯独让石潇潇不明白的是最后他说的那两个词,修罗和幽冥?是指的修罗界和幽冥界吗?

一声惊呼同时唤醒了沉思中的两个人。

“百年生!这一次的质量居然这么好!”

“快看!这里居然还有很多百年生的!”

“……这里也有……”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扫了那些人一眼,然后就看向对方。石潇潇看到斐洺的脸色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犹豫思考的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波澜不惊,只不过脸色依旧苍白难看。

石潇潇定定得盯着斐洺看,期盼着他下一刻说出的是能让她欢喜的话语,不过可惜的是,斐洺在思考了一阵之后,依然坚定的否决了石潇潇的提议。

“就算真的如同你说的那般,我出去也是于事无补,还会引起更多的变故。不过倒是可以提点你几句,留意仙界之主,他虽然暂时无法离开六界山,并不代表他永远无法离开那里,一旦契机符合,他也是会出来搅风搅雨的。不过一旦到那个时候,炼狱这里应该也平静不了,到时候我再出去就是了,我的本事就算你未见识过,也不必过于担心。难道你都闯得的炼狱,还能奈我何?”斐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居然显出了几分自得,依稀可想见他曾经也有过意气风发,人生得意的时候。

只不过世事无常,曾经那个神采飞扬的他变成了如今这种,飘渺如云、淡然如烟的他。

石潇潇无奈,她也没法直接将人绑出去,连碰一下她都能感受到那种庞大的阻力,看来这炼仙台果然不负它的名声,哪怕关于这里的传说外界流传的并不广。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皱眉看向斐洺,满脸的无可奈何和为难,“本想把我朋友拜托您照看的,看来还得继续头疼了。”

斐洺抬眼看她,无声的询问。

“呃,就是那个被人皇当筹码出卖的女儿啊,她可跟那个阴险狡诈的人皇不一样,很单纯的,医术不错,不过因为血脉稀薄,修为比较低。”她现在的心情相当的阴郁,来炼狱虽然主要目的是救人,但是救了人之后就要把北宫璃托付给他的,可是现在人不走,那北宫璃又要怎么办?

斐洺沉吟片刻后说:“你其实可以把她留在这儿,炼仙台关闭后,别人就无法窥视打扰,除非刑罚柱换人。不过短期内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只要她能忍受得了这种昏暗的环境和孤寂的生活。”

石潇潇想了想,也觉得这样比较好,起码完全不用为她的安全担心了,虽然这里的环境的确不好,却可以让北宫璃趁机潜心修炼,说不定还能突破血脉的限制呢。妖兽都可以做到的事情,没道理人类却做不到,就算不依靠血脉的力量,像她一样修习仙界法术也是可以的啊!

她有足够多的灵液供应,还怕堆不出一个修士来?

“我可以征询一下她的意见,不过想来她是不会拒绝的。”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把灵液的事情说出来,倒不是怕斐洺见财起意,而是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于是后面的话就转了口,“您还是考虑一下跟我们出去的事情比较好,还不知道缥缈峰现在如何了,若是仙界之主放出不利于您的言论,到时候怕……”

斐洺毫不在意的打断了她的话,漫不经心的说:“我亲手调教出的人若是连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我就算出去了也是无济于事。而且对于缥缈峰的大部分弟子,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仙界之主狼子野心,他所肖想的事情是不会实现,你不必再劝了。”

好吧,石潇潇发现,平日里性子淡然的人一旦犯起倔来绝对不容小觑,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特别是眼前的这位,各种原因结果都给你罗列的清清楚楚,让你想反驳都找不到借口。

于是她只能任命似得垂着头出去询问北宫璃,是否愿意留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躲避即将到来的危机。

北宫璃其实并不想这样躲到后面,反而让朋友为自己冲锋陷阵,但是想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她也只能艰难得点了点头,然后表示一定会多像斐洺请教,争取早日脱离老弱病残的行列。

石潇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才不介意继续保护北宫璃,但是为了她自己好,还是需要有自保能力的,不然以后她被自己丈夫欺负了,她还能跑去给人揍一顿嘛?唔,貌似她现在想多了,目前还不需要考虑这个。

石潇潇把北宫璃安置在斐洺那里之前,先拿出了许多的灵液交给北宫璃,让她放好,定期定量的交给斐洺。之所以不直接给斐洺,一是可以拿来让北宫璃贿赂前辈,二来就是避免了斐洺的询问,若是直接说是她石潇潇拿出来的,斐洺问起来,她还能对着斐洺撒谎不成?

