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大秦
看着弹幕上两界百姓的发言,让嬴政瞧一瞧嬴尘的孝顺了。
龙椅之上的嬴政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哎!”
“若是生在我大秦,朕......必不会赶他去苦寒辽东遭罪了!”
“......”
下一刻。
嬴政直接发了一条弹幕。
【原始·嬴政:朕看到了,恨天不公,未让朕的第十子伴在身边。
若是朕的尘儿还活着,宁杀徐福十次,不叫尘儿去一次辽东!】
【原始·嬴政:朕意已决,以徐福人头祭奠朕之十子,取徐福人头者,可封十等爵!】
【......】
东瀛州。
徐福看到嬴政的弹幕瑟瑟发抖。
上一次他出现的时候,嬴政就放言要派军上岛,抓回去他了。
这一次。
直接以十等爵悬赏他的人头。
“我招谁惹谁了。”
“那个世界的徐福造下的孽,怎得还全都算到我头上了呢?”
“......”
......
异变大秦。
冯府之中。
嬴政看着对比,又看着弹幕上的言论,也是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愧疚了。
“哎!”
“原来......”
“当年朕赶你去辽东的那一晚,你还在为朕的安危担忧。”
“若不是对比视频,朕还不知道这事儿。”
“......”
嬴尘耸一下肩,“父皇也不必太过自责,我不是也没有避免贼人刺杀您嘛。”
“说了没做,不如不说。”
“父皇还是忘记当年遇刺的事情吧。”
哼!
周夫人冷哼一声。
她可不觉得应该忘记了。
她斜瞥一眼嬴政。
“为了不着四六的长生,你就赶我儿去苦寒辽东,而我儿在临离开时候还在担忧你的安危。”
“你该惭愧一辈子!”
“......”
嬴政不语。
他确实是该惭愧。
因为在求长生这事情上,信错了人,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没那严重。”
嬴尘摆摆手,“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母后,儿臣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只要母后和父皇身体安康,万寿无疆。”
“别说是去辽东苦寒之地待六年,就是去给胡人当质子,儿臣都不觉得苦。”
“......”
扶苏听了嬴尘的话。
也是眼露佩服。
他幽幽说道,“我不如十弟,十弟的孝心实乃我等学习的榜样。”
“父皇......”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你的错。”
“你对十弟太承认了。”
“......”
赢阴嫚点点头,“就是就是,我从小就是被十哥带大,十哥一直都跟我说,父皇这一辈子太苦太累太孤独了。”
“让我不能气父皇,多想办法让父皇开心。”
“再看父皇做的事情?”
“一个无良术土一句话,直接就给十哥赶去辽东郡,要不是十哥命不该绝,还不得死在辽东了?”
“......”
哎!
嬴政在叹了一口气。
想到他还能够死而复生,活出来第二世了。
这心中的愧疚也就更深了。
他等嬴尘如逆子,嬴尘待他如天父。
唯一一颗可起死回生的丹药,还千里迢迢的从辽东带回咸阳,给他吃了。
如果不是嬴尘的及时赶回来了。
他这会儿可能都已经死透了。
“朕错了!”
嬴政惭愧开口,主动承认错误,“朕当年不该轻信徐福的话。”
“......”
咳咳!
嬴尘听着嬴政的道歉。
他摸摸鼻子,没有吭声。
“你不原谅朕,朕也明白。”
“父皇......”
听到这话。
嬴尘只好开口,“儿臣不是不原谅,只是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了。”
“要不......”
“这样吧。”
“我不怪父皇,父皇若是知道了什么,也不要怪儿臣,就当......就当......”
“互相抵消了。”
“行吧?”
嬴政:???
他一脸懵。
什么互相抵消?
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嬴尘在说什么事情,怔怔看着嬴尘了。
......
也是在这个时候。
对比视频中。
嬴尘和盖聂行走在前往兰池的路上,两人毫无预兆的停下了脚步。
“老师,不太对头。”
“嗯!”
盖聂眼神犀利,“这一路上太静了,连虫鸟声都听不到,你我当是被埋伏了。”
“应当不是冲着我们来。”
“当是冲着你父皇!”
“老师,那不妨我们比一下,看是谁杀的人更多一些了?”
“哈哈哈!”
盖聂兴致高涨。
笑声都没有落下,一闪身就进入林间。
“???”
嬴尘无语极了。
做为老师,不让学生先走三步也就算了,还无赖的先一步窜入林间。
真是够了。
他也赶紧窜入林间。
不然。
人还不得全都让盖聂给杀光了?
