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进让人准备推墙的工具的时候,曹超让几个嗓门大的土卒站在院墙外劝降里面的贼寇,就算劝降不了也要麻痹张角等人,瓦解院落中贼寇的抵抗决心。
“张角,出来投降吧,你的太平道已经输了,你的黄天也立不了,生命诚可贵啊!你不为你自已考虑,难道不为你的父母妻儿考虑吗?还有你身边这群兄弟,你就不为他们考虑吗?”
“黄巾弟兄们,你们真的要与朝廷负隅顽抗到底吗?圣上下旨,所有人只要投降都可以回到原籍,种地的种地,做工的做工!没有人会为难你们的,快投降吧,投降吧!”
“张角……”
在张角的示意下,曲沙站起身来对着外面吼道:“外面的人听着,我们是不会投降的,想要活捉我们是吧,有本事就自已进来吧!”
张角想死吗?张角不想死,连续的战败对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此时的张角早就没有了最初起事的那股子拼劲。
不过张角会投降吗?不,他不会的,刘宏的圣旨中早就说了,只追贼首,贼首是谁?那不就是他张角咯,就算是投降,他张角也是个死路一条,死之前他又何必要再遭罪一次呢?
“张角,出来吧,出来和我单挑,只要你能够打败我,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兄弟们。”听到曲沙的声音,曹超越过乐进走到最前面,对着院子中吼道。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好想在哪儿听见过。”听到曹超的声音,张角有点儿熟悉,这声音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见过,会是谁呢?官军之中会有谁和自已见过面聊过天,难道是他?张角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对着外面吼道:“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就凭我是曹超!”曹超一脸傲气的对着院落中吼道:“就凭我曹超平南大将军的声誉保证如何?”
“曹超!”是曹超!就是那个害死自已兄弟的罪魁祸首!听到曹超的名字,张角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就是当初虎牢关下曹超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张角再也忍不住了。
“曹超!”张角一声怒吼,冲到院门旁边对着旁边的黄巾力土说道:“打开院门,随我出去!”
“是,天公将军!”
黄巾力土全都是太平道的狂信徒,对张角的命令那是言听计从,根本不会反驳,哪怕是现在如此危险的时刻,这些家伙也不会反对张角的话,直接就取下了门栓,拉开了大门。
“戒备!”
“平南大将军就是这样欢迎我的吗?”
“对朋友,那我们自当扫榻相迎,对敌人,无须客气。”曹超说道。
张角不怒反笑道:“那我是客人还是敌人呢?”
“你不是客人,也不是敌人,你是罪人!”曹超摇了摇头。
“罪人,有意思,我张角竟然是罪人,我对谁有罪,谁又能够定我的罪?”张角狂笑道。
“你对天下有罪,虽然天下名不聊生,但是至少他们都还活着,而你张角呢,为了一已之私利,竟然蛊惑天下百姓跟你一同造反,结果,死了多少人!这天下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母,有多少父母失去了孩子!”
“哈哈哈哈!”听到曹超的话,张角大笑,说道:“可笑,你曹超难道不一样吗?”
“我?我不一样,我曹超做事问心无愧,我至少不会去蛊惑那些普通人为我卖命!”
“说的好听!”张角怒道:“帝国朝廷荒诞如此,帝国境内名不聊生,就是你们这些当官的害的!”
“或许是吧,不过那跟我没关系,我曹超做事讲究的就是问心无愧,无论你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事实。”
“哼,废话不多说,我知道你曹超说话算话,那你方才那句话不知还算不算数!”张角不想再跟曹超扯淡下去了。
曹超听言笑道:“你张角不也还是怕死吗?”
“我不走,只要你放过我这些兄弟便行。”
“我曹超说话,一言九鼎,只要你打败我,我就放你们所有人走。”
曹超真的打算放走张角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曹超现如今的武力虽不说天下一流,但是对付张角这样一个显然是书生的家伙来说足够了,而且就算是曹超输了又如何,大不了放走张角便是,张角靠两天脚走路难不成还想跑过城外的骑兵不成?
不过作为全军统帅,在这种时候,还是曹超主动提出来的单挑曹超要是输了,这面子上可能也不好过,到了那种时候,将土们可不会管你曹超以前是不是一智将出名的了,他们只会关心你曹超单挑输给了贼首张角,对曹超的威望那可是一个极大的影响。
“来吧,张角!让我来试试你这个所谓的天公将军到底有几分几两!”
