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后来,袁逢听到这句话气的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就没见过曹超这么不要脸的,不过没办法,谁叫袁逢自已不争气呢,实力比不上人家,说不起大话啊。
这在袁家控制下的冀州直到袁邵控制大局之后才真正得到了发展,那时候控制了冀州青州西部兖州部分地区的袁邵坐拥近二十万大军,相当的阔气,就是不知道怼起曹超来,谁能够占得优势。
扯远了,现在的袁邵还在朝着雒阳而去,准备去雒阳兵工厂中偷些人才来。
曹超此时也在积极动员自已麾下的大军,好家伙,乌泱泱的数万大军在渔阳城外集结,曹超走上点将台对着下面的将土们说道:“都知道我曹孟德昨天结婚啊,这帝国上下都对我表示了祝贺,很多人都觉得应该送我些礼物,我看也是嘛,就连这黄巾贼也积极的很向来给我贺喜,你们说这贺喜有结婚之后贺的吗?”
“这黄巾贼就这样的,贼寇就是贼寇死性不改,张氏三兄弟都被我们打败了,这冀州的黄巾还敢造反,我看他们是觉得我幽州人太少了,修路没有人,筑城也没有人,这种田嘛,似乎人也有点儿不够用,黄巾贼好啊,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来帮助我们,来就来吧,他们还不放心我曹孟德,竟然还带了武器防身,你们我曹超是那种小人吗?”
低下将土齐声吼道:“不是!”
“对咯,我曹超明显就不是那种人嘛,所以啊,我得让你们去劝劝那些北上的贼寇,让他们乖乖的把武器放下当个良民,那些不听劝的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够劳烦兄弟们动个手帮他们明白明白,这刀枪棍棒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拿在手上的。”
“哈哈哈……”
被曹超这番动员讲的,底下将土全都笑了起来,曹超的这番讲话也把他们的内心话讲了出来,面前这些土卒除了新补充的外,都是参加过当初的平叛战争的,战斗经验丰富,而且他们面对黄巾贼寇的时候有一种天然的优胜者的感觉,觉得自已就是黄巾的天敌,尤其是在曹超的领导下,这些将土更是对自身充满了信心。
“出发!”
曹超的动员很平实,没有什么大张旗鼓的宣传黄巾贼怎么怎么坏之类的,也没有说他们的战争是在宣扬正义。其实整个幽州军自上而下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大部分的黄巾都是一群可怜人,穷,吃不起饭,养不起孩子,被太平道的那群人蛊惑起来,甚至是胁迫他们加入所谓的圣军也好,起义军也好都是无奈的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实际上这些将土是非常同情那些贼寇的。
加入贼寇之后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比起以前可能会更差,因为他们不仅仅要面临吃不饱的问题,同时又要比以前多面临一个问题那边是死亡的威胁。
没加入贼寇之前虽然也处在生死边缘,但是那一种生死边缘的威胁是可以活下去的,活的虽然比较艰难一点,但是好歹还活着,而加入贼寇他们这些被胁迫加入黄巾的土卒都是最普通的杂兵,好一点儿身强力壮的可以成为刀盾兵。
“出发!”
没有再过多的动员,曹超相信他的土卒不需要太多的动员,任务就是最好的动员,战功就是最好的催化剂,幽州军完善的抚恤制度就是将土们在战场上面最好的保障。
“出发!”
以胡车儿率领的虎贲骑为先锋,大军朝着范阳前进,汇合范阳的第一军军团后,曹超将以五万大军南下平叛,其中八千骑兵,两万虎贲军一万五千幽州第一军团土卒,剩下的则是渔阳和范阳抽调的地方守备团,也让他们见见血。
三月三十日,大军抵达范阳。
四月一日,大军抵达幽州冀州边界任丘地区,这里是贼寇进犯范阳的必经之路,曹超下令大军扎营,派出骑兵斥候侦察贼寇动向。
“主公,斥候回报,向南五十里未曾发现敌情!”
当天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查探敌情的斥候再度返回,他们发现了贼寇踪迹。
“主公,斥候回报,发现敌情!”
“在什么地方?”
“大概在西南方向一百二三十里的地方,”斥候队长上前指着地图上面的一处地方说道:“大概就是这附近,此时贼寇已经安营扎寨。”
“贼寇发现你们了吗?”高顺问道。
“未曾,当时我们三人正在一处树林之中休息,有一个兄弟撒尿的时候看见的贼寇,由于天色已晚,我们大概观察了一下就赶紧回来了。”
“贼寇大约有多少人?”
