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口后,李子珏就是面色平静,双眼直视着玉悠的眼睛。
“也许,我是没有可能给你这位成国公府的贵媛,争得那天下最尊贵的位置。但是,我想说,你若不嫌我是个废人了,那么,我想做一个河东狮吼的夫君,也不一件那么可怕的事情。”李子珏又是再讲了这话道。
玉悠听到这话后,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顾倾城。这一个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心迹已经表白得很清楚的傻子。没错,一个让人想起来,就觉得比较可靠的家伙。
我应该如何做?玉悠反问她自己。
沉思许久后,玉悠抬头,再次问了大皇子李子珏话,是道:“你喜欢我吗?若是不喜欢,你娶我,又是为了什么?”
085 名利奉酒(一)
085 名利奉酒(一)
085 名利奉酒(一)
喜欢吗?
李子珏听着这话后,脸上的笑容不变。他回道:“我若告诉你喜欢,十有八九是假话。不过,我这人很不爱听假话,也喜欢讲假话。所以,我可以告诉你,阿悠,我与你算是旧识,见过两面,如此罢了。喜欢不喜欢,当不得这安眼。”
很实在的话从李子珏口里说出,当然这话一落后,玉悠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舒服了一口气。李子珏瞧着这样,又是道:“说来,我对阿悠没有恶感。那么,你呢?你又是作何想法?”
李子珏是把皮球踢到了玉悠的面前,此话题让玉悠思绪一小会儿。她回道:“我不知道。”是的,此刻的玉悠真的不知道,因为,她的思绪乱了。
人若心不平静,那自己是容易胡思乱想的。可玉悠不喜欢这种乱头一团的样子,所以,她不会急着回了问题。忙中总是容易出错的,而玉悠秉持的原则,是宁可慢一些,少走一步,也别走急了,错了一步。
“是吗?那阿悠不妨有时间,再想想吧。”李子珏笑回了这话,倒也没有催着似乎要答案的样子。如此的情况之下,玉悠起了身,提出了告辞的话。
李子珏没有挽留的意思,不过,还是起身送了玉悠到竹屋的门外。然后,玉悠是自然是离开了竹屋,离开了这个小院子。待是出了院子,在密密竹林小道上时,玉悠回了头,不曾想,眼际处还瞧得见李子珏正站在竹屋外,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此景不知道为何,让玉悠心中说不上来的复杂感。
待回到了山庄的正堂屋子时,玉悠见了玉战老公爷。玉战老公爷看着回来的玉悠,是问道:“问完了?”
“应该问的,我都问了。余下的,不是我应该问的了。”玉悠还是心中有些自知之明的回了这话。玉战老公爷听了这话后,是双眼中的浑浊一收,认真的对玉悠问道:“那孙女你,有何打算?”
“我不知道,祖父。至少,现在这一刻,我拿不定主意。我想,我真的需要冷静下来,仔细的想想。”玉悠看着玉战老公爷,认真的回了这话。
玉战老公爷对着玉悠似乎疲惫极了的样子,是叹了一声,道:“也罢也罢,总归是一辈子的事情,你想清楚也好。现事情也不过说说,莫有太大的压力。就是你这孙女真不想,一切还有祖父做主。”
对于玉战老公爷的话后,玉悠点了头。
说了一席话后,玉悠本着真的需要仔细理清思维,所以,是回了她住的小院子。待回了小院子后,心中有些事情,想偷偷懒,睡个小觉什么的,却是半点也无睡意。只得是坐在屋子里,心中的思绪发散开来。
“尔善、尔语、尔静、尔默,你们说,人这一辈子,为了什么汲汲经营?”玉悠实在无聊至极时,是问了身边贴身四个大丫环话。
当然,本来她娘亲沈氏选得的陪嫁丫环里,只有妙善因着年纪与玉悠相仿。再者,也算是为了避避堂妹玉妙青的名字。所以,玉悠干脆就给妙善改了名字,唤做尔善。
“姑娘,人这一辈子,不都是老天爷注定嘛。哪等身份,就做哪等事情便是。”尔善作为跟玉悠身边目前是最久的大丫环,自然是先回了话。在尔善话落后,尔语是同样的回道:“姑娘,这日子大概就是经营着过吧。”
有这两丫环的回话后,尔静和尔默自然也是笑回了话。
尔静道:“姑娘,许是人这一辈子,啥事还都得有付出了。既然付出了,总盼着收获的。”
尔默道:“奴婢想,姑娘定是个大明白人,奴婢听姑娘的意思就成了。”
对于四个丫环的不同回话,玉悠想了想,也没有回答。反而是抬头,再度对两位教养嬷嬷,道:“秦嬷嬷,张嬷嬷,你们二位的意思呢?”
