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意思是莫宁儿年纪尚小,若真是促成跟大皇子的婚事,些许能缓到三皇子殿下成亲那时候吗?”崔尚宫反映过来了,感情她家娘娘要用“拖”字诀来着。贵妃点了点头,眼睛微微笑眯起来,道:“就如嬷嬷所说,本宫要为瑞儿争取时间啊。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个缘由罢了。”
“娘娘还有深意?”崔尚宫惊着了,问道。
“莫尚书出身寒门,现在显贵于朝堂,那也全是靠着皇上的简拔。这根子上就注定了,他只能做个忠臣,臣于皇上。皇子这起从龙之事,莫尚书不能陷进去,莫府怕也是不敢下注陷进去。”贵妃很冷静的回了这话。倒是这会儿贵妃的奶娘嬷嬷崔尚宫也明白过来,她家娘娘心里的打算了。
话说,贵妃在储秀宫里盘算着大皇子李子珏的那些事儿。离开了储秀宫的玉悠,那是没有担子一身轻啊。乐得小太监跟在她后面,帮忙拎了贵妃赏得的东西。
这是前脚出了储秀宫的正门,玉悠才走过夹道,就发现左手不远处晃荡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由此,玉悠停下了脚步。当然,这会儿旁观的小太监就很来事的道:“姑娘可是认识千秋亭旁边的程奉仪?”
程奉仪,这么说是东宫太子的人吗?
玉悠不是纯得啥也不知道小白。好待进宫里复贵妃的传召,也一定不会漏了皇宫里的品级。
若说后妃的品级,最高的自然是国母。凤位在上嘛。那么东宫,就是太子妃最大。而现在,太子还没有嫡妻正妃。于是,太子殿下自然需要暖被窝的。
东宫的品级,在太子妃之下,还有良娣二人,是为正三品。承徽六人,是为正五品。 昭训十二人,是为正七品。奉仪二十四人,是为正九品。
想到这么多需要填满的位置,玉悠真心觉得,太子殿下若是太努力的话,八成会铁杵磨成针啊。
“东宫的奉仪,不是应该在毓庆宫吗?”好吧,玉悠有疑问啊。这个东宫的太子小老婆,这大大方方在皇帝的后~宫御花园里转悠,这会不会太出格了。宫规,宫规呢?
“姑娘,皇上御驾去了西山大营,这怕是暂时不会搬师回朝。这宫里有贵妃娘娘主持大局,不过,慕容充媛倒是圣宠高深,随御驾去了西山处的行宫。”小太监尽心的给玉悠解释了这话。当然,玉悠不忘记给了润口费,还道:“是我糊涂了,谢谢公公解惑。”
有了小太监的话,玉悠这会儿在意上了慕容绾儿啊,这位慕容充媛。这位是她大嫂的亲姐姐,那什么更是爬上了正二品九嫔之末的充媛,三个字“真利害”啊。
这后妃品级,皇后之下是四夫人:贵妃、德妃、淑妃、贤妃,俱为正一品。
四夫人之下是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俱为正二品。
九嫔之下是二十七世妇:九位婕妤,是为正三品。九位美人,是为正四品。九位才人,是为正五品。
二十七世妇之下是八十一御妻:二十七位宝林,是为正六品。二十七位御女,是为正七品。二十七位采女,是为正八品。
想想现在宫里的高位嫔妃,就一个玉贵妃,加上一个闵贤妃。可这两位妃子的膝下,那都是有皇子滴。而慕容绾儿,可是才入宫不久就爬上了一宫主位的九嫔。玉悠真是不得不叹啊。
不管玉悠如何叹,这还是得起步转过千秋亭,绕了这御花园的边道,好从顺贞门离开,再从神武门出了宫廷内院。
“奴才见过程奉仪。”给玉悠引路的小太监在近了千秋亭时,行了礼道。玉悠这时候也是走近了这位程奉仪的不远处。自然的,玉悠福了个身。这位程奉仪笑着让小太监起来,还是对玉悠道:“姑娘是贵妃娘娘今日邀请的贵客吧?”
“小女家祖是成国公,幸得贵妃娘娘相邀。”玉悠点头,笑着回了话。然后,她又道:“程奉仪姿容月貌,小女一时都看得入了迷。说来,小女都感觉着初识程奉仪,一见如故。”
没错,是一见面,就如见到故人。而且,还是玉悠曾经以为如浮萍的故人。在玉悠心里,她是忍不住暗道啊,那么,你到底真是程奉仪?还是程绘娘呢?
