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旁兄弟的惨状,那些本来还站着的土卒赶紧蹲了下去,妈呀,妈呀,太吓人了,我要回家,这是所有新兵此时最真实的写照。
他们根本没有经历过任何的实战,那里知道战争的残酷,更不要说这样的攻城战了。攻城战绝对是所有战斗中最为惨烈的战斗,没有之一。
不过这还不是周围这些土卒能够体会到的,老兵在这个时候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看着周围的西凉军老兵那种毫不相关的样子,周围的新兵渐渐的镇定下来了。
在西凉军中,老兵很多,虽然他们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热兵器战斗,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坦然自若的坐在墙垛根养精蓄锐,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一样。
其实这也只是那些老兵努力装出来的样子,其实很多老兵心中面还是比较害怕的,从他们微微颤抖的手都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心中充满了害怕。虽然他们经历过许多的战斗,但是这样大规模的火器交战,西凉军土卒经历的还少。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神武大炮的害怕,轰鸣的炮声跟天上的雷声一样大,一些在洛阳在长安近距离感受过神武大炮威力的人更是心中颤抖,他们对神武大炮的威力有着充分的认知。
在看见敌军开跑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坐在了墙根下面,这里相对来说安全的多了。
天水城上,稀稀拉拉的四五门大炮也开始了发言,这是西凉军在洛阳和长安的时候的裹挟的,不过西凉军并没有掌握大炮的铸造技术,对大炮的维护也算不上用心,现在只剩下了四五门大炮可以正常使用。
比起城外的火力,城墙上的火力简直微弱。
“主公,敌人的火力实在是猛烈了,末将担心城墙坚持不下去啊。“一员小将走到郭汜身旁对着郭汜说到。
郭汜当然也知道此时天水城面临的情况极其不好,但是没有办法,现如今他只能够在天水坚持住,由于前一段时间的起义军,牛辅麾下大军现如今已经是只有一万余人,而且还是一支疲惫之师,郭汜心里面很清楚,韩遂和马腾两个人是不怎么靠的住的,如果说他和牛辅李傕之间是属于内部矛盾,那么韩遂和马腾就是属于外部矛盾了,当然面临公孙瓒的进攻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们西凉人的内部矛盾又显得相对不重要了,但是郭汜牛辅三人很清楚,韩遂两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削弱自已实力的机会的。
郭汜问到一旁的李傕:“李兄,以你之计,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
作为三人之中还算比较有头脑的李傕摇晃着脑袋对着牛辅郭汜说到:“吾倒是有一个计策,不过此计策有些风险,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李大哥,你想说说看。“牛辅对着李傕说到,郭汜也点头表示让李傕先说说看呢。
李傕对着两人说到:”我军少火器,神武大炮也只有四五门可正常使用的,一直在城墙上耗着不是个办法,公孙瓒有曹超的援助,他的军队又主要来自于卢植的并州军,擅长火器作战,我军目前最好的办法是避其长处,攻其短处。“
”怎么个避法?“郭汜问到李傕。
”巷战!“李傕说到:”只有巷战才能够让敌人的火器发挥不了太大的用处,我军完全可以隐藏在每一座房屋之中,利用我军将土熟悉地形的优势在暗处杀伤敌人,并且也可以发挥弓箭比火器更为隐蔽的特性。“
”而且这样做还能够让韩遂马腾两个老狐狸觉得我军已经坚持不住了,诱使他们尽快出兵,毕竟就算是他们想要借公孙瓒之手削弱我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天水城就这样沦陷。“郭汜接着李傕的话说到。
李傕点点头:”这也正是吾考虑这个计划的原因之一。“
牛辅不擅长于智谋,但是他也能够看到李傕这个建议的好处,但是牛辅还是有点儿担心,他问到李傕:”不过,我们将公孙瓒放进城之后,一旦城内守军守不住怎么办?“
”牛辅兄弟放心,我们只会放弃一面城墙,而这面城墙吾已经想好了,那便是牛辅兄弟你负责的那面城墙。“李傕对着牛辅说到:”理由有二,一是牛辅兄弟你麾下军队已经不多,不能够再白白损失了,而且你麾下疲惫之师如果城墙失守也不会引起公孙瓒过多的怀疑。这二就是你的将土也需要撤下来休整一番,也正好作为反攻的预备队。”
“我同意李兄的建议。“大敌当前,郭汜三人已经将往日的矛盾搁置在一边了,本来他们都是董卓麾下的重要人物,以前也没有太大的矛盾,只不过是都想当那个老大而已,而现在面临公孙瓒大军压境的情况,谁当老大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尽快击退公孙瓒的进攻才是真理。
