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今天早晨第一节是数学课！迟到了我还要不要活了！！.16
“里面有东西吧。”普通的罐子绝对擦到就倒。
别说擦到了，小风一吹就到了，今儿起码三级风，空罐子怎么可能晃都不晃？
不过我有点好奇。
不过我有点好奇，里面装了什么？
石子？沙子还是铅块？
每人四个球。
这是不是就代表着……
果断有人这么做了。
10号的女生一下把四个球一扫光。
“10号留下，你们三个把号码牌交回可以离开了。十号过来换号码牌。”
10号换成四号，然后注册了一下个人资料。留了下来。
“喂喂，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弱肉强食，再正常不过。”不变的冷静，却有些难过。
“冰华，你是这么想的吗？”
“幸村是这么教我的。怪不得别人。”
“可是……”
“如果有实力的话，会有人击中别的罐子，或者用球把那个人的球打飞，绝对不会让自己落选的。”
看着那个女生。
“我一直都觉得只有男生没有挑衅就活不下去，没想到女生也一样。”想想刚刚与青学的那个女人的针锋相对。”我也不例外。”
看着那四个倒掉的罐子里流出的沙子。
“看来，没有足够的力量也是过不了关的。”
“你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半晌摇摇头。”没打呢，不知道，但是应该可以过。”
“29，30，31，32！”
“到我了。”她看我。
“嗯。”点点头。”不要大……”说了一半，最终还是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那个，我是说……你要通关，加油。”
“嗯！我一定能打中的！”
四个打中两个，剩下两个被剩下两个女生拿下。
「油断せつに行こう。」
我说不出来。
有点心慌。
她也很厉害啊。
不过……
话说回来，能搭上真田弦一郎的女人……网球不会差的。
……
有人通关，但是更多的是黯然离开。
“81，82，83，84！”
“到我了。”看向声源。
“加油！”
“那个……”深吸一口气。”能对我说一句话吗？”
？？？？
“什么话？”
「油断せつに行こう。」
？？？
“为什么？”
“拜托你了。”
“嗯……不要大意的上吧。……是这样？”
“谢谢你。”
眯起眼睛。
没有弹球，比任何人速度都要更快的挥拍。
得益于真田弦一郎吧……
“除83号之外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习惯性的离开。
“等下，83号，过来交换号码牌。”
我差点忘了有这一茬。
用83号交换到了30号。
“姓名，年龄，学校班级，击球类型，网球龄。”
“风斩冰华。16岁，立海大附属二年D组，网球龄两年，击球类型……”拿出手机问。
我打球打到现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类型的，说出去都丢人。
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击球类型，全能应变型。”
幸村你该不会是匡我吧？
……
100人刷掉了60人。
竞争很激烈啊……
“没有号码牌的各位请立即离开，测试成功的各位请看大屏幕，上面已经给各位分好了组别，宿舍是左边的大楼，大门口的屏幕已经给各位分好了宿舍，半小时后换上已经放在宿舍里的队服在各个球场上集合。以上。”
看着大屏幕。
“冰华，我们在第二组呢，能分到同一组真是太好了~！”
点头。
“嗯。”
“教练是……Fred·Michael？”
看了一眼其他组。
其他就愣了。
“走……”藤原美咲看着我愣在那。”冰华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第一组的教练……”
“怎么了？汉娜……汉娜……埃辛埃玛？怎么，你认识？”
点头。
没分到第一组真可惜。
“你真的认识第一组的教练啊？”
“是他以前的康复教练。”
“啊！？”
宿舍
屋子建的还真是豪华。
“建的挺不错嘛~”
一看就知道，那么淡定的样子，估计家里的装修不比这差到哪里去。
“嗯，的确。”
果然LED的大屏幕已经分好了宿舍。
果断是先以每个学校来分的。
“302，走吧。”
拿了钥匙。
“风斩？”
回头。
“汉娜小姐，很久不见了。”鞠躬。
