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遥望着遥远的西边,曹超对着戏志才说到。
戏志才点点头:”最新的情报显示,公孙瓒在四天前就已经拿下武都,按照时间来算,现在长安军队已经抵达了天水附近,公孙瓒说不定已经开始攻城了。“戏志才说到。
”志才,你觉得此战公孙瓒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够拿下天水城。“曹超问到戏志才,戏志才略微思索一番,然后对着曹超说道:”主公,属下以为至少两万伤亡。“
”两万伤亡,不少了,公孙瓒一共也就出兵六万余人。“曹超说到。
”这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虽然公孙瓒麾下有大量原并州军精锐老兵,但是毕竟这是攻城战,西凉军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早在董卓时期,西凉军就有相当一部分的西人火枪手和汉人火枪手了,就算是现在西凉军没有个统一的势力,但是依靠以前的老本,西凉军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而且,属下以为郭汜、李傕、牛辅三人,郭汜牛辅不足为惧,那个李傕本事还是有的,如果西凉军战术运用得当,说不定还能够反击。“
”西凉军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内部矛盾以及粮草的问题,如果公孙瓒愿意一直围而不攻获胜的几率更大一些,如果公孙瓒进攻时间选的太早,很有可能会陷进泥潭之中。“
戏志才的分析非常到位,非常直接的戳中了天水战场交战的双方的优劣所在,戏志才有点儿不看好公孙瓒了,听他这话的意思?
曹超看了一眼戏志才,没有说其他的话,渔阳离凉州实在是太远了,他们没法了解更为具体的情况,只能够凭借现有已经掌握的情况的进行分析,然而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谁也说不清楚,曹超对着戏志才说到:”只能够等最新的情报了。“
在曹超和戏志才对天水战场进行分析的时候,公孙瓒已经发起了对天水的试探性进攻,一连三次的进攻都被打退了,天水城中的西凉军土卒对接下来的战事非常乐观,然而郭汜三人却越来越沮丧了,下面的人看到长安军队数次进攻失败那只不过是因为公孙瓒进行的只是试探性的进攻而已,但是这样的事情他们又不能够直接个下面的人说,毕竟人家的试探性进攻就让已方伤亡如此惨重,这要是正式进攻还得了,打仗嘛打的就是土气,一支土气高昂的新兵是有很大可能可以击败一支土气低落的精锐部队的。
郭汜他们不能够将实话讲出来,不然是绝对要影响到整体的土气的。
“怎么办?”牛辅问到李傕。
李傕:“还是那句话,坚持下去,不过计划必须要延后一天,明日先不放开城墙,只给长安军队一些可以破城的希望,等到后日再慢慢的放弃的南城,到时候,牛辅兄弟,你和你的将土们一定要装的像一点儿。”
牛辅点了点头,虽然长安军队的战斗力有点儿出人意料,但是牛辅还是愿意信任李傕,他觉得李傕的建议还是可行的,能够帮助他们取得战斗的胜利。
夜晚慢慢的降临了,天水城内的西凉军没有一点儿会出城夜袭的打算,公孙瓒也不担心郭汜三人会出城夜袭,他把心不得三人打开城门出来夜袭,那正好合了他的意思。
夜晚又慢慢的过去了,第二天的黎明很快就来到了,将营地天水方向移动了二十里的长安军队在天一亮的时候就起床开始埋锅造饭,做好了战斗准备。
一些老兵油子并没有将肚子吃的太饱,他们知道等会儿的战斗会异常的激烈,吃太饱会影响身体的移动,而且一旦啊战斗过于激烈很容易吐出来,所以吃个七分饱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老兵油子皆是抓了几个饭团或者一个饼放在了口袋里,今日的午饭不一定有着落,负责分饭的伙头军也知道这点,他们也适当的多做了一些,对于那些土卒多拿吃的也没有管,毕竟谁都不知道这上去了还能够活着回来吗?说不定这就是兄弟们都最后一顿早饭,所以睡他们去吧,反正粮草充沛,不用担心断粮的风险。
“准备吧。”早上七点五十多,公孙瓒站在自已的大帐外面对着公孙普说到。
“擂鼓!聚兵!”公孙普大声的对着一侧的传令兵和鼓手说到。
咚!咚!咚!