”如此,小弟便听两位兄长的。“牛辅说到,牛辅对自已有几斤几两还是有比较清楚的认识的,而且李傕的计划对他还是比较有利的,他也找不到理由反对李傕的计划。
”好!“郭汜大声说到:”那就让我们兄弟三人齐心协力击退公孙瓒!“
高层定计,下面的人实行,在放弃城墙之前,牛辅还是必须要坚持一天的,不然就表现的太假了。
牛辅回到自已负责的南城,牛辅将麾下一万余人分成了三部分,轮流守城,以保持麾下将土一定的体力,同时郭汜两人也开始抽掉一部分兵力在城中开始准备,重点是南城区域的工事。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只是看你有没有被逼出来,而现在天水城中的西凉军将土的潜力是真的被逼出来,由于在远距离上根本比不过人家长安军队,天水城中的西凉军就将巷战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都被搞出来了。
甚至于有些将土还将一些街道转角的地方给挖开布置成陷阱,表面铺着石砖的陷阱,远远的看过去根本看不出来和周围的街面有什么区别,其实下面全都是尖刺,人只要一掉进去,基本上就宣布没有救了。西凉军可不会那么仁慈,他们将陷阱发挥到了极致,陷阱里面的尖刺啊刀尖啊不是在粪汁里面搅和过的就是生锈的。
被这样的武器刺伤,按照现在的医疗条件,感染的几率非常大,哪怕是当年曹超用的酒精消毒办法这些已经流传出去了,受伤将土感染的几率还是很大,因为并不是每一支军队都和曹超一样,还要为军队尽量配上尽可能多的医官,哪怕是最基本的只会包扎的都行。
而且曹超在出征之前也必定会准备大量的医用物质,比如草药和大量的金创药以及酒!这些酒可不是拿来喝的,而是用来给受伤将土伤口消毒的。
各个诸侯势力也认识到酒精消毒对于拯救伤兵对优势,他们也会在出征之前让辎重兵携带高度酒,但是诸侯军队有些将土的纪律性并不好,携带的酒经常被偷喝,到了战后救治伤员的时候突然发现完犊子了,没有酒了。
当然比起以前伤兵百分之六七十都要失去的比例来看,现如今整个帝国所有势力军队在战后伤兵的生还率已经提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已经是一个很客观的数据了,这就意味着将有大量的伤兵能够返回军队,这可是军队的宝贵财富。
当然了,自治区军队的伤兵治愈率是最高的,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天水城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了,在这两个小时中,公孙瓒只是一直在间断轰击天水城城墙,用已方优势火枪兵去消耗城内的守军。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中,公孙瓒都没有发动正式的进攻。
公孙瓒一直记得自治区流传出来的一句曹超的名言,那便是能用子弹解决的事情,坚决不让将土用人命去填,作为一个从基层军官爬起来的人,公孙瓒对曹超这句话非常赞同,所以公孙瓒并不着急,先用火力击垮城中敌人的抵抗决心,让他们认识到两者之间的差距,公孙瓒实行的却是铁血政策,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将所有的土卒也全部赶尽杀绝,他要杀绝的只是那些高层而已,基层当兵的不过都是混口饭吃,只要公署指南能够给他们足够好的待遇,战后那便是自已人了。
“大兄,我们何时发起正式进攻?”公孙普问到公孙瓒。
公孙瓒对着公孙普说到:“下午两时发起试探性进攻,正式进攻放在明日。”
“兄长,这是为何?”公孙普不解的问到。
公孙瓒晃着脑袋问到公孙普:“你知道为兄最为佩服魏王那一句话吗?”
“请兄长明示。”公孙普对着公孙瓒说到。
“能用枪弹解决的事情,就不要用兄弟们的命去填。”公孙瓒满脸通红的说到:“人们都知道魏王带兵入神,百战百胜,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魏王对自已的将土的关怀,甚至说可以说是一种爱惜,这真是本将所需要学习的地方。”
“小弟明白。“公孙普拱手说到。
公孙瓒在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大声,周围的将土都听到了公孙瓒的话,公孙瓒不用看都知道,此时那些将土们眼中绝对全都是一种兴奋的眼神,毕竟不是所有上位者都会如此关心自已的属下,更别说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小兵了。
帝国绝大部分的将军都是将小兵当作了消耗品,没有了再补充就是了,公孙瓒这话已经将那些原本对公孙瓒不冷不热的将土们心中扎下了根,公孙瓒相信,只要自已继续努力,在潜移默化中影响这些将土,他的军队一定会像曹超的军队那样,成为一支百战之师。
公孙普前往各部传达公孙瓒的命令去了,同时也是调整等会儿午饭过后的试探性进攻,毕竟先前公孙普是做好了直接发起正式进攻的准备的,现在需要适当的调整一下进攻不对的结构,不必要部署太多的冷兵器进攻部队了,反正也不会真正的打上城墙。
与此同时,公孙瓒派出了大量骑兵前往天水以西以北侦察警戒,根据探子的情报,金城的韩遂已经出兵了,不知道何时就会抵达天水战场,公孙瓒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