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气宇轩昂,剑眉星目,脸上自带一股杀伐果断之气势,一看就知道绝不是凡人。
在他身旁,李掌柜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脸上挂着笑意,对着男子说道。
“侯爷,这两日天天如此,座无虚席,都是冲着那糖葫芦球来的,如今在大同镇,能吃上糖葫芦球,就足以比别人高上几头。”
这男子正是威武侯杨震。
刚才在里面,李掌柜已经将和林峰做生意的种种事情,全部禀报给了威武侯。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威武侯自然是见识过很多大场面,对于李掌柜所说的,这糖葫芦球有着这么大的轰动,自然是有些半信半疑的。
尤其是听李掌柜说起,林峰竟然还给了他一些建议,都非常的好用,更是疑惑丛生。
直到他吃了一个糖葫芦球,还想要再吃第二个的时候,疑惑才消失了一些,信了几分。
而如今,看到自已面前的景象,威武侯更加相信,李掌柜所说皆是实情。
看来李掌柜并没有夸大其词,这糖葫芦球确实颇受欢迎。
威武侯点了点头,英武的脸上柔和了几分,“不错,这林峰确实是个聪明人,别说别的,光是这糖葫芦球……”
“林峰?你说的是那个林峰?”
威武侯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旁边走来一人,打断了他的话。
威武侯皱了皱眉头,还从来没有谁敢打断自已的话,里面就想要对着这个人呵斥几声。
李掌柜见状,连忙对着威武侯说道。
“侯爷,这是秋山县望江书院的先生,文怀远,在读书人当中颇有威望。”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李掌柜知道,威武侯也一直想要寻找有识之土,这个时候,不宜和文怀远结下梁子。
威武侯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文怀远依旧穿着一身白色袍服,他压根没有关注威武侯的神情,也没有在意他的身份,只是听到了他所说的话。
确切的说,是他话中提起的林峰。
“你所说可是上河村的林峰?”
威武侯看了一眼李掌柜,发现李掌柜也有些诧异,于是对着文怀远说道,“正是,文先生认识林峰?”
文怀远面露惊骇,重重的拍了拍手掌,“自然是认识,我刚才听你话语当中的意思,这些糖葫芦球也是林峰所制?”
威武侯不明白,文怀远为什么这么激动,他既然认识林峰,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才是。
李掌柜在旁边点了点头,“糖葫芦球确实是林兄弟所制,仅供我们聚仙楼一家,文先生好似对林兄弟很感兴趣。”
得到了李掌柜的肯定,文怀远脸色大变,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已大腿,再也没有了文人该有的清冷孤傲。
“竟是真的,林先生真乃奇人哪,不仅能做出那等惊才绝艳的诗,还能制出这样稀有罕见的吃食,此人只应天上有啊……”
文怀远越说越激动,他本来这次就是前来找林峰的。
恰好经过大同镇,准备吃顿饭再前往,没成想还听到了这样一个震撼的消息。
文怀远再也等不及,恨不得现在长双翅膀,飞到林峰家里,把他带到望江书院去。
这样的人,该有更大的地方去发挥他的才能,而不是窝在上河村那样的小地方。
思及此,文怀远也顾不得和威武侯多说,立马就想要离开。
威武侯却是拦住了他,“文先生,你刚才说林峰还会作诗,这是真的吗?”
文怀远正心急如焚,想要去找林峰,听到威武侯这么问,顿时停住脚步,脸上出现了愤怒之意。
“你是在怀疑林先生的才能吗?”
“朱果生我朝,春来发几枝……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
文怀远满怀感情的念出了林峰的诗,而后对着威武侯怒目而视,“这两首诗皆是出自林先生之手,就算是我,也不及林先生十之一二。”
威武侯在听到那两首诗的时候,神情已经变得愕然,满眼的不敢相信。
尤其是后面那首诗,竟是听的威武侯鼻子发酸。
战场上杀伐果断,杀人无数,从不眨眼的铁血男儿,此刻却是想要流泪。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一句,让人思绪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若不是文怀远说了这诗是林峰所作,威武侯都会觉得,这诗出于哪位大家名师之手。
威武侯什么身份?
能教他的先生,绝不是平庸之辈,全部都是大夏数一数二的名人之土。
绕是如此,听到这两首诗,威武侯依旧被深深的触动到。
同时,威武侯对于林峰,变得更加好奇。
如此奇男子,要是能为自已所用……威武侯想要立即见到林峰。
想到这里,威武侯对着李掌柜说道,“备马,我要去见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