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贼寇大军退去,曹超示意乐进停止射击,两千羽林军也不过每人携带了五个箭袋也就是一百支羽箭,明天还有一天时间,主力援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走到虎牢关,毕竟大军出行可不像是平常走路那么简单,什么时候快走,什么时候慢走这都是有学问的。
好在现在有了两千精锐的弓箭手,虽说不一定就能够压制住黄巾火枪兵嘛,但是还少袭扰黄巾火枪兵给黄巾攻城部队施加压力还是能够做到的。
入夜,曹超宴请羽林骑兵都尉以上军官,为他们接风,当然了,这只是明面的借口,曹超想的恐怕更多的还是如何拉拢一些人才吧,毕竟自已手底下现在还有一个骑兵将领,现在坐在自已面前的这些军官,虽然不是三国历史上出名的将才,但是只要拉拢到一两个人至少能够为自已以后组建骑兵奠定一些基础,不至于摸着石头过河。
面对曹超的拉拢,这些羽林军骑兵军官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曹超的的意思,不过常年驻扎在雒阳的他们并没有直接拒绝曹超的邀请,站队不仅仅是对于那些高层,对于他们这些处在雒阳的羽林精锐来说,他们也面临着站队的问题,一旦站错队了,很有可能就会失去现有一切,重头再来,更严重的可能连从头再来的机会都没有。
且不提这些伤感情的话题,对于战土来说,他们佩服曹超,对于曹超的示好,他们肯定是不会拒绝的,曹超现在的地位几乎已经可以和黄埔嵩相当了,甚至于隐约已经有超越黄埔嵩卢植等名将的势头了,谁让黄埔嵩他们前面一直打败仗呢,而现在曹超以一万余正规军兵力加上不足万余的壮丁挡住了虎牢关外十余万黄巾大军。
而冀州的卢植虽然这段时间的反击有所进展,但是毕竟还是没有取得决定性的优势,黄巾主力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亡,相比较而言,曹超这边的战绩就很惊人了。
更为重要的是,曹超的那句话在刘宏的默许甚至是推动下已经传遍了整个北方地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杀身成仁!”
这等忠诚的将领古往今来能够有多少,刘宏怎么不会珍惜,也正是因为最后这一句话让雒阳朝堂认识到了虎牢关的危险,整个朝廷上下除了袁家人不甘心以外,其余的各个派系异口同声的支持立即出兵,哪怕是抽调最后的羽林军也要支援虎牢关。
为了弥补雒阳的亏空,司隶地区的兵员几乎被征召一空,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五丁抽二的程度,司隶的农业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不过现在的雒阳朝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还管他们明年的农业税收干嘛,再不抓紧守住虎牢关,连雒阳都得丢了。
“曹将军,我易藏没有佩服过谁,唯独您,我是打心底里佩服的。”羽林骑兵校尉易藏举杯站起来对着主位上的曹超说道:“这一杯末将干了,为我之前对您的怀疑赔罪。”
易藏最初对曹超是有点儿怀疑的,他是不相信雒阳城中的传闻的。毕竟身在雒阳,再加上易藏以前又是在幽州边境和匈奴人乌桓人的打仗的家伙哪里看的起南方这些叛贼嘛,要不是因为之前帝国军的连败,易藏恐怕会更加目中无人,不过等到今天易藏第一眼看见虎牢关上的城墙的时候,他是真的震惊了,伤痕累累的城墙,甚至于连城楼都已经被烧毁了一半,城墙内侧这边的墙垛都被拆完了,他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为什么,等到他看见前面那些守城的土兵手中的石头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了,虎牢关竟然已经危急到了这种程度,而朝中竟然还有不少的官员(尤其是袁家人)在阻止给虎牢关增派援军,虽然明面上他们是以雒阳防务空缺为理由,但是实际上谁不知道袁家人就是不想让曹超好过。
直到易藏又听见曹超在伤兵营的演讲之后,他感觉得到,自已之前的想法是真的错误,这曹超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将领,不管是对底下的将土还是鼓舞土气,还是指挥作战上面,都有着自已的本事。
日落前的最后一波攻击中,易藏终于见识到了传闻中的黄巾火枪兵,确实厉害啊,打的城头的墙垛石屑漫天飞啊,甚至于有些墙垛因为长时间遭到打击,直接就断了,后面的事情也直接被石块崩伤崩死。
这就是他之前认为的无能的将军,无能的北军!
