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今天早晨第一节是数学课!迟到了我还要不要活了!!.10
躺在长凳上半天动不了。最多只能时不时伸出手,逗逗不远处坐在婴儿车里的初雪。
“经理,不要紧吗?”一群人不知道为什么围过来。
“你们可以走了。”挡新鲜空气。
“你不走吗?”日吉都出来一句。
“我要打扫球场。”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你还有力气吗?”向日扫了我一眼,一脸不信任。
“没有。”
我这个人就是实在。
“要我们帮你吗?”忍足抬了一下眼镜。
“不用,各位大少爷,各位别再帮倒忙了,该干嘛干嘛去。你们挡着我新鲜空气了。”
“……真的……不要紧吗?”
“活着就不要紧。你们走吧。”
幸村啊……这回可省的我自己锻炼的咯~
“……”
怎么一群人都那么不信任的看我!?
“干什么,我好的很。”站起来。
腿有点不稳。
“立海大的人就这么让你自己去做?”
“是啊。”
“……”
“第一年基本是这样的,今年的话会有后备顶我的班,不过遵循的是自愿原则,来顶班的必须要做好,不想做的,或者觉得自己做不好的可以直接走人。但是我还没享几天的福就被你们部长召唤过来了。”
我真是没享福的命……
“那……我们还是帮你……”
“真想帮忙的……”扫了一眼。”坐着等我清扫结束吧。”
绝对不指望他们打扫卫生。
幸村他们老几个都有钱人,能力顶级,一进校就是部长,从来不知道打扫球场为何物,就一次让幸村插了一把手,我差点没气的把他从网球场里丢到大门外头去。
这些人……
我真的不指望。真的。
太·不·指·望·了!
清理设备,放回社办。清扫球场。
按部就班慢慢来。
“姐,姐~球~球~”
初雪还没站稳呢,两只手里抓着一个球晃晃悠悠跑过来。
“小雪,你歇着吧。姐姐拾。”
“球~球~”
“知道了知道了,别跌着。地上脏,回车里坐。”
一群人自觉地帮我捡球。
他们一开始不是很讨厌我的么?
我排斥他们,他们肯定不会不排斥我啊……
变的怎么那么快。
有了其他人的帮忙,球场上很快就没球了。
“剩下就那么多了。”
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向日。
“谢谢你的帮忙。”
“哼~”
???
“累死了没经理用了!”
“……”
我没话接了。真的。
“是……是这样么……”
双手拎起盛满球的框子。
“男人婆!”
“……”嘴角抽抽。
???
“一个女生勉强什么!不知道叫别人帮忙么!”
“……”无奈摇头,有点想笑,所以嘴角扬起。
“你笑什么?”
“向日君。”看看周围,其他人都在干别的。”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所以只有自己最可靠。女生的这个性别并不能成为示弱,要别人帮忙的理由。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有价值。”
搬起球筐,绕过他去社办。
只留向日一个人在那发愣。
……
扫掉浮灰,冲洗球场,然后用场推把水推掉。
做完这一切天都快黑了。
初雪的晚饭问题已经让凤提前搞定了。
“抱歉,还让各位在球场上陪我耽误那么长时间。大家回去吧,谢谢各位的帮忙。回去请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训练。”
拎上包回去。
其实我还没有跟向日说的是——
如果我一开始就示弱找这个帮忙找那个帮忙,那个人……早就把我丢出去了。
怎么可能容忍我在男网部呆了一个学年?怎么可能那么信任我?怎么可能……走进他的保护圈?
所以我坚信我自己做的是对的。
星期五下午部活
“各位明天有安排吗?”
互相看看,都摇头。
“明天不是有部活吗?”
“部活取消。”
!!!
“为什么?”
“辛苦了一星期,也该放松了,就是去上野公园逛逛,中午在那野餐。纯粹为了放松。”翻开文件夹。”这个星期三有比赛,三流队伍,大家放松去打就可以了。早晨9点半开始。就这样,明天早晨在冰帝门口集合。如果你们嫌JR人多坐私家车去也可以。不许带网球拍。”回头看了一眼迹部。”出行方式迹部部长你决定。”
“坐本大爷的私家车去。”
果断是不会挤公交的料。
“是在冰帝门口集合还是去每家接?”