“的确，两年没见了，看起来你现在不错。”她走过来。”从总监孔看到你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你不是经理么？怎么会来？”
“我老师让我来的。”
“老师？我记得两年前国光说你是不会打网球的吧？可是从总监控里看到你的网球技术……”
低头。
“我骗了他，早在两年前的五月份就开始学网球了，到现在有两年了，但是他不知道这件事。”
“两年……那么短的时间？”
点头。
“我有个好老师。”
“是么……对了。我听说了。”她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
“什么？”
“国光去了德国。”
低头。
“是的。”
“那国光临走前……”
“没有给我答案。”
眼睛里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但是干干的。
“抱歉，说了不该说的。”
“没什么。”
“可惜没能带你，我倒是对你的实力很好奇，两年之内竟然能达到如此程度，你的能力，还有你的老师的实力都让人好奇，不过……”
她摇摇头。
“怎么了吗？”
“你们组的教练原先是带男网的，很是严格，可能不跟女网的老师那样温柔，你要注意。”
“我知道了，谢谢你，汉娜小姐。”
“我怕也会随时关注你的。”
“是。”
欠身上楼。
“风斩，不准备去当职业选手的经理人吗？”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没有给任何回答，上楼。
302
打开房门。
“宿舍很豪华啊。”两人一个房间，铺着软软的被子，还有于是，一进门就铺着软软的地毯。
比我们以前四人间好多了。
这里的浴室还有浴缸。
以前别说浴缸了，连淋浴头都没有。
果断是集训地，够豪华的。
125立海卷
125立海卷 “换衣服吧,只给我们半小时的时间，再愣下去就来不及了。”低头看着左手的手表。”还有一刻钟，我们还要去找场地。”
拉上帘子，换上衣服。
由粉色和白色相交的衣服,胸前有两个网球拍交叉的标志。
“颜色是挺可爱的，就是洗起来要费点力气。”还好，□是裙裤，不会走光。
头发重新梳了一下。
看了一眼手表。拿上外套。
“走吧。”
第五球场
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么……
这里一共分为16个球场，一组可以分到四个球场。
所以我们是从第五球场开始。
藤原和我不一样，她很容易就可以跟别人打成一片。
“冰华，你也过来啊。”
侧目。
“风斩冰华,请多指教。”
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我从不多话。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一片。
“你们吵死了！！”
一声吼让所有人都停下说话。
所有人看向声源。
金发的男人,高高的个子，五官也长得很端正。
说他是一个帅哥没问题。
只不过……
长的再好，脾气太差我就看不上了。
“还不站好！在那围成一团干什么！！”
比任何人都快的反应站在那个教练面前。
护士那个教练放在我身上的目光。
“愣在那干什么！！站好！！”
扫了一眼面前的人。
“我是你们的教练，Michael。不想努力自认实力不足觉得自己无法承受高强度训练的现在就可以滚蛋了！”
什么玩意……
出口成脏。
听到当听不到。
这难道是训练男网的后遗症？
“好坏的教练……”
“冰华……”
藤原站在我身后。
拽拽我衣服。
没理她。
“冰华……”
“10号，你想说什么！”
！！！
藤原立刻消音了。
所以这就是我不理她的原因。
“既然我是你们的教练，有几句话我还是要说的。”扫了一眼。
没人敢说话。
“既然你们已经进我这一组，就得认真训练，我不会因为你们是女生就手下留情的！自己做好准备吧！还有，我嫌10个人太多了。”
“……”
“听清了吗？”
“听清了！！”
“听清了……”
唯一底气十足的只有我。
“怎么，就一个人是吃饱了来的？”
“听清了！！”×9
这回是所有人的异口同声。
在幸村面前说话可以随便一点，但是事情一定要做到perfect。
但是在真田弦一郎面前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精神饱满，说话必须底气十足。
稍有点松懈就是麻烦事。
