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六将(第二章,求订阅~) 第二章送上,仰天咆哮求订阅啊~.7
石潇潇出于好奇,走上前去仔细观察可一番,她可不信葛青聿这一左一右的两下只是无的放矢,果然,让她在那里发现了端倪。
“咦?”她手轻轻的搭到那棵树上,下一秒,那棵树就斜斜得顺着切面划了下去,连带着树身上缠绕着的蔓藤也都从那里齐刷刷的连腰断去。
看到这里,她啧啧称奇,没想到剑气居然还能做到这样,伤人于无形。不过,这跟之前讨论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她就习惯性的皱眉思考了起来,以至于逐渐落后了葛青聿和林宣。
葛青聿似乎没注意到石潇潇的掉队,又或者是太过于相信身后二人的能力,总之那两剑过后,他就没了动作,也不回头看一眼,也不发一言,就自顾自得走着。
而林宣看到石潇潇掉队,自然就跑过来拉了她一下,这一下让她瞬间回魂,却也不由自主得笑了,“这家伙……”
其实道理很简单,剑修修剑,的确是要求越凌厉越好,越是有那种一往无前的决心,剑的气势才能出来,才会有那种锋芒的视觉和感触。但是过刚易折,而且锋芒毕露并不是最高等级的剑。收放自如,剑气完全内敛才能达到最高的剑修要求。
只有能随意在质朴和锋芒之间转换,将二者融为一体,才算是达到了剑修的最高境界。但是剑气这东西太过于霸道,很多剑修修炼到最后都会如同一柄出鞘的剑一般,锐不可当,所以难能做到收放自如。
可是身处在这种深山老林里面,整天感受到的并不是滚滚的杀气,而是润物细无声,勃勃的生机,还有平静的氛围。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容易就能让原本浮躁混乱的心平静下来,对剑气的收敛有很强的辅助作用。
由此可见,当初选择这里做蜀山的地盘,并且大手笔设立那样的一个规定,并不是为了追求与众不同,而是实实在在的在为自己的弟子着想。
而且那个人绝对到了人剑合一,剑气完全内敛的境界,不然何意参透这些?
想通了这些的石潇潇也就收起了心里的那些抱怨,她还是浮躁了。
这些日子的经历让她的心也变得不够淡定如常了。
她不是那些野路子修士,不是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着,有幸得到胜利女神垂青才没有死于非命的人。她的修炼之途虽然也坎坷,也多了很多的磨难,但跟其他的人比起来,确实是过于顺风顺水了,以至于她的心不够平静,对事情的看法也不够深刻。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通过刚才的话和思考,她找到了自己的症结所在,纠正了自己的态度,短时间内是不太可能再出现偏差了。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徒步朝着蜀山的山顶而去。
而在蜀山的山顶之上,有两个人正在悠然的品茗对弈,悠闲自得的惬意姿态任谁看到都不会联想到其中一人居然就是蜀山的掌门——剑无尘。
“我说无尘,你的心态一直都挺好的,怎么就跨不过那道坎呢?”一个人摸着茶杯颇为感慨的看着对面的人,看都没看那已经七零八落的棋子。
剑无尘双眼紧紧盯着期盼,薄唇紧抿,眼神锐利,对傅凌天的话充耳不闻。
他这个态度着实惹恼了傅凌天,以至于下一秒就看到原本就混乱的棋盘现在一下子就变得杂乱无章了。
剑无尘的目光终于从棋盘上转移了出来,手上还捏着一枚晶莹的棋子,皱着眉头看着他,“你的棋品如今怎么越来越差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靠这个唬人的。”
“呃,不就是看你太专注了,才这样的么……”傅凌天尴尬的蹭了蹭鼻子,不过也就是一秒钟的事情,他就恢复了本态,“我这儿跟你说话呢,你倒好,自己捏着棋子动也不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块儿雕塑呢!”
戏虐的语气从他的口里出现一点儿也不觉得突兀,反而觉得这样的人,说着这样的话语,再配上现在这温和淡然的气氛,竟然是如此的和谐。
可剑无尘毕竟严肃惯了,如何能听得这样玩笑的话,当即眉头拧成了一个可以挤死蚂蚁的川,语气无奈至极,“斐洺不过是去了炼狱三十多年,你就成这样了?不过你完全可以继续这样下去,只不过怕是他回来之后,就不会认得你了。”
说不认得完全就是夸张的话,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一天一个样的,就算是换了容貌,修为到了这个地步,还能看不出来?不过傅凌天原本也是相当严肃的一个人,此时此刻居然有些无赖,“不认得就不认得呗,大不了从不认识到认识再来一遍。我俩这么深的交情,就算是失忆了都能有心电感应!”
