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好句,装逼一生!
“吼!”
兴奋的太过头了。
项羽胸中的雄心壮志,再难以遏制,一声怒吼震的房梁都有些松动。
沛县全城准备要打鸣的鸡都傻眼了。
这特么谁啊?
抢饭碗呢!
好端端的人不去当,偏偏特么要跟个鸡抢工作,快做个人吧!
有一说一。
这一嗓子,叫醒是真好使。
沛县城中,没有一个人还能睡得着了。
无他……
这一嗓子吼得太吓人了。
那吕公迷迷糊糊中都看到吕家老祖宗,姜太公在冲他招手了。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暴秦不当人,可取而代之!”
“吼!”
“……”
神特么暴秦不当人,可取而代之。
毁老娘的诗?
项羽本人也特么不行!
赢尘听着屋中项羽的立大志,直抚额,李清照听了怕是都想要早出生千年喷你了。
“哼!”
只听。
屋中项羽冷哼一声,好像是特意说给赢尘听,“我楚人早晚覆灭你大秦,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可拉倒吧!
你项羽的暴虐,一般人也比上了。
征战还行……
真要当皇帝,情况保不齐就更糟糕了。
不过……
这大秦确实是该变一变,否则控制住刘邦和项羽,也一样会冒出来第二个、第三个刘邦和项羽了。
赢尘望向了咸阳城的方向,目光深邃,手中也出现了那颗阴阳丹。
他冲着咸阳城的方向拜一拜,再直起身的时候,目光睥睨,同泰山封禅时候的嬴政一般无二。
“天下大事,为我所控!”
“天残地缺,当立新主!”
“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
“岁在庚寅,天下大吉!”
“……”
赢尘凝重再拜咸阳城,“儿臣赢尘……斗胆请父皇……赴死!”
千古一帝?
不!
咸阳城中的那位祖龙,万古都不曾有人能与之相提并论了。
大秦若是不灭……
后世都特么不用学英语,全世界都在说大秦话!
当他赢尘造出黑火药的时候,只是默默的收起来,没有谋反。
当他赢尘造出火炮的时候,再一次默默的收起来,还是没有谋反。
当他赢尘打造三军,十万可荡天下,依然偏居一隅之地,没有谋反了。
十年过去。
大秦的这片天地病了。
万古一帝的祖龙,悲怆哀鸣的龙吟声,哪怕是在辽东都听得一清二楚。
祖龙将亡。
大秦的神话,不能终结在胡亥那个蠢货的手里面,二世而亡了。
他赢尘……
势必是要承继祖龙意志,续写大秦神话,弘扬百年秦魂,开拓万世于一系!
这一拜,直到吕家人全都出来了。
吕素好奇看着赢尘郑重其事的遥拜西方,有些迷茫,看向吕稚的时候,也看到了吕稚身边的虞姬。
忍不住鼓一下腮帮子,才问道。
“姐姐,他在干嘛?”
“咸阳城在我们的正西方!”
吕稚眼中神采奕奕。
她猜……
赢尘当是下定决心,不论何种手段,何种方式,都要登上咸阳城中的至高皇位。
如今这一拜,正是拜始皇帝。
因为啊,再见面的时候,有可能就是父子反目,没有机会拜了。
她也是在心中默默做出一个决定。
她吕稚要嫁便嫁这般人中龙凤,天下帝王,不论用何种手段,何种方式!
吕稚又补了一句,“或许……景康王是有什么话,想要同陛下说吧!”
“哦!”
吕素还是不怎么懂,“有什么话不能等见了面再说嘛,现在说了也听不见啊!”
“不用听见……”
不等吕稚开口,虞姬说了一句,“他只是告诉家中父母,要带一人回咸阳城,让咸阳城的人听听这天下的疾苦!”
带一个人回咸阳城?
谁啊?
你啊!
吕素看着虞姬留下一句话就回房间了,不高兴的咯吱咯吱直磨牙。
凭什么带她啊?
吕稚也是看着虞姬回房间的背影,直皱眉头。
她原本只当先前对比视频中出现过,本是大秦皇后的田禾为对手。
虞姬……
看来也不能小瞧了!
“大王,您这是……”吕公看着赢尘礼毕,小心翼翼的问一句。
“无事。”
赢尘摇摇头,也没有多解释,看一眼吕素后嘱咐道,“如今城里不太平,你们还是不要随意走到为好!”
“吕府上下全听大王安排!”