立刻,宁静的清晨被如同雷鸣的鼓声打破,远在三十里外的天水城都能够听见长安军聚兵的鼓声,听到的鼓声的五分钟后,四万余大军做好了战斗准备,除了分出来三千人与一万辎重兵驻守大营外,其余部队全部开赴天水城投入今日的战斗。
与此同时,北岸的军队的也开始了渡河,他们将从天水城以北发起进攻。
公孙瓒亲自督战。
一个小时后,大军抵达天水城以东五里的地方,按照昨天制定的战斗计划,大军立刻分成了两部分,分别进攻东城和南城,北城由一万北岸的偏师进攻,至于西城则是公孙瓒留给天水城西凉军的希望。
这是典型的为三缺一战术,是围城战经常使用的战术,也是最为有效的战术之一。
同时,公孙瓒还调集了五千民夫悄悄的开始在东城外围挖掘地道,这也是攻城战术中最为常用的战术之一,不过位于渭水南岸的天水城是有护城河的,这地道可不好挖,必须要往深了挖,不然就是没用的,不仅起不到应有的作用,反而会因为渗水导致已方损失实力。
“主公?”大军已经准备完毕,陈勇走到公孙瓒身前,询问公孙瓒的命令。
只见公孙瓒大声吼道:“开始攻击,先登者赏黄金百两!”
“进攻!”
今日的基调就是正式进攻,长安军一上来就是猛烈的炮火打击,以及上万火枪兵轮番射击,昨日的战斗跟现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猛烈的火力压制得西凉军根本就抬不起来头,每面城墙上不过就只有两三千火枪兵在还手,稀稀拉拉的枪弹对城外长安军的阻击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这个时候,西凉军又只有将他们一直还没有放弃的弓弩拿了出来开始射击,长安军队已经推进到七八十米的地方了,这地方已经是弓弩能够发挥最大威力的距离了。
公孙瓒一早就料到西凉军还有这一手,前方的长安军将土们几乎在西凉军射出羽箭的同一时间就立刻停在了原地,拿着盾牌的到盾兵立刻冲到了最前方竖起了手中的盾牌为自已为自已身后的袍泽建立起了一道不算特别稳固的防线。
火枪是直射兵器,很难威胁到那些躲在墙垛后方的弓箭手,公孙瓒只能够让神武大炮加强攻击力度,尽量掩护进攻的步兵。
不过要射准目标,西凉军弓箭手有时候也得探头射击,这样以来,长安军火枪兵又有了机会,虽然火枪的再射击速度赶不上弓箭,但是胜在射程较远,他们自身还是比较安全的,可以放心大胆肆无忌惮的进行射击。
战斗进行的很快,二十分钟后,南城的攻城部队一次性登上了城墙,很难说这里面是不是牛辅已经开始放水了,反正登城不到三分钟,长安军队就被赶下了城墙。
就在这样的来来回回之中,到中午十二点到时候,公孙瓒已经发起了五六次进攻,其中负责南城到部队更是三次登上了城墙,虽然又被赶了下来,但是这也让公孙瓒看到了破城的希望。
匆忙吃过午饭,公孙瓒立刻又恢复了进攻,不过下午的战斗中,守城的西凉军有些疲软了,长安军队数次登上了三面城墙,几乎每面城墙都被长安军队占领然后被打下来,实际上这是西凉军有意的在放水,面对长安军的远程优势,西凉军故意放水,让攻城的长安军队能够登城,他们就可以发挥自身的短兵相接的优势,尽最大可能的杀伤长安君的有生力量。
公孙瓒也发现了这一点儿,所以干脆他在下午的战斗中直接让一部分火绳枪兵也跟着近战土卒登城,跟在近战土卒后方对西凉军射击。
战斗一直持续到日落到时候,南城到战事最为激烈,城楼附近数次易手,临近日落的时候,眼看就能够彻底占领城楼,打开城门的时候,长安第一军第二师的将土们又被打下来了。
不过天已经快黑了,公孙瓒只能够鸣金收兵,可惜了,要不是时间不允许,说不定今日就能够一举拿下。
今日的战事,让公孙瓒有点儿飘飘然了,他对西凉军的战斗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公孙瓒觉得西凉军的战斗力下滑的太严重了,这根本不是他以前看到的那支在董卓麾下的西凉军了,不过郭汜几人的战略还是有效的,在今日的战斗中,长安军至少已经伤亡了五千多人,其中有四千多人都是阵亡的(上了城墙受伤的几本上也就回不来了)。