可若是北宫璃拿出来的,斐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会唐突的问起这个东西来源的问题。

趁着炼仙台开放的时间,石潇潇跟斐洺聊了很多事情,多数都是关于仙界的辛秘和上古传说,经过两个人的初步筛选,选出了几个听起来比较有用的传说。

168、杀人

出了炼仙台,往回赶的路程要比来的时候简单很多,因为不必再绕一整个圈。

而石潇潇他们因为还得回去和葛青聿汇合,所以只能再次回到沙碉堡。虽然少了一个北宫璃,但是对于一个原本就没什么武力值的丫头,沙竹也不会给予更多的关注,他全部的关注点都在这次的任务结果。

于是石潇潇等人就将通过斐洺指点,然后才找到的五百年生的血色苔藓奉献了上去。当然那只是他们所拥有数量的极少一部分,其余更多的当然是自己留着了。而且因为石潇潇的灵液,那些苔藓都已经生长成了更高一级的菌类。

但就是那些少量的五百年生的苔藓也足够沙竹兴奋的了,还连声称赞他们有本事。

沙竹兴奋的脸色通红,眼中闪着兴奋的红光,仿佛下一秒就能用眼神将面前的这些东西统统都吞噬殆尽。

可是出乎沙竹意料的是,眼前这些人拿出东西之后,并没有直接献给他,而且连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谦逊神色也消失无踪。

他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谨慎地坐直了身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怎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葛青聿这时候也从他的旁边退了下去,站到了石潇潇等人的身旁,冷笑一声,开口道:“已经让你逍遥了这么久的时间,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放肆!”沙竹怒叱一声,额上青筋毕露,满脸怒色,面色更加红润,只不过先前是兴奋的,现在是气的。

几个人都没有将他的怒叱放在眼里心上。特别是葛青聿更是冷笑不止,他在这个人身边的时间最长,最是了解这个人的贪得无厌和各种让他无法欣赏的本性,所以看着对方此刻在色厉内荏的尖声叫喊,便觉得这个人实在是无药可救。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一点儿的应对措施,难道还以为他是那个一呼百应的沙碉堡堡主吗?

在沙碉堡的这段时间,不说是他,就是石潇潇等人也将很大一部分人的人心收拢了过来,得人心者的天下,更何况是在“有奶便是娘”的修者群中?

沙竹贪得无厌。所得虽多,手下更多。分配不均都不足为道,还常常克扣手下人应有的福利。若不是因为在炼狱若是不依附一方势力,那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恐怕早就不存在沙碉堡这个地方了。

不过真说起来,这沙竹也不是一无是处。“看在你将沙碉堡维持到了我们来,并且完整奉献给了我们的份上。就让你死得明白点儿,”葛青聿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就算有,也不过是浓浓得嘲讽和不屑,“这里所有的人,随便一个拉出来。地位都比你的高几倍,你就是想要给我们提鞋,也得我们看你顺眼才!日后若是还有幸再次成为修士,记得擦亮你的狗眼,不是谁的礼你都收得。不是谁你都能指使得了的!”

沙竹被葛青聿和石潇潇等人的种种作态吓懵在了当场,完全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听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要取他而代之,而且很是猖狂的说,他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他自从做了沙碉堡的堡主,何曾受过这样的指责和控诉?当即就怒火中烧,手往身侧一拍,他那唯一拿得出手来炫耀的法器已经在众人面前亮相了,“要打就打,废话少说!按照如今的状况来看,你们当日入我沙碉堡就是居心叵测,遑论之后的戴罪立功?怪只怪我自己识人不明,如今只能自食其果!”

“嘿嘿,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啊!可惜觉悟还不够,你以为你有个操控沙子的破玩意儿就了不起?”石潇潇决定将心中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这个不知死活的人身上,不然她一定会将自己憋成内伤的!

