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超在冀州准备大举改革的时候,洛阳的动作也没有闲着,在杀死了丁原,控制了皇宫之后,董卓进一步限制了袁家的行动,在董卓看来,此时已经失去了冀州,袁逢等袁家人的实力已经可有可无了,董卓已经根本不把袁家放在眼里了。
此时的董卓已经有了想要杀鸡儆猴的想法了,袁氏等世家大族的权势实在是太旺盛了,就算是董卓这样的恨人都没有信心完全控制住。
不管怎么说,皇室落入西凉军手中的第一个朝会开始了。
大汉朝廷再一次开始运作,只不过这一次董卓的可怜的政治智慧暴露的体无完肤,在早朝之上,董卓直接暗示亲信党羽请奏刘辩,要求封自已为相国,相国!满朝文武心中皆是震怒,董仲颖如今真以为自已已经完全控制了洛阳,完全掌控了帝国了吗?所有都沉默了,包括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少帝刘辩。
见到众人无语,董卓心中也愤怒了起来,自已十几岁就开始了征战,没想到到现在这群身家性命几乎已经完全掌握在自已手中的家伙些竟然还敢如此!
董卓大怒,拂袖而去!连最基本的君臣礼仪都不管了,或许在董卓看来,龙椅上那些唯唯诺诺的小家伙连个坐傀儡的资格都不具备。
这一天,董卓问到李儒:“贤婿,尔可有建议帮助老夫加强对洛阳的控制?你看看今日的早朝,那些洛阳的达官贵人,三公九卿们,自已的身家性命全部掌握在我西凉军手中,竟然还有心思与吾搞对抗,吾要是不杀几只鸡,这洛阳恐怕真的控制不下去了。”
李儒迅速的在自已心中思索了一番董卓此言的用意,然后对着董卓问到:”不知道岳父大人对未来是如何打算的?“
董卓疑惑,问道李儒:”这有什么区别吗?“
李儒对着董卓说到:“我们每一步棋都是为了未来而准备的,不管岳父大人志在奉圣上以安天下,还是割据一方,享受荣华富贵,这其中的道路都不一样。”
董卓不明白李儒的意思,他问到李儒”安天下如何?割据一方又如何?”
李儒上前回答到:“这安天下,必定是危险处处,困难重重,试想,帝国自先帝即位以来,皇帝昏庸,宦官专权,帝国上下世家大族兼并土地,百姓流离失所,更是掀起黄巾之乱,现如今帝国境内硝烟弥漫,盗匪遍地,这要安天下,实在是太难了。尤其是那些世家以及现如今势力已经成型的幽州,益州,荆州地方封疆大吏,他们更是不会轻易交出自已已经获得的权力,所以这一条路基本上已经被堵死了。”
“文优的意思是割据一方就容易了?”董卓再笨也知道李儒什么意思了,他问到李儒:“若是我选择割据一方,这其中又有什么说法?”
李儒顿顿对着董卓说到:“若是岳父只想割据一方,如今我西凉军已经掌控凉州雍州两州之地,更是和西域诸国关系良好,实际上已经形成了割据的格局,如今我军只需要将陛下已经洛阳城中的钱财人口迁往长安,用不了多时就能够重建一个新帝都,只要我们用心经营两州,等待天时,时机成熟,我西凉则可以出效始皇帝以出函谷关,争夺天下。若不成功,也可退守关中手握百万大军观关东诸侯争霸,而我西凉则控制皇帝享受荣华。”
董卓听完李儒的话,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此时他的心中正在纠结吧,毕竟,董卓好不容易控制了整个洛阳,如今让他就这样放手,恐怕不可能,董卓沉吟一声说到:“老夫有心奉圣上以安天下,然则其中艰险,有心无力。可是就如此退回长安,怕是麾下众将心中有不满啊。”
李儒哪里不知道董卓的野心,可是西凉军如今虽然控制了洛阳,但是身后凉州实际上还算不上一个彻底稳固的大后方,韩遂那些凉州土著军阀现在看起来是臣服了,可是手中还有实力的他们,李儒深知这些家伙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反叛,反正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董卓对着李儒说到:“不如这样,这俗话说凡事都要留有余地,不如就由贤婿你先赶往长安,先行经营长安以作后路如何?”
李儒久久不语,他想反驳董卓,但是作为董卓的女婿,他也知道董卓的性格,他是劝不动的,索性如此也懒得再说什么,作为谋土他能够做的已经都做了,主公的命令,他只能够执行,李儒起身对着董卓说到:“如此,小婿领命便是。”
董卓微微点头对着李儒说到:“既然如此,贤婿对朝堂之事有何办法?“
李儒走到董卓耳边,轻声在董卓耳边说了一句话,董卓脸色大变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点点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李儒也立于董卓前方对着董卓行了一个礼告退了。
第二天,早朝,董卓按照李儒前一日的计划再次示意一个亲信站出来请奏,此次董卓稍微降低了一下要求,就任丞相即可,地位只稍稍比三公高一点儿而已。
此次群臣还是沉默,龙椅上的刘辩也是眼神飘忽,似乎就是打定了主意,不予董卓回应。
董卓心中愤怒不已,既然如此,就怪不得老夫我了,董卓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龙椅上的刘辩然后对着群臣说到:“今圣上暗弱,实难奉先祖宗庙,吾愿效霍光故事,废帝为王,立陈留王为新帝,此不仅为帝国想,也是先帝遗诏,若有不从者斩!“
董卓难得文绉绉一次,但是他的话却是杀机重重,大殿之中少帝颤抖,群臣惶恐,唯有袁逢站了出来说到:”陛下即位不久,未曾听闻有过失德,董仲颖你公然提出废帝这是大逆不道,是在谋反!“
”我谋反?“董卓不怒反笑,他对着袁逢以及袁氏一族的官员说到:“你们袁家在先帝时便被驱除洛阳,不知悔改不说,还公然侵占冀州领地,自领官职,逼迫先帝,要说谋反那也是你们袁家先造的反!”