“姑娘抬举妾了。妾只是蒲柳之姿,侥幸得太子殿下宠幸,方是抬为一介小小奉仪。姑娘可是国公爷的掌上明珠,真是抬举妾了。”程奉仪捂嘴,轻笑着回了这话。眉间眼,玉悠瞧着熟悉啊。可面前的程奉仪眼里,真是看着玉悠如初见一般的陌生人。
玉悠不知道这会不会只是一种巧合,不过,当年之事,程绘娘确实是去无影,而现在又是出现个跟她样貌一样的程奉仪。由此,玉悠真觉得,这大唐的后~宫,事非真多啊。特别是,这等事实很费精力,而玉悠是个最讨厌麻烦的人了。
“程奉仪说笑了。”玉悠回了此话。倒是这位程奉仪捂嘴笑道:“妾累了,就先回毓庆宫,姑娘您慢走。”
既然别人下了逐客令,玉悠自然也是顺了意的告退。
待出了神武门后,玉悠是上了早在旁边等候着的马车。当然,帮忙拎了东西的小太监,玉悠是不会忘记给了打赏的。这之后,才是坐上马车回了成国公府。
回府后,玉悠是让仆人收拾好贵妃的赏赐,然后,去了娘亲沈氏住的春暖园。当然,这礼物自然是让仆人搁在了桌子上。然后,玉悠是对沈氏讲了一遍宴上发生的事情。这说完后,玉悠方是又道:“娘亲,我在御花园旁边,见到了一位毓庆宫的程奉仪。她长得十分像当年的程绘娘。就是那个在咱们‘稻香村’里领差事的程家次女。原来说是失踪来着,现在又是窜出个跟她容貌一样的东宫嫔妃,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不怪玉悠多想,这等事情谁遇着,都不会觉得毫无缘由啊。
“毓庆宫,程奉仪。”沈氏是嘀咕了这六字。玉悠肯定的点了点头。沈氏抬眼看着玉悠,是道:“此事为娘放在心上,会弄个清楚。”毕竟,沈氏眼里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从大的说,程绘仪虽然只是个正九品最低等的内宫品级,可到底是太子的枕边人。天下什么风最利害,无外乎是枕头风啊。
所以,沈氏这种在后宅里奋斗半辈子的女人来说,只要可能危胁到她的丈夫儿女之事。上了心,全力查清楚,是必然的。然后,想办法解决掉问题,是必需要的。
当然,这还是从可能出现的不利之处来讲。
从小的来说,若真是巧合呢?
若真是巧合,沈氏自然也得弄清楚后,才能给了结论。毕竟,事情没有清楚之前,太乐观可是不成的。
就在沈氏与玉悠说了此事时。在毓庆宫的程奉仪却是正于寝屋里梳着妆。旁边的小宫女是道:“奉仪就是说书先生嘴里的仙子,难怪太子殿下万般宠爱呢。奴婢瞧着,怕是月亮里的嫦娥仙子,就跟奉仪一个样的漂亮。”
“可不许这般编排,殿下岂能随便非议。”程奉仪回了这话。然后,是放下了手中的牛角玉梳,叹道:“以色待人,能有几时好。我这是怕啊,若是将来哪一天,殿下不再看我一眼时,怕是心里要难过死了。那疼,都能折腾去自个儿。”
自怨自唉吗?不如说是美人轻愁,更是楚楚让人怜惜的娇颜如美玉啊。
“孤在你眼里,便是此等重视美色之人吗?”此时,太子李子玴进了屋子,那是走近程奉仪的身前,问了这话。边问后,还是伸出手,擦试了程奉仪微红的眼角。
“妾失礼了,殿下怎么也不让宫人通传一声,妾,妾好迎驾… …”程奉仪此刻脸红透了,如水蜜~桃一般诱人啊。
庭华在此,请各位喜欢文文的亲们,帮忙推荐一下文文。于这里,谢谢哦069 惊现故人(三)
069 惊现故人(三)
069 惊现故人(三)
“是孤不让奴才通传的。”太子李子玴笑回了这话。然后,再是执起程奉仪的手,陂有几分温情的又道:“要不然,孤岂能见到你这般露了心迹。”
“殿下,您莫取笑妾了。”程奉仪的脸更是红了起来,声音有些嗲嗲的说了这话。
倒是此时的太子李子玴心情很好。若说他的心里,对于程奉仪八成起头是因为美色,那么现在还是真有几分宠爱真情了。毕竟,李子玴出身于天下人心最冷的皇家。更不用说他这个太子如坐火炉。后~宫里生母早逝,凭着的只是一个元后嫡子的身份,才让平泰帝立为储君。
太子李子玴在这等危局之下,就算有色心,怕也没有精力啊。毕竟,保住位子,美人大把的,还能少吗?可若是保不住位子,李子玴不认继承他位子的兄弟会那般好心,放过了他这个元后嫡子。
皇家的权位,至高的权柄,从来就是鲜血染织出来的。不是自己的鲜血,就是敌人的鲜血。
而不是不说,程奉仪全心全意对李子玴的好,还是有些打动面前这个一直活在冰冷世界里的小太子啊。怎么说呢?毕竟,李子玴再成熟,也掩盖不了他的年纪才不到十五岁。
