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沈氏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那丫环是禀了话,道:“夫人,马车已经进了内院了。”这话很好,沈氏很满意啊。然后,就是搭着她的媳妇慕容谨儿的手,这是大踏步的几内院门口而去。等沈氏刚到时,玉悠一行人已经是下了马车。
瞧着沈氏而来,自然一行人是见过礼。
不提李子珏这女婿,那是有大舅哥们招待着。倒是玉悠和娘亲沈氏,还有大嫂慕容谨儿,那是进了屋子里。落了座后,玉悠就是笑着让嬷嬷赶紧把备上的礼物呈上来,还道:“娘,嫂嫂,这二哥和三哥未来的嫂嫂,究竟如何啊?我这在府上时,就是一直记在心上。”
“你操了哪门子的心,你大哥和你大嫂都是用了心帮为娘。倒是你啊,这会儿才想着回来看看,可是都不记得成国公府的大门朝着哪边开了。”沈氏是一通子话下来。倒是旁边的慕容谨儿一听后,就是笑了,回道:“阿悠可别听娘这般说。我今个儿朝食后,都听娘念着你和郡王好些遍了。”
“你是不知道,你没到府里那会儿,娘可是隔三五刻的,就差人回来问话。这不,是盯着你们到府了,才是急了脚步去迎你们。”慕容谨儿话一出,这不,沈氏这严母的面孔,彻底没戏了。
玉悠是笑了,然后,凑到了沈氏身边,还道:“娘亲,阿悠心里可明白你好了。所以啊,你不说,嫂嫂在您身边,不也明白吗?”
“是吧,嫂嫂,你可能吃我这小姑子的醋说。要知道,嫂嫂有大哥疼,我这不是有娘亲疼吗?”玉悠是笑嘻嘻的回了话。
这不,这话一落后,沈氏是给逗乐了。当然,这会儿慕容谨儿眼中也是高兴,但是,更多的还是羡慕啊。不是羡慕别的,而是羡慕这份好啊。说起来,慕容谨儿也知道,她的婆婆人很好,还有公爹也是,这二老对她这长媳,是没得挑了。
可慕容谨儿太是知道,也是心底没有底气。毕竟,身边长媳妇的她,却是到现在都没有为玉氏留下一儿半女。可以说,这简直就是慕容谨儿心底的痛。多少次,慕容谨儿真是在佛前许了愿,她就是盼着神仙能听见她的心声,赐她一个儿子。
真的,慕容谨儿不贪图别的,就一个儿子。一个能给玉氏传宗接代的嫡曾孙。可事实上,就是慕容谨儿直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如愿。
所以,对于她的公爹,她的婆婆,包括她的夫君,慕容谨儿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她明白,现在她在成国公府的体面,都是这些人给的。
“你啊,都是成了婚的人,还嘴里没个把门的。”沈氏是指着玉悠,叹了这话。
玉悠听后,那是笑着回道:“成了婚又如何,就是将来女儿有了子女,又或是女儿将来白发苍苍的,那在娘亲面前,不还是女儿嘛。”没错,在娘亲面前,一直都女儿的。所以,只要能逗着亲人开心,当回小儿女,也无甚嘛。
“你啊,你啊。”沈氏是无奈的说了这话。当然,与其说是无奈,不如说是高兴更多些。
这不,有了玉悠的用心做着女儿姿态,这一场家庭会谈,那是气氛正好。
不过,在高兴的气氛过后,玉悠和李子珏是留在了成国公府里用了饭。倒是饭后,又是沈氏领着玉悠说了小话。母女二人这会儿独处,沈氏是道:“对于王府的事情,这日子不短了。要知道明年,你可要及笄了。莫忘记娘给你安排的嬷嬷,用上了吗?”
明显着,沈氏眼里的玉悠,太手软了些。这不,为女儿担心的沈氏,连身边人都是配好了的,就差玉悠吩咐吩咐的功夫了。
在沈氏眼里,这基本上,就是墙内的损失,让墙外补上了。
所以,玉悠这会儿见着娘亲沈氏这般认真的问,那是笑着把近她的盘算,一点一点的讲了出来。倒是沈氏仔细听过后,那是笑着点了点头,回道:“你做得不错,有这份功力,真能做到的话,为娘就真的放心了。”
没错,是毕此一役,而不是说一套做一套。
在沈氏眼里,能这般做出事情来,也算不错了。
“娘亲放心便是,女儿也不是软杮子。”玉悠肯定的回了这话。没错,原来的玉悠,不过是得一分,且过一分。更甚,只是摸摸底子,这不新手上路,还在实习中嘛。而现在,摸清楚彼些的底牌后,玉悠觉得有了八分把握后,自然是那准备全力攻击着。
今年如何,还是基本的明了。
而明年,就像娘亲沈氏的担忧一样,玉悠明年就是满了十五岁的及茾礼。而明年,成年的玉悠,可不能再有年小的借口。那时候,一府的主母,可得做稳了。
如人饮水,冷暖是自知的。可同样的,这水的质量,还要她自己经营了。
不管沈氏有多担心女儿,不过,她也明白着,这女儿的人生,还得女儿自己走出来。所以,除了叮嘱一翻外,沈氏对于纯郡王府的帮助,更多的还是体现在枕头风里。那是让她家老爷,多为女儿撑了腰杆啊。
“娘亲,二嫂嫂和三嫂嫂若进门,大嫂嫂那儿,怕是要为难了。”玉悠本来不想提,可是,她想了想,还是提了。毕竟,不管这大嫂慕容谨儿与她的了熟悉也罢。还是更为了她的嫡亲大哥,玉悠真是避不开。
因为,玉悠不想看着她大哥为难,更不想看着她爹娘更为难。与其如此,她不如问了开,这样,将来心里也有些底子。莫不会不明不白的为娘家担了忧心。
毕竟,知道便是知道,不知道便是不知道。
“你当为娘不想着孙儿吗?”沈氏是叹了这话。良久后,方是又道:“不过是你大哥单独与为娘和你爹谈了话。”
见着娘亲沈氏这般样,玉悠便是能明白两分,怕是这场谈话,至关重要啊。所以,玉悠是问道:“那,大哥是何意呢?”