“姑娘,您可是遇到事情了?若不然,怎么问了这等话。老奴瞧着,自打您跟老公爷说了话后,就是心里藏着事情。”秦嬷嬷是直指核心的说了这话。倒是张嬷嬷接着秦嬷嬷的话后,又道:“姑娘啊,老奴的意思,还是您放宽了心。这成国公府里哪个主子不是宠着您,万事随姑娘的性子开心就好着。”
对于秦嬷嬷和张嬷嬷的话,玉悠不知道应该点头,还是应该摇头。
成国公府这些年里,玉悠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家人都宠着她。一则是她是东府唯一的女孩儿。二则嘛,则是因为她年纪最小,不都说爹娘宠幺儿嘛。
可想归想,正因为家人宠着她,玉悠更希望家人也是顺得安康啊。
而说起来,大皇子李子珏这件事情,这等突如其来的,那什么求婚,真是让玉悠十足惊住了。
思了一个下午,在晚饭后,玉悠是留下来陪着玉战老公爷说了话。此刻,玉悠是道:“祖父,我能跟你谈会话吗?”有玉悠这话后,玉战老公爷自然是同决,毕竟,还是挥手让伺候的奴仆全退了出去。
“这事情怕是在你心里也憋了够久的,有话直说,祖父听着。”玉战老公爷开口就是直话道了出来。玉悠点了头,回道:“阿悠明白。”
“祖父,大皇子殿下这突然出来在咱们庄子里,只是为了这门亲事而来吗?”玉悠开口了第一问。玉战老公爷一听后,回道:“殿下那儿,想来当是如此。”
“是便是,不是便不是。祖父这话,只是猜测吗?”玉悠反问了这话。当然,她心里还是更想听了事情的真相。玉悠老公爷对玉悠高涨的情绪,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样子,只是仔细看了玉悠后,方道:“祖父如何问殿下,一切自然是推测。不过,就算是推测,八九不离十。殿下那儿,不过是想连了门婚事。”
“祖父,事到此为止吧。我想住了今日后,明日就回府里。这事情,怕是要爹爹和娘亲做主。毕竟,婚姻大事,媒灼之言。”玉悠在玉战老爷的话后,还是如此肯定的落下话来。
这一刻,玉悠不得不承认,她的智商,其实普通。而且,更重要的是,玉悠觉得的她的政治能力和水平,更是落后于水平线之外。本着更安全吧,她想把这个问题交到她爹和她娘手里,更能给出合适的答案。
也许,更有益于她自己。也许,更有益于成国公府。
不过,都无谓,因为,她是成国公府的子孙,本身就是一荣共荣,一损同损的。
就目前而言,玉悠知道可能成为她夫君的人选,就两人。一个是顾倾城,另一个自然是大皇子李子珏。当然,两人也是更有优劣。
比如,顾倾城优的一面,就是狗血小说里,这位加的分,很光荣。瞧着是个全心全意的好男人。当然,实际成家后如何,有待考证。
比如,大皇子李子珏的优良一面,就是玉悠不用装贤惠了。反正,她的十足悍妇之姿,这位大皇子殿下自认心里身心能承受,不怕隔的慌。
再说劣势的话,顾倾城便是头上的婆婆和小姑子,那什么真心不简单。就玉悠知道的,媳妇熬成婆,这世家名门的媳妇,就那些什么头疼脑热的规距,都能让你心里憔悴到终老。
而大皇子李子珏就相反了,这贵妃那什么虽然也是婆婆,不过这婆婆在皇宫里。不能跟皇子成家立业后,那什么去封地比啊。这关了大门,后院里头上实际是没有婆婆滴。
那当然,要说大皇子李子玉的劣势,也很明显。皇家自古就是事非地,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那地方,躺着中枪,是十分正常的。
不管玉悠如何想,这回府的日子定下后,玉战老公爷倒是很畅快的同意了。
这一来一回,日子非常之短。至少,玉悠回到了春暖时,这沈氏是吓了一跳。那是对回来就给请安的玉悠,道:“你这孩子,去陪你祖父,怎么就不多陪陪。这不是让你祖父跟着干挂了心上。”
“娘亲,我这回来,就是想您和爹爹,还有哥哥们,当然,嫂嫂也是一样想。”玉悠对于这东府里亲人,那自然是一个不落下。
沈氏听着玉悠这话后,是摇了摇头,回道:“你啊,尽会装了迷糊。”当然,说是这般说,不过,沈氏嘛,还是批着玉悠去歇上小会儿。道是才坐了马车,怕是人急扑扑的赶回来,莫让累着了。
对于娘亲沈氏的关心,玉悠自然是接受了。在这小歇了些许时辰后,玉悠才是又换过了衣裳,洗漱了一翻后,到了春暖园里陪娘亲沈氏。
本着母女二人细话,慕容谨儿是要忙里她这个媳妇接受的一些府务,这是告了退。而在慕容谨儿离开后,玉悠方是道:“娘亲,阿悠有些事情,拿不定主意。想跟您啊,讨个法子,咱们母女聊聊私房话,好不好?”