董卓拔出腰间宝剑对着众人说到:‘如今,我董仲颖说了算,若是你们不同意,那就问问我手中的宝剑吧!“
见到董卓拔出宝剑,袁逢也退缩了,径直拂袖而去,董卓也不去管他,他对着袁隗说到:”那么袁大人,您觉得呢?“
见到董卓手中的剑,袁隗此时心中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家兄长说走就走,自已应该怎么办,不过如今袁家刚刚遭到重大损失,实在是不能够再为自已树立一个强大 敌人了,袁隗赶紧对着董卓说到:”阁下言之有理!“
见到袁隗服软了,董卓又将剑尖指向其他人问到:“那么你们觉得呢?”
群臣此时哪里还敢反对,全部唯唯诺诺的对着董卓说到:“吾等都听阁下的。”
此话一出,龙椅上的刘辩立刻就瘫了,他是懦弱,但是这并不说他傻,只见董卓对着群臣说到:“既然大家口径都统一了,那边禅位吧。”
今日跟随董卓一同上朝的李儒立刻拿出了一封诏书,走到了龙椅前方,对着群臣念到,啰啰嗦嗦的一长串,反正意思就是刘辩不成器对不起祖宗,刘协能干,这个皇位应该让刘协来做,才能够拯救帝国。接下来一切就更加简单了,这个世界由于有卢植一直控制洛阳,加上后来丁原对皇宫的进攻迅速,这传国玉玺并没有丢失,李儒又拿出来一封诏书,让刚刚坐在龙椅上的刘协亲手盖上印玺,然后对着群臣宣布:凉州牧董卓救驾有功云云,封董卓为帝国丞相,总理政务,牛辅,李儒等一干西凉军将领皆有赏赐,其中李儒领了雍州牧,牛辅暂时领司隶校尉、车骑将军,郭汜领了征西将军……
董卓还是会做人的,至少对自已手下不能够亏待了,当然了那些大世家还是得拉拢,至少现阶段还不能够为敌,紧接着李儒再次读诏书,这些诏书都是事前准备好的,封曹超安北侯!领幽州牧、冀州牧、安北都护府总督。封袁绍为兖州牧,袁术为豫州牧,还有其他一些诸侯世家以及皇室宗亲都有不小的官爵,至于他们能不能够成为实权官职,那就不是董卓要操心的事情了。
至此,董卓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掌控了洛阳,皇帝都敢废,董卓还有谁不干收拾的?当然了,董卓的行为也引来了大量的保皇派的公然宣战,其中就包括曹超,接到董卓控制的洛阳朝廷的诏书,曹超直接就丢在了地上,对着使者说到:”董仲颖乃是窃国大盗,吾羞与与之为伍,你告诉董卓,立刻交出两位皇子,否则大军兵临城下,定是不饶!“
当然了,使者一走,曹超就把圣旨收了起来,这上面可是货真价实盖了传国玉玺的,放到前世说,那就是名正言顺的东西,不管他是谁颁发的,反正是从法律上来说,曹超现在就是安北侯,冀州牧,幽州牧了!
这东西可得捡好,当然了,董卓这老东西也没有安好心,袁绍和袁术分别任命兖州牧,豫州牧不就是想让他们和自已拉锯战,让西凉军捡便宜嘛,这件事情那有那么容易。
曹超当即就让李忠想办法破坏洛阳城中董卓和袁家的关系,根据情报部的情报,袁家在废帝这件事上吃了不少亏,只要西凉军再多多逼迫几次,甚至有些将土‘不小心’误杀了几个袁家人,这矛盾迟早都要被激发出来。
虽然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几乎已经不是曹超前世所熟悉的情况,但是曹超还是在尽力往哪个方向引,只有董卓倒下了,曹超才有机会进一步壮大自已!
不管怎么说,董卓还是成为了帝国丞相,这让曹超也看到了与前世历史相似的地方,就董卓莽夫的性子,成为了丞相怕是下一步就得夜宿龙床了,到时候,有的是人和这位帝国丞相斗争,曹超只需要在一旁静静观察就行了。
就是可惜了,这一世没有了吕布弑父求荣的剧情,也没有了曹超献刀刺杀的剧情了,当然了,更加不会有曹超宁叫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骂名了!这也算是好事情,曹超现在虽然有拥兵自重的名声,但是比起董卓袁家之流就差公然造反的名声好的多了,不见最近前来投奔曹超多文臣武将也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