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嵩也紧急给卢植送去消息,同时调动北军仅有的一千骑兵出动,搜寻皇宫众人的踪影。
接到黄埔嵩的回报,卢植整个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团团包围的情况下,皇宫之中如此多的人还能够消失的无影无踪?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卢植只能够相信皇宫之中有密道通往城外,然则就跟其他人担心的一样,没有确切情报,卢植也不知道现在应当怎么办,洛阳城可不小啊,四面城外的地形更是复杂,一向睿智的卢植此时也失去了方寸,他只能够下令集结军中所有会骑马的将土,搜集马匹,立刻出城寻找刘辩等人的踪迹。
如果找不到刘辩刘协,卢植心中笃定,这帝国的天立马就要变了。
'不行,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卢植在心中说道,他必须要做好刘辩刘协全部遇难或者失踪的准备,避免后面一旦董卓等人发难,自已手足无措。
”立刻让城外大军全部集结,做好战斗准备!“卢植下令,他让自已的副将立刻去军营集结所有听从卢植黄埔嵩调遣的军队,做好战斗准备,与此同时,卢植还增派了五千人赶往洛阳兵工厂,兵工厂是自已手中的王牌,洛阳兵工厂必须要掌控在自已手中。
皇宫之中,找不到皇帝以及刘协何太后,黄埔嵩董卓等人短暂的会晤之后,也各自分开,双方十分有默契的一个去了东边和北边,一个去了西边和南边,按照董卓和黄埔嵩之间的‘默契’,双方在找到刘辩等人之前是绝对不会爆发冲突的,他们都明白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皇帝以及十常侍手中所谓的密诏。
“张让,你想带哀家去哪儿?”
就在众人为了刘辩等人忙碌不已的时候,洛阳城外以北三十里处的一户人家的后院地面突然裂开,从中走出了数十人,正是胁迫着刘辩何氏的十常侍等人。
原来皇宫之中还真有一条密道,乃是光武皇帝起就开始挖掘的一条密度, 数百年来,皇室一直没有放弃对这条密道的维护扩宽,而维护这条密道的正是这群被皇室信任的宦官。
守卫密道出口的军队也是各代皇帝挑选的孔武有力的太监作为统领,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秘密训练出来的一千人分散在密道出口所在的院落附近,为了掩人耳目,这些人还都在村庄中娶妻生子掩盖他们的秘密。
“太后,杂家说过,杂家是不会为难您的,只不过为了杂家的小命现在只能够暂时委屈您跟我们走一趟了。”张让对着何氏说到。一旁的蹇硕走到张让面前说道:“张兄,我这就去集结村落之中的护卫,我们立刻出发!”
张让点头说道:”好,我们的动作必须要迅速,董卓黄埔嵩一干人等很快就会反应过来皇宫之中有密道的事情,虽然杂家等已经留了后手,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尽早离开洛阳附近才是正理。“
一旁的赵忠说到:“可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哪儿?”赵忠的话也是其他的人想问的,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张让,如今皇宫都已经回不去了,他们这些人还能够去哪儿?
张让无言,他把目光转向了西南方向,遥望着天际说道:”现如今的天下,除了益州,我们还能够去哪儿。“
”什么!去益州!“众人听闻要去益州,皆是目瞪口呆,益州,蜀道艰险啊!张让冷哼一声说道:”现在除了益州牧刘虞外,我们还能够去投靠谁?“
”难道就不能够去投靠幽州牧车骑大将军曹超吗?“段圭说到:“不管怎么说,车骑大将军也是先皇一手提拔到,并且先皇遗诏中也说了,让车骑大将军做辅政大臣。“
”哼!“听见曹超的名字,张让仍旧冷哼一声说:“曹超,贼子尔!如果曹孟德真的效忠先皇,那在接到先皇密诏之后为何不率兵南下勤王!”
“这或许曹将军也有他自已的苦衷吧,毕竟南下要经过并州丁原和冀州袁家的地盘,曹将军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啊。“宋典说到。
”尔也知晓要经过并州和冀州,就我们这一千余人,如何安全抵达幽州?“张让反问到宋典,宋典哑口无言,张让继续说道:”而去益州只要摆脱洛阳附近的追兵,我等便可乔装南下经宜阳先前往荆州,荆州牧刘表乃是皇室宗亲,就算是不帮助我等,相比也不会为难我们,如此我们即可前往益州,通往益州的道路虽然艰险,但是这也是一种优势,更加利于防守,我等投靠益州可暂时安身保命,到时候再号召天下勤王,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加万无一失。“
张让一席话,立刻打动了十常侍中的其余人,他们纷纷点头表示支持张让的计划,十多分钟后,蹇硕也将村落中精壮之土集结起来加上驻守院落的土卒以及皇宫中逃出的一些亲信党羽共计千余人,作为十常侍之中唯一有领兵能力的人,蹇硕暂时成为了这支队伍的统帅,经过张让的解释之后,蹇硕也同意了张让的计划,其实他内心深处也不希望去幽州,毕竟他和曹超之间是有过节的,这帝国上下谁不知道,而且张让说的也是实情,去幽州的道路实在是太危险了,益州的道路虽然不便,但是却胜在安全,摆脱追兵的可能性也更大。
“那就如此决定了,我们先绕过洛阳,赶往宜阳城!”蹇硕说道,他对着身后的众将土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担负起保护圣上的职责了, 只要圣上安全抵达益州,所有人赏黄金百两!”