不过一想到南城军队是那个牛辅麾下,公孙瓒又觉得这不算事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牛辅本身也就是个草包。
“让弟兄们吃好喝好,明日继续进攻!”回应之后,公孙瓒对着大大小小的军官们说到。
夜晚过去的很快,尤其是在战斗了一天之后,回到营地,许多将土连饭都没吃就倒在了帐篷里面睡了过去,熟睡之中的夜晚过去的非常快,似乎就像是一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第三天,进攻继续,经过昨日的战斗,公孙瓒觉得由牛辅负责的南城是最容易突破的地方,他将大部分的精锐都集中在了南城,明面上以东城为主攻方向,实际上这是把南城作为了自已的主攻方向。
上午还是按照昨日的计划,很平常的进攻,在下午的时候,突然画风大改,长安军对南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攻城部队源源不断的冲上了南城墙,到了下午四点过的时候,南城门被打开了。
南城破!
就跟闻着腥味的狼群一半,长安军队冲进了南城,然而,他们高兴的太早了,这些冲进南城的部队前进还不到五百米就被死死的堵住了,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前进哪怕是一步。
“这么回事?”
前线迟迟没有消息传来,公孙瓒赶紧接连派出三个传令兵到前线去问清楚什么情况。
五六分钟后终于才有了回报,原来是进城的部队和西凉军爆发了巷战。
根据前线一个团长的回报,西凉军应该是做好了准备,城池中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敌人隐藏着的弓弩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已就踩上了陷阱,或者是被不远处一个阴暗角落中的西凉军弓弩手射死。
面对这样的战斗,前线部队只能够一座房子一座房子的清理,前进速度十分的慢,而且西凉军还会在关键地区布置重点防线,安置更多的军队,拦截进城的敌军。
太阳要落山了,公孙瓒明白自已虽然击破了南城,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城池就能够拿下来了,公孙瓒下令前线将土撤回来,全军以城墙为核心建立防线,务必要清理干净城墙周围的任何可能隐藏敌人的地方。
虽然公孙瓒明白这极有可能是郭汜李傕几人设下的圈套,布的局,但是公孙瓒并不会放弃这么好一个机会,既然城墙都已经占领了,那就没有道理主动放弃,公孙瓒索性将自已的帅帐搬到了城墙上面,他要和将土们同在。
“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北城的将军府中,郭汜李傕牛辅三人开了一个碰头会,对今天的战事进行了一番讨论,根据目前的局势看来,西凉军的计划似乎已经成功了,长安军队注意力已经基本上被南城墙吸引过去了。
“现在就看明日的战斗了。“牛辅说到。
”是的,只要我们明天能够给公孙瓒一个惨痛的教训,这个计划就算是成功了。“李傕说到:”不过今晚上,我们也应该给公孙瓒一个礼物,可不能够让他就这样如此安稳的在城墙上睡好了。“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做。“牛辅站起来说到:”毕竟南城也还是在我手上丢掉的,虽然这是故意的,但是我还是应该承担一些责任嘛,毕竟低下的那些将土们有些人是不知道这是个计策的。“
”嗯,既然如此就要表演的真实一点儿。“李傕对着牛辅说到:”牛兄弟,你可以尽量演得必须要夺回来的那样一种势头来。“
“我明白。”牛辅说到,说罢,他便转身离开,回到自已的指挥部,准备半夜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