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尉迟敬德的府邸。
李承乾直接在尉迟恭的带领下来到偏殿。
这府邸可不是一般的府邸。
这可是亲王规格的府邸。
占地非常大。
相当现代的一个小区。
见到巢王妃以后。
尉迟敬德告退。
这里就剩下李承乾与巢王的家眷。
这些女子都穿着新衣服。
上面有些褶皱。
看样子平时不是这么穿。
这些衣服应该是从箱子里面拿出来的。
杨惠带着女儿给李承乾行礼。
李承乾回礼。
神色有些复杂。
三年了。
迟到了三年。
小女孩有些怕生。
怯生生的抓着母亲的手。
杨惠把李承乾请进房间。
什么都有,看样子不缺任何东西。
开始给李承乾煮茶。
没有说话。
恬静的让人心疼。
“殿下,妾身这里没有好茶。”
李承乾喝了一口。
淡淡的开口。
“你给我写的信,我最近才看到。”
杨惠低下头。
自已也没有办法。
这里什么都有。
就是孩子不能学东西。
自已会的有限。
三年前打算让李承乾帮帮忙。
把女儿带出去。
三年错过很多。
女儿没见过外人。现在怕生了。
一定要把女儿从这个地方弄出去。
咬着嘴唇。
有意无意的触碰李承乾。
这是自已唯一的优势。
再过几年这个优势都没有了。
她有心。李承乾可没有意。
自已可不缺媳妇。
“茶不错。”
杨惠见李承乾不为所动。
“殿下,妾身不求名分。把小女带出去就行。她也是你的妹妹。”
李承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确实漂亮。
“可以。”
杨惠直接坐在李承乾的大腿上。
浑身发颤。
李承乾急忙起身。
这可不行。
“我会再来的。”
转身离去。
杨惠趴在李承乾坐过的地方呜呜的哭。
这也不行吗?
.......
李承乾心事重重的回到东宫。
直接去找李世民。
李世民今天没有在立政殿。
而是在太极殿偏殿。
李承乾对着李世民行礼。
“父亲,儿臣有事想跟您说。”
李世民放下手中的奏折。
“你想问元吉的事吧?”
李承乾点头。
李世民示意李承乾坐。
给儿子倒一杯茶。
大儿子很不错。
这事知道找自已这个父亲说。
如果他自已偷偷的办,李世民一定会失望。
自已就算再不好也是李承乾的父亲。
别人再好也跟李承乾没有关系。
李承乾能这么做,证明心里把自已这个父亲放在第一位。
哪个父亲不喜欢这样的儿子。
“你叔叔,长得不好看。”
李世民谦虚了。
李元吉不是不好看,那特么就是丑。
出生以后都被丢了。
李渊要给他送人。
这也太丑了。
所以小时候不受家里人待见。
只有李世民不嫌弃。
可是这个弟弟不争气啊。
自已对他这么好。他居然还是帮着大哥。
只能说他二。
自已打仗都是带着李元吉。
就是为了让弟弟懂事。
可他不懂自已对他的好。
以为自已是在拉拢他对抗大哥。
兄弟二人开始离心离德。
李建成是什么人?
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李元吉第一次过上大少的生活。
李世民会什么?
就会打仗。
李渊要把他送人是有原因的。
长得丑,可以用背景替代。
二逼,这谁也帮不了。
一顿花天酒地就被李建成拉到自已的阵营。
只能说该死。
随着李世民的诉说李承乾懂了。
叔叔这是自已找死啊。
李承乾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已父亲的为人。
秦叔宝是什么人?
那是最正直的人。
他跟着李世民为了什么,还不是被李世民的人格魅力吸引。
秦叔宝的路可是非常宽的。
只要是反王就没有不想拉拢秦叔宝的。
如果不是秦叔宝中毒。
玄武门之变秦叔宝一定参加。
李承乾听的入神。
“父皇,那巢妃怎么办?”
李世民瞪了李承乾一眼。
“你自已看着办,为父不想再背锅了。”
李承乾也不想背锅。
“我那个妹妹挺可怜的。”
李世民也是无奈。
把府邸送给尉迟恭就是为了让她们母子好过点。
尉迟恭与元吉有旧。
他们可是一起比过武。
李元吉虽然二,但武功很不错。
能跟尉迟敬德打得不相上下。
爱屋及乌,尉迟敬德一定不会为难那母女的。
......
出了皇宫。
李承乾走在去往尉迟敬德家里的路上。
心中无奈。
父皇不背锅了。
这锅咋整。
自已背?
这名声可不好听。
再次来到尉迟敬德家里。
尉迟敬德已经准备好了酒席。
李承乾不得不暂时放下杨惠的事。
开始与尉迟敬德喝酒。
酒后吐真言。
“殿下,杨氏很不容易,末将也没办法啊。总不能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李承乾也喝的有点多。
与尉迟敬德勾肩搭背。
“我能理解,唉,就怪我那死鬼叔叔。”
尉迟敬德一脸的追忆。
叹息一声。
“你叔叔也不容易。”
李承乾点头。
从小被父母看不上。
被人偷偷的议论。
长得丑。
没人搭理。
自已刚刚穿越过来不就是这样吗
"都在酒里了。“
二人开始对饮。
尉迟敬德的酒量能喝倒三个李承乾。
李承乾已经醉了。
站在大殿中央开始唱歌。
“舞女也是人,心中痛苦对谁说...”
尉迟敬德后悔跟李承乾喝酒了。
这家伙酒品不好。
还不能阻止。
让他唱吧。
侍卫通报。
“将军,巢王妃求见。”
尉迟敬德神情复杂。
看了看李承乾。
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杨惠的意图他是知道的。
当初就是求自已把奏折送去给李承乾的。
“殿下,我出去一下。”
李承乾哪里有时间搭理他。
出了宫殿。
巢妃急忙行礼。
“大哥,我...”
尉迟敬德点头示意。
他们以兄妹相称。
这事只有三个人知道。
尉迟敬德、杨惠、李世民。
这是尉迟敬德自已跟李世民说的。
李世民无所谓。
“弟妹,你想怎么做?”
“我不求名分。”
尉迟敬德懂。
这事只有找李承乾。
李世民都不行。
大臣们不会同意的。
李承乾这么干没人会管。
大臣们的想法有些奇怪。
李承乾干啥都行,因为李承乾做的事大臣都认为那是对的。
李世民不行。李世民做啥大臣们都找毛病。
这成了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