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回去,记着,带着你那些东西,回青平县城你的洋行等着我。”
李二苟说完,转身就走了。
黑木见状,也只好吩咐马车夫调转车头,回京都去了。
天已亮了,李二苟走了好一会儿,才遇见一个赶着马车的,好话说尽,又花了两块大洋,才搭上车,说好给送到京都之外的下一个火车站。
在马车上颠簸了好几个时辰,走了几十里,终于到了京都之外的第一个火车站。
再买火车票,就算是硬座,也花了李二苟十五块大洋,而且也得第二天才能有车。
拿好火车票,李二苟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旅店住下,第二天再走。
在旅店客房睡下的时候,李二苟还在想,不知傅佳·察隆去哪儿了?是回青平县城了?还是又回李家屯了?那个黑木是不是也动身回青平县城了?
第二天一早,李二苟就坐上了回章城的火车,颠簸一天后,傍晚时分,回到了章城。
从章城回青平县城,坐马车还要好几个时辰。现在天色已晚,李二苟决定先在章城住一晚,明天早上回青平县城。
最好还是先联系好一辆马车,省得明早再去找车。
在章城转了一会儿,总算是联系上了一辆马车,说好明天一早就回青平县城,一块大洋的车费。
又找了个旅店住了一晚,天一亮,李二苟就来到约定地点,看到昨天约好的马车已经在等候自已了。
坐了几个时辰的马车,晌午时分,终于到了青平县城。
看到阔别数日的青平县城,李二苟感慨万千,没想到,转了一圈,又回到这儿来了。
走到城门口,李二苟发现跟以前来时不太对劲儿。
城墙还有城门,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还有一些小圆洞。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已在京都的这些天,这里也发生过激烈的攻城战斗?
李二苟百思不解。
进了县城,看着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跟离开这儿时没啥两样,要说也有不一样的,那就是在大街上,偶尔地看到一两个土兵,身上穿的军装跟吴营长的土兵不一样了。
没走多远,李二苟看到路边围满了人,都凑在一起不知干什么。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李二苟也走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走到跟前才发现,这些人都在看墙上贴着的一张悬赏布告。
站在所有人的最后面,李二苟抬眼一看这张布告,当时就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布告上的悬赏缉拿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已,上面还有自已的画像。
给自已定的罪名就是江洋大盗,通敌通匪,亲自捉拿到案者赏五百块大洋,提供线索者赏二百块大洋。
李二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看到前面这些人都在议论纷纷地看布告,并没有回头注意到自已。
趁着没有被人看到自已,那就别在这儿了,赶快溜吧,是去找傅佳·察隆?还是去找黑木?
李二苟犯了难。
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先去找傅佳大人,听听他说怎么办。
到哪儿去找他呢?
李二苟忽然想起来,当初在青平县城,和傅佳·察隆还有瓜尔佳走的时候,是在一个杂货铺出发的,那个铺子就是这两个朝廷遗老商议事情的地方。
对,就去那儿找找看。
李二苟撩起衣服遮着半边脸,马不停蹄地赶往那个杂货铺。
到了那个杂货铺,掌柜的认出了李二苟,赶紧把他让到后面的小屋。
傅佳·察隆果然在这儿,他看到李二苟进来,也是一脸惊奇。
“外面都是悬赏缉拿你的布告,你还敢在县城里乱窜?”
傅佳·察隆小声说道。
“那我也得来找你啊!傅佳大人。”
李二苟同样也是小声说道。
“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喊我傅佳大人,还像以前一样叫我付管家。”
“我知道了,付管家。”
李二苟改得还挺快。
“付管家,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二苟问向付管家。
“现在朝廷算是完了,咱们是倚仗不上了,就得靠自已了,咱们赶紧去青平山,去找马武的那个宝藏,找到以后,有了钱就好说了,咱也招兵买马,壮大实力,做一方诸侯。”
付管家憧憬着美好未来。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李二苟又问。
“事不宜迟,现在咱们就去,免得夜长梦多。”
付管家这就想走。
可是,李二苟还答应了黑木,带他去找宝藏。现在该怎么办?是跟付管家马上动身,去找宝藏,还是再去趟黑木洋行?
再三思量,李二苟决定去黑木洋行一趟。
跟付管家说了让他先走,自已还有点事,办完了随后就去青平山找他。
看着付管家狐疑的眼神,李二苟再三强调,办完了事保准去。
“那你可千万小心,出去后让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付管家告诫着李二苟。
“放心,我会小心的。”
李二苟说完,两人一块儿出了杂货铺,一个出城,一个奔向黑木洋行。
来到黑木洋行,进了门,李二苟发现黑木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茶了,真不知这家伙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街上的悬赏布告?
“李桑,你滴快来,坐下歇一会儿。”
看到李二苟进来,黑木起身相让。
“黑木先生,你的那些文物古董都带来了吗?”
李二苟小声地问黑木。
“当然带来了,你滴,只要带我找到宝藏,这些都归你滴。”
黑木边说边打开了沙发旁边放着的一个大手提箱,里面果然是李二苟曾经看到过的那些文物古董,每件东西,都用棉花隔着垫着,以防磕碰。
“好,黑木先生,带好你这个手提箱,咱们现在就走,去找宝藏,找到宝藏,你这个手提箱里的东西就全归我了。”
看到黑木果真带来了这些东西,李二苟这就想带着他去找宝藏,至于他跟付管家怎么争,那就不管了。
“李桑,你滴,这几天从京都赶回到这里,一定很劳累滴,先喝了这杯茶,咱们两个再出发滴。”
黑木说完,拿过一个白瓷杯子,给李二苟倒了一杯茶。
李二苟确实也有些口渴了,刚才在杂货铺也没喝口水,现在正好拿起杯子就喝。
黑木见李二苟喝了茶,得意地说道:
“李桑,你滴现在什么感觉,是不是越来越困?”
“黑木,你……你在茶里……下药!”
李二苟刚刚说完这句话,就一下倒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