有时候,风霜是要岁月冲刷的。太子李子玴的心,没有坚硬到跟钻石有得一拼的地步。这位小太子的心里,还是渴望有人爱滴。
对于程奉仪,就不得不说,这位是挠到小太子殿下李子玴的心底痒痒处了。
“孤不是取笑你,孤是想对你好。”太子李子玴难得在这等空闲里,跟程奉仪表了白。当然,像这种二人时间,伺候的宫人早是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此刻两人相处的气氛,是份外的暧~昧啊。
“殿下,有您这话,妾这一辈子都值了。”程奉仪微微抬头,两眼中含着泪花的说了这话。太子殿下很明显的中招了,那是一激动就搂住了程奉仪到怀里,是道:“别怪孤只让你做个小小的奉仪。孤现在还没有正妃,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殿下,只要能在您身边,别说奉仪,就是一介宫婢,妾也不在意的。万事能殿下开心,妾就很快乐。”程奉仪小声在太子李子玴的怀里呢喃了这话。
“殿下,殿下,莫尚书求见您。”小太监很明显不想打扰正高兴的太子,不过,介于大唐帝国的最高领导人平泰帝留给太子的监国大任。这还是以最紧急的速度,那是禀了话。太子李子玴本来还热乎的脑袋,也是一下子清楚过来。他道:“孤知道了。”
然后,太子李子玴是马上松开了程奉仪的身子,是道:“孤去前朝了,晚上再来看你。”然后,程奉仪自然是送着离开的太子李子玴到了殿门外。直到太子一行人的身影远去后,程奉仪才是对陪着她的宫人道:“回去吧。”
而再是回到屋子里后,程奉仪道是殿下晚上会来,便是准备沐浴一翻。这是在宫人备好热水后,程奉仪更衣进了大大的浴桶里。然后,是挥手让伺候的宫人退了出去。这之后,她是把头埋在了水里,“咕噜咕噜”的气泡不断冒出。
随后,那是连头发都湿个透的程奉仪抬起头,好好的坐在了浴桶里。用撒满了花瓣的热水洗着伸出的手臂。好一下后,程奉仪又是手划过水面,笑道:“真琼~瑶啊,不过,有人喜欢这东西,不是吗?”
当然,在她的心里更明白,若不是这酸得让人牙疼的长久行动。那什么用足了迷人泪水的琼~瑶式的小白花风格,她又如何能成功在太子的心里种下善良、温柔、体贴等等一系列的美好印象呢?
此刻,原本的程绘娘,现在的程奉仪,在心底是冷笑。说起来,还是参考了那本小说里玉妙青女主的路线啊。现在从实际效果来看,真不错。起码表明了,太子吃这一套。
程绘娘不傻,所以,她更明白像她这种在宫里万分弱小的存在,唯一能依赖的就是太子的宠爱。虽然这玩意儿不太可靠,可现在也得靠着它。至于未来?
程绘娘更是叹气。
没有人喜欢当反派。特别是程绘娘,目前只是一个寄生虫,寄生在未来命运注定会失败的太子身上。如果可以选择,程绘娘宁愿跟着的是那个三皇子,至少,那样不会为未来的结局担忧。
在宫里生活了不短的时间,程绘娘很清楚,这是个男人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生存的地方。总之,太子的地位,就决定着她的地位。
程绘娘不想将来,太可悲啊。
“爹娘,不要怪女儿。女儿现在自身难保,也不能把你们牵连进这趟浑水里。”程绘娘还是在意那对给了她这一世生命的程父程母。只是,程绘娘更清楚,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介小小奉仪,一旦牵连出她的生身爹娘,怕不是好事。
到时候,可能福没有享受,这万一出了祸事,却是一定跑不了。既然如此,程绘娘宁愿在程父程母眼里,她就是个失踪了,廖无音信的女儿。
“我应该如何做呢?”程绘娘在呢喃。她在想,太子这个靠山应该如何摆脱现在危局啊。毕竟,今年就是那本小说里,太子被废的那一年。
程绘娘对未来很恐惧,可她却又有些无能为力。至少,从她现在所瞧所见里,看得出来太子的修养很好,在朝中的名声也不错,“孝仁”二字是所有人交口称赞的。
想着表现优秀的太子,再是想被废的命运,程绘娘的眉毛有些纠结起来。
在程绘娘为未来的命运,一直想着破开的法子时。在宫外的成国公府里,大夫人沈氏同样也是在思考。全嬷嬷是在沈氏的旁边,道:“夫人,您莫担心。这事情查清楚后,自会真相大白。到时候,夫人找对法子,解决就是。”
“嬷嬷,那程奉仪到底是不是程家次女,还是一回事。我担心的是,这后面是不是有什么黑手?”大夫人沈氏回了这话。全嬷嬷这一听,是道:“夫人的意思是,这里面另有乾坤?”
