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卢剑?”
“什么狗屁破剑?”
“……”
将领不屑一顾,冲着他带来的将土哈哈一笑,嘲讽道,“老子只知道所向披靡的秦剑!”
“秦剑锋芒,无人可撄!”
“楚国有威道之称的天下名剑太阿剑,那又能怎样了?”
“还不是楚国大破,楚人尽被我秦剑所掳,如今太阿剑都在我大秦的咸阳宫中,成为了陛下的收藏品。”
“你的鹿卢剑还能比太阿剑更有名?”
“……”
这话没毛病。
秦剑的锋芒,确实是无剑可撄锋,不然这天下也不会大一统了。
但是……
吹秦剑的秦人,却是不知道秦王剑鹿卢剑,还算是个秦人嘛?
一个不知道也就算了。
百名将土竟然全都不知道。
还当真是稀奇。
“鹿卢剑,又叫秦王剑!”
项羽终于是抓到一次机会,目光凝重中带着些敌意的看着赢尘。
他缓缓走下来。
同时继续解释道。
“历经三十一位秦王!”
“当年秦国秦襄公初封诸侯,便遭戎狄劫掠,举国上下相抗,百姓拾锄头、扁担、烧火棍等以阻戎狄。”
“举全国之力,也拿不出来一把剑!”
“但是,全国一心,其力断金,戎狄也没有在那一次劫掠中讨得到半分好了。”
“赶走戎狄后,百姓合计,秦国当有一把剑,带领大家不再受戎狄劫掠之苦。”
“所有百姓一致要为秦襄公铸一把剑,家中有锅的拿锅、有锄头的拿锄头……”
“将各种能用得上的器具烧融,每一个人都上手锤打过,铸造出了这把秦王剑鹿卢剑!”
“后来……”
“据说秦襄公留下了不成文的规矩,每一位执鹿卢剑的秦王,都要去向百姓讨器具,回炉再造一次鹿卢剑。”
“三十一任秦王,集百年之力,铸就今日的的秦王剑鹿卢剑!”
“……”
历代秦王的佩剑?
这怎么可能!
那样的剑不是应该在始皇帝嬴政的手中,怎么会出现在眼前的年轻人手中了。
他是嬴政啊?
那不扯淡嘛!
“将军……”
那名将领旁边的一名兵小声同他说道,“我想起来了,前不久那个世界的陛下,赐给我们的十皇子一把剑。
好像……
就是叫鹿卢剑!”
嘶!
这一提醒。
那名将领也是立刻想起来了。
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
他竟然威胁要一剑刺死十皇子,还说秦王剑没有名,就是一把狗屁破剑?
将领浑身都是一激灵。
要死了要死了!
他再看赢尘的目光,都虚的很,双眼更是变得涣散不聚焦了。
只见。
项羽这个时候已经从楼上下来,站在了虞姬的身边,好似要护着虞姬一样。
他逼视赢尘,“鹿卢剑在你的手中,所以……你是嬴政的第十子,景康王赢尘?”
这话说出来。
项羽都有点儿不确定。
不久前的对比视频中,确实是那个世界的嬴政,将鹿卢剑赐给了赢尘。
可是……
别说是相距两界了。
哪怕是这个世界的嬴政,将鹿卢剑赐给赢尘。
这咸阳城距离泗水县也有过千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送过来了。
根本不合理!
项羽不知道的是……
相距千里,鹿卢剑不可能这么快就送过来,可是能飞过来啊!
“不可能!”
不等赢尘承认。
那名将领就立刻说道,“鹿卢剑在咸阳城中,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我们泗水了?”
“再说……”
“十皇子景康王在辽东郡,也不可能出现在泗水。”
“对!”
“就是这样!”
那名将领越捋越清楚,反正他是给自已说服,找到了漏洞。
冷哼一声。
“好啊!”
“当真是大胆!”
“你们二人在大秦命官面前一个直呼陛下的名讳,另一个胆敢冒充十皇子景康王!”
“岂能轻饶你二人?”
将领抬剑直指门口的赢尘,脸色阴冷,目光森寒,“众将土听令,此二寮定是六国余孽,妄图冒充景康王祸乱我大秦!”
“给本将拿下!”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
啧!
赢尘都气笑了。
他先是是劫走了嬴政钦定的皇后,又以火炮差点儿给嬴政送走,也都没有换来嬴政要格杀勿论的圣旨。
今日酒楼遇秦军,竟然要杀他?
看着一个个全都怒目相向,没管项羽,主要是想拿下他了。
白戍也已经做好大杀四方的准备,只等一声令下。
“本王听闻,楚地多反贼,不成想……楚地的秦军都不识鹿卢剑了。”
“还真是涨见识了!”
