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倒是没有毛病。
谋略永远当在第一。
但是......
胡人全都是死心眼儿,不给他们打服打痛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异变大秦的嬴政,眼神蔑视,对于看了几本兵书就指指点点的嬴尘,颇为不爽。
“哼!”
他一声冷哼。
没有好气的说道。
“同蛮夷讲谋略?”
“他怕是忘记兵书上当还有一句话,叫做‘一力降十会’了!”
“你对人用计,人就是抢你的东西,劫你的粮食,你拿什么跟人家玩?”
“朕玩的谋略,比他喝的胎水都要多,岂会不懂谋略。”
“......”
周夫人瘪一下嘴。
对对对!
你是皇帝你说的全对。
反正......
我儿子就是天下第一聪明,也是你嬴政出生的早,赶上上了好时间了。
不然......
天下一统的就是我儿子!
“哼!”
嬴政再一声冷哼。
他看到周夫人的表情,就是没有把他这个皇帝当一回事儿了。
当娘的就一身反骨。
生的儿子能没有反骨嘛。
“你又想说什么?”
“有什么就直说!”
“朕可以免你无罪!”
“......”
忽悠谁呢。
周夫人才不找这晦气,施施然道,“臣妾只是觉得陛下说得在理。”
“儿子再聪明也是儿子,怎么可能比得过陛下呢?”
“陛下毕竟是灭六国、一统天下,前不见古人的千古一帝!”
“......”
毕竟?
这两字怎么听着这么刺耳了。
他嬴政还需要毕竟?
随便说一句话,便是造服万民的高策良计,随便下一道旨意就是功在千秋的高瞻远瞩!
妇仁之见,懂个什么?
说来也巧了。
对比视频中。
盖聂也是问出来了嬴政说的话,立刻就吸引了嬴政的注意力。
他到想要听听,那个逆子打算怎么回答。
只听。
盖聂说道。
“你父皇意在灭六国一统天下。”
“灭韩的时候,可能有人还看不出来。”
“但是......”
“灭赵的时候,燕、魏、楚、齐四国,必然是全都看出来了。”
“燕太子丹不就想以谋略来保燕国,魏、楚、齐也是想了应对之策。”
“可是......”
“面对大秦的强大实力之下,不还是没有成功,让灭了国?”
“这不就是典型的谋略在绝对实力面前,并不够看嘛?”
“......”
嬴尘再次摇头。
燕、魏、楚、齐四国算什么谋略。
一统天下之战,彰显的尽是大秦的谋略。
耗时十年逐个击破六国,楞是没有让六国有合纵连横,组成联军相抗秦的机会。
这其中的谋略......
可不一般了。
灭赵留下赵国公子嘉,让逃去代国称王,留着一丝希望苟延残喘。
灭燕杀了威胁最大的燕太子丹,又让燕王喜逃去辽东,偏居一隅。
分不出手来拿下苟延残喘的二人?
嘿!
哪有那么简单。
那是再给魏、楚、齐三国一个信号,秦国对事不对人,并非野心天下。
再加上......
大一统在这片大地上根本就没有人实现过,三国也不信秦国能够做到了。
魏、楚、齐再反应过来的时候。
哪还有合纵连横的机会。
大势所趋,已经不可逆了。
这不是谋略又是什么?
“不说六国的谋略,相较父皇统一天下的过程中手段尽出下,是有多么的差劲儿。”
“单说这胡人......”
“根本就不值当去派大军北伐制衡。”
“他们压根儿就不配!”
“......”
稍一顿。
嬴尘继续说道,“胡人不存在文明,任何生活物品全都得靠抢。
为什么?”
“成本低啊!”
“打造一个文明,那需要多大的成本?”
“举全国之上下,奋六世之余烈,才有了现在天下一统的大秦!”
“人胡人一想,既然没有的话,那就抢呗!”
“骑个马,派出来一支骑兵,进入村子里面,抢你一通也就跑了,你还追不上。”
“破坏性也就仅限于此!”
“......”
仅限于此?
这破坏已经够大的了好吧!
盖聂直皱眉头。
那好端端的东西,让人给抢走了。
这还不够糟心的嘛。
嬴尘直摇头。
大什么大啊。
如今这个时候,马镫还没有发明出来,马的冲击波威力根本就使不出来。
骑兵也就是个机动高而已。
现在这种情况下,大秦北伐善骑射的胡人,根本就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
后勤到位,打不死他胡人。
最大的问题是打不打得起!
倾全国之力,全打一个窜来窜去的猴子,不就是大炮打蚊子嘛?
再说......
