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箱箱的银子被搬入到李县男的府邸之后,整个长安城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虽然说这一个个的箱子都是封闭的,并没有打开。
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百姓们对于长孙无忌的动向也已经是了如指掌了。
“这箱子里面肯定都是钱呀,总共有50万。”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没想到最后咱们的李县男还是赢了呀,堂堂一个国公还不是一个李县男的对手?”
“笑死我了,这就是正义吗?”
“开设赌房的都是坏人,没有一点的良心,这应该是李县男赢的。”
“对呀对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个国公又怎么样,他也犯法了呀。”
“果然李县男说是为了我们百姓,他没有胡说,他是真的呀。”
“在这一刻,李县男的形象在我心中不断的扩大了起来。”
“没错,李县男的赌书那是出神入化,哪个赌坊能比得过他呀,他居然不为了挣钱,只是为了我们百姓。”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长安城各大堵房全都关门了。”
“哈哈哈,我家儿子经常去的那个小作坊,小赌房也关门了呀。”
“笑死我了,居然全都关门了,他们也都是怕了李县男了?”
“没想到唐律禁止了这么久的土方,最终还是李县男一个人搞定了。”
“那是不是证明唐律比不过李县男呢?”
“那肯定不是啊,只是因为陛下的事务繁忙,没有心思管这些小事罢了。”
“借戒赌第1人李县男呀哈哈哈哈。”
所有百姓们都是热血沸腾的样子。
这一次并不是李牧获得了胜利,而是整个长安城的百姓们获得了胜利。
因为很多百姓们都参加了。
而且这也是跟百姓们的利益相关的。
“天哪天哪,李县男在那边发钱了,那天在赌坊赢了钱的都可以去李县男家领钱了。”
“对呀对呀,而且还是李县男亲自发钱。”
“妈的,虽然我没有赢钱,但是我必须得去瞻仰一下!”
一个个的百姓们也全都是朝着李县男的府邸而去。
长安城难得有这么热闹的事情看,而且还是一个县男对阵一个国公。特别结局还是县男赢了,这就代表百姓们这种弱势群体赢了呀,这能让百姓们不热血沸腾吗?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一批百姓之中还有一部分人。都是参与了赌房的事情,他们挣了钱了呀。
这一日整个长安城都陷入了一种狂欢的境地。
领了钱的百姓们为自已挣钱而感到开心,这是一群赌徒们输了那么多的钱,这回总算获得了胜利。
而普通百姓们则是看到了李县男的样子而感到兴奋。
至于李世民,则是因为昨夜偷偷摸摸送进攻的25万两银子而感到快乐。
自已家的儿子实在是太有孝心了,特意多送了一点钱,这让李世民开心的一批呀。
唯有朝中的一些官员们有些闷闷不乐,不过大部分的官员也都挺开心的。
普通官员们想要开设一个土方,那是根本就没有机会的,因为他们没有那个权势,开个小赌房的话,没准还会被人举报影响自已的政绩。
反而能够开设赌坊的,全都是一些全是比较高的世家子弟。
不患寡而患不均。
凭什么这一群人能够开设赌房,源源不断的挣钱呢?很多朝中大臣们早就眼红的不行了。
现在看到他们被制裁,一个个自然是笑的开怀。
杜如晦的府邸内部。
庭院内。
杜如晦一脸兴奋的看着一旁的杜幼楚,大声的开口说道。
“老夫真的没有想到陛下对于李县男竟然这般的宠爱,连长孙无忌居然都被他拉下马来。”
杜如晦摸了摸自已的胡子,一份神采奕奕的样子。
“那可是50万两银子呀,哪怕是长生无忌,想要掏出来也是伤筋动骨的。”
“这一次长孙无忌只怕是要哭惨了。”
“若是李牧在努努力,直接将长孙无忌的青楼也给拉下马来,那才叫一个舒服。”
杜如晦洋洋得意,仿佛干这件事情的是他自已一般。
如今他也是将李牧当做了自已的女婿,李牧干出这般滔天大胆的事情,而且还驳了长孙无忌的面子,他当然也开心了。
作为一个正直的大唐宰相,杜如晦虽然也会争取一点钱财,但并不会干这种犯戒的事情。
只是看着长孙无忌源源不断的挣钱,内心之中还是有些羡慕的这一下,长孙无忌的挣钱渠道断了一个,当然是开心的很了。
相对于杜如晦的兴奋,杜幼楚却只是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神采。
她也没想到李牧居然真的做到了,虽然得罪了长孙无忌,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为百姓们做了一个好事。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他真的让整个长安城没有了赌坊。”
杜幼楚虽然没有打听外面的事情,但是她非常容易的就能够推测出长安城内的赌坊,肯定是不敢再继续开设了。
毕竟长安城勋贵虽然众多,但是能够比得上长孙无忌的那是寥寥无几啊,连长孙无忌都被抓下马来,还有谁有这一份胆量敢跟李牧去战斗呢?
所以这用脚趾头想都能够明白长安城内的赌坊估计是真的要全都关闭了,至少这一段时间是不会在开设了。
或许再过段时间风头过去了,会有一些赌坊悄悄的开。
“是呀,他真的让整个长安城没有了赌坊,但是这也因此得罪了朝中不少大臣呀。”
杜如晦微微点头,虽说有的笑容,但眼中还是有一丝担忧。
在大唐为官最重要的是人情世故呀。
李牧现在已经得罪了大唐,很多很多的官员了,而且按照这个趋势,整个操场的官员必定都会被他得罪个遍。
“这也是一个大麻烦。”
杜如晦捏了捏自已的眉心,略微有些苦恼的说道。
“幼楚接下来你嫁给李牧之后,可是要好生劝说一下他,莫要让他这般放肆下去了,不然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杜如晦扭头看,向了杜幼楚。
杜幼楚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自已好生劝说李牧。
整的李牧好像是一个听劝的人一样,自已压根就管不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