对于玉悠的这话,沈氏是笑着同意了。当然,这自然是挥手让伺候的仆人退了出去。然后,玉悠才是道:“娘亲,祖父找我到庄子,是因为有人拿了一块玉佩,来谈了关于这桩玉悠的婚事。”那当然,这当口玉悠是拿出了她得到的那块盘龙血玉。
086 名利奉酒(二)
086 名利奉酒(二)
086 名利奉酒(二)
沈氏听玉悠这么一讲,自然是仔细的听着,也没有插话。
玉悠此刻是接着又道:“而这到了咱们京郊庄子的人,是失踪了三个年头的大皇子殿下。至于这半块玉佩,是祖父当年得太宗陛下的赏赐。”
玉悠说完这一席话,沈氏听后,是问道:“你祖父的意思呢?”
玉悠对于娘亲沈氏的问话,是抬起头回道:“祖父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只道随咱们的意思就好,他不干涉。但是,娘亲,阿悠想说的是,在这件婚事之前,阿悠随祖父亲眼见到大皇子殿下,而更让人摸不着内情的是,殿下他应该受过重伤,现在成了一个跛子。”
玉悠的话,不得不说,让沈氏愣了好一下。皇子,还是皇长子成了一个跛子,这在哪里都是一个天大的新闻。
先不关心大皇子的伤势如何?单单是这位皇子长残废了,这等不完美的样子,就是给皇家这等天下最要脸面的地,抹了天大的黑啊。
若是谁不知道,那么,请参考满清的康师傅第七个儿子,就是那个所谓腿疾的七阿哥。这位就是一出生,不在继承人例子上。同样的,他娘出身上三旗,可是,就因为这孩子是个残疾人,那什么份位啊,是N年就没有变过。纯粹多年在后~宫里打酱油的。
还不指着这些,总之,对于皇家那种与人斗的无穷乐趣而言,争夺那把大位椅子来说。大皇子李子珏,没来及入局,早早被KO了。而且,这不皇家捂着,那什么不得帝心来着。这是通告全天下,这位失去了争皇位的资格。
毕竟,皇帝这是天子,老天爷的儿子,这不是人,这是神啊。所以,跛子怎么了?跛子,嗯,那就当个跛子的皇子吧。
“你确定,大皇子殿下的腿,真废了?”沈氏看着玉悠的眼睛,再次确认的问道。玉悠肯定的回道:“娘亲,我确定。”
“这事情,为娘记下了。”沈氏吐了一口气,回了这话。然后,还是拉着玉悠坐身边,再道:“不管如何,总归得跟你爹商量后,才是有个答案。”
没错,关乎女儿一辈子的事情,还得当家作主的人,这是关门再商量后,一家人通过,这才能家宅和宁,顺气通暢啊。
当然,事实上,当晚上,沈氏就把这事情仔细讲给了玉礽大老爷,这位东府的当家之主听。而玉礽大老爷听了这席话后,没有忙着回答,反而是问道:“这关系女儿一辈子,那夫人你的心思,可曾想过给阿悠选过如何的夫婿?”
没错,这位预备当老泰山的玉礽大老爷,在选好女婿人选前。总得跟他一个被窝里的夫人,这未来的丈母娘问个清楚。这不是免得搭错了夫人心思的方向嘛。
对于这女婿如何?沈氏这位做娘的人,自然是为自家女儿想了又想,思了又思。以本心来说,这高门嫁女,低门娶妇,是常理。毕竟,哪家养大闺女,也希望帮衬着娘家。娶个门弟低些的媳妇,这就更好理解了。
没个娘家能撑直腰,这媳妇在以孝为天的这时代,那还不是让婆婆随便拿捏。这是想整个圆,就是圆,想弄个方的,那就是方的。
不过,这是常理啊。若是遇上沈氏这等心思深的,自然担心这闺女养得太好,那什么心太软,这容易吃亏啊。
所以,这女婿嘛,最好门弟低点,将来这娘家能给女儿撑直了腰。在婆家,那还是横得起来嘛。
再者,这女婿嘛,最好门风好,像是那什么清贵书香传家的,有什么男子年方三十无子,方可纳妾什么的,这是好女婿标准啊。
再再者,自然是武夫不行,最好文人。为啥啊,这武夫比较直,万一这小夫妻闹矛盾什么的,这丈夫有些暴~力动了手脚,哪家闺女都吃不消啊。文人不一样,这是要面子,讲个仁者天下啊。
再再再者,沈氏这不是还在挑着女婿人选嘛。这大皇子送上门,实在是佛太大,沈氏怕成国公府庙太小,这是不太接得住啊。
“老爷,要我说,这门亲事,就怕阿悠将来能的撑得起皇子妃的行头吗?这孩子我做娘的最了解,她啊,最是心善。这皇家是个心善就能过得好的地吗?说句心里话,哪家真疼闺女的,也不能往皇家那等事非地里送女儿啊。”沈氏这是打算走老爷线路啊。
只要玉礽大老爷拿出威风,就是否了这门婚事,这不就是万事大吉嘛。一家之主,总有办法,再者,不还有京郊的老太爷在吗?