“你大哥的意思,这成国公府的嫡长孙,必需得是嫡出的。”沈氏是说了这话。当然,就算后面的没有说出来,玉悠和沈氏都明白着。
这嫡子曾孙的意义很重,重到得保证成国公府在三代以后,平安的传承。没错,即嫡且长,这便是礼法上,最合法的继承人啊。所以,玉悠是点头,回道:“娘亲,大哥的话,怕是祖父和爹爹,都认同。这,也是为了府里好。”
“能不为成国公府好吗?”沈氏这般回道。
115 妙青婚事(一)
115 妙青婚事(一)
115 妙青婚事(一)
“娘亲,大哥的顾虑,未尝不是防患于未然。”玉悠是宽慰了这话。当然,沈氏是听着玉悠这么一说后,便是沉默不语了。说起来,在沈氏的心里,她自然明白着大儿子的顾虑,只是,这当娘的看着儿子年纪不小了,还是膝下空虚着。
若讲不担心,那十成就是骗人的。
不过,沈氏只是对于这件事情,只能是暂时保持着沉默。毕竟,不光是为了让儿子不为难,也是因为她的夫君玉礽大老爷,同样有这份顾虑。
成国公府里东府的嫡长孙,怎么能是庶子呢?这是玉礽大老爷和玉昱沈这两位嫡出的男子,最是在意的事情。不光是为了名声,更多的还是为了府里的安稳。
“夫人,老爷请您和王妃去正堂。”丫环是进屋禀了话,所以,沈氏自然是和玉悠暂时又放下了这个话题。
待玉悠陪着娘亲沈氏到了正堂屋时,才知道这是西府的二叔和二婶婶,还有姑妈赵玉氏来了。于此,自然又是一大家子聊了席话。
待到玉悠和李子珏回府时,心中也是有了许多的事情。
回府后,李子珏瞧着玉悠这般样,是问道:“瞧着你满腹心事的样子,可是公府里有什么为难的?”
“嗯,西府的昀之堂兄那是早有子嗣,二叔都是做了祖父。可我大嫂嫂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这不,府里的长辈们都担心上了?”玉悠是听着李子珏问话后,倒是说了这事情。毕竟,这等的事情,也是瞒不了谁。只要有心,便是打探得出来。
李子珏一听玉悠说了这话,便是知道为什么了。不过,做为纯郡王的李子珏是笑道:“你在这愁眉苦脸的有甚用,这事情总归是出来了,怕还是想法子解决掉才行。”
“求天求地求神,这等子事情,可归不了凡人管。”玉悠没好气的回了这话。心里也是难受着,毕竟,若真能解决,倒是好了。瞧着她娘亲沈氏的意思,这是没少看大夫啊。可问题是,这没有效果不是?
“你啊,你啊,这不是白忧心。这话你不是都说了,这等事情,要看神仙的意。你莫急,想岳父岳母,还有大舅哥那,定有章程的。”李子珏是笑着回了这话。当然,玉悠听着这话后,倒也只能放下了。毕竟,这事情她还真是插不上什么手。
不孕不育什么的,真是恼人急了。
在玉悠和李子珏谈着这话时,在成国公府里,慕容谨儿和玉昱沈这对夫妻,也是说着事情。这不,慕容谨儿的压力是实在太大了。不光是府上的莫名压力,就是她亲娘亲爹那里,也没少担心她这出嫁的女儿。
“夫君,若不然,你便纳了女子吧?”慕容谨儿是说了这话。虽说脸上是尽量的平气些脸色,可她的心里实在是难受着。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大方的,若真有大方的,也绝对是装出来的。又或是真真的不得已。
“胡说什么,谨儿,莫忘记我曾对你说过的话。”玉昱沈是回了这话。他是又道:“我说过,嫡子方可的。这话,你当明白?”
