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伯圭能够及时赶到。”卢植在心中悄悄说到。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有董承将自已的亲笔信及时送到了公孙瓒手中,公孙瓒也及时布置好了计划,不然的话,他这把老骨头今天可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卢植老儿,你要是束手就擒,本侯做主饶你一命,你要是在负隅顽抗,你这豪华的府邸就要成为废墟了。”
“吕布!你个三家姓奴有何资格饶老夫一命,老夫的命只有圣上可以裁决。”院中,听到吕布的声音,卢植大怒,对着外面吼道:“吕布,董仲颖还有王允那个老匹夫不都说你是无双战神吗?你这么还在外面啊。”
面对吕布手中的人数优势,卢植只能够想办法激怒吕布让吕布和其在大门口僵持,而不是攻击其他方向,毕竟卢植此时只有三百人,火枪手更是只有两百人,实力太弱了。要死手下大军在此,不需太多,三千人足以,他那里还需要畏惧吕布这么一个莽夫。
“卢植匹夫!安敢辱我!“果然,听到卢植的话,吕布大怒,挥手让手下人开始强攻,不过卢植却未曾料到吕布对火器实际上是有心理阴影的,这件事情被吕布视作奇耻大辱,从来未曾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过,卢植不知道也不奇怪,世间事情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卢植对吕布的判断错误,也直接导致了他自已此次计划的失败。
吕布知道卢府大门附近的火力强大,他吕布虽然勇猛但是经历过这么多次的生死,他吕布一眼的明白生命的珍贵,吕布下令分出五百人在包围卢府的弟兄们的协助下从其他方向破开院墙杀进去。
在拥有了火药之后,这破墙的行动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几个旧并州军土卒找到一处没有人观察的院墙堆上了数个炸药桶,然后点燃了火线。
“要炸了!”几个土卒呼喊着跑到了安全范围。
“轰!”
十几秒后,一声巨响在卢府东侧响起,听见这猛烈的爆炸声,卢植知道自已的计策最终还是失败了,他指挥手下人退守到了内院,此时卢植手下已经只剩下两百人不到,在吕布手下火枪兵以及弓箭手的打击下,没有了外院高大院墙作为掩护,卢府的抵抗实力越来越弱了。
“砰!”随着一声枪响,卢府最后一个还能够站起来的护卫倒下去了,几乎是踩着点儿,吕布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内院中央的卢植,吕布微笑着说到:“来人啊, 请卢大人起身。”
“将军,还请不要为难府中的丫鬟下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卢植突然出声说到。
原本卢植只是想让府上的丫鬟这些多活几时,可未曾仔细思考过吕布是一个怎样的人,只见吕布眉头紧皱,然后对着身边的土卒说到:“男的全部杀了,女的就赏给你们了。听见吕布如此一说,卢植大声怒骂到:’竖子!尔敢!”
“聒噪!”吕布反身就是一耳光过去,在他看来,卢植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和自已说话,吕布说到:“本侯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阶下囚来说话,要死惹得本侯不高兴,信不信吾现在就杀了你!”
“有种汝就杀了我。”卢植不屑的转过头,他一秒钟也不想多看这个屠夫,见到卢植如此不知趣,吕布大怒,他一把抓过来卢植,老东西,你真当我不敢吗?“”那你就动手吧。“卢植现在已有了求死之心,他明白自已活着反而能够让王允得到更多,那还不如死去,说不定皇室还能够有微薄的机会。
听到卢植的话,吕布大怒,这是多久了,多久没有人敢这样和自已说话了,吕布才不管他是谁呢,他举起了右手的方天画戟。
一旁的随从见状赶紧劝道吕布:”将军。“
”啊!“
吕布直接挥手打断了随从的话,举起自已的方天画戟挥了下去,随着一声惨叫,卢植的脑袋搭怂了下去,双眼失去了光彩,空中突然飘起了大雨,似乎是老天爷也在为卢植哭泣。
帝国的栋梁,大汉帝国最后一个顶梁柱就这样死在了奸人的手中。
”哈哈哈哈,这世间每人敢和我大呼小叫!“吕布大笑着说到。
”卢植负隅顽抗,誓死不降,于乱军中被杀。“吕布虎目环视四周,对着周围的将土说到。
周围的几个军官见到事实已经如此,救那是不可能的了,反正对于他们来说,卢植也算不了什么,这些军官纷纷说到:”卢植负隅顽抗死于乱军之中。“
”走!“
吕布没有抄卢植的家,谁都知道,卢植是一个清贫之人,加上又要养这么一大家人,府中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再说了,吕布此时还不止只有卢植一个目标,还有几个平日里专门和王允唱反调的人都是吕布今夜的目标,比如今日早朝时分那个李侍郎李家子人,那才是有钱人家,至于卢植府上就让给那些小弟们分吧。
吕布虽然不善于智谋,但是基本的笼络人心,他还是会的,自已吃肉,底下那些弟兄们还是需要喝汤的,更何况刚刚他才违背了王允的命令,吕布如此也是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
“走,更某继续追击贼人!”
