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沉不住气的人还是沉不住气。
他拽掉我的耳机。
“部长还没出来，怎么办？”
“我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看着他。“你急我也急。你能安静一点么？”
“万一部长手术失败……”
“你给我闭嘴，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听的来！”
“你说什么？”
嘀——
手术中的红灯灭了。
幸村被推出来。
“医生，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
“真的吗？太好了！”医生出来的真好……再不出来我就被切原那家伙用语言轰炸轰死了……
他还在睡。
“他恐怕明天才能醒，各位明天再来看他吧。”
“谢谢您医生。”
“谢谢医生！”×7
“冰华小姐，你跟我来一下。”医生看我。“有关幸村君后续的恢复工作还要跟你说一下。”
“好的。”点点头。
“医生，我可能有段时间不在，不过时间不是很长，最多三五天，我要出国一次。”
“那个没关系，关于幸村君的后续恢复治疗我现在跟你说一下……”
等我再次回到幸村病房的时候，他们不在。
回去了吧？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凌晨
老天……他啥时候才能醒啊？
打了个哈欠。
我超想现在把他晃醒的。
瞄了他一眼。
眼皮在动。
“幸村？你醒了么？”我瞪大眼睛。
“……”蓝紫色的眼睛睁开。看到我呆了一下，然后立刻笑起来。“冰华，你怎么在这？”
我头上稍微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作：稍微？）
“是谁进手术室前跟我说想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我的！！”
害的我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等，等完了之后人家还来句：你怎么在这？
真是令人火大啊！！！！
“手术成功了，我说的吧~”
他看着旁边的网球。
“谢谢你啊。一直以来。”
“谢？一直以来？”我嘴角抽抽。“你以为手术完了就行了？”
他瞪大眼睛看我。
表情看起来好可爱~
掏出一个本子。
“手术结束之后医生就把我叫到办公室训话了，布置了手术之后你的康复治疗任务，你还一直以来？！”我又好气又想笑。把本子在他面前晃晃。“看到没，一大堆的任务呢！！”
“呃……还要麻烦你啊……”他笑笑。
“不麻烦！把训练量减点谢谢！”
“那是……不可能的。”
我去来的！他说话大喘气！！
“饿不？我买了这个，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很热了。”
“这是……”
“我买了皮蛋瘦肉粥。”把东西递到他面前。“现在才3点，还有早饭呢。你少吃点然后继续休息吧。既然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你想的很周到。”
“这是护工的工作。”我闭着眼睛。“吃完了赶快睡觉。”
“嗯。”
第二日早晨一大早，他们就来了。
意外的很早嘛……
“好了，我该回去了，关东大赛都过去了，我这个经理竟然连比赛结果都不知道，我先走了~”摆摆手。
青学
“大家！比赛赢了是吗？”
“赢了赢了！你要请我们吃饭！”菊丸立刻扑过来。
侧身躲过。
“一定一定。”
“对了，正好大家都在。”龙崎教练突然出现。“为了庆祝我们打赢关东大赛，校长决定奖励我们去德国！”
纠结……
“风斩，怎么了？”
抬起头，一副憋到内伤的表情。
“教练，我不会德语。”
“大家都不会啊。”教练理所当然的说。
“不会德语我去德国不是……”
“没关系的。”
“我们都不会德语啊！”
去中国多好……
“德国德国！冰华！我们可以去德国了！”菊丸好高兴的蹦。
“嗯。、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把昨天的录像整理一下。”加藤把DV还给我。
“三天之后出发，大家做好准备。”
“是！”
在家里，我开始把视频传过去。并附上我写的报告。
好吧，我都是在以前看电视时候的感想凑上去的。
去德国啊……
家
我要准备一下了。
部长，在德国，过的好吗？看了一眼手机的挂坠。
最近有点大意了，抱歉……
打开电脑，把东西发送过去。
该准备一下了~
部长……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都将尽心尽力，帮助你减少困难。
打开衣柜。
一柜子的衣服，但是我却不知道穿什么过去。
平时在部里也不会操这种心。
我突然不知道穿什么才好。
我平常从来不担心要穿什么的……
暗笑。
穿什么，重要吗？