“可是,可是… …”慕容谨儿这样呢喃啊。她心里道,这能一样吗?她的肚子一直没有消息,就是亲生母亲那边,也是松口让她为自己的夫君纳妾了。女子七出,便有无子这一条。
玉昱沈就算是一男子,也不会不知道妻子的学生压力。只是,玉昱沈实恼庶子,他毕竟是长子,当年小时候,不是没有目睹过他父亲那些姨娘。
就算是后面姨娘们都没落了,可有些事情,对后宅里的险恶,玉昱沈不会不懂。更何况,于玉昱沈这样的儒家士子,更是善于佛法的他来说,妻子才是应该当尊重的。妾,庶子,玉昱沈除了厌恶外,只剩下恶感。
“你是我妻,若真要子嗣,当为你所出的嫡子。”玉昱沈还是执起慕容谨儿的手,再一次的宽慰了话。然后,还道:“若不然,将来真是万一,咱们过继从子便是。”
从子,族侄罢了。
玉昱沈宁愿将来这成国公府的爵位让弟弟的嫡子,过继到他这宗做嗣子。也不会乐意,东府的长子长房出了一个庶子。
“谨儿,你记着,你是我妻。往后,妾之一事,不用再谈。”这一回,玉昱沈是说得更加的清楚明白了。同样的,慕容谨儿是听得泪流满面。她是扑在了玉昱沈的怀里,哭了起来。玉昱沈此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搂着怀中哭泣的妻子。
玉昱沈的眼神里,有一丝的心疼,也有一些的无奈。
而慕容谨儿哭着,更多的还是在祈导,她只盼,哪怕是折寿十年,也请老天爷给她和夫君一个儿子。
若是十年不成,便二十年,如何?
此时此刻,慕容谨儿,真的恨。恨的,不过是无嗣罢了。
女人一生,有个好夫君,慕容谨儿有了,有个好婆家,慕容谨儿也有了。可是,她就缺着一个儿子,这个时代里传宗接代的儿子,能顶起成国公府门户东府长房这一枝的儿子。
相同的人,不同命。而不同的命,又各有各的酸甜苦辣。
在成国公府的东府里,那是各有难处时。西府里的玉慧双是满腹的高兴。当然,这高兴里,莫不如说有一丝的害羞罢了。于此,二夫人杨氏那是盯着在做女红的玉慧,是笑道:“我儿真长大了,这啊,真是便宜了高陵府的俊逸小子。”
“娘,您怎么有这么取笑女儿。”没错,这当然是取笑要成国新嫁娘的玉慧。听着玉慧这样讲,二夫人杨氏是摇了摇。然后,还是挥手让伺候的仆人全都退了出去。这不,是给女儿的害羞,留足了空间。
然后,二夫人杨氏方是道:“这俊逸你也是见着了,心中有了底也好。娘为你挑了这门婚事,总归是为你好。”
“嗯,娘,你放心便是,我明白的。”玉慧是点了点头,肯定的回道。二夫人杨氏是瞧着玉慧的神情,那是道:“你若真明白,便好了。可我这做娘的瞧着,怕你听了别人的馋言,那是恼了这门婚事。”
“娘,您从小就疼阿慧,阿慧哪会不明白。再说,娘不疼阿慧,难不成还疼了妙青。”玉慧是撇撇嘴,那是笑着回了话。二夫人杨氏一听后,是乐呵乐哥的笑了。
如此,二夫人杨氏方是道:“你莫怪娘给你挑了这么个门邸不高的。虽然面上说着好听,这欧阳俊逸啊,也算是高陵侯府的子孙。可我这做娘的知道,当然,怕是女儿你也听了不少闲话。俊逸这孩子了,只能算高陵侯的从侄。”
说到这时,二夫人杨氏是拉着女儿玉慧坐了身前,方是解释道:“娘选这门婚事,主要就是挑着俊逸这孩子是个孝顺的,有道是久病榻前无孝子。这俊逸的生父早逝,他娘是久病卧床后,俊逸这孩子,是一直伺候着。娘取得,便是个孝字。”
“俊逸这孩子能这般孝,自然将来也能给你这嫡妻一份体面。”二夫人杨氏是叹了这话。毕竟,这时代里,“德”一字,也算是考验人的品行啊。不管真相如何,就凭着二夫人杨氏认为的欧阳俊逸这份表面出来的儒家之“礼”,便会对她女儿玉慧尽到为夫君,为一家之主的责任。
“娘,我知道的。前面哥哥就跟我讲过。他,他虽然生父早逝,生母留有遗训让我们在热孝里成婚。可我知道的,娘和哥哥都是怕真若等三年守完孝,女儿的年纪太大了。”玉慧忙回了话。她不傻,哪会不明白,热孝里成婚,那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可是,若真守完三年孝,女子青春几何。三年后,她都是年方十七了。十七的老姑娘,那是怕要惹不少的闲话。
所以,嫁便嫁吧。
