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将领的商议下,荀彧的计划被一点一点的完善,并且开始逐步实施,有了刘宏的配合之后,这个计划就更加完善了,按照曹超的命令,在收复新阳城的第三天,郭嘉就带着辎重兵在新阳城附近找到了一处河湾,开始修建未来的军港以及造船厂。
为保护军港的安全,曹超特意抽调了南军一个营两千人加上辎重兵三千人巩固这个军港,随着新阳等地的收复,曹超手中已经有了两三座城池,虽然都是一些小县城,但也算是曹超有了初步的地盘了,按照刘宏的命令,这些地区的赋税在黄巾未定之前都由曹超调配,征兵权也完全放给了曹超,可以说曹超实际上已经被刘宏培养成为了一个实权军阀,只不过这个军阀暂时还没有真正意义的势力范围,以及曹超也不可能公然反对帝国皇室,毕竟不管是他自已塑造的角色形象还是刘宏对他的待遇,他要是公然反了帝国皇室,那就是在打自已的脸,也会招来天下所有支持帝国皇室的势力的敌对。
所以,只要刘宏在,刘宏的儿子在,曹超就不可能直接宣布自已脱离帝国,但是如果这一切都不在了,那曹超就可以肆意妄为了,这也是刘宏担心过的地方,但这也是刘宏不担心的地方,按照刘宏的想法,如果自已儿子那整整一代都不能让曹超心服或者压制住曹超的话,那也没有什么必要存在了,如果继承大统的不是自已的儿子,那关刘宏什么事情,想当初自已继位都是莫名其妙的,以后的事情那都不管他刘宏的事情了。
“启禀将军,李忠校尉的迷信。”
一日,李忠来信。
“呈上来。”曹超正在查看各部的战报,没有抬头直接让曹阳将信件递上来。
“黄巾异动,汝南城张角所部调动频繁,似有大事发生,具体情报还在刺探,望将军提高警惕,小心张角袭击。”
密信非常简单,就这么一行字,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在提醒曹超要警惕黄巾的动向,李忠没有在心中仔细说明黄巾调动的情况,想必是因为时间太过于紧张,李忠在觉察到张角异动之后便给曹超发信了,看完信,曹超将新建丢入火盆,烧了,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当让不是说这个事情,而是说关于李忠的事情。
不怕万一,就怕军中有那么一两个其他势力的暗探,打探了李忠的具体情况就麻烦了,那可不利于曹超未来的情况布局,在雒阳城的召见,很多人都听说过李忠这个名字,但是其本人却没有几个人见到过,这就是李忠的机会,而李忠在外面行走的时候,通常用的都是化名,等未来曹超的势力固定了,估计曹超还会整出一个代号来,现在他就已经在构思这个计划了,曹超准备把所有的部队都弄出一个代号,以便迷惑敌军,让敌军摸不清楚他们的具体部署。
不过这都是将来军阀混战的时候防止那些大家族在自已麾下的暗探,至于黄巾嘛,算了吧,曹超根本不信,黄巾的情报刺探能力有那么强,要是张角真的掌握了大量情报的话,也不至于打成现在这样子。
“你去请军师过来。”
曹超叫道一旁的曹阳,让其去请荀彧过来,就说有要事与之商议。
“主公,您找我?”
几分钟后,荀彧赶到。
“刚刚接到密报,汝南城的贼寇又异动,你的计划是不是已经开始了?”曹超说道。
“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开始了。”荀彧有条不紊的回答到:“由于还没有收到回报,属下就没有立即报告主公,本想等着有了成效之后再行向主公汇报,未曾想到主公已经知道。”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刚刚接到了李忠的密报,说是汝南城张角所部的黄巾调动频繁,他怕黄巾会突袭我军,所以急忙发回了密报,我接到密报的第一反应也是觉得张角要搞大动作了,不过静下来一想,会不会是你那边开始了行动,这才导致黄巾频繁调动的,我就让曹阳请你过来了。”
听到荀彧的话,曹超哪里还不知道荀彧话中什么意思,赶紧给荀彧解释道,我并没有在你身边安插卧底,只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原来如此。”荀彧也是聪明人,这些事情都不用点透,不过荀彧还是在曹超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事情,就李忠这个人而言,起刺探情报的能力还真是非同小可,而且手底下必定也有一套比较成熟的消息传递方法,不然为何自家主公的消息来的这么快?
