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财神爷无敌!”
“赢了,赢了, 发财了!”
“五十倍!五十倍啊!”
“发财了,这一次真的发财了!”
“哈哈哈哈,师傅在上,徒弟必须得给你磕几个头啊!”
“对啊对啊,这头我是必须要磕上了!”
“太强了,哈哈哈,果然财神出手,根本就输不了一点!”
“那可不么,这还怎么输?拿什么去输?”
“笑死我了,这当真是无敌了!”
东市一家赌坊外。
这里已然是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百姓们,更是满满当当的挤满了人。
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动静。
外边的百姓们眼眸之中全部都是羡慕。
一个个口中亦是不断的呐喊着。
“行不行啊,给我们一个机会吧,让我们也挣一点钱吧!”
“呜呜呜,你们能不能出来,让我进去押一下,我也想挣钱啊!”
“可恶啊,挣钱的机会有那么多,你们为什么要跟我们抢!”
“妈的,别挤了,根本挤不进去!”
“啊啊啊啊,来晚了,根本挤不进去啊!”
这一家赌坊的名字极为的优雅。
名为白鹭赌坊!
不晓得的,还以为这白鹭是一家学院呢。
但实际上,他就是一家赌坊。
能够开在东市的赌坊,这背景自然都是极强的,至少是要比柴令武都要厉害一些。
白鹭赌坊名字虽然文青范十足,但实际上里面却充斥着各种的铜臭味和许久没洗澡男人的汗腺味。
里面的布局跟着万胜赌坊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不过两边的名字和开设的地点有些不同。
里面满满当当的挤满了百姓,赌坊的管事想要将人赶出去都做不到。
但唯有一个地方,却是空旷许多。
那便是在李牧的身旁!
哪怕四周的百姓们再拥挤,也没有人敢去挤到李牧身旁,甚至于都给李牧留出了一个人位的空位!
”别挤了,挤到财神爷你们就死定了!”
“都注意点,别挤了,我们都赢完了,再挤也没用了!”
“都走开吧,别挤进来了!”
“都走!”
还有各种的百姓们在不断的维持着次序。
他们可以挤在一起,但不能挤到l财神爷啊!
而在李牧的面前,则是一张赌桌,赌桌上面堆满了钱财。
再过去则是庄家。
只不过,庄家的脸色却是极为的惨白和难看。
看着骰盅上面的二三四,庄家有一种想要去死的心态。
“呼!”
庄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看着李牧,眼中充满了恐惧。
作为白鹭赌坊的庄家,他自然也不是平凡之辈,一手骰子绝技也算是闻名江湖。
从出道开始,基本上没输过了,哪怕输,也是偶然一次,输的也不多。
而这一次。
他惨败!
不管他用什么手段,都直接被李牧看穿!
最终这落下的二三四,更是绝杀。
“麻烦将我的五十万两白银兑现一下!”
李牧笑眯眯的看着庄家开口说道。
这一次,李牧押注的自然是一万两白银,这翻倍的话,自然就是五十万两了。
“哈哈哈,还有我们的钱!”
“对对对,我们的钱也要兑换!”
“快点,把我们的钱给兑换了!”
“赶紧的,你们也想跟柴令武一般的下场吗?”
“不给钱,万胜赌坊就是你们的未来!”
百姓们一个个叫嚷着,显得是极为的得意和开心。
以往来赌坊,那都是为了博一次机会,万一自已就有机会能够赢了呢!
不过大多数都是来送钱的。
但是这一次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是带着必胜的决心过来的。
他们是带着赌神过来的!
他们是带着财神爷过来的。
纯纯就是为了捡钱!
若不是李牧没给太多的时间,只怕这一群赌徒们都能够把自已房子卖了给压上去。
庄家面色惨白,有些不知所措了。
万胜赌坊的事情,他自然也听说了,所以他才会是如今的庄家。
庄家的名字叫做王如实,本是白鹭赌坊坐镇的高手,一旦有赌术高手过来,他就会亲自下场。
一般情况就是坐在一旁吃吃喝喝就完事了,不用管事情,每个月还能白拿钱。
这一次,万胜赌坊的事情发生。
上面传来消息要严阵以待。
故此。
王如实也是亲自下场,来当个骰子桌的庄家。
本以为李牧技术再强,也不过跟自已是伯仲之间,没曾想,自已完全不是李牧的对手。
这一波,直接输了五十万两。
他明白,自已是活不下去了。
“我愿赌服输,我的赌坊归你,我所有的钱都归你!”
王如实低下了自已的头颅,老实的回应道。
此言一出。
李牧眉头顿时一皱。
妈的,这是在开什么玩笑,赌坊归自已,自已要这个赌坊有何作用。
完全是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这个赌坊也不值五十万两啊!
“你说什么臭狗屁!”
李牧低喝一声。
“对!你在放什么臭狗屁!”
“快叫你们主人出来赔钱!”
“没错,要这个破赌坊作甚!喊主人出来赔钱!”
“对对对,赶紧的,喊出来赔钱!”
“我们要赔钱!”
“我们要钱,让人出来!”
一个个的百姓们亦是大声的叫嚷了起来。
他们也知晓,赌坊根本没用啊。
他们赢了钱,自然是要钱!
而这时候。
外边。
杜幼楚看着密密麻麻,人山人海的赌坊大门,陷入了一阵的无奈之中。
“我还是来晚了,真离谱啊,怎么会这般多的人!”
杜幼楚口中喃喃道,看着上面牌匾上的白鹭赌坊,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似乎是长孙无忌的!这就难办了!”
长孙无忌什么身份,那可是长孙无垢的弟弟!
李世民的小舅子。
更是大唐宰相!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哪怕杜如晦和房玄龄能够跟长孙无忌势均力敌,但是非要拼死一搏的话,杜如晦和房玄龄也比不过长孙无忌。
现在。
李牧这一波将长孙无忌的赌坊给搞了。
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
那是真的得罪惨了啊。
杜幼楚可不希望自已未来生活在每日都要提防着被人针对的火深火热之中。
“但是我该怎么进去呢?”
杜幼楚面露苦涩,这人太多了,自已哪怕有办法也进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