“再者,娘,哥哥还讲了,他已经是举子了,有功名在身。就是他,他也遵生母遗训,与我成婚时,也是回山东祖宅。女儿不怕,女儿只是觉得对不起娘和哥哥,还有爹。毕竟,这一去,女儿怕是三五年里,都能再见亲人了。”玉慧是说了这话。
这话里,玉慧就是向二夫人杨氏表明了,她不会不知道这要嫁的夫君,倒底是何样子的。毕竟,作为成国公府西府里嫡女,玉慧不光是有二夫人杨氏撑腰,还有一个嫡出的哥哥呢。就是玉晖之对于嫡妹出嫁,那也是在意着。
所以,这未来的妹婿详细情况,这是哪会不告诉亲妹子呢。
“晖之这孩子,什么都跟你讲了明白了。”二夫人杨氏是摇了摇头。倒是玉慧一听着这样,那是笑道:“娘可误会了,才不是哥哥眼我讲得呢。这全是哥哥托了嫂嫂转着话说给我听的。”
自然,玉慧口里的嫂嫂嘛,那便是她亲哥玉晖娶的媳妇。这西府里二夫人杨氏的嫡子玉晖子的媳妇了。
“你能明白便好,我这做娘的心里放心着。就怕你啊,眼高着。”二夫人杨氏是意有所指的叹了这话。
116 妙青婚事(二)
116 妙青婚事(二)
116 妙青婚事(二)
“娘,女儿哪会不明白你的操心。其实,就像哥哥给女儿的话一样。这成婚过日子,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有些荣华富贵,未必真那么幸福。”玉慧笑着回了话。然后,还是巴巴往杨氏身边凑了紧,再道:“哥哥和嫂嫂都说,这是娘疼女儿。这才会低门嫁女。”
没错,常语有云,高门娶妇,低门嫁女啊。
若是儿子,娶个高门女,这当婆婆的,那是为难了,不能过份的为难媳妇,这是要为媳妇的娘家给了上等的体面。
不过,婆婆有些为难了,可对儿子好。这不婚姻是结两姓之好。这做为男子,娶个高门妇,真可谓是少奋斗二十年,有木有啊?
若是女儿,自当是低门方嫁才是上佳。毕竟,这婆婆不会太为难,小媳妇的日子才好过啊。同样的,这低门嫁女,从本质上,娘家真心夸本。
一嘛,从小巴心巴肺的疼个够,一朝出嫁了,按这时代的出嫁从夫那什么来着。出嫁女,就是别家妇,与娘家的关系,不能相比了。毕竟,这媳妇是生活在婆家的。以古代的交通水平,很多嫁选了的,说不定自出嫁日起,再没回过娘家的都有。
二嘛,就是未出嫁前,那是疼吧疼吧。这出嫁时,嫁妆还能省了,这是出嫁女儿的体面啊。也是出嫁女儿嘛,在婆家的腰杆啊。
所以,玉慧岂能不明白她娘杨氏选了这门京里的婚事,又是选了个名门贵姓,但是又莫落的一枝,可以说,怕是费足了苦心啊。
“你想得通,娘高兴。你这样想就是好,将来真成了婚,虽然一入门就是做了小家的主。娘就叮嘱你万事得记着,多为你夫君体谅一二。阿慧,明白吗?”二夫人杨氏是千言万语,话太多,这只能捡这会儿顺了口的说啊。
“女儿定是记得的,娘。”玉慧肯定的回了话。
成婚前,玉慧就是想着她自己的婚事,也不会忘记一件事情。就是她庶妹,毕竟,都是玉氏的女儿,玉慧就算不为别的,为了玉氏的脸面,为了玉氏的名声,还是打她的庶妹玉妙青,仔细的再说了话。
对于玉慧这位准新娘的相请,玉妙青自然是高兴着相陪。
不过,既然是姐妹相聊话,聊些私房事,玉慧自然是挥手退了仆人。在仆人退了后,玉慧才是让玉妙青坐到近前,是道:“今日咱们姐妹说说话吧,也许这一嫁后,姐妹若再见,谁也不知道是何时了。”
“二姐姐,我明白着。做为妹妹,我祝福您。希望您跟二姐夫,将来夫妻和睦,白头到老。”玉妙青是抬头,温柔的说了这话。玉慧听后,只是笑道:“那就呈三妹妹的吉言吧。”
“三妹妹,娘的意思,我的婚事后,怕也是要忙起你的婚事了。毕竟,三妹妹也满年方十四岁。”玉慧是提了这话。玉妙青听后,眼中有些微微的迷茫闪过,然后,又是道:“嗯,妙青听母亲有讲过。”
做为庶女,此事,玉妙青能操作的空间,并不是太大。再者,就玉妙青的人生而言,她见过的男子,实在是不算太多。而其中,真让玉妙青心湖波动,就只有三皇子李子瑞。只是,他二人的身份,有天渊之别啊。
“嗯,三妹妹,我这做姐姐,也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出嫁前,找三妹妹唠叨一些罢了。毕竟,这些日子没少听娘讲,说什么出嫁的门邸低些也好,将来,总归在婆家好过些。又或是什么嫡女,自然当为嫡妻的。我这不是一些日子里,耳膜子听得太多了嘛。”玉慧虽然是这般说,其实,这话里的意思,未尝不是说给玉妙青听的。
