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渔阳罢工事件还在进一步发酵的时候,西边上千里之外的雍州益州交界的大片山脉中,雍州军区下辖的几个步兵师正在和益州军各个关隘守军爆发激烈的战斗,围绕着陈仓,子午谷等一系列关隘,自治区的部队展开了极为猛烈的攻势,他们接到的是上面的死命令必须将这些地方拿下并且牢牢的控制在自已手中。
在长安坐镇的张辽此时心情倒也还不错,作战计划开始没有几天,吕池就给他传回来了好消息,子午谷内的益州守军被击溃,步兵一旅一进控制了子午谷,不过随之而来的防守立刻又称为了困扰在张辽近前的大问题。
“毅兄,陈兄,你们看这个问题应当怎么解决?”张辽问道李毅和陈志两人,两人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雍州军区的兵力看起来很多,但是如果将两个正规野战军的部队派去守卫关隘有些太过于浪费了,但是用那两个军区直属的地方师,战斗力会不会略显的有些不足。
“上面给我们拨的新装备什么时候到?”张辽问到陈志,这件事情陈志比较了解,毕竟他作为参谋长很多时候就是大管家。后勤部长那只是管吃喝补给的。
陈志想了想对张辽说到:“按照主公给我们的清单的时间算算应该还有半个月就要到了,毕竟司令你也知道雍州距渔阳实在是有些远,加上这一次的运输量又有些大,整整十万支新式步枪加上特意拨给我们的五十门重型火炮用于防守关隘。”
“嗯,时间上应该来得及,等新装备到了之后,53军和一个地方师先行换装,李毅兄,你的42军现在道理隶属于那个军区还没有正式文件下来吗?”
李毅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总参竟然还没有正式通知下来,42军的军部到底设置在什么地方,或者李毅是不是不用再兼任42军军长一职,这可关系到后面42军的后勤补给和战时指挥权啊。
“没有明确命令,我们现在也不好让42军承担太多的作战任务,一旦伤亡多了,连补充兵员都不知道找哪家要。”
李毅对张辽说到:“司令,我建议要不然给总参申请将42军整体调入雍州军区,你看啊,现在雍州在我军的控制下,并州和兖州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后方,既然是后方就没有必要再驻守那么多的正规野战军了,距离前线太远,战事爆发调动肯定不如距离前线近的部队快。”
“这个嘛,我要好好思考思考。”张辽知道李毅这样说并不是为了自已的私心,李毅和他一样都不是那种拉山头的人,但是他们不这样想,难保其他人会这样去揣测他们,雍州军区作为一个州的小军区已经有十二三万的军队了,这已经是一个集团军的兵力,虽然并不是所有部队都是正规野战军,但就从人数上讲,雍州军区已经人不少了,42军整体并入雍州军区,张辽手下的兵力将会突破15万,要明白此时他不过还只是一个少将,虽然是一个实权少将,但终究只是少将不是中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张辽虽不钻营政治但是他也知道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作为少将成为一个超级实权的军区司令已经很引人注目了,再直接指挥两个乙级军那就更引人瞩目了,张辽必须要谨慎考虑这件事情。
李毅也知道自已这个提议有些为难张辽了,他也没在这个问题上一支纠缠。
积极讨论的三人自然不知道此时渔阳发生大事,总参和政务院以及其他各个系统的人都在现在都没有心情理会其他的事情,戏志才郭嘉两人这几日也在密切关注罢工的事情,对雍州军区的事情自然有所忽略了,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曹超回到渔阳之后的事儿了,戏志才和郭嘉两人这才想起来雍州军区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两个人又才赶紧处理雍州军区上报申请的种种事情,在张辽还在纠结要不要再次上报的时候,上面的命令终于下来了,42军将会由雍州军区指挥,其驻地扶风和散关一线,53军驻地长安,雍州军区两个军区直属地方师进行改组,分别独立出两个加强独立团驻守子午谷和斜谷关,独立团由军区直接指挥,剩下的部队则分别驻扎在其余重要性不要的通道关隘,这个命令倒有些出乎张辽的意外,不过下一道命令则更是让张辽有些意出望外了,在曹超的亲自过问之后,由总参下发的晋升令,张辽晋升为中将军衔,可以说张辽此时真正的达到了木秀于林了,不过他这棵树根茎很牢固,树干也很粗壮,就算是有一些眼红的人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够在私底下嫉妒,同时渔阳罢工事件也渐渐的传开了,曹超回到渔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人见血也让很多怀有其他心思的人不敢作声。
“子午谷和斜谷关的战事都很顺利,只有陈仓方面出现了一些意外,陈仓的栈道实在是太狭窄了,非常不便于部队进攻。”陈志对张辽汇报到最前的战事,张辽看着地图上陈仓的位置,思索半天之后,张辽对陈志说到:“让三师停止进攻退回出发点,退回来之前将陈仓山一线的栈道全部烧毁,我么已经控制了两条通道,这条通道不要也罢!”
