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觉得如何?”
李治看着这纸张,有些惊叹:“若是真的,那此子,的确是有些本事。”
武则天微微一笑:“陛下,三日后,不如随妾身一起去拿报纸?”
李治想了一下,笑道:“那行,朕便一同前去。”
三日后。
李治与武则天已经是换了服装,乘坐马车出宫了。
“陛下,妾身此前也没有暴露身份,这这一次你也不要暴露哦,到时我会称陛下为老爷。”
李治饶有兴趣:“自然自然,那我就称你为夫人了。”
很快,马车在洛阳城郊外停下,身后跟随保护的大内高手也是分散在各处,几名装作家仆的大内高手,更是贴身保护。
很快,李治与武则天走入房内,就见到一个年轻人,正带着几个奴仆,似乎围在那里,在做些什么。
李治好奇走了过去,还没过去,就听到说道:“一对9,有没有要的,不要我就只剩两张牌了!”
武则天也是一愣,这是干啥?
她走过去一瞧,就见到赵尘与另外两名工匠坐在那,手里都是拿着奇怪的纸张,那纸张一面画着奇怪的符号,在另外一面则是花纹。
却见到赵尘这个时候,嘿嘿一笑:“一对q大你!”
两个工匠一愣,旁边的工匠也是说道:“哎呀,你打什么一对9啊,完了,这一次公子又要赢了。”
见到两人不要,赵尘哈哈一笑,将手中的牌打出。
“3456789,顺子,我就一张牌了,要不要,不要?那一张2,洗牌,洗牌。”
赵尘笑眯眯的。
这副扑克牌是他从系统中抽奖抽出来的,而系统抽奖给的一些东西,也是奇奇怪怪。
“小郎君?”
赵尘回头,当即笑着站起来:“哟,武姐姐来了?”
武则天一笑,对赵尘说道:“小郎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家老爷,目前在朝中任职。”
赵尘看向李治,笑眯眯伸出手:“哦,久仰久仰。”
李治也是愣了一下,看着伸过来的手,不知道什么意思,身后的大内高手,更是一脸警惕。
“握手啊,愣着干嘛?”
李治反应过来,和赵尘握了一下,他也是内心古怪,这是什么礼仪吗?
“武姐姐,今天过来,是要看报纸了是吧?”
武则天点头:“是的,我家夫君也为这件事烦恼,陛下此前大怒呢。”
“行,第一版报纸我都做好了,正等着你来呢,小刘,去把报纸拿过来。”
“好。”
很快,报纸就是取来了,足足三张大纸,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体。
李治接过报纸,满是好奇:“这就是,报纸?”
赵尘白眼一翻:“大哥,你都拿反了。”
李治将报纸翻过来,就见到入目正眼,硕大的字体是,《洛阳日报》,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朝廷第一官方报纸,旁边还有一个盖章的印记,除此之外还有年号和日月,显庆元年。
李治看得有些新奇,只不过这字体和阅读他有些不太习惯,因为这字体是从左往右读的,不是自上往下。
“呐,这个就叫做版面,第一个版面,是头版,一般是政治新闻,就是朝堂上发生的一些内容,让百姓知道,这方面的新闻,你们可以看看,都是我根据之前武姐姐告诉我的,我写的。”
李治读了起来:“陛下近日在朝政之中下旨,天后将在显庆元年三月十七日前往北郊进行祭祀先蚕,此举是为保佑大唐子民养蚕一帆风顺,能够提高产量……”
他只觉得有趣,这不就是将此前的公文,换成了告示?
而他又是继续在读。
“《破阵乐》更名为《神功破阵乐》,舞蹈进行重新编排,此举乃是陛下为了纪念太宗所进行的创举,是对《破阵乐》的进一步完善和发展……”
赵尘在旁边看着,笑眯眯问道:“这位大哥,感觉怎么样?”
武则天也是在旁边看,她也是看到了报纸头版上的其余内容,“朝廷下旨:将会进一步追查民间造谣诽谤事件,若情节严重,将会投入大理寺”。
李治将报纸翻了页,第二页的内容,却是军事和外交方面,比如洛阳的胡人,还有此前程咬金出征目前的大致战况,上面都有。
而第三版,就是文学,这文学版有一个内容,名为《天后记》。
李治与武则天看去,这个天后传,赫然是从小时候开始,将武则天的事迹娓娓道来。
不过关键地方则换了一种表述,武则天进宫,是因为自已父亲死去,先皇为了照顾武则天,这才特意招进宫中,并且一直没有动她。
后来武则天与李治,一见倾心,但碍于身份地位,武则天一直与李治保持着距离。
后来先皇病逝,武则天自愿前往佛寺当尼姑,而当今陛下情比金坚,不顾世俗反对,毅然决然与武则天在一起。
这是因为什么?这是因为爱情啊!
这个天后记,几乎占据了文艺版的整个版面,但这么一说,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武则天没有错,李治也没有错,他们是因为爱情才走到一起,而且为了爱情敢反抗世俗。
甚至在结尾,还有着一首诗:“道逢捕雁者云:‘今旦获一雁,杀之矣。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故为之赋诗。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李治看呆了,这一篇文章看下来,那就是完完全全为他和武则天的澄清啊!
这篇文章一出来,看到这个故事的人,那难道还不为他与武则天的故事感动?
见到眼前武姐姐如此激动,赵尘倒是颇为淡定,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毕竟在后世这种东西他看得太多了,错的不是他们,错的是这个世界,他就按照这种写法稍微改动了一下而已。
李治忍不住叫好:“好,好,好!”
连续三个好字。
“这报纸是你作的?”
赵尘看了他一眼:“你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