剑无尘这下子彻底的被打败了,他从前怎么就能觉得傅凌天是个冷静的人?他怎么就能觉得这个人是个大才?
能野路子修炼到问鼎期,还没有嗜杀的本性,本就不会是个普通的人啊,他怎么就相信了自己的眼睛,相信了自己的第一印象和直觉?这货根本就是个无赖!
不过傅凌天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就是了,他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就看对面的人换了一个表情,疑惑的说:“小剑仙带着两个人来这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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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初归,累~ 可能会有几天是晚上更新,不过下周开始双更至多更。
170、惩戒
在剑无尘和傅凌天的疑惑之中,石潇潇三个人攀上了蜀山的顶峰。
蜀山的建筑风格和石潇潇之前见过的都不相同,仿佛是完全都融入到了整座山峰之中,有一种自然的和谐美,与剑修该有的尖锐完全不同,这里处处都充斥着圆润和温柔。
不过看到这些,石潇潇倒是完全能够理解,既然当初那第一任掌门能将地方选在这里,再加上那返璞归真的寓意,有这样的景象并没有什么太让人出乎意料的地方。
不过看到剑无尘居然坐在那里跟傅凌天下棋,石潇潇还是惊讶了一把,剑无尘这个看着就四四方方,规规矩矩的人居然还喜欢下棋这种附庸风雅的活动?
唔,原谅她就是个粗人,对这些东西的第一印象就是附庸风雅,完全不理解其中的乐趣,所以她这个时候把自己的感觉加诸在别人的身上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一个想法,并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两位前辈安好。”
见到了那两个人之后,三个人都是规规矩矩的行了晚辈礼,当然除了石潇潇,另外两个对这个礼节其实是相当的有怨言的。葛青聿好歹还有着作为卧底的觉悟,再加上这些年也没少这样行礼,在心里稍微嘀咕了一下就无所谓了,但是林宣可就不是这样了。想他怎么说也曾经是处在妖皇那个位置上的人,现在却跑来给仙界的人行晚辈礼,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非得觉得他自甘下贱不可。
可是他侧脸看了看葛青聿和石潇潇,好吧,他承认这两个人一个人没心思管别人的事情,一个则是完全的粗线条,他只能为自己的不幸而默哀。
剑无尘和傅凌天倒是没有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依然绷着个前辈的脸,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着意在石潇潇和林宣的身上扫了扫。当看到石潇潇和林宣的实力均在修魂期的时候。着实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特别是与这两个人有过一面之缘的石潇潇,更是成为了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要知道。当时的她可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微期修士,完全算得上是初入门,这才短短的三十来年,就成长到了这个地步。能不让人惊讶吗?
况且当日在六界山上的情况他们也都是知道的。这一个就是能让斐洺出面保全,并且牺牲自己百年时间蹉跎在炼狱的人。以前她的脸上虽然有着花纹,但是并不会影响她的五官,此刻仔细打量起来,便能看出一些当年的影子来。而且他们都是同一个时期的修士,而且跟斐洺的私交也不错,自然也知道关于洛白的事情,如此更是觉得有些明了斐洺的做法原因是什么了。
只不过他们自以为是的原因究竟是不是斐洺真实的意图都不重要,因为此时的斐洺还没有回到仙界来。
“你们不在缥缈峰呆着,跑蜀山做什么?当日六届大会之后。缥缈峰虽说没有乱多久,可终究是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影响。而且据说当日之后。你们就全都杳无踪迹?”剑无尘威严的说着,拿出了作为一山掌门的气势来,特别在最后的一个问句时,那气势上升到了顶峰,让三个人的面色齐齐一变,有些站不稳。
问鼎期修士的威压不是说着玩的,虽然他们最近都接触了不少的高阶修士,问鼎期的更是数不清,但是在炼狱里一来没有灵力的支撑。二来也不会有人故意用出这样的威压来压迫他们,所以措不及防的情况之下。三个人都有想骂娘的冲动,可好歹还是忍住了。不过葛青聿和林宣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并不是这气势压迫的,而是情绪不好。
感觉到了左右两边人的情绪,石潇潇觉得还是她先开口比较好,于是就换上了一副比较献媚,比较装乖巧的神色,同时还带上了一丝丝的委屈,“当日晚辈被异界的人推入了封印裂缝,本以为要魂飞魄散的,不过命大捡回了一条命,几经辗转才恢复身体,又修炼到如今的境界,于是就耽误了时间。而晚辈们进入仙界的那个通道恰好距离蜀山最近,没有过门而不入的道理,于是就上来拜见前辈了,没曾想前辈还不知道晚辈们的经历,是晚辈们思虑步不周,惹得前辈生气了。”
石潇潇的态度放的尽量低,为的是维持一个谦逊的形象。没办法,谁让她就是斐洺救下来的那个弟子呢?若是她傲慢无礼,别人只会为斐洺不值,对缥缈峰的名声也不利。她虽然不能解决斐洺回到仙界的事情,但是还不想让缥缈峰因为她而被扣上不好的形容词。
说完那一番话,她偷偷朝着那两个人看去,果然看到对方的脸色不再如之前那边僵硬铁青,但是也没有给她们好脸色。本来么,又不是自己欣赏的弟子,更不是自己的平辈,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们纡尊降贵的呢?