不管听到心底几分,玉妙青总归要谢过玉慧。
玉慧见着玉妙青若有所思的样子后,倒也没有再深入下去了。有些事情,玉慧她啊,也知道,适可而止。毕竟,人生的道路,都是选择。谁也不是老天爷,不知道每一个选择的前方,是何等的未来在等着。
对于玉慧的婚事,玉悠打知道后,就想着为这位堂妹添了嫁妆。自然的,找到了空子的玉悠,那又是光明正大的回了成国公府。
不过,堂姐妹再相见时,玉悠还是能瞧得出来,玉慧这位堂妹的神色不错的。于是,玉悠是笑道:“我这要恭敬二妹妹了。”
“大姐姐说笑了。”玉慧是难得的腼甸一笑。接着还道:“大姐姐,三妹妹,都是坐下吧。咱们正好一块说说话。”
“是啊,大姐姐请坐。”玉妙青也是说了这话。
这话一落后,玉悠便是应了。然后,三姐妹都是落了座后,玉悠又是问道:“我听说二妹妹成婚的日子紧,所以,这便急着过来看了二妹妹。咱们姐妹说些真心话,其实,未来二妹夫人真不错的。我差人打探过,听说是个学问好,品德也好。将来,怕是定会为二妹妹挣得了诰命夫人。”
诰命嘛,无爵位的女眷,自然就是当官的夫人才有的品级。
自然,玉悠不会讲了这门婚事的不好,在不可能改变之上,只能捡了上好的话讲。毕竟,这夫妻嘛,总归有好感,那是好相处着。
再者,玉悠也真心觉得这婚事不错。说来,一进门就当主母,又是后院简单。再来,守孝的三年,夫妻二人也能好好培养感情。一切真是仔细琢磨后,这倒又是一对和睦的小夫妻了。
“借大姐姐的吉言。”玉慧笑道。
“对了,说起来大姐姐能过来正好着。我娘也是为三妹妹有心选了婚事。到时候,我怕出嫁后就要守孝,还要回山东那边。所以,三妹妹这儿,就只能指着大姐姐多帮忙了。”玉慧是笑着就帮忙给玉妙青求了话。
玉悠一听后这话后,是笑了,回道:“二妹妹说笑了,三妹妹这婚事啊,二婶婶那儿怕是胸有成竹。说来,我这做大姐姐,怕是添份嫁妆,都让二婶婶笑话着尽会乱帮忙。毕竟,做为成国公府的女儿,公府里岂会委屈了哪一人。”
没错,玉悠便是以二婶婶杨氏的名头,没有接下这等事情。
毕竟,原来若是她出嫁前,还有心成全一次玉妙青这位堂妹的话,那么,玉妙青当初没给个答案。玉悠自然,了不会再巴巴的用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那样,真真没趣。
“二姐姐,大姐姐说得也对。我的婚事,自然有母亲的关心。咱们做女儿的,定不能拂了长辈的好意思。”玉妙青是劝了这话。当然,玉妙青的本意,不过是怕玉悠和玉慧谈崩了。
事实上,玉妙青这么一说后,玉慧是瞪了她一眼。然后,又是叹了一声,回道:“三妹妹说得对,大姐姐,你当这是快要嫁人了,有些糊涂了。”没错,这时候的玉慧是真心恼了玉妙青。毕竟,做为嫡女的玉慧,会这般做,那不是为了玉妙青好。
结果,玉妙青这一翻话,在玉慧的眼里,就是跟煽她的耳光,没了两样。
倒是玉妙青瞧着玉慧的神色后,也是后悔了。她是后悔自己不会说话,是白白费了二姐姐玉慧的心意。于是,玉妙青是道:“二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
“三妹妹,你不用说,我明白的… …再说,咱们是姐妹,我理解。”玉慧是回了这话。没错,正是姐妹,她玉慧是嫡,玉妙青是庶。玉慧觉得,她往后,还是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这会儿,玉妙青是真正的难过了,不过,瞧着玉慧的眼色后,她又是忍了下来。就是心底有些后悔嘴笨,心里是满腹的苦涩。
倒是玉悠瞧着玉慧和玉妙青之间的话,那是心中明了着。玉妙青会如此,玉慧会如此,一切真是有些那什么。
不过,玉悠明白着,前面她婆母贵妃才是对她谈了两位堂妹啊,这是问得还挺仔细的。真真是,让玉悠这等不用多想,就知道着,八成是玉妙青和三皇子李子瑞那点事情,漏底了呗。毕竟,玉悠从来不会小瞧着三皇子李子瑞对玉妙青的决心,同样的,也不会小瞧了想三儿媳妇的贵妇对儿子的掌控力度。