这二朝老臣的名头,还是挺值钱的。沈氏啊,就是咬口这嫁女到皇家,跟送个女儿没两样了。
对于沈氏的话,玉礽大老爷是听得清清楚楚啊。不过,跟沈氏这等想法不同的,玉礽大老爷是成国公府的继承人。虽然,玉战老公爷是没有立下世子,可玉礽大老爷又占长又占嫡,这是不用说,板丁丁的事情嘛。
所以,这为了成国公府这一大家子,再是为了这块国公府的牌匾,玉礽大老爷也得多想啊。
“夫人,你的话也对。只是,要为夫的讲,此事还得另外的看法。阿悠的婚事,爹他没有反对,事实上,就已经是默认的意思。这不过,是给咱们做父母的,留着一些余地。”玉礽大老爷是直说了这话。
没错,玉礽大老爷是个男人,男人总是家业在前的。为了这个家,这个成国公府的基业,这位也得鼓励起自己的政治智商啊。这不,玉礽大老爷又是劝了话,道:“殿下若真是腿脚不便,想来求个平安是常情。不管将来太子继位也罢,总归不会过份猜忌。爹的意思,怕也想成国公府结了善缘。毕竟,依着这等情况看来,殿下出了事情,反而能从储君风云里抽出了身,未来一个稳妥的亲王,八成是跑不掉。”
“结了这门亲事,成国公府里出个未来的亲王妃,夫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玉礽大老爷的话,未曾不是几分劝告啊。
“老爷,阿悠才十三岁,她… …”沈氏心里明白,却是理有缘由,情能落定啊。
玉礽大老爷听着沈氏的话,没有插嘴。倒是沈氏自己叹了一声,回道:“也对,老爷说得对。阿悠,总归是成国公府的嫡长孙女。”享受了这份富贵,自然,也是有需要付出时,这等得开心享受啊。
事实上,玉悠不知道她的婚事,在玉礽大老爷和沈氏的话里,几言几语,已经有了意向。而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沈氏并没有问玉悠这起子事情。相反,那是玉礽大老爷这做为东府当家人的,那是忙碌了起来。
至少,这京城里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位一家之主,是得撑起来啊。
而在过了小五天后,沈氏才是拉着玉悠,母女二人独处,这是谈了心里话。当时,沈氏就是拉着玉悠的手,问道:“阿悠,为娘问你,你可想过将来的夫君,是何等样子吗?”这也算,沈氏侧面的了解女儿的心思啊。
玉悠听着这话后,脑中出了两个人的影像。一个是顾倾城,一个是李子珏。
“娘亲,您怎么问了这事情?”玉悠抬头问道。沈氏一听后,笑回道:“自然是为了京郊那事情。”很明显,沈氏这是说大皇子李子珏的事情啊。
“娘亲,那您和爹爹的看法呢?”玉悠没有多想,她决定,还是顺其自然吧。虽然,脑中是有两人的影像,可到底,玉悠对顾倾城也罢,对李子珏也罢,事实上,都谈不上多么了解。一切,只是初初几面。
当然,顾倾城来说,玉悠是见得更多,谈话也相对说些。但是,也谨此而已。
只不知道,老话有云,没有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能见人心。而玉悠,她自认生活相对单纯,所以,这对外面某男子的了解,真心不透澈。
“为娘和你爹议了话。总归是想着,若是你不嫌着大皇子殿下那儿腿脚不便,不门婚事,可以让你祖父应下。”沈氏叹了一声后,还是说出了这结果来。
“当然,这事情若真成了,你也不用怕。皇家的婚事没有哪个会挺快成婚,总归是要六礼一样一样顺了序。”沈氏还是解释了这话。
玉悠没有想太多,她而是听着娘亲沈氏的话后,沉默了下来。事实上,玉悠这一刻发现,她并没如想像中那般,可能激烈的反对。
好吧,嫁谁不是嫁呢?玉悠觉得,她在哪儿,也会努力过好日子。
“阿悠,你可是不同意?”沈氏看着女儿的神情,是关心的问道。然后,还是拉起玉悠的手,再道:“你若不同意,就告诉为娘。为娘自传推了这事情便是。”
玉悠摇了摇头,回道:“娘亲,不是。我只是觉得太突然,我,还想离开娘亲和爹爹你们。而且,我要看着小侄儿出世呢?”