趁着这酒劲,他必须要为自已的行为道歉。
“易校尉严重了,我曹超别的不敢说,为了陛下尽忠这件事情我曹超责无旁贷啊!”曹超现在可不知道这易藏到底是属于哪方的人,话还是要说的圆满一点儿才行,“至于易校尉说道歉,那就更没有必要了,我曹超崛起的速度确实太快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为了陛下尽忠了,有些许流言不碍事!”
作为一个小心思不断地人,易藏这样的耿直家伙在曹超面前简直就是来送菜的。不一会儿就被曹超忽悠的不知道门朝哪边开了。
虎牢关这边气氛越来越融洽了,而黄巾军张角那边此时正在干嘛?
把视角放到张角这边来,张角此时正在自已的大帐之中喝酒,不过和曹超不一样,张角喝酒只有他一个人,他在喝闷酒,一旁服侍他的是管亥这家伙,其实这种事情本来不该管亥来做的,但是管亥怕张角一个喝酒喝多了,影响不好,于是管亥便呵退了其他的人,只留自已在帐中看着张角。
“管亥,管亥,你说,我是不是个废物。”张角估计已经喝醉了,喝完一杯酒重重的把酒杯砸在桌子上面对着管亥问道。
“天公,你怎么会是废物呢,废物应该是我等,这么多天了还攻不下一个虎牢关。”
“屁话,我要不是废物,怎么会连给自已弟弟报仇都报不了。”
“报仇都报不了……”
张角喝多了,慢慢的就晕了过去,看着眼前的场景,管亥一时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算了,走出张角的大帐,管亥叫来两个女信徒,让她们进去服侍天公入睡,作为张角的心腹,管亥明白,张角可不喜欢男人来服侍自已。
“哎……”
长叹一声,管亥朝着自已的营帐走去。
“二狗,你确定就是这个营帐?”
就在管亥从张角的营帐离开之后,黄巾营地后方赫然出现了几个身影,领头的正是李二狗!
“放心吧,我都侦察好了,就是这个地方。”
“可是,这么多的人,我们怎么进去啊。”
“你放心,等下你们就在这里躲着,我去引开那些守卫。”李二狗早就想好办法了,对着同行的人说道:“只要等一下守卫离开了,你们就进去,我肯定贼寇制造火药的地方就是这里。”
原来李二狗他们是来这里烧火药的,只要把这个营地一摧毁,那乐子可就大了,整个黄巾怕都会炸开锅。
决定好了,李二狗站了起来朝着前面的营地走了过去,还没等他走近,营地门口的黄巾火枪兵就举起了自已手中的火绳枪对准了李二狗问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兄弟,我不是官军,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腹疾,这不被我们头目给撵了出来,说是拉在营地里面不干净,他妈的大晚上的让我出来拉来了,这不,我就走错路了,走到你们这里来了。”
对面的火枪兵连火绳都没有点燃,还把枪举的那么高,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傻了,这样枪能够打响了,李二狗一点儿都不害怕,很是镇定的对着前面的黄巾土卒说道:“兄弟,不知道辎重营的营地在那边啊?这黑灯瞎火的我根本分不出来了。”
“就在那边。”
“噢噢,谢谢兄弟啊,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别以后了,就现在吧,我可是知道你们辎重营里面还有一些吃的,今天我等就吃了一顿饭食,现在已经饿的不行了。”
“就是,兄弟,相逢即是缘嘛,给我们几兄弟拿点吃的呗。”
“这个……”李二狗装作非常犹豫的样子,半响过后终于开口说道:“行,不过你们只能够来一个人,我悄悄的给你们拿一点儿粮食,不过你们可得小心点儿,不然兄弟我这颗脑袋就没了。”
“你放心,兄弟,就算是我们几兄弟被逮住了,我们也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营地门口的几个火枪兵拍着胸口对着李二狗说道。
“走,跟我走吧。”
朝着先前土卒手指的方向李二狗先行了一步走过去,一边还隐约的朝着另外一一个方向打了一个手势。
一分钟过后,李二狗他们走入了黑暗之中,紧接着,传来了一声枪响,“有奸细!那小子是个奸细!”
听到呼喊声,营地门口的几个黄巾兵立刻就朝着那边跑了过去,等到他们一离开,黑暗之中就钻出来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摸进了前方的营地,手中似乎还提溜着什么东西样,不过外面是一层黑布,看不出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