所以她很自然的先发制人,没有丝毫的警示的就向沙竹出手了,一连串的水幕就淋到了沙竹的身边,水哗啦啦的往沙竹的身上涌去。

石潇潇的火攻术用得是最熟练的, 因为在当时历练的时候,多数情况下都是用火攻术比较有利,在那之后就是水攻术用得最好,这自然就是依赖于她的那些灵液了。这灵液不仅仅加快了石潇潇的修炼速度,还很好的提高了石潇潇对水的亲和力度以及控制力度。

于是此刻她的水幕与沙竹一接触,就看到沙竹的抵抗犹如催啦苦修一般快速退居二线。

说起来,她跟沙竹打起来还是比较费事的,毕竟当时为了取信于他还奉献了不少的灵液,他若是全部拿来假公济私,那么他至少可以坚持到石潇潇几个人也同样筋疲力尽,因为他的那个法器的确是不俗。

所以即便是石潇潇出其不意,此刻也并没有完全的占到上风。

那法器是一把伞,伞柄一转,就会出现一个高大的沙墙,抵挡住石潇潇的水幕。

水生木,木克土,水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是能够克制土属性的,可是一来水并不是完全克制土的元素,二来石潇潇的水性质也及不上沙竹通过法器召唤出的土,在质的方面就差着一筹,而且这里地处沙地,是土系修者的福地,因此石潇潇可谓是没讨到一丝的好。

话虽如此,可是葛青聿等人也不会坐看沙竹欺人,他们可是要接收沙碉堡的,干掉沙竹才能顺理成章,现在沙碉堡的人是因为灵液的诱惑才能对他们有些敬畏,可若是不能快速的将沙竹了结,那么人心就不会如先前一般紧密,会出现漏洞的。

于是不论是葛青聿亦或是林宣,此刻都用出了自己的拿手招式,而夜黎他们却没有动手。不是不想动手,实在是没有地方给他们发挥了。

三个打一个,本来就足够看得起沙竹,若是再加上他们几个,恐怕就不是杀沙竹来了,而是给他造势来了。就算最后杀了他,也不会给手下人留下一个杀伐果决,手段层出不穷,修为高强,战斗力超凡的形象来。

他们看着那几个人斗到一块儿,居然还有兴趣猜测会是谁给沙竹最后一击。

“要我说肯定是葛青聿,你看他的招式都是狠厉不拖泥带水的,一看就是经常跟人厮杀的人,经验丰富。”陆战眼珠子随着战场中的几个人乱转,还不忘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鲁璋则偏爱跟他唱反调,“我觉得林宣那小子不错,虽然土有些克火,可是耐不住那火的品质高啊,这沙地虽然沙子不少,可真正的极品沙却是没有的。”

两个人互相不服气的互相瞪视了片刻,整齐的转头去看夜黎,期望他能给一个合理的答案和判决。

夜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然后又迅速放了下去,让两个人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下一刻就听到夜黎开口说:“你们两个都不对。”

“啊?不会吧?”听了那个答案,两个人自然是都想到了那个可能,除了葛青聿和林宣,就只有石潇潇那个丫头,难道最后一击要落到她的手上?这完全不能够啊!

不过战斗很快就见了分晓,果不其然如夜黎所说,那最后的致命一击并不是两位男士中的任何一个,而是石潇潇的一记草木知秋。

她最开始之所以先用水攻术来降低对方对自己的防备,为的就是最后用这个杀招。众所周知,水生木,用水浸润过的土地更是草木生长的绝好之地。

因此石潇潇用自己的水将沙竹的土完完全全改造成了适合草木生存的环境,然后再用木攻术把所有的沙地种上密密麻麻的植物,让沙竹无沙可用,自然就能攻其心肺了。

这就是所谓的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要将对手最脆弱的地方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效率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于是沙竹最终还是死在了石潇潇的手底下。

她看着开在碧绿色草木屏障上的血红色花朵,有些神思不属,眼神飘忽。

她杀人的次数屈指可数,特别还是以这样血腥的方式,当她操控着草木贯穿对方身体的时候,很明显的听到了那种钝器捅进肉体的声音。鲜血顺着那创口溢出,流淌在碧绿色的屏障上,开出一朵妖异的血红色莲花,犹如盛开在忘川河边的曼珠沙华,透着嗜血的兴奋。

感觉到肩膀上突然出现了一点重量,转头看去就看到林宣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自己想通了,迈过去才能真正的不在意这种事情。

石潇潇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不再去看沙竹的尸体,而是问葛青聿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这里交给夜黎他们打理,咱们回缥缈峰。”葛青聿言简意赅,然后就去处理沙竹的尸体,留下石潇潇自己在那里发愣。

缥缈峰?要回缥缈峰吗,她都没有将斐洺带出去。

不过斐洺说的是对的,他若是这时候出现在缥缈峰,必然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给现在的局势会带来太多的可变性,让原本就扑朔迷离的情势变得更加无法看清了,倒是他们这样光溜儿的回去,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事情,最主要的是要看看仙界之主究竟是在打得什么主意。

这样一想,她也就将刚才因为杀了沙竹,而在心底生出的一丝涟漪压了下去,在家国大义面前,个人得失算得了什么?

