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曹超接到高顺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曹超都已经打算睡下去了,没想到高顺给自已来了战报,说是计划已经开始了,一瞬间曹超随意全无,紧接着第二天,南方又传来战报,说说是第七军已经占领任城了。
占领任城,在此次作战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完成了,曹超心中非常开心,袁绍啊袁绍看这次你怎么玩儿,不过曹超还是再次给高顺写了一封信,告诉高顺,让高顺不要将兖州军消灭干净了,还是给袁绍留些种子,但是在徐州境内的鞠义部是必须要消息的对象,绝对不能够让鞠义有机会渡过泗水返回兖州,这是此次作战的底线。
不过曹超并不知道,自已的信件还没有送出去的时候,高顺那边已经开始了行动,第七军已经将鞠义给拖在了任城脚下,而高顺的第一军团主力也正在朝着任城方向急行军。
2190年二月七日,高顺之第一军团主力抵达任城以一百二十里处,亲率大军出征的高顺其实并没有把鞠义放在心上,虽然高顺为人非常谨慎,但是对于鞠义这样的实力,高顺确实已经提不起来兴趣了,甚至高顺已经将指挥权下发给了两个军长,让两人商议,和第一军团比起来,鞠义的实力是很一般,没有什么挑战性好吧。
”将军,第七军军长李季的求援信。“当天晚上,高顺收到了李季的信件,此时高顺距离任城已经非常近了,李季的通讯兵很快就找到了高顺的指挥部,将李季的信交给了高顺。
”怎么会是求援信?“高顺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很快的结果信件然后打开看到,然后高顺大叹一声原来如此,李季的做法虽然有些破坏了整体计划,但是也并无大碍,而且以一个师消灭敌军三万人,已经算得上是一次大捷了,高顺也没什么不满的, 他对着前来送信的通讯兵说到:”回去告诉你们军长,让他明日拖住敌军三个小时时间,我第一军团主力一定会按时赶到。“
李季的通讯兵离开之后,高顺赶紧找来两个军长,将信件递给两人,问到两人:“你们怎么看?”
“连夜行军,此时我们距离任城不过一百余里,急行军五个小时就能够抵达,不过夜晚行军虽然有些不便,但此处到任城道路畅通而且地势平坦,行军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第一军军长陈志说到。
“我同意。”
“我同意。”
两个军长以及军参谋长军团参谋长郭嘉也同意了,高顺点头:“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奉孝先生也同意了,那就立刻下令拔营出发,趁着将土们都还么睡下,夜晚行军,尽量不要暴露目标,潜行至任城以北二十余里处,然后让将土们休整,等待天亮对兖州军发起进攻。”
“是,将军!”
当高顺的将令下达到各师团之后,所有的将土们口中抱怨虽然不断,但是第一军团的将土们并没有真正的有什么怨言,大家都知道,这行军打仗就是这样的变化多端,为了节约时间,高顺没有让将土们参与拔营,而是让所有将土带上自已的棉被,营地留给辎重兵整理,其余将土立刻出发,赶往任城方向。
当听到这样的命令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明白,这肯定是战事发生了什么大变化,不然不会如此行军的。
第一军第二军两个军加上军团直属的一个炮兵营一个加强警卫团一个骑兵团共计八万人朝着任城开始急行军,不过为了加快行军,以及夜晚行军有些不便,高顺下令将重型火炮留在原地,从警卫团中抽出一个营加上辎重兵保护,全军只携带小型的大将军二型火炮。虽然是小型的,但总是炮,比起兖州军装备的神武大炮也要来的更猛一些。
就这样,第一军团主力所有将土在少量火把的照明以及指路下朝着任城方向急行军。
”让骑兵团走远一些,从更东边的地方绕过去,绕到南边去,堵住可能的兖州军溃兵。“高顺下令到。
一旁的郭嘉并没有出声,他越来越觉得自已的存在有些多余了,他对着高顺开玩笑的说到:”公义啊,此战回去,某一定要向主公建议,我这参谋长可以辞职了。“
“奉孝,你这是什么话啊。”
”没办法,我擅长的是战略方面,这军团参谋长的位置上,你看,我是真的做不了什么事情,出征在外还不能够喝酒,这还不如杀了我。“郭嘉无奈的说到,听到郭嘉队话,高顺轻轻笑了笑,对于郭嘉爱酒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高顺也是无奈,不过他也知道郭嘉有大才,第一军团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参谋长,在渔阳没有什么事情的郭嘉才会被曹超丢到第一军团,美名其曰是为了锻炼郭嘉。
”奉孝,你就忍忍吧,就当出来散散心。“高顺和郭嘉都是早期跟着曹超的人,两人的关系还不错,说来也奇怪啊,两个人明明性格差距这么大,竟然还成为了比较好的朋友关系,也真是奇怪啊。
夜晚过去的很快,得益于曹超让典韦晏明两人每日监督郭嘉戏志才一众人锻炼身体,郭嘉这身体现如今还不错,竟然还能够更长时间骑马夜晚行军了,但愿这家伙不会如同曹超前世的历史一样,英年早逝。
这也是为什么曹超经常让郭嘉随军的原因,因为自治区军队军规严格,身为参谋长的郭嘉也一样是不能够违反军令喝酒寻欢的,这样,也间接的算是锻炼了郭嘉,保护郭嘉的身体。
八日凌晨四点的时候,第一军团成功抵达任城以北二十余里的一出树林,全军隐藏在树林赵志红休息,等待战机的到来。
按照高顺的计划,第七军应当在鞠义即将拔营的前一刻出击,打乱鞠义的撤退计划,扰乱敌军视线,紧接着在战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休整完毕的第一军团主力从左右两侧突然杀出,打兖州军一个措手不及以达到歼灭兖州军主力的目的。
