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道:“把七件衣服作为证物,编号留存!”
“喏!”
方明作为捕头,采集物证很有一套,他把每个人上交出来的衣服,一一编号并配上物主的名字。
这样七件衣服叠放在一起,也不会混淆。
“甄兴明!”
“属下在!”
这个甄兴明在这个庄园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官致四品带刀护卫,一般的六部人员见了他们都会笑脸相迎。
因他们是护卫这里的安全,大家平时见了他们都很尊重,压根不会想到,他们会作出杀人的事情来。
众人站在议事大厅的两旁,眼神集聚在甄兴明身上,众人的目光中明显带着愤怒。
似乎眼前这个甄兴明就是杀人凶手。
“你的丝绸制服呢?”
扶苏目光犀利,神情严肃,用审讯的口气询问道。
甄兴明浑身一颤,他不是傻子,如是今日拿不出衣服来,他将洗不清杀人凶手的嫌疑。
“回太子殿下,属下的衣服不知为何,找不到了,可属下真没有杀人,请太子殿下明察!”
甄兴明心里虽然紧张,但回答问题还是有条不紊。
看得出,作为四品带刀护卫,他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好。
“我没有说你杀人,我问你为何衣服找不到了?”
“属下也不知为何找不见了,翻了家中所有的柜子,就是没找到。”
扶苏的口气开始变得严厉,言道:“那件衣服关系重大,假如你找不到了,你将有杀人凶手的嫌疑,接受一系列的调查,希望你配合!”
扶苏道:“以事实为依据,以律法为准绳,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坏人,希望你如实回答接下来的询问。”
甄兴明的双腿微微颤抖。
“喏!”
“方捕头,残剑,接下来的审问交给你们,务必把杀人凶手查出来!”
“属下遵命!”
正式审问开始。
“堂下何人?报上你的姓名、年龄、职务,何方人土!”
坐在一边的吏部人员,有条不紊地记录每一个字。
“在下甄兴明,二十三岁,职务四品带刀护卫,新野人氏……”
甄兴明一一作了回答。
走了一套程序之后,方明问道:“你仔细想想,你的那件衣服什么时候不见了?”
甄兴明答:“前天还在的,前几日我还穿着,前天我家娘子说衣服脏了,要我脱下来给我洗。”
“洗好之后就晾晒在院子里,不知为何今日回到家中找不到了。”
方明问道:“是不是你家娘子给你收了?”
“这个不知也!在下还没来得及问我家娘子,就被你们带到这里来了。”
“你家娘子是何人?干什么的?现在何处?”
甄兴明答:“我家娘子叫林素珍,在工部当职。”
扶苏设立的六部,招贤纳土新增加很多人,其中包括负责清扫房屋的女工。
由于新来的人员结构复杂,很多人互相之间都不认识。
“来人,传林素珍!”
“喏!”
两个军土从门外进来,奉命去找林素珍去了。
接下来,主审官方明询问了甄兴明和林素珍的有关情况。
甄兴明是两个月前认识的女工林素珍。
两人属于未婚同居,不过这种事是个人行为,也不会有人管。
这个林素珍颇有姿色,人年轻还很聪明,只是家境贫寒不识字,故而只能当女工
半柱香功夫,林素珍带到。
林素珍看见她的男人站在大堂下,而大堂上坐的人,一个个神情严肃。
她顿时预感到,她的男人摊上大事了。
林素珍战战兢兢走上前来。
“民女林素珍太子殿下,叩见各位大人!”
“你就是林素珍?”
“是的!”
林素珍接受一套盘问后,方明问道:“前天你帮甄兴明洗的衣服何在?”
“回大人话,民女洗好衣服挂在院子里晾晒后,就去打扫清洁去了。”
“晚上回来你收衣服了吗?”
林素珍答:“晚上回来没收。”
“那衣服还挂在院子里吗?”
林素珍想了半天,答:“忘了,当时也没注意看,可能是他收了吧!”
甄兴明这时言道:“我没收,我还以为是你收了!”
“你也没收,那衣服去哪儿了?”
“我哪知道啊,你仔细想想,到底收没收,如是找不到那件衣裳,我死定了!”
林素珍一听,慌了神。
她开始以为不就一件衣服嘛,没想到那件衣服对甄兴明那么重要。
假如找不到衣服,那甄兴明不是死定了?
于是,林素珍言道:“民女刚才不说实话,民女家中贫寒,见那件衣裳值几个钱,就拿去卖了。”
事情一下变得复杂。
方明问道:“你卖到何处了?”
“拿到市面上卖的!”
“卖了多少钱?”
这下林素珍犹豫了半天,说是卖了十个半两。
大堂下一阵骚动,私下纷纷议论。
“那件衣服少说值一百个,怎么就卖了十个半两?”
“这个女的一定在说谎。”
林素珍听到别人的议论,又急忙改口道:“民女卖了八十个半两。”
具有审讯经验的方明,已经看出林素珍在说谎。
看来,得认真审讯一番林素珍。
方明悄悄对扶苏说了几句什么,扶苏点头。
“今日审讯就到此吧!把甄兴明和林素珍分别关押!”
林素珍吓得大呼小叫。
“民女犯了何罪?甄兴明又犯了何罪?”
甄兴明则骂他的女人道:“我被你害死了!”
把两人分别关押,所有人都散了。
方明对扶苏道:“殿下,接下来此案不能公开审讯,万一甄兴明不是凶手,那真正的凶手会掌握案子的所有进展,这对我们不利。”
扶苏问道:“你觉得甄兴明不是凶手?”
方明答:“甄兴明的嫌疑肯定最大,但不能排除不是凶手的可能,他们两人要分别审讯,避免串供。”
扶苏言道:“此案就交给你和残剑审讯,十天之内能破案吗?”
“殿下,此案已有眉目,我可以断定,凶手就藏在这个八个人中间。”
“你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