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三天后机场
“唉？！冰华，你怎么穿正选服过来啊？干吗不换一套漂亮一点的衣服nia~”菊丸指着我的衣服，满脸的不满意。
“我去又不是搞巴黎国际时装展览会的，穿什么没那么重要。”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半天都没可是出下文来。
“好容易去见一次手冢，穿成这样会不会不好？”不二及时把菊丸卡在脖颈里的话给掏了出来（作：比喻不大合适……有点恶心……）
“没什么不好的，部长又不会看我穿的怎么样。他更想看的是大家的近况。”
“可……可我也很想看啊，冰华你除了校服和正选服就没有穿过别的衣服嘛！！”
所有人面面相觑。
“这么一说……真的是这么回事啊……”
“……回去换也来不及了。”
“那你应该有带换的衣服吧？”菊丸依然不甘心。
“……另一套也是一样的。”
全体默了。
“好了好了！准备登机了！”龙崎教练喊着我们。
“是！”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们在飞机上玩的不亦乐乎。我看着外面一言不发。不然就是睡觉倒时差。
“冰华！一起来玩nia~”
“……我赌运不好，不用了。”
不知道为什么，真的觉得好紧张。
近君情怯？
他大概……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吧……
“经理，你在干吗？”真意外，桃城没去玩。
“制定计划。”
“不会是我们的吧……”嘴角抽抽。
“当然是你们的。”
“不，不会很多吧？”
“我会看情况的。”我根本就是在撒谎。
不知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幸村那边会怎么样。
不管了，既然要去见他，就要高高兴兴的才行啊。
德国
“终于到德国了啊……”
一切都是陌生的。
不同的语言，不同的风景。
不论是在哪个国家，不论是坐汽车，坐火车，坐动车，坐高铁还是坐飞机，都是一件力气活。
全身都痛啊……
没想到第一次出国结果还是占了部长的光。
……
果断男生是比我有精力。
虽然我的确已经调整好了时差，虽然德国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奇的，但是还是没有太大的精神，但是看看桃城和菊丸……
如此神奇……
背过去打了个哈欠。
“是青学的各位吧。”棕色马尾辫的女人过来接。
这就是部长的主治医生啊……
坐在车上，一个人坐在一个位置上。
车子行驶的很顺利。
慢慢的，前面的声音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好了，我们到了。”
车子停在一栋建筑物前。
所有人迫不及待的下车。
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数来数去……
“经理呢？”
“在机场应该还在的……”
陆续有人跑上车。
少女靠着车窗玻璃，已经睡着了。
“Hoi~Hoi~冰华nia~~”
“……”
“冰华nia~~~”
“……”
“冰华nia~你不想看到手冢吗？”
以前说过，我如果不能按照通常状况醒，用关键词喊我是最好的选择。
手冢？
揉揉眼睛。
抬起头。
蓝色的运动服，金棕色的眼镜，清冷如月的气质。
“部，部长？！”吓得立刻从座位上蹦起来。“我……”脑子半天才转过来现在是神马情况，。该说什么。“部长，很久不见了！”
“冰华，很久不见。”
他比我淡定多了。
大家互相见到都很高兴。手冢的脸上更是有难得一见的笑容。
和平常的情绪不外露有很大的区别，即使是外人，也可以一眼看的出他的愉悦。
是我……太失败了吗？
悄悄后退两步。看着他们嬉笑玩闹。总觉得……心里很高兴，但是却有些难过。
“冰华。”
他既然喊我了，一定要立刻抬头。
“是。”微微欠身。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没这回事。关东决赛……没有能亲临现场拍摄，真的觉得非常对不起。”
“风斩很辛苦呢。”大石挠挠头。“她交接给我的东西我都做不来。”
“没这回事。做习惯了，每个人都一样的。我并没有特别到哪里去。”我说的是实话，这个职位并不像网球部的正选那样是技术活。而是大众都可以做的来的。“大石代理身位风纪部长本来就很辛苦，在管理网球部上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是帮衬了一下。”
我明白，我不能居功。
每天熬夜到后半夜，考虑着每个人的训练计划，为了能早一日登上陪练的位置训练加到倒吸冷气我也不能后退。
我不能说。也没有说的必要。
“冰华是不是最近忙部里的事太累了nia？”
菊丸眼力的确很好，但是……
“菊丸你要知道——”眼里闪过一道光。“坐车坐飞机，其实是体力活。因为我的运动神经和体力实在不好。所以才会觉得累，没关系的。”
打开房间的门。
