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这个逆子!
已经彻底是无法无天了。
异变大秦的嬴政愤怒到双眼都有了红血丝,竟然当着他的面儿,认贼做父。
小心贼人惦记?
说特么谁呢?
如今,整个大秦谁最惦记他赢尘?
当然是他嬴政了。
还时刻记在心中,会防着贼人是吧?
好啊!
“蒙毅!”
嬴政冲着殿前怒吼道,“给朕下旨,让那个孽障立刻滚回咸阳。
否则他的罪全都由他母妃来承担!”
哎!
蒙毅叹了一口气。
这十皇子也是,看不到对比视频中都播了些什么内容,怎么还跟那个世界的始皇帝眉来眼去。
尤其……
还在眼下这个当口,称呼那个世界的始皇帝为父皇。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蒙毅,你还在等什么,发弹幕,现在就给朕发出去了!”
“……”
嬴政愤怒的咆哮声,震得大殿都有些颤了。
蒙毅也是不耽搁。
稍斟酌了一下措词,立刻就发出弹幕。
【异变·蒙毅:十皇子赢尘听诏,周夫人身体抱恙,即刻启程回咸阳!】
这样就够了。
威胁的话,真要是让天下人看到了,始皇帝的名声不就被害了么。
相信赢尘应该能懂。
赢尘确实是看懂了。
不过……
如今对比视频播放,说话做事全都要讲究影响,他也肯定嬴政不会真拿他母妃周氏怎样。
呸!
什么母妃。
什么周夫人。
现在应该是皇后,是母后。
这个蒙毅,真是没有一点儿眼力劲儿。
还好蒙毅不知道赢尘在想什么,不然真就冤枉大了,嬴政暴怒,他敢称呼周夫人为皇后?
【异变·赢尘:父皇海涵,儿臣恐难从命,前日东胡来犯,劫掠我辽东百姓。
儿臣誓死护卫百姓,不幸让东胡王刺了一剑,如今还下不了地。
待儿臣身体稍好转些,定当日夜兼程,赶回咸阳城照顾母后。
近些日……就由妹妹赢阴嫚代儿臣先照顾母后!】
母后?
嬴政嘴角都抽了一下。
这个逆子,倒会顺杆爬,连称呼都变成对皇后的称呼了。
“蒙毅,告诉那个孽障,他就是爬回来也一刻都不得耽搁,立刻滚回咸阳城!”
“哎!”
蒙毅再次斟酌怎么发弹幕。
也就是不到一个呼吸耽搁的功夫。
一条弹幕就飘出来了。
【原始·嬴政:吾儿为国为民实乃我大秦之幸,既然伤重,好生在辽东郡养伤。
切勿因为赶路再让伤势加重!
至于文景皇后,吾儿也不必担心,阴嫚自会好生照顾好了。】
【异变·赢尘:儿臣谨遵父皇教诲,那……暂且先在辽东郡养伤了!】
【原始·嬴政:准了,阴嫚即刻去文景皇后宫中陪着,莫要让你十哥担忧!】
原始赢阴嫚:???
这周夫人已经离世多年,哪还有什么寝宫,到是有墓寝宫。
要不……
去给烧两柱香。
再扫扫墓?
异变赢阴嫚:???
不是……
我是该去呢还是不该去呢。
等等啊。
先捋一捋。
现在有一位十皇兄,有两位父皇。
那么……
听谁的话呢?
得嘞!
多数服从少数,十皇兄让我去,一位父皇也让我去,二比一。
所以……去!
【异变·赢阴嫚:臣女知道了,这就去陪着母后了!】
反了反了!
连最宠的小女儿也认贼做父了。
全都当他是空气。
嬴政脸色铁青,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正要跟原始大秦的对峙。
殿前冯去疾赶紧就是说道。
“陛下息怒,弹幕两界所有人全都能看得到,不可让人看笑话啊。”
“屁话!”
嬴政嘭的一拍桌子,“现在让人看得笑话还少嘛,你早干嘛去了?”
“……”
冯去疾苦涩。
那些他都阻止不了啊。
一个在另一世界,一个在辽东郡。
正当他要措词再说些什么,脑海中的对比视频,又是有了新推进。
已经是第二夜了。
“陛下,要不先看看对比视屏中十皇子又有什么新鲜事物?”
“哼!”
嬴政一声冷哼。
他脸色依然铁青。
这口气始终咽不下去。
不发点儿什么,总是觉得大秦的威严有损,好像是原始大秦的那个嬴政统治了两界一样。
“蒙毅,立刻发弹幕,警告对方莫插手我大秦的事儿,否则朕灭了他!”
“……”
蒙毅苦啊。
这怎么发啊。
那不是不管原始大秦,还是异变大秦,始皇帝全都是陛下同一人么。
我灭我自已可还行?
他求助的看向冯去疾和李斯。
两人全都将头扭到一边。
看什么看?
我们可跟你个老小子不熟。
两崽种!
蒙毅心底骂了一句,硬着头皮发起弹幕。
【异变大秦·蒙毅:陛下惦念公子尘多年于东辽解决红薯栽种问题。
天心甚慰!
人既受伤,可在辽东暂且养伤。
但是……
红薯种子应尽早送回咸阳,周……夫人很是惦记红薯的味道。】
蒙毅发了弹幕就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始皇帝。
这可还行?
公子尘、周夫人的措词,否定了那个世界嬴政的册封,等于告诉了两界他说的全是屁话。
这陛下一直心心念念的红薯,没有在赢尘的寝宫中找到,现在也能让送过来。
一箭双雕,多好!
嬴政瞥一眼蒙毅。
虽然脸色依然不好看,但是也没有呵斥蒙毅,算是默认了蒙毅的做法。
只不过……
这一条弹幕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儿动静了。
“陛下,兴许十皇子在辽东郡已经着手准备,将红薯的种子送回来了。”
“……”
始皇帝没有搭理蒙毅。
也好也好。
蒙毅擦一把额头汗珠。
没有搭理总比火撒在他的身上要好。
真的是……
夹在这父子之间。
他太难了。
……
两界人的脑海中。
时间来到了满天烟花后的第二个夜晚。
赢尘再次带着田禾,站在空旷的院子中,冲着不远处的假山努努嘴。
“看到那个假山了么?”
“嗯!”
田禾点点头,“这不是前不久陛下才赏赐给你,塞外的神石么。”
“你听他忽悠。”
赢尘一脸不屑,“这玩意儿就是有人人工雕出来,再做一下旧。
人告诉他是天然形成他就信。
我看啊。
他就是好骗!”
田禾都忍不住扒拉一下赢尘,“你小声点儿,不管怎么样也都是你父皇的一份心意。
这要是让听到了……”
不等田禾说完。
赢尘脸上的表情更是不屑了。
这心意他才不稀罕。
“嘘寒问暖,还不如打一笔巨款!”
“这心意……”
“今天就给他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