“太子还没有娶妃,这身边就出来个程奉仪,还是跟咱们府里扯上了关系。我这是怕,若这等事情牵连出来,会不会影响太多?要知道,贵妃和慕容充媛跟咱们成国公府的关系也不浅。闵贤妃又得帝宠。会不会有人挑拔,说玉氏居心陂测,几头下注,几头卖好,成国公府忠于皇上的立场,在这起子浑水里,会不会被打破?”大夫人沈氏头疼,特别是听她家玉礽大老爷讲了朝里的某些风起之事后,那是想得更多更深了。
大夫人沈氏的话,让全嬷嬷愣住。这有些惊吓啊,毕竟,国公府这在京里也有些树大招风的,全嬷嬷自然知道皇家事情,风险特么大啊。
“夫人,会不会是想太多了?毕竟,这等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全嬷嬷安慰的说了这话。沈氏听后,是叹道:“但愿如此啊。”
当然,沈氏是叹完这话后,在当晚就寝时,是不忘记把这件事情告诉玉礽大老爷这位一家之主的。玉礽大老爷听后,是笑道:“夫人,你想太多了。这等事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府里没必要做得太多,这等时刻,多做多错。圣天子在明堂,心有烛火的。”
当然,玉礽大老爷话里的意思嘛,就有些欲言又止了。沈氏见着这样,是道:“朝中事,我是不明白的。有老爷这么一说,我这悬上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
“万事夫人放心,自有为夫的做主。”玉礽大老爷挺大包揽的回了这话。不过,沈氏这会回非常配合玉礽大老爷的王~八之气侧漏。是笑回道:“我信老爷,老爷做事,一惯是让府里安心稳妥的。”
当然,此刻准备睡觉的玉悠,是不会知道春暖园里,她爹娘还在上演的夫妻双双把和谐唱啊。这会儿,玉悠是舒服的丫要呼呼了。
第二日,有了玉礽大老爷昨晚的话后,沈氏是把程奉仪之事按常规的交待下去。
于此的同时,在储秀宫里,贵妃也是在跟两位皇子用完朝食后,这是话话温情。当然,有了空闲,贵妃是不忘记提了大皇子李子珏的婚事,是道:“珏儿了解莫尚书吗?”
听贵妃这一问话,李子珏点头,回道:“莫尚书是朝中的能吏,父皇都赞过肱骨之臣。”
“嗯,珏儿这般说,想来对莫尚书府邸的清贵之名,有所耳闻吧?”贵妃旁边侧击了这话。李子珏笑回道:“母妃说笑了,儿子自然听说过莫府是诗书传家的书香门邸。”
当然,李子珏还有一话没说,那就是莫尚书更在京里出名的,是他那位膘悍的夫人。
“说来,珏儿一眨眼,也是长大了。母妃这是欣慰啊。”贵妃是笑着说了这话。当然,转题是特么的跳脱。李子珏是微分了一下神,才是顺着贵妃的话,回道:“儿子这些年累着母妃操心了。”
“珏儿你是好孩子,不像你瑞儿这般让母妃操不完的心思。”贵妃笑着反驳了这话。当然,更重要的也是赞了大皇子李子珏。
说起这一刻,不管如何?李子珏心里心里感慨陂多。话说,他父皇没出生就没了,又或是出生后夭折的皇子皇女,真是数目不少。由此,李子珏更明白,如果不是贵妃养了他,他这个占了长子名头的大皇子,能不能活到现在,实属未知?
毕竟,皇宫里想活着长大的皇子皇女,都得有一个利害的母亲啊。
因为,前半生,是子以母贵。后半生,才可能母以子贵。
070 前途无量(一)
070 前途无量(一)
070 前途无量(一)
“母妃,三弟是孝顺你,才在您面前如此抹下脸面,求得就是母妃开心。”大皇子李子珏是配合着贵妃的话,很自然是说了三皇子李子瑞的好话。不出李子珏所猜想的那般,贵妃在听了这话,脸上和眼中是欣喜之意明显啊。
“珏儿、瑞儿,都是母妃的孩子,你们啊,母妃哪个都心疼。”贵妃口里,自然是一碗水端平的回了这话。有贵妃这等慈爱的话,大皇子李子珏和三皇子李子瑞那是非常的配合,再度 上演储秀宫里,母慈子孝的美好场面啊。
当然,在后面时,贵妃是不会忘记正题的,那是道:“珏儿,你一眨间也是长大了。这关于嫡妻之事,母妃瞧着有几个合适的人选?”
“此事母妃做主便是,儿子无异议。”李子珏很干脆的回了这话。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贵妃瞧着李子珏这个态度,是笑道:“母妃瞧着好,那也是跟珏儿你过一辈子的妻。你啊,总得上心了。”
“就算是儿子的妻,也是母妃的媳妇嘛。”李子珏抬眼笑回了这话。当然,在这位大皇子的心里,其实更想说,不管合不合他的心意,都得合了贵妃的心意。因为,李子珏非常明白,现在还只是在宫里住着,没有私毫实力,就个空名头大皇子的他,是反抗不了来自父皇和贵妃的意思。
于其如此,既然大家伙都是演戏,那么,他再是配合了这场戏,皆大欢喜,有何不好呢?