拔出腰间长剑,曹超挥手让所有人推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插手!”
“诺!”乐进本来还打算劝阻曹超,听到曹超这话也只好回一声诺退了回来。
“张角,来吧!”
走到场地中央,曹超剑尖垂地对着张角说道:“怎么,你不会是不敢了吧。”
“我张角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是行家一出手便知道,看见张角的出剑的姿势,曹超就明白,张角并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羸弱,这绝对是一个剑术高手。
张角的青云剑是在一间破败的道观中得到的,也不知道是那位道教先祖留下的,似铁非铁,似铜非铜,不知道什么材质,但是异常坚固锋利。
呼啸着的剑风朝着曹超脖子划过,曹超垂直竖起长剑,铖的一声荡开了张角手中剑,转身起跳,回身就是连续刺击!
曹超的剑招非常简单,一点儿华丽的招式都没有,全都是从晏明等人哪里学到的军中搏杀技巧,而不是像传统帝国贵族都会的君子剑,以华丽好看为主。
“杀!”
曹超也是从虎牢关大战拼杀过来的,虎牢关大战时打的最激烈的时候,曹超也数次率领亲卫击退贼寇进攻,他的实战经验其实比张角好的多,虽然张角的剑招看起来很是玄妙厉害,但是就实战经验而言,还是曹超要厉害的多。
避开张角刺来的致命剑招,曹超猛的一剑刺出正中张角右肩,张角手臂吃痛,想要回缩,曹超怎么可能让其退走,步步紧逼上前。
“休得伤我天公!”
就在这时候,后方的曲沙冲了上来,想要救下张角,曹超后方的典韦一个飞戟掷出,正中曲沙面部,这投掷短戟乃是典韦的看家本领,三十米之内弹无虚发,这曲沙算是自讨苦吃了。
“啊!”曲沙一声痛呼倒下,曹超顺势冲上前长剑抵住张角脖子,“你输了。”
“我输了。”张角眼神黯淡,对着曹超说道:“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天公!”
见到张角失手被擒,院中的黄巾力土全想冲出来救援张角,可是他们哪里是早已经准备好的北军将土的对手,对于这些太平道的狂信徒,曹超没有心软,他明白这些人不死留着将来也会成为祸害,说不定哪一天又回事牛角,李角之类的人黄巾复起了。
“你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的。”看着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张角,曹超轻声说道,不再去看院中那些热你,曹超转头对乐进说道:“把张角押回大营严加看管,还有立刻派出部队清剿城内残敌,刚刚参与围剿这个院落的将土全部记上他们的功劳,就写参与围捕张角,这功劳就分给将土们吧。”
“是,将军,末将明白。”
听到乐进的转告之后,刚刚还在失落的将土们全都欢呼了起来,虽然他们是去了直接活捉张角的功劳,但是他们也获得了差之不太远的功劳,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平南大将军面前都留下了印象,这可比一次军功要来的好。
回到位于南城的帅帐,曹超心情十分愉悦,张角被活捉,黄巾已经大势已去,只需在剿灭最后的张梁所部,此次平叛战争就将宣布结束了,可现在问题又来了,平叛结束之后怎么办?麾下十数万大军难道就这样被收归朝廷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地方还需要军队驻守,曹超手中也必须要握有一部分兵权才行,否则一旦朝中有什么大的变动,他可是首当其中的对象。
先不管那么多了,也不知道此时皇帝接到我的奏折没有,卢植所部以及兖州各地兵马有没有按照计划南下,张梁所部有十余万实战经验丰富的精锐老兵,战力非凡,平南大军经下邳一战阵亡上万,大部分都是在抢缺口和拦截贼寇突围的时候牺牲的,实力大损,同时又要分出一部分兵力驻守地方,剿灭地方小股黄巾,这兵力是有些捉襟见肘啊。
曹超立马书信一封交给曹阳,让其再当一回信使,送信前往雒阳。
“将军!将军!”
就在曹超给刘宏写信的时候,晏明冲了进来,对着曹超吼道:“将军,大好事,大好事啊!”
“什么好事让你晏明如此大呼小叫,看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哪里像是统帅一军的将军!”曹超此时心情不错,没有追究晏明失礼的事情,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两句然后问道:“有什么大好事啊,要是我听了不高兴,今天可得追究你擅闯帅帐之罪了。”
“将军放心,这绝对是大好事。”晏明拍着胸脯对着曹超说道:“我们抓住贼寇的工匠了!其中还有不少西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