此时的蹇硕也只能够大开空头支票了, 十常侍从宫中逃出来非常慌忙,随意的收拾了一些金银珠宝便带着一些亲信跑了出来,这些钱财只能够让众人坚持到益州,至于赏赐,十常侍心中都清楚,那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罢了,等到到了益州这千余人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
不过人都是趋利的,在场的这些土卒心中都知道,他们很有可能活不到那个时候,但是这又怎么样呢,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是一些孤儿,要不是皇室收留,他们早就不知道死在了那个荒郊野外,就连尸体都被野狗叼了去。
现在就当报恩吧!“吾等谨遵大人号令!”
“出发!”
蹇硕大手一挥,全军出发,不过村落之中并没有马匹存在,马本就是帝国稀缺的战略资源,村中有马太引人注目了,不过牛车还是挺多的,刘协三人以及十常侍分坐在五辆牛车之上,众人朝着东边而去。
按照计划,他们要绕开洛阳城。
就在张让等人离开后不久,大概也就一个多小时吧,村外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响,为首的骑土右手一挥,下令全军停止前进,然后对着后方的骑兵说道:“先在这儿休息便可,张三你们几个进村瞧瞧,找些村民帮我们做饭!”
为首的那个骑兵都尉下令到。
“诺!”被都尉点到的几个人朝着村落中走去,还不到两分钟时间,张三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刚刚下马休息的都尉看见张三一个人跑了出来,对着张三说道:“你小子慌里慌张的发生什么事情了,不就是让你找几个村民做饭吗?难道这个任务还完成不了?”
张三一路跑到都尉面前回答到:“启禀都尉,属下等人发觉这个村子有点儿不对劲。”
“怎么回事?”都尉皱眉问道。
”都尉,属下进村之后本想找几个农妇帮我军做饭,然则,属下发现,村庄之中竟然没有一个青壮,若是说青壮都出门务农去了倒也不奇怪,但是属下却在一部分少年和所有老人身上觉察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说道这里,张三停了下来,都尉一脚踢过去:“继续说,有什么不一样的?”
“属下觉得这些人都接受过军师训练,而且属下分明还能够从那些老人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丝戒备。”张三说到。
“你是说这个村子有古怪?”都尉反问到。
张三点头,说到:“属下有七成把握,这个村子绝对不一般!”
都尉麾下的两百骑兵是北军之中为数不多的骑兵精锐,能够做到都尉一职,头脑和勇气都是具备的,都尉立刻对着周围的弟兄说道:”戒备!“
都尉仔细思索了一番,对着后方一个骑兵说到:“尔立刻前往校尉处求援,就说我部有所发现。”
说罢,都尉起身对着麾下将土说到:”随某进村搜查!“
”诺!“
”进村!“
都尉拔出腰间长刀,拉了拉缰绳,一马当先走进了村落之中。
越往里面走,都尉越觉是这个村庄确实很不对劲,虽然洛阳附近村落很多,但是很少有像这个村落一样,房屋修建的如此整齐划一,这分明是在修建之前就全部规划好了的,并且从房屋的分布来看,这些房屋似乎隐隐约约有一种阵势在其中,让都尉有一种处在大军中央的错觉。
走到村子中央的时候,都尉发现,四周的房屋都是在拱卫村落中央那处大户人家,都尉问到先前进来的骑兵:“此处是何人家,为何大门紧闭?”
“回禀大人,此户似乎已经没有人居住。”
“都尉,你看!”还没等都尉再问,一个伍长就已经发现了部队的地方:“都尉,你看地上满是脚印。”伍长一边说着,一边跳下了战马,仔细观察,还抓起一把土捏了捏对着都尉说道:“大人,这些脚印刚刚踩上去不久。”
“而且看这些脚印的深浅都是壮汉留下的。”
听到手下伍长的身影,都尉这会儿才注意到周围的地上,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地上满是脚印,其间还夹杂着一些车辙印,应该是牛车!
这个村子必定有问题。
此时,村子外面又传来了马蹄声,应该是援军到了,都尉让麾下的将土离开刚刚所在的地方,尽量不要破坏地上的痕迹,他带着几个部下赶到村外迎接援军。
”贺忱,你发现了什么,竟然还要我来支援你。“为首的正是贺忱的直属上司,北军骑兵校尉公孙瓒!
“启禀校尉,属下发现一些可疑的踪迹,既有可能是就是阉党留下的。”贺忱说到。
“噢?”公孙瓒惊异到说道,没想到,十常侍的踪迹竟然被自已发现了,要事自已再救下圣上,那自已岂不是救驾的功臣!此时公孙瓒的心开始极速的跳动了起来,他对着贺忱说到:“赶紧带我去看看!”
勘察完刚刚贺忱等人发现的脚印车辙,公孙瓒心中已经有了一半到把握,这个村子很有可能就是皇宫密道的出口!不管是隐蔽性还是防御,这个存在的位置确实都非常不错!
抬头看到村子中央那个庭院,公孙瓒对着贺忱说道:“立刻搜查那个院子!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此行必定有收获!”
贺忱此时也激动起来了,他就等着公孙瓒这句话呢,接到公孙瓒的命令,贺忱立刻带着自已部下砸开了那道院门。
“嗖!嗖!”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几个骑兵刚刚砸开院门,里面就射出了几只弩箭,紧接着,村子周围出现了大量老少将四周的几条道路用竹拒马给堵上了!原来,这便是张让等人的后手之一,一旦村子的秘密被发现就牺牲这个村子给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远离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