张辽这也是算是下狠手了,我得不到的东西你益州军也别想利用起来,既然短时间无法控制,那就将这一通道给毁了,然后我只需要留下少量兵力就可以监视这片区域,这样算起来对张辽还更有利一些。
“凉州方面此时兵力不多,第五集团军主力都集中在西域,53军此时也划到了我们军区,一从益州可是可以直接攻击凉州的,参谋长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给总参建议一下让42军分出一个师驻守陇西。”张辽对陈志说到,“正好陈仓也不需要太多的兵力驻守。”
“司令,如果站在整体的战略布局上来看,你这个建议确实是中肯的,但是你现在的身份去说这件事情可能有些不妥啊。”陈志说到。
“那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做是好?”张辽问到。
陈志回答到:“我认为你可以私底下写一封信给戏志才总参谋长,毕竟他是你的老师,你和老师探讨问题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以戏参谋长的眼光肯定能理解你的建议,这命令也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了,司令你也不会给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张辽点点头,陈志的话很有道理,他对陈志说道:“这可能就是我不如你的地方了吧,我思考问题从来指挥站在如何更好的赢的胜利上去考虑问题,而你则还要思考上上下下的关系处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和李毅兄两人都是纯粹的军人,也是颇有能力的军人,而我则不一样,我在军事才干这方面肯定是比不过你们两人了,打仗的事情你们负责,这和其他人勾心斗角维护上下级关系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张辽沉重的点了点头对陈志说到:“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我们两个做搭档如此顺心的原因吧。”
三天后,张辽主导的雍州战略布局行动所有方向的战事已经全部结束,除陈仓地区的栈道争夺战最后被放弃外,其余各个方向的关隘已经全部被自治区军队控制,张辽将所有的地方部队全部派了出去在新的关隘防御体系没有修筑完成之前,这些地方将通通以重兵防守以保证防线不会易手。
同一时间,渔阳罢工事件的后续发展已经进入到了见血阶段,在此次罢工事件中引出了大量关于自治区工厂主恶意剥削工人的事件,针对这个问题,在曹超与政务院高层商议过后,如果只是加班没有给出加班费的工厂只会要求补足工人加班会,同时新的法律出台之后按照新的劳动法执行;而如果要是涉及到威胁工人甚至是拖欠工人正常薪金的工厂通通进入停业整顿,情节恶劣者没收其工厂,主要负责人将会被送上法庭审判。
“这是我们自治区法院第一次正式的公开审理案件,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树立起律法的威严,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让所有的自治区百姓明白,自治区是一个依法做事的地方,只要你违反了法律那就处罚,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让你们处理其他人,只是审判这些有明确犯罪事实的人。”曹超对自治区渔阳一级法院院长同时也是自治区最高法院大审判长的蒋济说到,这又是一个出身于军队的官员,对于自已成为大审判长一事,蒋济倒也没有什么怨言,这可是自治区最有权力的几个机构了,而且最高法院大审判长是终身任职,只要蒋济不犯什么原则上的错误遭到政务院部长会议联合弹劾是不会被罢免的,当然蒋济要是自已辞职那倒也可以。
“主公,属下明白,因为加班费这个问题之前的律法中并没有明文规定,所以这些工厂主不给加班费并不算完全违反了自治区的律法,而且如果这些人全部要处理渔阳的民营工厂可能十之八九都要停业整顿了,这对渔阳乃至整个自治区的经济打击太大了。”
“没错,正是这个道理,所以这件事情要慎重,一方面照顾工人情绪,一方面也要照顾那些工厂主的情绪,不能够一刀全部切完。”
“廉政部将会配合你们,对那些犯事儿的官员绝对不能姑息,让你做这个最高大审判长为的就是杜绝裙带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法院就是要公正,我可以把话放在这里,哪怕以后我的孩子犯事儿也一样交给你们法院处理,秉公执法,我绝对不会说一句话!”曹超对蒋济说到。
曹超将自已亲笔书写的六个大字交给了蒋济:“公平!公正!公开!”
“这六个字我希望你们能够牢记于心。”
蒋济珍重的接过曹超交给自已的宣纸说到:“属下一定会牢记于心,这副字我会裱起来挂在我们最高法的门口,让所有人共同监督。”
“好!”
曹超是个理想主义者,他希望能按照自已的想法去构建这个世界,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样构建的体系能够支撑多久,但是他相信只要基础打好了,未来就算是崩塌了也会再次慢慢的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因为人们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