所以,打时候起,玉悠就真心对她自己盘算过,三皇子李子瑞和玉妙青之事,她不掺合了。一面是叔弟和婆母,一面是堂妹,真心掺合不起来。
继这次有点无疾而终的谈话后,玉悠是打道回了纯郡王府。
直到玉慧大婚时,玉悠作为玉慧的娘家堂姐,回成国公府里添些嫁妆,是提中之意。不过,对于热孝里成婚的玉慧,玉悠真心瞧得出,这位堂妹的婚事,是有些简单了。可以说,也许堂妹玉慧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大婚,真心在很多人眼里,太委屈了。
甭管做为局外人的玉悠是否觉得玉慧看来委屈,实际上,玉慧本人觉得不委屈。因为,有些事情,便是如此。如人饮人,冷暖自知。
在坐上大红花轿时,在拜别了爹娘和亲人后,玉慧一个人于花轿里听着喜乐时,她知道,她的人生要开始一段新的路程。
117 妙青婚事(三)
117 妙青婚事(三)
117 妙青婚事(三)
玉慧和欧阳俊逸的婚事,是如期的举行。自然,在新婚之后,玉慧又得开始给她的婆母守孝。自然的,这新婚后的一对小夫妻,除了回山东的祖宅守孝外,便是告别一翻高陵侯府的婆家中人。
这一回,玉慧也算是见到了高陵府未来的主母,世子夫人莫宁儿。自然,对于莫宁儿和欧阳俊卿的婚事,玉慧是知道的。更不用说,玉慧也还同样的知道,当初的高陵侯府,还有意为世子凭了玉妙青为平妻。
这什么,玉慧再度和莫宁儿见面,两人是堂房的妯娌,还真是相顾有些闲言聊聊的。
于此,莫宁儿倒是个大度的性子,瞧着那样子便是一翻不知道玉慧尴尬的样子。当然,至于有几分真,那就莫宁儿自己清楚了。
有婆家的告别,自然,欧阳俊逸这位女婿,还少得跟玉慧一道回了成国公府对二老爷玉禩,那什么再是见见面,道道别什么的。
对于玉慧的离开,玉悠倒是没有见到。毕竟,在纯郡王府里的玉悠,哪可能闲得真是每日里专门注意她堂妹去了。
不说别的,倒是在又一次陪着大嫂嫂慕容谨儿于寺庙里求了神后,玉悠也是心中有些幽郁了。对于玉悠不高的情绪,便是李子珏都是注意到了。于此,二人独处时,李子珏便是问了话,道:“阿悠近日神情不好,是担心何事?”
“二嫂嫂三嫂嫂都是快要过门了,大嫂嫁了大哥这么多年无孕。我这不是陪嫂嫂求了这般多的神仙,没有效果吧。”玉悠是解释了话,自然也是提出了这心里的难受劲头。不说大方捐了多少的香钱,单是这一个寺庙一个寺庙的跑个遍,也足见诚心了。
“大夫如何讲?”李子珏问了这话。玉悠一听后,忙是回道:“太医也看过,这京里有名的圣手也瞧过,都是说大哥嫂嫂身体无碍。可无碍着,就是没见着两人有子嗣。”
没错,这大夫吧,开得药什么的,玉悠真瞧得出来,她那好嫂嫂也是没有一点勉强的意思。便是听着哪个神仙灵验了,甭管是不是送子观音,这都是一定要去添了香油的。
瞧瞧,还能有何招子,能出的都是出了,可没结果啊。
李子珏瞧着玉悠这翻神情后,是笑道:“既然你有心,自然会有法子的。”
“哦,子珏是有法子的,对吗?”玉悠神情一乐,那是直望着李子珏,等待着答案。眼中满是渴望的,生怕李子珏给出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词的。不过,好在李子珏是点了头,笑道:“倒是可以想些法子。便如阿悠你所说,大夫太医都瞧过,这是法子不灵验。如此,阿悠可想过鬼神一事?”
“鬼神一事?干子嗣吗?”玉悠这一下是愣住了。
李子珏听着这事情后,点了头,那是回道:“莫问苍天,问鬼神。自然,是有关连的。”对于李子珏来说,这等事情算不得悬疑。毕竟,有些东西,亲眼见过后,与听人之说,真真是完全两码子事情。
所以,李子珏是道:“阿悠,若是你信的话,便约个时间,把你大舅哥和这位大舅嫂,都是约了出来。咱们一起走一趟,便问问这鬼神吧。”
对于李子珏这神唠之话啊,玉悠真心觉得心中有点那什么毛~毛的。不过,最终想想她大哥那什么对她的好,再是想想爹娘为这事情的忧心,更是想想她嫂嫂的虔诚。玉悠肯定的点了头,回道:“子珏既然这般说,我自然信的。这事情,我定会小心约了大哥和嫂嫂。只是,子珏定下个日子,如何?”