169、拜访

自从六界封印出现以来,仙界内就保持在一个比较稳定的状态之中,五大圣地互不干扰,和平共处。

虽然缥缈峰是成立时间最晚,并且创始人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后生,但是另外的几大圣地却依旧不会小觑了缥缈峰的主人。

就连最是性格怪异,修为高强,手段阴狠毒辣的昆仑上一任掌门昆仑,也不曾公开与缥缈峰做对过,当然暗地里的勾当自然是不会少的。特别是接任了他掌门席位的儿子崆峒子,更是很直接的抢了对方掌门的心上人。

仙界内要说哪嗝门派美女如云,除却碧莲山还真不会有第二个地方,那一个个淡雅如尘的身姿,那一个个高洁如玉的面孔,无一不撩动着男修士蠢蠢欲动的心。

而相对看起来应该以平淡低调的浮屠雷音寺,却因为前些年门内出现了第二位问鼎期修士而一瞬间高调行走与人前。甚至那位名为净空的佛道修士,还扬言要阐释佛修的真谛,将隐匿多年几乎被人遗忘,以至于机会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佛修重新发扬光大,重塑佛修辉煌。

只不过那些东西都跟此时此刻的石潇潇一行人无关,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们正行走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山道上。而据葛青聿说,这条山道是通往蜀山的唯一路径。

眼看着山路崎岖不平,周围树木茂盛繁密,石潇潇却只能用非常不爽的口气说一句:“他奶奶的,当时是哪个蜀山老祖这么想不开?为毛非得爬上去?为毛不能靠飞的?在炼狱不能飞就算了,来到仙界大本营了居然还不能?我很怨念啊有木有!”

这句话里面的一些词汇是她在炼狱的时候学来的,此时还是她第一次说出口。虽然不甚熟练,但是说完之后她就感觉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畅快了不少,难道这就是那么多人喜欢骂街的缘故?

“这蜀山的人肯定身体很好,有啥事儿出去的时候还得跑步,到时候若是再忘记点什么家当,回去拿就又是一趟。多锻炼身体啊!”林宣颇为感慨,他觉得自从他成功的恢复了人形以后。基本上就很少用灵力代步,都是靠着实实在在的两条腿,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还真的很……真实。这就是做人的感觉啊!

葛青聿一直在前面带路。但是他可不会听不到这两个人的抱怨,头也不回的说:“我倒是觉得蜀山的开山鼻祖很有眼光,除了缥缈峰是最后成立没有可比性以外,其余的三个地方无一不是有着很大的特色,而且非常的吸引别人的目光。蜀山这样隐匿在深山里,还立下这样的规定,想来也是要避其锋芒,需知修炼之人不可浮躁,一旦生了浮躁之心,未来就变得具有可预见性了。”

所谓的可预见性不过是好听的说法。一旦修炼之人过于执着于外物,就会产生执念。执念一旦生成,就很难消除,从而渐渐地发展成为阻挠一个人前进的障碍,甚至演化成心魔。

“蜀山怎么说也是剑修门派啊,多么凌厉的代表,居然还要学陶渊明玩隐居?就算是避其锋芒,也不用躲到深山老林里当猴子吧!”石潇潇实在是不解的很,剑修似剑,凡是剑修都会有着似剑一忙的锋芒。凌厉而尖锐,气势十足。可是蜀山的环境却恰恰跟他们的修炼宗旨不符。居然在这样一种自然气息十足的地方,让人好不诧异。

葛青聿回头飞快得看了石潇潇一眼,然后随手拿出自己的佩剑就对着旁边的树木划了一剑,粗壮的树干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道非常显眼的浅白色痕迹,显然那里的树皮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随后,他又随意的向着另外一个方向挥了一剑,奇怪的是,这一次那承受了剑气的树木看上去却是完好无损的,但是那剑气却又是实实在在的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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