“将军,州牧大人府邸方向的枪声已经停止了。”刚刚从城中将白日悄悄送进城的人马集结起来,公孙瓒就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他只当是卢植击退了反贼的进攻,出于对卢植的自信,公孙瓒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已老师会命丧黄泉。
“走,先去大人府上汇合。”公孙瓒对手下人下令到。
白天,在董承的暗中帮助下,公孙瓒将一千多人送进了长安城中,城外三万大军也做好了准备,只等公孙瓒发送信号,便立即会出击攻打城墙策应城内的友军。
然而公孙瓒无论如何也未想到等自已赶到卢府的时候,这里已经是火光连天,周围全都是零散的长安军队,难道卢府已经被攻破了?公孙瓒下令将卢府包围,将还没有离开的一百多人吕布部曲给围了起来,最后得到的几个舌头说出来的消息,加上手下人却是在内院找到了卢植的尸身的时候,公孙瓒怒了,他对着卢植跪下哀嚎到:“老师啊,老师啊!学生来晚了!学生来晚了啊!“
卢植站起身来,充满凶光到眼神盯着周围的旧并州军土卒,领头的一个军侯赶紧跪下求饶,称这都是吕布一手所谓,本来卢植大人是被生擒的,王允的命令也是生擒,但是卢植大人一心求死,吕布凶性大发,将卢大人杀死。
“果真如此?”公孙瓒双目通红的盯着周围的战俘问到。
“真的,真的!”
见到周围的战俘全部点头,公孙瓒已经有了七分相信了,当然也不排除这些战俘为了保命撒谎的可能,不过这件事情本身也和这些小兵无关,公孙瓒也没有必要为难这些小兵。
他让手下人把这些小兵给绑起来,分出十几个土卒看管,其余人分成两部,一部由公孙瓒率领直接前往太尉府,趁着吕布还在城中肆意妄为,将王允抓起来,擒贼先擒王,这一切都是由王允这个老匹夫主导的,只要把王允控制起来,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至于吕布,公孙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已是不可能在近身战中打败吕布的,如此还不如将王允以及那个叫做貂蝉的女子控制起来,引诱吕布上钩,利用火枪击杀吕布,为老师报仇。
剩下一部分则悄悄前往东城门,和董承的人接应,然后在董承的人配合下打开城门,让并州大军进城。
实际上,此时公孙瓒心中隐隐还有些激动,老师死了,长安城外这三万大军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来接管了,一想到自已很有可能会成为直接统帅数万精锐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州州牧般的存在的时候,公孙瓒心中突然生出来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
野心这东西一旦出现,就难以压制。
公孙瓒有意无意的派往城门的都是自已的亲信,并且嘱咐所有人不要泄漏卢植大人死去的消息,当然公孙瓒是以影响军心的理由如此下令的,听到公孙瓒的吩咐,周围的并州军将领也没有什么疑惑,毕竟公孙瓒的理由十分充足,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而且他们深受卢植恩惠,此时他们想要给卢植报仇,就只能够听从公孙瓒的吩咐,毕竟公孙瓒可是卢植的学生,在这个世界,学生与老师的关系甚至比父子关系还要亲密!
十几分钟后,公孙瓒带着三百多人不动生息的来到了太尉府附近,派出几个人打探之后,公孙瓒万万没有想到,王允竟然如此大意,整个太尉府只有不足百人护卫,或许是王允觉得大局已定吧,兵力都派出去镇压敌对势力去了,这是一个机会。
公孙瓒下令突袭王允府上,不到五分钟时间,公孙瓒就成功控制了王允,并且让人将一旁的温侯府给控制了起来,吕布府中护卫的人就更好了,只有二十人,这也能够看出来吕布在长安城中的赫赫威名,府上只留下二十人也足够震慑宵小,然而吕布此次真的失算了,他可能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公孙瓒竟然会如此大胆,他也不会想到卢植的计划还是成功了一大半。
至少现如今主动权又到了卢植这一方,虽然卢植死了。
“什么!”
但吕布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一个世家大族中府中清点自已的收获呢,没想到自家后院竟然失火了!
“走,赶紧回去!”吕布对着周围的将土说到:“他娘的,这公孙瓒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他不应该在城外大营吗?要是让本侯知道是谁将公孙瓒放进来的,吾比杀他全家!“
吕布的杀气冲天,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都能够感受得到他杀气,周围的将土在不知觉间都稍微远离了吕布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