“你啊,就会捡了母妃爱听。”贵妃在大皇子李子珏的话,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这十几年的感情,说是一块石头也应该捂热了。贵妃对养子这般的孝顺,还真是说不出来的舒服妥贴着。
“那母妃都说到这,还没有说儿子未来的大嫂,倒底是谁呢?”好吧,在旁边听着话的三皇子李子瑞是在意起这位未来大嫂的真面目了,自然是插了话。贵妃一听这话,笑道:“我瞧珏儿是个脾气好,到底是皇子,这选的人选也得挑了京都的名门贵媛才。”
“母妃这儿,有三个人选。总要珏儿觉得哪个更合心。当然,母妃知道珏儿是个温和的性子,就盼着你啊娶个大方爽郎的好姑娘,夫妻二人调得跟那蜜一样过日子。”贵妃很有技巧的开口,一上来,很明显就想说,未来的大皇子妃是出自于这三人。当然,在这会儿,大皇子李子珏和三皇子李子瑞都是集中精神的认真听了起来。
贵妃是道:“一嘛,就是左相爷的嫡长孙女,性子是个端庄的。闺名叫贺兰伊人。”在贵妃吐出这个名字后,李子珏面上红了一脸,可心中却是一冷。他不傻,自然会清楚,这贺兰伊人十成十,是不会嫁给她的。
因为,左相那个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李子珏如何会不明白?左相是什么位置,是他父皇挑得太子党领军人物,太子太傅来着。这太子太傅可能把嫡出的长孙女,嫁给他这个对太子位置危胁最大的人吗?
“二嘛,就是莫尚书的嫡女,这孩子性子随着莫尚书,跟团火一样惹人疼。闺名唤莫宁儿。”贵妃再吐出这个人选后。李子珏的心,是不知道是啥滋味了。莫宁儿如何?李子珏不知道。不过,他知道莫尚书是他爹最信任的大臣。前面贵妃还问了莫尚书,难不成?
就在大皇子李子珏思维发散时,贵妃又是吐出了第三个人选,是道:“三嘛,就是成国公的嫡长孙女,年纪尚小着,性子是个憨厚的。闺名叫玉悠。”
这话一出后,李子珏真愣了一下。然后,抬头问道:“母妃是说玉老公爷的嫡长女?”这不是让他有此奇遇的那个女子。
而且,大皇子李子珏自认为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姑娘好像是他未来的三弟妹吧。虽然,是在他挂了后,才进的皇家大门。
而且,这时候的李子珏是记起来,好像他叔祖入尘那老道士说过,此女可改他的命吧?
没错,不管改命没改命,至少,他得了一段记忆没错。大皇子李子珏这般暗想到。
“是啊,说起来那孩子唤本宫一声姑姑。玉战老公爷也是出自江南玉氏一脉,也是珏儿和瑞儿的表妹。”贵妃自然的解释了这话。
“玉府跟母妃还是亲戚啊。”三皇子李子瑞突然嘀咕这话。然后,还是问道:“怎么以前没听母妃提起过呢?”
“这叔父老公爷一直在京郊休养,本宫作为晚辈没得打扰长辈的清修,此事自然没有提起。”贵妃笑回这话。三皇子李子瑞一听这话后,点了点头,道了声明白后,也就没有插话了。
倒是大皇子李子珏听了这话后,是抬头笑道:“母妃,儿子就是有点疑问,不知道这三位姑娘的芳龄几何?”
没错,大皇子李子珏很明显的想起,那位成国公府的嫡长孙女,他自己是见过的,年纪似乎还小啊。
“贺兰府的姑娘年方十六,莫府的姑娘年方十一,你们玉府的玉家表妹也是年方十一。”贵妃笑回了这等虚岁。当然,实岁嘛,就是贺兰伊人人,年方十五岁。莫宁儿,年方十岁。玉悠嘛,同样的年方十岁。
“这三位姑娘跟儿子的年纪都相仿,儿子的婚事让母妃费心了。”大皇子李子珏先说了这话。然后,又是一转再道:“儿子想,若能跟表妹成婚,亲上加亲,似乎挺好的。”
这一刻,大皇子李子珏不介意用贵妃的话,那是为他自己先个好筹码。倒是贵妃听了这话后,愣了一下。此时,贵妃心里有一种搬起石头砸她自己脚的感觉。
其实,贵妃就是顺口这么一说。她心里认定的大皇子妃,那就是莫宁儿。至于成国公府,这个跟玉氏有关系的,她还在打算拉拢着。哪位真存心为养子扯了这条线。当然,前面说话时,贵妃就已经提点了三位姑娘的性子。依着贵妃理解,这老大孝顺的她的话,就会顺着她的话,这是点了莫宁儿才对。
这会儿,倒是提起成国公府的嫡房长女来了。
“母妃,您的意思呢?儿子自然还是听您的意思。”大皇子李子珏难得脸上露出一把似乎是害羞的神情,那什么有些少男的不好意思啊,问了贵妃这话。
不提贵妃心中的那把子难受劲。这会儿,三皇子李子瑞在旁边,是道:“大哥既然喜欢表妹,亲上加亲自然好啊。母妃,您说儿子说的对吧。”
好吧,三皇子这种行为,更让贵妃心口疼了起来。
倒是大皇子李子珏在这一刻开心啊,他是心里暗道,三弟,大哥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瞧瞧前一世,这好好的一个王妃给你糟蹋了。你不疼惜也就罢,还纳了人庶堂妹,这不是直戳人心窝嘛。
现在可好,大哥为三弟你解决麻烦了。你将来想跟谁来个真爱,真是自由自在啊。
“嗯,你们兄弟的话都对。珏儿啊,你的话母妃记心里,跟父皇提了后,自有结果的。”贵妃笑回了这话。
这之后,母子三人是再讲了一会儿小话,然后,大皇子李子珏才是和三皇子李子瑞离开储秀宫。在两位皇子离开后,贵妃是对奶娘嬷嬷崔尚宫问了话,道:“嬷嬷,你老觉得珏儿是故意没听懂本宫的意思?”