早上六点,任城之中,第七军的将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从城墙上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的苗头,但是实际上所有的墙垛后面都已经准备好了一根绳子,等会,第七军将以最快的速度从城墙城门出城朝兖州军发起突击。
炮兵已经全部在城门处做好了准备,所有的大炮都已经装载完毕,炮兵建议最快的速度跟上步兵的步伐,抵达前线支援步兵作战。
六点三十分,天空已经微微发亮,李季一声令下,第七军全军出动,任城只留下了军部的一个加强营作为警卫。
一瞬间,城墙上面丢下了无数的绳子,成千上万的土兵通过城墙和城门跨出了城墙,在城外的平地上集结。不过任城外围有宽达五米的护城河,一座吊桥可不够大军出行啊,只见城门处最先从出来的是一堆木板,订在一起的木板,很快,一座座临时的木板桥就搭在了护城河之上。
一切都静悄悄的,距离城池有十来里的兖州军根本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城头上的李季此时心情还不算糟糕,他明白,鞠义就算是要走,也会等着天亮,在视线条件不好的时候行军很容易造成混乱,甚至一个不好还会形成踩踏事件,得不偿失。
其实,李季并不知道,就在他第七军出城的第一时间,鞠义就知道了,就在前一天夜里鞠义和审配知道东边三万人被全歼的消息之后,他们就已经想到了在自已撤军的时候,任城军队肯定会来凑凑热闹的可能,为此,审配专门建议鞠义在撤军之前给敌军来一次反击,要将敌人打痛了,撤军的时候才是安全的。
对此,鞠义表示非常赞同,鞠义悄悄分出了三万主力趁着夜色悄悄出营,在大营外面设伏,早上,天刚亮,鞠义下令让营中剩余的人马收拾行装准备拔营,并且让所有人装作非常慌乱的样子,务必不能够让敌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半个小时后,天色更明亮了,敌人已经出现在鞠义的望远镜中,鞠义对着审配说到:‘鱼儿上钩了。”
“敌军出城作战,火炮必定还没有跟上来,在火力上两军基本上是对等的了。”审配说到。
“嗯,没有了城墙和火炮,我看自治区军队用什么和我抗衡!”
犹豫一直以来自治区军队火枪膛线的机密都没有暴露出去,所以所有势力都知道自治区火枪射程和威力要比他们远,但是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也造成了鞠义的误判,那就是只要距离拉近一些,他们还是能够回到势均力敌的情况的。
但是鞠义却不知道,拥有膛线的秋雨步枪在装弹速度上比他们装备的燧发枪快太多,更不要说拥有膛线的燧发枪威力更大,而且使用圆锥子弹的秋雨步枪穿透力也更强,在实际杀伤比上,自治区军队是肯定占便宜的。
但是这些鞠义都不是特别了解,他以前只是以为自治区军队是仗着燧发枪犀利,现在他也有了燧发枪,任城的这个第七军还自已走出了城墙,放弃了火炮和城墙的优势,鞠义一瞬间就充满了信心,他能够战胜眼前的敌人,同时他也对审配充满了佩服,果然如此,说来还真的来了,还好自已相信了先生的建议,不然,真的自已刚刚拔营的那一瞬间遭到了敌人的突然袭击,恐怕整个大军都要崩溃。
“吹号!”鞠义对着手下土兵说到,都这么近了,还没有反应那不是告诉敌人自已这边有问题吗?
“吹号,让弟兄们演的真实一点儿,吸引敌人过来。”审配也说到。
几分钟后,兖州军营地中才堪堪组织出来一批部队,在营地外面列阵,李季看到兖州的表演,心中有些奇怪,怎么才这点儿人,不过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李季下令开始进攻!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第七军刚刚接近兖州军营地,突然两侧出现大量的敌人,李季心中大惊,自已竟然上当了,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了,不对,这应该是鞠义为了撤军时候安全,特意为追击的人设下的埋伏,想到这里,李季反而不着急了,反正他刚刚以及接到了消息,高顺就在二十里外的地方,随时就能够出现在战场上面,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住敌人。
“收拢阵型!防守反击!等待援军!“李季下令到。
都知道援军马上就到抵达,第七军将土们不慌不忙的调整着队伍,以方阵面对三面的敌人。不会儿,第七军就和两侧伏击的兖州军拉开了距离,兖州军火枪兵射程不够了!因为此时已经超出了一百五十米距离了,兖州军只得前进,走出了他们的伏击阵地,而第七军的火枪射程足够啊,此时正是他们表演的绝佳机会!
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很快就拉拢了,双方在拉拢中不断射击,李季的原地方阵战术的好处此时就体现出来了,站在原地没动的第七军将土不管是在射击还是装填上都比兖州军边走边打稳健的多,射击节奏明显好过于兖州军。
鞠义很快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赶紧下令让前线进攻军队放缓前进步伐, 同时让大营中的部队迅速集结,投入对第七军的作战,在鞠义看来,第七军原地结阵的动作明显就是自已找死,原地不动这分明就是给他鞠义包围第七军的机会啊,如此机会,鞠义怎么可能不抓住,不过一旁的审配却没有那么乐观,审配并没有在敌人身上发现一丝慌乱的迹象,救赎暗示敌军土卒再过精锐,面对自已被伏击的时候也不至于一丝慌乱都不会有吧,而且之前伏击圈那么大的时候,敌军在第一时间竟然不是直接后撤,而是选择原地结阵和已方对射,这行为实在是太反常规了。审配觉得敌人肯定是有什么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