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听到蒙恬和王离两人,也随着嬴尘杀进来。
脸色各不相同。
有人震怒。
有人不可思议。
有人疑惑。
“上将军忠贞不二,蒙家更是三代为秦征伐,怎得这般糊涂?”
“王家亦如是。”
“对啊,王翦将军大败项燕,辅助先皇帝完成一统天下之夙愿,怎得王离同贼人谋反?”
“公子尘这是要违背先皇帝的遗愿,谋反篡位,他怎么敢的啊?”
“......”
文武百官嘈杂质问。
大殿之外厮杀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哒哒哒整齐划一,兵卒重甲登石阶的声音,听得人心惶惶。
几息之后。
嬴尘站在大殿门口。
目光睥睨迫人,直望向瘫坐在龙椅之上,惶恐不安的秦二世胡亥。
“十八弟......”
嬴尘迈步而人,白戍、蒙恬、王离、张良等人,着甲紧跟同入大殿。
文武百官尽皆让开。
嬴尘一步一步走过,留在大殿之上清晰的血脚印。
“为兄知你做梦都想要继位,想要当皇帝都快要想疯了!”
“二世而亡也无所谓。”
“可是......”
“你千不该万不该信一个杀兄辱父,还屠戮我嬴氏族人!”
话至此外。
嬴尘双眸一凛,怒喝一声,“那个皇位......你胡亥......不配坐!”
“滚下来!”
“......”
胡亥人都是一激灵。
蹭得一下站起身,远离皇位,瑟瑟发抖。
他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生怕小命不保。
嬴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着众多兄弟姐妹的面,当着胡亥的面。
大喇喇坐在皇位上。
“说!”
嬴尘望着下方的李斯和赵高二人,却是冲着旁边的胡亥道,“你同李斯、赵高二人,干了何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只要说出来......
本王可饶你一命!”
“大胆!”
李斯脸色都变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子尘将他们干得那些事情,全都搞清楚了不成?
不应该啊。
事情只有他们三人知晓。
谁都不会说,他怎么会知晓?
只听。
李斯冲着龙椅之上的嬴尘喝道,“竖子嬴尘,你难道想要抗旨不成?”
“陛下有诏......”
“公子胡亥为秦二世!”
“你带兵入宫已是死罪,还不束手就擒,恳求陛下念及兄弟情谊从轻发落?”
“......”
呵!
嬴尘失笑。
他看着色厉内荏的李斯,“李斯,你是一直这么蠢,还是最近才如此?”
“本王十五万大军杀进来,当是来跟你玩过家家不成?”
“束手就擒?”
“本王便是答应你,你可敢去问问本王的大军,会不会答应!”
“......”
十五万大军?
他哪来的这些大军啊。
李斯脸色阴晴不定,还想要找到一个法子,好叫嬴尘投鼠忌器了。
可是......
嬴尘可是看他李斯不爽很久了。
“蒙恬!”
只听。
嬴尘一声令。
无需多说。
蒙恬铿铿几步走过去,一脚踹翻赵高,再一脚踹翻堂堂左相李斯。
噗的一声。
他毫不犹豫的抽刀一刀砍了赵高。
人头滚滚。
赵高到死都没有想到,第一个死的会是他赵高,还是在连一句辩解话都没有说的情况下。
那咕噜噜滚落的人头,直到死去还是一副焦急思纣对策的模样。
挣!
“慢着!”
嬴尘淡淡两字。
叫蒙恬手中的刀斩断了李斯的头发,停留在距离李斯脖子毫厘之间。
“上将军!”
“一个宦官本就该下去伴在父皇左右,伺候父皇的饮食起居了。”
“可是......”
“李相就不一样了。”
“好歹都是我大秦的左相,统一天下时更是出谋划策,立下不世之功。”
“无有泼天大罪,这般杀了岂不叫文武百官寒心?”
“往后谁还敢为我大秦殚精极虑?”
“......”
蒙恬也不急。
他杵刀站在旁边,脚踩着李斯脑袋,让李斯紧贴地面爬着,抬一下头都做不到。
“蒙恬......全听公子安排!”
“嗯!”
嬴尘应一声,斜瞥一眼胡亥,“上将军不如先将十八弟送下去。”
“父皇最疼十八弟了。”
“想来......”
“父皇在那边也想要十八弟伴在左右。”
“......”
什么?
胡亥一听之话。
脸上都没有一点儿血色了。
“我不想死!”
“十哥......你饶臣弟一命,全都是赵高和李斯,臣弟也是受二人蛊惑才被推上龙椅。”
“十哥你要信我!”
“......”
嬴尘冷笑一声。
他看着让蒙恬踩着脑袋,何曾受过此般奇耻大辱的李斯,五官都已经气得扭曲。
“既不想死,那就将你们做得事情说出来,兴许本王还能饶你一命!”
“我说我说......”
胡亥将嬴政沙丘暴毙,再到篡改诏书赐死扶苏和蒙恬,又到以咸鱼遮掩嬴政暴毙的事情。
和盘托出。
只不过。
故事中......
他胡亥完完全全是受赵高和李斯的逼迫,无奈被推上了秦二世的位置罢了。
并非是他胡亥想要的结果。
“这这这......”
“先帝传位的是公子扶苏,李斯和赵高二人竟然敢篡改遗诏!”
“还赐死了公子扶苏,他们怎么敢?”
“......”
文武百官听了胡亥的话。
一个个再看让蒙恬踩在脚下的李斯,再也没有了兔死狐悲。
只剩下了义愤填膺。
恨不得让李斯立刻就死了。
“好你个李斯,先帝如此信你,你竟然同赵高做出篡诏夺嫡的事情,坏我大秦基业,你该杀!”
“篡诏夺嫡,赐死公子扶苏和上将军蒙恬,李相......你糊涂啊!”
“陛下啊,你睁开眼看看吧,公子扶苏已薨,我大秦该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