于是石潇潇就再扔出了一枚炸弹来,她还真是想看看对方绷着的表情出现裂痕的样子,“而且我们刚从炼狱回来,仙尊并不打算跟我们回来,却嘱咐我们要好好守护缥缈峰,不能因为他不在就让缥缈峰落败了。但是您也知道,晚辈们见识浅薄,能力不足,恐怕无法很好的维护缥缈峰,还望前辈看在仙尊的面子上,能对缥缈峰多照拂一二,晚辈感激不尽。”
其实这些话多数都是用来做铺垫和衬托的,为的就是点出他们不仅去了炼狱见到了斐洺,还得到了斐洺的指示。
要知道,炼狱这个地方虽然对他们这些问鼎期的人来说,出入一趟不是难事,但是对于修魂期的小娃还说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而且还成功的见到了斐洺,并且斐洺还不愿意为小家伙儿们出来主持大局。
这无疑是透露出了两个含义,第一,这几个孩子的能力并不只是从修为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多,第二,斐洺需要磨炼锻炼他们。
而不管只这两个中的哪一个理由,作为与斐洺有不错交情的剑无尘和傅凌天,都不可能袖手旁观,任由缥缈峰自生自灭。
所以剑无尘面无表情的方块脸,终于有了丝松动,“照拂是肯定的,不过也仅仅是照拂而已,蜀山也并不是仙界第一大门派。”
剑无尘的这句话,承诺的限度并不高,所能够利用的地方也不多,但是石潇潇却是非常的满足了,她也知道,人家不可能举门派之力来帮助你,除非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或者是有特殊的协议。但是现在缥缈峰仅仅是面临着一个小挫折,一个在没有了光环的笼罩下,能否生存下去的问题,所以最主要的还是得靠缥缈峰自己。
而傅凌天却跟剑无尘的观念不太相同,他说:“唔,我最近倒是比较闲,可以去缥缈峰逛逛,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要办啊~”
傅凌天笑眯眯的看着石潇潇几个,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嗝不怀好意的狐狸,而且还绝对是有所图谋,并且给你送鸡拜年的那种。但是无奈,谁让对方是前辈呢?她没有理由拒绝的。
但是说起来,这样的状况并不坏,多一个高手坐镇,总比全是小鬼头的好,毕竟在雷音寺有两名问鼎期修士坐镇的前提下,缥缈峰连一位问鼎期修士都没有,的确是个不太利于稳定人心的情况。
只不过,为什么看着傅凌天的表情,让她觉得这位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和善呢?
事实也的确证明,傅凌天并不是什么和善的人,他那和善的外表和平易近人的性格都不过是他表现出来的一面而已,而他真实的自己,却让很多的人都望而生畏,特别是现在被惩罚了的缥缈峰诸人。
石潇潇几个从蜀山告辞之后,傅凌天就跟着他们来了缥缈峰,而一到缥缈峰看到的景象,就让其一下子怒从心头起,直接就惩罚了一干缥缈峰弟子,其中就有曾经当过石潇潇师父,玄青真人。
而玄青真人依旧是那副让石潇潇吐槽的一丝不苟的形象,一丝不苟的表情,完完全全的还是那个师身,人面,蜡像的样子,让她即怀念,又哀叹,因为她纠结着要不要给他求情。
其实傅凌天惩罚他们的原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缥缈峰原本就没有什么非常严谨的门规约束弟子,从不禁制弟子在缥缈峰上做一些舒缓心情的事情,然而正是因为这样,在没有了斐洺这尊大神之后,缥缈峰众人就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整日里聚众赌博,打架闹事,弄得就好似凡人的集市一般。这样哪里还有半点仙家门派的样子?傅凌天一见就怒了,立马将看到的那几个弟子狠狠教训了一顿,并且训斥了那弟子的师父,玄青真人。
那些低级弟子并不认识傅凌天,但是玄青真人还是多少了解这个人的身份的,再加上那恐怖可怕的高阶修士威压,使得他原本就僵硬的脸更加面无表情,更不会对本来就做错了事情的弟子求情了。
【番外】蔷薇花海,浓情似血红
最近在整理新书了,这本快完结了,唉,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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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地的落花,凌澜沣有些哀怨。
这是他认识北宫璃以来的第几个年头了?又是第几个北宫璃离家出走的春天了?
