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侦察连的战土清楚关卡五百米内的哨位的时候暴露了,不是哨兵发现了他们,而是城楼上的益州军土兵看见了关外有人在袭击他们关外的哨卡吹响了警示号角。
当听到号角声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暴露了,不过这也是必然的事情,毕竟这是大白天,不暴露才有鬼了,益州军就算在松弛,关隘上也会有巡逻警戒的土兵,暴露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和侦察兵的实力没有关系。
吕池对此也是理解的,听到号角声的那一刻,吕池立刻下令旅部直属炮兵连加快行进速度挺进到距离城墙五百米的距离上立刻发动对城墙的炮击打乱益州军的集结。
“一团负责第一波的攻击,记住这不是总攻,你们的任务是火力侦察,是试探!明白吗?”吕池对一团长窦旺说到。
窦旺表示自已明白,他同样是职业军人,肯定也不会犯冒进的错误,第一波进攻就交给自已这是旅长信任自已,他肯定不能够打吕池的脸啊,那不是等于自已给自已挖坑吗。
“迅速发起进攻,我们要打乱益州军的调动,炮兵加大火力输出,重点位置是敌人的炮位!”吕池对周围的军官快速下达命令,这是一次突袭战,虽然因为清除外围的哨兵被发现了,但是好在时间有些晚而且两军相距的距离也就只有三四里的样子,在这山谷之中要不是走到了近前,关隘上的益州军是绝对看不见他们的,这也是为什么益州军将巡逻哨放在了七八里之外的地方,为的就是防止自治区的袭击。
在成都的刘备等人虽然有些忽略了他们和自治区军队处在交战状态的事情,但是最前线的这些益州军将领心里可不敢忽略,自从北边传来袁绍战败自杀身亡的消息后,益州军的这些将领心中更是警铃大作,这怕是分分钟就要打过来了,毕竟当初自家主公不仅算计过人家魏王还在人家和袁绍交战的时候帮助袁绍抵抗自治区,这等仇怨那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子午谷守将白辰被号角声惊醒,从自已的房间里冲出来大声对着周围的营房吼道:“敌袭,敌袭,上城墙!”
“辎重兵把炮弹火药运上城墙!”白辰迅速的调遣手下土兵准备防守,他的动作很快,关内的益州军动作也很快,明显的看的出来,子午谷关隘的益州军守军应该一直处在高度的战备状态,关外的哨兵虽然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但是城墙上的哨兵还是发挥了他们应有的作用,为关内的部队提供了预警。
率先一步跑上城墙的白辰这个时候也在不断的咒骂布置在关外的那些巡逻哨是干什么吃的,“是谁负责关外的巡逻哨的,干什么吃的,敌人都走到城墙前面了才发觉敌人!”
“将军,是安涛团长负责的。”身旁的副官回答到白辰,白辰眉头一皱,安涛,安涛是他手下一个团长,益州军由于有刘备在,其军事编制完全是按照刘备前世的近代中国军队编制编成的,其最为显著的特点就是每个团就只有一千人,标准的三三制,三个班一个排,三个排一个连,三个连一个营,三个营一个团,白辰是少将旅长,这也是益州军和自治区军队的最大的不同,那就是益州军的将军太不值钱,自治区军队经过新军改之后,在校级军官和将官之间又增加了一个准将,这给所有军官的晋升又提高了不少的难度,一般来说,自治区军队的师长才会是准将军衔,吕池这个旅长也不过是上校军衔而已,子午谷中即将交战的双方都是一个步兵旅,然而自治区的步兵旅却占据了极大的兵力优势和火力优势在,远不能是益州军能比的。
接着说安涛,安涛是白辰顶头上司第五师师长的妹夫,有这层关系在,白辰根本不敢对安涛在明面上发难,不然他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白辰无奈的摇摇头,自已也是犯傻了,搞什么轮流制吗,直接只让一团负责不好吗,现在倒好,出事儿了还不敢找直接责任人。
“立刻通知安涛的三团上城墙准备防御作战,一团和二团随时上城墙支援!”白辰对身后的传令兵说到。
安涛带着三团土兵急匆匆赶上城墙,他也知道自已安排的巡逻哨全部失职了,旅长此时没有找自已麻烦完全是因为自已妻子的大哥的原因,不过安涛却不是非常愿意依靠别人,他要靠自已的实力去赢得他人的尊重,这也是为什么他要争取到第一线来的原因。
“旅长!”安涛走到白辰身前敬礼道。
白辰点点头:“你看敌人的步兵已经开始前进,后方的火炮也在架设中,你的任务很简单撑住,子午谷的地形非常适合防守,我们所处的位置更是谷中最狭窄的地方,两百米不到的宽度,我希望你能够守到天黑,没有特殊情况我是不会让其他两个团上来的,毕竟你也知道城墙上就这么大一点儿地方,人多了只是给敌人当靶子的。”
“是,旅长!”安涛冷漠的接过命令,不是他做作,而是他知道旅里面很多人包括旅长都对自已有些偏见,谁让自已是空降来的呢,安涛只希望这一次战斗过后他能够赢得旅里同僚们的认可。
白辰转身离开,安涛立刻对自已的人下令道:“命令全团分成两部,轮流作战,团部直属连警卫排作为预备队!”
“炮击!”
正当安涛分配好任务的时候,关外响起了火炮轰鸣的声音,城楼上的瞭望手大声的吼道炮击炮击!