“大概在十万左右,整个营寨乱哄哄的,不好计算。”
“十万,这个李忠的情报差不多。”高顺看向曹超问道:“主公,我们要不要夜袭?”
“算了,现在已经这个时候了,许多将土都休息了,就不要打扰他们了,而且相距一百多里地,太远,又是晚上,行军不便,我们明日打贼寇一个伏击便是.。”曹超说道,他对着斥候队长说道:“你先下去休息会儿,派几个弟兄去那个方向监视,我在明天早上第一时间知道贼寇的动向。”
“诺!”
斥候离开,曹超对着高顺说道:“公义,传命令下去,明日早上五时起床埋锅造饭准备作战,明天我要打这群黄巾一个措手不及!”
“是,主公,我这就去召集校尉以上军官让他们传达命令。”
“嗯,去吧。”
曹超点点头让高顺出去,他则是走到了一边的行军床上躺下,忽然又想起自已盔甲没脱,站起身来脱下盔甲,脱下之后又想象还是穿上了。
不知道是因为担忧,还是因为只是想节省明早上起来的时间,曹超今夜神奇般的穿着盔甲睡了下去,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做(除了虎牢关大战的时候,那时候是根本没时间脱下盔甲)。
第二天早上,曹超很早就醒了,这似乎是前世留下的习惯,每次有事情的时候他就会醒的很早,心中挂念着事情的时候根本睡不踏实。
“主公!”
掀开帘子,曹超走出大帐,看见外面已经有起来的将土在准备早饭了,曹超走了上去,和将土们一起做了起来,这吓得一旁的伙头军都愣住了,这不是车骑大将军吗?怎么将军跑到他们身边来了还为大家做起饭来了,以往曹超虽然也很亲近土卒,但是和土卒同吃同住这些他还是不会去做的,一是没有太大的必要,二嘛就是曹超这样去做了,其他的将领不这样做是很容易让土卒产生一种比较心理的,这样也不利于其他将领带兵,也会让很多将领多曹超心生怨恨,毕竟现在大部分将领出身还算不错。
此次随军军师是荀彧,这刚刚起来的他揉了揉自已的眼睛,看到不远处伙头军那边的身影,那个身影不是自家主公吗?
曹超今天是怎么了,兴致来了吗竟然还去了伙头军帮忙,往日曹超最多也就是在各个营帐中视察一番,今天这是?曹超是一个随和的人,这他知道,曹超府上的下人卫兵也都知道,时常吃饭都会让周围的丫鬟下人一起,说是这样吃饭才热闹,就他一个吃饭没有劲儿,后来实在是见那些丫鬟些不适应,曹超这才算了,但是荀彧他们只要去了曹超府上那绝对是跑不掉的,一定要留下来吃饭,不吃不准走,整的有些时候荀彧等人都有点儿怕去曹超府上了,在曹超麾下只有两个人不会对此产生别扭感一是晏明,这二就是乐进。
三个人一同在血海中杀出来的感情不是其他人能够比的。
“主公,你这是?”高顺也起来了,看到曹超在帮伙头军烧火,吃惊的问道,曹超笑了笑说道:“早上有点儿冷,我来烤烤火。”
这话谁信啊,周围的普通土卒都不信,你要是烤火直接烤不就对了,而且周围还有那么多的火堆,更重要的是曹超还时不时的检查饭煮好没有。
“加点肉,加点肉进去!”就这时候,曹超又赶忙指挥伙头军土卒把随军的那些腌肉全部拿出来,贼寇就在身边不远了,今日就可以结束战斗,把肉留着干嘛呢。
“肉加进去,让兄弟们吃肉粥,光吃白的怎么行,兄弟们今天还要玩命儿呢。”
“哎。”见曹超这般模样,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了,高顺和荀彧摇摇头走到了一旁去,他们很是佩服曹超这样的行为,但是放在他们自已身上,高顺和荀彧扪心自问,他们做不出来,或许这便是曹超独特的人格魅力所在吧。
曹超身边只剩下典韦这家伙在这地方陪着,履行他的职责。
吃过早饭,大军整军待发,太阳已经出现了,东边的天空已经泛红,很快太阳便要升上太空,照耀大地,新的的一天开始了。
“报!贼寇先锋已经出发,方向正是我军这边!”
“继续查探!”
“是!”
“出发!”
曹超一声令下,全军继续出发,胡车儿和易藏的骑兵已经朝着南北两边移动,他们将土包抄贼寇后路的主力,按照曹超的命令,这支贼寇大军一个也不能够放走了,通通拉回幽州充实人口,和筑路筑城的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