自从北宫璃跟他成亲以来,一到春末就会离家出走,一次离家出走就会持续到下一个春天来临,他想不通这个看着乖巧可爱的妻子怎么这么热衷于离家出走呢?
但是他不敢表示任何的怨言,记得有一次他稍微表示了一下他的不满,就迎来了对方的铁拳,以及事后轻飘飘的一句:“这就是强娶了我的代价。”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任命一般的叹息一声。
没错儿,他是强娶的北宫璃,不是三媒六聘娶回来的,而是将人敲晕,塞上花轿,然后直接送入洞房得来的媳妇。所以他不敢对这样得来的媳妇有任何的不满,谁叫他强迫人家嫁给自己呢?他要是不满,干嘛还抢她回来?
可是不抢能行吗?不抢自个儿的心上人就得嫁给别人当媳妇了,他才不会把自己看上的人拱手让人呢,特别那个人还是阴险狡诈的冥无兮!
“唉……”想到冥无兮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别人娶媳妇都是和和美美幸福和谐,他娶媳妇就这么多的波折?
不仅自己的媳妇市场离家出走,情敌还三不五时的就上门来骚扰自己。他算算,距离上一次冥无兮来找他切磋,似乎是八个月前的事情了,差不多也该再来找他了。反正他也无事,就去迎迎他吧。
路过蔷薇园,他脚步顿了顿,看着园子的表情就像要哭了似的。这是他跟璃儿一起种的园子,那时候的璃儿天真无邪,单纯不谙世事,即便有着悲惨的命运也乐观向上。努力拜托厄运。
那时候的他们相处非常愉快,让他感觉。人生的乐趣大概就在于此,而不是整日里打打杀杀,过那种血腥屠戮的日子。
还记得那日他看着在夕阳下的蔷薇园,对璃儿说:“我最喜欢在夕阳下看蔷薇。这样会有种站在人间炼狱的感觉。四周都是猩红的血液,都是拜倒在自己脚下的敌人,只有自己是伫立在胜利巅峰的存在。这个时候,仿佛能够使得身体里的血液也沸腾起来。”
可是北宫璃是如何回答他的呢?她似乎一脸的心疼,然后抱着他的胳膊,安慰道:“就算是巅峰不也有我在旁边儿吗?哪里就是你一个人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他满心满眼都是北宫璃,原本浅淡的思慕变成了一腔的浓情似水,浇灌着他心里的蔷薇园。他那个时候想。只要是为她,就算真的成了嗜血如命的血修罗又如何?
可是如今看着在微风中摇曳的蔷薇。他却觉得自己身上的血腥之气太过于浓郁了,而北宫璃是那样纯净的一个人,跟自己在一起,北宫璃就像是被血液浸润了的白布,不在洁白无瑕,不再纤尘不染。
心中揪着痛了,他是满心满眼爱着北宫璃的啊!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
忽而腿上一紧,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撒娇得声音飘到了他的耳中:“爹爹,爹爹。娘亲哪里去了,雪儿想娘亲了!”
他低下头。看着那与北宫璃七分像,与自己三分像的小糯米团子,心中的痛感化作了甜甜的丸子汤,单手提起糯米团子,慈爱得点了她的小鼻子一下,说:“娘亲出远门,树上的花开了她就回来了!”
糯米团子白白净净的的小脸挤成了一团,有些忧愁得说,“树上的花不是刚谢了吗?娘亲怎么总是不在家呢?”