“人呢?”
林间。
藏于暗中的多名杀手。
明明刚才看着盖聂和嬴尘渐渐靠近,不需要多管,很快就会过去了。
偏偏两人停了下来。
停下来也就算了。
还突然就给消失了。
“应该是......过去了吧!”
“放屁!”
“路上你能看得到人影,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过去,是人还是鬼?”
“老大,那两人......是鬼?”
你特么!
老大差点儿让身边的蠢货给逼疯了。
这世上哪来的鬼?
如果真有鬼的话。
还需要他们来刺杀始皇帝?
六国惨死在秦军下的亡魂,早就都将始皇帝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了。
老大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给老子去找,找不出来,你也不用回来!”
“老大,找谁啊?”
“......”
嘶!
老大深吸一口气。
他真要被气死了。
“找我!”
也是在这个时候。
盖聂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两人脖颈也是觉得森寒发凉。
老大余光瞥一眼。
一把长剑在月光之下泛着寒光,在身边那个蠢货的脖颈间架着。
可是......
他的脖颈间什么都没有,只能瞥见一双满是老茧的手,握着剑柄。
有柄无剑。
诈他?
应该是了。
毕竟谁会没事儿拿着两把剑呢?
“哼!”
“谁死还不定。”
“本想放你一条生路,主动送上来,那就别怪我们兄弟要你命了。”
“......”
老大说话间。
刚想要拔剑反攻盖聂。
锃!
脖颈一凉。
一抹血光飙飞。
老大赶紧用手捂住脖颈。
双眼更是瞪得牛铃大。
怎么回事儿。
明明没有剑,只是拿着一个剑柄。
他的脖颈怎么会被剑划过,不可思议的看着盖聂,身法如邪魅。
飘在林间。
所过之处,如同是月光在游走。
仅在片刻间。
他带来的人一个又一个,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便倒下了。
几息间。
十几人,全都丧命。
怎么回事?
一个剑柄所划过之处,怎会出现剑伤?
这是什么邪法。
“咦?”
“还活着?”
“......”
嬴尘还没有过来,盖聂已经将人全部解决,看着最早一剑封喉的人。
瞪着眼睛看着他右手所握的剑柄,死不倒下。
盖聂一副恍然,“想要搞清楚是什么邪法,不然死都不瞑目?”
“告诉你也无妨!”
锃!
盖聂一剑。
右手所握剑柄距离老大还有些时间,但是有剑贯穿了他的心脏。
老大满眼不可思议。
不是只有剑柄。
还有剑!
只不过......
这个剑他看不见!
“反正都是一个死人了。”
“告诉你也无妨。”
“我的剑为孪生剑!”
“......”
铿!
说话间。
盖聂双手一拍,右手中的剑柄不见,只剩下左手中一把反射着月光,看着杀气骇人的剑。
“可一分为二。”
“看得见的名为含光剑,光越亮,剑芒越是显眼。”
“看不见的名为承影剑,无论光线如何,只可见到剑柄,不见剑身。”
“......”
原来如此!
死在如此奇剑之下。
老大也是死得瞑目了。
轰隆一声。
他倒在了地上。
也是在这个时候。
嬴尘才赶过来,看着一地的尸体,嘴角都抽了一下,家人们,谁懂啊,遇到了个下头男!
说好公平竞争,他特么耍赖!
“死光了!”
盖聂耸一下肩,“这下你能踏实的去辽东,不用担心你父皇的安危了。”
“......”
嬴尘闷闷不乐。
一一查看了死去的杀手。
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留下。
正当他要说话的时候,盖聂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冲路上努了一下嘴。
“你猜对了。”
“你父皇要来兰池。”
“才带了这么几个锐土,我们要是晚一步的话,说不定这些人还真刺杀成功了。”
“......”
嬴尘看一眼。
真是父皇。
他反手就扯过来一个面罩,戴在脸上,瞬间就持剑窜了出去了。
“???”
盖聂都傻眼了。
刺杀亲爹?
这是什么活儿啊?
“老师,刚才不算,你玩赖,谁的剑先刺伤我父皇,算谁赢!”
窝糙!
盖聂听到已经窜出去,嬴尘的话才钻进耳朵,整个人如遭雷击。
为了赢他。
不惜刺杀亲爹。
当真是世所罕见的好活啊!
盖聂也不等了,铿啷一声,一手含光,一手承影,杀出去了。
老师岂能输给学生?
那他脸往哪搁?
先刺伤嬴政的必须是他盖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