“明早五点，还在这里进行晨跑，不许迟到！听清了吗！？”
“是！！”×N
“解散！”
鞠躬走人。
“冰华……那个教练好坏哦……”
“不要背着别人说坏话。”
“喂喂，冰华酱，说话不要像弦一郎好不好……有一个弦一郎就够了的说……”
“虽然我也觉得那个教练脾气太差。”
藤原头上一滴冷汗。
“对了，明早五点要晨跑哦！四点就要起来！你可一定要叫醒我！！不然我绝对会赖床的！”
“嗯。”
翌日凌晨
既然来到这里，并且能留下来的，就不能因为这点事就不来。
虽然大部分人都在打哈欠。
“开始跑！别跟睡不醒的一样！！”
果断发神经的只有我们这一个组。
最好的证据就是我们绕着16个场地绕着跑到六点半都没人出来。
“就到这里，解散，早晨八点在第五球场集合！”
人家很潇洒的走了。
一群人倒成一团。
喝了口水。
真的累了。
“冰华……水借我喝点……”
“别喝多。”水杯递给她。
扶着铁丝网站起来。
“我回去了。”
“喂喂，把我拉起来先啊！！”
把她拉起来。
“冰华~~好人做到底拉我回去吧我不想动了~~~”
“……”蹲在地上。”上来。”
藤原美咲星星眼了。
“你要背我吗？！冰华你真的是太好了！”
“……做这件事的不该是我，而该是真田副部长。”
“没事吗？我很重的。”
“我有背过比你重的人，不用担心，不过我现在体力透支了，最多只能背你到宿舍门口。”
“那样也行啊。”说着眼睛抵着我手腕。”冰华。你不把负重取下来吗？”
“神王无处不在，还是别这么说的好。”
？？？
早晨
一群人早已排好队。
“有谁要跟我打一场吗？”
全体安静。
脾气那么坏，谁没事去找晦气？
顿了一下。
“没人吗？”
看了几眼那个教练，若有所思。
‘那个教练以前是带男网的。’
带男网的？
“冰华。你在想什么？”
“在想对付这个老师的办法。”
“啊？”
下一秒举手。
“教练，我跟你打。”
这句话比一个陨石落在球场上还有冲击力。
“你出列！”
本来想从旁边走的，没想到前面人立刻给我让出一条康庄大道。
这也太夸张了吧？
看了一眼号码牌，再看看手里的资料。
“风斩冰华？”
“是。”
“你不怕输？”
这时候说这话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多此一举。
“我打从打网球开始就没赢过，再输也就多一场，不碍事~”
“没赢过？那你还敢上来？”
“如果没输过我就不敢上来了~”耸肩。”谁让教练你那么凶~”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耸肩，满脸的无所谓。
果断是被秒杀回来的。
“出去二十圈！”
拿掉毛巾。
“多谢……指教。”
离开球场。
“不知道死活！”
背着他，嘴角扬起笑。
哎呀……有收获呀！~！
“你们看什么看！练习赛！在那呆着干什么！”
全体立刻开始了练习赛。
他让我。
慢慢绕着跑道走。慢慢的将肌肉放松。
回到场地。
“冰华，你没事吧？干嘛没事去跟哪个老师对上啊？”
嘴角扬起。
“不碍事。我有收获。”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会。”我们也去打比赛吧。”
还没拿出来拍子呢，教练出现了。
“早训就到这，下午两点继续！解散！”
走了。
真不负责。
“唉……终于结束了，我们去吃饭吧。”
“嗯。我要睡觉。”
下午两点
我还以为下午又会是对打，结果人家给了我一个大雷——体能。
我体能是万年的差。幸村那永远都不会过关，这里更不例外。
“冰华，休息一下，好，好不好？”
“……”蹲在地上，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前跳。完全不回答她。
“冰华！”
“你还有力气说话的么？”停下来，终于开口。”你难道不想喝水？”
“当然想啊！”看着天上的大太阳。
“那就闭嘴。省点力气吧。”
“可是……真的跳不动了……”
“我不想被渴死在这。”伸出手。”一起的。”
“……嗯！”
慢慢的，一步一步，超过了坐在地上的，躺在赛道上的其他人。一步一步的，一点一点的往前跳。
“冰华，我不行了！”
“说什么……傻话，还有一点，还有最后一步。喊一二三跳过去！”
“1，2，3！”×2
跳过重点线，直接趴在地上。
“我不行了……”
“……”我已经是彻底累的说不出话了。
伸手把已经晒得有些温的水拿了两瓶下来，打开。
直接往嘴里灌。
我缺水缺的快死掉了……
喘了一口气。
水被我们干掉大半瓶。