是啊,她为什么总是不在家呢?凌澜沣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所以他没有答案告诉小糯米团子,只能是静静地看着她盈盈的双目,试图透过这双眼睛,看到另一双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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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无兮在荷花盛开的季节找上了凌澜沣,二话不说一拳就朝着他的鼻子上打去。
凌澜沣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打招呼方式,轻巧的避开了那一拳,反手朝着他肚子上就是一个重击,肩膀一顶,借力使力翻身而过。
“哟,长进不少嘛,怎么,又不在家,所以勤学苦练发泄旺盛的精力?”冥无兮幸灾乐祸,他每次来都恰好遇上北宫璃不在家,虽然有些失落,却也乐得看到凌澜沣有苦难言。
而凌澜沣听着冥无兮一句话几个弯,几道意思,也懒得说话,而是直接扑上去与他厮打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和忧愁都发泄出来。
每一次北宫璃离家出走,冥无兮都会出现,与他不使用任何法术的打上一架,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仿佛只是为了来打一架。
可是凌澜沣知道,他是来宽慰自己的。两个人虽然是情敌,却又彼此惺惺相惜,所以冥无兮才会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好过。
每当这个时候,他才会有些感谢冥无兮,而不是在心里怒骂他跟自己抢媳妇。
秋去冬来,满地寂落,凌澜沣的心也似那开败了的秋菊,卷成一团,碎成一地。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错了,抢得来人,抢不来人心。他虽然强娶了北宫璃,可是他感觉不到北宫璃倾注到他身上的爱慕,一丝一毫都没有。
哪怕是生了娇小可爱的凌雪,哪怕是与他一起蹉跎了百年,她依旧会年复一年的消失在春末,出现在春初。
难道跟他在一起就是那样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吗?他不明白两个人之间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明明,在成亲之前他有感觉到她温柔的贴近,感觉的到她淡淡的依恋。为何在清除了所有的阻碍,走到了一起之时,反而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他不是无法忍受孤独,他只是无法忍受两个人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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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北宫璃,是在人界虞城。他看到了好友拜托他寻找的人,在那人的身旁,有一位如初雪消融般温暖柔和的女子。
他为了接近被委托寻找的人。故意撞上那纯真的女子,使暗劲儿令她扭了脚。不知为何。听到女子呼痛的声音,他就心生愧疚,这是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感觉。
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心情作祟,他将那女子直接拦腰抱起。急匆匆就向着医馆走去。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更好的缠上那要寻的人,而不是因为担忧这扭了脚的女子。
可是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香软玉,他就有些神思不属。他不是没有亲近过女子,却是头一次,仅仅将其抱起就心神摇曳。
之后,他知道了这女子叫北宫璃,是人界的公主,是北宫沧海那老匹夫的女儿。也不知北宫沧海几辈子的福气,居然有这样令人见之难以忘怀的女儿。
他自问容貌不俗,气质清绝。是很能吸引女人眼球的那一型,可是让他郁卒的是。石潇潇那厮对他没有花痴的表现也就算了,北宫璃看着他也跟没看见一样,甚至对他狗皮膏药一般的行为也没有丝毫的表示,这让他的内心有着深深的挫败感。
不过机会很快又来了,在皇城的时候,几个人彼此走散了。可是他这么实力高强的人,又怎么会走散呢?所以他跟上了北宫璃,细心的护着她不被周围的凡夫俗子挤到,他的小意殷勤自然被北宫璃看在了眼里。
看着她逐渐变红的脸。他心中得意,没有哪个女子能逃得掉他的柔情攻势。
再后来得知北宫璃的消息。他气的几乎吐血。北宫沧海那个老匹夫,居然卖女求荣!那么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儿,居然被他卖给冥无兮那个浑小子,简直是不知所谓!
他凭着一腔热血,喊上好友一起到皇宫里,打算将自己的心上人劫出来。
时隔几十年再次看到心上人,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笑容明媚,天真无邪的女子吗?为何一脸的憔悴,一脸的愁眉?
爱怜得抚上她的眉头,将其舒展,他心疼不已。
没成想他的冲动居然与石潇潇的计划不谋而合,当下也不再管收尾的事情,他抱起北宫璃就离开了皇宫。
什么权势,什么谋定而后动,都不及他怀中的女子重要。
虽然不知道北宫璃的心中是否赞成他的举动,但是看着她醒来后惊喜诧异的表情,以及知晓得救后喜极而泣的动容,都让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之后几个月的相处,让两个人愈加的默契了。每每相视一笑,都能从中感觉到浓浓的情谊。
那是最让他感觉幸福的几个月,就连之后两人结为夫妻,她生下如她一般美丽可爱的雪儿,都不及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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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两个人走到这个地步的呢?他不知道。大概是从一开始他就在自作多情吧。