“需要休息一下吗？”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手冢在问我。
“啊？不了。谢谢部长的关心。”对于不熟悉的男生，我不喜欢对方的碰触，但是就算是对于熟悉的人，我也不习惯用别人的私人物品，比如床，或者毛巾。
幸村的床我都不敢动，别说他的了。
“我没事。稍稍走动一下就可以了。而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部长我是不会德语的，请不要把我单独留在一个地方。语言不通很痛苦的。”
“……我知道了。”
“手冢手冢，我说冰华难得出门，本来就应该穿的漂亮一点过来的啊，结果还是一身正选服……真是浪费nia……部长你说是不是？”
到了德国怎么还在讨论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手冢会回答才怪……
“穿什么都一样，部长想看的是你们的脸，不是我的衣服——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纠结穿什么衣服很浪费时间好不好……前一天晚上挑了一个小时，实在没力气了……还不如穿这个省事……
日本女生的夏季本来裙装和超短裤就多。穿那个总觉得很有伤风化不说，而且动起来也不方便。还要时时刻刻担心走光。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去担心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38Chapter 38
38Chapter 38 “冰华。”他回头看我。
“是！”立刻抬头看他。无论什么时候面对他都要精神百倍。
“后背的伤好了吗？”
“嗯……快了。只不过长袖穿习惯了，现在穿长袖只是为了防止晒黑。”还有挡着那四肢每个四公斤的负重……
“经理，你害怕被晒黑么？”桃城瞪大眼睛。
“桃城，我也是女生啊……只要是女生，肯定害怕被晒黑。”
德国的慕尼黑，也算是旅游胜地。虽然手冢的介绍很简略，但是他还是个很好的向导。
最后一站是圣母教堂。
登上顶层，俯瞰这座城市。
干净，简洁，也很美丽。
风吹的很舒服。
我的注意力大部分是放在后面的。
余光看着手冢拿着关东大赛的奖牌。
“不管是在如何吸引人的环境里，即使接受如何出色教练的指导，只要站在球场上，就想打球，这种快乐的感觉，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虽然有着最好的条件复健，但是他还是想回去，想回到日本，回到青学，想要与命定的对手对决。
“部长。”
推开栏杆，慢慢走到他面前。
“什么？”
“部长刚刚的话，我听到了。也能感受到部长想要回去跟真田弦一郎一战的心情。但是……”话锋一转。“部长应该没有忘记在临走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吧？”
“……没有，我不会忘。”
“部长有遵守约定吗？”
“当然。”
侧着头，嘴角扬起笑。
“那真是太好了。希望部长能早日康复，回到青学。带领我们，成为全国大赛冠军。大家，都在等你。”
碧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期待。与相信自己。
“不过部长……”
“什么？”
“您虽然是个很好的向导可是……”低头憋着笑。“部里好像少人了……”
“啊呀？越前去哪了？”
“桃城，海堂和乾都不见了！”
可怜那些迷路的小盆友们咯~
“已经约好了在咖啡馆，我们先去吧。”
“是。”
真不愧是部长……要我一下子就急死了……
……
“部里还好吧？”
“挺好的。这是回去之后的训练计划。通过合宿，部里的整体实力好了很多，菊丸的体力问题已经克服了许多。而桃城的预测能力也有了初步的显现。大家都进步了很多。”把文件夹递给他。“部长觉得这样怎么样？”
“就这样就可以了。谢谢。”
“部长何须言谢。这事我答应过部长的。青学的网球部也不至于比我照顾的太差。”依然跟在他身后，半米的距离。
从不敢僭越。
“部里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往旁边看看。
(⊙ｏ⊙)
人呢？！
不会都不见了吧？！
立刻回头。
我了个去！！！
“不二！菊丸！你们都离那么远干什么！！！”
等了好久他们才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我们是害怕打扰冰华和手冢你们约……”菊丸的D还没说出来（日语约会同英语date），就被不二立刻接下去。“我们担心会打扰风斩你跟手冢汇报工作。”
“D？！”我如果错过这个字我就是傻子！
“没事nia，没事的nia~~~”菊丸打着哈哈跳着往前走。
约会？！
这些人……
虽然有些感谢他们，但是也有些无奈。
我根本进行不到这一步。
“就这样就可以了。”
“不需要再改动吗？”
“不用了，我相信你。”