“好爽~我从来不知道喝水也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
“啊。”靠着桌子。
“谁让你们两个喝水的！”
！！！
“教练。不是你……”
立刻捂住她嘴。
“对不起教练，我们不是故意的。”
“绕场20！立刻的！”
“是，我知道了。”
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出去。
“干什么啊！！干嘛不让我们喝水啊！”
“不是。他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两走走。一次喝那么多水容易水中毒。”
“可是我们哪有力气跑啊！”
“他说‘绕场20’，没说要让我们‘绕场跑20’。慢慢走。”
“可是……”
“他如果发火我们就用这么说，走吧。”
慢慢走在赛道上。
蹲了太久，从来没觉得站起来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
绕着走了十圈。经过教练身边他才开口。
“跑快点！别那么磨叽！”
双腿已经歇息了一会了，不那么难过了。
“走，跑吧。”
“嗯。”
休息了没一会，又开始体能。
各种伤心。
一直到太阳落山。
一群人倒成一片。
连其他组的人都跑我们这边观摩来了。
还不放么？
人家不放。
看了一眼手表。
“今天训练就到这里，明天早上继续晨跑！七点半晚饭结束。以上！”
人家走了。
一群人东歪西倒的躺在地上。
这才第一天啊……就这么苦，以后有的熬了~
下意识的看表。
这是我下意识的习惯，开始看一次，中间感觉差不多的时候看一次，结束的时候看一次。
19：15
七点一刻了啊……
七点……一刻！？
“不好了！快起来！”潜力爆发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美咲，快起来！还有一刻钟晚饭就要结束了！今晚不吃晚饭的话，明天早上会饿死的！我们还有晨跑呢！”
“哈！？”
一面扶着他，一面扶着铁丝网起来。
“快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着还有一群人起不来……
唉……
“美咲，你先去，帮我拿点吃的，什么都行。我等会就过去。”
回头，把网球拍拿下来，空包给她。
“你帮我去占个位置。”
“你呢？”
看着场里。
“还是要把她们扶起来比较好。”
“可是……”
“习惯了。你先去吧。”
不允许一个人掉队。
把剩下的人拉起来。
“谢谢。”
“快走吧。”
食堂
我第一次知道，女生抢饭要比男生还要可怕。
“大叔，我还要一碗！”
“我也是！”
“我也要！”
幸亏让美咲先给我打了饭，不然就更辛苦了。
得救了……
吃完饭，回宿舍泡澡。
躺在床上就跟死尸一样一动不动。
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
“喂……？”
“冰华？打扰你了吗？”
“嗯……还好……没怎么……打扰的……”
“很累吗？”
“比你还变态……”
“嗯？”
“不不不，我是说，是说……比你，比你们要严格的多。”
“一定很辛苦吧？”
“……嗯……”困了。
“要加油啊。”
“……”
“冰华？”
“zzzzZZZZ……”
幸村有些无奈。
已经无人回应了，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睡着了么……
“晚安，冰华。”
作者有话要说：大夜里码字为了神王的结局，加油！！！！
——00：24
126立海卷
126立海卷 翌日
好大的Brave Heart的闹铃。
睁开眼睛。
全身都在酸痛。好像被拆掉重装一样。
按掉闹钟。
旁边的人还在睡。
突然想起什么。
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要去洗漱。
“美咲,起来了。美咲！”不停的晃她。
“……嗯？好困……”说着又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蹭蹭。
“快点起来了，不然教练会发飙的！”换上衣服。背上网球包。
“哦……”虽然答应了,但是该没动还没动。
“快点起来！”得到她的应答，不再晃她。
“嗯……”她终于动了。
揉揉眼睛，堪堪坐起来，又倒了下去。
“不行……我要累死了……”
大爷的！你别又睡啊！！好容易喊起来的！