“车去接。”
点头。
“好的。”看了一眼其他人。”除了网球拍,其他都给带,你们自便。部活就到这,解散。”
从听到‘野餐’两个字,俩吃货立刻兴奋了。掰着指头在那数要带什么。
翌日
起了个早,把网球包里的东西掏出来,选一点放进包里。
门铃按响的时候正好八点半。
抱着初雪出门。
没想到一群人都是光带个人出来,就我一个人带包。
“喂喂,你出去旅游啊?带那么多东西?”向日指着我的包。
“我觉得必要,就带了。”
“带了什么?”
“文件夹,纸笔,几本书,钱包,手机,网球,水杯,镜子,梳子,面纸,还有一些婴儿用品。”
“……你带那么多……”
“都需要,所以都带了。”
上野公园
双休日,出来玩的人很多。
本来开着迈巴赫出来就已经很显眼了,一个二个的容貌还那么优秀,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的女□慕视线。
“你们可以到处走走,放松放松,我在这给你们占位置。”一屁股坐在树下动都不动。
“你不去吗?”向日看我。
“我有别的事。你们玩你们的。我坚守大本营。”
忍足眼里闪过一道光。
欠身,伸出手。
“美丽的小姐,能赏脸跟在下一起走走吗?”
抱着文件夹连滚带爬躲在大树后面。
“你离我远点,去,去去。”
全体黑线了。
“忍足前辈,请不要这样子,会给风斩经理带来困扰的!”凤立刻站起来替我说话。
感谢你……人品真好。
“那小雪怎么办?”向日看着我怀里的小雪。
“你抱着?”
他连连摇头。
“我害怕他哭。”
“不会的。”
???
“你过来抱抱试试看。”
赶鸭子上架似的抱着初雪。
“我说你别掐着小雪胳膊,另一只手拖着屁股。”
好狼狈的感觉。
我看到他我就知道我当时抱小雪是什么德行了。估计比他还戳。
初雪很给面子,没哭。
我说嘛,向日虽然说小孩子了一些,但是人品还是有的。
“真的没哭唉!”
“你人品不错。”
忍足仿佛好像要证明什么。
“初雪君,我来抱抱。”
说着还拍拍手引起初雪的注意。
初雪很给力地逮着向日就不撒手了。
“侑士。小雪不理你!”向日直接笑倒。
某抬了一下眼镜。
自己人品有那么差么?
一群人扭头,笑。
“该干嘛干嘛去。我要开始忙了。”
“难道……给我们写新计划?”
点头。
“我想看看。”
“商业机密不给看,去去去,别挡着光。”
112立海卷
112立海卷 初雪到底还是留在我身边。
让别人抱一会还好,如果总是见不到我他就不乐意了。
一群人是该干嘛干嘛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迹部却没走。
“你怎么不走?”
“本大爷留在这你有意见?”
“有。”我这个人一向实在。”你往这一戳,影响我思绪,我写不出来。”
“……”
“你请便。”
“……桦地,我们走。”
“是。”
“女王慢走。”
他突然回来。
“你说什么?”
望天。半晌才回他。
“我说话了吗?”
依然是吊儿郎当你说啥我都没听见的德行。
他走了。
东西还没写多少,就一个电话回来了。
“幸村?你找我什么事?”
“在冰帝过的怎么样?”
“不好不坏就那样。”
“大家都很想你呢。”
“……我也很想念大家。大家近况如何?”
“没有你在有点寂寞呢。”
“……”蹙眉。”幸村,你这话说的怎么越品越不是那回事呢?”
“呵呵。是吗?”他一个人在那笑。
“是的!”对着空气翻白眼。”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这个星期你要不要回神奈川来?”
“……嗯……中肯的来说我最近有些忙。”
“忙什么?”
“忙……”忙着帮冰帝对付立海大?
得了,我还是不说了吧。
“忙什么?”
“忙……忙着实现自己的价值。”
“哦?你在冰帝也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
“我想试试看。”
“训练没有拉下吗?”
“不会拉下的。放心吧。不仅没有少做,反而还多做了。”
“那就好。”
“其实冰帝还没有我想象地那么悲剧,不过我一向本着[宁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所以现在还算安全。一开始我觉得那群大少爷挺难相处的,不过现在觉得还好。”抬头,看着明媚的天空。
阳光正好。
“该不会……乐不思蜀了?”
楞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就算没有面对面,我也能感觉到有些不好。
一定要顺着他。
“不会不回立海了吧?”
“怎么会呢,绝对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幸村部长你放心好了!”