沈氏听着玉悠这话后,笑着道:“你啊… …”说罢这话,还是拥着玉悠到了怀里。
087 名利奉酒(三)
087 名利奉酒(三)
087 名利奉酒(三)
不管玉悠和娘亲沈氏如何的温情脉脉。但是,这日子还是依旧如何常的过着。
不过,在这个平泰十八年的夏天,皇家的秀女大赛,还真是落幕啊。然后,东宫的太子妃是出了人选。那就是太子太傅左相的嫡孙女贺兰伊人,让平泰帝点选为东宫的女主人。
就在东宫太子妃人选一定后,一件更大的事情,喧闹了京城。失踪已久的大皇子李子珏回了皇宫,当然,这位皇长子腿脚不便这事情,更是被喧染得的整个京城引起了热议。
至少,玉悠在成国公府里时,同样听着堂妹玉慧和玉妙青,还有表姐林绿馨嘀咕这事情。这不,参加完选秀,这是光荣落榜的林绿馨,就是道:“当日,我正恭喜贺兰伊人这位准太子妃,就是正好听着小太监们谈话,说是大皇子殿下回宫这事情呢。”
“绿馨表姐,那大皇子殿下,真是成了跛子吗?”玉慧抬头,很关心的问了这话啊。对于玉慧这话,玉悠是咳了一声,道:“二妹妹,这话得注意一些,莫出去说了让人非议。大皇子殿下如今,是腿脚有些不便。”
“大姐姐说得是,是腿脚不便,腿脚不便。哈哈… …”玉慧倒是很虚心接受了玉悠这话。毕竟,这腿脚不便,不就是含蓄一点的说法嘛。
“若是大皇子殿下真出了这等事,那殿下,我是说三皇子殿下,不是更要担心兄长了。”玉妙青是随着大家的话题,顺着顺着,就顺到这位的心上人,李子瑞这位三皇子身上了。
“是啊,大皇子和三皇子一母同胞,这里面担心是跑不了。不过,要我说来,这大皇子出事情,真是不凑着巧了。”林绿馨是开口提了这话。当然,也是顺带着担出了问题点。
“哦,绿馨姐姐为何这样说?莫不成,姐姐以为大皇子殿下这事情,有什么内幕吗?”玉悠笑着反问话道。没错啊,这大皇子出事情,谁得利。是个人,真会想歪。
没办法,谁让天~朝的传统,就是内斗内行。这是阴谋论的出处发源之地,更是盛开之地啊。
“这话是阿悠你说的,我很没说啊。”林绿馨摆摆手,笑着这般回了话。
事实上,不管玉悠这些闺中女儿如何猜测。
这时候的大皇子李子珏,是正在储秀宫里陪着贵妃,当然,顺带着还有关心兄长的三皇子李子瑞。在简单关心过贵妃这位养母后,李子珏自然提了一件事情,道:“母妃,儿子想求您一件事情?”
“咱们母子,还用一个求字。你啊,是在外面出去后,回来尽会让母妃伤心。”贵妃感伤了这话。当然,李子珏瞧着贵妃的十足慈母样,是低了头,回道:“是儿子不孝,累母妃这般伤心。”
“母妃啊,就盼你啊。你好了,一切就安心。”贵妃见好就收,倒是没有过多演着温情戏码。毕竟,这啥东西,吃多了都腻人啊。
“儿子知道,儿子往后定会注意,不让母妃再是担心的。”李子珏忙是保证了这话。贵妃听了之后,倒也是没有多说了。而是转了话题,道:“珏儿,你说说到底是何事?让你这般记心上。”
“母妃,儿子想纳敏容为次妃。”大皇子李子珏抬头,说了这话。
贵妃听后,却是心中一颤,面上平静的回道:“珏儿,你赏为成婚,这先纳了次妃,怕是不妥。再说,敏容的身份,次妃有些过了。”
“母妃这般说,儿子依您的就是。既然如此,儿子想等成婚后,再提不迟。”李子珏肯定回了这话。当然,这什么次妃,李子珏心里没想着给敏容。他不过,只是试了一回罢了。
当年,从直郡五记忆来看,敏容背后就有人。只是没见着到底是谁罢了。而就李子珏看来,既然是个有问题的,不如搁眼前,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用用。
反正,旧的去了,新的又会来。总之,在未开府前,在没有办法大手脚整肃身人之前,李子珏还是准备验验这些年里,他用着旧人。真金,不怕火炼嘛。
倒是与贵妃说了会话,就是小太监来传话,是让大皇子李子珏去御书房。这平泰帝相召,自然是排于重中之重。李子珏这领了这口谕,然后,辞别贵妃和三皇子李子瑞,随着小太监到了御书房里。
刚到屋子里时,平泰帝正批着折子。李子珏作为皇子,自然不打扰。而是恭敬的立在旁边。直到平泰帝是一堆子折子批完后,这是舒展舒展手腕子时,大皇子李子珏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此刻,抬头的平泰帝是看着李子珏,好一下后,方回道:“起来吧。”李子珏谢过起身后,依然恭敬的立在那儿。
平泰帝是一挥手,让屋子里伺候的宫人退了出去后,才是对李子珏道:“回了就好,你这些年,可在北彊?”