“别睡了！”
扒掉她的睡衣，抓着旁边的衣服就往她身上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要集合了她竟然还在睡。
“教练发飙了！”
她终于有动作了。
挠挠那头乱毛，嘴还吧唧吧唧,一边手摸着扣子。
一个冷毛巾直接贴在她脸上。
“嗯……冷！”
“赶快起来了！我先走了！”
好大一声关门的声音。
藤原美咲这才清醒过来。
看了一眼手机。
“啊！！迟到了！！——”
第五球场
稀稀拉拉几个人，果断没来齐,就算来了的都在连连打哈欠。
“早安。”
“风斩，你不困吗？”
“困。”
全体默了。
连个哈欠都没有。眼睛瞪那么大，哪里困了？
“美咲呢？”
“应该快下来了吧。你们起的很早。”
“我可是定了10个闹铃啊……”
10……10个！？
“呃……好厉害。”
“冰华！！~~~”
一路冲过来，总算是安全上垒。
“辛苦了。”
刚上垒完毕，教练就出现了。
果断没来齐。
有四个没来。
“开始晨跑！”
“可是教练……还有人……”
“不等了！”
一群人开始绕着十六个球场做无限圆周运动。
……
早晨正场训练
“谁要跟我比赛吗？”
“……”全体沉默了。
也是，昨天我不要命的上去结果被杀得那么惨回来谁还敢上啊？
“没人吗！？”
“教练，我跟你打吧。”
“怎么又是你啊？”
怎么了，你挑我，我还想挑你呢！
“教练，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您看看。说了那么久，竟然没人理您，如果我不出来您不是太可怜了一点吗？”
“你——”
“教练您的脸比昨天拉的更长了，您说是马脸，驴脸和您的脸哪个比起来比较长？”
“风斩冰华——”
“能让老师您记得我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您不记得我了呢~”
“你知不知道自不量力四个字怎么写！”
点头。
“教练你别看我这样，我还是上过高中的，当然会写了，难道教练……您不会写啊？那个……要不要我教您？”
“放肆！”
闭嘴。
“既然你那么不知道死活那就进场！”
耸肩。
“唉……教练，到最后不还是要跟我打么？结果说了那么多没用的……”
教练头上青筋了。
“绝对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的回去的！”
“教练你昨儿就没那么容易的让我回去。您今天再说这话怎么有点马后炮的味道？”
“给我入场！！”
“您声音小一点也可以的。其实。我说真的，这对您嗓子……”
“给我闭嘴！！”
不说了。
比赛开始。
眼里一道光闪过。
“啊啦~教练，怎么了？没看到？真可惜。不过也算是我幸运来着，是吧？”
剩下的当然是输掉。
“你也不过如此。”
走到我旁边俯视。
“是啊……我只不过是个学了两年的初学者。只是可惜如果教练你的右脚没有旧伤的话就更好了，您说是吧？”
他紫色的眼睛盯着我。
“你能看出来？”
“天知道。”
耸肩。
“别在那装！你能看到是不是！”说着拎着我领子。
外面的人全部倒吸一口冷气。
“教练，我这个人非常不喜欢与男生接触。请放开我。”眼睛瞬时变得尖锐。
他倒是放开了。
“这是我吃饭的本钱。不过我倒是等着下次再试。”嘴角扬起。”比如你的死角什么的。”
不过我对天发誓，迹部的冰之帝国我没学会。
“你也只剩眼睛了吧？”
“是啊，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不自量力的丫头片子给我滚去三十圈！”
“教练，您声音小点我听得见。”虽然已经被真田弦一郎吼习惯了的说。
淡定的走人。
“啊对了。教练。”不忘回头。”您让我……滚去三十圈……我不大会，要不您给我做个示范？您知道的，我打网球的时间不长，不大清楚这种高难度动作~”
“滚！！——”
耸肩。
“我真不会……”
“三十圈！出去！”
说着一个球飞过来。
单手接下。
力量不容小觑的说……
“教练，多谢你送的球~”
晃晃悠悠仿佛散步一样的离开。
“你们给我练习赛！看什么看！！”
……
三日后
话说其实几句话就把那个教练惹毛了。
“风斩冰华你这个混蛋！！”
“教练，说了多少次要绅士你怎么就不照做呢？肯定没女人缘吧？唉……让您来带女网是有原因的您怎么就……”
“你给我过来！其他人继续练习赛！”
躲过他准备拉着我手臂的手，结果人家拎着我后领子。
“教练！我这领子刚熨好的！你拽皱了难道你帮我熨啊？不带的，放手放手！我不是死狗！！”
