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冯去疾舌战百官,将土地、重商、赋税新政,说了个痛快。
赋税新政不出。
单看土地和重商两件事情,都存在着很大的弊端。
但是......
赋税新政一出。
立刻将两个新政,上升到了新的高度,让嬴政都是眼前一亮了。
李斯站在一旁,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冯去疾。
这特么的!
冯去疾是犯什么病。
每隔两年抽一次疯的嘛。
上一次是两年前修灵渠。
这一次又是变法新政。
巧得是,他今日准备提出承认私有土地化,冯去疾搞出来一个三步走更为完善的变法。
直接就让他想要提的私有化成了笑话。
“甚好!”
“甚好!”
“冯卿位在奉常,却是不拘泥于奉常,为大秦谋变法,定安邦!”
“冯卿甚得朕意,百官都当向冯卿学习!”
嬴政脸露喜色,眼露恩宠,大加称赞冯去疾,还叫百官向冯去疾学习。
正当百官准备谢恩的时候。
嬴政紧接着又说道,“拟诏,王绾告老还乡,右相一职不可空置。”
“奉常冯去疾有相才,提为右相,总管新政变法!”
“......”
轰!
这话一出。
殿上的文武百官,全都惊到,包括李斯在内,也是怔怔看着龙椅上的嬴政。
冯去疾提为了右相?
这......
完全没有想到。
文武百官反应过来以后,全都忍不住偷瞄李斯,看李斯的表情。
到手的右相进了冯去疾的嘴里面。
李斯不得气炸了啊。
果然。
李斯的脸上都发绿了。
他都做好了被提为右相的准备,上朝之前还接受了文武百官的恭喜。
同时......
他还说过冯去疾是痴心妄想。
现在看来,痴心妄想的是他李斯啊。
“怎么?”
嬴政看众人不吭声,沉下脸来,“可是认为冯相德不配位?”
哗啦一声。
所有人全都跪下。
“陛下圣明!”
“冯相身怀相国之才!”
“我大秦之幸事也!”
“......”
散朝之后。
文武百官一改上朝之前的态度,全都汇集在冯去疾的身边,纷纷恭贺。
李斯目光阴翳,极为不满。
“李相......”
赵高凑到李斯的身边,“太尉一职空缺,冯劫为御史大夫,冯去疾为右相。”
“怎么看都是陛下不够信任李相啊。”
“李相这右相梦,怕是有生之年都没有希望,能熬走王相,还能熬走冯相不成?”
“......”
熬个锤子。
冯去疾和他李斯年龄不相上下。
等他冯去疾告老还乡的时候,他李斯就是没有嘎,也走不动道了。
“哼!”
李斯一声冷哼。
理都没有理赵高,面含阴森的离开了。
赵高则是看了一眼百官恭贺的冯去疾,又看了一眼离去的李斯。
悠悠开口。
“做梦都想要当上右相的李斯,永远无缘了右相,有意思!”
“......”
......
原始大秦。
“有什么意思?”
嬴政声音冷得都能冻住大殿,“来,说出来让朕听听,也高兴一下!”
“......”
赵高浑身都是一颤。
这特么对比视频。
有什么毛病啊?
放嬴尘就放嬴尘,到提了冯去疾右相结束就是了,怎么还给他镜头?
“小的该死!”
“小的该死!”
“......”
赵高连说好几句,还嘭嘭嘭的磕头,“可是,陛下,这是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
“同臣无关啊!”
嬴政目光幽寒。
真要是与你赵高无关,岂会如此害怕?
那个世界提冯去疾为右相,自已所在的世界提得也是冯去疾。
区别就在与冯去疾没有提出变法。
结果还是一样。
那最后一那幕,也必然是一样。
“蒙毅,掌他嘴,让中车府令好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臣......遵旨!”
蒙毅都打得没感觉了。
对比视频一开始,高低都得抽赵高十几二十个嘴巴子,赵高脸不疼,他手都疼了。
嘿嘿!
中车府令。
千万别忍着,疼你就喊出来。
你喊得越是大声,本官......越是兴奋!
赵高看着蒙毅一脸坏笑,还活动活动手热身,以保证第一个嘴巴子就能够使出来最大力度。
他咬牙切齿。
蒙毅!
尼玛死了!
“陛下......”
一旁赵高嘴巴子被抽得啪啪响,冯去疾站出来,“新政变法,臣以为可用!”
“公子尘此变法,可为我大秦带来安定,可给百姓带来希望!”
“弹幕的存在,也可瞬息就通知到我大秦的任何地方!”
“......”
嬴政点点头。
他也有此意。
当年土地私有化的推行,效果并不是很好,出现了很多的问题。
让不少产国余孽都养起了门客。
新政之下。
谁家有多少人,也是一目了然。
那些养门客的六国余孽,也是无所遁形了。
“李卿,你以为如何?”
“陛下,当推行!”
李斯这会儿也是不敢有一点儿的反对意见,对比视频最后那一幕,他可也是表现出来对冯去疾提为右相不满。
这要是陛下深究的话。
他也得吃几个大比兜了。
“土地私有化弊端颇多,公子结合税收,可让土地私有化的弊端化解。”
“各郡县再加以严管,我大秦不日便将一派河清海宴之盛景!”
“......”
嬴政满意的点点头,“此事便交由李卿来办,若是出了纰漏的话,朕拿你是问!”