还真是水很深啊,不过曹超毕竟是自家主公,自家主公越强这不是好事情嘛。
曹超这边还非常开心,但是张角那边可就不好过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两三天前,汝南城中就开始流传新阳之战的事情,说张角亲自下令用新阳城的百姓和三万守军作为诱饵,诱使官军相信新阳城安全。前面的传闻还好,最重要的是后面的事情,流言中还说当晚张角还不顾新阳城中的数万平民放火烧城,还有数万斤的火药也被一同引爆,新阳城的百姓被炸死了上万人!
这数据当然是荀彧瞎编的,太少了没用,太多了夸张了,这上万人正好差不多,这传闻越传越厉害,就连始作俑者的荀彧都没有想到,这谣言的威力竟然有这么大,说道最后连张角都不由得动摇了,难道裴元绍在执行自已命令的时候没有严格按照自已的计划来?
张角心里很清楚,自已的人马是怎么来的,新阳城大小也有着数万百姓,这数万百姓也有很多都是太平教的信徒,或者说是那些信徒的家人,自已再三的嘱咐过裴元绍了,在埋藏火药以及放火的时候要避开那些家庭,现在怎么还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元绍,你确定新阳城的布置没有出现问题?”还是有点不放心,张角叫来了裴元绍问道。
“天公,我向黄天发誓,我全都是按照您的计划来的,就算是误伤了平民,那最多也不过数百人,火药都是埋在府衙或者大户人家的,不可能炸到平民,这肯定都是曹超那厮的阴谋。”裴元绍肯定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还咒骂道曹超。
“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个,这个。”听到张角的问题,裴元绍饶头了,这个他一个武将,也玩儿不来智谋啊,“末将愚钝,不知如何是好。”
“启禀天公将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小头目的声音,“管亥将军来报,左营又有数十人出逃。”
“什么!”
听到小头目的话,张角大怒而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对着门外的小头目说道:“传我的命令,从现在开始再有当逃兵者,杀无赦!”
“是,天公将军。”
小头目领命而去。
听到张角的命令,裴元绍于心不忍,“天公,这。”
然而裴元绍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张角堵了回去:“元绍勿做那小女儿姿态,这是行军打仗,放过一个就有可能有更多的人效仿,我们必须要硬起心来才行。”
“是,末将明白!”
“走,跟我去看看。”
张角其实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显得关于新阳的传闻是真的,光是杀掉逃兵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张角此时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应该找到最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情和他们无关,这都是帝国官军的阴谋,哪怕这个时候张角只是口头上说说也行啊,安慰安慰那些正在为亲友担忧的黄巾土卒也不为是一个办法,但是张角没有,他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只要谁敢逃,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这样下去,原本对这件事持有怀疑态度的人也逐渐相信这件事情和张角脱不了干系了,一个明面上是以解救百姓的组织,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草菅人命,用平民的鲜血来换取敌人生命,换取胜利的组织,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很多黄巾土卒对他们的未来产生了怀疑。
“哥,我们真的要走吗?”
“不走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吗?你没听说吗,三舅他们一家人都惨死在了新阳城,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怕我们也活不长久!”
黑暗中,一个黄巾小兵在悄悄的对着自已的兄弟说道,这又是两个逃兵,这样的事情在这两天里已经见的不少了,尤其是新阳城附近的土卒,更是想要尽快脱离黄巾这个队伍,
他们可不想跟着杀害自已亲人的张角再造反了,帝国官军都已经反攻到新阳城了,张角手握数十万大军不仅连城都守不住,还要用人命来引诱官军给官军设下圈套,看样子,张角的好日子是快到头了。
张角怕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已原本只是想给曹超一个下马威的,没想到结果反倒成了现在这样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角感到了不真实。
“哥,我听你的。”也许是在脑海中想到亲人惨死的画面,那个更小的黄巾小兵咬咬牙对着自已的哥说道。
“那就走!”年龄大的土卒对着弟弟说道:“今晚上巡逻的时候我们趁机跑,明白吗?”
“我知道了,哥哥。”
商议好的两人又迅速的离开了这个阴暗的角落不见了踪影,也许今晚过后,这黄巾大营中就又会少了两个来自新阳的土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