“娘娘,要老奴说,这正常着。毕竟,莫尚书府里的那位夫人,在京城里的名头太响亮了。”崔尚宫毫不怀疑大皇子李子珏的选择。毕竟,是个脑袋有些机灵劲头的人,都会这样选啊。
“嬷嬷说得对,是本宫太自信了。”这一刻,贵妃是清醒了。她自以为孝顺的长子,其实,跟她的心思可不一样。这不,就露了小尾巴。
“娘娘,那您的意思是,这门婚事搅和了它吗?”崔尚宫问了这话。贵妃听后,摇了摇头,回道:“不用,既然珏儿想要这门婚事,本宫成全他。”
“娘娘,这会不会… …”崔尚宫有点不明白这意思了。贵妃是抬头笑道:“嬷嬷,本宫这里没问题,不代表皇上那儿也没有问题。”
“娘娘的意思是… …”崔尚宫疑问。贵妃浅笑道:“佛曰:不可说。嬷嬷,咱们瞧着便是了。”
在贵妃和崔尚宫于储秀宫里嘀咕时,出了储秀宫的大皇子李子珏却是一边听着三皇子李子瑞的话,一边应付着。
同时,这位大皇子的脑中,在走神。这会儿,大皇子李子珏是不由的想到了,那个盘龙血玉世界里的直郡王。还有直郡王所见到一切。
没错,就是直郡王在那个血玉世界里的经历。作为一个旁观者,依附于血玉。最后,是怎么重活这一世,记忆的源头,便是那位三皇子妃最后吐血而亡,再次污了这方血玉世界。
“大哥,你在想什么?”三皇子李子瑞大声问了话。然后,大皇子李子珏回过神,应了一声,回道:“刚想着功课,一时走了神。真对不住三弟。”
对于李子珏这诚恳的道歉态度,三皇子李子珏也有些过意不去了。是回道:“没事,没事。大事也是用些正事。是弟弟应该向大哥学习。”
071 前途无量(二)
071 前途无量(二)
071 前途无量(二)
大皇子李子珏面对此时三弟的友好,心中感慨陂有些复杂。所以,这位大皇子是回道:“无甚。”然后,就是没有再多说话。因为,大皇子李子珏心中,有些突然不忍起来。
毕竟,他与三皇子李子瑞一直,都是好好兄弟。这打他重生那一刻,就成了敌人。让李子珏来说,复杂之外,更有几分世事难料。
在离开储秀宫后,大皇子李子珏就是打了事情,然后,是溜了号出宫外去。而在骑上骏马出了京城,策马而驰时,远眺天地间的风色,大皇子李子珏的心里才是开旷许多。他反复在心中反问他自己。
李子瑞,是他的兄弟吗?
是。
只是从一开始的立场,就注定他们得为敌人。
因为,大皇子李子珏从直郡王的记忆里发现,最后他父皇完整无忧的活下来儿子里,只有三皇子李子瑞。那么,不用说,大唐的天下只会这位李子瑞这个弟弟的囊中之物。而谋得这一切,一步一算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储秀宫里的主人,他的养母的手段。
李子珏不会娇情太久,因为他也是皇子子弟,为了好好活下去。李子珏为了他自己的小命也要博一把。只是怎么博,还有待考虑罢了。
在大皇子李子珏于京郊而驰后,这一路是前往了听天观。当然,李子珏这回光临,还是非常顺利的见到了听天观的主人入尘道士。叔祖孙二人见面,入尘道士是非常冷清的坐于蒲团之上,笑道:“子珏光临听天观,想通了吗?”
“非也。”李子珏摇了摇头。他没有想通的事情不在少。不过,有一件事李子珏很清楚,那就这位叔祖大人的批命,在直郡王的身上验证了。所以,他是恭敬施了一禅礼,道:“叔祖,子珏心中有疑问?”
“这就祖孙二人,你问吧。”入尘道士点了头,应了这话。
李子珏也不客气,是道:“叔祖,当初你说为子珏改命之人,是成国公府嫡房长女,对吗?”
