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苟和付管家呆愣在原地,回头一看,身后不远处的草丛中已站起了八九个人。
为首的正是马成和黑木。
后面还有几个土兵,都端着步枪,虎视眈眈地看着李二苟和付管家。
马成手里拿着手枪,走上前来,对着李二苟和付管家说道:
“黑木先生判断得果然没错,你们俩还真就跑到这儿来了,我们一路跟踪,在山脚下就发现了你们俩,跟到这儿,还真打开了宝藏。”
李二苟和付管家面对着好几支黑洞洞的枪口,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惹怒了马成,给自已来一枪。
事已至此,只能是马成说什么听什么了。
“李二苟。”
马成走到李二苟面前,咬着牙说道:
“我爹那么相信你,你还通风报信,带人来加害我爹。等一会儿搬空了宝藏,回到县城,就拿你的脑袋祭奠我爹。”
“马桑,你滴,说滴对,先搬空宝藏,再回去,处置李二苟滴干活。”
黑木也在一旁随声附和。
李二苟只能怒视黑木,别无他法。
马成听了黑木的话,对手下土兵说道:
“你们都在外面看好了,不准任何人靠近,一会儿听我命令搬东西。”
“是。”
领头的土兵答应了一声。
马成说罢,就要进宝藏,却被黑木一把拉住。
马成回头看向黑木,只见黑木看着马成,朝李二苟和付管家努了努嘴。
马成心领神会,拿枪对准李二苟和付管家,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走在前面进洞。”
李二苟和付管家听了,也没挪动脚步,刚才马成他们还没出现的时候,两人就互相推让,都想让对方先进去,因为都怕宝藏里面有机关陷阱,走在后面还稍微安全点儿。
到现在马成让两人一块儿走在前面,两人当然是犹豫不决了。
“呯!”
一声枪响。
马成见李二苟和付管家站着不动,猛然朝两人脚下开了一枪。
李二苟和付管家本能地朝后面蹦了一下。
“再不进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马成如凶神恶煞般的,举枪瞄准了李二苟和付管家两个人。
不进也得进了,李二苟和付管家只得硬着头皮,举着正在燃烧的松树枝,走进了宝藏的入口。
马成和黑木跟在后面也进了洞。
洞里是一条窄窄的隧道,李二苟和付管家小心翼翼地走着,时不时地四下瞅瞅,看看会不会真有伤人的机关。
拐过了一个弯,又走了没多远,两扇石头门出现在了眼前。
李二苟慢慢走到跟前,举起火把,轻轻地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
“你们两个看看,门上有没有什么开门的装置。”
马成拿着枪,只在后面喊,也不敢多走一步。黑木更是躲在马成身后。
李二苟拿着火把,凑在门前仔细看。
“右边这扇门这儿有个小圆洞,里面也有个三角形的尖儿。”
李二苟把自已发现到的情况回头说着。
“会不会又是钥匙孔?你们两个谁拿着钥匙了?把钥匙插进去试试。”
马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付管家拿出钥匙,在火把的照耀下,往石门上的小圆洞里一插。
嗬!
严丝合缝。
这还真就是个插钥匙的钥匙孔。
钥匙插到底了,两扇石门没任何反应。
“光把钥匙插进去有什么用?你得转动一下啊!”
马成不耐烦地嚷着。
付管家的两根手指捏着钥匙柄,心跳也是比平时快了好几倍,手上都出汗了,可是却不知道是该往左转动,还是往右转动。
“快点儿!”
马成又在催了。
付管家眼一闭,心一横,把钥匙往右一转。
钥匙转动了。
见钥匙动了,付管家就要去推门。
“咔嚓。”
付管家站立的位置,头顶上突然响了一声。
所有人都向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付管家也是站在原地抬头看。
一块儿布满刀尖儿的铁板,瞬间就冲着付管家掉落下来。
速度太快了,付管家根本来不及躲闪,一下就被铁板上的好几个利刃扎进了头顶。
鲜血和脑浆,一下就从付管家头顶喷涌而出。
付管家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一下栽倒在石门下,一命呜呼。
见此情景,马成吓得后退了两步,黑木和李二苟更是吓得坐在了地上。
尤其是李二苟,当时就站在付管家身旁,举着火把为他照明,利刃铁板突然落下时,几乎是擦着李二苟的身体滑过,要是再往付管家那边靠近一点儿,肯定也会被利刃插到。
利刃铁板落下来的位置,就是两扇石门正中间的位置,而付管家恰好就站在这儿。
马成回过神来,又往前迈了两小步。
“你,捡起火把,继续开石门。”
马成举着枪对李二苟命令。
李二苟哆哆嗦嗦地捡起火把,不敢看倒在地上的付管家,扶着墙站起来,站到了石门前。
“你特么的别磨蹭,快点儿。”
马成不断地催促着李二苟。
李二苟伸手捏住了钥匙柄,想起刚才,付管家是往右边转动钥匙的,才遭此杀身之祸,自已如果把钥匙往左边转呢?会不会还有杀人的机关设置呢?
马成不停地在身后催促,手中的枪都快顶到李二苟的后腰上了。
李二苟很想把身子往后缩,只远远地探出胳膊去转动钥匙,那样的话,上方再有铁板利刃下来,顶多也就伤着胳膊,把胳膊废了,最起码还能活命。
可转念又一想,就算能避开上面的机关,谁知道身旁两侧会不会有机关发射致命的东西呢?,如果有,那无论如何也是躲不过去的。
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该着井里淹死,河里淹不死。
如果这两扇石门周围还有机关,估计无论往哪边转动钥匙,自已都得死。
想到这儿,李二苟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捏住钥匙,猛然往左边一转。
四周非常安静,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声响,连马成也不说话了,黑木也是直勾勾地看着。
李二苟感觉身上没有一点异样,没有受到任何击打,于是睁开了双眼,看向两扇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