“你给我闭嘴！！！”
室内球场
他终于松开手。
“教练。”微微欠身，立刻恢复了平常该有的样子。
“现在开始装了？迟了！”
“教练为什么不说刚刚的样子是我装的？”
“你——”
“教练，你要知道，女人最善变了。不过如果我不这么做，教练你也会把我当普通女生一样，娇气吃不得苦。”
“你想成为职业？”
顿了一下。
摇头。
“我只是为部里而来。根本就……不准备成为职业，但是我却讨厌永远没有尽头的失败，所以我来到这里。”
“从来没赢过？”
“在我面前的，是全国第一的队伍，我所接触的，也都是全国级别的单打与双打。他们都至少已经打了六年以上的网球，而且都是男生。都要……比我优秀的多。我虽然只是陪练，但是我也不想每天都别人秒下场。很丢人。”
“不服输的样子倒像男儿。”
“教练你把女生看得也太不堪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
“教练，我有听说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这还是幸村告诉我的。
“什么？”
“我老师是这么说的，说……如果能把我逼到极限就会有惊喜，不过是什么他不告诉我。说我一旦知道了就会确定自己的极限。再也不能进步了。教练你有没有兴趣？”
“有意思。”眯起眼睛。
“不过教练你得有能耐把我逼到极限才行。”
“再来一场！”
“谁怕谁！”
宿舍
我是被美咲扶回来的。
“你没事吧你？干嘛去招惹那个教练？”
“……我累了。早点喊我起来……”
闭上眼睛，脱掉鞋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金发紫眸的男人站在球场上。
所谓的惊喜……就是千锤百炼之极限么……
有点意思。
下午体能
“首先挥拍两千！”
全体震惊了。
“教练……两千是不是有点……”
指着我。
“你三千！”
怎么就我多呢……
指着刚刚对此有异议的女生。
“你也跟她一样！三千！”
这一千两千三千说的跟玩似的……
“开始！”
果断那个女生很委屈。
唉……教练脾气差真是不好啊……
第一组应该比我们幸福多了吧……
“300！301！302！”
那个教练又跑到一边坐在阴凉地坐着喝茶去了。
突然想到国三的时候第一次练习网球的事情了。
当时是因为要保证挥拍的正确，所以才被训的那么惨的。
汗因为挥拍的缘故，滴落在地上。
正因为我不放弃，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成就。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好累……”
“我不行了……”
“500，501，502……”
咬牙撑下来。
早晨的训练过度，下午就很力不从心了。
那个教练好像是去WC了。
“那个教练也太过分了吧！！”一群女人终于发飙了。
一言不发。
刚刚被教练吼的女生都开哭了。
“冰华……”
嘴角扬起。
“怎么了？”
“那个教练……”
“我们回去说。”
？？？
拖着要死不活的身体回宿舍。
“你说什么回来说啊？那个教练……”
翻了个身，大字型躺在床上。
“那个教练是相当的有意思，只不过是带男网习惯了，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本来这里就是集训的。不需要怜香惜玉，只不过他脾气太坏了。”
“你不怕他？”
笑。
“他比你想象中的好玩多了，如果你想好好学的话，最好就逆着他。看他生气特别有意思。”
“就像你……这样？”
点头。
“今天晚饭后半小时我与他有约，你要不要一起来？”
“好啊~”
晚上 八点
“怎么还带一个？”
“教练你又没说一定要让我一个人来，你只是说‘八点在室内网球场。’没说要几个人来啊～”
“教练。”美咲不忘行礼。
他点点头。
“关于你早晨说的那件事，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
“真的？是什么？”
“……等你打败我再告诉你。”
“……”这人莫名的感觉有些欠揍。
与教练的练习赛完了之后坐在椅子上休息。
“美咲，教练其实人很好的。你也打一场吧？”
她指指自己。
点头。
也上去打一场了，一样是被削光头下来的。
把水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