幸村看了一眼手里的信。
“冰华那么乖,我怎么会不放心呢?”
“那,那就好……”他怎么回事啊……
冷汗都出来了。
“冰华在忙吗?”
“那个……在看簿记。”
“你在努力地话我就不打扰了。记得把小雪带回来。”
“嗯,好。就这样。”擦擦汗。挂掉电话。
幸村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是不是是不是!!
还把小雪带回去,不还是意指让我不要乐不思蜀么!!
幸村到底知道什么了?
难道柳莲二他……
不会吧?!
……
中午
一群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你真没动啊?”向日瞪大眼睛。
“嗯。”合起书。”你们休息好了?中午了,该吃饭了。”
某俩欢呼雀跃。
“桦地!”一个响指,桦地立刻做好一切。
把书放进包里,拿出钱包。抱着小雪站起来。
“你去哪啊?”宍户奇怪地看着我。
“去买饭。”
刚喝下一口水的向日立刻喷泉了。
迹部脑袋上俩青筋。
“有本大爷在还要你掏钱买饭?!桦地!”
一盒盒卖相超好的便当拿出来,饼干蛋糕饮料一样不少。
“……我还是去买饭吧。”
我觉得我完全不跟他们在一个世界里。
从附近的吉野家拎了一份饭回来,顺便给小雪冲了米粉。
迹部看着我,满脸不屑。
“风斩,迹部家的点心很好吃的!”
“我知道。”扒了一口饭。”你吃你的。我不大习惯让别人请客,我也没能力请回来。所以就这样吧。”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对于他们的那套[没有甜点就不算一顿饭]的那套理论我可不敢苟同。
“都是一个部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你那么想回立海去?”
“向日君,不是我不接受你们的好意,只是我不习惯男生请我吃饭替我买单。不管是在冰帝,立海,还是……青学。这是我个人的意识,并不是故意要与谁拉开距离。也不是我喜欢立海不喜欢冰帝的缘故。你多心了。”
“向日,算了。”
就算是看着与她相处很好的立海,也是自己付账。
“你跟其他女的不一样。”
有点好笑。
“向日君,如果我跟其他女生一样了,那么迹部君和幸村还会千方百计挖角吗?”
他不说话了。
“正因为我足够特别,而特别之处对你们有用,所以迹部君才会冒着两校反目的危险硬是把我调到冰帝来吧?”看了一眼提到的人。
人家不理我。
“这是我的能力。”
“我们的计划定好了吗?”凤一边吃一边不忘问我。
点头。
“已经完成了。”
“拿来看看?”
摇头。
“星期一再给,现在保密,到了星期一,你不想看都不行。”
“你在立海定的也是这样的计划?”忍足放下筷子,抬了一下眼镜,绕有兴趣地问我。
一挑眉看着忍足。
“忍足君,这个问题可不能问啊,就算问了我也会当没听见的。”摇摇手指。”经理人要有职业操守。我从不在立海谈青学的事情,同样也不会在冰帝谈立海的事情。所以我没听到你在问什么。”
“经理难道不应该专心为一个学校服务吗?”
“向日君你难道向让我再两个月后回到立海向幸村他们彻底剖析冰帝每个正选的实力状况?”
“……”他被我一句话堵得半天没话说。
“那本大爷让你一直留在冰帝呢?”
!!!
“那,那也不行。我答应了幸村交换生活动结束之后就立刻回去。”想起刚刚幸村打来的电话总觉得后背发冷。”我先跟你说好,如果你在交换生结束之后还让我呆这。我就真跟你翻脸了。”
“风斩经理,你不喜欢冰帝吗?”
凤长太郎你不带这样打柔弱牌的!
“……不是。”
“那为什么不愿意留在冰帝?”日吉难得插一句。
有点赧然。
“这个……”看看旁边。”**oss会生气的。”
???
“幸村?”
“刚打电话过来,问我这个星期为什么不回去,我用有事敷衍过去,他立刻就问我是不是[乐不思蜀],不愿意回去了。”
这个词说出来就严重了!
“嗯?是么?”
“我在哪都有活干,不过如果你要把我留在这,您先跟幸村商量好,他点头同意了,我这边自然没问题。如果他那边不同意,您也不必在我身上花功夫。”
幸村如果同意了我名字就倒着写!!
迹部侧目,伸手拿出一本书翻了翻。
“你在看簿记?以后准备当会计?”