目送着赢尘回屋,吕公也是叮嘱两个女儿不准出院子之后,回屋了。
吕府复归平静。
而在项羽的房间中,魁梧的项羽,看着门口,两眼都有些呆滞了。
“天残地缺,当立新主!”
“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
“岁在庚寅,天下大吉!”
“……”
项羽喃喃念叨。
听听人说这话,多霸气了。
再看看他自已说那话,暴秦不当人,当取而代之……什么玩意儿!
啪!
项羽照着自已的嘴就抽了一巴掌,一脸不愤的骂一句,“嘴是真特么的笨!”
“不如不长!”
“……”
……
入夜。
忽闻马蹄声起。
沛县城中的百姓全都缩在家中,一个个害怕的根本不敢探寻。
不多时……
锣鼓喧天!
“反贼已被景康王剿灭!”
“贼首楚中天已被击杀,尸首都已经带回来了!”
“大家快出来上吕府去看啊!”
“……”
听到外面的声音,一户又一户的人,探出脑袋来瞧是真是假。
不见有人劫掠。
这才壮着胆子走出来。
“反贼真被剿灭了?”
“我听说邻县的县令都让反贼给杀了,那伙人不是一般的凶了,这才过去一天就已经剿灭了?”
“千真万确,打更的刘老二碰到景康王的手上,打听出来了,怎么会有假?”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瞧瞧啊!”
“……”
百姓齐聚吕府,想要瞧一瞧这反贼是不是确实已经让剿灭了。
白戍还来不及向赢尘禀告。
项羽听到外面的动静没好气的走出来,“吵什么吵,吵什么吵?”
“……”
八尺高的项羽。
光是往那里一站,长得再俊俏,瞪着个眼了,百姓们也是全都安静下来,不敢招惹。
赢尘扫一眼项羽,出来的正是时候,“反贼可是剿灭了?”
“回大王……”
白戍只说了三个字,就再没有说话,看向了一旁满脸都不屑的项羽。
什么反贼不反贼,在项羽的眼里面,全都不过是什么小毛贼罢了。
他见白戍一直看他,瞪回去,“你们家主子问你话,你看我干什么?”
“我再像反贼能有你们家主子像了?”
请父皇赴死的话都说出来。
这大秦还有比他更反贼的反贼?
“哼!”
项羽还哼了一声,看白戍一身干干净净,连点儿血污都没有。
顶多就是骑马赶路扬了点儿灰。
他不屑道,“反贼?我看连山贼都不是什么入流的山贼吧。
秦人尽爱弄虚作假!”
“说!”赢尘没有在意项羽,只是催促问一句,“反贼到底有没有剿灭!”
“剿灭了!”
白戍应一句,接着道,“只是……并非是我等剿灭,赶去之时,贼首已和人同归于尽。
其余反贼……早已经逃命了!”
“已死?”
赢尘顿一下,微皱眉追问道,“可是其它县中守军剿灭了?”
“回大王,并非如此!”
白戍再次看向项羽。
那神情就连项羽也看得出来,反贼的事情给他有些关联了。
项羽没好气道,“你秦人少往我身上泼脏水,若我项羽起兵,岂会如此轻易让剿灭?”
“我项羽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若是起兵,必杀进咸阳城!”
“……”
百姓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赢尘和项羽的身上。
不愧是景康王的部下。
这虎啦吧唧的劲头,在景康王的带领下,一定能杀进咸阳城,助景康王夺得皇位!
景康王万岁!
“再吞吞吐吐自领十军棍,有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别人听不得了!”
“回大王……”
白戍稍一顿,他告诉在场的众人,“我等见到贼首与人同归于尽后。
打听了一二。”
“听闻下相的项梁同泗水郡郡守交好,且项梁为人义气,高风亮节。”
“友人有难,必会出手相助!”
“下相县中的百姓,也全都在传是项梁赶走了城中劫掠的反贼,且带人追了出去。”
“我等带着与反贼同归于尽的人前往下相,特意找了多人进行辨认。”
“城中百姓指出那人……那人……”
话到这里。
白戍再次看向了项羽。
不再说话了。
项羽也已经察觉出不妙,怒目圆睁,双手更是紧握成拳头。
呼吸间更是呼哧呼哧跟个破风箱,胸前的伤口都已经崩开,染红大片衣服。
“叔父文韬武略,还有众多门客在身边护卫,岂会让小小毛贼杀了?”
话落。
项羽两步来到白戍面前。
大手一探,揪着白戍衣服就将七尺多高的白戍给举过了头顶,“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定不让你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