“日子吗?待我再寻寻高人后,告诉你。”李子珏是这般回道。不管这位高人如何?玉悠总管是点了头,心中也是有些莫名的希望了。
在玉悠心中有希望之事,于皇宫里的程绘娘而言,希望却是没有一丝。因为,这时候的程绘娘,是万般是难过着。没错,更多是对她的命运难过着。
于此,这等自我的感知里,程绘娘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也许,她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她于这个陌生时空的旅行,要到终点了。而在终点之时,程绘娘默然这短短的一生,她发现,真是空活一场,一场梦幻罢了。
于此,程绘娘只是动了一点小心思,不过是把她积赞下来的一些银子,通过了心腹的一等宫女,那是给了她这一世的爹娘。余下的,便是对太子李子玴这位殿下求了个恩典。没错,便是恩典。
“绘娘,你会好的,莫多想了。”太子李子玴对程绘娘这般料理后事的样子,哪能如其之愿。万般之下,程绘娘只是得道:“殿下,求您了,只当是让妾给身边伺候的,留个念想吧。”
入了这宫门,有几人能出。若没有特殊的恩典,怕是终生白发横生,于宫内为奴为婢罢了。程绘娘只是在这一场旅途的终点时,尽能力的给身边人一个善终罢了。唉,做了善事,也算安了她自己的心。
于程绘娘的哀求,太子李子玴又如何能反驳了美人最后一点的念想呢。所以,在程绘娘的苦苦之求下,太子李子玴还是同意了。
些许是完成了最后一点的心愿。在这一年里,在这个初冬的季节里,程绘娘于此美人一缕的轻烟,于这个皇宫里寂寂而去。她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想到的人物,反而是太子李子玴。
“真真,一场… …”最后,程绘娘未完的话里,闭上了眼睛。她身边最是信任的一等大宫女,是忙让人给太子和太子妃送了信去。
而当太子到时,那是急匆匆的进了寝殿里。于此,正是走近了床榻,太子李子玴想撩~开帐子时,程绘娘的一等大宫女跪在了太子李子玴的跟前,是道:“求太子给奉仪恩典吧。奉仪心心念念所愿,便是在太子眼里,最是万般的美好。”
所以,一等大宫女没有讲出后面的话,太子李子玴就是明白里面的意思。本来已经是搭在了帐子的手,是停顿了下来。于此,太子是叹了一声,道:“你是个忠心的,绘娘她没看错人。”赞了这话后,太子李子玴是吩咐了身边的贴身内侍,一定好好的办好程绘娘的身后之事。自然的,一切的哀荣,那是要尽善尽好。于此,太子李子玴更是一头冲动的想在这会儿,为程绘娘按太子妃之下,品级最高的东宫妃子正三品良媛之礼,相待。
“谢太子恩殿。”程绘娘的一等大宫女,是在众人相愣之下,第一个跪了下来,是行了大礼应了话。于此,也算是先肯定了太子口中这正三品的身后哀荣。自然,这等事情还要告知太子妃的。
“你便陪良媛最后一程吧,她身边也便剩了你这贴心人了。至于,至于为你指婚一事,孤会赏了你的。”太子李子玴还是许了个大愿给程绘娘的一等大宫女。
一等大宫女,是跪着的谢了。
在程绘娘的哀荣之后,太子李子玴自然是要跟太子贺兰伊人商量一二。无论如何,这给程绘娘加了这等连连跳的品级,没给太子妃的面子,太子李子玴自然要亲自的安慰一翻。
倒是贺兰伊人很温柔,没有一点的异议不说,反而是宽慰了太子李子玴,是道:“殿下,这就是封了良媛,也是应当的。妹妹到底是伺候殿下一场。我是知道的,殿下,是个念了旧情的人。”
是的,贺兰伊人很大方啊,正三品的良媛又如何?这不是给一个没法子争的死人吗?她自然大方的,哪怕这是太子妃之下的东宫妃子最高品级。
“孤知道,你是个大度的。”太子李子玴还是高兴的,高兴什么,自然是妻贤妾也美啊。虽然,这个妾乃程绘娘,不管如何,程绘娘在太子李子玴那心里,这不是成了一颗的朱砂痣嘛。
所以,太子妃这等的大方,更合了太子李子玴的心意。
若说接下来,还有何等让太子李子玴有一翻感叹的事情,便是程绘娘入墓后,那位忠心的一等大宫女,一头生~殉了程绘娘这么个主子。于此,太子李子玴自然是感叹这一翻的忠义。自然,更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位一等大宫女,那是在程绘娘的墓前,临死之前,那是脸色平静,眼中有些说不出应该后悔,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这位一等大宫女的最后个人轻言,只是道:“奉仪,您现是良媛了。奴婢生前陪着你,现在也陪着你吧。毕竟,奴婢错了,奴婢用这条命,赔了您。”
再之后,太子李子玴自然也是让人好好安葬了这位一等大宫女。