胡人对中原政权的理解,也压根儿就没有进化到了入主中原,为王为皇的地步。
他们的基因突变,至少都得还有好几百年的路要走,才能走明白,想要入主中原为王为皇。
“老师,我这么跟你说吧。”
嬴尘悠悠开口,“其实,现在的胡人充其量也就是个飞车党!”
“一个飞车党会颠覆大秦的万世基业嘛?”
“绝对不会!”
“他们没有那个能耐!”
“不过就是一群大绿豆蝇在那儿不停的嗡嗡嗡恶心你!”
“......”
飞车党?
什么东西?
这个词可太新了,压根儿就搞不明白,盖聂一脸懵的看着嬴尘。
“不重要!”
嬴尘摆摆手。
现在是说怎么更好的解决胡人的恶心。
“老师你知道是形容胡人的一种比喻就行了,不用搞明白了。”
“我们再说,怎么最低成本去解决这群绿豆蝇的恶心人了。”
“方法有三!”
“最下乘之法,城里面找个女人,送去给胡人就说是大秦的公主。”
“再送他们一点儿钱财了。”
“当做是哄小孩子一样,哄一下也就是了。”
“......”
盖聂眉头皱得更深了。
送女人!
还送钱财给胡人?
这不就是没有打就怂就降了嘛。
他听了一万万个不情愿,什么狗屁法子了,中原人岂不成了缩头乌龟嘛。
......
嘭的一声。
异变大秦的嬴政,一把掌就拍在了桌子上,气冲云霄,恨不得刚才的一巴掌拍在嬴尘的脑门儿上。
“这个逆子!”
“当年生下他的时候,朕就应该一巴掌拍死他,不应让他活在世上。”
“......”
嬴政呼哧呼哧踹着气。
他还当嬴尘能说出什么好法子,就算是差点儿意思,也不至于太差了。
这一听......
什么玩意儿!
让他嬴政给胡人又送女人双送钱财,胡人做他的春秋大楚去吧。
嬴政没有好气的看一眼周夫人。
这当娘的也不是胡人。
怎么生了个儿子,反而胳膊肘要往胡人那边拐了呢?
“哼!”
嬴政一声冷哼,继续说道,“我大秦要是落在那个孽障的手里面,还不得早晚有一天,成为了胡人之臣嘛?”
“朕就是将这大秦,拱手送给六国余孽,也不会交到那个孽障以及胡人的手里面了。”
“......”
李斯心中都快要乐开花了。
真是没有想到啊。
这十皇子还能说出来这么糊涂的话。
他忍不住就瞥一眼冯去疾,“姓冯的,你教出来的好学生,竟然是一个卖秦贼!”
“崽种李斯!”
尼玛的!
李斯脸当时就黑了,立刻站出来,“陛下,十皇子幼时便胆识过人,一腔热血在心中。”
“上敢刺杀陛下,下敢南下救我秦军!”
“后来......”
“怎的就变成了这般?”
“臣以为,定是有某些贼人,故意去教坏了十皇子,望陛下明查!”
“......”
贼人说特么谁呢?
冯去疾一抬头,也就对上嬴政投过来不善的目光。
虽然......
什么都没有说,可心里面是什么想法,全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崽种李斯。
这是打算让大家全都不好过。
“陛下......”
冯去疾立刻也是说道,“公子尘只不过是说了一个法子而已。
还有两个法子并没有说。”
“现在就说公子尘偏向胡人,未免也有些过早了。”
“李相以此上纲上线,怕不是早年间得罪过公子,怕公子掌权后算账吧!”
“......”
放屁!
李斯刚想要说话。
嬴政一声冷哼,“那个孽障,想得出此种办法来,有别的法子又能是什么法子了?”
“朕倒想听听,那个孽障的狗嘴墙里面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
......
原始大秦。
嬴政也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好好个少年雄主,怎么长着长着就给长歪、长残、长废了呢。
不战而降?
反给胡人送女人、送钱财?
岂有此理!
“朕十三岁成为秦王,除嫪毐,清吕不韦,终在二十二岁的时候亲掌朝政。”
“再理秦国,顺万民!”
“从韩开始,到齐结束。”
“终耗时十年,一统天下,于三十九岁的时候,成为千古一帝,始皇帝!”
“......”
嬴政睥睨李斯等人,“朕这一生,从不怯战,更不惧战,子女岂能不敢战?”
“哎!”
嬴政悠然叹口气。
事实就摆在眼前,前不久还让他骄傲的十子嬴尘,竟然要给胡人送女人、送钱财以避战。
只听他最后说道。
“想来......”
“那个世界的朕将他赶去辽东郡,也应当是因为他不敢与胡人一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