相信我……
算是成功再进一步吗？
“那好，回去之后我会这么进行下去的。”
……
一瞬间的安静。
“冰华。”
“是！”
“你喜欢网球吗？”
抬头看他。
眼里一向展现于别人仿若坚冰一样的眼睛，仿佛一下子化成春水。
“喜欢。就算不因为部长，也喜欢。”
“想打网球吗？”
想！
“不想！”
我给出了让他意外的答案。
“为什么？”他停下脚步，有些惊讶的回头问我。
“因为打网球很费时间，也很费精力，而且这不是短途就可以学成的东西。如果我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打网球上。部里的事情就没有足够的精力去操持。网球虽然喜欢，但是部里的事情更重要些。”能隐瞒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相当不易。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我。精力毕竟有限。一个网球部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够我忙了，如果不是幸村这种一旦要求了就不敢放弃，也绝对不能放弃的人成为我的老师，我可能真的早就放弃了。
不知道多少次因为太累窝在被子里，一个人偷偷哭。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不知道多少次因为身心俱疲到想要放弃，但是想到手冢，想到幸村，想到网球，再次爬起来。
我没有特长，我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不会多国语言，不会料理，什么都不会。
除了努力，我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我相信，上天会给我这个机会，既然让我认识了他。既然让他认识了我。那就是一个机会。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慢慢来。会有机会的。我相信。
我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怎么了？”看我微笑看他。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我。
“啊，没事。不好意思。是不是吓到部长了？”真是太大意了……竟然把自己的情绪外露，结果还被他看到了……
“没有。”她刚刚的笑，很好看。
用走的，慢慢经过网球场，发现失踪了的人大都在那。
看着桃城头上挂了冷汗，我突然想起来汉娜形容部长的话……
低头。
“桃城。”
“啊！经理！”
“汗什么呢？”
“没，没什么。啊哈哈，没什么。”
“是不是有个人说部长‘自大狂妄，摆出优等生的派头，比我小竟然教训我，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到底明白什么，那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之类的。结果你还在后面凑说该把那个人打一顿？”
“经，经，经，经理！！你，你，你，你怎么知道！！！”他脸色大变。
“啊……原来如此……好像连乾都有参与呢……哎呀，那种人根本不能称为人类……”旁边方框眼镜的某人头上冷汗了。“是吧？”
“这，那，我……”桃城已经完全失去语言能力。
“你该庆幸第一，部长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第二，部长他不知道你要揍他。不然你真的会很有样。”
连连点头。
“经理，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部长吧？不会吧？不会的吧？”他差点激动的拽着我的衣服，幸亏我很有先见之明的后撤几步。
“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指指后面。“部长就在我身后你让我怎么办？”
“部长……”他要哭了。
“部长，怎么办？”
虽然硬忍着，但是眼里还是被后面的人瞧出了看好戏的意味。
“……”
“一星期双倍训练量，如何？部长？”他是不会说话的，所以我替他说。
“……照你的意思办吧。”
“是。”
“经理——”
“很有精神，三倍。”
立刻消音！
打开文件夹。修改桃城的训练量。
两倍有两倍的减法，三倍有三倍的的减法。
“这样可以了吗？”
手冢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就了然。
“就这样，很好。”
“让他留一会就好了，留的时间太多了可能会有反抗情绪的。”看着场内汉娜与越前的比赛。“越前打的很好呢。成长的也很快……我如果打网球如果也能进步的那么快那该多好……”
“越前有着很高的才能。”