“儿臣这些不太好,因为腿脚之事,一直羞于见君父。”李子珏脸上有些愧疚,有些后悔的神情。片刻后,又是道:“只是,儿臣后来被一牧人点醒,方是明白过来。儿臣不孝,未曾为父皇和母妃多想。只顾着息些许小伤,为了颜面,不曾想着父皇和母妃又是应该何悲痛。”
这一回,说到底时,李子珏的眼睛,有些微红。虽然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未到伤心处罢了。
“北彊那儿,天有些冷,比京里冷。不过,在那儿时,儿臣羞得不敢面向南方。北彊之败,更是让儿臣愧对于父皇。”李子珏说着这席话时,是跪在了地上。
“你起来吧。那一仗怪不到你,你一非主帅,二非领兵之人。不过是时逢其会,卷了进去。”平泰帝倒是实事求是的回了这话。然后,自然是李子珏谢过起了身。
自然,在这些话后,平泰帝难得的关心了几句,道:“在宫里,若有难处,尽管跟你母妃讲。若是你母妃处理不了,便跟朕说说。”总归,这是亲生儿子,平泰帝也不会太苛刻。
“儿臣有一些,想求父皇。”李子珏恭敬禀了这话。平泰帝听后,道:“讲。”
“儿臣想迎娶成国公府,玉战老公爷的嫡长孙女为嫡妻。”李子珏恭敬回了这话。平泰帝听罢后,倒是面色平静,只是问道:“老大,你为何想娶她?”
“儿臣与玉氏份属亲戚,有缘见过这位表妹。儿臣觉得,她挺合儿臣的心意,儿臣想娶她。”李子珏对平泰帝回了这话。
平泰帝听着这话后,良久没有回话。反倒是仔细想了许久,才是回道:“既然是你自己选的,朕便成全你这桩婚事。只盼你,往后做事多思量,平安要紧。”
“是,儿臣谢父皇恩典。”李子珏恭敬的叩谢了这话。事实上,他真要谢谢的。因为,这门亲事若是以往,平泰帝是绝对不同意。
可在这一刻,平泰帝看着面前的长子,温文如玉。只是又想到那不便的腿脚,在心底,平泰帝不过是想到,罢罢罢,给长子一条路吧。总归,这也是儿子,只要知道安份守己,皇家将来多个亲王爵位,也不啥大事。
毕竟,这以天下奉养一家,所以,这皇家的米粮钱,是不用节约的。
平泰帝有这话后,那自然还得有了恩旨。当然,不提储秀宫里贵妃得到消息后,是如何的惊讶。当然,也不提东宫的程奉仪,这是得到消息,是更加何等吃惊。
单单说,这份赐婚的圣旨是到了成国公府后,也是一波卷起三浪。
传旨的黄门,自然是要厚谢的。同样的,这圣旨啊,还得好好供奉起来。
可玉悠在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里,是让堂妹玉慧、玉妙青,还有表姐林绿馨给围注道恭喜啊。
“阿悠妹妹,恭喜你,将来是大皇子妃。指不定,再不久,还能挣得个亲王妃。”林绿馨心中虽然也同样惊讶,不过,对于她自己都改变的未来,当然,也还是能理解的先恭喜了这话来着。
有林绿馨之话后,玉慧和玉妙青自然也同样道了喜。
倒也是玉悠瞧着这样后,是笑道:“再喜,咱们也是姐妹。”说是这般说了,这三位姐妹倒也是没多留,毕竟,还是得给玉悠留些个人空间。主要的原因嘛,这三位也很清楚着,这位大皇子前面才让她们非议过腿脚不便啊。
倒是慕容谨儿这位做嫂嫂的,是难得在玉悠脑中有些想纷纷时,是来做了客。瞧着那样子,很有几分给玉悠做做知心姐姐的意思。
“阿悠,可是因为京城里的谣言,所以,对婚事有些疑惑?”慕容谨儿这指的,自然是大皇子成跛子这事情。毕竟,在慕容谨儿这做长嫂的眼里,小姑娘总是爱幕好男儿的,这等事情,也关系夫妻将来的问题。总归,这有问题,还是解开结的好。
隐瞒着,不是办法。是啥,总会有爆发的一天嘛。
“对于腿脚不便的事情,我知道。”玉悠肯定回了这话。是真的,毕竟,她是亲眼见过的。所以,玉悠再道:“至于殿下,我觉得他那样一个如玉的君子,应该看得开的。毕竟,名也罢,利也罢,对于皇家来说,何等不是下酒的小菜。”所以,看不开就喝醉。看得开,就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呗。
088 缘深缘浅(一)
088 缘深缘浅(一)
088 缘深缘浅(一)
对于玉悠的话,慕容谨儿是觉默了。毕竟,慕容谨儿和姐姐慕容绾儿,一个嫁作世家妇,一个入了皇宫为妃。说到底,这生活嘛,是各有各的苦。世间,实在是没有十全十美之事。
良久,慕容谨儿方是回道:“阿悠,日子总是过。长辈们为你选了这门婚事,这中间必有它的好。我是看在眼里的,这府上的每一个亲人,都是疼你的。”
