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别过来,你别追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杜幼楚都快哭出来了,她都能够感受到身后李牧在不断的逼近自已,那呼吸声都如同在自已耳边一般。
整个人都快吓死了。
“我管你是谁!今日去我家坐坐!桀桀桀,小兄弟,你束手就擒吧!”
李牧一声怪笑,已然是跑到了杜幼楚的身后,距离杜幼楚也就一步之遥了。
“呜呜呜,大哥,大哥不行啊,求求你了,别啊!”
杜荷追逐着李牧,口中不断的哀求着。
“呜呜呜,李县男,不行啊,求求你了,老爷不同意的啊!”
魏大同样追在后边,口中不断的大喝着。
然而。
李牧现在满脑子都是完成任务,多搞几个任务,然后兑换一个高级肾,开始自已的快乐生活。
哪里会搭理两人的话。
一只手缓缓的伸出,自然是掐住了杜幼楚的脖子!
另一只手握住了杜幼楚的肩膀,将其控制了起来。
“小兄弟,安心随我回家吧!”
李牧露出一丝怪笑。
杜幼楚心惊胆战,被吓得泪水都出来了,特别是被李牧抓住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是毛骨悚然的。
“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杜幼楚发出一声尖叫,只感觉自已整个人腾空而起!
下一秒就被李牧扛在了肩膀上面。
“ 啊啊啊,杜荷救我救我!救命啊!”
杜幼楚更是恐惧了,倒是也看到了李牧身后的杜荷,连连的大声求救了起来。
“啊啊啊,大哥,求你了,放过她吧!”
“大哥给个面子啊,你真的不能动她啊!”
杜荷狂追不止,口亦是不断的哀求着。
李牧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杜荷,系统任务是将杜幼楚抢回家去,又没说非要做什么。
这般惊慌作甚!
他可不会给杜荷阻扰自已完成任务的机会。
那是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快步逃跑!
“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杜幼楚在李牧的肩膀上不断的拍打,挣扎着,口中不断的喊着救命。
李牧不管不顾,冲着自家的马车而去!
杜荷和魏大两人在后面不断的追赶求饶着。
就这般,一行人也是从诗会的场地跑了出去。
那可谓是将诗会的学子们都给惊呆了。
“天,刚刚那是李县男吧!”
“不可思议,李县男居然还有龙阳之好!”
“嘶,不过他抢的那个男子,也得确是挺好看的!”
“听说过强抢民女的,还真没见过强抢民男的!”
“可不么,但是杜荷为何狂追不止呢?”
“不晓得啊,真刺激啊,没想到,今日诗会还有这种热闹可以看!”
“真是嚣张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可不么,吾等日后见到李县男还是小心一些,免得被他看上了美色,那就惨了!”
“是啊,我说李县男怎么来参加诗会了,原来是来挑选男伴了!”
“真可怕啊,日后参加诗会都得小心翼翼的了!”
众多学子们议论纷纷,对李牧的行为都是惊叹不已啊!
...
“呜呜呜呜!”
“呜呜呜!”
长安城的大街上。
一辆马车快速的行驶着,车夫满头大汗,面色微白的驾驶着马车。
车的内部不断的传来各种的啼哭声。
“呜呜呜,救命啊!救命啊!”
“你放过我好不好!”
“啊啊,来人啊,快报官啊,救命啊!”
“哈哈哈,你喊啊!你喊的再大声都没用!”
“你这个禽兽啊!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啊啊,救命啊!”
“你爹是皇帝吗?还是王爷?”
“都不是!但是我爹...唔唔唔!”
“行了,都不是那就闭嘴吧!”李牧拿出一块毛巾直接将杜幼楚的嘴巴给堵上了。
“叽叽喳喳的,真烦人!”
“马车再快点,慢了把你脑袋拧下来!”
又是踹了踹车门,低声喝道。
“是是是!”
马夫满是惊恐,一个小皮鞭甩在马背上,加速了起来。
他是魏征的马夫,这几日是派来跟随李牧了。
本来这几天也没啥事情,没想到,今日李牧就开始强抢民男了!
那叫一个惊恐啊!
“大哥!大哥!你停下来!住手啊!”
“马夫停车啊!老爷会责罚你的!还不赶紧停下来!”
而在后面。
杜荷和魏大坐在一辆马车之上,也算是追了上来,在见到李牧的马车之后,两人疯狂的大声喊叫了起来。
听着后面那喧闹的声音。
李牧不禁是皱起了眉头,这长安城里面这般乱喊,等下真的被人拦下来,耽误了自已完成任务就麻烦了。
当即又是冲着马夫威胁道。
“赶紧回我家去,把后面的马车甩开,你知道的,哪怕我杀了你,你家老爷可也不会对我如何,你懂吧?”
马夫:救命!
听到李牧的威胁,马夫就更慌了,小皮鞭连连的甩出,车速更是飞速的加快了起来。
他可只是知晓李牧的身份!
脑疾患者啊!
妈的,这种神经病,没准是真的会杀了自已啊!
谁能想到。
参加诗会还能抢一个男人回家,这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啊!
其他人的威胁,马夫可能还没那般的惧怕。
但脑疾患者李牧的威胁,马夫是真的怕!
只见到李牧的马车速度极快,一个螺旋飘逸过了一个弯道,飞速朝着李县男府而去。
而杜荷所在马车也是渐渐地被拉开了距离。
“呜呜呜!”
被李牧一只手压制着,还用毛巾堵住嘴的杜幼楚泪流满面,那是真的惧怕了。
她自负自已聪慧无比,在外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够妥善解决。
但是偏偏遇到李牧这种不讲道理的人, 那真的扛不住啊!
从始至终,李牧就问了自已的爹是不是皇室的。
自已说了不是,然后话都不给自已说了,直接绑走!
qAq妈的,太恐怖了啊,杜如晦的女儿都不管用了吗!
一时之间。
杜幼楚内心是充满了惊恐,自已难不成就要折在这里了吗?
仔细想想。
杜幼楚觉得自已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嫁给李牧呢。
李牧虽然脑疾,虽然好色,虽然莽夫,但至少也没听说过他强抢民女之类的啊!
“吱嘎!”
马车停了下来。
李牧挑开车窗看了一眼,赫然是到了自已家了。
当即是一只手将杜幼楚给拎下了马车。
“唔唔唔!”
杜幼楚双眼朦胧,拼命的挣扎,内心充满了悲哀,自已马上要经受惨无人道的虐待了吗!
忽然。
杜幼楚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前方的牌匾。
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杜府!”
而在大门口,杜幼楚还见到了一个自已最为熟悉亲近的人!
杜如晦!
杜幼楚更是奋力的挣扎叫喊了起来。
“呜呜呜!【爹!】唔!唔唔唔!”