“是啊……越前有着很高的才能。但是，这种才能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如果我有着越前那么高的网球才能的话，我可能会选择去学网球吧。可惜我的才能……到现在我都没有找到。”
“不，你作为经理的才能已经很优秀。”
摇摇头。
“这是部长你在。如果部长你不在，可能我也就不会在这里了。”
他低头看我。
“部长的心很大，可以装的下一个网球部，甚至一个学校，所有事情，都可以，也都愿意一人承担，但是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所以，我只会为一个人而努力。”顿了一下。“部长为了越前，用心良苦。”
刚刚的话题不能进行太久。所以只有快速转变话题。
“嗯？”他也很上道的跟着我转变话题。
“汉娜·埃辛艾玛。”
既然我提到了这个名字，所以他也必定会知道，她的事情我也会知道。
比赛结束了。
“刚刚的话题，部长忘了吧。不用那么在意，因为部长一直都在，所以，我也会，一直都在。”
跟着他和桃城走进场地里。
“汉娜小姐的网球，非常厉害。不回到职业赛场里发光，就太可惜了。”她已经燃起了斗志，一定可以重回赛场的。
她看到我有些讶异。
越过球网，然后绕着我转三圈。
这是干吗的？
“请问……”
“你是国光的女朋友？”
脚滑！！！！
“呃……不是的。我是青学男网部的经理，风斩冰华，请多关照。”
“干吗一副跟国光一样的表情！！！太无聊了！！女孩子还是多笑！长的那么漂亮，不笑就太浪费了！”
笑？！浪费？！
“谢，谢谢您的好意……有部长在，还，还是不用了……”
“你真的不是国光的女朋友？”
我后面的汗都没停。
“真的不是。”
“国光说你把他的网球部打理的非常好呢。”她伸头看我。
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是经理该做的事情。有很多事情，还没有考虑到。我还要再努力。”
“真的是很负责的经理啊，以后想要成为职业选手的经理吗？”
职业选手的经理？
“这个没有考虑过。但是职业选手的经理需要很多的专业知识，我虽然现在在网球部经理，但是也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经理人需要的素质，我没有。”微微低下头。
“职业网球手助理需要的资质只有对网球的基本知识，然后就是负责的心，负责的心你已经有了，剩下的只要学会网球的有关知识就可以了。”
手冢突然把我的文件夹从我怀里抽出来。
“这是她的工作记录。”
喂……她是日本人么……
算了，动漫里的人不论哪国的都会说日语的……
“很不错啊。这是你自己编制的训练计划？”
“见笑了。”
“国光，你部里的人都很不错。”
“是的。”
他没有谦虚。他对青学男网部的所有人，都有信心。
“特别是你这个经理~~~怎么样国光，我很中意她，把她借给我吧~~~”
“不行。”
“啊~~浪费人才……”
嘴边扬起一抹笑。
他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
但是如果我知道以后某件事会发生，我一定会答应汉娜的邀请……
但是，我不会预测未来。
第二日
相聚的时间很短，离别总有不舍。
“大家都希望能跟部长多呆一会，所以……部长，也请你早点回来。”
“会的。”
“风斩！上车了！”
“是！”
“那么部长，我们在日本等你。”欠身。“希望部长恢复顺利。”
“再见。冰华。”
“部长再见。”跳上车。
包包里装着一对钢笔——是送给幸村的。难得出来一趟，不买点东西回家实在有点不大好……
爸爸的手表，妈妈的音乐盒，还有碧的咕咕钟……
（作注：日本的钟叫とけい【tokei】，没有送钟=送终的意思。）
OK了。
下次再见，就是青年选拔赛的时候了吧？
……
日本
打开手机。
“那我回家倒时差……”
最后的那个‘了’字还没说完，立刻就是一个电话。
“风斩很忙啊。”
谁啊……
看到一个灰常不常见的人名——
柳莲二。
“我先走了。”摆摆手。跳上出租车。“金井综合病院。”
“怎么了？”
“你来一下吧。”
？？？
“我现在刚下飞机，马上过去。”
合上手机。
金井综合病院
“怎么了？”
“都别管我！”
难得幸村能有那么大声音。
“怎么……回事？”
“医生说……部长的身体……可能不能再打球了……”
这绝对是晴空霹雳！
39Chapter 39
39Chapter 39 “不能再打球？”皱眉。“确定吗？”
点头。
不能打球？那幸村的最后一场比赛是怎么来的？
没有敲门，直接走进去。
自从接下了照顾幸村的任务，我就见到了很多平常根本无法见到的幸村的样子。但是……
这么崩溃的样子，我的确是第一次见。
真田也在里面。见到我微微点头。
幸村的情绪波动大，是可以理解的。医生说那种话，几乎就是给他判了死刑。
……
我就是不知道真田那一巴掌是怎么忍心的……
阻止，还是迟了一步。
我唯独不赞成打人。
我现在不敢说话，只能皱眉，一言不发。
‘你出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