听着慕容谨儿的话后,玉悠是笑道:“嫂嫂,你莫为我担心,其实我心里对于这门婚事,也是有些底的。”这倒也不是假话,其实,玉悠心里还真是明白着这门婚事。说到底,嗯嗯,玉悠也有过多的想法。反正,日子照过嘛。
当然,事实上接下来的日子,玉悠倒也是想照过着。不曾想的是,安平县君据说定亲了,这不是在出嫁前,想邀着大家伙再聚聚。贴子,成国公府自然是有收到。
顾府这一行去聚会,成国公府正经参加的人不多,就四人。除了玉悠外,就是林绿馨和玉慧、玉妙青。一行人到了成国公府后,安平县君是个热心之人,倒是拉着大家说了话。不过,说话归说话,这聚会嘛,自然少少是乐趣。
不过,本着出嫁前的喜庆,安平县君是有意让戏班子唱了大戏,请到场的淑媛们是一道品品。这作为未来的大皇子准妃身份的玉悠,安平县君是拉着她坐了身边近处。
“玉家妹妹难得来,说不得这一聚,咱们姐妹们再相见时,怕是身份有别了。”安平县君是笑着说了这话。玉悠听着后,当即便回道:“顾姐姐可不能这么说,这么一说,都是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管以后如何,咱们这些年的手帕交情,难不成还假得了吗?”
“倒是玉家妹妹的话好,是我糊涂了。”安平县君是笑着接了话。
戏曲这玩意儿,玉悠是不待见的。所以,这听着听着,还真是容易走神。倒是安平县君见着玉悠的神情后,那是小声的在戏开台头,说了话,道:“玉家妹妹,你若不喜这出戏,不若去我住的小院子如何?正好,咱们姐妹聊聊话?”
对于安平县君这等相邀,玉悠倒也没有拒绝。两人是向其它人告了别,随即,是各领着贴身的丫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月牙门完过,又是经过了几重院子后,到了安平县君相邀的地头。
“玉家妹妹难得来,进来瞧瞧出何?若有喜欢的,尽管提,我可是难得大方一回。”安平县君是笑着打趣这话。玉悠跟着安平县君是进了屋子,这屋子面积挺大,只是走进去之后,玉悠发现,这哪是什么住的寝屋。压根就是一书房来着。
“顾姐姐真是好学问,这满架的书籍得看到什么时候啊?”玉悠有些惊讶的说了这话。当然,这话里的意思,也带上了两分赞美之语气啊。
安平县君是笑了笑,然后,走进了书屋的内间。玉悠是跟着走了进去,当然,两人的贴身丫环,是同样的随了进来。这不,一下子这八个丫环,这么一站着,屋子里就是显得有些拥挤起来了。
“玉家妹妹进来看看这里的东西,可有喜欢的?若有,也别与姐姐客气。”安平县君又是招呼了话。玉悠是随着进去后,第一眼瞧见的,便是那一排排的博古架子,上面这是多得数不清的各色鹅卵石啊。
玉悠的第一反应,是有些咽着了的感觉。
话说,这是哪朵奇葩,整了这么多的石头,搁这里占了地方?
“玉家妹妹瞧着,可喜欢?”安平县君问了这话。接着还是又笑道:“说起来,这些小石头,都是我家二弟收集的。他啊,就是爱这些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东西。”
“都不知道多久前,我就想把他的这些破石头给丢了。”安平县君又是打趣的样子,是说了这话。可玉悠是一听后,愣了一下,然后,反映了过来。
这书房瞧着,似乎是顾倾城这位表哥的地头啊。
而安平县君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玉悠多心,总觉得话里有话。当然,想归这样想,玉悠就是对身后的丫环说了话,道:“尔善、尔语、尔静、尔默,你们到院子里候着吧。我和县君在书房里挑些喜欢的东西。”
对于玉悠支开丫环的意思,安平县君没发话,只是看着跟随玉悠的四个丫环应下话,行礼后告退。当然,这之后嘛,安平县君也是同样的意思,挥手退下了伺候她的丫环。
在书房里只剩下玉悠和安平县君后,安平县君是先开口说了话,道:“我原以为玉家妹妹会装着不明白我的意思?”
“其实,我也是有些不明白顾姐姐的意思。不是说着去姐姐住的院子吗?只是这会儿瞧着,这倒是个书房呢。”玉悠笑着回了这话。
安平县君叹了一声后,是指着那博古架子上的鹅卵石,道:“这些都是我那傻二弟收集的,只是因为听说喜欢的姑娘爱这石头。玉家妹妹,你说他是不是个傻的?”
“听顾姐姐这么一说,顾表哥倒是个痴心人啊。”玉悠笑回了这话。然后,是看着安平县君再道:“只是不怕顾姐姐笑话,我这是多个嘴,既然是好事,怎么不依了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啊。莫不成,是门不当,户不对吗?”