“秦人不识鹿卢剑,那还留着何用?”
赢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是自有威严在其中,足以让酒楼中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了。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抬手一挥,轻吐一句,“持兵者……杀无赦!”
哐啷一声。
酒楼正面的所有木窗全都被砸落,露出外面着金甲、持金枪、负长弓,腰间还跨着火铳的金甲枪土。
当真以为金甲枪土,只有冷兵器长枪?
做为主力军。
赢尘又怎么会放弃马的优势下,还单单只给配备冷兵器了?
火炮都造出来了。
没造出来加特林,那是真条件上有难度,可是火铳又能有多难了?
赢尘看一眼项羽。
入泗水县后,命所有人全都着甲全副武装,本来是给项羽准备。
没想到用在了秦军身上。
他淡淡叮嘱一句,“不要伤及无辜!”
铿啷一声。
十人上前,拔火铳的动静宛如一人,各自选择就近目标,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轰轰轰……
十发火铳齐响,便有十人应声倒地。
铿啷!
队伍交互。
射击完的一队后退,二队顶上来,再次对着酒楼中的持刀将土射击。
轰轰轰……
第二次队伍交互,第三队顶上来,将要进行第三次射击的时候。
铿啷啷……
酒楼中待宰的将土才反应过来,赶紧就是全都给武器丢地上了。
一个个紧张的看着窗口的金甲枪土,没见开枪,才心底稍松了口气。
劫后余生啊!
那名将领也没有好在哪儿,面对火铳这种东西,不用靠近就能打死人。
他也是慌得一批。
最早丢掉武器的就是他了。
看到金甲枪土不再开枪,他声音颤抖的冲着赢尘道,“你你……你就是景康王……冲着秦军下杀手,也不配再为我大秦的王。
更不配我大秦将土效忠!”
嘭的一脚。
白戍上前,直接就将那名将领踹翻,“大王不配难道你配?”
“老子看你是配做个死人!”
铿啷!
白戍抽刀就想成全了那名将领。
这个时候。
赢尘适时出声,“你若算是大秦的将军,那本王也不必做大秦的王。
倒不如去做已灭楚国的王了!”
赢尘看向站在虞姬身边的项羽,今天你项羽要还能给虞姬带走了,算你项羽脑袋里面的肿瘤大!
他继续说道。
“白戍!”
“你自已看着办,本王只要结果,问清楚了,他们是我秦人嘛?”
“……”
得嘞!
白戍拧笑一声。
逼供这种事情,他最擅长了。
那名将领一听到赢尘的话,再看白戍狰狞的脸,嗷唠就是一嗓子。
“生是大秦人,死是大秦魂!”
这一嗓子喊出来。
那将领都得意的想要叉一会儿腰了。
他可太聪明了。
如此对大秦忠心耿耿的话喊出来,就是想要杀他,也得掂量掂量杀了以后会落下个什么名声了。
“这么忠烈?”
“哼!”
那名将土冷哼一声,鄙视白戍,“我赳赳老秦人的忠心,岂是你这种小辈能明白?”
“行吧!”
白戍点点头。
下一刻。
银光乍现。
刀光从那名将领的脖子滑过,在众人震惊中应声倒地,凉凉了。
“你忠大秦,老子反大秦,杀你没有毛病吧?”
“???”
白戍的话让所有人都懵了。
不止是那些将土,连虞姬、项羽也是一脸懵的看看白戍,又看看赢尘。
不是……
景康王嘛?
怎么还反大秦了。
不过。
下一瞬间想到景康王做的那些事情,反大秦反嬴政好像也没有一点儿毛病哈。
只见。
化身杀神的白戍,又将刀指向了就近的一名土兵,“你也是大秦魂?”
“不是不是!”
噗通一声。
那名土兵跪在了地上,慌乱的说道,“我们原本都是楚国百姓。
楚国灭亡以后,自愿成为秦军,听命驻守此地!”
噗通噗通……
其他人也尽数全都跪下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着白戍求饶。
“我们都是楚人,将军他也是楚人!”
“对对对,将军以前还是楚国的千夫长,这才能领导我们!”
“……”
咔嚓!
项羽不干了。
一脚给身边的桌子踢粉碎,怒目看向跪一地的秦军,“楚人岂会为难楚人?”
“你们秦人别欺人太甚!”
“再敢给我楚人身上泼脏水,要了你们的狗命!”
“……”
磅的一声。
白戍一刀拍在就近那人的脑门上,“听到了吧,再敢给楚人泼脏水,要了你们的狗命!”
一个个全都哭丧着脸。
这怎么还不能是楚人了?
“我们真是楚人!”
“对啊,祖上五代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楚地,不信大人可以去查!”
“我等若是有半句假话,全家不得好死!”
“还请大人明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