不过,对于程绘娘一等大宫女的死,于东宫而言,太子妃贺兰伊人是问了嬷嬷,道:“嬷嬷,后绪都是扫了干净吗?”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太子妃放心便是。”嬷嬷是这般回了这话。贺兰伊人听后,是点了头,脸上带上了笑容。于此,她只是心里暗暗道:本宫就是赏了你良媛又如何?一颗朱砂痣,真是笑话。这宫里何时会缺了美人。若真朱砂痣,那也是碍不着,能给本宫用了的朱砂痣。
118 母子心思(一)
118 母子心思(一)
118 母子心思(一)
别人的心里,有何打算,这总归就是天知道。
反正,日子还是照常的过滴。不过,在李子珏是给出了详细的日子后,玉悠有奋斗的激情了。因为,她是非常之高兴的邀约了她大哥和嫂嫂。自然,这大约为了什么,玉悠还是讲了的。不过,就是好心的告诉过她兄嫂,那就是:“这什么,也不过是试试。所以,大哥和嫂嫂,便是试试吧。总归,有些希望的。”
在去试试之前,玉悠也不想给大哥和嫂嫂那什么打击了,还是说点有希望的话。倒是玉昱沈很平静,是道:“我和你大嫂你明白,阿悠,你有心了。”
“是啊,阿悠,嫂嫂真谢谢你。不管结果怎么样,你的这份心,嫂嫂和你大哥都会记着的。”慕容谨儿也是拉着玉悠的手,眼中真是感激的回了这话。玉悠听后,哪能受得往啊。毕竟,这事情是李子珏提的,玉悠这也是没底啊。
不过,不管是如何,这玉悠等四人,那还是轻车简促的一行。时辰没用太久,李子珏就是安排了驾着马车的车夫,那是到了京郊的听天观。没错,便是听天观。
“这,是去寻了入尘居士吗?”玉悠是问了这话。毕竟,听天观的观主,便是入尘老道啊。李子珏是摇了摇头,回道:“非也。莫急,这到了便是知道。”说完后,便是李子珏引了路。
路途不算也,自然也不算近。
倒是在过了一片的厢房后,这是到了观里的一处避角处。入了玉悠眼前的是一片梅花之林,一入里面后,瞧着仿佛无边际,只有花与天的世界。还有着,淡淡的梅花香气袭人。
“此乃道家奇门阵法,入阵后,当有走步,不能错。”李子珏是交待了话。自然,玉悠和玉昱沈、慕容谨儿都是用了心。仔细的盯着李子珏这领头之人。
在过了这梅花的簇簇后,玉悠才突然发现,原来她们是来到了一处静庐之前。此刻,李子珏是恭敬的道:“子珏前来,求见行善真人。”
片刻后,静庐里传来一阵的宽弘之音,是道:“客人选人,请进吧。”随之,是静庐之门打开。随着李子珏的领头,玉悠等人是跟了进去。静庐之内,是一方的禅室。室之中央,正坐着一个白的发白胡须的老道士。
瞧着,很是有些喜态的感觉。没错,第一印象,玉悠便是如此想到的。没有入尘老道那一身的高人范儿,相反,有些领居慈善老太爷的感觉。瞧着那长长的白胡须,若让玉悠想着,真心怕是百八十的老人啊。
不过,瞧着那张脸时,又觉得不太像。因为,这张脸甚是年轻着,只是中年的相貌。
“见过行善真人。”李子珏行礼道。见此,玉悠等人,自然也是行了礼。
“大家伙都坐吧,来老道这里,不用掬礼。”这位行善真人,那是慈眉善目的说道。自然,众人是谢过。接着,这位行善真人,方是笑着道:“客人来,老道欢迎啊。有事自然大开方便之门,相遇就是缘份啊。”
“行善真人说得是,我等此来,便是为子嗣一事。”李子珏也没有客气的样子,似乎对着这位行善真人,还真大方的就开了口。
行善真人这么一听,哈哈一笑,道:“老道瞧着这是两对姻缘。怕是子珏你这小子,求得早了些。老道瞧着这小媳妇,还是元阴之身。”这话一出后,玉悠先汗了一个。话说,这位行善真人,真乃世外高人,有点脱俗啊。
李子珏一听这话,脸皮甚厚,那是道:“真人是高人,子珏一介凡人。相请不如偶遇。这不,便是请真人真个开开方便之门。我和大舅哥,真是为子嗣之事,求真人一解愚惑。”
行善真人听着李子珏这般说后,倒真是顿了一下。然后,方是道:“也罢,也罢。入尘那小子参不透,老道这做师傅,还是辛苦则个。”
行善真人这是一话停,玉悠是愣了一下。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啊,当初那入尘老道,居然是面前这位行善人的徒弟。汗,难道这位真是利害至极的得道高人。
“老道是世外之人,明白儒家那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行善真人是这般说道。然后,还真是睁开了那前面嬉戏之话时,一直半微闭着的眼睛。这一刻,玉悠前所未有的觉得,室内突然的威严陡生。
那一刻,有一种完全透明的感觉。
不过,好在只是一瞬间。然后,行善真人是又变回了那半微闭着眼睛,一幅和蔼的样子。他是道:“老道在此,便漏一回天机。子珏小子,你这一世有四子之命,你们小夫妻不错。”
“至于旁边这对小夫妻,老道说句大话,你二人命中无子。”行善真人是叹了这话。
于此话后,命中无子四字,是让慕容谨儿脸色一白,倒是玉昱沈脸色依然平静着。他是道:“行善真人有此高人之方,可否为在下和妻子,添了一桩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