!!!
“呃……是啊。”点头。”我想成为ACCA。现在四级和三级已经考过了,现在在备战二级。”
“你如果二级考过之后就来我们公司上班吧。”
哈?!
“啊?”
“本大爷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过了二级之后来本大爷的公司上班!”
想说什么,但是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我现在在莲二父亲的事务所里打工见习。暂时还没有上班的准备。还有,我以后……想去普华永道。”
“你现在就想以后要干什么了?”
点头。
“嗯。”垂下眼帘。轻声开口。”因为了无牵挂,所以我可以飞得更高。”
手上的银饰在阳光下闪着灿烂的光。
……
“风斩。”
“什么?”
“你来跟本大爷打一场。”
“……”虾米!?
我跟你打?
第一反应——
“我打不过你。”
“那当然!”
“……”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让我跟他打,难道是……
绷着一张相当严肃的脸看着迹部。
“我说迹部部长你是不是最近输多了?”
全体扭头。
某头上青筋蹦啊蹦。
“你说什么!?本大爷怎么可能会输!!”
“去年全国大赛对上立海的单打二我没看见。”望天。
一下子就戳到某人痛处了。
“你说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谦逊(?)地低下头。
“迹部早就想跟你比赛了。”忍足害怕战火进一步蔓延立刻开口。
“为什么?我没有真田副部长那么强,跟我打我也找不到他弱点,也无助于他的成长,纯粹浪费时间。”我说的是大实话。
一输输到现在,输的次数……
咱还是别算了。丢人。
“本大爷好奇。不行吗?”
“……您好奇心还真强……”翻白眼。”明摆着能轻松赢掉的比赛都有兴趣。”半月吊吊眼。”您该不会是看不惯我在你的球场上发号施令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吧?”
“……你把本大爷想的也太不堪了吧!”
翻白眼,望天。
“说实话,我对您啊……还真没什么好感。”望着他,用非常非常真诚的眼神。
这种时候这种眼神就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了。
“你怕输?”
有点好笑。
“开玩笑,我怕什么都不怕输。”咱就没赢过,怕什么输。
“来跟本大爷打一场吧。本大爷指导你的网球是你的荣幸!”
小小声嘀咕。
“我……”被这种厚脸皮的人气的没话说了。
“风斩你要跟迹部比赛吗?好啊好啊我想看!!”
“……”望了一圈。
没一个帮我求情的!全都是看好戏的眼神!!
视线与凤相交几秒。
“……那个……迹部前辈,这样会不会……不大好?”
也只有这个老好人会帮忙了吧?
“长太郎,你难道对她的实力不好奇吗?”宍户一旁开口。
立刻闭嘴了。
我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
没有啊,我也不过在他们故意捣蛋的时候稍微罚了点……(作:稍微?)
“……这倒是我的荣幸了?”开玩笑似的说着。
“那当然!”
立刻一记眼刀过去。
“我问你了么?”
“……”
把迹部噎的没话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
天将傍晚,所有人坐车来到迹部家。
整个建得比白金汉宫还雄伟。
你咋不把你家建成人民大会堂那样的呢?
灯打开。
旁边站一群人都干嘛的?
“你确定不把负重去掉?”
“……不去。幸村没同意,不去。”
去下负重,也就等于告诉了对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所以不想去。
裁判决定了是宍户。
“一盘胜负,风斩发球。”
叹气,我到底为什么站在这里啊?
“迹部,你来真的?”
“那当然!你当本大爷跟你打网球是为了消遣么?”
——对不住,我就真这么想的。
高高抛起球,发球。
双眼纵观全场。
在他击球的那一瞬立刻读出球路。予以反击。
双手回击。
首先用扣杀夺下一分。
心慢慢沉静下来。
反正会输。不是吗?
我与他的实力是完全不能相比的。
比分完全是一边倒。
但是……
“4:3,交换场地!”
从4:1让我追到4:3,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可千万别说要打延长战。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
有更多的原因也许是因为立海都是速战速决的比赛,压倒性的实力都以更快一些结束比赛为骄傲。很少有延长战的时候。
“迹部那家伙,又要打延长战了么……”
坐在长凳上,顺平呼吸。
心脏跳的好快,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有很久了吧?
因为每一球都要对打很长时间才能出结果。
他也一直没有用他的绝招。
有种不好的预感,真的很不祥的预感。
从毛巾的缝隙里看着旁边。
果然么……
比起我这边的汗如雨下,他那边感觉要比我这边轻松的多。
心里窜起来一股寒意。
闭上眼睛。
国三的时候……他是这个感觉吗?
