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
不行不行!
田禾立刻就说道,“你父皇赐给你的东西,要是毁了一定会怪罪你。”
“不会。”
赢尘耸肩,“反正又不知道是我毁坏,怎么能怪得到我头上了。”
赢尘拉着田禾回到房间中。
当她看到赢尘点着一根绳子一样的东西,看着那根绳子迅速燃烧着……
出了房门,一直向着假山烧过去。
田禾心有疑惑的问道。
“这么一根线,就能够把假山毁了?”
虽然赢尘说了。
始皇帝嬴政赐下来的这块石头,还不比茅坑里面的石头了。
但是……
这块石头的硬度,绝对是比茅坑里面的石头要更为坚硬。
一根线怎么可能毁掉山石?
“线的那头就是昨天跟你说的黑火药,我早都已经布置到假山里面了。
这也不是普通的线,而是特制用来引爆黑火药的线,叫做引线!”
赢尘看着引线已经烧进去假山。
他数道。
“三!”
“二!”
“一!”
“……”
赶紧就是双手捂住田禾的耳朵。
也就在这一刻。
轰的一声巨响。
地动屋摇。
假山在田禾的眼中四分五裂,有的石块都飞进了比较近的房子中,门窗砸得稀烂。
还有的直接砸进地里面,一砸就是一个深坑。
更有的直接冲天而起,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再看原本假山的位置,烟尘弥漫,一个小蘑菇尘云,升腾而起。
过去几分钟。
烟尘才散去。
只见原本的假山已经没了,到是留下来一个大坑。
田禾目光都呆了。
“这个就是昨天制作出来满天星星的东西?”
“放在石头里面……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算是吧!”
赢尘点点头,“量多量少的问题,只要量足够大,万物皆可夷为平地。”
“……”
田禾这回真信了。
别说是咸阳宫,赢尘都有本事将整个咸阳城给夷为平地了。
不对……
应该是变成天坑。
下一刻。
她反应过来,看向赢尘,“你千万不能再跟嬴政置气的时候,对咸阳城用这个黑火药。
这东西用了,无数百姓都将会丧命!”
“我是那样的人么?”
赢尘都无语了。
搞得他好像是丧心病狂一样。
他随口补一句,“父皇要是惹我,我最多就是给他绑个窜天猴,直接给他送上天溜达一圈!”
窜天猴?
什么东西?
赢尘摸摸鼻子,“就是字面意思,能带个猴儿窜上天的意思!”
“……”
……
哈哈哈!
胡亥听到视频中赢尘的话,都在寝宫中舞起来了,高兴到情难自禁。
他会篡诏夺嫡?
那还叫个事儿么。
十哥赢尘放出豪言,父皇要是招惹他,要用炸飞假山的东西给父皇炸飞了。
这话全天下的人都听到了。
“这叫什么?”
“意图弑父!”
“大不敬!”
“大逆不道!”
“……”
胡亥一直担心着嬴政会迁怒他,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了。
他不过是有篡诏夺嫡的可能。
那对比视频都已经播放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右边视频的他除了皮一点儿,爱抓个鱼、摸个鸟,再找宫女玩一阵。
也没有什么新鲜事儿。
什么篡诏夺嫡全都成了妖言惑众。
但是……
意图弑父这种事情就不一样了。
别说是帝王家了。
那就是放在寻常百姓家,也是要拉到菜市口砍脑袋的大事儿。
“十哥啊。”
“你是真不让父皇省心,父皇就是想要饶你一命,你都没给自已留活路了!”
“……”
……
异变大秦。
大殿之中。
悭啷一声。
始皇帝嬴政怒拔定秦剑,一剑落下,轰隆一声将身前的长桌劈成了两半!
带个猴窜上天?
这个孽障,说他是个猴儿?
这一刻嬴政的愤怒,骂一句孽障已经没法消气,只想着劈了赢尘。
“孽障!”
“孽障!”
“……”
嬴政连骂两声,目光落在殿前的蒙毅等人身上,压迫力之强都让几人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
“传朕令!”
“命章邯带大军杀人辽东,遇到赢尘这个孽障无需多言,留一口气便可!”
陛下来真的了。
用词已经不是前往辽东郡带回来十皇子,而是杀入辽东了。
蒙毅等人一个个全都各怀心思。
大秦将起战祸。
这种时候说话可要小心谨慎了。
“报!”
也是在这个时候。
殿外有人禀报,“陛下,周夫人殿外求见!”
“哼!”
嬴政一声冷哼,“好啊,她生出来的好儿子,早在十年前就想要弑父弑君!
朕还没有宣她,她到先来了。
让她滚进来!”
赢尘的生母周夫人进入大殿中,话不多说,先跪在了殿中。
“陛下……”
“如今已经过去十年。”
“对比视频中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尘儿到底有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也还没有办法确定了。”
“再说……”
“即便是说过了,不也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童言无忌。”
“尘儿也只是说说而已!”
“……”
童言无忌?
先骂他老不羞不要脸,又骂是一头倔驴,这会再说是个猴,还要给他送上天了。
合着全无忌到老子头上了?
再说……
什么狗屁没有发生。
弑父弑君的心思只要有一点儿苗头,那就足够让他赢尘掉十次脑袋了。
嬴政脸色一点儿也没有转好,冷声道。
“话说完了?”
“说完滚出去!”
“大殿议事儿,什么时候你一个妇人也能够随随便便参合了?”
一听这话。
周夫人也是知道嬴政气是一点儿没有消。
她赶紧就是再说道,“陛下,尘儿不光没有过,他还有功!”
“???”
嬴政冰冷的目光落在周夫人身上。
那杀意是点儿也不减。
他的话一点儿也不好使,还当他老了,谁都能够糊弄了是吧?
那个逆子大言不惭的要弑父弑君,没有过还有功?
什么屁话!
周夫人也是不敢停顿,紧接着又说道,“陛下可还记得中车俯令的高徒……
国尉屠睢(suī)?”
“???”
赵高立刻瞄向了周夫人。
怎么提起那个崽种?
他可因为屠睢还挨了十大板,七天都下不了地,一个月也没好了。
再说……
人都死了快十年了。
现在翻出来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