入尘道士听了这话后,没有回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李子珏听后,再是道:“那么叔祖,子珏现在如何?气动可则更改?”入尘道士听了李子珏这问话,摇了摇头,道:“天机难测,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吗?也就是没有改。李子珏这样暗付。如此这样一想,李子珏明白了,他与成国公府嫡房长女的婚事,当不顺吗?
不过,这也是只是一言,结果如何?未出来前,可不一样的。
“叔祖,我还有一问。”李子珏再道。入尘道士笑回道:“你讲。”
“我想请叔祖为一人看命。”李子珏抬头,肯定问了这话。入尘道士眉头微皱,道:“贫道已经露太多天机,此生必有报应。也罢也罢,你问吧。”
对于入尘这种修道之士而言,天机这玩意,说出来不是没有那么简单的。要知道,万世自有法则,所以,天机露得太多,自有大道相应。
“我想请叔父批三弟李瑞之命。”李子珏抬头,脸上带笑,眼中却是清冷的说了这话。入尘道士听后,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直到良久后,入尘道士是停了笑,回道:“子珏,你醒悟过来了?”
“是。”李子珏点头。好一下后,方是道:“我原从叔祖这里得知身世,只想着贵妃养我十五载,养育之恩不敢忘记。不过,现在看来,皇家里哪有什么温情。有的,只是吃人的心机。”说到这里时,李子珏是真恨,当然,与其说恨,不如说他被直郡王的恨蒙住了理智。
倒是入尘道士看着李子珏犹如血红的眼睛,大喝一声,道:“福寿无量天尊。”这一声梵音后,李子珏顿时清醒过来。此时,入尘道士是道:“子珏,你身周的怨气,从何而来?”
怨气冲天,从何而来。自然是从直郡王身上而来。说起来,前世的直郡王手段可不氏,毕竟,直郡王可是直接拉下太子的人,再是把玉贵妃送上了皇后的宝座。
不过,只是这位太相信他的养母,也许他不知道,就是这份相信,才会中了慢性的毒药。最后,落个死不瞑目。最慘的便是,他未出世的孩子,小产了,他亦未曾留下丝毫血脉于世间。
而这位直郡王最信任的母妃,最信任的女人,一个是棋手,摆布这一切。一个是棋子,利用这一切。
李子珏不得不为直郡王的一生,叹息。皇家,果然是谁心慈手软,谁就注定完蛋。
“叔父何出此言?”李子珏反问了这话。入尘道士是回道:“子珏你周身缭绕的怨气,若不清除,不出五年,定会迷了心智。”
李子珏原本是不在意,总想着有直郡王的记忆方是好事。可今日听了入尘道士这话后,是惊讶,他道:“叔父,当如何解?”李子珏听着他家叔祖既然提了出来,自然知道必有后手可解隐患。
“贫道准备一场法事,平息怨魂就成。”入尘道士肯定的回了这话。李子珏对于这等费些时间和银钱之事,自然同意了。毕竟,在这个时代,此等事情还是若假若真的。
有入尘道士此话后,李子珏还真吩咐侍从,准备的花费的银钱。而入尘道士也是吩咐了小童,准备开坛,做一场法事。
就在听天观开坛做法时,在皇宫里的贵妃难得见到了平泰帝光临储秀宫。贵妃自然是偶然里,提起了这大皇子李子珏选妃之事。是笑道:“皇上,关于珏儿的婚事,臣妾是用足了心思,挑选了三位淑媛。呈给皇上你定下人选。”
“嗯,贵妃说说吧。”平泰帝把此事交给贵妃处理,此时自然是等着贵妃给上答卷。贵妃是笑着回道:“这三位淑媛,一位是左相的嫡孙女,年方十六,性子端庄,闺名叫贺兰伊人。”
“第二位淑媛,是莫尚书的嫡女,年方十一,性子爽朗大方,闺名唤莫宁儿。第三位淑媛,是成国公的嫡长孙女,年方同样十一,性子憨厚,闺名叫玉悠。”贵妃是点明了三位淑媛的身份。
平泰帝听了这话后,点了一下头。这三人的身份来着,配得上皇子。再怎么样,大皇子李子珏还是平泰帝的儿子,这没哪个当爹的,会喜欢给儿子弄个破落户来着。所以,对于贵妃选得这三人,平泰帝很满意。
这若是左相代表文臣,那么莫尚书就是代表新贵,成国公自然就是代表开国功勋。照顾得面面俱面,只待平泰帝挑了合适心意的。所以,此时的平泰帝是笑道:“爱妃,有心了。”
这是赞扬贵妃的话啊。贵妃自然是乐得笑了。接着,平泰帝又是问了话,道:“那爱妃可问了老大的意思?”
