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怎么就是为了朕了!”
“是朕让你去捣乱的吗!”
李世民大喝一声,怒气冲冲的盯着李牧。
他也是服了自已这个儿子了,当真是三天两头非要闹出一点事情来。
真的是一点都不怕死的。
“父皇,儿臣看到诸位大臣们白日宣淫,不去干活,就替父皇生气啊!”
“如今都还未到午时,他们不在工位上处理政事,反而是在青楼玩耍,简直有辱他们身上的官位!”
说到这里,李牧的眼眶开始微微泛红,眼中的泪水开始凝聚。
“特别是儿臣,儿臣一想到父皇还在甘露殿批阅奏折!”
“呜呜呜呜!”
李牧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直接流淌了下来。
“儿臣就生气,就愤怒,凭什么父皇作为一国之君还在批阅奏折,而他们身为朝中重臣,却跑去白日宣淫,太过分了,他们辜负了父皇!”
“儿臣为父皇感到不值,感到愤怒,才会干出这些事情啊!”
“嘶!”
李牧的一番话,让杜如晦几个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惊讶。
“瞎说,尔等早朝结束本就可以休息一番,今日政务也不繁忙!”阎立本撇撇嘴,反驳道。
然而。
“闭嘴!”
李世民一声低喝,让阎立本整个人都懵了。
反而杜如晦深深地看了一眼李牧,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叹了一口气,妈的这小子真聪明。
这一波亲情牌打出来,杜如晦就知晓自已大势已逝!
果不其然。
“牧儿,是朕错怪你了,咱不哭了!”
李世民一脸歉意的看着李牧,倒是被李牧一番话给感动到了。
李牧这一番真正的表演,是真正的打动了李世民的内心。
“原来你都是为了朕,朕还以为,唉,乖,这事情不是你的错!”
说完这话。
“轰!”
李世民的气势大变,帝王霸气猛然爆发而出,怒气冲冲的看向了杜如晦几个人。
“倒是你们,白日宣淫,没有恪尽职守,今日没有政务吗”
“杜相,朕让你拟的旨意,宣布天下的文书,该召集的官员你都做完了吗?”
“程咬金,左武卫那边你可有去签到?可有去操练土兵?”
“还有你虞世南和阎立本,你们今日是沐休吗?”
李世民的一番质问,直接让所有人都是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本来吧。
这段时间去快乐一下,也是潜规则了,到了他们这个官位,只要将主旨确定好,自然有人会去办,他们到时候再检查一下就完事了。
倒是不必非要牢牢地一直盯着,去放松一下也无妨。
只不过呢。
这事情,他们本就不占理,当然,李世民平常也不会在意这事情。
但今日,这不是李牧惹祸了,惹祸了就算了,还说的李世民内心感动了。
李世民自然就不站在他们这一边,站在自已儿子这一边!
那就是绝杀了。
“唉!”
杜如晦满是苦涩,又是看了一眼李牧,无奈的摇摇头。
“陛下,老臣知错,此次李县男干得漂亮,不愧是魏大人的高徒!”
“佩服佩服,臣等知错!”
剩下的几个人也是拱手认错。
李世民都开始绝杀了,他们再如何争辩也没有作用了,自认倒霉吧!
“哼!”
李世民冷哼一声,一摆手,淡淡的喝道。
“知道错了,还不去干活!留在这里作甚!”
“臣等告退!”
杜如晦几个人又是一拜,也是连忙的退了出去。
看着几个人离开的身影,李牧的嘴角划过一抹笑容,这一波,自已赢了!
然而。
一直关注着李世民,却是看到了李牧嘴角的这一抹笑容。
原本被感动的内心一下子就清醒了。
就好像是一个恋爱脑突然清醒过来一般,看着李牧,整个人充满了无语和无奈。
李世民露出苦笑,有些无语的摇摇头,自已身为皇帝,听过那么多的马屁,居然在李牧这般栽了跟头。
很显然,李牧刚刚说的都是屁话,用来忽悠自已的。
不过现在。
李世民自然也不可能将杜如晦他们喊过来打李牧一顿啊。
“牧儿啊”!
李世民幽幽的喊了一声李牧的名字。
“啊?父皇,儿臣在呢!”李牧疑惑的转过身来,看到李世民那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人心的眼眸,微微的低了低头。
他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你这般得罪朝中大臣,意欲何为?”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一个犯罪,总是有理由的。
小偷偷钱,那是因为缺钱,偷粮食,那是因为缺粮食,偷情,那是因为缺少快乐。
而李牧一直以来不断的得罪人,到底是为了啥呢?
当初李牧忽悠杜荷敲击登闻鼓,李世民已然是知晓,自已这个儿子是一点都简单,可不是没脑子的人。
只是如今,一直做的都是没脑子的事情。
人家好好的逛个青楼快乐一下,这小子非要去捣乱一下。
“咳咳,父皇,儿臣不是说了,是因为...”
“你闭嘴吧,糊弄人的话,你以为朕听不出来!”
李世民白了一眼李牧。
“咱们父子交心,你对朕实话实说,你这般得罪这些大臣,究竟是为何?”
“是你不想当这个义子?”
李世民皱着眉头盯着李牧,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个点。
李牧不想当自已的儿子,故此才会一直得罪人,只要得罪的人多了。
百官弹劾,李世民哪怕想要再护住李牧也没办法。
“啊?不不不,怎么会呢,当皇帝的儿子可也太快乐了,我怎么可能不想当啊!”
李牧急急忙忙的摇摇头。
妈的,当义子的快乐,都不用多说,自家还有十个小娘子等着自已呢!
怎么可能放弃。
“父皇,你想多了,儿臣非常乐意当这个义子,至于得罪大臣们,实在是儿臣手痒,儿臣本性啊!”
李牧满是苦恼的看着李世民。
系统的事情自然是无法跟李世民说的,只能牵扯到自已的本性。
“儿臣就喜欢惹事,今日在清雅阁,就突然想捣个乱,也没啥目的!”
“哎,父皇,儿臣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李牧抬起头来,委屈巴巴的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眨了眨眼睛,深深地盯着李牧,两人互相对视。
从李牧的眼神里面,李世民只能看到真诚,唯有真诚,无尽的真诚。
“!!!∑(Дノ)ノ太医!太医!朕的儿子脑子有病!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