不,应该不会的。
“喂,交换场地了。”
“你……可以不打延长战吗?”毛巾搭在眼睛和额头上。希望因为运动而过快升高的体温降下来。
“嗯?”
“我不打擅长延长战。”话摊开了说比较好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速战速决。”
“本大爷对你很好奇。”
“我对你不好奇。”
“如果本大爷说不呢?”
“……那就悉听尊便吧。”
扯下蒙在眼睛上的毛巾。
瞬间冰冷的气势应运而生。
生气吗?
不,但是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安心。
他发球。
不是什么打不到的球。
照样打回。
真的扯到6平。
弃权不是我风格。但是……
我从不打抢七。
因为集中力不足。
抛球,下一秒准备打出去,却发现他的手放在鼻梁前。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没见……掉收了?这大打击,我就是这几天去打网球累的趴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结果几天没见就掉收了……
哎……我在这边为了写网王的小说结果去翻柯南的特典,找大阪和京都的资料找的胃疼,结果还给我掉收,掉收!马上我丢了幸村的结局不写了!!(踹门)
干脆不写幸村结局得了!!掉收,都给我掉收!(使劲踹)
哼!!!
113立海卷
113立海卷 不知道怎么的,冷意窜上脊梁。
“发球失误!”
全身发冷,手在抖。
我是不是……要走跟那个人……一样的路?
手紧紧握着球。寒意窜上心头。
只是一个动作而已,是我多心了吧?
嗯,是我多心了。
发球。
最悲哀的比赛是什么?
就是不能在你想结束的时候结束。
被迫打着比赛是什么样的感觉?
倔强的性格让我不服输,不认输,不想输掉比赛。
但是我却知道,这场比赛注定赢不了。
与幸村,真田和那个人都不一样的压力。
只属于站在我对场的那个人。
他知道我的极限。
所以都在我的极限范围内。
能接到球,却勉强。
非常非常的勉强。
只要稍微放松一下,球就接不到。
但是他却知道,我不会认输,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愿意将胜利交到他手上。
但是……
我真的不喜欢被逼迫。
急促的呼吸,也许有体力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想把压力与空气一起排出体外。
我是个不能被逼迫的人。
因为会无所适从。
而立海的球风会让我迅速输掉比赛,不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压力。
因为了结的快。就算死也死的快。
如果说幸村真田他们的球风像刑罚的斩首,那么面前的人无疑是凌迟。
我明白,我是在追逐着那个离我不远却永远不会被我追逐到的,虚拟的胜利。
但是我却无法劝说自己彻底放弃。
我的词典里,不该有放弃。
“5:4!”
重心不稳,直接就坐在球场上。
握着拍子。
不甘心。
怎么都是不甘心的。
那个胜利我追得到吗?
追不到。
但是我却无法劝说自己去放弃。
——别逼我了,真的。
——真的别逼我了。
——我认输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再打下去了。反正我不会赢,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这么折磨我?
让我望着那个永远都到不了的虚拟胜利一直追逐下去吗?
浪费时间而已。
“怎么,这样就不行了?这样也配是幸村的学生?”
双臂环膝。头靠在膝盖上。
就这么睡过去也可以吧?
“你跟手冢国光比还差得远!”
别让我听到那个名字。
拍子靠在腿边。捂住耳朵。
别让我听到他的名字,不要让我听到那个学校的名字,不要让我听到那个国家的名字。
无声流泪。
别逼我。
算我拜托你。
“手冢国光也瞎了眼让你这种丧家之犬去当网球部经理,幸村也识人不清!”
“请……不要这么说。”
对着比我高一级的人,要保持尊重。
对他,对幸村,对真田我都尊重了。与之同级的他也不能例外,不是吗?
“请你……不要这么说。”心中的气,火,万千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也只能说出这句话。”请收回……收回刚刚所说的三句话。”
“想让本大爷收回就拿出你的实力来!”
“我的实力只有这么多。让您失望了,非常抱歉。所有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原因,与幸村……他们无关。”
“那就拿出你的实力来!怎么,只是一个延长战而已就不行了?”
“我说过,我不擅长打延长战。”
“那还是手冢跟幸村瞎了眼才找你!”