很明显,平泰帝还是想弄清楚儿子是什么意思。对于平泰帝的问话,贵妃是温柔回道:“珏儿是个孝顺的孩子,一听着臣妾挑得这三位贵媛。就选了玉悠这孩子,说是不如来个亲上加亲。也是喜庆来着。”
贵妃没有加词,也没添语。只是很明白清楚的把大皇子李子珏的意思,告诉了平泰帝。平泰帝一听后,沉默一会,才是回道:“这成国公府,且放放。倒是莫府的姑娘,朕瞧着与老大相配。”
没错,这时候,平泰帝先是一个帝王。他的本能自然是为了朝庭的安稳。若说现在,太子这储君在平泰帝的眼里,还是个中意的。所以,平泰帝自然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比如,给大皇子李子珏添了法码。
那么,这三个淑媛,莫尚书的女儿,很自然就入了平泰帝的眼里。
“皇上挑得自然好,臣妾自然会同珏儿讲清楚,皇上的一片慈爱之心。”贵妃微笑着回了这话。而在心里,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现在看来,皇上的心思,与她有些相似之处啊。
在平泰帝和贵妃决定着大皇子李子珏的终身大事后,听天观里的李子珏让入尘道士给做好法事。若说没区别,那是不可能的。至少,李子珏有一种仿如如烟的感觉。
此刻,李子珏是看认真给入尘道士施了大礼,是道:“子珏,谢叔父。”
这一礼,是真心,也是实意。
在皇家,皇子最重要的就一颗冷静的心。万事镇之以静。
李子珏在这一刻,明白他最近的心,浮澡了。而此,他清醒了过来。不是水来土挡,不是兵来将挡。而是面对后面的路,镇定的走下去。
一步,一个脚印,踏实的走下去。
“子珏,起来吧。”入尘道士笑着说了这话。然后,还是望着李子珏的神色,又道:“只要心中有浩然正气,万事不偏以道,贫道相信,你定会前程无量。”
“嗯,子珏明白。”李子珏肯定回了这话。
“你明白就好,去吧。”入尘道士说了这话。这会儿,李子珏谢过似乎疲倦的入尘道士。然后,才是领了随从离开听天观。在李子珏离开后,入尘道士吩咐了道童,是道:“本观主会闭关,以参大道。观内事,由长老主持。你,且去传法旨。”道童应了话,随后告退。
072 前途无量(三)
072 前途无量(三)
072 前途无量(三)
大皇子的婚事,在平泰帝定下后,自然是起手无悔的可能。所以,玉悠在某日某日后,得到了这个八卦消息的肯定之处。
春暖花开有时尽,此时绿色漫京都。在平泰十五年的夏天,玉悠想着此夏可能府里又会到就郊避暑。倒是沈氏找了女儿玉悠说说小话。春暖园内,玉悠是坐于娘亲沈氏身侧,笑问道:“娘亲专门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对于玉悠之问,沈氏自然的点了头。是道:“有一事情,已经有了结果。此事,为娘将交给你处置一翻。说到底,你也年纪小了,为人处事之道实践一二,是应该的。”
“娘亲,您说就是。”玉悠肯定回了话。对于这种会交到她手上的事情,有了两分好奇。沈氏不管玉悠如何好奇,是道:“此事说大不大,就是看你掌握你分寸。”提点了这一句后,沈氏才是又交待了事情。
沈氏再道:“东宫太子殿下身边的程奉仪,娘亲得了消息,有八成把握确定她就是当年失踪的程家次女。说起来,咱们府上也没有薄待程氏一家子。前日,为娘已经递了牌子进宫给贵妃请安。到时候,你去御花园,会有人给程奉仪帮忙递个小消息。若是见到程奉仪,对她解释个善意就好。”
玉悠听着娘亲沈氏这话后,点了点头,目的很轻松,没什么难处啊。不过,想了一下后,玉悠是回道:“娘亲,此事交给我就是。只是女儿有一点想法,能让程氏家里写封平安信,再是给个信物什么的吗?这样,应该比较容易交好现在的程奉仪吧?”
“那太明显了,玉氏是成国公府,并不惧怕东宫一介小小奉仪。这个善意,就是个人情。”沈氏回了玉悠这话。当然,沈氏更不说出,其实,这一事本身就是个试探。毕竟,程奉仪到底是不是程家次女,总还缺少一二有力证剧。
“哦,我明白娘亲的意思了。”玉悠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有玉悠这话后,沈氏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
就是在玉悠和娘亲沈氏盘算好这件事情后,一切便是顺其自然了。
待到给贵妃请安那日,玉悠自然是陪着她娘亲沈氏进了宫,然后,给贵妃请了大安啊。贵妃难得见到大夫人沈氏这般那什么亲密联系,沈氏也有心表现一二。所以,自然玉悠就是给打发出了储秀宫的正殿。
本着所谓的目的,玉悠是笑着让随待的小太监给领着到了御花园。
很凑巧的就是,在御花园里,玉悠还真是撞上了程奉仪。小太监好打发,玉悠给身边的陪来的秦嬷嬷一个会意眼神,这位教养嬷嬷就是拦下了小太监问了些许储秀宫的小道消息打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