李斯嘴角抽了一下。
这是陛下给他在攒过啊。
真要是出了纰漏,绝对是要重罚了。
心中发苦,也是无可奈何!
......
原始大秦发弹幕推行新政之时。
对比视频中。
画面一变。
赵高和胡亥出现在了胡姬的宫中,说明今天早朝发生的事情。
“冯去疾升为了右相?”
“冯家一门两兄弟,一位御史大夫,一位右相,三公三人冯家占两人?”
“......”
胡姬眼露惊色。
本是半躺着,一下子坐起来,目光落在赵高的身上,确实情况。
“夫人,正是如此!”
赵高肯定的点点头,“如今就是连李相也不敢同冯家叫板。”
“您是没有看到了。”
“下朝之后,李相的脸都绿了,连上前阴阳不怪气两句,直接走了。”
“冯家啊!”
“一门二公!”
“已经是我大秦一统天下以来,继蒙家之后的第一新贵了!”
“......”
胡姬脸色有些难看。
新贵不新贵,她不在意。
只听。
胡姬说道,“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嬴尘的老师就是冯去疾,对吧!”
“正是!”赵高应声。
“文武百官之首右相,右相学生封为太继位秦二世,可是合理?”
“......”
再合理不过了。
可是。
赵高不敢说啊。
这种事情,作为夫人说出来,传出去的话,不算个什么事情。
可要是他这个中车府令瞎叨叨传出去了。
那就要惹陛下不开心了。
胡姬也没有让赵高回答。
她沉吟片刻之后,目光凶狠,“不能留嬴尘在咸阳,若是继续留在咸阳的话......”
“那我儿不会再有一点儿机会了。”
“赵大人!”
“你可有法子,将嬴尘赶出咸阳城?”
“......”
赵高沉吟,“夫人,这个......”
“赵大人!”
胡姬期待道,“若是胡亥继位秦二世,中车府令作为帝师,地位也自然会水涨船高。”
“赵大人难道不争取一下,让帝师的机会就这样从指间流失?”
“......”
赵高一阵犹豫。
他自是不想要错过那样的机会了。
胡亥为他的学生。
只有胡亥继位为秦二世,于他赵高来说才是权力的巅峰时期。
再一个......
胡亥胸中无点墨。
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志。
那要是继位了,他赵高的权力原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高出来许多。
“旦说无妨!”
“话出你嘴,只进我耳,不会有他人知道了。”
“......”
听到胡姬这样说了。
赵高再也忍不住。
他开口道,“夫人,臣还真有一法,可叫公子尘与皇位再无缘!”
“哦?快说来听听!”
“徐福!”
“???”
赵高给胡姬解释道,“陛下求长生,对徐福所说的长生之法,深信不疑。”
“只要徐福说公子尘能影响到陛下的长生了。”
“何止是将公子尘赶出咸阳城,就是赶出海,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
胡姬双眼一亮。
对啊。
她怎么没有想起来这一茬啊。
什么事情只要跟长生扯上的话,还不涉及到江山社稷,那还不是徐福怎么说,就怎么办了?
“好,甚好,本宫这就备上礼物,找人私人送去给徐福了!”
“......”
......
对比视频中。
画面一变。
天色直接从白天变成了黑夜。
“全都搞清楚了,你父皇命命徐福再次东渡,寻找长生不老的仙丹。”
“徐福提及要一万童男童女的时候,顺势谏言,说你影响你父皇的长生。”
“这长有了下诏即刻命你启程,赶去辽东旨意。”
“......”
听到盖聂的话。
嬴尘点点头,“徐福说得没有错,我到是真不信有什么丹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从这一点上来说,我确实是会影响到父皇长生不老的人!”
盖聂无语。
那这意思不是都明白了。
始皇帝对于长生一事,但凡认定了,那就是十头牛都拉回来。
他说道。
“既然是这样,你还打算堵你父皇,想要继续留在咸阳城?”
“谁说我是要向父皇求情了?”
嬴尘摇摇头。
他记得史书上曾写到过。
秦始皇三十一年(前二一六)十二月,化装平民,带四名武土,巡视咸阳城。
夜至兰池,遭遇为盗者袭击,始皇受惊!
说来也是巧了。
今便是十二月,且今夜始皇帝就不在宫中。
他同盖聂说道,“我右眼皮一直跳,今夜父皇还不在宫中。”
“有些担心。”
“当是父皇可能会出事儿了。”
“......”
盖聂皱眉,“你父皇能出什么事,出行身边都带着明卫暗卫多人。
再说......
我们上哪儿去寻你父皇?”
“去兰池!”
嬴尘很肯定的同盖聂说道,“这么晚还没有回宫中,当是去了兰池。”
“父皇没事儿我离开咸阳也安心。”
“不然......”
“走得也不踏实!”
“......”
两界的所有人。
看到对比视频上的一幕,全都深受感触,忍不住狂发弹幕。
【景康王被赶去辽东郡,临离开的时候还在担心陛下的安危,我都看哭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大王行千里却忧父,实乃我大秦首孝!】
【大王他太孝顺了,哪怕是因为一个招摇撞骗的术土一句话,被赶去辽东郡那种苦寒之地,也一点儿都不怪陛下,还担心陛下的安全。
陛下,你在天之灵,可看得到公子尘的孝顺?】
【大王虽然常说陛下做得不对,可是他只是在背后说,还默默不求回报的帮陛下排忧解难。
陛下,你睁眼看看啊。
这才是大王真正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