装傻,谁都会?
同样的,这是明人说暗话,更是谁都会慢慢精通的。
对于玉悠话里指出的意思,安平县君是叹了一声后,才回道:“我那二弟,是个痴傻的,这不是一心想会试有一翻成绩,才是让父母好大大方方的去提亲嘛。”
好吧,安平县君这话,不是暗示了,这不是因为门户问题。这是顾倾城想做出事业,不辱没女主啊,这才好意思上门提出‘秦晋之好’来着。
“哦,这般啊。那可是好事啊,我在这里还要恭喜顾姐姐,将来得个好弟妹。瞧顾表哥这般人才出众,就知道让表哥心生爱慕之人,必是大家闺秀,名门淑媛。”玉悠也就是顺势回了这话。
“晚了,这是让人捷足先登了。现在,怕是罗敷有夫了。”安平县君叹了这话。玉悠听到这里后,心中突然黯然了下来。她心里明白着安平县君这一通话下来,指得何方。于此,玉悠是抬头,对安平县君回道:“顾姐姐,要我说来,这不过是缘份而已,缘深缘浅,情之一字,唯有看开罢了。”
“再说,天下的好姑娘多的是,将来,顾表哥总会遇到一个更好淑媛。”玉悠肯定了这话的回道。心里吧,玉悠也是同样的想法。毕竟,真心完全没必要一直挂一颗树上。正所谓是天崖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
对于玉悠的话,安平县君是同意了。随后,两人没有再多聊。玉悠不过捡了一本古籍孤本,算是这礼,之后便是与安平县君离开了这书房。
而在玉悠等人离开后,那博古架子旁边的转角处,从那纵侧一排的书架后面,走出来一人。而这人,正是这书房的主人顾倾城。
顾倾城此刻是站在屋子里,脸色莫名的平静。其时,他的心里正在想着刚才玉悠的话。好半晌后,他是笑得有些苦涩啊,叹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缘深缘浅吗?”
不管顾倾城如何想,反正,他是在屋子里站了许久,这是随后到了外间,坐于书桌后的椅子上。
这般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安平县君是回了房间,看着还在书房里椅子上坐着的顾倾城。安平县君走近了,问道:“想通了吗?”
“谢谢大姐,我明白你的心意。”顾倾城回了这话。事实上,他也非常明白着,安平县君相邀玉悠此一行的用意。毕竟,很明显,这是让他断了念头。
“我们是姐弟,我不需要你的谢。”安平县君肯定的回了这话。然后,还是站于书桌前,与顾倾城面对着面,再道:“说来,我这做大姐也快要出嫁了。倾城,你是爹娘的嫡子,更是从小让家人宠到大的。真说苦头,你没吃着。大姐不想别的,只盼你能别尽念叨着那点情意。顾府,还等着你这嫡子撑起来。明白吗?”
“大姐,你放心吧。我会想明白的。”顾倾城抬眼,对安平县君回了这话。自然,他的意思很明白,以后会明白,不过是暂时还有待明白罢了。
“罢了罢了,我这做大姐懒得与你争。总之,我就是觉得你啊,一个人在这里思来想去的穷伤心。瞧瞧前面出去的那玉家表妹,人家可是个真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和皇家,我瞧着挺般配的嘛。”安平县君是随口就说话,直揭开了顾倾城的伤痕。
当然,这位做姐的安平县君这般做法,真有几分下猛药,用起药到病除的大张大合之法子。
“大姐,我跟表妹没什么。我们就像是冬天的雪,在秋天里遇着了。一切其实都没有开始,真不知道是时间错了,还是说太晚了。”顾倾城特文艺的回了这话。
089 缘深缘浅(二)
顾倾城和安平县君姐弟俩是谈了关于玉悠的事情。
事实上,在玉悠在回去的路上,心中也有一分的猜测。至少,玉悠不会忘记,她在那间书屋里时,还真听到了响动声音。虽然是七八分的心中猜想,可玉悠还是对安平县君说了那席话。
不管是屋子里真的有人否,还是安平县君再转述了一翻话给顾倾城。玉悠心底总归是放下一件事情。毕竟,现在的玉悠也算是订下婚事,有些影响还是要注意的。像是与顾倾城再单独见面什么的,能避了最好还避了。
虽然说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不过,总归还是各人注意些最安全来着。
待当日,玉悠是回了小院子。不过,将下来的日子里,玉悠不算轻松,因为,她娘亲沈氏对于这新嫁娘要嫁到皇家这种事情,总归是需要婚前培训一二。
当然,若说什么八卦的宅斗心经之类的,沈氏是自然不会现在才来临阵磨枪。不过是对玉悠身边的人,比方说四个需要陪嫁的贴身大丫环尔善、尔语、尔静、尔默,这是也齐齐进入紧张的学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