“请你口下留情!”单手握住脖颈上的小小的凸起。
眼里是完全不被遮掩住的愤怒。
“要说他们两位……你也有份!不然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撑着拍子站起来。
“比起他,你早的很,比起幸村,你差得远!所以,你没资格说他们两位!”闭上眼睛,就能浮现那一场双部之战。
眼泪再次落下。
那场让我心如刀割,让他尝受巨大痛苦的比赛,我忘不了。忘不掉。刻在心里。
嘴边扬起一抹笑。
“我怎么忘了呢?”眯眯眼睛。”真多亏了你刚刚的话。不然我真的忘记了,忘记了……我还有旧账还没跟你清算完毕呢!!”
碧色的眼睛里闪过无法直视的尖锐。
“就算是坏账准备,也该结转了。毕竟……早就过了一个会计周期了,你说是不是?”(作:会不会有人看不懂?意思就是该算总账了。)
决定了。
幸村。抱歉、
这个人,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那个人即使离开,在我的心中的位置也是不会改变的。
负重扔到一边。
「お许してください、幸村、部長。」
幸村,我不在意被冰帝的人知道我的极限,因为我要更进一步。
部长,即使是一场好的比赛,我也不能原谅我。但是我不会去攻击。
所以两位,请原谅我。
赢不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突然下掉负重,整个身体轻得不可思议。
更快的球速,更高的旋转,更精准的控球,更优秀的移动速度。
比刚才有了天壤之别。
现在,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不论如何流泪,都一言不发。
不论救球摔得多惨,一声不吭。
第N次从地上爬起来。
俗话说的好,女人发火可是很可怕的。
可怕到……
握紧球拍。
轻轻的,慢慢的。
周身慢慢泛起灵光。
“喂,侑士,是不是我眼花了?”向日瞪大眼睛。
“这可不是你看错了这一句话就可以了结的事情了……”
抛起球。
发球。
“5:5!”
“6:5!”
对面的人终于重视起来。
“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赢?你跟手冢比还差得远!”
“……”不回答,无回应。
只是这么打。一言不发。
迹部把手放在鼻梁前。
仿佛一根一根的冰柱砸在球场上。
——我看到你的弱点了,风斩冰华!
啪的一声。
冰碎成粉末,飘散。
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眼前的人,开始有了幸村的影子。
跑动,击球。
灵光随着动作而转移。
眼睛无神的望着前方。
迹部感到有种莫名的压力。
对面的少女表情严肃却云淡风轻,仿若俯视天下。
与幸村太像。
虽然一切的一切还不成熟,还很稚嫩,莫名的压力也只是一瞬的感觉,之后便烟消云散。
重新而来的冰之帝国也没有出现一开始的情况。
迹部突然有种想法。
刚刚的一切是不是梦?
不是梦。
自己的记忆不会出错!绝对不会!
比分交替上升。
幸村手把手教出来的。难怪,跟幸村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36:35!风斩领先!”
部长……部长……手冢……国光……
脑子里满是他的名字,他的容颜。
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
没有比赛,也没有网球。
拍子轻轻斜着。与球轻触。
削球落在对面。
迹部早已在跟前。
挥拍准备回击。
球在地上旋转,最终回滚到网边。
'tezuka'
嘴唇轻轻动了动,口型做出这三个音。
眼泪落下,滑落脸庞。滴在运动服的前襟上。
与三年前那场双部之战比分完全一样的结束。
37:35。
“7:6,胜者,风斩冰华。”
久久无人说话。
闭上眼睛,坐在地上。
双手环膝,头埋在双臂之间。肩膀微微颤抖。
闭上眼睛。
累了。
睡吧。
“喂,风斩。”向日蹲在旁边。
“……”
一推就倒。
“喂!”
“她睡着了。”忍足走过来看着迹部。”干嘛不直接跟她说你要培养她打延长赛的能力?”非要装出坏人的样子。何苦?
“本大爷干嘛要跟她解释?”头一扭,一副骄傲的样子。
“……女人生气是很可怕的,连千锤百炼之极限都出现了。最后一个,好像有点接近无我境界。”
“潜力还算可以,但是打球的时间太短!总而言之还算华丽!”
……
一觉醒来已经回到家了。
“冰华,没事吧?”
“没什么。”床头柜上是我丢下的负重。
重新戴上。
整个身上都酸痛不已。
“是冰帝的几个男孩子把你送回来的。”
“哦。”
翻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