随着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他的心却越来越冷了。
春风柔缓,冰雪消融,如同他记忆中北宫璃柔美的笑脸。
他蹲在蔷薇园外,看着蔷薇上的积雪逐渐消融,就好像是血海中升腾起的雾气,拍打出的浪花。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北宫璃一袭白衣飘渺,自蔷薇园中,缓步向他走来。
那一瞬,他以为自己见到了纯洁无瑕,冰清玉洁的圣女。
只见到她红唇微启,一句轻柔的话语随风而至,却让他从心底爆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惊喜,使得他好似毛头小子一般手足无措。
血红色的蔷薇园边,浓情似火,燃烧了一地的激情,只留一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守在你和雪儿身边,再也不离开。”
171、隔岸观火
在飘渺仙尊斐洺不在的日子里,身为缥缈阁大师兄的顾墨首当其冲就成为了众人依附的对象。
顾墨是仙尊第一个挑选出来认真培养的弟子,当时就曾经着重培养了他的办事管理能力,而不仅仅局限于教授修行之法。
最一开始的斐洺并没有急着挑选继任者,当时的他意气风发,人生得意,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着急?还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才让他生了厌烦俗物的心思,于是就挑选了资质上乘,为人稳重的顾墨来进行培养。
不过也却是没有辜负他的一番教导,顾墨不仅自己沉稳持重,修为高强,而且管理其缥缈峰来颇有一套。因此在仙尊不在飘渺峰的日子里,这里也没有生出什么太大的乱子来。
可是最近的一段时日,由于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顾墨带着白崖苏瑶离开缥缈峰一直没有回来,这里居然就有传言称他们在外面遇险丧生了。
而白岑是众所周知的不理事,即便是后来缥缈阁出现在所以飘渺峰弟子的面前,他也仍旧是之前那副样子,整日里不将门派事物放在心上。没有了他们的压制,内五峰的人又并不是一条心的,相互之间的矛盾逐渐浮出水面,闹得各自不得安宁,以至于整个缥缈峰的管理都出现了问题,于是才出现了傅凌天看不下去的一幕,发作了那些弟子和玄青真人。
只不过石潇潇看着玄青真人那张万年不见一丝褶皱的脸,多少还是为他感到不值的。
似他这般古板耿直的人,即便是有心想要管一管,也架不住别人不听他的。
而他并不是掌管刑罚和秩序的长老,弟子弱是没有做出什么特别违背他的事情,他也不好随便就发落弟子,那样之后闹得更加人心惶惶。因此今日傅凌天对他的惩罚,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就承担了下来,可石潇潇还是觉得他不该受到惩罚的。
想了又想,她还是向着傅凌天求情:“前辈。那玄青真人曾做过晚辈的师尊,弟子了解他的为人。做事一丝不苟,也不会包庇护短,定然不会放纵弟子为所欲为。想必是这些人欺上瞒下,阳奉阴违才会出现今天的现象。他的责任并不大。”
不过说完了之后。她还是有些后悔,对方是问鼎期,跟斐洺一个层次的修士,而她自己不单单修为才修魂期,连辈份也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她又有什么资格求情呢?若是一个不好惹恼了对方,加重了对玄青真人的处罚可就的确是她的错了。
不过还好傅凌天并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不仅没有趁机发落石潇潇,还讲了一番道理,“他也是当别人师父的人。作为门派内的真人,若是连弟子都管不好。又如何能更好的为门派效力?如今惩罚他并不是因为那些弟子的表现而有所牵连,而是希望他能趁机反省自己的做法,该怎样约束弟子,该怎样更好的履行他自己的义务。”
听了这些,石潇潇恍然大悟,原来并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才惩罚玄青真人,而是想着让他更好的管理那些人啊!
可是这似乎也是在变相的受到了那些人的牵连啊?
石潇潇不懂了,不过她也懒得懂,反正她一不管人。二不管财,她只需要看到缥缈峰恢复常态。日益强盛就好了。
既然回来了缥缈峰,之前跟她有关系的那些人肯定是要见一见的,不过还是有很多人没有见到。
至少清时和清歌她就没看到,铃兰等一面之缘的同门也不曾见到过,倒是清风看上去成熟了许多,面相也沉稳了不少。
她并没有上去打招呼,而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转身去找别人了。
有的时候,想竞争不如不见,就是见了面又能如何?徒添感概罢了,彼此之间的鸿沟和差距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弥补,难道要相顾无言吗?
不知不觉间,她就来到了缥缈阁所在的山峰,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她都觉得有着温暖熟悉的感觉。
原来不管走到哪里,这里才始终是她人生的起点,才是最初她倾注了感情的地方。
石潇潇三个人在缥缈峰并没有待多久,毕竟主事的人都不在,其余的人也根本不会听他们的,虽然葛青聿顶着小剑仙的名头,可到底没有多大的威信,只能作罢。
傅凌天也不去管他们,他看到缥缈峰现在的乱象就忍不住想来管管,总不能真的就这样任其自由发展,让斐洺回来看到烂摊子一般的缥缈峰吧?于是此时的缥缈峰正在由那个名不正,言不顺,但是没有人敢反抗他意见的傅凌天管理。
三个人离开了缥缈峰,就想着先回人界看一看,人皇现在是肯定抓不到北宫璃了,但是子衿他们可还在人界呢,若是人皇真的兽性大发,不管不顾的要冲着他们发泄怒火,他们可承受不住。
只不过事与愿违,三个人在去人界的路上被急匆匆赶来的凌澜沣给拦了下来。
看着他面有急色却有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葛青聿就挑眉,“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别整这磨磨唧唧的样子,难不成如今连性格也朝着女子方向发展了?”