“反击!立刻反击!”安涛大步走到城墙前方看着城外的自治区炮兵,从火光来看,自治区军队的火炮不少,足足有二十门大炮,而且他还在进攻的自治区步兵连队中看见了不少的步兵小炮,这玩意儿他听说过,听过二将军率军出征的时候和自治区交战就因为自治区军中琳琅满目的小型火炮给打懵了,据说这些小炮使用的全部都是霰弹,一想到几门小炮朝着自已的队伍发射霰弹的场景,安涛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太可怕了。
“三分之二的火炮立刻反击敌方炮兵,剩下的换装霰弹准备射击敌人的步兵连队!”
当步兵一团排着整齐的连队方阵逼近城墙的时候,城墙上突然冒出一朵朵的火花,那是霰弹!
靠!霰弹!步兵一团团长大吼一声,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前方的连队直接被打没了三分之一,一团长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参军这么久来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啊,“反击!反击!”
一团其他官兵眼睛也红了,所有的操炮手立刻将小炮架了起来,抬高炮口朝着城墙疯狂的输出火力,使用霰弹的小炮立刻将城头上的益州军火力压制,虽然大部分霰弹被城墙挡住,但是还是有一部分弹丸通过墙垛之间的缺口以及射击孔射入了城墙后,还有那些探出头射击的火枪手也大量被爆头。
“撤退!”一团长虽然怒火冲天,但是他还记得自已的任务,这次只是试探,不是总攻,不能够耗费太多的兵力,后方的吕池也在同一时间下令加强火力,掩护前方的步兵撤退。
等一团长返回出发阵地之后,吕池召集了几个团长开了一个简单的阵前会议。、
“看样子,敌人的火力确实很猛,我们遇到劲敌了。”吕池说到。
“旅长,刚在我在前线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段城墙的火炮密集程度太高了,要这样打下去,我怕我们伤亡太大啊。”
“我建议还是集中所有的火炮不断轰击城墙。”参谋长说到。
吕池皱皱眉问道:“可是我们的炮弹足够吗?”
这个主意不是不行,而是他担心弹药问题,出征的时候他们就只补到了三个基数的弹药,还是其他兄弟部队凑出来的,按照自治区的作战守则,单独作战部队应当携带至少五个基数弹药,而他们只带了三个基数,(新军改后标准,自治区军队弹药补充分为日常消耗和战役消耗,战役消耗是步兵燧发枪兵每人二十发弹药量为一个基数,使用渔阳步枪的则是三十发为一个基数,炮兵则是中型一下每门炮一百发为一个基数,中型及以上火炮为五十发一个基数。) 后方的补给还没送到呢,雍州军区自已的弹药厂也还在紧张筹备中,补给稍显有些了困难。
“如果只是打下眼前的城墙应该是足够了。”参谋长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说到。
吕池眉头皱的更紧了,“也就是说这一战结束我们很有可能就没有炮弹了?”
“炮弹的问题还好,主要是发射药不够。”
该果断的时候还是要果断,吕池果断的对参谋长是说到:“那就打,弹药的问题我这就给后方写信,临出征前,军长说后方的补给也要到了,我们现在是一线作战部队,肯定要优先补给我们,只要把眼前的关隘打下来,这子午谷我军就算站稳了脚,如果光是炮弹不足,影响不大!”
吕池作为军事主官已经下定了决心,参谋长以及其他三个团长自然不会违背吕池的意思,几分钟后,步兵一旅的炮兵再度发出怒吼,当然这一次所有的炮位射击间隔都比较久,因为吕池要求所有炮兵要用自已的最大的努力去维持精准度,争取将每一发炮弹打在城墙上。
同时每门炮仅有的十发开花弹被吕池紧紧的拽在手中,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擅自使用,这是等正式进攻的时候轰炸城头掩护步兵进攻的,可不能一开始就浪费了。
“团长,敌人好像停止进攻了。”一营长对安涛说到。
安涛小心的探头看了外面一眼,还真是,外面的自治区步兵全部返回了出发阵地,并且开始挖掘战壕,一点儿进攻的意思都没有了呢?
轰!
一发炮弹砸在了城墙上,安涛几人赶紧将脑袋缩了回去,安涛对一营长说道:“敌人肯定是想用火炮轰倒城墙,关隘的城墙刚刚修好不久,还不是特别牢固,你让炮兵用心一点儿想办法给我敲掉敌人一些火炮,我这就去找旅长问问怎么办。”
“是,团长!”
听到安涛的汇报,白辰心中立刻警惕了起来,他这个旅可算得上一支孤军,最近的友军都在两百多百里外的地方,师部更是在城固县,这要是城墙被轰塌了他这三千多人的一个旅肯定守不住的,白辰立刻叫进来传令兵对其说道:“你立刻骑快马向后方求援,就说敌人火力强劲,恐关隘城墙不保,望援军速达。”
传令兵和安涛走后,白辰给了自已一巴掌,真是傻求了,他竟然忘记了城墙新扩建不久,还不算特别牢固,敌人二三十门火炮轮番轰炸铁定要到他的,还好安涛及时提醒了他,要是因为他想要独立吃下这个战功没有第一时间向后方求援导致关隘被攻破到时候不仅是功劳没有了,恐怕这小命也要不保啊。
还好,还好,应该还来得及!白辰在心中安慰自已,关外的炮声不断,白辰这心中异常的难受,他自言自语道:“还是去看看,不然这心中始终不放心啊。”
一边说他一边走出了房间,这时关外的炮声越来越密集了,白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希望情况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