嘲笑,赤果果的嘲笑!
凌澜沣长相妖娆妩媚,自有一番风情在其中,而且五官精致细腻,皮肤白皙滑嫩,的的确确是男生女相,还是美女的那一类。而平常的时候他也时长以自己的容貌为傲,毕竟原型是血蔷薇,也属于花,自然是喜欢美好的事物的,却也不喜欢听到别人这样形容他。
他,他怎么能朝着女子的方向发展呢?就算长相精致了一些,也不至于连性别都改变了,他可是堂堂大男人!
他气的怒火中烧,再加上之前的事情原本就着急,现在被一气,更是颤抖着手指着葛青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石潇潇见他这个样子,也晓得玩笑开大了,她跟凌澜沣相处过一段时间,觉得这个人平时不着调的很,却不是那种事事不关心的,于是上来调节,“你别听他胡说,你越在意他越高兴呢!缓口气,说说到底是怎么了,看把你急的。”
凌澜沣努力平息了怒火,恨恨地道:“枉费我费那么大的力气一知道你出了炼狱就来找你,你居然这样说我。”他冲着葛青聿抱怨了一下,却也知道事关重大,也就不再啰嗦,急急地道:“人皇,妖皇和仙界的一些人在与幽冥界交汇的地方打起来了,一团乱,快去看看去。”
“什么?”
三个人一听都吓了一跳,难道这么快就乱起来了?
去炼狱之前只道是妖皇即将苏醒,却不想这个时候他就蹦出来找麻烦了,还是在跟幽冥界的交汇处,其中掺和着人皇和仙界的人。
石潇潇颇为头痛的扶着脑袋苦笑了一声,“这怎么越来越乱了?我是一点儿也看不懂了。”
葛青聿的第一反应是抬头问凌澜沣,“你知不知道原因?”
“据说是为了什么石头,还说是破除六界封印的关键什么的,具体的不知道,我没让修罗界掺和进去,还不到时候。”凌澜沣缓过来了劲儿,说话也有条理多了,“现在才刚开始乱,以后乱的地方还多着呢,谁知道是不是随便就找个由头就打起来的?当年那些人就没少闹腾。”
六界封印曾经松动过一次,各处出现裂缝,于是四处动乱,弄得六界之人苦不堪言。也正是那时候,魔界才会进攻仙界,留下了葛青聿卧底仙界。
如今看来,但是就少不了一些不安分之人的推波助澜。
“我觉得还是去看看吧,不是说还有仙界的好些人?指不定就有咱认识的,也好顺便拉拢拉拢同盟。”石潇潇跃跃欲试,虽然看热闹有风险,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不准就会有什么际遇呢!
她现在虽然是修魂期后期,也算是摸着了高阶修士的边儿,可毕竟还是太嫩了,经验和经历都匮乏的可以。
林宣趁此机会也发表了他的意见,“妖皇苏醒后的做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他一直都在计划着的事情,他那人善于钻研,说不定被他发现了什么。”
饶是沉稳如葛青聿,也受不了三个人的轮番轰炸,终于不再坚持隔岸观火,不过还是希望不要贸然插手。
石潇潇才不会插手呢,她又不是把打架当饭吃的,打架也是一项集技术体力和脑力为一体的综合性高水平活动,实在是太考验她了,特别还是大混战。
不过还别说,她是不想动手打架,但是看别人打群架还是很有意思的,特别是看到那个懒散嬉闹的白岑也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衣衫凌乱,她就更是觉得这一趟实在是太值了。
“据说他们就这样打了有三天了,之前都只是对峙着来着,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言不合就开始了混战。”;凌澜沣忧心忡忡的看着不远处的情况,颇为担忧。
石潇潇看见北宫沧海和幽冥界主明显是在练手打击仙界之人,而那妖皇更是可耻,见缝插针的两边都有吃到他的亏,心里对这种浑水摸鱼的行为感到不耻,听此不由奇道:“居然打了三天了?还真是有体力啊!”
所以说,大家果然是项力气活儿,不适合她的。
172、跟木头私奔
仙界之人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明显与他界之人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之上,直接从战局上就可以看出来。
衣带飘飞之间,就可以看到仙界之人都是一脸的凝重,脸色苍白,手足无力,无以为继的感觉相当强烈。
顾墨倒还好一些,勉力之下还能够支撑,但是仔细看去也能发现他逐渐落入了下风。
苏瑶和白崖联手之下也不过勉强不被对方打到要害而已,一直处于防守的状态。
再仔细看了看,石潇潇才发现,仙界之人居然除了缥缈峰的人,就只有一个雷音寺的和尚,再没有其他的人了,难怪她们当时在蜀山上的时候,还能看到傅凌天跟剑无尘在下棋。
而反观另外一方,妖皇独自一人,幽冥界主和人皇则每人带着一名手下,此时雷音寺的和尚正与幽冥界主打得惨烈,顾墨对着人皇,白崖和苏瑶联手抵抗那两个手下的攻击,白岑则似那妖皇一般,浑水摸鱼。
不怪他不出力,实在是他此刻也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脸色白得吓人,脚步漂浮,就好似随时会晕过去一般。
这样的情况下,还真的是没办法分出人手去通知别人,恐怕就是用传音玉符也分不出心神来。
不过此刻石潇潇他们来了这里,战况自然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在旁边看到与自己亲近的仙界之人被压着打,哪里还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石潇潇第一个冲了出去,先是扔给白岑一些灵液然后把他推出了战局,之后她就去帮白崖和苏瑶。因为她看到这四个人之间还算是保持在一个平衡之中,只要她一加入就能够将战局扭转过来。
而在她之后,葛青聿也直接冲了出来,他是看到在石潇潇出现之后,那妖皇一下子将枪口对准了她,而不再似之前那般浑水摸鱼了,而白岑显然是无法抵挡住他那猛烈的攻击的。
林宣和凌澜沣相互看了看。决定还是一人帮一个去,不然等会儿肯定得说他俩是在看热闹的。
于是林宣去帮顾墨。可怜的凌澜沣就对上了幽冥界主冥无兮。
战况一下子就变得激烈了起来,原本双方不相上下,仙界之人还隐约有着不敌的情势不复存在,反而变成了仙界之人压着另外一些人打。而一群人在一起群战。还让石潇潇的心里升起了另外的一种念头。
她帮着白崖和苏瑶将对手打得无力还手之时。就趁机看了眼其他人,这一看就让她觉得,这似乎不是在生死决战,而是一场俊男之间的聚会。
不说那人皇和妖皇,其余的人无一不是钟灵毓秀之辈,遑论还有凌澜沣那样妖艳的男子,就连他的对手冥无兮也是俊逸非凡,满身的清朗不俗之气。
对方也不傻,眼见着己方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便也不再恋战。趁机收手之后,就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们。恼恨的神情显而易见,特别是五官都扭曲了的人皇北宫沧海。
冥无兮深深的看了凌澜沣一眼,也不跟其余人打招呼,转身就离开了。气的人皇撂下一句“走着瞧!”就立马跟上去,也一下子消失无踪。
如此,现场除了死人一般的两个手下,就只有妖皇一人了。
“多年不见,你居然还是这样三脚猫的功夫,哈哈。连老天都在帮我!”妖皇看着林宣笑得咬牙切齿,任谁都能听出那话语中的不甘和仇恨。
不过林宣却很平静的看着他。淡淡的道:“我有今日还是拜你所赐,我定然会好好‘感激’你的。”
“呸,不要以为今天你们人多势众就真的无所畏惧了,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妖界一直都是我的,是我的!”妖皇说着说着连声音中都充满了疯狂,似乎下一刻就能看到他自己登上巅峰的样子一般,让人除了感觉到无限悲哀之外,再也没有丝毫的感受。
凌澜沣摇摇头,对这个人表示无语,“还真以为天下之大只有他最厉害了,不说是我,恐怕就是石潇潇他都不见得能敌得过。”
这倒不是说石潇潇的修为有多高,而是妖皇沉睡多年,修为依然大不如前。此时虽然看着是巅峰状态,实际上并没有扎实的功底了。更何况石潇潇还有着顶级作弊器,她只要活着,就不会缺少灵力的,跟一个不知疲倦,灵力源源不断的修士比起来,妖皇的那些臆想就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但是显然他自己并不这样认为,反而觉得凌澜沣那样的态度罪无可恕,怒视着他,口出狂言:“不要以为你就能坐稳修罗界主的宝座,当年若不是你诡计多端,嗜血修罗又怎么会让你算计了去?”
石潇潇看着这个人也着实是有些无语了,难道他就不知道智谋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吗?自己不够聪明被人算计了,只能怪自己笨,还能怪别人了不成?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应该能想到会有人不服他,想要拉他下马才对。
不过她估计这个人现在是有些神经不正常了,把自己心里的怨恨四处发泄。
不过也难怪,任谁辛辛苦苦算计了别人一场,最后自己却落得个沉睡的下场,那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只不过理解归理解,却还是不喜欢这个人在这里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